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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史袁哲] 难得明白 be-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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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哲说外面饭哪有家里饭香,再说铁大追的我和烂人满院子跑,作为同命相连的人我们寻求一下政治避难不行么,高城说你俩不干坏事人家就追着你俩跑啊,袁朗说高营长这你可冤枉我们俩了,我们还真没干坏事,高城说那人家追着你们跑什么,袁朗说能为什么啊,就我和吴哲这点事呗。
高城和史今都停了筷子,高城说他咋知道的,吴哲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什么事能瞒了他,你是离的远,离的近一样,高城说那你俩就这么躲着啊,袁朗说我倒是想过杀人灭口,我用电脑做过分析,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二点七三,属于无效行动。
吴哲说你放心吧,反正现在铁大也不能怎么了我们,没了烂人别人一时带不了三中队,没了我估计军区领导知道了都要跟他跳脚,再说你想想他那么精明会把自己得力的兵弄走么,无非也就是私事私了找我爸收拾我呗。
高城想起来吴参谋长那脾气头皮都麻了,吴哲说反正这次我就是认死理了,他要打就打要骂就骂要不认我了我立即军官证上改跟我妈姓。高城想了想,说你爸脾气不好,能拖着还是拖着吧。
晚上吃了饭袁朗和吴哲才走,史今意思是让两人住一晚,袁朗说还是算了吧,铁大抓了一天人肯定在火头上,我们俩要是再夜不归宿他非把我们俩就地正法了不可,高城和史今送到楼下看着两人开车离开,开出过道的时候正有辆车进来,吴哲还借着过车的时候探出头和高城史今摆摆手,史今笑着招招手,手放下就被高城握住了。
史今回身搂着高城,高城反搂住史今,拍拍他后背说没事,史今点点头,高城俯身想亲史今,史今隔开说先回家,高城拉了史今往楼栋里走,后面有人叫,高城!
两个人都愣住了,回身看见王庆瑞从车上下来,高城下意识把史今往身后隔了隔,挤出点笑脸说王叔你咋在这儿呢,王庆瑞看看史今,史今叫了一声团长,王庆瑞说是史今吧,史今说您还记着我啊,王庆瑞没看高城,对史今说记得,你以为全团能出几个射击成绩那么拔尖的。
史今生硬的笑笑,王庆瑞说你先上去吧,我有点话想单独和高城说。史今看看高城,高城说你先回家吧没事,我一会就回去,说着握了握史今手放开,史今笑着说成,又看了看王庆瑞,终究没说什么转身走了,等到史今的脚步声消失了高城才开口叫了王叔。
王庆瑞白了白高城板着脸没应声,高城走过去几步问你咋知道我在这儿呢,王庆瑞说军区都传开了你自己讨了老婆在外面养着谁都不知道生什么样,你爸爸听说高兴的托我来探一探,让我把儿媳妇领回去让他看看,你说说现在让我领么子回去!
高城说这事你能不能先别跟我爸说,王庆瑞说不能,高城说王叔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平时不求人,我就求你这一次,我知道你理解不了,但是我跟今儿不容易,我们折腾了十二年,要能断了这念想,我自己早就断了。
王庆瑞说高城我今天也跟你说句实话,你知道我为么子一辈子不结婚,我当初就素你这个样子,你爸爸劝了我多久劝我断掉,我素断掉了,但素我要是不把你这个事情告诉你爸爸,有一天他知道了该以为我故意报复他,这个事情我没办法帮你瞒,你自己说还是我说,你选吧。
高城想了想,说那我自己跟我爸说,王庆瑞点点头,拍拍高城肩膀走了,高城在后面喊,王叔,你是和铁叔不,王庆瑞回身,说我活该让他恨一辈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到车边开车走了。
袁朗和吴哲回了A大被等在三中队接待室里的铁路抓了个正着,铁路坐在椅子上目光来回扫视着袁朗和吴哲,两个人商量好了似的不吭声,对峙了一会铁路先开了口,你们俩准备怎么办,袁朗说我转业,吴哲抢着说我转,铁路说你们俩的私事干嘛牵扯到工作上面来,袁朗笑了,说您的意思是不打算调动我们两个,我没理解错吧,铁路说这要是换了别人我都懒得管,我带兵是让他们上战场打仗的,平时喜欢谁跟我没关系,但是吴哲不行,他是我老领导的儿子,这事我必须知会他。
