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怎会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只是忽然想起,未对你用过缠绵银环。〃
星海幽叹气,〃好吧,就了了你这个心愿。〃
说罢站起来,走到爱人面前,展开双臂。
俊美男子把缠绵银环抛开,四只环卡上吊角亭子的四个角,带子灵蛇一般攀爬缠卷住星海幽的身体。
〃真的动不了。。。。。。你还不快做!〃
〃遵命,我的王子殿下。〃
。。。。。。
原以为下面的情节会是少儿不宜,谁知小海荫的身体渐渐浮出雾气,向俊美男子的背丢了一只回旋镖。
星海幽推开爱人,那飞镖却从他身边绕了一圈,割断四条环带又飞回海荫手中。
海荫稚嫩的面容上满是怒火。
〃你若真爱我哥哥就该珍惜他,收敛你那些变态的欲望。堂堂星海水族的大王子,第一继承人,岂能容你肆意糟蹋。〃
〃海荫?!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星海幽很疑惑。
俊美男子顺势把海幽揽进怀里,一脸倨傲,〃就算你是小幽的弟弟,也不该这样跟我说话。他的事我自有分寸,不需旁人赘言。〃
〃这是我们兄弟的事,你先不要乱说。〃
海幽埋怨一句,整理了衣衫走出凉亭。
〃小幽,那天在布庄见你形容憔悴,是否生活窘迫?〃
〃大哥,你真的是自愿跟着他吗?还为他孕育珠胎。他们白水家人残杀了我们水族多少同胞,难道你就能坐视不见吗?〃
相貌完全不似的两兄弟,却有着相同的炽烈的眼神。
海幽道:〃我爱他,正如你爱着寒泽。你为了寒泽离家出走,我也为了他被星海水族除名,我不会后悔。〃
海荫道:〃可是他不是泽哥哥!泽哥哥才不会对我做出这等龌龊之事!〃
海幽道:〃你们年龄尚小,不理解罢了。纵然我族与白水家有仇,那也都是些过去的事了,我既爱他,又何必拿那些杂事烦扰自己。〃
海荫道:〃大哥你变了,从前的你没有这么自私。〃
海幽道:〃你的确是不自私的,可你得到幸福了吗?他不过是利用你罢了,你这一身破衣服,又瘦又苍白,满手伤痕,你又是为的什么,必须跟他不可?〃
海荫道:〃我若喜欢荣华富贵又何必跟着他?〃
海幽道:〃和你一样,我若在意过往的恩仇也不会和他在一起。〃
兄弟俩亦是话不投机,针锋相对。
最后还是年长一些的海幽先放弃了,柔和了语音道:〃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和我寻不愉快吧?〃
海荫这才想起自己是有求于兄长,刚吵完架怎么好意思张口要钱呢?
