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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啊!」零开始不自主发出呻吟。这是什麽样的感觉?总觉得有股轻微的喜悦涌上了心头,想挣脱却完全使不出力气来。
「神…请你停止…我…我还没…」
「连受了那麽严重的伤也不肯告诉我吗?」
「嗯!?」低下头之後零才发觉神正凝视著他的手背与胸前一道道的伤痕。
「你心痛吗?」明知道不可能但零还是问了。
「一点…。」语毕,神便开始轻舔零身上的每一道痕迹,就连私处旁的小伤口也不放过。
「唔…神…」出乎预料的回答让全身无力的零也只能任由神在他身上舔舐,因为他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只能默默承受对方的处罚。
他又伤害了神…到底要怎麽做才能让神不再受伤害?直到现在,零仍找不出答案。
「等你伤□好了,我会要你给我一个适当的理由。」
「嗯…我会的。」
炽热的欲火瞬间燃烧於两具身躯,被压於床下的零竟毫无防备将自己交给了神,虽然彼此之间还有许多芥蒂,但此时两人的脑中,就只有赤裸裸的对方而已。
26
「呜…好痛痛痛痛…喔…」强忍住身体传来的剧烈阵痛,零整个人趴在床上不断哀嚎著。
「痛?我只不过把手指伸进去而已?」瞧看对方全身摊软在床上,宛如惨状的死鱼,神稍稍皱了个眉头。
有痛到如此生不如死的地步吗?
「而且在进去之前不是先帮你消毒过了?」
「笨蛋!我不是说这个啦!」零满脸通红的大叫出来。「而且什麽叫做只不过把手指伸进去而已?那…那个地方哪撑得下三…三支指头?还有…消…消毒…」
说到最後,零害羞地愈说愈是小声。「哪有消毒是用舔…舔的方式…还是在那个…地方…。」
「请相信我的专业能力。」神倒是说得轻松。
「你把我当成是你的病人吗?」」已经气到头顶快冒烟的零,将手边的抱枕丢向神。
「病人?你本来就是个病人。」接住了抱枕,神转过身依如往常写著病历。「而且因为你,我还必须兼两份工作。」
「唔…我只不过外表受了点伤…。」因为不甘处於下风,於是零咬住了下唇,并含恨地看著对方。「所以根本就不需要通肠!」
「通肠?」原先神不明白,但随即便露出淡淡地笑容。「呵!没想到你还会开玩笑?」
「开玩笑的人是你吧!神.医.师。」虽然身体疼痛不已,不过零仍是勉强的起身走下了床。
「你要去哪里?」神伸手抓住零的手腕。
「找一个不会被你残害的地方休息。」他可不想每晚都被通肠。
「不行。」将零给拉入怀中,神也收起了笑容。「待在这儿,在你的伤势还没完全好之前,我都不准你踏出这间房门一步。」44D55C08偷声:)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想拘禁我?你把我当犯人吗?」在神的怀中挣札,零就是不肯乖乖配合。
「一个专业医生的良好建议,对你有益无害。」不过神也不是好欺负的角色,一个动作便把零不听话且四处扭动的身躯给完全固定住。
「变态医师、死色狼…」被神压制动弹不得的零不断叫骂对方。
「既然你希望我是变态医师、死色狼,那我就如你所愿吧。」
「呃?」还没咀嚼完神的话,零身上的衣物瞬间被神撕裂成一片片。
「白…白痴,你玩角色扮演玩上瘾了吗?我才不想当AV片的主角!」怪哉?神何时开始对魏文杰产生兴趣?他不是一向讨厌魏文杰?紧紧抓住身上唯一布料的零,愈来愈不明白神心里面的想法。
「以心理学的潜意识来说,应该是我配合你玩才是。」神再度露出笑容,但这次的笑容却隐藏著强烈的邪念。
「别把一切的事全堆到我身上。」
「我倒觉得你乐在其中。」
「玩弄我的感情真有那麽好玩?」
「这次是真心的。」
「呃?」零被神突如其来的话给惊吓住。
「至少今天我是如此想见到“坦诚相见”的你。」亲吻零额头上的发丝,神厚实的大掌不断触摸他脸上细致的肌肤。
「我…我不懂你在说什麽?」低沈的沙哑声不停在零的耳边吹徐,此时零的耳朵逐渐发烫红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尴尬,他移开了脸,与神的俊脸保持一段距离。
什…什麽叫“坦诚相见”,难道他还嫌牺牲得不够大吗?零低声吱唔抗议著。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手中这块遮不到任何重点部位的布料而已,就算对方跟自己一样都是个男人,但总觉得自己却好像是坐在大野狼腿上的食物?
