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南第一媳-第3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亨对众人轻笑道:“可是,在下并未觉得她离开了。她一直在我心里,在我身边”

    他没有看梁心铭,可这话是对她说的。

    梁心铭心想:“任凭你说得再动人,不查清那件事,不报了这个血仇,林馨儿永远不会原谅你!”

    孟无澜没想到,自己经历了新婚之夜那窘迫的事后,还会再经历一次同样的困窘。从王亨说出自己娶了妻后,众人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看向他,似乎终于弄清了一些事。面对众人的目光,他恨不得将自己缩到桌子底下去。

    要是真能逃避倒好了,可是他不能逃。

    作为孟清泉的哥哥,他很替妹妹不平,也生气,可是,他却无法责怪王亨,也没有理由责怪。他更无法怪林馨儿,人家本来就是王亨妻子,况且都死了那么多年了。

    他只好硬撑着坐在那里。

    王亨见梁心铭无动于衷,有些忐忑。

    万一,梁心铭不是林馨儿呢?

    就算真是,他也不敢说得太明白,因为他还没想好,要怎样替梁心铭恢复身份。若说错了,将来不好圆回来,更不好善后,还是谨慎含蓄些的好。

    正想着,一安急急进来回禀:老太太和太太已经到家了。老太太身子不适,老爷让他赶紧回去。

    王亨吃了一惊,忙问:“祖母可有大碍?”

    一安道:“有东方神医一路照顾,并无大碍。”

    王亨稍稍放心,忽然想起什么,双目爆出璀璨光芒,追问道:“你是说,东方神医也进京了?”

    一安道:“是的,大爷。”

    王亨忙向众人抱拳道:“在下家中有事,要先走一步了。失陪!”又向梁心铭道:“青云,虽说你已痊愈了,还是要当心。你也闹了这半日,要不要同为师一起走?为师坐马车来的,正好能送你一程。”

    梁心铭没回答,似乎很犹豫。

    王亨先惊后喜,她没来由地警惕。

    刚刚他还为林馨儿伤感呢,一安又来回禀老太太病了,就算不危险,他也不该露出惊喜神色,这太不孝。

    到底为什么?

    东方倾墨?

    东方倾墨……

    她心下电转,瞬息万变。

    很快她做出反应,站起来恭声道:“恩师嘱咐,学生谨记。难得与各位年兄相聚,学生还想再坐一会。”

    王亨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忽然一笑,道:“也好。这聚会确实难得,你就多玩会吧。”一面心想:“尽情玩吧。等过了今晚,别再想混在男人堆里了!”

    梁心铭被他笑得心里毛毛的。

    这人,绝对有问题!

    忽听他又对周昌道:“顺之,别让青云多喝酒。”

    周昌忙道:“大人放心,学生不让他喝酒了。”

    刚才,他很是为王亨伤感同情,还掉了两滴男儿泪;又想:“原来王翰林经历过这等断肠情伤。听说青云兄长得有些像他妻子,怪不得如此关照他。是我误会了王翰林。”

    这会子,他觉得王亨没那么讨厌了。

    王亨点点头,又叮嘱赵子仪,待会同梁心铭一块回家,赵子仪忙答应,叫他放心。

    梁心铭更加狐疑。

    他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副托孤的架势!

    王亨终于告辞了。

    孟无澜接着也告辞离去。

    他妹妹孟清泉肯定也回来了,他当然要去看望。再者,他也坐不下去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梁心铭和赵子仪送王亨到大门口。

    王亨站住,回头看着她,目光明亮。

    “好好玩儿。”他微笑道。

    “学生……”梁心铭说了一半顿住,总不能说“学生遵命”,或者“学生谨遵教诲”吧?居然叫她好好玩,若是再配上动作比如摸着她的头说这话,更显宠溺。

    宠溺?

    梁心铭恶寒。

    她目光不由自主往下移,扫过王亨下身,脑子不受控制地想:“他真留下后遗症了?不能那啥了?所以爱男人了?不对呀,当年他明明有反应的呀!”

    王亨正和赵子仪说话,却没有忽略她的眼神,见她这神情,微微诧异。忽然念头一转,隐隐猜到她的心思,不由心跳起来,心火骤然上升,浑身血液狂躁翻涌。

    他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下了台阶,一安早赶着马车等在那,他长腿一抬跨上马车,“呼喇”放下车帘。

    靠在车壁上,他闭上眼,深吸气,平复体内躁动。

    接连喘了几声,哪里能平复得下去!

