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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我怎样对乐飞飞的言止不敢恭维,不可否认在如此情境之下,我已暗生情欲,然心中却知大为不妥,道:“郡主,请祢……离我远一点。”
乐飞飞更为得意,非但不退,反而又逼近几步,脸、乳、腹、腿和我的身体愈加贴近,道:“我偏要离你近一点儿,你能把我怎样?哼,我的鼻子已碰到你的鼻子了,我的奶子已碰到你的胸脯了,你若胆子大,便把我推开呀。你推呀,装孬种了是不是?”
我又是气恼,又是无奈,只得后退。
乐飞飞步步相迫。
我已被逼到墙边,无路可退了。
乐飞飞仍紧贴着我。
我情欲如火,那物事更见坚挺,不由暗暗惭愧。
乐飞飞见我如此畏怯,愈有难言的畅快恣肆,索性死命地压着我,以乳房剧烈摩擦着我,喘息着笑道:“岳钝你除非跪下来磕头,否则姑奶奶我绝不让开。”
我哭笑不得,几近哀恳地道:“郡主,求求祢让开,我气都要……都要喘不过来了。”
乐飞飞道:“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绝不会让步。”
我的欲火已如火焰一般在我身上燃烧,道:“郡主,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请祢……求祢……”
乐飞飞吃吃地道:“莫非你还敢强奸我?再借给你一百个胆子,一万个胆子,你也不敢这么做。”
她双足站定,娇躯倏地后仰,双手撑地,两条腿极尽所能地张开,正对着我,不屑地道:“郡主我已把最隐秘、最诱人的禁区呈现在你眼前,岳钝你有胆子便来抱呀,摸呀。”
我的眼睛渐渐瞪大,牛一般剧喘着。
乐飞飞依旧晃动着身体,鄙夷地道:“我谅你也不敢,你根本不是男人,是个胆小鬼,是个阉贼……”
我即使是个泥人,也有土性,已经被乐飞飞这番充满挑衅的话激怒了。
况且,她正以世间最大的诱惑向我挑战,她的双乳剧烈显动,嫣红的乳珠愈见凸起,两腿之间由于没有阴毛,肉缝更为清晰……
我五分被激怒,五分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大喝一声,猛扑过去。
乐飞飞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撞翻在地,我已压在了她的身上。
乐飞飞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冷笑道:“岳钝你想吓唬我吗……啊”
原来我的十指大军已抚上了她的双乳,乐飞飞乍遭刺激,焉不呻吟?
若是其他姑娘,当知我不是闹着玩的,可乐飞飞却毫不挣扎,道:“你以为你摸我奶子,我便害怕了吗?有种的你便把我强暴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只觉得热血直冲头脑,当即挺起胯下物事,寻找到了乐飞飞的肉缝。
乐飞飞这才惊慌起来,叫道:“岳钝你想干什么?快拿开,快点……啊!痛死我了!”
我原为乐飞飞早不知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了,岂知她仍是处子之身,秘穴洞口细窄坚厚,那物事粗暴万分地穿刺而入,立即弄痛了她。
乐飞飞惊天动地般叫了起来:“疼死我了?岳钝,你这个畜生,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我已经骑虎难下,在欲火、怒火的驱动下,奋力冲刺。
乐飞飞痛得全身痉挛,眼睛哗哗直掉,已开始哀求:“我受不了啦,求求你饶了我吧!噢,求你轻一点,轻一点……”
随着她的通道已彻底贯通,润滑之物骤增,乐飞飞已由痛苦中品尝到了甜美,不由自主把“放开我”、“饶了我吧”改为“轻一点,轻一点”。
点点殷红,桃花般洒落。
我惊喜之下,体念乐飞飞的初次,动作转为温柔。
乐飞飞已不再叫痛,转为呻吟了。
寝宫春意盎然。
也不知战了多少合,乐飞飞完完全全为我征服,温顺的小猫般偎依我怀里,又嗔又喜地道:“岳钝你好坏哟。”
我却如浇了一盆冷水,从欲火中醒来,道:“糟了,糟了!这事若叫王爷知晓……”
乐飞飞温柔地一笑,道:“有我在,爹根本不敢动你一根毫毛。”
我颇为感慨,乐王说得一点没错,乐飞飞顽劣如野马,遇着她你决计不能退让,只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么她便驯服了。
刻下的乐飞飞连一丝儿刁蛮霸道都看不到,体贴而可人。我道:“郡主,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乐飞飞眼波流动,道:“没想到什么?”
