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妳的脸好红哦!」他的指尖轻扫她柔润的粉腮,她的清纯和生嫩带给他无比的优越感。
这游戏,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我……我要去洗手间!」她觉得自己全身发热,仿佛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去吧!」明知这是她的尿遁法,他也不想太逼她,大手一扬,就见她慌慌张张地冲了出去。
接着,他踱至窗口敏捷地跳了下去,和蹲在地上偷听的冉蔷薇、殷海棠碰个正着。
「吓!」两个不禁吓的女人无措地看着彼此,本以为她们藏得很好,结果还是被察觉了。
「妳们两个躲在这里偷听,该不会是想暗中破坏我的计划吧?」唐飞扳着手指,虽然大家都是好友,但不代表他会放任她们在暗处扯他的后腿。
「呃……你这么做本来就不对,这样欺负一个女孩子,你不会感到丢脸吗?」殷海棠是标准的急公好义,况且要比拳头硬的话,唐飞也还在她程度之下呢!
「这是男人和男人的赌注,妳们不要管那么多!」此事攸关男人面子问题,他非赢不可!
「既然如此,就不该把席曼茵牵连进来,再怎么说,她都是无辜的。」冉蔷薇冷静地说,她是烟不离手的大烟枪,却不知道就是她手上的烟,泄漏了她们的藏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教她是我和子骞打赌的主角。」其实刚才听见她没交过男朋友时,他的确萌生放弃的念头,但是天生无情的他即使对女人产生仁慈,也只是昙花一现,除了他母亲和眼前两位知己,其他女人之于他而言,都只是玩物罢了。
「你明知道子骞爱开玩笑,根本没必要当真!」殷海棠用力白了唐飞一眼,就是因为太了解邵子骞有多白目,所以她死也不告诉邵子骞她暗恋的人是谁。
「不会啊!我倒觉得子骞是认真的。」
「哦?那请问输的那一方要怎样?」冉蔷薇问。
「请喝酒。」
「只是请喝酒?!」殷海棠受不了地大叫,若不是冉蔷薇拉着她的手,她真想往唐飞脸上挥去一拳!
「妳是女人,无法了解我们男人的苦衷。」唐飞摊开双手,眼眸倒是很注意殷海棠的一举一动,要是她真耍狠地和他打起来,他大概没死也去了半条命了!
「哼,还不就是为了那该死的面子!」冉蔷薇不屑地啐道。
「不错嘛,看来小安有用心在教。」安轾洵是冉蔷薇的男友,原本在志远大学教书。
当时两人的师生恋震惊了整座校园,经历一番波折后才顺利地在一起;然而唐飞始终不能理解冉蔷薇不畏艰辛的坚持,他身边女人有如过江之鲫,多得数不清,可惜没有一个能教他刻骨铭心。
「唐飞,你难道没想过要好好地和一个女孩子定下来吗?你总不能这样玩一辈子吧?」根据殷海棠所听到的传言,唐飞是令所有女人又爱又恨的传奇人物,她们明明都晓得他无心,却又不能自抑地深受他吸引,然后又落得被抛弃的可悲下场,至今尚无一人幸免。
「没办法,我只要看到有漂亮美眉跟我示好,我就觉得不上她们实在太可惜了!」唐飞诚实地道出心声,虽然听起来很欠扁,但他的男性荷尔蒙太旺盛,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呀!
「你都不怕会得病吗?」冉蔷薇简直不敢相信唐飞竟敢和来路不明的女人发生性关系。
「安啦!我每半年都会做一次全身健康检查,而且我的原则是不和声色场所的女人来往!」难得他父母把他生得这么完美,要是因性病而英年早逝,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哈,我看你的原则是早期发现、早期治疗!」殷海棠肃杀地站在唐飞面前,「我问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席曼茵?」
「奇怪了,妳们和席曼茵是有什么亲戚关系是不是?干嘛要这么帮她啊?」唐飞有些不太高兴。
「因为我们都是女人,所以才会看不惯你这花心大少的恶行!」殷海棠义正词严地说。
「大不了到时候去喝酒妳们也一起来,这样总行了吧?」
「我们才不想变成共犯!」冉蔷薇将烟头扔向唐飞,可惜被他闪开了。
「不然妳们是想怎样?」唐飞烦郁地甩甩发辫,心想着这两个「卢」女怎么会是他的好朋友?
