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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帅望道:“不需要。”
纳兰道:“不需要更好,让他们白去露露脸。”
韦帅望气结:“你儿子好讨厌,跟转经筒似的,一遍一遍又一遍。”
纳兰道:“没事听听,安心养神的。”
韦帅望气愤:“我觉得象鬼压身。”
纳兰道:“那说明你孽业太多,正需要积点功德。”
韦帅望无奈地:“好好好,让他们离我远点。”
纳兰道:“领袖人物就得听着所有人骂他,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勉完了还得谢谢人家直言相告。”
帅望沮丧地:“干娘,让我把饭吃完吧,你一直说这个话题,我就想吐了。”
纳兰笑:“习惯就好了。我告诉冬晨让他下次把良药裹上层糖衣。”
韦帅望默默,他就是呕吐剂,裹上啥玩意也挡不住我想吐。
☆、219,遇挫
韦帅望本来想一路都不理冷冬晨。不知为啥,自从知道冷冬晨立志做他灵魂里的小天使;他对他就没那讨厌了。当然人家小两口一直手拉手;也不太有心情烦他。
帅望无聊地看着冷兰用左手吃饭:”左手好用吗?”
冷兰看他一眼:“你找抽吗?”
韦帅望笑:“见到师爷怎么说呢?”
冷兰顿时露出一个吃到臭虫的表情。烦恼啊,虽然她觉得我结婚你有啥不高兴的;你不是早就同意了吗?你没空所有你不用来了。我有空啊……
但是,这事别人肯定有不同理解。
冬晨倒是对大局比较关心一点;只是他一直在犹豫;这话题会不会招二哥不快呢?二哥越来越老虎屁股摸不得了。
韦帅望的表情不是特别快乐;他还是忍不住问下:“你;跟公主吵架了?”
帅望道:“没有。我根本不甩她;我爱干啥干啥。”
冬晨终于忍不住笑了,然后低头吃饭。
韦帅望道:“当然;她也爱干啥干啥。所以她想办法让我滚蛋,奇怪的是我又被自己兄弟给出卖了。你他妈还帮她?你怎么不帮狗杂种啊!”
冬晨微微脸红,这事就怪了,不管是冷斐还是芙瑶都觉得拿他对付韦帅望最好使,而且还真好使。
冬晨道:“她写信给我,说你一直,怏怏不乐的,希望我想办法让你同韩叔叔和好,所以,所以……我也觉得,这,无论如何是好事吧。我没想到她是这个意思。”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啊,我咋能想到她会把你跟我一样流放处理呢?你平时看起来好强大的样子。
韦帅望抬手照冬晨的脑袋狠狠拍两下:“人家什么意思会直跟你说啊?也就我吧!你以为人人同你说实话啊?你这专门出卖说实话的!”
冷兰大怒:“喂!你手不想要了是不是?”
帅望灭火了:“想要想要……”
冬晨沉默一会儿:“就算我想到了,我也觉得,可能还是让你变正常更重要点。”
韦帅望大怒:“你他妈才不正常!”
冷兰再次“喂”一声,韦帅望只得承认:“我不正常,我不正常。我说师叔,你这么拉偏架你不亏心啊?”
冬晨笑:“兰儿。”
帅望道:“你果然是谁帮你,你坑谁啊。”
冬晨苦笑:“我这是帮你啊。”
韦帅望讪讪地,完了,我被冬子传染了。
冬晨问:“你好些了吗?”
韦帅望怒目:“我有不好过?”
冬晨眨眨眼睛,没吭声。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好吧,是有不好过。现在也没太好,要不你跪下给我磕一个?没准我就能好。”
冬晨沉默一会儿,“扑嗵”一声跪下了。
韦帅望吓得“我靠”,蹦起来了:“干嘛,我开玩笑的,快起来。”
冬晨轻声:“我,我……”
帅望道:“这真的只是我自己的情绪问题,你真的没什么过错。”
冬晨摇摇头:“我不是觉得自己错了。”
韦帅望肚子里顿时就开骂三字经了:“那你快起来吧,你这样子我真不习惯,我没大你几岁,晨昏定省就不用了。”
冬晨低头,韦帅望过去拉他:“喂。”够了吧,你这是干什么啊。
冬晨低头不语,帅望轻声:“够了!冬晨,再别这样了。”
冬晨慢慢站起来,韦帅望敲敲他头:“驴,我服你了,你是大爷。”
你没错,我还不能不理你,你对我大义凛然,我得深明大义。
算你狠,我家芙瑶都没你这样。
冷兰坐那儿,呆呆地看着,这是在玩什么东西啊?我弟这是干嘛呢?不过不管我弟干嘛,反正他有他的道理,反正韦帅望说他是大爷了,应该没吃亏吧?我怎么觉得还是有点吃亏呢?