我红着脸,道:“我还以为祢早跟那解大柱……谁知祢仍是处女之身。”
乐飞飞眼睛一瞪,似要发火,见我一副惶恐的模样,又扑嗤一笑,轻轻扭着我耳朵,道:“原来你一直以为我是那种不三不四、人尽可夫的女子。”
我道:“我错了,我错了。”
乐飞飞亲了我一口,道:“这还差不多。”
我瞄着她的下身,道:“郡主,祢那……祢那地方怎没……没毛?”
乐飞飞道:“怎么没有?不过只要长出一点点,我便把它剃了。”
我不解地道:“剃了作甚?”
乐飞飞道:“凉快呀!特别到了夏天,我躺在床上,把腿张开,一阵凉风吹来,那真是舒服极了……”
第二天,人们都发现乐飞飞对我态度大改,她还亲热地挽着我的胳膊,并肩进入寝宫。
乐王见了,只是捋须一笑,并不追问。
又过了两天,乐飞飞告诉我,她已把我们相好之事告诉了她爹,她爹要我娶马上娶了她。
我当然要对乐飞飞负责任,找个空把这事向父亲说了。
岳战沉吟许久,点了点头。
三天后,我和乐飞飞举行盛大的婚礼。
乐飞飞正式成了我的王妃。
香格里拉、古精灵、圣女、夜月、妙玉……她们有的已我早便相识,有的更与我发生关系,可我最先娶的却是乐飞飞。
乐王的相命之术当真神奇,他说,我和乐飞飞前生注定了便是夫妇。
关于我父亲,乐王会算得准吗?
我不敢深想下去。
辅佐我的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岳父,均是至亲,看来我的国王之位当固若金汤了,机器亦将国泰民安。
请继续期待《掌上宇宙》续集
~第五十五回~
一个令人不敢相信、震骇万分的消息先后传来:第五乘驾、徐永贵、羽太子、僵直等运日、尸国首脑及一众股肱之臣神秘失踪,不知去向。
现在,运日、尸国已经乱成一团,诸多官吏、豪强乘机而起,侵略城池,无恶不作,数以亿计的百姓生活于水深火热之中。
我乍闻此讯,呆了半晌,作声不得。
看来第五乘驾、羽太子、僵直乃遭遇重大变故,否则他们绝对没有道理放弃王位,抛下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
阴谐国虽暂时没有噩耗传来,但我却为之极为担忧,毕竟,我已与虎婆婆、尖头尼建立了良好的友谊,曾经生死与共,尤其是妙玉,我对她更是牵肠挂肚;还有毒入膏肓的艳后、声音妙若天籁的伊涩儿……
岳战见我愁眉不展,茶饭不下,猜着我的心思,径入书房,问我:“钝儿是否为阴谐担忧?”
我点点头,叹了口气。
岳战道:“若非那神秘莫测、善恶难分的无情先生突然插手,你现今依然留在阴谐……钝儿,你已是国王了,做事当分得清轻重缓急,哪些事可以暂缓,哪些事当即决断,一点马虎不得。”
我苦笑道:“爹你最明白不过,我做这机器国王本是赶鸭子上架,我……我……”岳战直直地注视着我,道:“你现下最担心、最害怕的是什么?”
我不假思索地道:“一是虎婆婆、妙玉等人的安危,二是运日、尸国百姓的苦难生活何时能结束。”
岳战温和地一笑,道:“你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钝儿,你既认为这两件事最为重要,便应该有所安排。”
我道:“怎么安排?”
岳战道:“拯救运日、尸国百姓于倒悬之危,非十天非月可以完全,因为两个国家幅员辽阔,人口众多,应出动机器千万将士前去安抚;而你与阴谐政要最为熟稔,以你目下的功力,一天多即可抵达凤凰城,亦可帮助虎婆婆、妙玉化解即将到来的危机。或许,危机已经发生了。”
我道:“爹,我听你的。”
岳战正色道:“你不应该听我的,你应该采纳乐王及其他大臣的意见,方可下最后决断。”
我向岳战深施一礼,道:“孩儿谨受教益。”
岳战拍拍我的肩头,道:“书房里只有我们父子二人,你无须如此客套。”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爹,你可能猜到第五乘驾等人因何失踪?”岳战面色立转凝重,道:“很可能他们已身遭不测,也有可能被人掳走了。”
我道:“那人因何要这么做?”