见海荫支支吾吾的,海幽道:〃你与寒泽生活拮据,来投奔大哥无可厚非。〃
〃不是的!〃海荫急于解释,〃吃穿我们不在意,只是。。。。。。泽哥哥当上了蓝玉艺者,拜师需要一大笔学费,我们。。。。。。〃
那俊美男子嗤笑,〃小王子呀,世人都像你这般求人的?被你寻了这么大的晦气,我若是小幽,定不会拿钱给你。〃
〃你又插什么嘴!〃海幽回头骂了句,那男子也不再说话。
〃寒泽要拜师不难,合宣的艺天者我全都认识,他想拜哪家就拜哪家,只需一句话,他们也不敢收你的钱。〃
海荫大喜过望,〃如此,多谢大哥。〃j
〃先别着急谢我,这个人情我也不是白卖你的。按照咱们水族的规矩,一情还一情。我会帮助寒泽拜师学艺,你要答应我,离开寒泽。〃
。。。。。。
幻象骤然消失,大概是海荫感到极度痛苦而几乎难以思考的缘故。
楚宁望向海荫,见他一副从容淡漠的神情,颇为不解。
〃我希望给你看到的,是会对你有帮助的记忆。那些已经死去的或者正藏在某个角落里,会对你好或者不利的人。至于那些令他痛苦的,你也不需要看到。〃
〃可是我不明白,星海幽为什么要你离开寒泽?〃
〃原因有二。一是他认为寒泽对我的感情远没有我对寒泽的深,我跟着他只会受伤害;二来,我们兄弟一走,星海水族后继无人,只怕要大权旁落,大哥已珠胎暗结,不能再回去,唯有把继承大任交给我。〃
楚宁哦了一声。他不讨厌星海幽,这个人的想法比较符合现代人的胃口。
〃后来,我答应大哥的要求。大哥他虽然帮助泽哥哥拜师,但合宣擅舞者极多,他根基浅薄,最终没能拜入名师门下。在他最难过的时候,我却提出要离开他。。。。。。〃
那过程大概是一场天雷地火般的争吵和依恋。
〃我不舍得离开他,大哥他强行将我抓住送了回去。一到族里就被父王软禁起来。七年后,龙族造反,星海内乱,我趁机逃出来,赶往合宣。〃
。。。。。。
看上去已有十六岁左右的海荫牵马走进合宣国都。
此时不再是稚嫩青涩的孩童,五官出落得越发精致,少年的清丽气质也凸现出来。
放眼皆是熟识的景色,却不知该走向何处。
两人住过的陋巷,寒泽学习过的雪衣馆,布庄,酒楼。。。。。。
找遍可以找的地方,皆不见寒泽身影。
最后来到寒泽的艺天者师父的艺馆,才得知几年前煦国寒家人前来比赛,认出寒泽是他们那畏罪潜逃的庶子,将其带了回去。
海荫魂不守舍地走出艺馆,上了马,扯线木偶一般机械地启程上路。
。。。。。。
幻象消失了,这一次海荫露出难过的表情。
〃我从未怪罪过泽哥哥逼死寒家六大舞者。他们实在对泽哥哥太无情,竟然挑断了泽哥哥的脚筋。。。。。。〃
〃啊!〃楚宁这才明白,狂爱舞蹈的寒泽为什么会成为歌王。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厨房烧火,那双脚走路尚可,跳舞就完全。。。。。。不成了。〃
海荫无法再说下去,难过地闭上眼睛。
〃泽哥哥的不幸使我更加痛恨寒家,所以我做了一件伤天害理的事。〃
。。。。。。
〃快说!动手废寒泽双脚的是谁!〃
海荫将刀架在一个佣人的脖子上,双眸里荡漾着炽热的愤怒。
〃是、是。。。。。。是第三舞者!〃
〃胡说!第三舞者是寒泽的亲爹爹,而且已经入宫为妃了,他不会害自己的孩子!〃
〃王子饶命啊!小的说的不是寒贵妃,是寒冯少爷〃
〃寒冯?〃
。。。。。。
〃那人便是之前追打泽哥哥的人,他的异父哥哥。我只道原来是他,从前就想教训他一顿,现在更是有凭有据了。他既然挑断泽哥哥的脚筋,断送泽哥哥的未来,我不仅如法炮制,还变本加厉,连同他的手筋、咽喉一起挑了,让他这辈子都不能当艺者。〃
海荫捂住脸,声调颤抖,好似快要哭了。
〃我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杀了那个人!〃