殷海棠伸出食指。「一句话,放是不放?」
「不放。」既是决定好的事情,就是请出天皇老子也不能令他动摇。
「你……」
「海棠,算了!」冉蔷薇扯住好友暴动的小手,冷冷地丢下一句。「玩弄女人,你迟早会有报应的!海棠,我们走吧!」
唐飞仍是一脸无谓,没爱过的他,当然无法明白冉蔷薇所谓的报应代表什么。
第三章
虽然席曼茵早听说「卡漫社」的人在学校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却没想到那些学生竟会听话到这种程度。
唐飞言出必行,热舞社比完赛,抱了冠军奖杯回来后,他便天天往保健室跑。第一天他看到又跑来一堆苍蝇装病叨扰她,他立刻将他们全赶出去,而且还威胁若再有第二次,就要打断他们的腿,吓得众人不敢多做逗留,也不敢再犯。
然而他的做法根本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几乎是每天一到学校就赖在保健室不走,要是突然没话聊了,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偶尔去上一、二堂重要的课后,又跑回来补他的眠。
此刻,席曼茵正在和微积分奋斗,完全没发现唐飞早睁开眼晴凝视她一阵子了。
昨天,他听见一些传言,是他和席曼茵的暧昧绯闻,老实说他并不意外,而且也有意要闹出这样的蜚长流短,这对他们的进展也许会有突飞猛进的刺激作用。
可是他猜错了,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她始终无动于衷,而且似乎只把他当成好朋友,感觉仿佛只有他自己一头热,让他一向自诩的魅力首次受到严重打击。
「不行!」她留在学校的时间只剩两个多月,他不能再这样跟她耗下去了,速战速决才是他的不二宗旨!
席曼茵耳尖地听到唐飞的自言自语,便放下笔转过头去。「你醒了?」
「嗯。」唐飞打了个呵欠,假装成刚睡醒的样子。
「你有在打工吗?我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他醒着的时候是完全看不出倦态的,但只要一沾到床就会很快睡着。
「我几乎每天下课后都要去我老爸的公司实习,搞得我快累翻了!」
唐飞家里开的是家族性的原料工厂和行销公司,他又是独子,当初家人很反对他把时间花在练舞上面,但经过长期沟通后,他承诺会继承家业,所以家人也不再剥夺他跳舞的兴趣。
「好辛苦哦!」席曼茵家里定期会汇钱供她生活,所以她并没有很多工作经验,但她知道一间公司的经营是十分繁杂困难的,更何况他还有学校的课业要顾及。
「对啊!那妳还不快过来给我按摩一下?」他顺手推舟地实行苦肉计,翻身趴在床上等她来服侍。
「按摩?我不会!」席曼茵爱莫能助地笑笑,她的力气很小,每次帮父亲按摩肩膀,总是被嫌弃到一无是处,说像是在抓痒。
「快点,我肌肉超酸的,妳就随便按一下也好嘛!」唐飞苦着一张脸,不停朝她挥手。
「可是……」
「妳很啰唆耶!叫妳按摩一下是会要妳的命是不是?」
「是——」席曼茵尾音拖得长长的,显示出她的不甘愿。
奇怪了,她又不是他请的女佣,干嘛非得这么听他的话?想是这么想,但她仍无法抗旨地走近他。
「上面一点……再下面一点……」唐飞悠哉地闭上眼睛,享受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背脊上按压。
「你很烦耶!」席曼茵一脸抱怨,心想这家伙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废话少说!给我用力一点!」
「略!」她做了个特大的鬼脸,小手发泄地使劲按着,然而他的肌肉硬得跟铁做的一样,按没几分钟她已经有些喘了。
「好了!好了!」唐飞坐起身,并拉她也一同坐着休息。「真没用,妳的体力有待加强!」
「喂,我肯帮你按摩你就要偷笑了,竟然还嫌东嫌西的!」席曼茵甩着泛酸的双手,没好气地瞪他。
「就算妳不愿意,也还有一拖拉库的女生等着呢!」唐飞自傲地说着,仿佛这是多天大的殊荣。
「那你就去啊!我又不希罕!」他的话像细针刺进她的心坎,一股说不出的疼痛让她敛起黛眉,撇过头不想搭理他。
「妳干嘛?这样就吃醋啦?」情场高手如他,敏锐地察觉她心里的不舒坦,原本他还以为她对他只有朋友一般的情谊,如今看来,要攻破她心防似乎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我干嘛吃你这种人的醋?莫名其妙!」席曼茵恼着一张脸,这种微妙的情绪令她感到怪异极了。
「搞不好妳喜欢上我了哦!」像这种不识情欲滋味的女人,可以省去那些欲擒故纵的手段,一针见血地开启两人关系还比较恰当些。
「我?我……喜欢你?」席曼茵惊骇地看着唐飞,下一秒,她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似地猛挥手。「你别闹了,我怎么可能喜欢上你,我眼睛又没瞎……」
「席曼茵,讲话给我放尊重一点哦!」他严声警告她,竟然把他说得这么一文不值,真是有够不识货的!