帅望道:“去见了公主老实点,别乱说话。”
冬晨点头:“我知道,总得用她肯听的方式说。如果她实在不听,我们在总比不在强。”
韦帅望道:“你可算明白了。更明白一点,公主姐姐也不是万能的,不是她想善就天下莫敢不善。”
冬晨点头:“我知道了,韩叔叔已经说明白,我们不能干政。”
韦帅望没吭声,嗯,这个,我们用她肯听的方式说,就是干政,老子就干了,不过这话不用再跟你说了。这就好象你尽力扭那方向盘,但是第一不能扭断了,第二不能撞车。至于你暗中扭方向盘,算不算危险驾驶,再说吧……好吧,我又按错的原则做事了,我尽量忍着。
三位大侠光临沙场时,大军正狂退三十公里。
这是开啥玩笑呢?韦帅望乱军之中夺过帅旗,左右摇动,狂退的士兵,此时也跑累了,看到帅旗站住不动,也停下脚步看看,后面是自己兄弟在狂奔,还是追兵啊?
后面的兄弟看到前面的停住了,估计这是要反击的意思,也站住了,旗头一指,前队变后退,后队变前队,后面的追兵倒是一愣,这是啥意思?回马枪呼?
韦帅望把帅旗扔给冬晨:“冲。”
回手抓了个大将的头盔扔给冷冬晨:“活着回来!”
转头去找自家元帅,你他妈死哪儿去了?咋士兵没死几个,就兵败如山倒了呢?这是开的哪门子的玩笑?
一员大将飞奔而过:“韦教主!”
韦帅望一看,不认识:“你们元帅呢?你是谁?”
那大将一拱手:“在下石中立,副帅。顾元帅中箭伤重,军心大乱。”
韦帅望脸都白了:“我,我,公主呢?”
石中立道:“公主无事,已经撤往后方。教主,我没见到公主,这种情况,怎么办?”
韦帅望道:“你带你的人去抄敌人的后路,真打假打都行,做出个援军到了的样子。把他们打回城去,不许退!”
石中立道:“是,得令!”
韦帅望急道:“滚回来,你们元帅在哪儿?公主又在哪儿?”
石中立苦笑:“教主,我要是见到他们,还用问你吗?”
韦帅望气结:“那你是怎么知道顾元帅中箭的?”
石中立道:“传闻。”人已走远,声音悠扬。
韦帅望望天了,跳上马背,怒叫一声:“韦帅望在此——”一支冷箭“嗖”地一声就到了,韦帅望一个后仰,箭尖擦着他面孔过去,他已经看清射箭的人,纵跃而出,只听身后一声巨响。坏了,这下子连个完整的脚趾头都不会有了。
战争为啥又升级到热武器时代了?
他终于明白为啥元帅中箭,公主失踪了。
你以为稳胜的时候,人家武器升级了。
韦帅望已经开始考虑义肢的时候,后背上扑上来一个。
帅望心中锥痛,不要啊,谁也不要为我而死!
然后他感觉到一下更重的冲撞,然后又一波巨浪般的冲击。韦帅望肉乎乎地落地了,后背上的人差点没把他压死。
他试图推开身后的人,竟然没推动,然后,身后那人自己站起来了,一件重物也轰然倒地,韦帅望一看,是炸成肉团的一匹马,而扑在他后背上的,正是冷先,冷先扶起他:“你没事吧?”
韦帅望瞪着他:“你该减肥了。”你咋时候长本事了?扑我后背上,还有功夫弄匹马来挡自己身后?
只听身后一声娇叱:“白痴韦帅望!我又救你一命,你再敢欺负我弟,就跪下让我随便揍!”
冷先拱手:“多谢救命之恩。”
冷兰一摆手:“本来就不是要救你!”
冷先有点讪讪的。
韦帅望给他一巴掌:“谁让你舍己救人的?遇到危险自己逃命知不知道?”
我去,一下欠了两条人命啊!