。。。。。。
年少的海荫到底不能坚强太久。
带寒泽离开寒家势力范围,躲进一座荒山的山洞中,再也不能维持镇定,背贴着洞壁缩成一团,双手止不住颤抖。
寒泽比海荫镇静得多,他的脸上写得满满的,全是消沉和自弃。
〃。。。。。。我脚筋已断,形同废人。你何苦带我出来,为何不让我老死寒家,像我父亲一样为他们做猪做狗。〃
海荫意识到寒泽的情况更严重,强忍着害怕,咽了几下。
〃我回来了,泽哥哥。以后我们不再分开了好不好?〃
〃不用你同情我。〃寒泽淡淡地说,看也不看他一眼,〃当初你说不舍和我分开,却是不告而别。现在你回来了又说不要分开。难道是我主动和你分开的吗?〃
〃泽哥哥!是我大哥将我捉去送回星海,我父王一直软禁我〃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听我说完呀!我心里一直记挂着你,可是皇宫守备森严。。。。。。后来龙族造反作乱,父王带兵出征,我才有机会逃出来!〃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寸步难行,身无长物,难道要在这荒郊野岭饿死吗?就算饿不死,你大哥的人,你父王的人,寒家的人也迟早会找上门来!全世界的人都被你得罪光了,我们还可能有以后吗?!〃
海荫怔怔的,寒泽不忍看他这付样子,却无法抑制指责。
〃双脚被废,还有双手和这一付喉咙可以用!可现在呢,和你困在这深山老林里,我还有机会做艺者吗?!恐怕连能活几天都不知道了!〃
千辛万苦地为了他,到头来却被如此误会、斥责。
海荫也是年轻的脾性,一被撩拨就起火。
〃你说的是什么道理!难道你在寒家烧火端水就能当艺者吗!我千里迢迢赶来见你,你竟然说这样的话!〃
〃千里迢迢来见我?!不劳烦了,我是什么东西,配不上你这千金之子。〃
〃你!〃
海荫拼命忍住的泪还是落了下来,他狠狠抹掉,抬手给了寒泽一耳光。
寒泽却被打笑了,〃打得好啊,你不是说喜欢我吗?打我的时候手疼吗?笑话,一切都是笑话。。。。。。〃
〃不是笑话!〃
寒泽转头盯着海荫,〃事到如今,你还敢说爱我吗?〃
梦一般结束和开始
27
寒泽转头盯着海荫,〃事到如今,你还敢说爱我吗?〃
他目光如炬,盯得海荫几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是,如果现在不说出来,依寒泽那爱记仇的个性,恐怕以后再没机会能与他和好。
不能失去寒泽,不然过去的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可是,这么早背负起水族的包袱。。。。。。
海荫心战焦虑之时,寒泽已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洞口。
当断则断罢。
海荫咬咬牙,扯开自己的衣衫,褪至脚边。
他的身体发出淡淡的荧蓝光芒,幻化,原本清秀的面容变得妖惑,少年的骨骼也发生奇异的变化,手腕、脖颈间浮现出深绿色的咒文环印记。
这种变化大概是非常痛苦的,海荫死咬牙关,仍然有几丝呻吟溢出口中。
寒泽并非全然不闻,却犹豫着该不该回头。
〃泽哥哥,我要告诉你我们水族的大秘密,你回过头来,看看我。〃
低柔的呼唤,便是石头,也要回头了。
。。。。。。
寒泽目瞪口呆,〃你。。。。。。海荫?!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到底是年轻的男子,看到妖艳又奇异的身体,总是不能抑制地血脉泊泊。