「你知道的…杰。」神有意无意地轻咬著零颈项早已刻下的无数红斑。
「不…我不知道…呵呵。」零细嫩的肌肤被神弄得全身发痒。「不…不要再吻下去…呵呵…很痒。」
「可以,只要你答应暂时待在这儿。」嘴巴虽这麽说,但神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零的胸前啃咬。
「啊…不行…」胸前的乳粒在神的含吮下开始坚挺,零的身躯开始轻颤不已。
他不能留在这儿,因为他留在这儿,神肯定会被杀…。
「你认为我会因为你这句话而放你走吗?」神一向都很固执,他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除了…零之外。
「神…」这…这是什麽眼神,令人感到浑身炽热?他记得神不曾对他有过这样的眼神?纵使神承认爱过他…也没有如此这般热烈。
难道神根本没爱上他?抑或是神爱上魏文杰已经远胜过…自己?
五味杂陈的心情全占据零的整个思绪,因为神现在看的人并不是自己,而是魏文杰?
「呕…」零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恶心,使他好想把肚子里的东西全给吐出来。
「杰?你怎麽了?」察觉零的不对劲,神从戏谑转为担忧。
此时,被莫名情绪牵动的零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他只是不断地乾呕著,且满脑子都是神深情地叫著魏文杰的名字。
不,他不是魏文杰也不想当魏文杰,他只想回到自己,回到原来的零…。
27
「你还是想离开我吗?」
一个不算美好的早晨,神半裸著身躯坐在柔软的床上,他知道这栋房子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而魏文杰,是第二次从他身边逃开。
龙帮集团大楼-。
端起两杯热咖啡,皇龙将手上其中的一杯递给了神。「最近你总是心神不宁,我想原因应该出於魏文杰身上吧?」
「真稀奇,从早到晚都紧跟著你不放的无敌秘书,今天却没见到他?」神接走咖啡便放置桌上。
「别转移话题。」喝下一口咖啡後,皇龙慵懒地坐在大沙发上。「而且我泡的咖啡绝不比天亚差,你倒可以放心的喝。」
「这点我当然明白,在你尚未认识蓝天亚之前,泡咖啡的工作总是由你来做。」想起了以前,神原本紧绷的心情也逐渐缓和下来。「零和我一向都喜欢喝你泡的咖啡。」
「零吗?」听到如此熟悉的名字,皇龙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你隐瞒了什麽?」嘘寒问暖不到一半,神便开始切入重点。
「你又隐瞒了什麽?」皇龙毫不犹豫地回问他,心中没有一丝动摇。
「看来你早就知道零有双重性格。」神无奈笑著,要让皇龙说出事实也只由自己先告知皇龙另个存在的事实。
「喔?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隐瞒下去,为了零。」看来催眠这种事对零似乎早已失效,而零会成为魏文杰那种如此软弱既单纯的个性,应该算是他的另一面吧?
「你在想什麽?」发现皇龙低头沈思,不知在想些什麽?神更是确定皇龙肯定有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我只是在想为什麽你突然会提起零。」
「因为魏文杰。」这是他唯一疑惑的地方。神一直觉得魏文杰自受重伤回来之後,整个个性全变了样,虽然对方仍刻意维持原状不让他发觉,但神早就一眼便看出。「最近的他让我想起了…零。」
「姑且不提长相,二人的岁数也相差太多。」皇龙随即否决神的想法。
「所以我才会产生疑惑。」纵使二人面貌与岁数相差甚多,可是神就是有股很奇异的感觉。「或许我真的想太多了。」因为零不会爱上他,这是神再明白不过。
「我问你,神。你看过零的另一性格吗?」喝完手中的咖啡,皇龙给了神一个提示。「亲眼看见的事实,不见得是事实。」
看著神脸上仍充满疑虑,皇龙终於看不下去地说。「不要再逃避,其实你只是不敢承认罢了。」
「是呀!爱情这种东西,太过於沈重。」原本该放弃的东西,却又自动回到自己的身边。是该接受还是拒绝?神心中浮出了答案。
◎ ◎ ◎
呜呜…呜呜呜…。
你在哭什麽?
