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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赛门没有那样的情感,但是希亚也并不希望他真的出什么事。
她有些不放心地问亚伯:“亚伯,赛门有说他去做什么吗?”
“没有……,但夫人你可以放心,赛门先生不会有事的。”亚伯心不在焉的回答。
希亚皱眉。“他以前……来这里也经常这样吗?”
亚伯貌似体贴的笑着说道。“如果夫人是担心赛门先生的话。我可以陪你一起去门口等等看。”
希亚想了下,点了点头。
走出小木屋,亚伯手指东方。“赛门先生往那个方向去的。”
希亚笑笑,却将目光转向四周。
这是个背着乌鸦岭的下风口,偏僻冷清荒无人烟,只有乌鸦岭上不时传来的乌鸦的嘶哑叫声,微风里还带着岭上尸体的臭味。委实令人作呕。天色昏暗,但是依稀可以看见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河。
希亚的眼睛一亮,脚步不由自主地朝河流的方向挪去。“亚伯,那是明镜河吗?”
“嗯,是的。”亚伯不解而紧张地紧跟着她。
“那对面就是艾尔文森林?”希亚的声音中都带上了一丝期许。
“是的。”亚伯的眉头微皱,正当他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眼角余光窥见了远处的一点红色自远而近。“夫人,赛门先生回来了!”他欢喜的叫道,因为忧心忡忡而紧绷的脸终于放松了下来。
地狱战马风驰电掣地行来。
看见希亚和亚伯站在外面似乎是在等着自己,赛门又狠狠鞭打了坐骑几下,到希亚面前突然停下时。因为速度太快,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不满地嘶鸣声。
“希亚,你在等我吗?”赛门跳下战马,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希亚迟疑着没有答话,目光却落在赛门右脸上一道月牙型的伤疤上,伤疤一指长,还微微渗着血,是新伤口。
“你受伤了?”牧师的习惯让她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想去治愈。但手还没碰到赛门的脸,她就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并急着把手缩回来,却被赛门一把抓住。
赛门的眉眼弯弯,捏着她的手。“你担心我?”
希亚窘迫而默不作声地偷偷用劲想抽回手。
她的力气显然犟不过赛门,她的抵触似乎赛门也并没有放在心上。赛门只是笑得灿烂的将她的手牢牢包在手心,顺势着拉到唇边一吻。“希亚,我真高兴!”
希亚的眼角余光看到亚伯背转的身影,对自己不合时宜的举动感到懊恼不已。她狠狠地瞪了赛门一眼,咬着嘴唇低声从牙关里迸出两个字:“放手!”赛门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只是嘴角忍不住地上扬,显是心情大好。他随即掩饰似地将手握拳在唇边轻咳了几声。
希亚一挣开手几乎立刻背转了身,往外走了几步。
“赛门先生,您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一旁的亚伯立时抓紧了时机急不可待地插上话来。
赛门看着希亚的背影,眉眼柔和心不在焉地答道:“我很忙,你也很急。那就开始吧。东西准备好了吗?”
希亚听到他的话,停住了脚步。
而亚伯已经兴奋到话语都有些颤抖。“好……好的,赛门先生,我立刻……立刻去准备。”
赛门随意地点点头,亚伯立刻如蒙大赦地急急跑走了。已经有些年纪的他脚步匆匆,差点还摔了一跤。
赛门看着亚伯的背影,嘴角上挑。希亚觉得那表情,更像是不屑的冷笑。她迟疑地走向赛门。
“你要做什么?”她抿了嘴唇,轻声质问。“你不会是想利用这个可敬的老人吧?”
“我?利用?”赛门好笑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希亚。“他有什么值得我利用的?而且,可敬?希亚你听他说了些什么?”
“一个像他这样年纪的老人,不呆在安全的小镇上,为了大家的安全担任起看守墓园的责任,难道不值得我尊敬吗?”希亚气鼓鼓地说。
“哈,亚伯……是这样和你说的?”赛门忍不住用手掩住额头隐藏起他眼中的讽刺笑意。“也是,他怎么能和毫不熟悉的你说真话呢。”
“我不知道你的打算,赛门。”看到他的反应,希亚有些恼怒地说:“但是这里离暴风城那么近,你最好不要做什么……”
“嘘。”赛门竖起一根食指封住希亚的嘴,他艳丽的容色冰冷。“反正等下我也不会回避你,所以,我不妨先告诉你一些事情,省得你误会我。首先,我要和你纠正一件事——那就是亚伯,并不是如他和你所说的那样,而是……被夜色镇的镇民集体驱逐出镇子的!”