海荫的脸颊上还沾着血迹,白得几乎透明的身体静静立在满地稻草上,躯体变得高挑而纤细,竟比寒泽还高出半头。
但,海荫已经完全变了个样,薄而长的嘴唇,大得空洞的金色眸子,五官深刻到有些粗糙的地步。少了原有的清雅,多了陌生的、惹人心动的狂野。
〃我们水族的皇子,最多只会有两个,多了便不能存活,这是天命。两位皇子中的一个继承王位后,力量会发生变化。〃
海荫开口了,他的声音倒是没变,可声线里藏着显而易见的苦涩。
〃泽哥哥,你能走近一点吗?我。。。。。。很冷。〃
寒泽愣愣地凑了上去,海荫拉着他的腕子,顺势一带,两人倒进稻草堆中。
〃我们人鱼族世代掌管至阴至寒的‘上古圣体'的力量,所以我们是超越龙族的最尊贵的部族。这种力量只有王以及王的继承人才可以得到,我代替大哥接受了继承仪式。〃
两具年轻的身体靠在一起,犹如干柴烈火。
海荫抓着寒泽的手向自己下身探去,寒泽本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当他触摸到海荫的下体时,脸色一瞬间白了。
他像是抓到烫手山芋一般抽回自己的手。
〃你怕我吗?泽哥哥。。。。。。〃
〃你、你。。。。。。〃
〃只有幻化为上古圣体,才能生下合法的人鱼族王子。〃破釜沉舟地剖白了秘密,海荫反而不害怕了,主动凑上去亲了寒泽一记,〃不要再问我敢不敢爱你。。。。。。〃
寒泽尚未从震惊从恢复过来,任由海荫亲昵。
〃因为我们的孩子将是星海的新继承人。〃
〃我大哥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只有我能做到,心甘情愿为你做。〃
〃我大哥不敢做的事,我也做到了,泽哥哥。〃
。。。。。。。。。。。。。。。。。。
被真相和秘密摄住的不止记忆中的寒泽,还有徘徊于记忆中寻觅的楚宁。
海荫也端详着楚宁,似乎从他的表情中找到了值得怀念的东西。
〃你,就是在那个漆黑的山洞中诞生。〃
〃。。。。。。诞生?〃
〃你刚刚诞生的时候只有这么大,〃海荫拇指与食指弯点,比出葡萄粒大小的一圈,〃雪白的,像颗珍珠。〃
楚宁哪里有印象,只是更加惊呆。
海荫兀自地说,〃你从我的身体里滑落,我把你放在肚脐上时,就已经看到了我的末路。想来我父王孕育我的时候也是如此,只是我的末路,更早于他。〃
〃末路?〃楚宁已经完全不能和海荫沟通。
〃很奇怪吗?很快你也会有的。〃海荫哀伤地摸着楚宁的发,〃上古圣体是带有诅咒的身体,继承这种力量的人鱼都会短命。且水火不容,就算是不继承力量的水族人,与继承火之力量的人有任何肌肤之亲也会寿命大损。水族的寿命原有五千年,比凡人足足多出五倍,可水族历代的王上。。。。。。没有活到两千岁的。我与大哥违反族禁,不仅要早死,更要不得好死。〃
〃我自以为做的比大哥好,可是又高明多少,一样短命,一样愚蠢。〃
〃。。。。。。那你后悔吗?〃
〃我后悔的是,〃海荫斩钉截铁的说,〃那么轻率地选择孕育出你,连累你跟着我受尽苦难,我的孩子。〃
明明与这个人萍水相逢,没有恩情。
可是楚宁感到了鼻息的酸涩,眼睛也干干的。
大概已经把星海的波浪都印刻在心里了吧?胸口中全是澎湃难平的感情。
海荫带领他看到的一切,泉水般流进他的记忆。
一幕一幕,都鲜活如亲身经历。
海荫不舍地领着楚宁走了些许,不经意地一个抬头,竟看到了他葬送一辈子追随的身影。
〃泽哥哥。。。。。。你终于来了!〃
楚宁也看到了,那是少年寒泽的身体,若即若离地站在他们面前,朝海荫微笑。
爱本是无法持久的东西。
海荫的爱太浓烈,持久便成痴毒。
楚宁觉得,海荫已经病入膏肓了,明明被害成这样子,看到寒泽的时候,还会露出孩子一般单纯而满足的微笑。
〃我该走了,他在那边等我呢。〃
