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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来报怨,而报怨来的孩子你若将他杀害他便会更加恨你,这就是种下什么因,便得什么果。胎儿本是自身清静之人,佛学中认为杀胎儿比杀世间人罪孽还要深重,婴灵将缠绕你诸事不顺。而且,孩子既然在那么多的人中选择了你的子宫,一定是相信你的子宫是最安全的。
我虽不是佛教徒,但这条小生命既然选择了信任我,我怎舍得让它失望?况且,它还是与我骨肉相连!
所以,宝贝,你有我,永远都是!我会陪着你,无论何时!你永远是我们的孩子!
***
看到她最后那一句“我们的孩子”,夏亦清感到窝心的暖。
你和孩子,我会陪着!
第47章 第四十三章
苏陌如说,如果用一个字形容漆郗的话,那就是“狠”!解释的话,那就是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对自己狠,简单举个例子,就是做菜的韧劲,切菜,一次又一次,切到了自己手,不哼一声,越切越勇,就好像手不是自己的。
对别人狠,曾在学校看过她拒绝一个男生,一句我喜欢的不是人直接秒杀。假设,如果她说她喜欢某某帅哥某某,那还是可以整容,现在也不是没有;如果更狠一点,那就她说喜欢的是女人,只要那个男生足够爱她非她不可,那变形也是可以达到目的的。可没有最狠只有更狠,她偏偏说的是喜欢的不是人,那这个就难办了,这就是说如果她有一天真的喜欢上他,那就证明他不是人。断了别人后路,也断了自己后路,得出的结论就是无论如何他们也是不能在一起的。所以她选择的是一劳永逸的绝无后路的说法,当时那个男生的表情,那样精彩绝伦的表情,她至今印象深刻。
真难以想象当时被她拒绝的那个男生看到如今沉浸在爱河里幸福的就差飘起来也二得实在是欠扁让她们几人咬牙切齿偏偏又有一张绝对的王牌中的极品在手不敢打她一顿的嚣张的样子会不会吐血!
不过想想,如今她爱着的和深爱着她的那同一个人,却也不能用人来定义了,只能称他为“神”!所以,她也并未打破她当时的信誓旦旦。而当初她那句话的潜台词,苏陌如认为应该是:我喜欢的不是人,是神一样的男子!
结果,她就找到了一位神!可怜了当时那碎成末末的一地的玻璃心啊!
所以,这样的狠,这样的决绝,如果她选择放弃,那她一定会弃得很彻底!
***
2010年2月28日
离开
状态:世间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我以为我能够坚强,能够笑着离开,但现在我才发现,这些,都是我不能控制的。我把心留在了他那。
我们如海鸥之与波涛相遇似的,遇见了,走近了。海鸥飞去,波涛滚滚地流开,我们也分别了。
原来,海鸟与鱼相爱,的确只是一场意外。
但是,直到离别的时刻,我才深深体会到了我对他的爱的深度。
从此以后,我们将各自安好!
PS:既然上帝把我的门和窗都关上了,那我就自己劈出一条道。我可以被困,但孩子绝不可以!
***
当知道她可能是与沈尘风一块走的,朋友包括刘馨都认为是私奔,他也为此十分不解,十分愤怒。但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独自一人仔细想想,这是绝无可能的。虽然他不确定她当时是否也爱上了他,但他能确定,当时的她,对他是喜欢的,不然,她怎么会在她面前自然而然流露出属于恋爱中女人的媚态,怎么会精心为他准备饭菜,怎么会在一不小心看到有关他的绯闻时一脸的别扭,怎么会为了等他回家而在沙发上睡着到深夜……
从她的日记得知,她也是爱他的,而且爱得不能自己,爱得无所察觉,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与满足。但现在的她,已把他忘了,如同从云霄紧接着就跌入了谷底,连缓冲都没有,除了痛还是痛,肝胆俱焚也不过如此。但是,她是他认定了的人,认定了要携手共度一生的人,所以他认了,痛也不会放手。
她不会无理取闹,一定是言出必行,所以对于他们的“默契”,除非是在有逼不得已的理由,她不会轻易毁约。虽然这个理由他能猜得到七八分,但这里边应该还有发生他不知道的事,所以他急切想得到个确定答案。而现在要知道答案,也只可能沈尘风知道。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拨过去,没几秒电话就接通了。
“哟,你居然会主动联系我,难得啊!”沈尘风讽刺的声音响起。
“我想知道关于她为什么离开我的事。”夏亦清直奔主题,虽然从她的日记加上她当时的情况,他已猜出了七八分,但他需要更加确切的答案。
她不是一个会无理取闹的人,但她居然会决绝的离开,的确出乎他的意料,而且,还是在知道自己有了孩子的情况下。
那么,这其中,应该还有他不知道的事。
“你不是都看了她的日记了吗?”