再转头,射箭的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韦帅望算是知道师爷为啥逃这么快了。
这机灵老头肯定是一看事不好,拎起公主就跑了。
天哪,肯定不会是公主出了事的,不会的。
帅望道:“冷兰,你去把冬晨叫回来吧。咱们撤。”
☆、220,胜利
战场上的士兵;只见一个白影子一闪而过;好象在人肩上马头上轻轻一触就飞起来的汽球一样。
冷兰飞快地找到帅旗下的冷冬晨:“韦帅望说撤退。”
冬晨犹豫一下:“怎么了?”
冷兰道:“他被人射了一箭,箭头上的炸药,威力挺大的,看起来唐家仍在参战。然后他就说撤了。”
冬晨问:“他没事吧?”
冷兰道:“我又救了他一命。”小得意地扬扬头。
冬晨笑,手抬起来想捏她脸,又放下了。
冬晨问:“那么;他为什么要撤兵?既然他没受什么伤。”
冷兰空白地看着他。
帅旗仍在前冲;冷兰问:“喂。”
冬晨道:“你回去同他说;一两支暗箭挡不住大军,如果他没别的理由,不必担心我的安危。”
冷兰答应一声:“噢。”然后不安地:“韦帅望会生气吧。”
冬晨没回答。
呜呜……
韦帅望听到回答;怒吼一声:“他奶奶个腿的!让他去死吧,千万别活着回来,回来了我杀他个抗令不遵。”
冷兰往回缩缩鼻子,果然生气了。
那我怎么办啊?我管呢,我问我弟去。
冷兰往回走,把韦帅望给气得:“喂你!我没说让你一起去死啊!”
冷兰站住:“那你跟我们一起死去?”
韦帅望欲哭无泪,我要跟我老婆死一起……
韦帅望叹口气:“好吧。”谁让我欠你好几命呢。
大军逆转,南军本来有点肝颤,忽然见北军回头了,觉得这事必有原故,阵角就有点乱,冬晨杀起敌人来跟祸害韦帅望一样勇猛,刹那间就突入南军重围队伍中,眼看南军整个军伍快被一分为二了,南军身后忽然起了杀声,这下子整个军队就乱套了。冬晨把帅旗扔给旗总,自己直奔南军大将而去,一剑斩落马下。其它大将,就先乱了,士兵没跑,他们先跑了:“有埋伏!撤退!”
打仗不过打的这点气势。
十来万人,一声撤,勇不勇敢的都无法孤军奔战了。
刹那间,南军象打开的扇面一样又收回去了,而且试图收进城门中。然后半道被北军又冲了一下,这下子扇子骨也不是了,直接流水九曲十八弯了。
冬晨眼见两军战成一团了,他也微微有点害怕,冷兰呢?怎么还不来?到底退不退啊?再不来,打成一团,想退也退不了。
一回头间,韦帅望已经到了,冬晨松口气:“帅望,怎么办?”
“啪”的一记大嘴巴,韦帅望怒吼:“你他妈听我的就撤了!不听我的你就自己整吧!你当老子是什么?专给你擦屁股的?”
冬晨呆了一下,眼露怒光,然后又忍了:“我只是想……”闭上嘴了。
韦帅望回头怒道:“击鼓冲锋!”
冬晨气结:“那你还……”
韦帅望回头瞪他,他再次忍了。
韦帅望倒奇怪了:“咦,你居然不还手?”
冬晨咬牙:“我从来没还手,我们家兄友弟恭,没有弟弟跟哥哥动手的道理。”
韦帅望一想,咦,人家是没还过手:“你就肚子记恨我吧。”
哼,伪君子。
冷冬晨大怒:“我从来都没记恨过你,从来都是你小肚鸡肠的……”
帅望张张嘴,咦,怎么又搞得好象我没理了似的呢?这臭小子跟我讲起理来一套一套又一套的,一见外人就谦谦君子了,你你你……
这不对,韦帅望匆匆回一声:“你就记恨了,你就记恨了,再说,我还抽你。”
耳边“呼”一声,帅望措手不及抬起手来,“啪”一声,手背被狠狠抽了一下,冷兰怒吼:“你伸手试试!”
韦帅望惨叫着,一看自己着了火的手背,被冷兰的剑鞘抽得,硬生生印上朵红通通的宝相花,红了有一秒,就冒出一圈血点子:“臭丫头!你你你……”
冷兰怒吼:“师叔教训你,你不服啊?”不服我接着打。
韦帅望又气又痛,半晌才骂一句:“你们家辈份真乱……”
一声怒吼:“你们在干什么?”
