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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折磨她的人现在带着她走出了这尴尬的处境,这种结果,真的是要多讽刺有多讽刺。
忙碌的一天总算是接近了尾声,众人回到宫中关上门讨论今日的笑话自是不提,五阿哥一直都没闲着,他看到了,他那美丽的小鹿又惹祸了。
趁着漱芳斋还没有被围起来,永琪与尔康尔泰三人到了漱芳斋中。
“小燕子,你怎么样了?”
“紫薇,你怎么样了?”
两个人如乳燕归巢,纷纷抱住自己心爱的人,小燕子自是委屈一片,抱着永琪便不撒手。
“永琪,你好坏,刚刚都不救人家。你知道吗,皇阿玛变了,他又把我关起来了,我不要做格格了,让我出宫吧,我已经把格格还给紫薇了,让我走吧。”小燕子哭着说道。
“好好好,不哭了,你的委屈我都知道,可我也是爱莫能助啊,你也看到了,当时连令妃娘娘都说不上话,更何况是我呢?你知道吗,我的心一直都好痛好痛,人也好像喘不过气,我都快要窒息了。我是真的想带你走的,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等着我,你一定要等着我。”永琪搂着小燕子说道。此时他恨不得将小燕子嵌入他的身体,两个人再也不分离。
他也想让小燕子出宫,这样他就能名正言顺地将小燕子留在身边,但是现在的皇阿玛,让他觉得好陌生,他不敢再去触碰皇权,他觉得,只要他多走一步,就会真的万劫不复!
“好了好了,咱们现在时间可是很紧的,皇上已经下了旨意,现在咱们可是趁着侍卫没有来全才过来的,若是等一会儿把这儿都围起来,咱们可就真的是安上翅膀也飞不了了。”尔泰算是这里面最清醒的一个,他心仪小燕子,他也不想让小燕子受苦,但是现在看来,还是时间最重要。
“对对对,尔泰的说得对极了,你们现在不应该在这里,赶紧走,要不一会儿就麻烦了。”紫薇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往日里让她依靠的怀抱,现在确是如此地没有安全感,她的心里很乱,有很多的疑问。
“小姐,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太累了。尔康少爷,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小姐已经累了,您还是让她先好好休息吧。”金锁说道。
这一天,改变了很多人,也包括金锁。
金锁是没有权力进慈宁宫的,她只能在门口等着。想往里面看但却不敢,生怕犯了什么忌讳,待到宫妃们出来的时候,她更是恨不得没有人看到她。
只是哪有这么容易,众人都知道她是漱芳斋,是还珠格格个身边的宫女,在走过她身边的时候,难免会有那么几句不经意的话从嘴里说出来。
只有梅嫔,见到她的时候,在她身边说了一句
“你跟了她十几年,却不如一个相处了十几天的小混混,值得吗?”
这句话自然是在金锁的心中掀起巨浪的,其实她真的没有什么想要的,她知道自己是夏家救回来的小丫鬟,生是夏家人,死是夏家鬼。
唯一的一次承诺,就是那次听小燕子说,她家小姐在拔刀的时候,说让尔康收了她。自此她的心中种下了一粒种子,现在已经在慢慢发芽。
她一直在等着这个承诺,但是现在看来,有的人似乎是毁约了。但是她能说什么,她只是一个小丫鬟,什么都不能决定的小丫鬟。
但腊梅今日的一句话,却是提醒了她,她服侍了紫薇十几年,在还是一个孩子的时候就跟着她忙前忙后,帮助紫薇送走了夏雨荷,又陪着她来到京城,途中她两次生病,她衣不解带地照顾着,这些都是理所当然,但是小燕子算什么?
她只是帮助自家小姐将被偷走的扇子和画追回来,但是那次在梁大人府上,若不是她们,她又怎么能平安脱险?
她们早就已经是谁也不欠谁。
不,要说欠,只能说是小燕子欠她们的,受伤不假,但是这么多次机会,为什么她就是不说出真相?以前以为她是不得已,但是这么长时间,她也听了不少闲话,小燕子,分明就是贪慕虚荣罢了。一直以来,她对大家说的都是她在宫中受了多少苦,至于其他,全都没说!