袁朗想想吴哲爸爸那暴脾气实在乐观不起来,吴哲说大队长这事我自己跟我爸说。
NO。83
吴哲打小就怕他爸,嘴巴里和铁路说的果断,冲着袁朗也没露个弱出来,但是心里还是害怕,病急乱投医的给高城打电话想商量一下自己怎么跟自己爹坦白这件事情后果好一点点,结果电话是史今接的,电话接通俩人都是一愣,史今反应过来和高城手机拿错了,让吴哲往高城办公室打,自己和下面知会了一声开车去找高城换手机。
警车一路开到师侦营门口停下,门口的卫兵看着个挺精神的刑警走过来立即敬了军礼问有什么事情吗,史今动了坏心眼笑着说是这样的,我们有一个案子需要你们高城高营长协助调查,你看能不能把他请出来,卫兵问有没有证明,部队上的事没有特殊证明不能随便带人走,史今笑起来那样子很难让人有防备,史今说那你帮我打个电话征求一下你们营长意见吧,你看我跑这一趟也不容易。
卫兵想了想又看看史今的笑模样妥协的点了点头,史今说你就跟他说刑侦队的找他,卫兵电话不能直接找到高城,打的是营长办公室的座机,马小帅和甘小宁正在里面鼓捣电脑,听见电话就直接接了,听门卫一说俩人吓得冲到训练场就拽高城袖子,“连长你快跑吧,刑侦队的人来抓你来啦!”
高城被闹得头昏脑胀问闹鬼的毛病怎么回事,甘小宁说门岗刚打电话说外面有刑警要抓你,高城吼他抓我干什么玩意,吼完反应过来问人走没,甘小宁说没有在大门口呢,高城一听抬腿就跑。
马小帅看着高城背影跟甘小宁说我好像想起来个事,甘小宁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个事,马小帅说班长的班长是不就是刑警啊,甘小宁说班长就是刑警,马小帅说是不是刚才门岗说一个刑警找连长啊,甘小宁说是说一个刑警找连长,马小帅说你看咱们是不是该写检讨书啊,甘小宁说一万字够诚恳了吧。
史今看高城跑过来笑起来,高城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史今帮高城顺背说你跑啥啊,高城缓了两口气问等挺长时间了吧,史今说没多长时间,正好和门岗聊了会天,也东北的,高城看看门岗,卫兵敬礼叫了声营长,高城回了个礼,跟史今说进来吧,史今说不进去了我上班时间跑出来的,高城说那你跑这一趟干啥啊,史今把手机塞给高城,我说不买一样的吧,拿错了都,高城还没发现手机拿错了,接过了史今手机研究了一会儿才确定这个的确是自己的,从兜里掏出来另外一个递给史今,史今想起来吴哲那个电话,问吴哲后来给你打电话没有,高城说打了,他也没说手机错的事啊,史今说人家跟你说这事干啥啊,高城说对了,那什么,我给我爸打电话了。
史今看着高城等下文,高城不吱声,史今急了问你咋说的啊,高城说吴哲不打电话么,铁路也逼他自己坦白了,我们俩一商量一起说了得了,说不定有俩还好接受点,我就给我爸打电话,说我喜欢上个男的,然后就挂了。
史今对这事也不好多说什么,想了想说回头你再打个电话好好说说,别让老爷子一个人生气,这事本来就是咱们错了,你又是独子,高城扶着史今肩膀把人转过去一路推到车边说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吧,我心里有数,史今上了车按下车窗说你往心里去,你爸年纪大了,别气他,高城说要不你亲我一下再走,史今一踩油门走了,高城吃了一嘴的灰,一个人看着开远了的车子嘀咕这混蛋玩意!
***
高军长和吴参谋长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彼此,本来俩人是坐在一起聊季度演习的事,没想到同时接了个电话,连内容都一样,一句我喜欢上个男的,然后啪叽挂了电话,高军长隔了一会儿才缓神,跟吴参谋长说小城来的电话,吴参谋长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说刚才也是小哲打的电话,高军长啊了一声,吴参谋长突然站起里狠狠一拍桌子,吓得高军长差点跟着桌子上的东西一起蹦起来,警卫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冲了起来,高军长摆摆手示意没什么事,警卫员又退了出去关好了门,高军长说你突然拍桌子干什么!