「呃……我的意思是你这么高贵,我哪敢喜欢你这个大人物啊!」她赶紧转换口气,谄媚得连她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妳敢发誓对我这个美男子一点觊觎都没有?」不是他爱吹嘘,只要他勾勾手指,真的就有成群的女孩领号码牌等着他来宠幸了!
「不好意思,我这个丑女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她不在乎贬低自己来成全他的虚荣心,况且小阿姨以前就告诉过她,帅哥这种生物是绝对不能爱的,她才不想笨笨地替自己惹来一身腥咧!
「妳不丑啊!」他由衷地说,所谓相由心生,刚开始他是因为看她不顺眼才会嫌弃,但经过相处之后,他赫然发现她容颜端丽,不需化妆品点缀便能散发出苹果般的好气色,而那双秋水似的莹瞳闪耀着无邪的光辉,在人前总是温柔地微笑着,就是这抹婉约纯朴的气质,才让这么多的男同学为她神魂颠倒,前仆后继地追逐,只求她一眼青睐。
「对啦,反正美丑都是你在决定的啦!」她本来就不太记仇,他说怎样就是怎样啰!
「那不是重点!」他扳正她娇弱的肩头,不许她如此轻忽他的问题。「我问妳,妳到底有没有喜欢我?」
「我……唐飞,你这样太奇怪了……」她发现自己居然无法坦然面对他炯炯有神的眼眸。
「我不管,我要妳看着我的眼睛,诚实地把妳内心的感觉告诉我。」他硬是要她给答案,然而在等待的期间,他竟感到心跳有些狂乱……
「我……我不知道……」席曼茵声若蚊蚋,他的坚持就像是在她心里摆放一扇门板,一旦打开它,她不敢想像门外的世界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那……妳想不想试试看?」他为她设下第一个诱情陷阱。
通常回答「不知道」就如同有一半的成功机率,但他急躁的性子不容许她这么拖宕下去。
「试?」她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们来接吻,如果妳有感觉的话,就表示妳喜欢我。」他说得合情合理,她杏眸却是越瞠越大。
「你……你是在开玩笑吧?」她觉得荒谬极了,她为什么要把她的初吻牺牲在这种无聊的试验上?
「有这么为难妳吗?又不是要妳跟我做爱。」他觉得她太大惊小怪了。
「唐飞,你说话一定要这么直吗?」光是听到「做爱」这两个字,她就脸红到脖子去了,而他竟还一副「那只是小儿科」的模样?!
「不然妳想要我怎么讲?」对于思想开放的唐飞而言,这是很正常的说话模式。「只是个吻而已,妳就当作是外国人的基本礼仪,其实没有那么难的!」
「这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不管怎么看,唐飞都是正统东方人脸孔,要她怎么想像他是外国人啊?