可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梅嫔那话来得太晚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夏家丫鬟,她不知道现在该以一个什么样的身份面对夏紫薇,她没有受封,两个人都只是上了包衣旗的宫女而已。按理说,是平起平坐的。
她想着要与夏紫薇划清界限,然后另谋生路,但是现在想想,根本做不到。在她的心中,夏紫薇做了这些她都应该受着,因为她的命是夏家救的。
她要报恩,她不能做那无情无义之人。
尔康当然不愿意放开紫薇,心中还在埋怨金锁多事,只是紫薇却不想再让尔康抱着。
“金锁,我困了,想睡一觉,你陪着我进去吧。”真的是累了,反正现在是被禁足,那就好好睡一觉吧,反正她现在不想看到这些人,越看心越乱。
“紫薇,紫薇。”
紫薇根本就不听尔康的话,头也不回进了里屋。
“永琪,紫薇这是怎么了?莫名其妙地。”小燕子现在已经被永琪哄好了,代价是带着小燕子去宫外参加会宾楼的开业,
这个会宾楼是永琪的第一份产业,再不受宠的皇子出宫也是会有几十万两的安家银子的,永琪和尔康尔泰一合计,开一个会宾楼,而今日,是会宾楼装修,小燕子图热闹,将油漆泼到了众人的身上。
本来永琪接到的消息是后天太后才会回宫的,谁知道却是早回来了,后来他们便偷偷回宫,本以为能蒙混过关,谁知道小燕子却闹出了这么一出。
“我还想问你呢,不是不让你们去吗?怎么还是去了?”永琪说道。
“我哪里知道,有个小太监过来说,让我们去,我们才过去的。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小燕子以为永琪要埋怨她,便又说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不是故意的,时间也不早了,我必须得叮嘱你们,现在老佛爷回来了,你们今天的表现糟糕极了,所以最近一定要乖乖地,让你抄佛经就抄佛经,让你学规矩就学规矩,这样咱们才能尽快在一起。”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啊,我不想在皇宫里面了。”小燕子抓住永琪的手说道。
“我答应你,只要皇阿玛高兴,马上就来接你。等着我。”说着不等小燕子再说什么,三个人用轻功翻墙而去。
永琪走了,小燕子自觉无趣,忙了一天,她也是累得很,所以便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睡起了大头觉。
履亲王府 书房
“十二叔,侄儿说的没错吧,这群人能想起来才怪呢?”
“哼,算你小子聪明,如今搅了她们两个,也算你的大功一件了。”
“只要十二叔高兴就成了。”
“爷高兴什么,这五阿哥到底是个什么脑子,竟然没有看出这里面有事儿?还是说他们看出来了,但是却不动声色,为的就是防止打草惊蛇,等着咱们露出马脚一网打尽!”允裪说道。
“叔,他要是有那个脑子,还会看上那只野鸟,唉,不说了,爷真的不想承认那是爷的侄儿。”弘昼说道此处,一脸的羞耻。
“你以为你就是个有脑子的?”允裪说着又开始拿弘昼的脑袋当球戳。
“哎哟,叔,疼。侄儿已经不办生丧很长时间了,还认真办差,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弘昼捂着脑袋。书房里,两个老人你追我赶,好不热闹,其他人不管,只是坐在旁边吃点心。
“爷把以前的找补回来!”允裪说着,放慢了脚步又坐回了椅子上。
“哎哟,都红了,以后可怎么上朝,要是皇上闻起来,侄儿该怎么说,被蚊子咬得?”
