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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同人)point blank 作者:老牌同人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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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说伊万的T…34马上就到了。赶快出镇,我送你们上桥。” 流川的声音干巴巴的如同一杯白开水,一点没有紧张的意思。
  “牧怎么知道?” 三井一楞。
  “他派了架侦察机。完毕。” 流川很不耐烦的关机。
  三井心里一暖,好家伙,很够意思嘛。牧的风格和河田不一样,不怎么和下属亲近。但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
  小镇外面已经是一片浪迹。没有坦克的俄国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很大的亏。雪地上是一个个散弹坑,两个几乎是对称的机枪点旁翻倒着几具尸体。剩下的似乎都跑了。流川没有追。他接到牧的消息后,开进镇里来接应三井。因为他估计如果伤兵多,三井带去的四辆SPW肯定不够。
  流川估计得没错。三井命令所有的被救援人员都上SPW,和司机炮手等挤在一起还可以取暖。一些不得不被“替代” 下车的SPW掷弹兵肚里一阵怨言,但也不好出声。唯有铁男哈哈大笑,跳上车揉揉樱木的脑袋:“来,让哥哥好好疼疼你!” 樱木摆头,回之以怒视。
  步行的掷弹兵并没有抱怨多久。重炮营的士兵们招呼一声,他们就纷纷跳到坦克的防弹甲板上去了。虽然可以免去雪地跋涉的痛苦,但这嗖嗖凉的顺风车和“兜风”一词的意境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一行十几辆车浩浩荡荡的上了路。三井坐在SPW的最后一排,眼睛却不安的向后张望。第三辆SPW里是裹着毯子的仙道。因为安全考虑,两个指挥官不能坐在同一辆车里,虽然其中一个根本谈不上清醒。自从把仙道搬出藏身处,三井还没有机会和他多说一句话。
  下午1600点钟左右他们到达了过河时的木桥。几股浓烟使三井最担心的假设变成了现实:桥被炸断了。怪不得围剿仙道他们的俄国人没有坦克,原来都跑到这儿来夺桥了!
  看来德军为了安全,不得不炸了桥。河对岸的大本营一切平静,看来战斗结束已经了一段时间。俄国人似乎没预料到几个小时后还会有德军试图从这里渡河。
  桥边的冰面被炸出了几个窟窿,可以看到黑色暗流在冰下急匆匆的穿过。断层的冰看起来有半米后,人和简单器械的承重是没有问题,但车辆很难说。
  三井叹了口气,招呼士官们下车,到避风的一角作简短小聚。没什么好说的,抬上伤员,下车走吧。
  人们纷纷重新忙碌开。流川的坦克那边传来一声警告式的高喊:“炮弹上膛!”
  谁都知道这是自己人要炸毁废掉的坦克了。有半分利用价值的东西,决不能留给对方。几秒钟后,一声闷响使四周地面微微一震。
  三井来到仙道的车前。仙道的脸色显然比刚才有改善。后者强打精神,问:“我们还剩下多少人?”
  “三四十吧……”三井避开仙道的眼光。“伤员都完了。”
  “噢。” 仙道低下头。
  三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流川挺着笔直的腰杆走来。他本来是有个要紧问题要问,但看到这一幕,就微微一歪头,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们。
  跟随流川的一个二等兵的抽泣声打断了这个短暂的沉默。这家伙用袖子胡乱一抹脸,努力作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
  “他的第一辆坦克,舍不得炸。” 流川解释。
  “傻瓜。” 三井笑了。“履带断了,你还指望把它开回去吗?” 转头问流川:“你还剩三辆坦克,都能开多远?”