“什么!”希亚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我不相信,镇民们为什么要驱逐他,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并没有什么威胁。”
赛门愉悦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希亚,继续说了下去。“药剂师,亚伯是一名药剂师。而他被驱逐的理由,也很简单,他违背了联盟的禁令,研究并使用了天灾瘟疫。”
希亚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着希亚错愕的表情,赛门心情大好的说了下去。“亚伯其实并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老,他其实才四十多岁,他现在之所以看起来这么苍老完全是因为他的妻子艾丽莎的缘故。”
“可是,亚伯说他已经没有亲人了。”希亚犹自不敢置信的辩道:“那他的妻子……”
赛门笑了笑。“那,不妨我来讲个故事给你听听,打发下时间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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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断更的说明:昨天晚上一本快乐地被基友带去ag随机。*作者第一次去ag啊,各种土鳖各种躺地板不解释,最后!!!终于看到了我帅气破表霸气hold住全场的瓦王啊!!!!(请让花痴作者尖叫五分钟……)然后回头在码新章节的时候才发现,忘记设定时发布了!!!
花痴果然是不可原谅的……默默内牛满面。
100 亚伯的真面目
在赛门的娓娓讲述中,希亚听到了一个凄凉的爱情故事。百度:本名+
亚伯曾经是夜色镇上首席的药剂师。在他人生中的前四十年,孑然一身的他把所有的时间给献给了药剂。
当然,也可以说,是因为属于他的爱情并没有来到。
而当他四十岁的时候,爱情终于姗姗来迟。亚伯认识了随家人搬来此地的艾丽莎,陷入了爱河。虽然艾丽莎足足比他小了二十岁。虽然别人都不看好这段年龄悬殊的婚姻,但是最终亚伯和艾丽莎还是结婚了,并且过得十分幸福。
艾丽莎的存在让亚伯感觉他之前人生是如此孤单和虚掷光阴,他简直一刻也离不开自己的小妻子。所以当艾丽莎因为一场疾病死去时,亚伯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是夜色镇最好的药剂师,却救不了他的妻子。一夜白头的他在绝望中抓住了最后一点希望,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因为他想起,传闻中被天灾瘟疫感染的人,是有可能再度复活的!而他手里刚好有那么一点的瘟疫样本。理所当然的,他就那么做了。
亚伯将瘟疫样本注入了死去的艾丽莎的体内,满怀希望与忐忑地等待。在有如他一生那么漫长的一小时后,艾丽莎如他所愿的睁开了眼睛再度地回到了人世。
亚伯满心欢喜地以为也许是他的虔诚祈求打动了命运之神。但,其实,这只是命运之神与他开的一个残酷玩笑。
复活的艾丽莎虽然看起来和从前一样,没有人发现她的异常。但是,只有亚伯知道,艾丽莎自从复活后就吃不下任何东西。不管亚伯怎么为她调配药剂开胃,都无法让她吃下任何一口食物。
终于,有一天夜里,艾丽莎失踪了。
焦急的亚伯找遍了整个夜色镇,终于在镇子南面找到了她。
那是教会的小墓园,而他的艾丽莎就蹲在墓园阴暗的灌木丛边。埋着头不知在干些什么。
亚伯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
艾丽莎惊恐地抬起头看着发现了自己秘密的亚伯。月光洒在她苍白的脸上,清晰而明亮地照出她的樱桃小嘴边一片血红斑驳。她整个下巴都被口中溢出的血液染得血迹斑斑。
艾丽莎……在吃尸体。
亚伯绝望地发现了自己的妻子已经再也不是从前的艾丽莎了。但是他又能如何?