呜…呜呜…呜…。
想出去吗?想从牢笼里出去?
不,这个身躯原本就是你的,所以我该还你。
身躯是我的吗?你真那麽认为?
零,你很痛苦吧?十几年来你都一直被关在这座牢笼里面。
并不会。
你说谎。
杰,出来吧!你不适合待在牢笼里。
好不容易将你放出去,我又怎麽忍心让你回去。
神需要的人是你,而且我觉得住在牢笼里比较舒适。
你错了,神爱的人是你。
但我并不爱他。
你真不爱他?
对,至始至终我爱的人都是女人。
那你为什麽没有拒绝神对你的“疗伤”?也没有抵抗神在你身上做出许多“爱抚”的动作?
因为我曾伤害过他,所以我发誓不再让他受伤。
当初的你真想伤害他吗?
对,恨不得杀死他。
你又说谎,零,我们算是一体,你骗不过我。
………。零沈默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保护我,零。在我还是拥有幸福家庭时,你总是躲在牢笼里哭泣,直到父亲死了,母亲对我产生变态思想,甚至想性侵我、还对我拳打脚踢,那时候,你总是出来替我承受这些痛苦。就连被母亲抛弃在贫民窟旁的废墟里,也是你替我承受饥饿以及被杀的危机。
哼!那是因为心思单纯善良的你并不适合处於黑暗,若我不出面,我们二个都会死,我可不想那麽年轻就夭折。
对不起,我占据了你的身躯。
无所谓,谁叫你是我的双胞胎弟弟。零伸手碰触冰冷的牢笼,心中仍对弟弟充满歉意。若当初你比我早出生就好了,这样你也不会死去。
或许这就是天意吧!让我的意识植入你的意识之中。而一个身躯是无法有二个意识,那时我真的不懂,所以强行占据你的身体而不自知,只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和自己一样大的男孩不断在牢笼里哭泣。
别谈这个了,快出来吧!神真的需要你。而你也需要神的呵护。
不,零。杰退後好几步。
杰,杰……。
「呼…呼…」零突然满身大汗的惊醒。「笨杰,他何时学会将人踢出意识这一招?」
「喔,你终於醒了。」无拿著枪抵住零的後脑杓。「我还在烦恼该怎麽弄醒你呢?因为让你无知觉死去太不好玩了。」
「那你真要感谢我。」即使脑袋很有可能搬家,零仍无谓惧的说。
看来他必须还要待在自己身躯一阵子。零心想。为了让杰和神能相逢,他必须尽快逃离「他」的揪缠才行。
28
在黑暗的房间里,什麽都看不见,内心宛如处於冰冷的地牢里,充满了孤寂与悲凉。
好想出去,恨不得身上长对翅膀逃离这个地方,逃离他的视线,也逃离他恶梦般的揪缠。
打从睁开了双眼,零所看见世界便只有黑暗,虽然长期被关在意识的牢笼里,但他仍看得见对方,一位白色的天使,而天使身上散发著光芒,点亮他四周的黑暗,让零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温暖…。
因为遇见了天使,他试著走出了牢笼,经过漫长时间的等待,终於,他进入了所谓光明的世界。
不过零明白,天使并不属於他的。
「你终於醒来了,零。」
「好久不见,妈妈。」零垂下了长睫毛,语气里却不带任何情感。对他而言,妈妈这两个字实在是太陌生。
「喔!我可爱的孩子,你知道妈有多想你吗?」女人紧紧抱住零,对他的脸又亲又吻著。「告诉我,你不是杰,是零吧?」
「我是零,杰已经死了。」女人的吻令零十分作呕,尤其是她又厚又红得油腻的嘴唇,更让零感到十分厌恶,立即想把她给推开。
不过零并没有这麽做,为了找机会逃出去,他也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亲爱的,我的零。」解开零衣服上的钮扣,女人的手指不断抚摸他胸前的肌肤,甚至在他的乳头上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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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并不是爸爸。」终究忍受不了,零推开了他的母亲。
