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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我还懒,根本不爱朝庭上的烂事,这种圣旨,不是他下的。”
小剑沉默一会儿:“那么,其实你们是真有废帝夺位的意思了?”
帅望道:“想换他的不是我们。你问我,我根本没这个想法。芙瑶的想法,我不好替她回答,对她来说,做摄政王还是做皇帝,我想她无所谓,但是如果走到那一步,无人能阻止,又始终不容于某些忠臣,见疑于天下,也有可能她会自取之。她手握这个权力,即使她不那么做,别人也不会觉得她高风亮节,一如曹操从未篡位,大家也不过觉得他是把天下留给儿子。何必白担这个名。我保证这次她没有篡位的想法,保证不了未来。”
慕容剑道:“我娘说她十几岁已决定逐鹿天下。”
帅望脸红了:“咳,这么明显吗?”
慕容剑道:“我娘说,她那么聪明,不会做卖国的事,她明白强扭的瓜必是苦的。”
帅望道:“令堂有大智慧。”
慕容剑道:“我娘让我们把冷斐信上说的那些都一一问明,警告你不要妄动。”
帅望愣了一会儿:“就这些?没让你们动手?”
小剑摇摇头。
帅望道:“你哥是只猪!”是只猪是只猪!聪明的前长公主分明是让他们来给我报信的!这种警告同慕容琴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误事的白痴。
韦帅望气得要吐血。
小剑也涨红脸:“你不要这样说我哥哥。是你每次根本不理我们说什么……”
帅望温和地:“我从来没对你们说过谎,我一直相信,不管你是不是把我当朋友,都值得真诚相待。”
慕容剑沉默一会儿:“我只是没想到你的反应这么……快。”
帅望苦笑:“小剑,刺伤你,我其实很不好受。”
慕容剑笑:“我知道你是好人。”犹豫一下:“嗯,你生气时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帅望沉默。
是的,其实现在那个“另外一个人”也在,只是遇到你这样的人时,他总会默默离开,免得自惭形愧。唉,真不喜欢当着你的面处理正事。
韦帅望自去考虑,慕容家的态度是不阻止了?我家小女王这次一战若能活下来,想必算得上水到渠成了,看来老子这个男宠是当定了。娘的!
老婆天天五更天起来去早朝真是件讨厌的事。老子要出去玩,她在家批折子,多无聊……
莫名地想起从前,师父凝眉沉思,自己过去纠缠,被一巴掌打开,怒喝一声:“滚。”看来老子就是个*的命啊,还是那只倒霉的红袖。
话说冷家山上,让我们时光倒转,韩宇接到消息:“冷兰闯山,务救。”
韩宇内心一声尖叫,这这这,这他妈的不是要我命吗?
务救个屁啊,我得立刻通知我大哥一声,我们兄弟逃命要紧。谁有本事救大象谁去救吧,那玩意摔个跟头都能把救她的人压死。
韩宇转身就找他哥去了。
韩琦正值勤呢,本来山上山下巡逻这种事,请不动韩琦这样的高手,奈何冷斐这两天紧张得不行,韩琦的性格,遇到强者那是无比的柔顺,冷斐说一声,他就遵命了。
气喘吁吁问韩琦:“有什么事吗?”
韩琦倒纳闷了:“你怎么了?”
韩宇灵机一动:“我忽然觉得不太舒服……”立刻做出内力紊乱的样子,这一头汗倒不是假的。
韩琦伸手一探,立刻压住韩宇的内息:“你怎么有点走火入神的样子,快找间静室打坐去。”
韩宇启发他:“你不用送我,我自己去就行。”拼命催动内力,让韩琦控制不了。
韩琦急得:“哎呀,你别说话,闭目,气沉丹田。”伸手把韩宇抱起来,吩咐副手一声小心,转身飞奔回秋园了。
他兄弟是见不得光的人,不好安排冷家山上的职务,当然更不好单赐宅子,韩宇倒也不争这个,秋园后厢本来有单开小灶的下人丫头房,冷斐说咱们一家子住近便些也好,韩宇同韩琦就搬进去了。
韩宇也怕累坏了大哥,外一真同大象迎面撞上,再逃跑的劲都没有,半个时辰不到,就内息平复了。
韩琦要走,韩宇转着眼睛找词留他哥:“我这两天有点心烦。”
韩琦又回来:“我正要说你,练功时得心静,你就是心思太多,所以长进不快。”
韩宇笑:“大哥教训得是。”
韩琦活了大半辈子,难得有这么一个亲人,倒是真关心,过来坐下:“我不是教训你,韩宇,我这些日子就发现,你好象……不太……”他一时想不出形容词,怎么说呢,不是不开心,也不是心事重,韩宇一直就心事重,他总感觉韩宇经常给他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对,象惊弓之鸟:“你好象是怕什么似的。”
韩宇语结,过了一会儿:“大哥你忘了,魔教还追杀我们呢。”
韩琦想起来了:“噢,这倒也是,不过,我们可是在冷家山上。”
韩宇道:“多少冷家人死在冷家山啊。”
韩琦想想:“也是。”按住韩宇表示安慰。
韩宇冲口而出:“其实……”
韩琦耳朵倒尖:“其实什么?”
