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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一群美男呢?”
“也行。”
“当总理!”
他噗嗤笑了出来:“相信我,到时候你绝不会有这种愿望。”
又在宋子遥家坐了一会儿才离开,开了门缝发现有亮光透出,孔修文不悦的走进去看着沙发上的人:“你怎么进来的?”
坐在沙发上一脸悠然的喝着红酒听唱片的司马炎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下次记得把钥匙收好,万一是你哪个小情偷配正巧让你那心肝儿碰见,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
“谢谢你好心提醒。”他踱到对面坐下来,暗忖着明天就叫人来换扇门,“不去会男人吗?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了?”
“听故事呗。”司马炎站起来倒了杯红酒给他,撤掉领带往沙发上一扔,人斜斜倚在了上面。
“什么故事?”
“当然是你,宋子遥,和……”他低低顿了一下,喘了口气沉声说出了那个宛如禁忌的名字,“宋子渊。”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孔修文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听人如此完整的唤出过这个名字,故而惊愕而又悲伤。片刻之后,他稳定下心绪,终于决定把那些深埋在记忆里的过往一点点挖掘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司马炎无疑是最懂他的,两年来他选择沉默他就不问,两年后他需要倾诉他便倾听。或许他的表情依旧是顽劣又欠揍的,但那份心意孔修文一直都懂。
“你应
该知道遥遥是子渊的亲妹妹,我和子渊又是最好的朋友,那这次我就从你不知道的开始说起。”孔修文把酒杯放回到桌上,两手交叉放在腿上做了长谈的姿势。
那是他进入哈佛商学院的第一年,初初脱离开上东区的奢靡与浮华,他孑然一身的走进这所世界闻名的文化学府,当了一个湮没在众多天才和富豪之间籍籍无名的普通人。
商学院一年级的课程安排几乎可以用恐怖两字来形容,终于考完试的他从教室里走出来,在布告栏上无意间发现了那张组团去加拿大麦克暮瑞堡看极光的广告,大气的宋楷行云流水,将异国的志同道合者都挡在了门外。
自小在美国长大的孔修文对于那片故土上的人们自小有着莫名的好感和喜爱,尽管觉得组织者不甚友善,却还是从下面撕走了一条电话号码。
于是循着这条号码,他走进了一个纯粹黑头发黄皮肤的世界,也是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身为组织者的宋子渊,而这个哈佛二年级生的中国籍中国男子,已经是中国学生学者联合会的副会长。
宋子渊就是大家口口相传的那种邻居家的孩子,勤奋、执着,怀揣着对生命的尊重和大自然的热爱进入了哈佛的自然科学系,甚至放弃了国内最高学府抛出的橄榄枝。乐观、向上、热忱、体贴,闪闪发光到把所有的褒义词都用上也觉得毫不为过。孔修文也是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人,却也对他交口称赞,无半分错漏可找。就如那份纯中文发布的广告,也不过是为了避免去过一次的人为了他再去一次。这样的外形这样的性情,孔修文一点都不觉得他是在为自己贴金,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有个亲妹妹,无论如何也一定要嫁给他。
孔修文热爱冒险,宋子渊热爱自然,这两人一拍即合,玄后就成为了亲密无间的好友。一个高傲冷若冰山,一个亲和如沐春风,组合在一起互补又养眼,立刻在哈佛的整个校园里刮起了旋风。
这样过了半年,待期末考结束后,收拾行囊中的宋子渊笑眯眯的向好友抛出了橄榄枝:“要不要跟我回中国看看?”
他从美国长大,去过英国看大桥去过法国看铁塔,甚至连东非草原都转了个遍,却从没去过那个刻印在血液和骨头里的神秘国度。尽管是美国国籍的正统美国人,可心里却一直在叫嚣着那才是家那才是家那才是家。
回去看看又有什么不可呢?帝都的皇墙根胡同里的甜沫儿,从来都是他埋在期待最深处的东西。
飞机进入中国领空的时候,孔修文没来由的竟有些紧张。坐在旁边的宋子渊看着他笑,开了话题谈起了他的家:“一会儿我爸我妈会来机场接我们,我妹妹还没放假,到晚上才能见到。她是个非常活
泼可爱的小姑娘,你一定会喜欢的。”
恐怕这世上没人有比他更知道宋子渊是个妹控,三句话不离妹妹的模样让别人看到不知要笑成什么样子。
宋家父母涵养极好,能教育出宋子渊这样的天之骄子不足为奇。他跟着他们一路到家,还没来得及坐下门又开了,一个小姑娘像炸弹一样的扑了进来,在人躲闪不及的时候一头扎进了宋子渊的怀抱:“哥哥!”