“说道上朝,我倒是想起来了,最近咱们爷们儿都惊醒点儿,现在皇上似乎不是那么好糊弄了,也倒是瞧着有了先帝办事的作风。虽说咱们都没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儿,但爷总是有些不放心,改把尾巴收起来的都收起来,尤其是你!”允裪指着弘昼道。
“侄儿明白。”弘昼正色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求禁足,这样瑟瑟就能好好睡一觉了。
51重理旧物
所谓的慈宁宫审问;最后闹了个不了了之,自此钮祜禄氏对这两个民间来的丫头;不说是没有兴趣;只是每次请安的嫔妃提起来的时候;总是皱着眉头。
只是事情不能还这么吊着,舒欣虽然不想管;但是谁让她是皇后,就算是这两个人现在是被关在漱芳斋中禁足,但总不能禁足一辈子;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个令妃在使劲儿。
其实后宫从来都是最乱的地方;这就是为什么今日的姐妹会成为明日的敌人,全都是让这个让人喘不上气的,被红墙围住的金丝笼子闹的。
她们自进宫,活着就只有一个目标,算计别人和防止被被人算计。每个阶层有每个阶层的门道。
但是不管底下的人怎么闹,真正能掌握后宫规则的,也就只有这么一两个人,而这一两个人,就是宫中位分最高的那一两位,皇后,或者是太后。
当然,乾隆的后宫也曾经出现过一个妃子掌握了全局的局面,但那只是一个偶然,由乾隆那抽风的脑子决定的偶然。
如今,舒欣重生,而太后也回到了宫中,后宫的局面,已经改变。
你说胤禛?
俗话说的好,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仑苏,当然,也就不是每一个皇帝对自己的后宫都这么关注。
更何况,胤禛现在也是属泥菩萨的,虽然做过皇帝,虽然他是最勤勉的皇帝,但那是建立在他有庞大的信息网,有很多帮手的前提下的,哪像现在,曾经雍朝的旧人就剩这么几个老糊涂。乾隆朝新晋的大臣没有将他当初的怒火激起来就已经不错了,而且,他还要不动声色地重组粘杆处,重新培养骨干力量。
总之就是一句话,皇帝很忙,雍正爷很忙。
也是亏得现在的现在是舒欣打理后宫,不然,胤禛还真的没有可能安心处理国家大事。
皇帝与皇后,就像两条最和谐最默契的线,将前朝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大部分人都满意。
为什么说是大部分人呢,因为有的人是不想看到帝后和谐的,比如,延禧宫的令妃。
令妃的绿头牌被撤下来了不假,而因着还珠格格的事情,又遭了上头人的忌讳,所以她现在的生活真的不是很好。
其实宫中的三位看在令妃怀着身孕的份儿上,并没有想过要动她,舒欣给她的份例,比着妃位还要高上四成,要知道梅嫔可还是嫔位上的两成呢。
但是这怎么能和当初前呼后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相比,当初的令妃娘娘虽然只是妃子,但是谁不知道,她可是连皇后娘娘都不放在眼中的,皇上对皇后娘娘多有训斥,而对令妃娘娘可是宠爱得很。
若不宠爱,五阿哥又怎么会将还珠格格送到她的延禧宫,若是不宠爱,又怎么会在闹出真假格格这般闹剧之后,受到处罚的只是当初让皇上查明事情真相的皇后娘娘,而令妃娘娘,非但没有受到惩罚,反而在有了身孕之后,被皇上捧在手心中,掌凤印,更有人透出消息,只要诞下子嗣便晋贵妃。
只是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皇后娘娘自大病一场后,便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愈发贤惠,行事更是越来越稳重,别的不说,单就在令妃处于如此优势之时,不动声色地将令妃手中的凤印拿回来,短短几个月让宫中诸人对她臣服,这就不是一般的手段。
令妃服了吗,当然没有,如果她肯轻易屈服,就不是现在的令妃娘娘了,当初,她只是没有找到斗倒贤惠的皇后的法子。
如今,重新洗牌了。
“皇后娘娘,我倒要看看,咱们两个谁能笑到最后。”令妃抚着已经隆起的肚子,看着坤宁宫的方向说道。
舒欣自是不知道,现在延禧宫又已经整装待发,准备下一轮的进攻了。
她是皇后不假,她是有几十年的宅斗宫斗经验不假,但她同样也只是一个女人,在手上只有有限的人力的时候,她能将自己在意的人保护好,已经十分不易。
趁着现在难得的清净,舒欣把自己关在屋中收拾着上次吴扎库氏送进来的西洋物什。