海荫拍拍楚宁的肩膀,然后走向不远处那个,如幻影一般的寒泽。
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楚宁想要说点什么,想要伸出手拉住海荫,可是最终选择了放弃。
海荫终于走到寒泽身边,拥抱到了至死还挂念着的男人。
他们化作一阵白光,光芒逐渐扩大,直至满眼尽是空洞而刺眼的白色。
楚宁捂住眼睛,感到一阵颠倒天地的眩晕。。。。。。
※※z※※y※※z※※z※※
上下牙打绊儿,猛地一个激灵,立刻清醒了。
放眼看去,仍旧是高处不胜寒。那些浮华幻梦,只是过眼云烟。
不知他们乘着云腾兽飞翔多久,鸟瞰之下,月江像一条白色巨蛇蜿蜒爬行在大地上,江上行船不过是一片片粉鳞。
云腾兽渐渐不支,越飞越低,勉强降落在一处空地上,随后长啸一声消失。
〃宁儿,身体可以适应吗?〃蒹葭抱起尸体。
〃我没关系!我们快赶路吧。〃
说来也怪,自从那长长的怪梦中苏醒后,虚弱与痛苦好像消失,一股莫名的暖流在身体内流动,畅通的感觉使人说不出的舒服。
码头停泊了一艘贩运客船,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正指挥着工人搬运。
蒹葭、楚宁和一具尸体的出现无异于贞子游街。
一时间鸡飞狗跳,人仰马翻,老的小的、富人穷人乱哄哄的挤成一团逃命。跑前面的恨不得再长出两条腿,跑后面的恨不得踩上前面的脑袋。
楚宁何时享受过这种魔头一般的高级待遇,眼见他们诚惶诚恐地退避,反倒有种自嘲感。
逃命的过程不亚于亡命,弱小的争不过强大的。
两个小孩子被撞倒在地再爬不起来,生生被那些只顾逃命的人踩死了。
楚宁心下一震,转目不视,〃蒹葭,我们快些走吧。〃
却听蒹葭哎哟一声,软倒在地,尸体摔在脚边。
〃蒹葭!你怎么了?!〃
〃。。。。。。没事。〃蒹葭脸色惨白,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可是挣扎了半天也站不起来。
闲杂人等逃个精光,码头上下只有水声潺潺。
〃蒹葭,我们乘这艘船走吧!〃楚宁也察觉出事情不妙,硬扶着蒹葭站起来。
〃宁儿,以后的路,恐怕你得自己走了。〃
终于还是说出真相,蒹葭使用着的,属于海荫的身体也慢慢变淡,由实化虚。
〃蒹葭!我、我对前面的路一无所知!你不能丢下我!〃
楚宁无端地慌乱心痛,抱住蒹葭,却无法阻止他水一般的消逝。
〃我本是一缕幽魂,不能久居人世。海荫怜我,以己身供养我。。。。。。我一直以来都想得到属于自己的身体,但在这个世界,不会有。只有在我诞生的那个世界。。。。。。〃
〃所以海荫才会安排把我的灵魂送到那个世界吗?〃
〃不,那是意外。将你的灵魂送往异界,这招凶险无比,海荫怎么舍得。海荫被杀之前的最后一个法术,就是送你离开。若不这样做,你会被雷果之毒吞噬,我也会因得不到鲜活的力量而最终消亡。〃
这一切,前因后果,巧合而无奈。
海荫逃不过,蒹葭逃不过,楚宁逃不过。
海荫希望保护楚宁,却不得不把他的灵魂送到鞭长莫及的凶险地方。
蒹葭希望得到属于自己的身体,这付身体却被毁坏。
楚宁希望得到庇护和陪伴,却终究要一个人走。
哭不出来,毕竟与蒹葭交情尚浅。
只是心中委屈、悲哀、苦涩、迷茫、慌乱缠绕在肺腑之间,令呼吸都难过。
〃你是海荫唯一的儿子,上古圣体的力量只能由你继承。这种力量会彻底净化你体内雷果之毒,但。。。。。。毒素清除需要至少一个月的时间。〃
楚宁一怔,回想起曾见在梦中看到的,海荫幻化的模样。
〃一个月,你要逃命,又要拖着那样的身体。。。。。。如果可以选择,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