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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有人找你。」反射地回过头,对身後的大少喊著。
「你快去吧!」语气里满满的无奈与宠溺。
「有事?」散发著冰冷气息的目光,像要把属下给冻在原地般。
「执事请大少开会。」
「嗯!走吧!」
刚走到汪梓的楼层,便听到一声男子低沈的怒吼声。
林栩吓地停在原地不敢稍微动一下,昨日的事他还历历在目,心里怕又遇到相同的事。
“碰”一声、好大一声的砸门声,等了好久、好久,林栩才敢有所行动。
门一推就开,那麽用力的关门竟然没有让门紧闭,想是太大的撞击力起了反作用才会如此。
怯怯地探头望入,满室的寂静、散乱一地的摆饰。
汪梓赤裸的跌坐於地,两眼无神的抬望天花板,两行泪不住的滚落,泛滥在秀稚的脸上、流入发间、流下颈间。视线模糊的灯光下,看不清的表情,但只要有眼的人,却能一眼瞧见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凄苦、伤痛。
林栩心痛的拿起散落在地的床单裹住他的身体,紧紧地抱著他。
想是自崔炼离去,汪梓就维持这个样子坐在这里。
这时的大少──一堆的下属正围著大少,七嘴八舌地说著。
「大少,这样不行。」
「是呀,大少他只是一个调教物。」
有鉴於主奴之间的分别,这些下属不得不想著话来劝说著。
「如今他被客人一碰就哭,是怎麽也不能过关的。」
「让别人来调教~」
「闭嘴!」
因为林栩在自己的保护下,竟被人调戏而受到惊吓,心中正处於爆发点,如今竟然还要听属下的謑落,这口气是怎麽也吞不下去…
「我记得你…」大少竟笑著指著其中一个说得口沬横飞的执事说道。
「大…大少?」属下惊吓地看著突然变脸的大少错愕不已。
「是…是的。」内心不知大少要说那一条,颤颤兢兢地回答。
「办事不力!」
「啊~大少?」
「还是要再加下一条以上犯下?」
「不…不敢!」
「还有你…」大少面对另一个开口的说道。「昨夜你也有在?」「大…大少…」吓得属下都觉得腿有点软了。
「一样,办事不力。」属下不再敢说什麽了,免得又加上一条。
「其他人还有话要说嘛?」
拜托!这是逼压嘛!做人属下的还有那一个敢有意见!
「没有?很好。那我们可以来谈正事了吧!」
呵呵~大获全胜!
「他…你的情人…」
「他不是。」
「你们不是…」看著他黯然神伤的表情,林栩只能住口沈默已对。
「他是我最爱的人。」悲伤欲绝的迷蒙幽幻的眼里,带著一抹沈浸於回忆中的幸福。
「就算是最爱的人,也不能让他糟踏你。」怎麽可以任由崔炼,把他给送来这里让人欺凌。
汪梓霎时全身不住的颤抖著,林栩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由的拥紧怀里脆弱的人儿:「对不起~对不起!」
「你说的事实。」一向对自己冷漠的人儿,现在显露的是他的本性,那麽易脆、柔弱。
「我真的以为他是爱我的。」汪梓流著泪。
难道爱都是虚假空无的吗?前一秒还满满爱意的情人,下一分就已经成为爱情的刽子手?
「我都这样了他还有什麽不满。」
林栩只是拥紧著他,就像大少安抚自己一样,不断地拍抚著汪梓,听他说出心里所有的委屈。
「我全都照著他的要求做了,为什麽他反而不悦呢?」
自从两人在一起开始,崔炼一直要求许多高难度羞人的动作,而脸薄的汪梓总是推拒。而今天两人再次相见,汪梓满足著崔炼所有的要求,结果得到的是崔炼火爆的甩门而去。
「是因为这个身子脏了吗?」
说著说心底深深地自卑、自我厌恶浮上心头。被无数陌生人支配著自己的身体与意志,侵犯著自己的身体、催毁自己的尊严。
那一段晦暗绝望的地狱生活,就像一根扎在心头的针般,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你──是什麽样的货色?