宋子渊愣了一下,一把搂过小姑娘抱起她转了好大个圈:“遥遥,我的小遥遥回来了吗?”
小姑娘咯咯笑着,声音像风铃一样清脆。被放下后紧紧搂住他的腰,抬起头兴奋的看他:“哥哥你不走了吧?不走了好不好?”
宋子渊一脸无奈的低头,在她的头顶亲了又亲,岔开了话题:“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
沉静在儿子回家喜悦中的宋家父母这才发现了问题,板起脸问她:“你又逃学了?”
“哪有!”被发现的人没有一丝愧疚,趋利避害的往宋子渊怀里又缩了缩撒娇,“我晚会儿回去上晚自习啊,只是最后一节活动课跑出来了嘛!”说完又仰头看他,“哥哥,一会儿吃完饭你开车送我去上学好不好?”
被冷落的孔修文抄着口袋饶有兴致的打量小姑娘,已经十五六的年纪却还是像个没长大的孩子,透着与美国本土截然不同的单纯与天真。若他有这样一个妹妹,估计早就谈恋爱泡吧无所不沾了吧!
小姑娘又央了几央,不忍心妹妹失望的宋子渊点头答应下来,又落得父母一顿数落也全不在意。目的达成的小姑娘这才瞥眼发现了旁边看热闹的他,一双星星一样明亮的眼睛骤然就冷了下来,带着防备扯他哥哥的衬衫:“他是谁?”
宋子渊笑着要介绍,他却自觉往前走了两步开了口:“我叫孔修文,是你哥哥的朋友。”
这个身份并没让小姑娘放松警惕,反而不察的又往宋子渊身边靠了靠,大声质问:“男朋友?”
宋家爸妈习惯了国内的环境并未多想,留了三个孩子在客厅说话去了厨房,宋子渊则本着对妹妹单纯的信赖也没深思,拍拍她的脑袋说:“当然是男的。”
于是在孔修文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宋子遥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难得良心发现一次,走过去揉揉小姑娘的脑袋:“我们只是好朋友。”说罢抬头提醒宋子渊,“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
宋子渊这才反应过来宋子遥话间的意思,目光带了严肃看他这个妹妹:“平日里都在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要告诉爸妈控制你的零花钱。”
厌恶的甩开脑袋上陌生手掌的宋子遥这才慌了神,蹭过去甩着他的胳膊继续撒娇:“哥哥哥哥,我最爱你最爱你了。”说完还踮脚在他的颊上亲
了一口。
宋子渊不肯让步,于是兄妹俩一攻一防的在客厅里闹了好久。局外人模样的孔修文看着他们如此近亲的模样,嘴角也勾着柔和的笑意久久不曾散开。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
☆、保姆经历
宋家百年书香门第,却也不过是低调的平常人家。房子是普通规格的大三居,就只有委屈孔修文跟宋子渊睡在一间。
他觉得并无不可,却又令宋子遥小姑娘炸了毛:“我可以跟哥哥一间,让客人自己睡嘛!”
一贯教育她严厉的宋母板了脸:“你已经是大姑娘了,怎么还能跟哥哥睡一起呢?”
明显惧怕妈妈的小丫头嚅嗫两声没敢顶嘴,抱着她的礼物气呼呼回屋了。
这种敌意让孔修文隐隐觉得头疼,说实话他很喜欢这个透着小任性却天真无邪的姑娘,本想着与她和平相处。
这样住了两天,事情又有了转机。
远在南方的文坛名校向宋教授发来学术邀请,宋教授从手底下捡了几个一顶一的优等生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临了还不忘抓上他那成绩斐然的儿子以备不时之需。
塑身教练的宋妈妈又临时接了个女明星的塑身任务,碍着好友的面子推脱不得,只好一狠心把女儿丢了了儿子好友的孔修文照顾,自己挥师北上。
被这样爹不疼娘不爱的丢给了一个陌生人照顾,宋小遥的心里别提多难受了,连带着看这个明明长得超帅的男人就是越看越不顺眼。
可再不顺眼身边也只有这么一个全胳膊全腿的成年人了,更何况如若这个人兴趣来了也会八面玲珑一翻,零花钱塞着,各家有名的餐厅吃着,每天上下学车接车送着,起先时对他横眉竖眼的人慢慢的就躺平了一双眼睛,也像对着她哥那样撒起娇来:“文哥我考完试了,你请我去唱KTV吧?”
