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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sorry (悲版 + 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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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拿著手中的信封,却无一人打开来看,连林枋都失常的颤抖地紧握著手中的信。 

汪梓先一步打开他的信封,随著抽出的信纸一张支票滑落地面── 

小梓: 
我的痛、我的苦,你都了解,我留了一笔钱给你,你拿著远走高飞,用林梓的新身分飞吧!忘了一切,别再让人伤了你!我知道是我束缚了你,让你处在骇怕被人找到的地方。要幸福,有什麽问题我相信小枋会帮你的!         大哥绝笔 

看完之後,小梓捡起地上的支票,泪黯然滚落,嘴里喃喃低语:「傻大哥,傻大哥……」 

等著小梓看完,其他人紧揪著心一一拆开手中重若千斤的薄薄信封! 

小桉: 
要听小枋的话,不要常常跟小枌吵嘴喔!做什麽事要再三思量有所顾忌,不要一昧地往前冲。还有不要自责,那不是你错从来就不是,你要幸福快乐,那才是大哥心之所望!         栩绝笔 

「大哥,对不起!」林桉泪流满面自责的,要不是我…又怎麽会… 
无法挽回的错误,为什麽是发生在大哥的身上! 

小枌: 
我唯一的妹妹,你跟我长得最肖似温柔贤淑的母亲,愿你像母亲一样的幸福,找到一个爱你疼你的好丈夫!记得大哥不淮你们自责,所以要安慰小桉哦!                栩绝笔 

「大哥,对不起!」都是我们,你要我怎麽能忘了你,怎麽… 

小枋: 

答应我不准有任何动作,过去的就让一切随风而逝吧!不要跟他们有任何的牵连,好好守护著弟妹,尤其是小梓,如果有必要就离开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只求你们每个人都能平安快乐,真的!这是我唯一的请求,唯一的!            栩绝笔   

「大哥~」为什麽我无能守护我的家人! 

阅毕遗书的众人,脸色只有更哀伤、更悲恸,浓浓地哀伤紧紧环罩住这四个人的周遭。 













29 



炎峰公司的经理级员工,从大少来此之後就饱受他阴晴不定的个性,一开始虽然淡漠但却平和;但自他调上来一个程式维修员之後,情况却直直滑落。 

不但催著各经理极速地处理手上的工作,还要求开拓新业务,现在每个受召唤的经理各个胆颤心寒的进入总裁室,再抱头鼠窜的飞奔而出,每个都哀叫连天、陷入愁云惨雾中。 

「大少…」秘书蹑手蹑脚无声的走进,小心翼翼出声。 

这是这几日换的第五名秘书了。 

「嗯。」埋於文件的螓首一抬起,就是冰箭射向发声处,秘书被冻的双脚直发软,强自忍著从脚底窜到心田的冷意,颤著声道:「「有人要找你。」 

「有预约吗?」 

「没…没有。」好冷啊! 

「什麽时候这里连阿猫阿狗都可以来?」 

「对方说有关林栩…」就是因为知道林栩曾被大少给调过来,才会忍著可能被冻僵的危险,还特意进来询问大少。 

「林栩?」 

「是的。」 

「有说名字吗?」 

「没有,不过那是少年很…年轻。」秘书连忙改了个词,那个少年好美形哦!还好及时收口,不然不就被人知道自己是…… 
不过,呵~~那真是超完美的受方,红唇齿白、娇豔欲滴、吹弹可破的肌肤…… 

「你还在干嘛?」 

「啊~」秘书忙回过神来,望著若有所思的大少。 

「还不带人进来。」 

「是,总裁。」秘书慌忙退了出去,还好总裁没有怪罪下来。 

此刻站在大少面前的果真是个十足的美少年,没等到来人出口,大少先行出声了:「林栩呢?」 

「死了。」轻脆冷冽地声音响起,原来是汪梓。 

死了?死… 

「不可能!」乍然地死讯,让大少直觉就是否认。 

「这是他要给你的遗书。」 

「不可能!」遗书表示他是自杀的,那此事更是不可能的。 

大少深深了解林栩乐观、无争的个性,什麽都不在乎,他没有理由自杀。 
「不可能?呵~」汪梓嗤之以鼻,嘲讽不屑地道:「世上没有什麽不可能。」 

否则崔炼为什麽会这样对自己,大少又为何会对善良单纯的大哥做出这种事! 