吴参谋长气得满地乱转了好几圈才停住,伸了好几下手才组织好语言,“你不知道,那小王八羔子打电话跟我说他喜欢个男的,然后竟然就把电话挂了!”说完吴参谋长气得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高军长说这事还真赶巧了,我们家那不争气的刚才来电话也这么说的。
话说完两个人突然神色复杂的看着对方,高军长说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们两个,吴参谋长吼道,不行,什么东西,你儿子也不行!高军长气笑了,指着吴参谋长说你讲不讲理,我说行了么,又不是我让他们俩搅在一起的,这事你不管我还得管呢。
吴参谋长站起来气冲冲的就往外走,边走边骂我现在就毙了他去省得他丢人现眼,高军长拦住吴参谋长,两个人撕巴了几下,高军长也急了,吼你忘了王庆瑞和铁路啦,你想再看一次这破事啊!吴参谋长愣了,高军长松开吴参谋长说你去吧,去吧,看着你儿子也孤单一辈子,将来混的好了能有个警卫员给他送终,混不好了可能死屋里好几年都没人知道。
吴参谋长骂放你妈的屁,高军长点了根烟坐下来,“老吴啊,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寻思,当初咱俩是不是错了,头一阵联合演习嘉奖下来的时候铁路过来过一次,我说你要还有那心思,你和王庆瑞就和了吧,我不拦着了,你知道铁路那老小子怎么说么,他说算了,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们俩也就这样了,我说你要是没存那份心都这个岁数了还那么拼命干什么,不就巴望爬过我好没人管得了你俩了么,他说一开始是这么想,后来拼习惯了,反倒忘了为什么一直这么拼了,我问你是不是恨过我啊,他说不恨,谁都没恨过,没什么可恨的。
吴参谋长不讲话了,也掏了根烟抽,高军长说高城我了解,从小到大就一个死心眼,认准了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他打这个电话,我就知道他认准了,这事我不想管了,你想怎么处理是你的事,我就托你一件事,别深伤了俩孩子,我怕伤大了以后该爱不起了。
吴参谋长静默了很久才开口,嗓子有点哑,“等哪天把他俩抓出来吃顿饭,我倒看看他们俩是不是真认了死理了。”
高军长突然笑起来,说我下回逮着王庆瑞我得问问他当年是不是诅咒过我,他要不认账我抽他,吴参谋长冷哼了一声说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你儿子从小就欺负我儿子,他以后要再敢欺负我儿子我把他俩一块崩了,高军长说幸好小哲脾气不像你,吴参谋长说这事回头跟孩子TA妈说么,高军长叹口气说小城TA妈本来身子就不好,但是这当妈的,你能不告诉她么。
NO。84
酒店的包厢里坐着六个人,年纪差距不小却是一水的挺直着腰板,桌子上的菜不少但是没人动筷子,吴参谋长看看史今又看看袁朗,最后目光才落到吴哲和高城身上,说你们俩还找俩护驾的是不是,说完瞄瞄袁朗,袁朗我告诉你少替吴哲担着,这事跟你没关系,高军长看看穿着警服的史今也笑,冲高城说怎么着我要是不答应你和小哲你还准备让警察同志把我抓走?
高城和吴哲本是挨着坐的,一听这话互相看看,立即嫌弃的跳开了,高城指指史今和高军长说错了是这个,吴哲无辜的看着吴参谋长也指了指袁朗,六个人脸上全挂满了黑线。
最先回神的是吴参谋长,一拍桌子冲着袁朗吼,“袁朗,这是怎么回事!”袁朗赶紧赔笑,说就您看找这么回事,你要杀要刮冲我来,吴哲让我拐坏的,这事跟他没关系。吴哲说怎么跟我没关系了我喜欢你我先喜欢你的,吴参谋长说你这么大人有没有羞耻感,吴哲说这不是害羞的时候,爸我跟你说我先喜欢他的,吴参谋长本来气性就大,这么一听差点没过去,吼我说的是羞耻感,谁说你害羞了!
高城和史今本来还挺担心的,这会儿都变成了强忍着笑,高军长拉拉吴参谋长说行了行了,这么大嗓门让外面听见像什么话,吴参谋长说我有他们俩不像话么,亏我当初还觉得A大队有袁朗能帮着吴哲点,就这么帮的?!