「不脏,一点也不脏。」林栩急忙地保证著。
「在我心里你就像我弟弟一样的可爱美好。」
「弟弟?」
「嗯!弟弟。」
「我没有家人。」
「我做你的家人,做你的大哥。」林栩知道汪梓是孤儿,而且做大哥做的很习惯。
「曾经有一个人,他说要给我一个家,一个为我遮风挡雨的家。」汪梓惨白无血色的脸上湿淋淋地,声音暗哑的一直说道。
「一个有他、有我两个人的家,但…家却没有了,没有了…」
林栩泪跟著汪梓一样不住地滴落。他知道这个人就是崔炼。哽咽地直说道:「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们还有其他的兄妹。」
「兄妹?」
「对,还有其他的兄妹。」
「我…能吗?」
「当然能。」拥紧了他,替他用床单擦去泪痕,接著说:「你看连老天都安排好的。你的名字是梓,我的名字是栩,还有其他的家人都是树科为名,你说是不是上天注定好的。」
「嗯!」泪再度从汪梓的眼中溢出。
「不哭喔~不哭!」
………
哭…有时是渲泄情绪最好的管道!
就让他好好的大哭一场!
明天也许又是另一个不同的光景!
20
「你说要让我像昨夜那样…」被人上下其手,左搂右搓,想到那时的情形,林栩不禁微颤。
「对。」想到自己看到林栩一脸的柔情蜜意,紧拥著那个赤著纤细身子的少年,红唇还偎在耳边轻声细语的呢喃著;加上刚刚被下属们围攻,所受的闷气还没地方发泄,满脑怒火就不禁下上升。
下属们说的话就不由在心田飘盪,自己确实是太宠林栩,他只是一个送来的性奴,自己似乎忘了他的身份了!
「大少你在说笑吗?」
「这是你被人送来的目的。」大少语气极其冷漠。
「不…这…这不是你。」
「这才是真正的我。」没想到他堂堂大少亲自去接他,林栩却以要照顾汪梓为由拒绝自己;最後还是懂得看人脸色的汪梓,再三的对林栩保证自己没事他才回房。愈想大少心里的怒火愈炽!
「不…」林栩只是不能置信的猛摇头“大少不会这样的!”
「你只要听话,就不会受罚。」
「受罚?」震憾中的林栩只能听著重覆大少的话,永难忘记的那一幕随著“受罚”一词再度清晰的涌上脑中,身子不能自主地轻颤著,看著眼前变作另一个人的大少。
「对,受罚。」说完大少不再看林栩一脸惊愕的模样,迳自走了出去。
心里直想著:不能也不可再让自己的情绪失控,情绪的控制是自己一直以来最自豪的,但自遇见了林栩之後却数次的失控。
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昨天自己发现林栩裸著上身,被人抱在怀里时自己眼前出现的红雾,和无法抑制的愤怒。所以他要让自己的再度回复原本的自我。
大少没有告诉林栩其实他早已吩咐下属,不得动他分毫;因一时的茫然混乱,大少不知自己为林栩带来多大的创痛。
独自留在房里的林栩满心的不安与难以释怀,为什麽才一下子的时间,大少就整个人都变了?
为什麽呢?
林栩一直等,一直等,但等到隔日却依然不见大少回房,心中的不安只增不减,大少临走时的话不断地刺痛他的心,让他不知所措无法安睡!
“砰”
地一声突然房门从外猛然的打开,让一直处於焦急状态的林栩著著实实吓了一大跳。
惊骇莫名的林栩,看著突然闯入了房间里陌生的人,不,其中一个似曾相识。
「走。」
林栩看著走到跟前开口说话的工作人员,心里更是恐惧──是他,那个曾经凶狠打他的人。
「要去那?」
「你没资格问。」一个性奴那有来那麽多话。
「走就是了说那麽多干嘛!」
林栩心里不安不想跟他走,可是想到大少临走前说的惩罚让栩只能满怀著忐忑恐惧的心跟他们走。
林栩缓慢地走著,让那工作人员十分不耐烦,猛然推他一把,让他差一点就跌倒在地,却也让他看到前面的汪梓。
汪梓一脸惊愕地看著隔了一晚的林栩,为什麽会被那些工作人员那麽粗鲁地推著走?
还有那个工作人员,他负责的是──难道林栩要被人给……
看到汪梓一向冷淡的脸上,露出跟弟弟林枋脸上时常会出现的担心神色,林栩不由对他笑了笑,想让他放开心。
尽管他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是强挤出来的,但他仍努力著要安抚著他人。
汪梓只能看著林栩一路被工作人员给推著走了!