  流川皱起眉,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损失了一辆豹III,刚才又自毁了一辆,剩下的只够70公里的燃料。”
  “能带回去。我还舍不得自己的SPW呢。” 三井看看远方河的上游位置。他模模糊糊记得有一座双方都放弃了的桥,好象是因为承重不过关。
  流川眼睛一亮。他的问题已经有答案了。两人都想把装甲车带回去!“附近有其他桥吗?俄国人控制的也行。”
  还想夺桥?三井从胸前抽出地图,展开来。“我们在哪儿?” 他自言自语道。
  “那儿。” 仙道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思考能力,但他对这一带在三天前已经烂熟了。他扬起下巴,指着地图上方。
  跑到地图外面去了啊。出发的时候原以为回程是轻车熟路呢。三井暗骂该死。他看看其他正在向冰面上移动的队伍。几百米远处就是温暖的大本营。
  “跟伤兵走吧。” 仙道疲惫的声音传来。“万一出差错,他们可不能再派人来接应你了。”
  三井看看上游,看看流川,又看看那个二等兵。他的目光再次转回仙道。“不要紧,我会回去的。”
  仙道的微笑已经不是那么僵硬了。他早就知道劝也没用。
  三井想和道别一样握住仙道的手,但没办法。他只好拍拍对方的肩。“告诉牧,实在不行,给我空投个滑翔机,让我们飞过去也行。”
  几个人当中,只有流川以为三井是当真的,莫名其妙的瞪了他半天才反应过来。
  伤兵们被抬走了。留在这边的是几个SPW的志愿者和剩余的坦克手。三井跳上SPW,回头看到流川也将要钻进坦克。“小子!” 他向对方喊,“我们向北走,东边是伊万,别乱开炮,帕拿谬(俄语,听懂否)?”
  流川从牙齿缝里迸出几个字:“白痴,先找你的地图吧!”
  SPW那边已经传来清田的怪笑。突突的柴油机发出一股黑烟,他们再次上路。

  第 9 章

  不知道是自己命好,还是流川命好。当三井借用夕阳的最有一点余晖看到远方的一座桥时,他长舒了口气。没人防守,木桥上残存的栏杆被雪覆盖了大半,如果不是桥墩处的薄冰层在夕阳下颜色有点微小差异,他们险些错过这根救命稻草。三井衷心希望这是托其他人的福。因为在战场上呆久了,有限的好运气总有用完的时候。“奇迹一天只有一次,这是工会规定的。” 仙道曾经如是说。
  43年的春天就要来了,三井的事业一帆风顺。顶头上司牧利用他在营救320师和SS一连的成绩,给SS总部和陆军部同时发了申请骑士勋章的报告。这种报喜的任务是参谋部的特长之一,所以报告内容自然是把战斗过程描述得惊天动地。不出所料,安西乐得脸上发光,他的亲信下属终於在前线站稳脚跟,展翅高飞了。15天之后,一枚骑士十字勋章已经挂在了三井的脖子上,领章上则变成了四颗星:SPW第3营的少校指挥官一职落到了他手上。
  并不是所有人都对即将到来的调令感到欢欣鼓舞。清田的军官预备生实习期已经结束,应该被调往其他部队指挥自己的排。但他费劲了口舌,用了不知道什么手段,才说服师部把他成功的留在了第三营做排长。铁男逼问他时,他嘻皮笑脸的说,在哪儿可以找到给他端饭的营长大人啊。
  拿破仑的爱将那不勒斯王缪拉说过,世界上没有任何足够大的尺子可以度量士兵的愚蠢。对此,三井的理论是,没有任何足够大的尺子可以度量官兵的级别差异。刚加入14连的时候,为了打破僵局,他偶尔给误了饭点的手下送一份饭。时间一长,竟然助长了清田“饭来张口”的气焰。为了报答,清田也会在三井弹尽粮绝的时候,从耳朵后面乱糟糟的长发里变出一根香烟。铁男对清田的回答和其猫儿腻行为回之一啐。
  整个世界并不是玫瑰色的美好。尚未消失的冬天标志着德军自开战以来最惨重的失败:2月初,在斯大林格勒地区轰鸣了200多天的枪炮声终于停息。将近30万德国陆军在白雪茫茫、狂风怒吼的俄罗斯大地和斯大林格勒的断壁残垣间化为乌有。去年到手的工业重镇卡尔科夫又回到了红军手中。为此安西亲临前线,慰问南路军,指令SS作为其前锋部队,夺回这座生产T…34主战坦克的工业城市,给士气低落的国防军作出个榜样。
  一时间SS旗队师和帝国师群情激昂,热血沸腾,恨不得口中时刻叨念着:卡尔科夫,卡尔科夫!十字军东征时,大致各个也是双眼圆睁着如此念叨:耶路撒冷!耶路撒冷!
