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不是故意赖上你-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谢你。」
    「为什么装疯?」他很有兴趣知道,一个好好的姑娘家,为什么故意装疯卖傻,还差点赔了性命。
    这其中,应该有好玩的事吧?他如此期许著。
    「或许那是我的期望。」她的眼神与他胶著,久久之后才移开,若能真疯了,就不用背负著那么沉重的包袱了。
    「你在逃避什么?」这是他日前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她抿紧唇,转过身背对著他。
    「天下。」良久,她道出这模棱两可的两个字。
    东方休阎蹙眉,天下?
    深思的望著她,那背脊僵硬的挺直著,纤瘦的身躯似乎负载著沉重的压力,彷佛天下所有的重担都压在她的肩上似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他就是觉得,再追问下去,她可能又要躲进壳里。
    「你叫什么名字?」他改变话题。
    骆冷冷犹豫了又犹豫,迟疑了很久,就在东方休阎以为他将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她才缓缓的开口。
    「骆冷冷。」
    骆冷冷。他在心里咀嚼这个名字,「我是东方休阎。」
    「我知道。」骆冷冷点头,转过身来重新面对他。
    「哦?」他挑眉,示意她解释。
    骆冷冷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几天福大婶为我介绍不少她家公子的事。」
    「看来你很得福大婶的欢心。」东方休阎微笑。
    「可能吧!」她不在意的耸肩,对人际关系她向来不重视,她心软,会忍不住帮助他人,但是她不会与人深交,总是保持著一定的距离。
    东方休阎深沉的望了她一眼,冷锐的眼神一闪,又恢复成温和的模样。
    「不知道福大婶都对你说了什么?希望不是什么坏话。」
    「坏话是没有,福大婶都是在歌颂她家公子的丰功伟业,从出生到现在,从外表到内在,恐怕现在的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了。」莫名的有了玩笑的冲动。
    「哦?我很惶恐。」东方休阎笑道,「她该不会连我几岁断奶都告诉你了吧?」佯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惹来她更灿烂的笑容。
    「哦,这倒没有,不过她有告诉我,你几岁才开始不尿床。」她一本正经的说。
    一声哀嚎,是东方休阎自尊扫地的悲鸣。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铁柔山庄
    「咳!咳咳……」一声声催折人心的剧咳从后厢房传来。
    「夫人,喝药了。」翡翠端著碗,柔声的道。
    「咳咳……翡翠,你说老爷……咳……上哪儿去了?」徐敏柔撑著孱弱的身子,问著身旁贴心的婢女。
    「这……老爷他出门谈生意去了,不过夫人放心,老爷交代过了,中午会回庄用膳。」翡翠眼儿飘开,不敢直视夫人的眼光。
    徐敏柔默默的望著翡翠,接过药缓缓的喝下,之后,便是一声长叹。
    「翡翠,你老实说,老爷他是不是又上东方府了?」
    「夫人……」翡翠不安的低唤。
    「我没事,翡翠,只是……唉!」徐敏柔又是一叹,眼底有著深沉的悲伤。「老爷他何苦呢?阎儿根本不可能见他的,」
    「夫人,纵使如此,老爷也不会死心的,老爷他说了,无论如何,他都要让东方公子来见夫人一面。」翡翠感叹的低喃,对於老爷、夫人以及东方公子三人之间的纠葛,在铁柔山庄里,她是唯一知情的人。
    徐敏柔长长的一叹,又是一阵剧咳。
    「阎儿不可能答应的,他恨我。」
    「夫人……」
    「庄里近日还好吧?」徐敏柔突然问,虽然她卧病在床,但是对庄里的一切依熊看得透彻。「总觉得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忧愁,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啊!夫人您不用担心,一点事也没有。」翡翠立即回答。
    「翡翠,别瞒我了。」
    「夫人,真的没事啊!您要翡翠说什么呢?」翡翠坚持的摇头,夫人的身子已经够弱了,要是再让她知道铁柔山庄因为东方公子存心的打压已经快垮了的话,她一定承受不了的。
    「翡翠……」徐敏柔握住翡翠的手,才想追问,却被人打断。
