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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带着空间穿红楼 作者:洗雨疏风(晋江vip2013.08.14完结,种田)-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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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赦思量一阵,灵机一动,笑道:“你是说借二丫头……”

    邢芸点了点头,不耐烦道:“就说你老子托梦给你和你老娘,说祖上立业之时,造得杀业过多,所以才致得子孙后代体弱多病。你老娘进佛堂念经,是为了给儿孙消灾解难,你呢,满心儿孝顺你老娘,所以特意趁着端阳节,舍上一些药米,为你老娘和儿孙后代积积德,行行善。横竖不过花一二百两银子的小事,只要名声起来了,府里的情况,要说也说不到咱们头上去。”

   贾赦先是点头,而后忽想起来贾母歌词日的话来,忙又说道:“但老太太素日常说,咱们这样的人家,万不可沽名,若要行善,出门里拿几串钱,舍给那些穷人僧道也就是了。”
 
   邢芸翻了个白眼,难怪贾府会被抄呢,又没个好名声,又没个好人才,皇帝不抄贾府抄哪家,就算抄不出银子来,人家也当为民除害了。

   要说不可沽名,就贾府这顶着国公府的匾额不放,作死也要往脸上贴金的德行,嗯,先前那些年沽的绝对不是名,不要脸的名声怎么能叫名声呢,贾母绝对不认的。

   至于王夫人那慈善人的名声,人家是正儿八经的菩萨呢,好善喜舍是天性,修庙塑神那是受好,又没修桥铺路,怎么算沽名?

   什么,修庙的时候也铺了路呀?

   胡说,那是神佛僧道走的,和凡人能一样么。

   反正这世界围着贾母在转,二房怎么做都有理,大房呢,要是做好事得好名声,就是沽名钓誉,就是让皇帝不爽,好被人抄家灭族。

   从古到今,大善人家多了去,遇着灾荒年景,当官的还要恭请富人和乡宦出面,舍米舍粥,怎么没见谁家被抄了灭了去。

   说白了,贾母就一自以为是的老糊涂,还当贾府是开国那阵的功臣,手握兵权,深受皇帝忌惮呢。

   也不想想,现如今贾府是文不成,武不就,靠着几个姻亲撑面子,皇帝恐怕连贾的是谁都记不清?

   要是舍了银子换个好名,皇帝也不一定非抄贾家不可,偏贾家又爱炫富又爱惹事,皇帝不抄,百姓都不答应,水能载舟那是真理。

    想到此话,邢芸禁不住冷笑一声,啐道:“呸,说你是个蠢材,你倒真蠢上天了。舍上这一两日药米能沽什么 名去?要说沽名,二房那现坐着一个活菩萨呢,一年到头行了多少善事去,你老娘怎么不问上一句。满心儿恨毒偏说是好意,也就唬着你这个心头没帐的,叫我说着,合该使人出去四处抱怨抱怨,多少散了这股子闷气去。”

   贾赦早知邢芸与贾母那是水火不得容了,纵听着邢芸编排,也只当是耳旁风,笑道:“既如此,我这便使人去预备着。”

   邢芸伸手从果碟子里捻了个果儿出来,一边用簪子拨皮,一边儿说道:“使什么人?我看倒该你亲自去吩咐一番,一来显显诚意,二来也省的走漏了风声去。”

   贾赦想想很是,依这邢芸的这话,便出去吩咐预备去了。

   转眼便是端午,合该是家家饮雄黄,插艾蒲,系虎符,吃粽子的好日子,荣国府内王夫人治酒请了薛姨妈一家赏午,贾母因近日犯了头痛的旧疾,只与宝玉黛玉在院子里听戏。

   大房这边却大开正门,铺设彩棚,抬出一排高高的木桶来,几个机灵会识的的小子,早早站在桶边忙活开了。

    因是端午节,出门看龙舟的人也多,荣国府施米施药的事,不过盏茶功夫便传遍了京中。

   再加上,那些分管施米差事的小子本是会来事的性子,把贾赦那番笼统的说辞发挥了又发挥,说的是半空里下大雪,天花乱坠。

   贾府的名声,这些年虽说还不到只有两个石狮子干净的地步,但多少也相差不远了。

   那些小子说的绘声绘色,可难免有旁人将信将疑,只问道:“你们大老爷施米确是好心,可怎么我前儿听人说,你们大老爷不满你们家老太太,专门修了个佛堂,让老太太住进去斋戒,也忒不成个样了。”