韦老大到了,韦帅望顿时就变小绵羊状:“爹啊,您在这儿呢?我还以为无人指挥了呢。”
韦行怒吼:“怎么回事?王爷下令撤退!”
帅望道:“这个,这个,我也说撤了,你问他们……”
冬晨瞪眼,我靠,旗是你扔给我的,击鼓冲锋是你说的,你你你,他也结巴:“我,我,这个……”
帅望道:“爹你揍他,不过看样子我们士气高涨还能把敌人堵回城里去,咱有啥必要,非撤兵不可吗?”
韦行想了想:“顾元帅伤得很重,你师爷担心再遇袭,公主有什么危险,不好交待,所以……既然你来了,你看呢?”
韦帅望心想,切,你还不是要我看,吼什么吼啊:“我看,我们分散点,留心暗算,如果有人再来一次,咱不客气地把城门炸了,进去擒王。”
韦行道:“早该炸他们城门。”
帅望道:“爹你别跟我说啊,你跟你师弟说去。”
结果当头挨一巴掌:“你再跟我胡说!”
韦帅望无语,真不讲理啊你。
韦行不安地:“你师父还好吗?”
帅望道:“他们骗我,我师父只是有点咳嗽。”
韦行严肃地瞪冬晨一眼:“嗯。”肚子里说,骗得好。我儿子看起来好多了,肯主动提他师父了,再不是别人一提他就炸了。
冬晨肚子回:不用谢,哼!
也就二刻钟的工夫,南军又被堵回京城里去了。
帅望微微叹口气:“咱投票吧,炸不炸城门?”
冷兰当场:“炸。”
冬晨犹豫:“再等等……”
韦行道:“炸啊,你等什么呢?”
韦帅望看看冷先:“你说呢?”
冷先一愣,啊?我?我还有发言权呢?冷先谨慎地问:“教主的意思呢?”
韦帅望气结,靠,我又成两票了……“我问你的意思。”
冷先道:“我听教主的。”
转一圈,还是韦帅望决定,帅望喃喃:“既然除我之外,大家的意思都是炸,那我就……”
忽然间远处一片欢呼声,韦帅望凝目结看,不行,功夫这东西就能改善听力,改善不了视力,看不清。
然后小校飞奔:“报!”当头看到帅旗下不是自家将军,愣一下,然后认得韦帅望:“报,韦教主,南国挂出降旗。”
韦帅望松了一口气,脸上立刻乐开花了:“看来刚才是最后的疯狂了。”
冷秋听到鼓声,微微一愣,不会啊,命令是撤退,谁敢击鼓。
然后明白了:“是韦帅望到了吧?”
胆大妄为的家伙,也就他敢两军阵当军令是放屁吧。
看看芙瑶,芙瑶的表情也是松口气,常规状况我们正常人处理,意外就需要创意形人才了。
很快,远处传来安全信号。
冷秋也回了个信号。
韦帅望一行转眼就到了。
一进门就笑道:“赵二投降了。”
冷秋与芙瑶倒大吃一惊:“投降了?”还以为他们发明了新武器,必定要逆转局势了呢。
帅望道:“我看过他们的炸药,好象是魔教出品,不知从哪儿流传出去的。我们管理虽然有疏漏,但是流传出去的不可能很多,用来暗杀倒是可以,大规模使用没什么可能。所以,他们投降了。”
冷秋与芙瑶对这个落差有点不适应,一时间不知该做何表示:“他们把小顾和区华子炸得半死,就这么算了?”
帅望愣一下:“区华子怎么了?”
冷秋道:“他扑倒小顾,受伤更重点。”
韦帅望当即就要走:“他在哪儿?”
冷秋道:“有点轻重缓紧感吧,区华子和小顾有你扁堂主照顾呢。你先说说,战况如何,再决定投不投降。”
韦帅望道:“没什么啊,打回去了,他们一关城门就举白旗了。”
冷秋与芙瑶对视一眼:“那就是他们真没多少这种火药。”
芙瑶道:“最后试一下。”
冷秋问:“把京城打下来,要价更高。”
韦帅望道:“不要吧,难道非要他们再暗杀一次啊?再死了什么人……”
冷秋冷笑一声:“还没打问天堡伤亡大呢,你怕什么?”
韦帅望喃喃:“那个,那个死的是别人,这个死的是我的人……”
冷秋横他一眼,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