韩宇沉默一会儿:“其实我是觉得对不起大哥,大哥在魔教也是堂主,我带累大哥在冷家山成了无名小卒,连巡山这种事也分派给大哥。”隔墙有耳啊大哥,我啥也不敢说,发个小牢骚大约还没问题。
韩琦倒挺宽心:“什么堂主的不,咱们兄弟都安全活着就好。”微微叹气,可惜我那些书不能没事拿出来摸摸了。
韩宇道:“韦帅望是小魔头,惹了他下半辈子都很难安心了。”
韩琦微微打个寒颤,再次叹气:“你歇着,好好静养两天,我得出去看看了。”
韩宇急了:“大哥……”
韩琦回来:“怎么了?”
良久,韩宇道:“这事我不该说,我们可能要对韦帅望下杀手,我担心,你会被派去……”
韩琦脸色登时就惨白了:“这,不是和解了吗?”
韩宇道:“和解是假的。如果二叔真这么安排,我们还不好拒绝,他会误会。”
韩琦慢慢坐下,惨白着脸:“去杀他,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一旦失手,那小子怕是会疯狂报复的。
韩琦低声:“你有什么办法?”
韩宇道:“我会尽量劝二叔……”拉过韩琦手,在上面画了两个字,韩琦大惊:“反水?”当然他没出声。
韩宇道:“必要时候,只得小心从事。”
韩琦惊恐地:“他他……”这么反来反去的,他会信啊?
韩宇点点头:“相信我。”
外面忽然嘈杂声,一个下人飞奔着:“韩二爷!”
韩宇忙迎过去,那下人喘息着:“掌门说,冷兰,弓弩埋伏。”
韩宇这个晕啊,呜,姑奶奶你真来了?这个这个,埋伏大象容易死人的,可是也不能听令啊。
韩宇只得让韩琦带上弓弩,知道当场动弓弩,冷兰姑奶奶立刻会听到,事先上箭,拉好,韩宇皱着眉,我告诉大哥射空?不行啊,那姑娘当场就得一转身,一刀一个劈了我们。韩宇道:“大哥,你要么不射,射就得射中。能让过要害更好,这姑娘死在我们手里,麻烦就大了。”
韩琦苦着脸,可不是嘛,我也知道麻烦大了。
韩宇半晌,换了个箭头。
冷兰直闯听风堂,这地方她挺熟,不用人带路。
冷斐听到动静,就来得及吩咐下这两句话,然后他就面带笑容直迎到门外:“冷兰长老。”
冷兰的刀已经顶到他鼻子上,听到这诡异的称呼,愣一下:“什么东西?”
冷斐笑道:“姑娘还不知道吗,你同冬晨被族人推为冷家长老,我期待姑娘上任,已经很久了。”
冷兰一脸呕吐表情,这还带缺席任命的?都不问我要不要当:“我不干什么长老!”
冷斐道:“这可是你父亲推荐,你们族人同意的,姑娘要辞职,不用同你父亲商量?”
冷兰犹豫一下,隐隐也觉得,这不是小事,既然她那老狐狸父亲这么安排,那是必有原故啊。还是,得跟那老狐狸商量商量。
冷斐笑道:“辞职什么时候提都可以,不是急事。姑娘难得来一趟,里面坐。”
冷兰想,对,这事先放一边,我干什么来的了?厉声:“冷冬晨呢?”
冷斐道:“你问冬晨长老?”看你这样子,是知道他被我抓起来了,那我就不用瞒了……
不等冷斐开口,冷兰已经道:“我知道你把他抓起来了,快把他交出来!”
冷斐道:“确实是我抓了他,不过,其实抓他不是我的意思。”
冷兰冷笑一声:“我不管是谁的意思,在你手里,你给我交出来就行!”
冷斐道:“长老,如果你拿刀指着我的鼻子,我就把国家要犯给放了,我以后还能做人吗?”