林栩被带到一个奇怪的房间,不安惊恐的看著眼前二个男子。
其中一人说道:「把衣服脱掉!」那是冰冷的语气,其中毫无半丝情感。
「不要!」林栩的心惊胆颤,脑中浮现的都是那一幕,有点反射性的拢紧衣衫。
「这里没有反对的权力。」
「直接处罚好了。」是那个曾经推打林栩的工作人员。
「好,小黄,你先开始好了。」另一个人叫著曾打林栩的那个工作人员。
衣服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迫得林栩露出一身雪白的滑嫩肌肤,林栩只感觉到在身上游移摸索的双手。
好恶心!林栩躯体不住的发抖著。
21
衣服被硬生生地扯了下来,迫得林栩露出一身雪白的滑嫩肌肤,林栩只感觉到在身上游移摸索的双手,好恶心!躯体不住的发抖著。
旁边的人却恶意的秽语著:「唷!好快就有反应。」
没有、没有、我没有反应,我是怕、好怕哦!“大少,大少~”林栩心里不住否认地叫喊著。
「不要~」突然林栩喊叫出声,带著极度的惊恐。
身上抚摸移走的双手纷纷停在自己的下身,二只手指在双臀间戳捅著,想要插入密穴中。
林栩身子绷地紧紧的,想挣脱奈何身子被他们紧紧压住,双手绑在背後,跪在床上雪臀高高地翘著,整个私处毫无遮掩地曝露在人前,尊严被人羞辱、身体赤裸著任人宰割。
「不要太过分了。」其中一人说道。
「若不是这小子…」这个工作人员因为弄伤林栩,被大少给降级,只能到这最下级的调教工作;所以怀恨在心。刚好林栩在他的手上,不好好的整治一番会罢休吗?
「没错,小黄,我们一定会替你出口气。」另一个说道。
「小朱,谢啦,不愧是好兄弟,够义气!」
「这事我不管,你们自己身著办。」这名面无表情的人员,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走了,在这里明哲保身是很重要的。
剩下有点交情的两人,见碍事的人走了,本就有所保留的两人,那还不大展身手。
「哇!里面好紧。」另一人说著。
「天天被上还这麽紧?」
「而且很敏感。」看著不住收缩咬合的密穴,淫邪地秽语的说道。
林栩听著他们的淫声秽语更是羞的无地自容,因他们不断地刺激抽插著後穴,身子不能自己地起了反应──这就是地狱里最基本的身体开发。
「我看大少也不是没进展,身子已经都这麽淫荡了。」
「是啊!把我手指咬得紧紧的,看来是想要更大的东西。」
「呵…」两人同时发出一串淫笑。
「如果是我来调教,早就叫…」
「嘘~小声点!」
「怕什麽!大少早走了。」
埋在被里泪流满面的林栩,听到他们的话,心里一阵愕然──大少走了?我怎麽不知道?
「更何况这小子只是大少玩烂不要的。」
「也对,性奴一个,呵呵…」
对呀是大少要自己…怎麽会在乎自己──一个性奴!他不会来救我了,不会像那天一样来救自己。
为什麽要如此残忍…之前是如此的温柔,现在却是如此地残酷…
突然一个硬物顶入後穴,林栩身子一僵,却无法挣脱“不要,我不要别人的东西进入…”林栩回头望去,竟是一个假的阳物插在自己的嫩穴里。
那两人的一手不断地把假阳物钻入林栩的後穴,另一手却抓著林栩的分身上下地刺激著,口里却仍旧说著下流的话语,讽刺著林栩,手中凌虐的动作却不曾停止。
好一会,林栩终於受不住他们的插弄终於射了,整个人软软地瘫趴在床上,臀依旧高翘著随著电动按摩器而振动著。
一旁的两人切切私私语地交谈著:「想不想进入?」
「不行吧?」
「反正同样是进入,假的跟真的有什麽分别?」
「如果他说出去…」
「怕什麽?只是一个性奴。」
「这…」
叫小朱的工作人员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这不在自己的权限之内;至於对被降职的小黄来说,这原本就是他以前的工作内容,能够亲身去调教那些性奴,而不是只能看不能做。
「何况有这个。」从口袋里会出一个小罐子。
「这是…」小朱一脸的兴奋之色,这可是极乐殿里的高档货。
「没错,还有另外这个。」又再拿出一个小瓶子说道。邪恶的两人相视淫笑著。
「你看著。」说著用手指从罐内挖出了一点,另一手抽出了假阳物,趁著密穴还没有闭合之时,把手指送进了穴里,手指在里边转动著把里面涂个仔细。
「把这个药给他吃了。」另一人就把药塞入林栩的口里。
那药──牵俊H萌顺惺芮橛恼勰ノ耷钗蘧。羧胗纳钤ǎ悄阌屑崆康囊庵玖Γて谌淌苤橛募灏荆拍馨谕训舴侨说恼勰ィ莱龅赜!�
一会的时间,瘫软的林栩口里溢出了声声的呻吟,身体不住的蠕动著,全身遭受欲望的侵袭,无法抑制地想要他人的侵犯。
泪从林栩的眼角滚滚滑落,他终於对汪梓的悲痛感同身受,是那麽的悲哀、绝望。
听著房里传来的淫秽声和林栩受情欲折磨呻吟娇喘声,房外的汪梓,只能静静地站在外面流著泪。
他没有能力救他,真的没有能力!