    「怎么了?缠著翡翠要她说什么?」铁正走进来,脸上带著温和的微笑。
    「老爷。」翡翠松了口气,对铁正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老爷,你回来啦!」徐敏柔柔柔的一笑。
    「身子如何?药喝下了吗?」铁正坐在床沿,温柔的轻抚她清瘦苍白的脸颊。
    「嗯,喝下了。」徐敏柔抬手覆住他的手,专注的审视他眉间显露出的疲惫。「正……当初我是不是错了……」
    「敏柔,你后悔了?」铁正眼底蒙上一层哀伤。
    徐敏柔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只是在想,当初实在不该回到京城来,既然已经离开,就不该再眷恋,落得今日累你如此奔波……」
    「我不累,只要你在我身边,什么我都不在乎,知道吗?敏柔,我只要你快乐,可是……你快乐吗?」铁正认真的凝望著她。
    「正,我当然快乐,只是难免有所遗憾,不知道在我有生之年,能不能再听见他再叫我一声娘,不,只要能再看他一眼我就满足了。」徐敏柔泪落两腮,神情凄迷。
    铁正不舍的拍拍她,想到东方休阎的狠绝,忍不住道:「那个不孝子,你还念他做什么,保重自己的身体要紧啊!」
    「正,休阎小时候是很孝顺、很贴心的,你明知道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他,才让他的性情变成这模样呵!」
    「敏柔,你没有对不起谁,当初你如果不走,早就丧命了!忘了他吧!东方休阎他根本……」铁正一咬牙,撇开头不忍再说下去。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只是抱存一丝希望,盼能在死前见上他一面,我不奢求他的原谅,只想再见他一面,告诉他我很抱歉丢下了他,只是这样而已……」苍白的病容流露出死气,无神的双眼透过夜空,望向东方府的方向。听说阎儿所住的楼叫断亲楼,光是想到这个楼名,就让她心酸不已。
    「敏柔,我一定会想办法的,你要好好的保重身子,我一定会想办法的,相信我。」铁正握住她的手坚定的说。
    「谢谢你,铁正。」
    「又不是外人,谢什么?」铁正替她将发拨开,「对了,我今儿个在外头听到休阎的消息,听说他在市集救了一个疯女人回东方府。」
    「阎儿救了一个疯女?」徐敏柔惊讶的抬起头来。
    「是啊!很意外吧!不知道是不是误传,听说那个疯女人还被安排住进了怨情阁。」东方府里的怨情阁是紧邻断亲楼的院落,该是未来主母所住的楼阁,东方休阎竟然让一个疯女人住了进去,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难怪他要怀疑那个东方府的婢女所言是否属实了。
    「住在怨情阁碍…」徐敏柔低声喃语。「真想见见那位姑娘。」低叹一声,如果疯了能得到阎儿的注意,那她宁愿也疯了。
    「你想见那姑娘?」
    「是啊!」
    「是吗?」铁正沉吟,「我来想办法。」
    「铁正,你毋需……」
    「放心,没事的,只是个疯女人,我会有办法的。」
    第三章
    刚踏进怨情阁,就看到在院子的一处花圃有一抹娇小的身影。
    「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吗?」东方休阎来到骆冷冷的身后,看她那么专注的神情,这边碰碰、那边摸摸。在东方府里,断亲楼和怨情阁所种的花草,与其他院落大不相同,全都是「有用」的花花草草,但是,这骆冷冷知道吗?
    骆冷冷没有回头,也不曾因他突然出声而受到惊吓。
    「喜欢,我没想到玲珑香也能在平地上种植。」骆冷冷抚著一株有七瓣花瓣,花心呈红色,花瓣由深红渐浅至花缘呈白色的花朵,在花圃的这一角,仅有五株。
    「你知道它叫玲珑香?!」东方休阎惊讶的看著她的背影。
    玲珑香是一种药花,整株花每个部位都能解不同的毒,尤其根部更能解有天下第一剧毒之称的「一日断魂」,可说是解毒圣品。
    但是玲珑香得来不易,放眼江湖,见过它的人屈指可数,因为玲珑香是生长在天山绝岭断壁之处,终年以冰雪为上,在平地上根本不可能看见。
    以一个疯女而言,她不只知道这花名为玲珑香,还知道这玲珑香不可能在平地上种植,这让东方休阎对她的兴趣更为浓厚。
    「它不是吗?」骆冷冷漫不经心的应道;心思停留在为何玲珑香能成功的在这地方生长。
    「它是。」东方休阎蹲在她旁边,「好奇吗?」没有多余的说明,是因为他确定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嗯。。」骆冷冷碰触泥土,异常的冰冷让她微微一颤,这土是冰的!