「以他的个性不可能。」大少说的斩钉截铁,满腔的不信只想否认否认再否认。 

「你知道他承受什麽折磨吗?」 

大少紧皱著眉间,一言不发地望著汪梓。 

「生不如死!」汪梓大声地一吼,双手拍在大桌上:「就因为你…你的狠心。」 
过於激动的情绪使得小梓语调微颤著。 

「为什麽笨笨的他要爱上你。」到後来小梓显得心酸无奈地缓下声来。 
难怪林栩会愈来愈瘦,一天比一天晚回家,因为大少在公司里,可悲的他竟然连这个也忍著不敢对人说。 

「你说够了没!」大少沈声喝道,满满的怒容,内心一团乱,难道是真的,林栩真的…不,不会的…不会的? 

「为什麽你们这些人都是如此的自大,任意的凌虐别人。别人的痛都不是痛吗?我们也是人!」 

「你在说什麽折磨?」 

「你让他下地狱,对他下药,还是那摆脱不了的药。」 

「我没有!」大少颤然心惊。 

药?什麽药,自己早就禁了,不是吗? 

「有!我亲眼所见,他被喂了药,受到多彻底的凌虐,每天每天都只能受到情欲的侵袭,喘息著要人满足他的欲望……」 

最清楚来龙去脉的汪梓,一一对著大少细数他的罪状,即使在大少不知情,却也是他一手造成的。 

「就因为他是林栩,所以才能忍受到现在,别人只怕早就疯了!」 

「不!」大少只能否认。 

林栩从不曾告诉自己,不曾…他受到任何委屈一向都会告诉自己的,不可能没说呀! 
那一天晚上看到的不就是……发作,所以他才会如此的淫荡的任… 

「他为什麽不说……」 

「说什麽?说他被人下药?还是他被人轮奸,彻底的被调教?这不都是你的命令吗!他怎麽跟你说,你早就知道,是你的授意。」 

「我不知道。」 

听到大少的否认小梓愕然:「没有你的命令他们会这样做?你骗谁!」 

「我真的不知道。」大少心紧揪著快不呼吸却强撑著与小梓应答。 

「呵~你不知道?」说个不知道就能把一切都推开吗?枉费自己曾经深深地忌妒著林栩得到大少的宠爱,然而一切都是假的,假的…… 

爱,只是骗人的玩意,什麽天长地久?海枯石烂?全是说出来诱人上勾的浑话! 

「哼!信我已送到,再来就没我的事了。」 

转身离开这个让自己窒息的地方,愈得愈远心情就愈轻松,二哥还在大楼外等著自己,无关紧要的人不值得自己浪费一丝丝地情绪。 

小梓一走,大少一放松直喘著气,但那锥心入骨的刺痛却一直停留在身上,彷若被挖了一个大洞~~栩~死了! 

原来他身受药物之苦,他又被下药了,真笨,为什麽栩总是学不来呢?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下药犹不能记取教训! 

可是我就是喜欢这样的栩! 

我的栩,我的宝贝,我承认这场游戏早已变质,否则自己为何要追到这里来找栩,因为下意识里想再见栩不要分开。 

我的栩,我的宝贝,我承认你已殖入心坎,否则自己不会故意把栩留到那麽晚,想跟在极乐殿地狱一样,想见他回房就能见到躺在床上等著自己的栩,只有自己一人的栩。 

为何聪明一世的自己,却糊涂一时?一再排拒内心的鼓动而不肯正视! 

脑中纷至沓来的影像片段,大少口直喃著:「难怪他要说什麽我对他的惩罚够了,都实行了,还说他有听话为什麽还要受到惩罚!」 

如今我听懂了,为什麽不对我撒娇说个明白,那我就不会误解你,我就不会硬著心看著你在别人身躯底下娇吟,以为是你淫荡的可以迎合任何人。 

我就看著你在我眼前枯萎,我的心中宝被我给摧毁,失去了!为什麽?为什麽?因为我的自大、傲气却失去我的至爱了! 

他要撤查,大少眼底升起了红雾,伤害栩的人他不会轻饶,可是伤害他最深的自己要如何惩罚才足够? 