    他的思绪如脱缰之马,奔回当年。

    他十四岁那年,尽管身体一点没增高,但其他方面都有条不紊地按人生既定的规律发展着。小小的少年情窦初开了,对于女孩子的身体好奇起来。

    一天晚上,馨儿在洗澡,一边洗一边哼着歌,快乐的像小鸟。他听见里面哗哗水声和甜美童稚的歌声,一颗心也是像现在这样躁动不安。他想进浴室,想看看他的妻子,十岁了,长什么样了?有没有开始发育?胸口是怎么样的?

    他站在门外,轻声叫:“馨儿!”

    浴室里水声停了。

    林馨儿高声问:“干什么?”

    他做贼似得回头看了看,见若彤她们都不在,他才放心,继续小声问:“我能进去吗?”

    林馨儿诧异问:“干什么?”

    水声又响了起来,看来馨儿以为他捣乱,根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虽然他们是夫妻,但各自洗澡换衣还是会避开的。

    他便羞红了脸,低头不知如何说才好。

    半响,他才轻轻道:“我想看看你。”

    说出这句话后,他以为馨儿会像以前一样气急败坏地骂他“小色*狼”,结果里面再次安静下来。

    他忐忑起来,馨儿到底会不会答应呢?

    原来他以为,馨儿肯定会答应的。

    现在,他有些不敢肯定了。

    羞愧,自卑,恐惧……令他瑟缩后退。

    他害怕地想,馨儿会不会当他是怪物?

第101章 馒头压成烧饼了

    作为世家少爷,他想看女孩子的身体,其实是极容易的一件事,家里多的是丫鬟可供他选择。他不去找丫鬟,因为他放不下自己的尊严。若他是个正常的少年,这个年纪都可以收通房丫头了,宠幸她们,她们求之不得;可他是不正常的!若他要丫鬟脱了衣裳给他“欣赏”,他不确定她们会在背后怎样议论他。会不会当他是怪物,一个长不成男人的小怪物?他害怕看见她们眼中的怜悯,以为他望梅止渴。

    他与馨儿最亲密,也最信任馨儿,馨儿又是他的妻子,两人几乎无话不说,他便找上她了。

    面对他的请求,馨儿也不吭声了。

    他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

    正要转身离去,忽听里面馨儿叫“进来!”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愣不动。

    馨儿又叫:“进来呀!”

    他终于确定,馨儿让他进去了!

    他激动万分,颤抖着手推开门,走进浴室,绕过八扇组合镶嵌花鸟图画的玻璃屏风,只见水磨青砖地的正中央,摆着一个大木桶,木桶内水汽氤氲,从雾蒙蒙的水汽中,探出一颗丫髻小脑袋,朝他灿然一笑,犹如鲜花盛开。

    “来,把衣裳脱了,咱们一起洗。”林馨儿冲他招小手,好像在说最平常不过的一件事,“你帮我搓背。”

    他欣喜点头,忙忙地脱起衣裳。全脱光了,踩着小凳子、两手扶着木桶边沿往里翻。林馨儿在桶内接应,两手插在他腋下,像抱孩子一样使劲抱着他进来,一面道:“小心,别滑倒了。哎呀,你还真不轻呢!好像长了不少。”

    这是鼓励他的话,其实他最近几年根本没长。

    肌肤相触,他破天荒觉得脸发烧,羞涩不已。

    林馨儿却兴致勃勃,一点不害羞。

    等他进了桶,站稳了,她也站直了身子,光溜溜白嫩嫩的一览无余,大方道:“你不是想看我吗?你看吧。”

    他壮胆朝她胸前看去馨儿的小身子圆润的很,好像白玉雕成,但前胸跟自己一样,也是一马平川,并不像其他女孩子鼓鼓的。他又朝她下边看去,白花花的小肚皮下面,比他少了样东西,小美人腿笔直……

    林馨儿见他好奇的样子,噗嗤一笑。

    王亨讪讪道:“你还没长大。”

    她拉他蹲下,对坐在桶中,小声告诉道:“我问过她们了,要到十二岁才开始长呢。开始是小笼包,后来是馒头,再然后……也不知能不能长得比馒头还大。”

    他把脸一扭,道:“长那么大,难看死了!”