“那考得好不好?”前面全神贯注开车的孔修文从后视镜里看她,小姑娘像小动物一样趴伏在驾驶座的后背上,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根在呼吸。
“还,还不错啦!”不善说谎的小丫头赶忙转了目光,求助似的冲安安静静搭顺风车的穆之辰挤眼睛。
舍掉自家豪华坐骑也要挤到宋家这辆普通的沃尔沃上来的大男孩儿安静的笑了笑,带着宠溺的口气替她说情:“遥遥很聪明的。”
宋子遥打蛇顺竿上,又趴回去请求:“去唱KTV么文哥,再叫上艾霖和许正。就我们这些不再加谁了。”
热气呵在耳边烧得发烫,这还真是不好。沦为孩子王的孔修文颇为无奈的笑,却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的请求,“打电话给他们吧,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
见他答应下来,宋子遥雀跃的欢呼着就去他的口袋里掏手机。
一伙儿人足足玩闹到晚上10点才被他挨个送回家去,洗好澡穿着棉布睡裙的宋子遥光着脚走到累倒在沙发上
的他身边盘着腿坐上去,很认真的拍拍他的肩膀:“文哥,你若喜欢我哥哥就努力的去追,我愿意你当我嫂子。这两天我认真想了一下,觉得果然全世界的女人都配不上我哥,你家世好长得不错对我也照顾,还是哈佛的高材生,跟我哥般配得很。”
孔修文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丫头一直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怪不得从头到尾的笼络花了他这么大的力气。
“我喜欢女人啊!”他哭笑不得的解释,“跟你哥真的只是好朋友。”
“我知道正视这个问题非常困难。”宋子遥却像没听到他的话般继续胡扯,甚至做了哥俩好的姿势费力的揽过他的肩膀,“但爱了就是爱了,不能因为世俗的观念就压抑自己的情感。你现在如果放弃,等哪天发现我哥已经成家立业了再可惜可就晚了。”
“我是真喜欢女人啊!在美国时交过好几个女朋友。”
“这样啊!”宋子遥困惑的托腮,几秒后豁然开朗,“你知道有一种叫做双性恋吗?可能因为从前交往的对象是女人所以从没察觉,事实上我哥哥才是你的真爱。”
真是头疼啊!孔修文看着她巴拉巴拉没完的嘴扶额,下一秒就侧头将唇印了上去。好了,世界终于清静。几秒钟后他抬起头来,眼里闪着笑意揶揄看她:“这下,你知道我确实喜欢女生了吧?”
她像只慌张的小兔子一样跳起来,自己绊了自己一跤险些摔倒。孔修文笑得像只狐狸,就见她咬了咬嘴唇,扭头跑进自己的房间去啪嗒落了锁。
但只是逗逗她吗?只有孔修文知道并不是这样。
第二日天空晴朗,孔修文承诺过带她去游泳。
一向聒噪得如同指头小鸟的宋子遥难得的安静,系了安全带坐在副驾驶上像个听话的娃娃。是不是用眼角瞄他一眼,又快速的扭到窗外去看外面流动的风景,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红得滴血的耳廓正对着罪魁祸首。
车里放着她不爱的钢琴曲,她伸手关上,看了他一眼又把头扭回去:“喂,你有女朋友吗?”
女伴有几个,如果是女朋友的话……孔修文心安理得的回答:“没有。”自己觉得并未说谎。
“那……那你是不是经常对女孩子这样?”
“哪样?”孔修文挑着半截眉逗她。
“就,就你昨天晚上对我做的那样。”
“热牛奶?”
“不是。”
“叫外卖?”
“不,不是!”宋子遥急得跺脚,也终于把头扭了回来,生了气的一双眼睛显得更加生动,“亲,亲我!你也这样随便亲别的
女生吗?”