只能陪他一起哭。他经历过所以他知道,不管林栩再天真、再如何坚强,他也是人依然会受伤!
难道爱都是虚假空无的吗?
前一秒还满满爱意的情人,为何下一分就已经成为爱情的刽子手?
* * * * * * * *
*
「要不要把他送回去?」
「不用了,反正大少都玩腻了。」
「是啊,只是一个调教品罢!」
「我听说当初大少…」
当时──因为被家中二老逼迫休假的大少,无处可去便来到自家暗地的事业──极乐殿。
「现在有什麽有趣的方案吗?」大少仍是那付冰冷的口吻对薛老道。
「大少,现在正有一个案例需要调教。」
「哦!那我来吧。」
「这怎麽使得…」
「没关系,我正愁找不到消遗。」
「是。」
「小朱,听你这麽说大少是要一个消遗而已?」
「是呀!」
「看样子大少是操烂要换口味了!」他们的口里总是不乾不净。
「他是大少,有多少的嫰小子等著他去上呀。」
「对呀,大少真是豔福不浅。」对话声这麽慢慢往门外而去。
听到门声急忙躲起来的汪梓,等到那两人走了好久之後,才赶急忙跑到房里一看,不禁倒抽口凉气!
如破布般的林栩无力地趴躺在床上,泪在昏迷中依旧停不住的滑落,满目疮痍的脸上纵横交织著泪汗唾液和…精液。
绑在背後的手虽然绳子已经被割开但皮肤上一条条红肿的痕迹泛著血丝。
腰间股间一片狼藉,密穴上还插著震动的按摩棒,一动一动间,穴里不断地溢出红白相间的白浊。
「真狠!」汪梓不由低咒一声。
当初自己还有工作人员替自己清洗身上的狼藉,而现在连替林栩收拾清理都没有。
伸手替他把按摩棒关掉取,而跟著滑出的液体让汪梓不忍著闭上眼鼻头酸的直往脑门冲去。
那是红白相间的红浊,快看不到白色了。虽然自己曾偷偷地嫉妒他,但却不曾希望他的下场跟自己一样啊!忍著心痛替林栩清理身上的秽物与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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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苏醒的林栩,由身上传来剧烈的痛楚,霎时整个人腾身而起,顾不得满身的的刻痛。
汪梓第一时间就把他按压在床上,却引得林栩更猛烈的反应。强烈的推拒著汪梓,全身对他的碰触抖如风中之落叶,身子一脱身,紧紧地缩在被里卷成一团。
看到如此情况旳汪梓不再碰他,只是用声音不断地叫唤他──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口乾舌燥的小梓都要放弃之时,他终於稍为平静下来的虚弱口吻喊道:「小梓…」
「我在。」
林栩抬起头来,满身的疲惫样望著眼前紧皱细眉的小梓:「让你担心,我不要紧了。」
「嗯!」睁眼说瞎话,凭也这付涕泪纵横,惊魂未定的狼狈模样,说没事谁相信?但汪梓只是轻应声什麽也没说。
林栩移动著身子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