一转眼,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只那日将这个箱子打开看了个大概,却没有发现里面还有什么。
再一次从床底下翻出来,上面已经沾满了灰尘,舒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倒不是紧张,只是生怕一喘气,箱子上的浮尘就能将眼睛迷了。
“容嬷嬷,去拿水来。”屋中便只有舒欣与容嬷嬷两人,外面有蕊初与霁雨守着,若是有人来了,就说皇后娘娘身体欠安,正在休息。
“主子娘娘,老奴还是让小宫女拿出去收拾吧,您千金之躯,怎么能做这些粗活儿。”容嬷嬷说道。
在她看来,这只是一个没有用处的旧木箱子罢了,和皇后娘娘的身体比起来,这真的算不上什么。
“不可以,本宫也就念在你熟悉的份儿上,才让你跟着一起,容嬷嬷,本宫再说一遍,这个箱子的来历,不可对任何人讲。”舒欣说道。
虽然里面有些衣裳料子之类的东西,但是大部分都是一些洋文的书籍,若是被有心人看到,说皇后通敌,那可就是有十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她是本分不假,但是这个后宫同样也是什么事情都能发生的。
再次打开,看了看里面的物什,将那些很好看的花边放到一边,将那些书籍放在炕桌上,舒欣懂满蒙汉三种语言,但是现在这些书上,很明显不是她认识的任何一种。
“love,这是英吉利文。”细细地翻了几页,舒欣发现了一个她曾经学过的英吉利词语,这是在刚刚嫁到宫中的时候,当时胤禛还在上书房学习,有一日兴致很高地回到院中后,对她说了好几次“I love you”,后来又告诉她这是什么意思,所以,舒欣对这个词的印象十分深刻。
后来舒欣又陆陆续续地认出了好几个曾经见过的单词,但是无非就是“rose”等词语,想读懂整本书,实在是太难。
将上面写着“love”的书放下,舒欣又拿起别的书籍,有的上面画着的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图样,有的上面画着花朵,还有一些,上面都没有,像是一个人的手抄本,但是无一例外全部都是舒欣不认识的文字。
“怎么送进来的是这些东西?”舒欣抚额道,其实她只是想要一些和胤禛当年把玩的物品差不多的洋物件,谁知道弘昼竟然搬来了这么多,现在可好,藏都不知道往哪里藏。
“娘娘,要不您先歇会儿吧,这些东西一时半会肯定是看不出门道的,老奴倒是觉得,这些花边不错,还有这花样子,老奴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么独特的花样子呢。”容嬷嬷也是好心,直接从箱子里面拿出一块羊皮,对舒欣说道。
“等等,拿来给本宫看看。”眼前一花,舒欣看明白了,这是那日随便塞到里面的羊皮。
“娘娘,您是不是从哪里见过?”容嬷嬷也是被舒欣吓了一跳,以为皇后娘娘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你这么一说,本宫还真的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舒欣若有所思道。
羊皮上是一副图,说是椭圆状,但却又不像,上面画着的块儿状物体,有的是一大片,而有的地方只是零星点缀,舒欣看了半天,觉得熟悉,但就是想不到从哪里见过。
“这里,是这里,倒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舒欣自言自语道,手上也不老实,将羊皮中大部分地方蒙上,只看其中一部分。
“到底是哪里呢,阿哥所?王府?养心殿?不对,是九州清晏,是九州清晏的那个球上。”舒欣眼中发亮,终于想起来了,当年是去九州清晏交待事情,偶然瞥见他的书桌上有这么一个东西。当时她还笑着说,怎么皇上会有闲情逸致玩儿球,还得了一个白眼,后来才知道,这是洋人送来的,叫地球仪。
他说,咱们都是在一个球上生活的。
而她当时还问,那如果要是在球的另一边,岂不是掉下去了。
只是一句戏言,没想到,如今竟然起到了大作用。
“这是图纸,这是图,当时指的是这里,这里是球上的这个位置,还有这里,是这样的”因为脑子里面有了印象,舒欣就像着魔一般,将那张羊皮绘制的地图看了好几遍。
容嬷嬷在一旁不说话,只是用湿布将箱子擦干净,又将那些书籍归置好。
她知道,自己能帮忙的地方,只有这些了,当然还要看着外面那群小丫头,不能让她们进来。
正想着,谁知道舒欣已经动手开始将书往箱子里放了。
“娘娘,不再看看吗?”容嬷嬷说道。
“本宫倒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