    林馨儿咧嘴笑了,道:“那我就长小些。我不吃肉,就长不大了。”

    他忙道:“不吃肉怎么行!你想吃就吃罢。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我都不会嫌弃你的。”

    就是不知道她嫌弃不嫌弃他。

    林馨儿定定地看着他。

    他也定定地看着馨儿。

    馨儿许诺:“你放心,等长大了我让你摸我的馒头。”

    他觉得喉头**辣的,眼中被雾气弥漫。

    他说:“馨儿,我一辈子都对你好!”

    林馨儿抬手,用小木瓢舀了水浇在他身上,一面帮他洗澡,一面碎碎念道:“好啊。我也一辈子都对你好。王亨,你要是真对女人好奇,待会我陪你偷偷地去看大丫鬟洗澡,然后你就知道女人长什么样了。”

    他吃惊地瞪大眼睛叫:“偷看丫头洗澡?”

    林馨儿用力点头道:“嗯!”

    那晚,他们爬墙越院,干下一桩荒唐事。

    那晚,他第一次看见成熟女人的身体长什么样。馨儿为他挑了一个丰乳肥臀的小媳妇供他偷窥,害得他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肉。从此后,他再也不肯看了。他要等馨儿长大。他坚定地认为,馨儿一定能长成大美人,比那个丰乳肥臀的女人好看百倍。

    王亨从回忆中清醒。

    “馨儿!”

    他低声呢喃。

    当年,他一直想不通,馨儿怎会怂恿他做这种事?明明她醋劲大的很,不许他关注别的女人。后来他才明白:馨儿是想消除他对女人的好奇心。她怕他在人们的歧视目光中走向偏执和病态。她希望他和正常孩子一样长大。

    馨儿对他的心意,是任何人都无法比的,便是他的父母都比不上。父亲和母亲也爱他,却拼命掩饰他的残疾,怕被人耻笑;而馨儿,一直当他是正常人一样对待。

    王亨眼前浮现梁心铭的面容、那飞快的一瞥,压不住浑身燥热,难受地想:等她恢复了身份,他会让她知道,她的夫君有多“正常”,没有任何后遗症!

    明天,明天他就带东方倾墨去梁家。

    明天,还是个好日子殿试阅卷的日子。

    过了明天,一切都不一样了:他将找回妻子;不出意外,梁心铭还会高中状元。不过,这个状元恐怕活不长,因为状元不死,他的馨儿就回不来。

    这事要靠东方倾墨,那老头儿还是很厉害的,不但治好了他的病,现在馨儿脱身也指望他了。

    他很着急,简直心急火燎。

    馨儿女伴男装,胸前那一对大馒头在她多年残酷“镇压”下,还能挺立起来吗?恐怕馒头已被压成烧饼了吧!

    他都还没看见过呢。

    她承诺过的,长大了让他摸的。

    “胡闹!”他咬牙切齿道。

    一想到将要看见的“烧饼”,他就忍无可忍,恨不得今天晚上就拉着东方倾墨去梁家,把“馒头”解救出来。

    回到王家,穿堂过院进,一路上只见来来往往增加了许多人,都是从徽州带上来的家仆,见了他免不了要问候、行礼,人虽多,却井然有序,十分规矩。

    他首先去瑞萱堂探望祖母。

    那时,王谏、王夫人、二太太、三太太等并一干孙男娣女都在瑞萱堂。老太太不过是长途奔波劳累了,身子并无大碍,东方倾墨为她针灸了一番,已经好多了。

    屋里气氛沉凝,个个都揣着小心。

    因为老太太一句话引起的。

    老太太对二太太道:“听说这段日子府里接二连三出事,还死了人,辛亏有你操持操劳。你辛苦了!”