岳战道:“若是因私人之怨,只须杀死国王即可,没有必要使得众位大臣同时失踪……”
他顿了顿,道:“那人这样做的目标,无非是使运日、尸国陷入混乱,她便可乘机取利了。”
我紧握双拳,道:“那人是谁?”
岳战缓缓道:“香格里拉!”
我吃惊之下,紧握的拳头身不由己地松了,失声道:“公主?”
岳战道:“只有她才有这样的能力与动机。”
我默然不语,想象即将和香格里拉刀兵相见,说不出的难过。
岳战道:“钝儿你勿要胡思乱想了。”
我匆匆临朝,与众臣商议后,命令岳战、胡四姐等人率领军马,分别赶往运日、尸国,平息叛乱,安抚百姓,待救回第五乘驾、僵直,机器人马方可撤回。而我则火速赶往阴谐。至于机器国政,则暂托乐王掌理。
机器虽有数百万军队,这时也显得不够用了,于是我颁下圣旨,广征士卒。众百姓一来感激岳家父子恩德,二来情知其他国家的百姓遭遇苦难,踊跃报名。我和乐飞飞吻别之后,展尽全身之力,赶往阴谐。
我突然离开凤凰城,使得虎婆婆措手不及,完全打乱了她整个部署。
妙玉看着我留下的书信,更有一种魂断神伤、心惊肉跳的感觉。
虎婆婆叮嘱妙玉:巨禽公得知岳钝离开,必不会坐失时机,她应小心在意。不劳虎婆婆吩咐,妙玉亦知危机迫在眉睫,可她的心已乱了。
自与我有了欢娱,她已对我爱至极致,而我突然离开凤凰城,当是情非得己,我能否帮助父亲化险为夷,成了妙玉最关心的问题。
相较之下,她自身的安危,反不怎么放在心上。
这天,妙玉独身一人到了城北钓鱼台,俏立悬崖,凝视滔滔不绝的河水,回忆和我的初次见面,回忆两人在此谈论救治艳后,回忆富有戏剧性的欢爱过程……
想至深处,妙玉的感情、相思也到了深处,面颊微微地红了,呼吸变得紊乱、深重。爱,是如此地令人甜蜜,又是如此地折磨人的身心!
妙玉完全痴迷了,仿佛更有一双手臂从后面探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她不由自主一下子软了。
妙玉矍然一惊,自己遭到搂抱并非虚幻,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可四周并没有人呀!
那双手臂虽然看不见,却实实在在地存在,闪电般封闭了妙玉的经脉要穴。倘是一般高手,已然动弹不得,可妙玉修习的功夫非比寻常,看似受制,依然可以运用“内息”反败为胜,当下不动声色地潜运神功,试图急速冲开封禁。
妙玉立作花容失色状,惊声道:“你可是隐身……隐身族中的人?”
身后一个无形人笑了笑,道:“妙玉当真好眼力,一下子叫着猜着了。”虚空中现出一身不足五尺的小儿,双目血红,阴邪凶恶,赫然是隐身族新被擢升为长老的暗无极。
妙玉骇然道:“你是谁?”
暗无极道:“在下暗无极。”
妙玉一边运气强冲封禁,一边问道:“想我妙玉与隐身族素无冤仇,暗长老因何暗算小女子?”
暗无极自忖胜珠在握,说出一些秘密也没关系,冷笑道:“谁叫和巨禽公作对呢?和巨禽公为敌的人,将没有一个好下场!”妙玉暗自心惊:“原来巨禽公和隐身族亦有勾结,我得告之虎婆婆,叫她早作准备。”她的内息已冲破许多被封闭的经脉、穴道,道:“隐身族向来置身世外,暗长老因何卷入红尘恩怨,当真令人大惑不解。”
暗无极叹道:“我等毕竟不是吃斋念佛的和尚,有着与常人无异的七情六欲……大胆!”
原来便在他说出“欲”字之际,妙玉已冲破全部封禁,针对敌人全力出手。暗无极施展“酥骨手”,硬迎上去。
碎石泥土纷溅中,二人各自闷哼一声,吐出数口鲜血。
唯一不同的是妙玉急退之中,倏地纤腰一扭,落入浊浪滚滚的大河。
暗无极追了几步,忽地心口疼痛,又吐出一大口血来,恨恨地道:“小丫头,算祢狠!”