“她没写。”
“那我也无可奉告。”
“难道你要让小义在一个不健全的环境中长大?”
“小义有我就够了!”
“但我才是他的亲生父亲,还有,郗郗爱的人,是我,这是你改变不了的事。”夏亦清继续放狠话,完全没有求人的自觉。
“你……”沈尘风想到前不久漆郗的一番话,他明白,这辈子他只可能是他的哥哥,不过能守在她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只要她能幸福。而她的幸福,只是这个男人能给,那他就帮他们一把,希望他不会再让她失望。他静了一会儿说道:“半个小时后,‘流金’见。”
“好。”夏亦清挂了电话,将日记小心收好,换衣服出门。
半小时后,流金
“流金”是A市最著名的娱乐会所之一,也是真正的“上流社会”。说它是“上流社会”,是由于这里实行严格的会员制,而要成为他们的会员,光有钱是远远不够的,最主要的,还是要有权,有地位。所以很多人,就算捧着金山银山也无法进入。但也因为他们会员的特殊,有许多的人都用各种方法获取通行证。
为少数人所知的是,这里的幕后老板,正是沈尘风沈大公子。
夏亦清虽然是它的会员,但他从未来过。
一间古朴的包厢内,两名同样英俊优秀的男子相对而坐,谢绝了任何人的打扰。
沈尘风抿了口眼前的酒,酒精苦涩的味道从他舌尖蔓延开来,刺激着他的味蕾,如同他苦涩的心情一般。他缓缓开口道:“实际上,在她离开前的一个月,她昏倒了,是我把她送到医院的。到医院没多久她就醒了,医生说她可能怀孕了,要她做检查,而且是全身的检查,特别要求做了头部的照片。”
他想起了她在听到自己怀孕后一闪而过的惊喜,沉浸在回忆中,而对面的人似乎也不打算打扰他。没多久他接着说:“我陪她做了检查,确定她确实是怀孕了,只是其他的检查结果要三天后才能拿到。更凑巧的是,我们在医院的走廊上,看到了你”,他停下来,似乎在克制情绪,“而当时的你,抱着你的女朋友,不对,应该是前女友。”他直直的看着夏亦清。
他看到身边的她一脸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到,对着他说了一句“我饿了”就拉着他走了。
“那天刘馨的父亲病情加重,我只是去探望遇上了她在哭,就安慰了她。但这件事她并没提过,日记里也没写。”他回想了一下,她那天的日记写得很简单,通篇就一句话“宝宝,妈妈要怎么办?”字迹有些凌乱,昭示着当事人纠结的心态。
那天,刘馨的父亲在医院已经被下了两次病危通知单。他前一天晚上就接到了刘馨的电话,虽然他们已不是情侣,但毕竟还是朋友,况且刘馨的爸爸算是他敬重的长辈,他理应探望。而那天晚上刘馨的情绪很不好,一直在哭,刘妈妈已经昏倒被送去休息了,所以他在医院陪了她一晚,第二天回去换衣服发现漆郗没在家也没在意。
沈尘风显然有些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你不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吗!为什么还与别的女人拉扯不清去伤害她!别的女人你他妈操什么心!”他难掩激动的爆了句粗口,烦躁地耙了耙头发。要不是他的理智还在,他真想像上次那样凑他一顿。
夏亦清无话可说,的确是他的错,他需要负责的女人,只是漆郗。
沈尘风平息了自己的怒气,“三天后,我以为你会和她去看结果,而她那段时间也并没来找我,我只当她没事,而我忙着一个国外的案子出差了。我去了十天才回来,而我回来上班的第一天,她来找了我。”
那天,他看到了一个失魂落魄的她,一个没有灵魂的她,看得他心疼。“她没有表情,像一潭死水,只是求我尽快带她离开,并且不告诉我理由也让我不要问,只要带她离开。你知道吗,那是她第一次求我!”说的他心都碎了,刚刚消散的情绪又聚拢,“我当时就想去找你,可她拉着我,一遍遍强调不关你的事,用了一句‘我饿了’化解了所有,所以我答应了,带她离开。”他又倒了一杯酒,禁自喝了一口。