当艾丽莎一吃下常人的食物就呕吐不止,当她可怜怯怯地看着亚伯眼神里满是饥饿与乞求时,亚伯默许了……
但是秘密早晚会有被揭露的一天。
教会的墓园被人挖开。尸体被啃噬这件事情很快被人发现,并在镇上传开。
虽然亚伯一再要求并束缚艾丽莎不要再去小墓园偷吃尸体。但是此时的艾丽莎已经彻头彻尾地成为了食尸鬼,她对尸体的渴求就像人类对于牛羊猪肉的渴求一般,甚至更甚——因为她只能也只吃得下尸体!
所以,背着亚伯偷跑出去的艾丽莎终于被守夜人捉住了。
这件事在镇民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镇长埃伯洛克公爵亲自主持了这场审判。
尽管亚伯极力反抗,并将所有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是,他还是挽救不了艾丽莎。无论如何人们都不能容忍镇上存在着一头食尸鬼。甚至连艾丽莎的父母,也只是含着泪一言不发。
亚伯被几个年轻人牢牢地绑住,眼睁睁地看着镇民们把艾丽莎按倒在地。看着银亮的匕首刺进了艾丽莎的胸膛,取出了她的心脏,看着巨大的砍刀切下了艾丽莎的头颅。
身心俱疲的亚伯再也承认不住,他昏了过去。
由于全镇的人都不同意将艾丽莎的尸体葬在夜色镇教会的小墓地里,于是亚伯只得带着她的尸体离开了夜色镇。他将艾丽莎葬在了乌鸦岭的东北处的一角。并且在旁边修了一个小木屋,他就在那里日以继夜的陪伴着妻子。
长长的故事说完,赛门对着满脸不可置信的希亚微笑:“你知道夜色镇的人管他叫什么吗?”
希亚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呆呆地摇了摇头。
赛门果不其然的笑得更开心了。“他们管他叫‘藏尸者’。”
正说着,亚伯的身影出现了。“赛门先生!”他一边跑一边高声地喊道:“都准备就绪了。”
听见他的声音,还沉浸在那故事里的希亚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我马上来。”赛门高声地回应了亚伯,然后靠近了希亚。将自己的大氅披在她的身上,语气温柔地说:“你的脸色看起来真糟糕,这故事吓着你了吗?不过你别担心,亚伯对我们不会有什么威胁。你要不要先进屋里里休息会。我和亚伯去忙一会,一会就好,好吗?”
黑色的大氅落在希亚的身上。让她回过了神来。
“你要做什么?”她拉住赛门的手,语气僵硬。
赛门依旧体贴地考虑着措辞。“希亚,虽然我也不想你离开我的视线,但是我们要做的,那场景……可能会有点……”
“没关系。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希亚固执地说道。她必须亲眼看看,赛门和亚伯到底要做些什么。“我想怎么样,也不会比幽暗城的皇家药剂师协会的炼金房更恐怖吧。”
赛门笑笑。
“话这样说也没错,如果你坚持的话,那就一起来吧。”他牵起她的手向亚伯走去。“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应该乖一点哦。”在希亚想挣开他的手之前,他平淡开口,语气好像哄任性的孩子一般。
希亚默默地看了眼被他攥在手里的手,保持了沉默听话地跟在了他身后。
“赛门先生,夫人?”亚伯手里提着风灯,有点迟疑地问道。
“没关系,她同时也是我的炼金学徒。”赛门眼不眨心不跳的随口找了个理由。“我们还是快点开始吧!”
“是……是是。”亚伯显然也就是随口问问。对于即将开展的事,他比谁都要心急。“那,请。”
亚伯走到小木屋的后方,动作熟练地翻开了一块被遮掩的很好的木板,露出深不见底的一个大洞,率先跳了下去。
赛门跟着跳了下去。
“要我抱你下来吗?”他戏谑地看着希亚。
“我自己可以。”希亚赶紧地摇摇头示意自己可以。
“小心脚下。”赛门也不多做勉强,跟着亚伯向前走去。
不知道亚伯一个人是怎么做到的,这地道的入口挖得足有三人合抱那么大,连里面也挖得格外幽深高大,并且越往前走越是宽敞。
走在前面的亚伯逐一点燃了四周的烛火。幽暗的地下室渐渐明亮了起来。
希亚打量了下,最终的地下室大概有五六十平方那么大,高几乎有五米。角落里凌乱摆着各种器材和杂物。中间偏右的地方是一只巨大的手术台,上面斜躺着一个巨大的由腐肉、白骨以及钢铁所缝合起来的人形怪物。
“憎恶……”希亚失声低呼。她几乎立刻明白了这里为何修筑地如此宽敞。她一把拉住赛门的衣角。“这里为什么会有憎恶!你想做什么?”