袁朗说是是是我错了,虚心接受但不能改,高军长说行了行了吃饭吧,几个人各自转了转心思,都配合的选择了夹菜吃饭,安静的吃了一会儿高军长问史今,你今年多大了,史今说报告首长我叫史今,高城拿胳膊撞了一下史今,我爸是问你多大,史今点点头,哦,哦完皱着眉头嘀咕我多大来的,高军长笑着说算了算了别紧张,吃饭。
一顿饭吃的并不能算热闹,到最后高军长和吴参谋长也没吐口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两个当儿子的忐忑的送自己老子上车,史今和袁朗站在饭店门口无奈的相视一笑。
高城走在高军长身边,高军长问你们俩多长时间了,高城没反映过来怔了一下,明白过来了答道再过几个月就十三年了,高军长显然没料到会这么久,诧异的看着高城,高城说我没算错,你要是问具体的那就是十二年九个月零八天,我现在每天都算着,这么多年,他为我退了伍、没了家、放弃了工作,他,说到这里高城自己先说不下去了,停了一下才又回了句,我对不住他我。
高军长叹了口气,说好好对人家,高城看着自己父亲,高军长拍拍高城肩膀,高城说爸我对不住你和妈,高军长说要知道对不住常回家看看,你妈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这事你放心吧,我跟他说,高城说爸谢谢你,高军长笑笑,等有空就咱爷俩好好喝两杯,高城点点头,行。
吴参谋长回身白了一眼耷拉脑袋跟在后面的吴哲,问你们俩呢,吴哲不明白的抬头看着吴参谋长,吴参谋长说我问你们俩多长时间了,你要是也十二三年了我就点头,要没有别指望我答应,吴哲说我们俩才两年,但是这两年我们俩一起累的瘫倒在训练场上过,一起A人被追着揍过,一起看着战友倒下过,一起在鬼门关走过,一起站在国际大赛的领奖台上过,感情不是用时间来衡量的,我就是喜欢他认定他了。吴参谋长说你别仗着嘴巴会说就以为我会答应你,你俩要是也能一起走个十几年,那时候我再认了你们俩!
吴哲感激的看着自己父亲,吴参谋长吼别指望我跟你妈说,自己办的糟心事自己告诉她去!吴哲说其实我以前挺怕您的,吴参谋长说现在不怕了,吴哲说现在我就是觉得你瞎厉害,吴参谋长一股火窜上来,被高军长及时拉进车里,车门一关就扬长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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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高城的话说,日子就是问题叠着问题,再多的问题日子也得过下去,该带兵的带兵该训练的训练,不管怎么样,在乎的人还站在自己身边,这就是幸福。
A大队来了新南瓜,袁朗再次化身烂人削南瓜削的风生水起,信息中队开始筹措,吴哲一手置办着家底累的一天睡不上四个小时可还是神采飞扬,高城的师侦营次次任务演习发挥出色在全军名声四起,史今刑警队长做的有模有样一个月得婉拒好几次上面挖人的好意。
快入夏的时候刑侦队去了两个当兵的找史今,把人带上了一辆红旗轿车离开了这个小小的县级市,一路走的都是高速没什么风景,史今无心看也无心讲话更无心猜测此行的意义,就这样浑然的和时间打着哈哈,夜幕四合的时候车子停在了某医院的住院部楼前,史今跟着下车茫然的走着,他以为会是家属大院以为会是茶馆餐厅,怎么他也没想过会是医院。
电梯里只有史今一行,一个警卫员按了十八层,电梯飞速上行的时候夹杂着一点眩晕感,史今觉得十八不是个好数字,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警卫员说了声请,史今点点头先走出了电梯,牌子上写着VIP病房区,史今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高军长病了吗,警卫员说不是,你见了就知道了。
史今在病房里见到人的时候还是不知道,但是他能猜到这个女人是谁了,她有着和高城很相似的眉眼,比高城的柔和些,加上岁月的琢磨,不动声色便自由一种气度,史今叫了一声阿姨,高城的妈妈看着史今略微露出了一丝笑意,“你是史今吧,快坐吧。”
史今说不知道您生病了,也没带什么来看看您,高城妈妈说心意在就行了,东西其实也不缺,高城妈妈示意史今坐下,史今顺从的坐在了病床边的凳子上,警卫员并没有跟进来,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史今一时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些什么,高城妈妈说你比我想象的要好,史今笑得很温吞,依旧说不出什么。
高城妈妈说我病了,检查出来是癌症的时候就已经晚期了,医生说再怎么样也就是小一年的事,这些天我一直静静的想我还有没有什么没了的心愿,我想真的没剩什么了,我这辈子挺知足的,可是就有一件事,我觉得对不起高家的列祖列宗。史今,我这么说你可别笑我,我也是当兵出身的,咱们当兵的不兴封建迷信,可是我最近就总是想,将来我死了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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