    「看来你自己发现了因由。」东方休阎微微一笑,看著她专注寻求答案的神情侧脸,对於她始终没有看他一眼觉得莞尔。
    「这地……为什么如此冰寒?」骆冷冷微蹙著眉,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这下面是一处冰窖。」东方休阎没有隐瞒。
    「啊,原来如此,虽然比不上天山的地质,但其寒冷的程度,已经足够让玲珑香顺利成长,不过……」骆冷冷终於抬起头来直视著他。
    「不过如何?」
    「不过其药性终究比不上天山自然生成的玲珑香,这是缺憾。」骆冷冷眼底有深深的遗憾。
    「是吗?」东方休阎不置可否,因为他还没有机会试验。
    「嗯,玲珑香属寒性,环境愈寒,其药性愈强,这里虽然地寒,不过空气温暖,所以愈末端,其药性会愈弱,以这里的玲珑香来说,它的花朵可能完全无法解毒。」
    「那它的根部能解一日断魂吗?」当初之所以千方百计移植玲珑香,就是因为他爹便是丧命在一日断魂的剧毒上,因此从那时起,他更努力钻研各种解毒圣品,以补自身的不足,有备无患,「只要在中毒后一刻钟之内服用,应该还是可以,超过了时间,毒性侵入五脏六腑,可能就解不了了。」只是中毒者除非身边刚好有玲珑香,否则这几株玲珑香可以说根本没用,可惜!
    「为什么你懂这些?。你到底是谁?」他好奇的问。
    「我只不过凑巧懂一点,这并不会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我依然是骆冷冷。」
    「懂这些不可能只是凑巧。」东方休阎对她的说辞难以苟同。
    骆冷冷只是淡淡的一笑,站起身拂拂裙子,笑容变深。
    「如果东方公子不追问的话,冷冷或许可以给你一个改良玲珑香的方法。」
    「真的?」东方休阎右眉微挑。
    「当然。」骆冷冷点头。
    「好!」他一口允诺,反正他向来不喜强人所难,若是骆冷冷知道他的为人,就会知道她提出交换条件的行为是多余的。
    「玲珑香嗜寒,若东方公子直接将它种植在冰窖内,或许会有改善。」骆冷冷道。
    「种在冰窖内?可冰窖终年不见天日……」
    「玲珑香不需阳光,在天山上,除了普通的玲珑香之外,还有一种玲珑香生长在终年不见阳光的冰洞里,由於那种玲珑香终年不见阳光,所以整株玲珑香通体雪白,故称之为『雪玲珑』,连其花朵都能解一日断魂。」
    「我竟然从未听过雪玲珑。」东方休阎感叹。
    「天下之大,万物之丰,哪是我们一介凡夫俗子可窥全。」她微微一笑,不是安慰,只是实话实说。
    「说的是。」东方休阎淡笑,「如果我把玲珑香移植到冰窖,它会有雪玲珑的功效吗?」
    「当然不可能,纵使是冰窖,寒冷的程度依然比下上天山自然的冰洞,不过假以时日,当它完全退了色之后,也许能创造出另一种玲珑香,我猜想,其药性可能会介於玲珑香与雪玲珑之间吧!」
    「你的确不同凡响。」东方休阎若有所思的审视著她。
    「对了,东方公子前来,是否有事?」她转移话题。
    「呵,你不提我倒忘了,想出府吗?」
    「上街?」骆冷冷一窒,以她原本的模样出东方府?如果被那个人发现的话,那她这一年多来不惜装疯卖傻全身污垢所费的心思不就全白费了!