冷兰的回答很干脆:“不交我立刻就让你做鬼。”
冷斐道:“姑娘何必难为我呢?不如姑娘把刀放下,我同长老商量一下,如果长老觉得抓起来不妥当,长老有否决权,我可以撤回我的决定。”
冷兰困惑地看他一会儿:“哪个长老?”
冷斐忍不住笑:“就是长老您啊。另外一个长老是冷冬晨,我恐怕不好同他商量这件事。”
冷兰更糊涂了:“我把刀放下,你跟我商量,我说放人,你就放人?”
冷斐点头:“是啊,这是冷家的章程,长老可以否决掌门的决定,尤其是对另外一个长老的处罚决定。”
冷兰道:“你唬我呢!我拿刀让你放,你就不能放,我把刀放下,让你放人,你就放人?”
冷斐笑道:“做为冷家掌门,我是不可以在别人的刀刃威胁下放走犯人的,但是,我可以同长老商量,长老有否决权是冷家的规定。”
冷兰想了想,冷家好象有这个规定吧?冷兰四望:“那个,那个人,你过来,冷家有这规定?”
那个人就是苦笑的韩宇,韩宇上前,欠身:“是,长老,冷家章程补充条款第三条,长老对于事关长老一族的决定,有否决权。当年韦帅望要求提审冷玉,就是冷思安使用了否决权,否决了韩掌门的决定,所以韦帅望得自己去找证据。”
冷兰点点头,啊,这事我知道,我还有幸参与了一下,原来因为冷思安把韩掌门否决了。看起来,这笑眯眯的掌门没说谎啊。
冷兰慢慢把刀放下,也对,要我,别人刀压我脖子,我也不干。不过,刀我还是得拿在手里:“好,刀我放下了,我们商量吧,我否决你了,你把人放了吧。”
☆、9796,获兰
冷斐道:“长老;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孩子了;你是成年人了;而且是有身份的成年人。虽然我很欣赏长老率性坦诚;长老的举止还是应该成熟稳重一点。”
可怜的冷兰被当众戳中死穴;忽然间英雄气概就哑然熄火了;露出微微惊慌失措想找人庇护的不自信表情。
冷斐道:“长老;里面请;既然议事;就得有个议事的样子。”
冷兰犹豫一会儿:“我不进;秋园里面机关多;再说;都是你的人;出什么事说不清楚;你就在这儿说吧。不是有规定;按规定来吧;你抓了冬晨;我否决你的命令;把冷冬晨还我。”
冷斐心想;咦;这丫头还没傻透腔啊;还知道到里面我打算群殴她直接按刺杀罪灭之。
大庭广众之下;她刀放下;还真不好说。
冷斐一笑:“长老;否决是可以的;但是;但凡长老否决;总得给掌门个理由。给理由之前当然得先听掌门说说原委;咱们就在这儿说?”
冷兰道:“就在这儿说。”
冷斐道:“这事;提起来话挺长;要从南国破晋阳说起。南国围困晋阳时;冷冬晨和韦帅望私自决定援助余国;本来呢;皇上没下令援兵;北国不能出兵;但是两位北国武林首领;一个冷家长老;一个魔教教主;如果想以私人身份前往援助;个人行为;我不好说禁止;毕竟南国所为;是不义之战。”
冷兰道:“没错你就放了他。”
冷斐道:“这两位却自己发生争执。据韦帅望说;他确实身带剧毒;也有投毒的意思;但是并没有大量杀死敌军之意。方式如何;其实我也管不着;只要他杀的是敌人;投毒也好;陷阱也好;活生生砍死也好;于我而言;都只是个人对敌人的行动;于道义上;我对投毒与疫病;对任何不人道的虐杀;持保留态度……”
冷兰瞪着他:“啥意思?你是觉得砍头之类的;比毒死人道?我还以为……皇帝让谁自尽;不都算法外开恩吗?”
冷斐笑了:“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我并不拿我的个人看法给人定罪;所以;我们在这里不必讨论这个问题。”
冷兰瞪着他;靠;不必讨论你说啥啊?是我提的啊?
冷斐道:“也就是说长老也觉得韦帅望的做法;没什么不妥。”
冷兰瞪他一会儿;眨眨眼睛:“我的个人看法;得讨论吗?”我不跟你说话;我啥也不说;我就到最后说一声我反对;不会出差子吧?