“离开的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在我面前提起过你,似乎你本就不存在,可她却常常发呆,还做噩梦。有天我忍不住了问她‘为什么不争取?你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况且你还有了他的孩子,你有这么多的筹码,就算他们有感情,你也未必会输!’”对于她的不争,他很恼火,可偏偏却没地方撒气,而对于她的自我折磨,与其说她折磨的是她自己,不如说是在折磨他。
她嘴里溢出丝丝苦笑那么的无可奈何让他至今难忘,“她转身去书房了。没多久,拿了一张单子给我说‘这就是我不争的理由。我原本也以为我是有几分胜算的,就算他不爱我,但像他这样的男人,责任感很强,肯定会为了孩子考虑,就算不会为了孩子而不离婚,也会在离婚后努力为孩子营造一个健康的生长环境,就算离婚至少我不必背井离乡。可老天却执意和我开了这么大一个玩笑,将我最后的筹码也拿走了,天意如此,不可违啊!’”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并没有不甘,反而是释然和淡然。
“而她给我的单子,就是当时医生让她三天后去拿的检查报告”,他看了后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要她去多看几家,说不准是误检,恨不得把医院都给炸了,她却告诉我她已经看了好几家医院,结果都一样。
“我让她去把孩子拿掉然后做手术她就能活下了,可她死活不肯,说孩子是她唯一剩下的,不拿掉孩子她有可能活不了,可是拿掉了孩子她一定不活,所以就算为了孩子,她也会努力活下来。”那也是他第一次看见她哭,哭的隐忍而坚强。在她身上,他发现了无数个第一次,也做了他以前没都没想过的无数个第一次。
“后来她告诉了我你们的契约,说‘我的离开,只是比原先计划好的时间早了点。我不想让他为难,我不知道他是否想要这个孩子,但孩子是我的一切,我不会放弃的,况且我的病,连我都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发作,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一样,我随时可能灰飞烟灭。我不想让他跟着我担惊受怕,让他看见我憔悴的样子。和一个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可能今晚睡下就不会再醒来的人是不可能有将来的。他女朋友回来了,他会有好的前途好的感情,事业爱情都能顺利。放手可能是我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他当时恨不得给她几拳: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到了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想到的,还是你和你的孩子!而直到她进产房的最后一刻,还要我保证如果有什么意外一定要保住孩子,并要我按原先的约定帮她把孩子抚养成人。”
她说,算我自私吧,但我值得信任的人,只有一个你而已,所以我只能把孩子托付给你,给你,我才能安心。
之后,漆嘉义早产一个月。
因为她那个信任,因为她的安心,孩子从一出生,就是他在守着,在保温箱的时候他天天去看,后来出了保温箱是他一直在带。
她的信任,他怎么让她失望!
那是他经历过的最痛苦也是最煎熬的一个夜晚。他记得他当初怎么骂她她都不听,她固执得让人无奈,最终他只能妥协,并保证无时无刻都有人陪在她身边。“之后的事,我上次已经告诉你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再辜负她,否则我会不计代价把她带走!”看着眼前的空杯,本想再喝点,但还是作罢。自从知道了漆郗的病之后,他就没再让自己醉过,唯一的一次就是决定放开她的那晚。
她是他见过的最潇洒率真的女子,最重情重义的女子,也是最倔强顽固的女子,固执的让人牙痒痒恨不得打她一顿。而她,也是他见过的最让人心疼的女子!