  旗队师被正式扩建为装甲师,原各战斗组也得到相应扩张。仙道,神和福田的部队都各自升级到营的规模,意味着象俄罗斯方块堆砌起来的战斗群也会增长为以前武装力量的三倍。
  没有参加斯大林格勒的战役,现在三井总算知道自己是打过巷战了。每一堵半塌的墙壁后都是狙击手,每看到一个活动的人影就要先把弹夹清空。灵活机动不再是步兵的优势,所有的人都恨不得身上扛一块钢板。龟缩也不再是贬义词,而是求生的正常反应。值得庆幸的是,SPW的越野能力保障他们不需要和对方白刃相见。三井也没有时间清空街边的空房子。他们的任务是夺取城市北边的桥,然后到达市中心的圆形广场与泽北的重炮营会面。
  上午1130点钟,炮火声逐渐平息下去。俄国人在SS各战斗群的疯狂冲击下放弃了这座城市。时至正午,中校团长赤木和重炮营营长泽北终於可以不用担心冷枪,大踏步的带领参谋人员进入广场。
  仙道听取了简短的伤亡报告后,才匆匆赶到中心广场。赤木和泽北看似聊得正高兴。赤木敞着羊皮大袄的前襟,手叉着腰,兴奋的走来走去。泽北一如往常,即使在战场上,风纪扣也规规矩矩的紧扣着,白色的冬装显得很干净…他不用下车么。重炮营的一批最新虎型II式坦克刚刚在恶战中大显神威,让泽北掩盖不住一丝得意之色。
  真是什么头儿带什么兵。泽北一贯的高傲和冷漠和流川同出一辄。赤木手下都沿袭了河田一系的“匪气”:个个不修边幅得象个流浪汉。而牧是有些过分的文质彬彬。三井的风格好像很投他的胃口:据说三营的士兵们曾拿津贴打赌,看谁能让三井大发雷霆的失态一次……
  如果仙道能参予赌局,他是赢定了。两个月前,仙道被抬回医院,终于踏踏实实暖暖和和睡了一觉。再次睁眼时,三井已经守在身边,立刻开始劈头盖脸的臭骂他,不过是连照顾自己的本事都没有云云。仙道没法讨饶,最后只好用装睡一招躲过去。
  现在因为恶战刚结束,大家都做出一幅放松的样子。三井也敞着短大衣,手插在裤兜里,心不在焉的走来。他的脸色很难看。仙道走上前,“嘿”一声算作招呼:“你受伤了?”
  “没有。”三井回答。目前为止他的运气好得出奇,巷战中连一块皮都没擦破。但周围的人就没那末幸运了。铁男在用望远镜时被一块弹起的弹片擦破了脸(小意思),而紧跟他身后的中尉齐格则连人带车中了一颗反坦克炮。三井刚刚只能用军礼告别那几个曾经是战友的残尸碎肉。不到10公里的路程,他的人伤亡了一半有余。
  广场上积雪未消,四周建筑物一片狼藉。以一个倒塌的雕像似的东西为中心,四处散乱着废弃的车辆和枪械,自然还有尸体。一个死掉的俄国人显然被打穿了肚子,身体下的很大一片雪地被染成了棕褐色。想不到一个人居然有这么多血……
  “你可能没想到吧,他们叫这地方作‘红场’。”仙道突然说。“听说师部要把这儿改名旗队广场呢。”
  注意到仙道口吻中的讽刺意味,三井转头看他一眼,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正延伸到不远处一角。几个当兵的正在匆忙抬走自己人的尸体。
  “这么快就清场?”三井不禁奇怪。
  “要赶在安西视察之前把咱们的炮灰打扫干净。”仙道回答。看到三井凝视着清场的人们,他有些惊讶。“我以为你习惯这场面了呢。”
  焦黑的或者惨白的残缺不全的肢体被扔到卡车上。这种惨不忍睹的场面并不是让三井走神的原因。他没有看仙道,但心里却开始担心:从什么时候起,仙道开始对“他们”冷嘲热讽起来了?
  确认红场四周方圆几公里内没有一个俄国人的影子后,安西登场了。陆续集合到红场的SS军官们排列整齐,接受SS最高指挥的慰问。从这架势看来,这一场恶战肯定要被田冈的宣传部作为其精英部队最漂亮的战事之一进行大肆宣扬。
  看到三井,安西尤其的高兴,毫不吝啬的刻意安抚了一番,顺便提及晴子一切都好,保安部会处处多加照顾等等。三井不用看就知道上至河田,下至列兵都有嫉妒的眼光扫过来。七年前纽伦堡火炬之夜,三井因为安西的一句鼓励感动得喘不过气来,立志要攀登SS军官的梯子。现在,嘿嘿,再受宠也不能保证明天不被炸个四分五裂的。
  战场让三井变得简单起来,但让仙道变得越来越让人琢磨不透。自从上次的营救行动后,三井意识到,这家伙的心思好像没在打仗上。老兵都知道,想的太多不是什么好兆头。
  安西的慰问结束后,三井把仙道拖到一辆废弃的卡车后面。天黑前找到一栋废弃建筑物扎营并不费时间。下午四时的凉风吹得卡车的破帆布一阵飞舞。
  “你这是怎么了?家里有坏消息?冻坏了脑袋?还是缺乏维生素?”