赛门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轻声答道:“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应该问亚伯想做什么。你以为在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被镇民再次剥夺了生机之后,这可怜的男人还会和从前一样善良温和?当然……不。他的心里只剩下两件事,复活他的艾丽莎,还有……复仇。这就是他所要求的复仇工具而已。”
希亚厉声地指责他:“别总是糊弄我,制造憎恶的技术,人类怎么可能会掌握。这是在联盟被严令禁止的。而且亚伯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修建起这样大的地下炼金房。你……或者幽暗城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赛门看着她,眼色深沉。“这一切都是亚伯自愿的。他提供我们关于夜色镇的情报,我们帮他完成他的心愿。毕竟不管怎么说,我还是站在幽暗城的立场上的,能给联盟添点乱子也不错。”
他凑到她耳边轻声警告:“虽然你曾经是……,但是,你现在已经是被遗忘者的一员了。希亚,你最好不要混淆你的立场。”
“你!”希亚还想说些什么,却从赛门的身上突然闻到了一阵宁神花的味道。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动了。
“你给我闻了什么?”
“镇静药剂,放心,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安安静静地坐一会而已。”赛门将她抱到旁边的一把圈椅上。
“赛门,”希亚恨恨地盯着他,“你真像个恶魔!”
“或许对大多数人来说,就是这样。但是,希亚,对于我来说,唯有你,是不一样的。”赛门露出一个优雅的笑,亲昵地亲了亲希亚的脸颊,转过身向手术台走去。
“好了,开始吧,亚伯。”赛门脱去了外套,从一旁的托盘里拿起了一副手套戴上。“先……从简单的开始吧。顺便让我检验一下你的成果如何。”
“是!”亚伯的声音都兴奋地在发抖。
101 为爱掏心
赛门仔细地检查了憎恶的身体结构,然后摘下了手套露出满意的笑容赞道:
“亚伯你在炼金一途上确实是少有的天才。【本书由】做得不错,即使是幽暗城的炼金师做出的憎恶也未必会比你这头再强多少。骨骼肌肉金属的比例都贯彻的十分完美。现在,就少最后一步。”
他取出一个水晶瓶,瓶里面装着绿色的雾体。
赛门打开了盖子将瓶子递到亚伯面前。“滴一点血进去。”
亚伯毫不犹豫地用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入。
“很好!”赛门收回了瓶子,捏住了小瓶的瓶口慢慢地摇晃。里面的绿色雾体犹如有生命一般地向血珠涌去。绿雾在遇到了红色的鲜血后,诡异地液化了,最后整瓶雾体都变成了浓绿色粘稠地像泥浆一样质地的液体。
“现在,让我们看看成果吧。”赛门走到憎恶边,掰开了憎恶的血盆大嘴将液体灌了进去。然后微笑着用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水晶瓶,仿佛在数数。
听着水晶瓶被敲打的一声一声的清脆的声响,亚伯只觉得自己的心突然跳得厉害了起来,血都冲到了耳朵里,此刻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两下……终于在他如雷的心跳声中,台上的憎恶睁开了丑恶的大眼,笨重地站了起来,两只不协调的大眼左右看了看,冲到了亚伯面前。
即使有心理准备,但这庞然大物真的冲到自己面前,亚伯还是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要不是他的意志够坚定,他几乎要瘫坐到地上。
“主人!”憎恶挥舞着粗大的三条胳膊,对着亚伯发出模糊不清的大叫声。“杀……主人杀谁?”
憎恶的话让亚伯一扫心中的恐惧,他激动地看了眼赛门。赛门露出个微笑朝他轻轻颔首。
“出去……沿着大路去东边,那里有很多人,他们都该死。杀光他们!!”亚伯捏着拳头大叫道。
希亚难以置信地看着亚伯。他的面目因为即将复仇的喜悦狰狞地扭曲了起来。眼中燃着复仇的怒火并着喜悦的光,和他之前那副无害和蔼的面孔判若两人。
“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