一双颤抖的手,折开手中紧揑的信封──遗书。 

大少: 
我还能叫你炀吗?呵!应该是不行了!我没有那个权利也没有那个资格吧!大少,我不恨你,真的。你我之间是一场错误,一场残酷的错误!大少我很笨的,你能告诉我为什麽我想你心会痛?见不著你心会慌?每次想到你把我留在地狱让人…心就像被人给紧紧地揪住似喘不过气来,又像整个心被人给扯出一样的痛,你知道为什麽吗?我不知道耶!可是我知道如果我不放手,那麽我的心只会更痛──就像在你办公室那次一样,心好痛好痛。 
而你只会更厌烦,所以我很自私的,不让你讨厌我就好。 
我好想一开始时你对我的态度,那是呵宠吗?那是我好久不曾享受的感觉,可是你给了我~虽然短暂,但我已经很满足了。大少我一直在想…那种感受会不会是──爱?你不要笑我哦! 
希望随著我的消失能让你放过我的家人,毕竟他们没有任任何的错,我有那里错了你又不曾告诉我。 
所以就让这一场错误划上休止符吧!    林栩绝笔。 

「不~~不~~」 

只见飘落的薄薄信纸上最後一行写著── 

PS:只愿你心似我心! 
                  大少这是我刚才在一张书笺上看到的,你说会不会有两个人的心是一样的? 

*     *      *      *       * 

新的坟上──墓碑上一张崭新的照片,林栩笑地纯真甜美是那麽快乐与世无争。 

墓地里站著四个人,当初的孩子都都已长大成人,只是原本的那根支柱倒了,就见林枋站在中间,略湿的眼里映著不甘与痛心,却又满脸的无奈!林枌靠在他的左肩上,泛红的鼻头旁是滚了又落,落了又滚的泪珠,左手抓著小梓,短短时日的相处,却足有深厚的感情,无怨地付出真诚无私的爱。 
站在林枋右手边的林桉,泪无声地在那俊逸地颊上泛流,如果──不是自己大哥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心再次陷入自责的深渊;但必须强迫自己忘怀好好的生活,因为那是大哥所希望的,就算他不在了也不会愿意,看到自己因自责而活的不开心。 

林枋看著紧靠在身侧的弟妹,这般相同的场景,印象中年幼的自己就如这般偎靠著大哥,深怕他也会消失了,而今~~ 

泪出现在场四人的脸上泛流,没有大哥这个家就永远不会完整了。 

*      *      *      *      * 

寂静无人的山头,新吹哪骨埃徽拍昵峥∶赖恼掌掠钡奶谏厦妫切θ菔侨绱说目炖郑⒎⒊瞿谛某嘧拥恼娉嫌肱狻!�

男子一双微颤的手,抚了上去,指头描绘著那墓上小小的照片上的脸颊,鼻唇,突然绷出一串类似悲呜的哭泣声。 

「为什麽…为什麽~」就这样离去,不给我补偿表白的机会。 

「你不是在问我问题吗?我要回答你呀!你没有亲自出现我怎麽回答。」 

让我面对著你,告诉你答案──是的,那是爱。你爱著我。那我也会告诉你:「我爱你…爱著你…爱你…」 

为什麽我连你也不如,我竟然无法对自己承认我爱上你了!  

「我从没伤你之心,你定要信我,那些伤你辱你的人,我是一个也没放过,但我这主犯你要怎麽处罚,你告诉我,告诉我呀!」 

照片人的人儿依然对他笑的灿然… 

「我愿意永远的呵护你,你知道吗?」悲痛欲绝的泪水终於滑落下来,有道是男子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因为我爱你我爱你…爱你…你听到了吗?」 

碑上的照片依然倩笑如兮、盈盈地笑著~突然掀起一阵微风,刮起的墓上的墓纸轻拂过大少的脸,适时的带走脸上的湿润,再次无力的跌落於地。望著突之而来的墓纸,大少轻喃:「栩…是你吗?栩…」然後叫喊声音愈来愈大:「栩…栩我爱你,我爱我爱你……」 

终於出口的爱语无人回应──悲哀! 

错失爱人的人──悲哀! 

伤害最爱的人──悲哀! 

被悲哀环绕的人──悲哀! 

什麽时候你才愿意拥抱你的爱? 

什麽时候人们才会放开心怀去爱? 

※     ※     ※      ※      ※ 

幽静偏僻的郊外,小雏菊迎风摇曳,一间矮小的平房单独矗立其上,更显得孤寂~~ 

一间全蓝的卧房,清一色的蓝,淡淡的一层粉蓝轻刷在四面墙上,深蓝的吊灯,天空蓝的床罩,各式各样不同的蓝色物品摆饰其中。 

床上躺著一个人,一个不动的人,一个昏迷的人。如果你注意就会发现那薄被竟然会轻轻的颤动著,是人醒了吗? 