「不要担心,我会好好教妳的!」
「可是……」她还来不及想出阻止他的借口,一张男性的薄唇已率先唐突她的小嘴,并放肆地吮吻着她。
她杏眸瞠大,近距离地看着他的面容,而他深邃的眼眸亦笔直地望着她,仿佛在释放一股迷药股的魔力,让她惊魂未定的心逐渐获得舒缓。
「呵!」他发出不明显的笑语,大掌揽住她仿佛一折就会断的柳腰,脸一偏,更利于他的舌长驱直入,探索她口腔内的芬芳。
「不要……」她嘤吟着,虚软的身子却和她的抗拒唱反调。
想不到这看似张狂的男人竟也有如此温柔的举动,明明只是唇瓣贴着唇瓣,她的心却像是让一阵暖气煨烘着,教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再贴近他一些,感受他更多的给予……
他们辗转拥吻着,像有一条绳索将他们紧密束绑住,他以循序渐进的方式化解她的防备,慢慢地,她也放松了矜持,学着回应他甜蜜的吻,以丁香小舌爱抚他的滑溜长舌。
他在男欢女爱的世界打滚多年,生涩稚嫩的她自然敌不过他高竿的吻技。
其实他吻过的女人并不多,却能让每一个女人念念难忘,再加上他俊若潘安、锻炼有素的精壮身材,俨然就像一颗力量强大的磁铁,吸附着所有人对他产生渴望。
像他这样的人,总是放纵自己的欲望,而对她的耐性,也早已超过他能忍受的范围,如果再不给自己找点甜头吃,他一定会憋到得内伤的……
⊕春?色?满?园⊕ ※ ⊕春?色?满?园⊕
原本两人吻得意乱情迷,连席曼茵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沉醉其中,然而身体突传一阵搔痒的感觉,却让她的意识逐渐回魂,睁眼一瞧,赫然看见一只狼爪竟已探进她衣服里,正隔着她的内衣揉弄着她的胸脯!
「你怎么可以乱摸?!」她惶恐地想把他的手拉出来,但他竟变本加厉地捏住她乳房不放!
「借摸一下又不会少一块肉!」他还能分心测量她胸部大小,想不到外表骨瘦如柴的她,肌肤不但光滑有弹性,且乳房应该也有D罩杯。
「你在胡说什么?快拿开你的手!」她因为用力而面颊泛红,但他却仍不为所动地对她上下其手。
「别紧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试验而已。」说谎是要打草稿的,且千万切记要前后一致。
「这又是哪门子的试验?」她不想再相信他的鬼话,可偏偏他的手像三秒胶一样怎么扳也扳不开,万一放声大叫的话,她又担心他会遭到处分……
要命!天底下大概找不到比她更好心的受害者了,居然被侵犯了还会替对方着想?!
「那妳是肯坦承妳喜欢我了?」
「我哪有?!」她一怔,他的逻辑让她一头雾水。
「那妳刚才为什么吻得那么起劲?」他努高薄唇。「妳看,我的嘴唇一定被妳吮得又红又肿的,对不对?」
「我……」事实摆在眼前,而她生性老实又不会骗人,只能支支吾吾地狡辩着。「那……那又不代表我喜欢你……」
「所以我现在才要做进阶的测试啊!虽然第一次妳可能会很痛,不过我会仔细爱抚妳的,别太担心!」
他身下已呈现亢奋状态,她美丽的身子是如此诱惑着他,就算他必须扯出更多荒唐的理由哄拐她,也是因为他就快控制不住自己勃发的强烈欲望了!
「你是说……要做那件事?」她惊悚地吞了吞口水,突然看出他眸底的野性讯息,宛如猛兽般想将她活剥生吞。「不……我不要……」
「为什么?」她的拒绝令他气恼,不是他吹牛,他长这么大还没有女人对他的邀约说过一声「不」的!
「我……我怕痛……」她绞尽脑汁思索着该用什么方法让他放弃,却忘了他搁在胸脯上的手尚未离开。
「好吧,不然我们不做完全程,反正只是试看看妳对我的感觉,如果妳没有任何恶心的症状甚至达到高潮,那就表示妳已经喜欢上我了。」
他知道这样的承诺等于是给了自己一个大难题,但他就是无法在此刻放开她,他想好好抚摸她每一吋娇嫩肌肤,更期待她能为他摆出最狂乱动人的姿态。
「高……高潮?!」这是多么令人脸红心跳的字眼啊!究竟有谁可以帮助她逃脱这个窘境?
然而在她不断反问自己的同时,她也看清自己放浪的一面,若真不想要,她可以大叫或直接拒绝,就因为她其实对性爱也有着好奇,却又放不开矜持,才会一迳和他周旋,就怕他把她当成水性杨花的女人。
「不跟妳说了,我们开始进行!」话不多说,他躁进地将帘子拉好,以免春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