   这话一出,这施米的人脸色就变了,一个穿着大戏衣裳的小子啐道:“呸,呸,呸。这都什么话,什么满不满的,我们大老爷待老太太,那是孝顺了又孝顺,这都是什么下三烂的东西在背后中伤人啊,叫小爷我逮着了,非把他蛋黄给掏出来。这荣宁街上谁不知道,我家老太太和太太最爱斋僧敬道,单水月庵一处,每月舍的香火钱便不下数十两。今年因老太爷托了梦来,老太太便议着去观里或庙里焚香祈福,只是我们家老爷太太孝顺,想着那庙里观里都是清苦地方,老太太又上了岁数,不大方便,这才在家里起了座小佛堂。这明明是行孝的事,叫这些歪嘴人一说,倒成了不孝了,还有那什么斋戒,方才我出来时,正听人说,老太太叫我们奶奶过去看戏吃酒,谁家斋戒还带看戏吃酒的?”

   那红衣小子这一番话一出,那些围观的人倒纷纷称是,这个道:“原也是正话,老太太念经礼佛,儿孙孝顺,修座佛堂供奉,也是常事。不说那些王公大臣府邸,就是你我这等平头百姓,家里供了菩萨神佛的也不少。按那些编排的话,岂不是人人都不孝了,可见是信不得。”

   开始说话的那人倒信了几分,不过一寻思,又硬着声气道:“按你的话,你们大老爷乃是难得的大善人大孝子,可我不信这话,你们大老爷前儿卖出去的那些奴才,哪个不是有祖上便有功劳有情分的,家中的猫狗没人,世人尚会心疼,何况是这等老人。这点子人情都不讲究,算什么大善人,伪君子还差不多?”

    那红衣小子一听,登时急了,只说道:“好好的人,不犯错谁卖了他去。照你的话,那些贪官也杀不得了,哪个不是天子门生,这份情三年才一次,更是难得了。况且着,那些人杖着自己祖 上有功劳,成天儿正事不理,专司舞弊,府里外头无人不骂,我们老爷不处置了去,还等着朝廷拿王法来问么,到那时,谁和官老爷们说人情不成。”

    这红衣小子的话,说得是入情入理,不管旁人心中作何想法,至少从这日起,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些闲话,是不怎么见人提起了。

    就算有人故作无意的提起来,也有那心肠好的人站出来说,这都是传言,如何信得?贾家大老爷施米舍药的,怎么堪配一个好字了,这样的好人都被人编排污蔑,也忒叫人听不过去了……

   邢芸虽不出府,可她如今肚子里有了孩子,又收了府里的帐本房契,在旁人看来,这底气足了不说,这地位更是远胜以往。

   这些外头的事,早有伶俐的奴才,讨好卖乖说与邢芸知道了。口中话里止不住的奉承话,只把那贾赦和邢芸说成了活菩萨。

    邢芸听了,只是一笑,这传言一出,便扎根进了人心,凡遇着机会便要生出刺来,如今一着不过是扬汤止沸,绝薪止火才能了了根本。

    这一日,邢芸正坐在软榻上用着燕窝鸽蛋汤,忽见着贾赦忙忙的回了屋来,不禁笑问道:“这是打哪回来呢,可用了饭不成。”

   贾赦打发了丫头去打水,往椅子上一坐,气不平说道:“往观里去了一遭,叫人弄点子吃的来。我算服了敬老爸了,大早上只用些茯苓松茸,中午一盏茶便把我打发了。他是在成仙得道了,可我还是个凡胎俗子,这不是瞎折腾人么。”

   邢芸抿唇一笑,一边吩咐桂叶去传膳,一边儿对着贾赦道:“这汤倒好,老爷先用一碗吧,多少填填肚子吧。敬老爷也是的,怎么就想着成仙去叫,这古往今来,修道炼气的何其多,也没见几个成了正果的。”

    放才出口,便有一个小丫头打起帘子禀道:“二爷来给老爷太太请安来了。” 


73。疯魔

邢芸笑着看了贾赦一眼,径直用银勺子搅着碗里的燕窝汤,贾赦便命丫头叫贾琏进来。

贾琏进了屋来,见贾赦邢芸俱在屋里,正欲上前说话,忽瞅见旁边的丫头,不禁踌躇了一下,上前见了礼了。

邢芸瞧在眼中,顿时会了意,放了汤碗吩咐桂叶道:“昨儿费婆子来说,张姨娘的病已大好了,你把柜子里的销金宫绸拿两匹出来,给张姨娘送去,顺便替我问问她,可还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另外使人去厨下说一声,今儿老爷在这用膳,让他们多弄几样时鲜的菜品……”

桂叶听了邢芸这话,笑着应了一声,便带着丫头们退出去了。

贾琏见着屋里没了外人,低头便道:“先前父亲使我去查的事,已有眉目了。”

贾赦先是一怔,而后眯了眯眼,皱着眉端起茶盏道:“怎么回事儿?”