原来两人全力攻击之下,两败俱伤,谁也未能讨得了便宜。
妙玉不惜雪上加霜,借河逃生,向虎婆婆示警,而暗无极情知恶战在即,欲自保实力,不敢冒险追击。
忽然,一个沉雄有力的声音自河底响起:“小丫头逃不掉的。”
妙玉已经落入急湍的河底,正强运功力意欲潜游,闻得异音猝起,不由大吃一惊。没等明白怎么回事,水浪冲天而起,一股摧山崩岳的力道当胸袭来。
情势危急,已不容妙玉思忖,看这股击过来的巨力,她已知自己即使未受创重,功力也不及对方深厚,刻下倘硬拼,徒然送死,还不如退回悬崖,争抢主动,从脚跟未稳的暗无极身旁逃逸开去。
妙玉无声无息、快速无论地疾弹而起。
岂知水底那人早识破她的心计,抢在她尚未落足之前,已伫身崖头,占有最有利的地形,以逸待劳地等着她。
便在这一瞬间,妙玉已经看清了对方的形貌,虎背熊腰,雄如铁塔,四平八稳,威风凛凛,两鬓斑白,颇有风霜之色,紫黑的脸膛,狮鼻阔口,虎目炯炯有神,有如利刃般盯视着妙玉。
更令妙玉心惊的是对方在从河底蹿起时尚且湿漉漉的,当双足落地,头发、衣服、布鞋已经干燥,内功之高,实胜妙玉数筹。
战,万万不是对方对手;退,对方居高临下一击,妙玉挡无可挡,势必葬身河底。一犹豫间,妙玉已经落足悬崖。
暗无极何等奸猾,立时扼守住妙玉的后路。
那声音沉雄之人一声轻叹,道:“在下勇长老,请妙玉姑娘恕过不敬之罪。”暗无极一百二十个放了心,同时暗恨勇长老夺了头功,笑道:“原来勇长老也到了!妙玉,你束手待擒吧。”
那勇长老原本便是隐身族四大长老之一,当年智长老阴谋作乱,勇长老为其收买,一直为他效力,论长老排名,论武功,论在隐身族的影响,均远在暗无极之上。妙玉已知无幸,玉容不惊地道:“勇长老,你请出手吧,小女子舍命相陪。”勇长老摇摇头,道:“若是虎婆婆,我定当仁不让,可你……妙玉姑娘,我劝你急速自尽,免得落入公爷和龙矛手中,那时你便后悔莫及了。”
一言刚毕,远处一人飞速掠来,正是龙矛。
妙玉举目望了望四周景物,两次重温与我的种种往事,低语道:“钝郎,妙玉情非得己,不得不与你永别了,钝郎,钝郎……”
她声音忽颤,“扑通”,栽倒下来,一动不动。
转瞬间,她全身肌肤尽转漆黑,要有多怕人便有多怕人。妙玉曾对我说,她为防不虞,自备毒丸,随时可以自尽,实则毒丸早被她揉碎,以奇异的方法吸收于全身毛孔,只要再以内力冲撞,毒气立时散布开来,就是大罗金仙也救活不得。
河水咆哮着拍打着崖壁,久久不去,似乎它们亦为妙玉的死亡而倍感愤怒和痛心。龙矛掠至崖头,看着已经魂赴九泉的妙玉,眼里涌现出无尽的哀伤,连声叫道:“妙玉,妙玉!”
勇长老道:“她已经死了。”
龙矛道:“公爷说了,即使妙玉死了,也要把她的尸体带回去。”
勇长老道:“不必了。过不多久,妙玉的尸体便会溃烂,发出恶臭,最终化为一摊黑水。公爷永远也得不到妙玉了。”龙矛道:“这样最好不过。”
暗无极问道:“龙矛你为何现下才赶到?”
龙矛道:“二位长老有所不知,尖头尼已经察觉我们要对妙玉下手,正率领大队人马火速赶来。”
勇长老道:“我们的目的已经实现,应就此散去,便把妙玉的尸体留给尖头尼,留给虎婆婆吧。”
我已进入阴谐国境。
在飞一般的奔驰下,我蓦然心生警兆,感觉后面有一双眼睛始终在盯着我。这眼光对我来说极为熟悉,第一次和夜月在无敌城大街上闲逛,它便盯上了我,第二次是我与使团进入尸国,它亦阴魂不散、充满怨毒地盯着我。
只不过,这一次目光温和多了。
我回转头来,便看到了千余丈外的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