「零?怎麽了?你不爱我了吗?你不想要我了吗?」狠狠被推开让女人整个人开始歇斯底里起来,她开始大吼大叫,然後死抓著零不放。「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为什麽要抛弃我?」
「抛弃你的人不是我,而是爸爸。」他不是父亲,就算他们长得有多麽像,他也不想永远当父亲的替代品。「你是我的母亲,你不该对我做出这样的事。」
「你不乖喔!零,以前的零是不会违背我。是不是妈妈曾经丢下你,所以你还在生妈妈的气。」女人睁大的双眼,双手更是紧紧抓住零的手臂。「不,不会的,零怎麽会生妈妈的气,一定是他,那个满头白发的孩子,一定是他带坏你。」
「不是的,妈。」想起了以前不愉快的事,零内心的痛苦与挣札油然而生。
「对,一定是他。无,无,你在哪里?」
「夫人,有何吩咐。」无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杀了他,杀了那个叫神的人。」女人心里充满了怨恨,为了让零一辈子待在她身边,她必须先铲除阻挡她面前的刺才行。
「不。」零抓住母亲的手腕,并将她拉进怀里。「求你,别杀了他,除此之外我愿意全听你的话。」
无是个恐怖的杀人魔,只要看了他的眼睛,任谁也逃不过他的催眠,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阻止无去杀神。
「真的吗?」原本大哭大闹的女人,慢慢地安静下来。「不,不行。只要有神在,你的心里就只有他,一定非杀了他不可。」
「茵茵。」托起女人的下颚,顾不了恶不恶心的问题,零低头吻住女人的双唇。
因为零的一吻,终於安静下来的女人,忘我地在零身上索取唇边的温暖。「喔…零…零…。」深情抚摸零的双颊,女人不断叫唤著他的名字。
「亲爱的…茵。」握住女人的双手,即使百般不愿,零仍旧任由母亲对他做出不合乎常理的举动。「既然无法让你安心的话,那就由我来动手吧!」
「你?我不信,你忍心吗?」看起来疯巅的女人,有时会竟出现意料之外的冷静。
「无的手段太残忍,而且反正都要死,倒不如让我亲手杀了他。」可恶,这种情景不是和十几年前一样吗?为什麽?为什麽他就是逃离不了母亲的手掌心呢?
犹记当时,零还不知道自己早被无催了眠,他拿起了枪,对准神的头部,然後开了枪…。
* * *
别以为你能走出黑暗。
在零离开之前,无露出邪恶的笑容对他说著。
你应该还记得,你的母亲和你的身体都被我践踏过…。
「别再说了。」捂住双耳,零的心中就只有愤怒。
当初催眠你竟然催出了二个意识,另一个叫杰,他真是个令人怜爱的男孩啊,小时候总是叔叔、叔叔的叫我,我想带他上床应该也是那种天真无辜的表情吧,不过每次想要上他你就跑了出来碍事,但也没差,反正身体都是同一个,用起来都差不多…。
「叫你别再说了。」零气愤得想揍无一拳,但每每却落空。
光明世界没有你落脚的地方,你只适合活在地底下。说完,无便开始哈哈大笑著。
「我必须杀了你,非杀了你不可。」零不断喃喃自语,殊不知泪水早已夺眶而出。
要不是瘦小的身躯无法反抗,他会乖乖的让他摧残吗?要不是小时候懵懂无知,他还会让无活到现在?太傻了,他真是太傻了,为什麽他不一直躲在牢笼里就好了,这样他也不会活得这麽生不如死…。
哥哥,为什麽要哭?
小时候,杰总是在牢笼外担忧地看著自己,他那双清澈的眼神,宛如在讽刺自己被污染的心。
好羡慕,真的好羡慕杰的纯真无知,但就是因为羡慕,所以才想要保护。
杰的心宛如白纸般的纯洁,原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