夏亦清表情木木的,但下意识答道:“谢谢,这次算我欠你的,但是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
他只知道她和刘馨见过,却并不知道她见过自己和刘馨在一起。没和她讲过刘馨的这件事,一是觉得没什么怕麻烦不想对她说。二是觉得自己说了她可能会狠温柔贤惠通情达理外加善解人意的把她推出去,他怕听到这样的话,那会把他气得吐血,也会加快他想掐死她的念头。没想到……
“最好是这样!”我会以哥哥的身份,好好看着你!沈尘风起身出了包间。
夏亦清苦笑着喝了一口酒:我若不爱你,怎么会明知你不想结婚还千方百计地骗你把你娶进我的围城?我若不爱你,怎么会对你如此的小心翼翼,对你的一举一动都如此在乎如履薄冰?我若不爱你,怎么会毫不犹豫地与你许下百年的婚姻契约?我若不爱你,怎么会为了你一次次的发疯……我是如此的不安,总是害怕你会像风一样悄无声息就离去,你眼里容不得沙子,特别是对于在乎的事情。原来,你也是不安的。
你的离开是成全,是盼着我能幸福!
可你怎么没想过,没有你的我,如何能得到幸福!
在你最需要人依靠的时候,我却不能陪在你身边,你知道那种无力与心痛吗!
有人说:有事情是要说出来的,不要等着对方去领悟,因为对方不是你,不知道你要什么,等到最后只能是伤心和失望,尤其是感情。
如果当初我们能坦诚相待,我能不害怕你知道受到欺骗而决然离开的与你开诚布公,如果我当初能用更好的方式与你开始婚姻生活,如果……那么,我们是不是就不会把彼此弄丢了四年多?我是不是就不会错过孩子最初的成长?更加不可能独自面对痛苦与抉择!
可是,没有如果!
我们都回不到过去了!
幸好,我们有现在,有将来!
他没想到沈尘风对她用情如此之深,竟然会丢下工作守着她一年!毕竟,在他们那个圈子,多数人都在游戏人生,视感情如游戏,一点价值都没有,女人更是如此,绝不会因为女人而荒废自己的事业!这点让他佩服!
只是,他的情用错了对象,把深情用在了他老婆身上,所以,注定只能以失败收场。
夏亦清在里边呆了好久,突然很想她,拿出电话看了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她应该睡了吧。他拨通了助理的电话“明天的会议由副总主持,帮我订一张到H市的机票。”
商界的风云变幻往往就在顷刻之间,有人退出,自然也有人加入。而依旧地位不变的,还是以前就不对盘,而且是十分不对盘的夏亦清与沈尘风。虽然他们也依然不对盘,但他们的关系却有些微妙的变化。若生在古代,他们两个应该是各自占地为王,但却在现在的同一城市同一个商业圈遇到了一块,颇有既生瑜何生亮的英雄苦短。以前的他们,都只在自己的地盘上,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无事。就算遇到,虽不至于绕到而走,因为同样骄傲的两人觉得没必要为对方让道,所以只是目不斜视,即使是擦肩而过也不会给对方一个余光。虽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但这显然不适合他两。可是最近,两个人要是遇上了,都会很“友好”的和对方交谈说笑,可是笑面虎与老狐狸在一起的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让人没拧�
而更有人爆料说前不久看见他两在“流金”进行秘密会谈,更是在商界激起了千层浪。
更甚至,前几天夏亦清更是很“开心”的输给了沈尘风一个上亿的单子。
果然,领导这门艺术,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的。
秦特助很郁闷,老板才丢了刚刚这笔大单子,而且还是输给了沈尘风,但他却还开心的合不拢嘴,难道真的是那条金科玉律:商场上没用永远的敌人,也没用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还是单子有诈?要不就是脑子被门挤了。但是他却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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