贾琏飞快的抬头看了贾赦一眼,方小心斟酌道:“外头的传言,应是咱们府中传出去的……”

邢芸拿起榻边的双面堆绫镶宝团扇,遮面一笑,旋即抬眼看着贾赦。

贾琏这话,早在贾赦意料之中,他哼了一声,看着贾琏道:“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胆子?”

贾琏微打一个寒颤,忙说道:“是……是老太太房里的人。”

此话一出,不但贾赦变了颜色,就是邢芸也不由得惊了一惊。

要说是王夫人让人传话出去,倒没什么可惊讶的,毕竟王夫人这人小肚鸡肠是众所周知,而且手段一惯粗暴……

大张旗鼓的撵宝玉屋里的人,指着宝玉的丫头骂妖精,也不想想,宝玉的丫头是妖精,在这么多妖精的服待下长成的宝玉是什么?

至于苛刻赵姨娘,罚贾环抄经,这些旁的短视行为就更别提了。

当然,王夫人到底还算个大家小姐,尽管本事修养都不到家,但这拿银子买名声的小手腕却是精通的。

邢夫人败就败在这一点,把银钱看得太重,忘了荣宁二府的人都是一个富贵心,两只体面眼的人,从上到下没一个不势利的。

邢芸移开调扇子,一边翻看着扇子上镶嵌的红宝石,一边儿漫不经心的问贾琏道:“怎么会是老太太屋里的?老爷的名声坏了,老太太莫非能得什么好处不成?就是老爷去了爵,璫 有你和琮儿在呢,怎么也落不到二房头上去。”

贾琏也不禁唬了一跳,慌忙分说道:“依儿子看来,这事老太太也不定知道?”

邢芸一听这话,倒奇了,摇了摇扇子好笑道:“既是老太太房里的人,却又说老太太不定知道,难不成是有谁收买了老太太身边的人,传了这些话出去?这么说来,咱们可得小心了,不然哪天得罪了什么人,被人害了命去也未尝不知呀!”

贾琏忙笑道:“我也不知这里头的情由。不过传这些出去的,都是老太太身边放出去的媳妇和嬷嬷,咱们府里原有这规矩,有体面的老人出去了,闲里要进来请安说话,也是不拘的。前儿父亲虽下了令,但这些人都已放出去了,要说什么,咱们也管不得……”

贾赦冷笑一声,只说道:“只怕是打量着我久不管事了,一个二个都有心出来显显本事……我倒看看这等奴才,到底有多大本事!”

说着,便大声喝人去拿了绳子和棍棒捆了人来,打杀了销帐。如今正是艳阳高照的天气,可听见贾赦这话,贾琏却忍不住冷汗直冒,诺诺道:“人倒是捆来了,只是这些媳妇和婆子个个都嘴利的紧,说她们已赎身出去了,怎知得父亲下令封口,实在是无辜得很?”

邢芸扑哧一笑,笑说道:“无辜,也亏她们能说得出口。把人弄过来我问问,看她们究竟是有多无辜?”

不多时,几个细布绸衫的媳妇婆子便被人押到了院子时,跪在水磨地砖上,低着头一声不吭。

邢芸隔着窗子看了一眼,笑着道:“瞧着这样儿,到底是老太太身边的体面人,这模样气派真真儿像些个外头富贵人家的正经主子。”

贾赦听见这话,心头越发起火,掀帘便出去喝命道:“我不管是无辜还是有意,横竖犯在我手上,着实给我打。”

那些媳妇婆子听见贾赦这话,猛然打了寒颤,身子软了一软,待得那板子打在身上,那些媳妇婆子自打进了贾母的院子,就不曾挨过一手指,如何经受得住?

吃痛之下,便有媳妇忍不住叫喊道:“我们本是老太太身边的人,按府里的规矩,就是老太太身边的猫儿狗儿,也比寻常人要尊贵些,老爷要打杀我们本无话说,可老爷竟连老太太的面也不看,这也太过了吧。”

那媳妇这话一出,旁的媳妇婆子也叫嚷起来,这个道:“我们原是出去的,虽念着府上的旧恩,却不该由大老爷发落……”

那个道:“捉人还得拿赃,没听过因言治罪,大老爷为着一两句话,便要打杀我们,还有个王法天理没有!”