  三井一连串的发问逗乐了仙道。他一如既往的笑容让三井以为自己是过分敏感了。不料仙道下一句却说,“我腻味打仗了。”
  “什么?”
  仙道摘下帽子,用手慢慢梳理着根根依然精神抖擞的头发。“想想看,打了两个冬天的仗,今年冬天已经根本看不到那些所谓夹道欢迎的乌克兰人了吧。卡尔科夫也算是个像样的城市了,怎么就没有看到一个平民呢?”
  三井没说话,让他继续下去。
  “因为他们不再相信建立统一欧洲的鬼话了。我们拿下莫斯科又能怎么样?赶尽杀绝,让德国人移民到这鬼地方来?这个民族即使只剩一个人,他们的精神也不会死。你算读过托尔斯泰吧?”
  铁男曾经说,再没比俄国猪更令人作呕的了。但仙道的话让三井仿佛突然看到一个哭干眼泪,包着红头巾的妇女,一个头上盘着黄色粗辫子的小姑娘,一个留着耶和华式胡须,步履蹒跚的老人。这景象让他心烦意乱。
  “你说话不像个军人。”三井回答。
  “我天生不是当兵的料儿。”
  一阵机关枪声突然响起,群鸦飞散后是一片寂静。没有交火的枪声,在这时候,谁都知道那是在做什么。
  “看,我们不留战俘,他们也不留。闹到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仙道拔出自己的手枪,确认里面的子弹是满的,然后塞回去。
  三井有些惋惜的看着仙道。从总理府熟识开始,他就知道仙道和自己在性格上不是一路人。他自由,懒散,也无畏。自己却是自负兼急功好利,打定主意要沿着台阶走上去。原来军校时作的心里测试一点不假。为此,他在那个晴和的夏日,松开了紧抱仙道的双臂。我不敢接受你,也不敢失去你。枪林弹雨是件好事,这样大家都顾及性命要紧,没时间念及其他烦恼。或者什么时候挨一枪,那就真没什么可以烦恼的了。
  想到这里,三井吓了一跳。“仙道,你不会想……”这家伙自杀不太可能,但自伤还算是不错的主意的。
  “傻瓜!”仙道笑了,“我那么怕疼。”
  三井突然觉得自己是没事找事。
  “你应该很快就收到消息了。我想了想,还是亲自告诉你吧。”仙道的语气转为郑重。“旗队师计划调派一部分军官去组建青年师(HJ)。我决定跟随赤木,福田几个去担任HJ的第一批骨干。赤木是新师长,我去组建第一装甲团……”
  三井看着仙道,目光由惊讶转为茫然。组织新师,河田的势力扩大了一倍,师部各位置已经确定人选,自己居然一点都不知道!总部的二副是干什么吃的?安西也瞒得好紧!
  他缓缓回过神,注意力再次返回仙道身上。后者因为他出乎意料的反应,正在后悔不该一下给他交待这么多。三井一向被冻得发白的脸色现在是一片惨白,满脸是令人心疼的痛楚表情。
  “还有谁?”
  “福田,樱木……”仙道听起来很心虚。
  “你……” 这是你第二次逃跑了。三井下意识向后一缩身,咬牙道:“你为什么不早说?”
  仙道被他那种受伤的野兽似的陌生神情吓坏了。他上前试图揽住对方的胳膊。“这是机密,要两个月后才通告全军的……”
  “为什么要走?腻味打仗了?!”三井猛然甩开他的手,“HJ不打仗吗?”
  仙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这当口,估计三井什么也听不见。
  “还是要升中校团长容易些?!”三井的声调越来越高。
  “不是!”仙道也火了。
  “滚!给我滚!!!”
  三井终于开始咆哮了。
  仙道一屁股坐在卡车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完了,这下全完了。

  第 10 章

  “请笑一笑,上尉。笑一笑。” 闪光灯和相机快门的喀嚓声中,传来战地记者的要求。
  流川仍旧是一副木然的表情。
  “上尉,你看宫成中尉和角田都笑得很自然呢。”
  流川转头看了看几个车组人员。宫城冲他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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