    「待在东方府里已经快一个月了,难道你不闷,不想出去走走吗?」东方休阎很意外看到她的为难,原本还以为她会很高兴。
    「东方府奇花异草繁多,景致优美引人人胜,让人如至仙境,不曾有厌烦的感觉,待得再久都无妨,」她不能出去,那个人的眼线甚多,随意露脸的话,一定会被那个人找到的。
    「那真可惜,我本想带你到一个好地方,那里种植了更多奇花异草呢!」既得知她喜爱这些奇花异草,他便开始诱惑她。
    骆冷冷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那里甚至有百年难得一见的『鬼心莲』喔!」
    「鬼心莲?!」真的是鬼心莲吗?骆冷冷因过於震惊,双手紧抓住东方休阎的手臂,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仰著头,执意从他眼中寻找真相。
    「没错,而且不只单株,而是一大片。」
    太令人讶异了!鬼心莲是一种罕见的莲花,此莲有莲花的外貌,却非生长於池中,反而是生长在干旱的沙地,整株莲花约男人的巴掌大,色呈粉红,花心与叶为黑,故称之为「鬼心莲」。
    鬼心莲每十年开一次花,每次花期长达一年,鬼心莲之黑色花心含有剧毒,误食者并无任何徵兆,在七天之后,暴毙而亡;而其粉红花瓣即是解药,黑叶则可测试是否中毒,中毒者,其血液滴在黑叶上,黑叶会渐呈粉红,愈接近七日之限,其色泽愈明显,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植物。
    长这么大,她只见过书上所绘之鬼心莲,还未曾亲眼目睹过,现在他却对她说,在某个地方有一大片的鬼心莲!而他,准备带她去。
    去吗?
    当然去!
    不只因为想一睹罕见的鬼心莲,而是上天怜她,她背负的任务是不是终於可以卸下了?
    「好,我去,不过可否请东方公子稍等一会儿?」非去不可,又不想让那个人知道她躲在这里,所以她想到一个办法。
    「可以,我就在这儿等,可以吗?」
    「嗯。」骆冷冷飞奔回到寝室,拿出东方休阎差人替她从她的住处带来的包袱,打开来拿出一张精致的人皮面具。
    是的,她要易容。
    虽然她的易容术并不是顶好,虽然那个人若是看到她还是会一眼就看破她蹩脚的易容术,但是她应该还瞒得了那个人的眼线吧!
    半个时辰之后,骆冷冷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长相非常普通的少年,普通到看了一百次都记不得真确的容貌,若和俊美无俦的东方休阎走在一块儿,那就算是天天见,直到老死也记不得她的外貌。
    满意的走出寝室,迎上东方休阎讶异的眼光。
    「没想到你还会易容术!」虽然他一眼就看破,但是却也让他不由得深思,这个骆冷冷到底是何许人物?
    「难登大雅之堂。」她很有自知之明的。
    「是很蹩脚,不过瞒得过普通人了。」东方休阎也老实的说,「你在躲人?」
    望著他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点头。
    「看来骆姑娘真有难言之隐,不过放心,说好了我不过问。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咱们就走吧!」
    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xxsy
    两人安步当车,经过市集,转向西山的小道,绕了一圈远路之后,来到属於东方家产业的一片山林。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这山林的植树,是刻意用奇门遁甲所布的阵式。
    「这是奇门遁甲!」骆冷冷讶异的看向东方休阎。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觉得意外?」东方休阎微笑的望著她,「你当真是个奇女子,连奇门遁甲也懂。」
    「略通一二罢了。」她淡然的一笑,「布置了这个阵式,是要保护那片鬼心莲吗?l「没错,此处虽属东方府之产业,但毕竟仍开放给樵农猎户谋生之所,如此稀有珍贵的鬼心莲不好好的保护,说不过去,对吧!」
    「嗯。」骆冷冷点头,与其说要保护稀有珍贵的鬼心莲不被破坏,不如说是为了保住愚夫们的贱命,因为一般凡夫不识得鬼心莲,不知其可怕,若是误入此地,中了毒又不知解毒,岂不枉送人命?
    「知道该如何过阵吗?」东方休阎存心试试她。
    该让他失望吗?骆冷冷犹豫著自己是不是太过於锋芒外露了?
    这个阵式其实非常简单,简单到只要略懂奇门遁甲之术便能轻易的通过,但是布阵之人似乎非常懂得人类复杂的心理,在几个无关紧要的地方故布几个无伤大雅的疑阵,就能轻易让想闯关的人犹豫不决,认为一定有什么深奥的机关,而因此误了过阵的时机。复杂的人心通常会将问题复杂化。
    「如何?」东方休阎兴味盎然的追问。
    骆冷冷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淡笑,便率先进入阵式之中,算是给了他回答。
    「左三、进七、右四、进六、到生门勿进,进十,出死门。」随著她口中的低喃,她的脚步也跟著前进,一出死门,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