第102章 决断

    二太太蒋氏脸唰地就红透了。辛苦操持还出了事,这绝不是赞美,这是指着脸骂她无用。

    老太太骂人堪称绝妙。

    二老爷王诘为人谦逊,兢兢业业熬了大半辈子,现任光禄寺少卿,这还多亏了王谏的关系。二太太也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实相貌,为人最和气,对下人很宽和。

    当下蒋氏站起来,惭愧道:“都是媳妇无能,才让家里出了这等事,请老太太责罚。”

    老太太道:“这是他们朝堂上的争斗引来的,怎么能怪你呢?不过”说着她转向王夫人“你这些年伺候我,也很辛苦,好在我还争气,没给你们添大麻烦。你偷闲了十几年,如今回来了,该让你大嫂子歇息歇息,不能再劳烦她。从今儿起,你就接手管家吧。”

    说着不怪,却毫不犹豫地夺了管家权。

    二太太僵着脸,低声道:“是。媳妇也正要说呢,弟妹回来了,还该她管家。媳妇钥匙都带来了。”

    老太太点点头,示意王夫人接手。

    棋妈妈便去二太太手上接了钥匙,交给王夫人。

    老太太又道:“你刚接手,难免有些乱,让棋妈妈帮你。”又对二太太道:“你弟妹好些年没有管家,怕是有地方不明白,你可仔细些,把人事都交割清楚了。”

    二太太忙道:“那是自然。”

    老太太又对王夫人道:“你首先最要紧的是把各处的该班的人都梳理一遍,那些内外勾结的事断不能再发生!”

    王夫人并未推辞,点头道:“是。”

    她根本不想管家,可当她听说儿子一而再被人利用陷害,便无法袖手旁观了,再难也必定要接手的。

    老太太雷厉风行,一回来就将管家权收归大房,各房太太奶奶们都心下凛然,一时间都不出声,只有王谏陪母亲闲话、嘘寒问暖,关切之至。

    王亨便在这时进来了,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他先向老太太和母亲等磕头请安。

    王夫人等是为了替他完婚才回来的,他一出现,众人都仔细打量他,看他对此事的反应,见他面带喜色、神采飞扬,不由大喜,以为他终于想通了,愿意完婚了。

    老太太问:“怎么这样高兴?”

    王亨道:“见到祖母,当然高兴了。”

    老太太听了十分喜悦,拉他坐身边。

    众姐妹兄弟也都依次上前拜见大哥。

    王晓雪道:“妹妹见过大哥。恭喜大哥!”

    王亨顿了下,想问“喜从何来”,忽然又想:“若梁心铭真是馨儿,可不就是天大的喜事么。”于是笑眯眯将错就错,满面春风地回应道:“同喜。同喜。”

    众人听了,更加喜出望外。

    老太太和王夫人欣慰对视,都笑了。

    唯有王谏觉得儿子古怪,又不知古怪在哪里。待要问他,眼下人多,万一他发了牛脾气,那时倒不好收场。少不得忍着,回头再试探他,和他商议婚期等事。

    等散后,王谏回到自己屋,细想刚才王亨的表现。若说儿子回心转意,他是万万不信的。越是不信,越是担忧。

    他连夜叫来大总管吩咐:明日请孟家人来商议婚期,先将喜帖发出去,将婚事坐实,叫王亨无法反悔。

    他想,王亨再无顾忌,也不会置王、孟两家的名声和体面不顾。这喜帖发出去了,还能收回来吗?既然收不回来,只好成亲。谁让他对妹妹说“同喜同喜”的!

    王夫人想想儿子那脾气,觉得不妥。

    无奈,王谏执意要先斩后奏!

    “先斩后奏”这个词用在这很不当,他可是父亲,却不能做自己儿子的主,他每每想起来便觉羞恼。

    按下王家行动不提,再回头说状元楼内的宴会。

    王亨走后,众人继续击鼓传花、饮酒说笑。

    虽然还像之前一样热闹,梁心铭却再也提不起兴致,面上和众人说笑,心中不断回想王亨说过的话:

    “只要我活一天,就保护她一天。”

    “今生今世,与她不离不弃。”

    “她永远是我妻子,一直在我身边”

    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还有他刚才的表现,好生奇怪。

    散场后,她与赵子仪一道回家。

    大门口挂着灯笼,点亮家的温馨。

    “朝云,爹爹回来了!”她进院就叫。

    “爹爹!”朝云从屋里跑出来,牵起她一根手指头,父女俩一块进屋,蓝妞跟个毛线球似得在后滚动。

    梁心铭换了衣裳,惠娘打了热水来,她又洗了把脸,然后一家人去书房。梁心铭抱着小朝云坐在炕桌边教她认字,李惠娘坐在对面做针线,室内安谧温馨。

    李惠娘却发现,梁心铭有些心不在焉。

    惠娘不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