邢芸听着,笑了一笑,轻咳了一下,向着外头懒洋洋道:“捉人拿赃是吧,前儿我放在桌上的盒珍珠不见了,可不正是你们偷拿了去?琏儿,你带着人去搜一搜,待搜到了赃物,再把这些贼人打折了手脚交到衙门里治罪去。”

邢芸这话一出,贾赦眼睛一亮,忙忙吩咐贾琏道:“还不照你母亲的吩咐去办,咱们家这些时日丢了不少东西,可得好生搜搜。”

贾赦是不把栽赃陷害当回事的人,可贾琏却不一样,他素来心肠便软,听见这话,未免迟疑了一下,小心道:“她们毕竟是放出去了的,和府里的奴才不一样,如今捆了人来,还有个话说,可若大刺刺的带人去抄,只怕不大妥当……”

贾琏这话才刚出口,院外便飞也似的跑来一个小丫头,喘着气道:“老太太和二太太来了。”

邢芸柳眉一扬,笑对着贾赦道:“啧啧啧,才动刑呢,这正主便来了,也不知哪来的耳报神,这般灵验儿?”

贾母颤巍巍的在王夫人的搀扶下,领着一堆丫头,浩浩荡荡的到了院子里,一见贾赦便没好声气道:“你如今是越发了不得了,打了府里的奴才不着数,还拿着出去了的奴才作践。你纵不是为自己,也合该为府里想想,咱们府里的声名哪经得你这般摇旗动鼓!”

贾赦一张脸气的铁青,偏碍着孝道一声儿不敢言语,贾琏只埋着脑袋,暗暗叫悔。

邢芸听着,嗤的冷笑一声,扬声向着外头道:“这话说的稀奇哩,老太太不愧是 这府里老太太,这朝廷的法度都不当回事呢?我们老爷怎么摇旗动鼓了,这些奴才偷了我的东西,正叫人拿着了,怎么,老太太一句话便想抹平了去,好大的面子呢。”

贾线喉咙里咕咕的咽气,理也不理邢芸一声,只拄着拐杖问着贾赦道:“琏儿年纪红没分寸,你也不知事理了。这些人已是放出去了的,再不是咱们家的奴才,要打要骂也由不咱们做主……”

贾母话才出口,邢芸推开窗子,用扇子掩口笑道:“谁说我们老爷打奴才了,这砍手的贼偷人人打得,就是到了公堂上也不怕的,不过,倒不怪老太太着急,这些贼奴才都是老太太院里放出去的,这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反之可不也一样儿?”贾母只作没听见,王夫人听见了,连忙上前道:“文理本不该我多嘴,只是这些奴才虽犯了大错,可究竟是祖上有过功劳情分的,大老爷且看她们祖上的功劳……”

邢芸扇子一摇,摇头晃脑的大笑道:“前儿我才说了二太太不读书不知礼,二太太不去省悟省悟,竟又跑出来丢人现丑,也不怕臊了你们王家的皮。我再交你个乖,王子犯法也庶民同罪,这些奴才连个寻常人也比不得,能同咱们家有什么情分,我们老爷又不是小妇生的,能把奴才也看做了亲戚去。倒是二太太,口里情分不断,全吉尔吉斯半点规矩法度,莫非不是你王家嫡出的姑娘,而是哪个姨娘生的奴才秧子,所以才这般儿时时刻刻将奴才的情分记在心头不忘。”

邢芸这话一出,贾赦忽触动了心事,一时只恭敬向着贾母行礼道:“这大热的天气,老太太如何经受得住,且回去歇着吧,这事儿子自有主张。”

贾母观着贾赦的神色,度其言语,也觉出一丝不对,当下变了脸色,朝着贾赦气咻咻的喝道:“你待怎样主张,你娶了疯子媳妇,你也要跟着疯魔了不成!”


74。处置

邢芸听见贾母这话,扇子一挥,冷笑一声,阴阳怪气的说道:“难怪人说舌头能杀人哩,今儿倒真真见着了,我是疯子呢,那娶疯子进门的人又是什么泼皮破落户。青天白日照着,天地鬼神看着,偏就有这等没廉耻不知羞的,倚老卖老的说混帐话呢?也是我这样性子软和的摊上了,要是那等子性子刚强的进了府,管叫这老杂种下的一家子都没好结果!”

贾母本就强压着气,再听邢芸这指桑骂槐的一番话,瞬时发作起来,朝着贾赦就狠啐了一口,骂道:“我这是造了什么孽,生了你这样的脓包。你不想想,我这是为的谁,为的是你的体面,为的是你死了的爹,在地下不被人戳脊梁骨,为的是你们弟兄两个,出门不被人指点着笑话。我还能活几口气,要什么体面,你拿着放籍的良民,打成这样,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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