“我是很认真的亲你。”孔修文亮了他的厚脸皮答非所问的回答。在美国的文化风俗之下,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他已经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如若没交往三两女性一定会被当做生理有问题。而他对她的亲吻却是真挚而郑重的,他喜欢她才想要吻她,那种喜欢明显不同于哥哥与妹妹。
宋子遥平日里虽爱惹是生非,于早恋问题上却是难得的听话。事实上并非不想一尝恋爱的滋味,只是在她眼中没有一个人可以胜得过哥哥,而这个天之骄子的哥哥在无形中将她的眼光抬得高过头顶,故而放眼望去没一个人能够看得上。
她初次听到这样类似真情告白的话,明明攻击力就是渣渣却依旧将她的心智打得溃不成形。一张圆乎乎的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是我的初,初吻。”
孔修文听闻也是惊了一惊,脱口就问:“没谈恋爱吗?”这个年龄若是生在美国恐怕男朋友都换了好几茬。
“没谈恋爱不行吗?”宋子遥恼羞成怒的伸手掐她,落到胳膊上终究是没有忍心,拍了一下气恼的把头扭到了一边。
孔修文虽热爱中国的文化,却地地道道是从美国的环境中长大,对于国内的风俗了解不多。他叹了口气把车停到路边,解了安全带扭过头去郑重的看她:“小时候,我听祖母讲起过国内的某些风俗习惯,好像说牵了女孩子的手或是看了她的身体就要娶她。如今社会进步了,可中国人的保守在世界上依然是出了名的。所以你需要我负责任吗?当你的男朋友,或者——娶你?”
这误会大了!宋子遥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一脸郑重的他,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并不是玩笑。这算求婚吗?老天爷这不算吧!如果算的话真的会让人内伤,她还只是个未满18岁的未成年少女啊!
她觉得有必要给眼前这个哈佛高材生的华裔美国人纠正一下印象里的错误观念,弘扬一下我天朝上国与时俱进的时代步伐:“你那都什么年代的事情了啊!中国是个现代化的国家,男女平等,怎么可能因为你亲我一下就要娶我呢?再说了,即便你要娶我也不行啊,中国女性的最小结婚年龄是20,我还差好几年啦!”
所以说不用娶她喽?孔修文叹了口气,说实话,心里有些失落。如果能这样将错就错的把她娶回家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们到了游泳馆换衣服,孔修文一条黑色泳裤紧裹着臀部,露出麦色的皮肤和健身效果明显的六块腹肌,惹得目光频频。宋子遥则换了连身式的保守泳衣,紫色与粉色的撞色拼接衬得她
皮肤更加雪白,长发散散在脑后编了个螃蟹辫,入水就盘起塞在了泳帽里面。
相比起来她的关注度就小了很多,虽然也是腿长肤白的小美人一枚,奈何发育实在太差前后左右都是一个弧度,多盯两眼自己都会觉得恋童。嫉妒的目光则有不少,每当她就着水跟孔修文打闹的时候。
连他自己都觉得没救了,频频落在那副小身板上的目光透着迷恋,看她趴在水池边上冲自己吐舌头的表情觉得难言的可爱。他终于理解了失恋中的朋友搭着他的肩膀所说的那些话,爱情来了就是来了,根本没有什么道理。
这是他的第一次中国之行,来时带着满满的期待,走时却遗落了一颗心。司马炎的电话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临登机的最后一秒,他看到宋子遥泪眼盈盈的站在宋子渊身后,而最后能做的却只有匆忙的道别。
作者有话要说:已经有了一种即使写到地老天荒卖尽世间所有的萌即便兼职卖腐也无法挽救点击率的绝望心态。真的写得很差咩?我觉得还好啦,我觉得一直在进步啦,难道泥们都没有看到吗?T_T
#果然文章的题目不可以如此的文艺小清新##换成做了又做会不会被惨无人道的河蟹##老天这真的不是肉文啊#
☆、惹是生非的小姑娘
维纳斯的断臂因残缺方显得完整,孔修文本以为他对宋子遥的心同样如此。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渐渐忘了那个让他动心的小姑娘,而当第二学年结束,宋子渊收拾行囊准备再次赶回国内的时候,绵延在灵魂深处的那种蠢蠢欲动又耐不住寂寞的鼓噪起来。他先斩后奏的提着行李出现在同航班的飞机上,对着一脸惊讶的宋子渊恶劣的张口:“能请我再次去你家做客吗?”
这次的飞机落地恰值周末,休息的宋子遥跟着父母一起到机场接她最爱的哥哥。他随着宋子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