冷斐笑了:“好;我接着说。”娘的;谁说冷兰傻子啊?这姑娘根本不往套里钻啊。
冷斐道:“虽然长老你可能也觉得韦帅望的做法没什么错;但是;冬晨长老恐怕是跟我一样的看法;大规模毒死几万人;做法不人道;所以;韦帅望独自投毒;冷冬晨尾随其后;意欲阻止。他追上韦帅望时;韦帅望正好遇袭;以为他是敌人;等发现时;冷冬晨已经中了他的毒针;这时敌人也射了毒箭;韦帅望为了救冬晨;手上中箭;中了毒。然后;他二人遇到敌人伏击;韦帅望被抓到;被敌人打致重伤;一只手伤残。”
冷兰呆了:“帅望的手……”我没觉得;我没看到啊!
冷斐道:“只是少了根手指;被人活生生扯断的。”
冷兰怒问:“谁干的?我劈了他!”
冷斐道:“南国华山派;贺掌门。”
冷兰怒道:“姓贺的没完没了找咱们麻烦;等我把他贺家人全杀光!”
冷斐心想;哟;韦帅望那混蛋只是威胁;这丫头可是说杀光就杀光;等下我真让她见了冷冬晨;估计她得直接砍死我。冷斐道:“虽然冷冬晨与韦帅望后来逃了回来;伤势也都恢复;但是;我军将士;听说他们出手;便派了二万人支援;结果中途遇伏;全军覆没。随后晋阳城军得知这一消息;军心大乱;斗志全无;晋阳城破。”
冷兰愣住;晋阳城破;这消息她倒还听说过;原来还有这原故;她左右看看;没找到熟人:“有证据吗?”
冷斐道:“有韦帅望和冷冬晨回答质询的记录;来人;拿来给冷兰长老看看。”
韩宇取;冷斐道:“据韦帅望和冷冬晨说;他们没有要求军队联合行动;韦帅望让冷冬晨保护梅将军;冷冬晨当时没表示拒绝;事后只是派区华子保护梅将军;区华子坦言韦帅望与冷冬晨前袭击敌军将领;引致梅将军误解。我个人认为;韦帅望与冷冬晨对我军将士的死亡都负有责任;这其中;冷冬晨责任更大。他可以对韦帅望的行为保留他的看法;但是真的阻止;在那种情况下;是帮助敌人。而且行事不慎;私自改变计划;导致我军将领误解。敌军破了晋阳;我军将士死伤二万人;他负有不可推御的责任。长老;我说的对吗?”
冷兰沉默;接过厚厚一本质询记录;头先晕一下;翻着看两页;半晌:“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的话……”
冷斐道:“如果长老不相信;可以向韦帅望对证。”
冷兰合上记录:“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想;我觉得……”
冷斐等着;半晌;冷兰轻声:“他不是故意的;如果他知道结果是这样;他不会……他不一定……”语竭;小冬晨有所固执;即使他深爱她;当她错杀亲人;隐瞒真相时;即使她伏法囚禁;他也不原谅;她独自后山面壁;他拒绝同她见面;他……
冷斐道:“其实我并不想抓冬晨长老;我同冬晨长老在一些事情上看法还是相当一致的;我们都不赞成对南国用兵;不赞成对南国的挑衅行为;当初;在北国武林是否先行步布署兵力时;我同冷冬晨长老的意见是一致的;我这里也有当时投票的会议记录;冬晨与我是相同意见。另外一个原因;我已经说过了;抓了冷冬晨;怎么处置;对我来说;是个难题;恐怕冷兰长老你;不会接受我认为的公正判决;令尊与韦帅望可能也不接受。但是;不闻不问;冷兰长老觉得;这样做;对于我国死伤的二万将士;是否公平?对晋阳城里死难的百姓;是否公平;甚至;仅仅对于您的好友好兄弟;韦帅望;是否公平?可能他至今还带着面具吧?”
冷兰想了想:“没有啊……只是……”唔;他的脸上是有点阴阳脸;我还以为他又没洗脸呢。
冷斐道:“当年;他半边脸的骨头都被打碎;要用面具固定;手指也被踩碎;骨头都用银板固定的。身上不知断了多少骨头。虽然;他不提惩处的事;冷兰长老觉得;冬晨长老没过失吗?”
冷兰愣了;小韦……我没看出来他那么惨啊;难怪他连小雷都打不过了。冷兰听说冬晨被抓起来了;她以为是冷斐挟私报复;不管什么理由;肯定是不对的;可是提到冬晨莽撞行动;害死二万人;害韦帅望被毒打;她一时语塞;虽然她心里想;那你得把人给我放了;是打是罚轮不到你来;可是嘴里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