不!一个细瞧才发现薄被的中间,竟被某个东西撑著凸起。那是什麽东西?只见躺在床上的人儿两颊凹陷四肢也瘦得只剩皮包骨似的,而那凸起之地骇然是他的下体,如果你掀起被子,你将会看到他的腰部以下全裸,下体被一个抚慰器包裹著,而往下的双臀之间竟也插著一…一支振动的按磨棒。 

前後两方的刺激之下,却不见床上人儿有任何的动静,口中也不闻任何呻吟呓语。不一会儿只见从颓软下来的分身上的抚慰器中流下了浊白的液体。 
静绝毫无人气的蓝色房里,迷漫著浓浓的……悲绝! 
床上平坦的被子再度凸起,底下的分身又再度昂扬! 
毫不见动静的昏迷人儿,却悄悄地从眼角溢出一滴泪珠沿著鬓边滑落消失在枕边无人查觉。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个人的悲哀,有时死也是一种解脱! 





——完—— 











续1 



「栩~」 

大少呆愣地站在大街上,脱口而出。 

然後马上举足狂奔口里不住大喊:「栩~~栩~~」 

其他陪同的公司员工见状也紧跟在後,这不是大少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形了,时常眼神在瞄到什麽时,突然狂乱地四处奔窜找寻,但每次都以寻不著做终结。 

现在的大少依然冷峻,但冷箭不再随意对著员工猛射,常陷入自己思维中消沈不已,公司的气氛反而因员工的担心更显闷窒,所以一起出来商业午餐的各级员工,只能再度随著大少追去,因为他异常的举动太多太多了。 

总算又看到林栩,大少马上狂奔而去,这次终於抓到了人。 

一拉把他紧抱在怀,但他马上推开刚刚急急拥入怀中的人儿。 

「你是谁?」那种希望再次被打破的锥心之痛又再度向大少袭来,大少面容上是冻到极点的难看,看著眼前与林栩极为相似的──女子。 

没错!是个女子。 

「你说我是谁?」声音清脆高亢,不似林栩清柔和缓的嗓音。 

「你…是他妹妹?」一个记忆闪过大少的脑海,答案跳出。 

「他…他是谁,他是林栩,难道连他名字你都忘了?」林枌用著愤恨眼光指责的瞪著他,彷佛林栩的双眼正对著大少泣诉著。 

「不要看。」这样的眼光大少承受不了,那就好像林栩在怪他责备他,但这却是林栩不曾有过的表情,他最多是娇嗔的撒著娇,而不是林枌那肖似林栩的眼睛正确确实实的在指责著自己。 

「你也会痛苦?是良心受不了遣责吗?」只要一直想大哥他…林枌无法无动於衷的过著自己平静的生活,於是背著林枋把头发剪成大哥至肩的的短发,然後穿上一件大哥常穿最爱的蓝毛衣,这几天在大少待的办公大厦外面守株待兔,然後等到他看到时自己再赶紧跑到躲藏地点,让大少找不到如无头苍蝇的在街上乱窜。 

她想要惩罚,她需要报复回去,否则怎麽对得起自己的心,对得起那些”小受主义独立自主以牙还牙至上同盟会”的姐妹们。<季宣大大发起的同盟会哦!> 

大少任由林枌的叫骂,望著眼前如此神似的容貌,虽然痛心的承受著那双眼眸的恨意,但却又移不开,只因为那从此消逝的最爱之人,好像就在自己的眼前! 

「总裁~」数人的的喊声,召回了大少沈溺之心,望著身後的部属,再回头深深看了林枌最後一眼,艰涩地转身往那群下属走去。 

她──不是林栩!再次失望让大少心紧紧地揪著,他多麽期望这个对著自己叫骂的人是林栩──他的栩、他的爱!  

「你不要走~~」林枌在大少身後尖叫著,她还没有骂够,这个燮炀怎麽可以走? 

「你这个懦夫,你以为你回去就骂不到你了吗?我要天天站在你公司门口,等著你见一次骂一次……」 

大少任由林枌破口大骂,示意著大夥跟上回转公司。 


回到公司大少无心思办公,整个人怔忡地站在大窗前,两眼迷惘地看著外面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马路上,任由手中的香烟不断弥漫,自己则沈浸在痛苦的思维里。 

爱当真的会让人失了叛断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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