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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老师有一张带点儿娃娃气的漂亮十足的脸,纲手老师有比封面女郎还惹火的身材。
她的身上有着十六岁的顽皮二十六岁的美貌三十六岁的能干四十六岁的成熟五十六岁的雍容。
而他永远不会忘记的是,纲手老师笑起来的时候总是眉眼弯弯好象两轮水汪汪的月牙,里面装着千万句永远不会用声带说出的话语。
那个时候她轻轻地吻了他的额头,然后笑得象个十六岁的孩子。
“一定要成为一个好男人啊。”
摩天轮在夜幕上闪烁着五彩的霓虹。
然后那句话,就变成了咒语。
“其实,我自己都很想说这不是爱情。”
象七年蝉一样,选择绝大多数同伴们所做的选择,承认绝大多数同伴承认的东西,这是最好的生活。
可是。
“如果这样的心情不叫爱的话,那我想这只能说明世界上所有讴歌爱情的文人都在说谎。”
FIN。
'火影架空 蛇|九|鸣相关' 夏之日,冬之夜
这个冬天的地中海北岸严寒而雾霭沉沉,整个意大利半岛都笼罩在教廷严厉的气氛之下。人们狩猎异教徒和魔女,把他们绑在巨大的十字架上活活烧死。
漩涡鸣人今年已经十一岁,他无父无母,被十字街上的这所教会收养。这个街区的人们对他并不太坏,对于这些由教会抚养的小孩,如果他们稍微花一点细心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懂事的话,人们还是会对他们比较仁慈的。
事实上,左街上的几家店铺的主人很喜欢这个金发蓝眼的小孩。虽然人们未必承认,但对于某些具有漂亮特征的人种与血统,他们还是更容易抱上好感。
鸣人走出多尔芬银铺的时候,天已经黑尽了。从夏天开始,他就在这家银匠铺子里做学徒,到现在他已经能比较熟练地把银块打成各种形状,但离成为一个能做出银具的真正银匠,他知道自己还差得很远。
冬夜里很冷,他把一身略显单薄的衣服裹得很紧,走路的身影在人很少的街道上显得有点瑟缩。
夜空上看不见星星,厚重的云层已经遮掩了天空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人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来上一场大雪,因为阴冷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很久。但鸣人更愿意天空就保持现在这个样子,起码现在他还不必太为衣服发愁。
然而他知道,人们都知道,一场大雪会很快来临。或者是明天,或者是后天,或者下个礼拜,不会比这更长了。因为天气已经这样寒冷,而乌黑的云层已经积累得足够厚重。
我希望在那之前,会有善心的富人给教会里捐一些衣服。鸣人想。我只要能得到一件长一点的外衣就够了。
愿我们天上的父使我在下雪前得到一件暖和的外衣。他用右手匆匆在胸前划完一个十字,然后马上把它笼回袖子里。
虽然神父说我还不够虔诚,但我会在接下来的一礼拜里把天主经和圣母经都念上三个十二遍,并且一定背熟祷文。他把手臂又抱紧了一些,走得更快了。为了使自己能够注意一些别的事情,他决定现在就开始念上一遍圣母经,因为在三者之间,它是最短且易记的。
“满被圣宠的马利亚,天主与你同在。你是女人中有福的,你的儿子耶酥也是有福的。天主圣母马利亚,在我们临死的时刻,请为我等罪人祈祷。阿门。”
他念得很快,而且总在同样的地方停顿,这使得整个念诵富有节奏而一气呵成。念完了,他感到心里踏实不少,步伐似乎也轻快多了。
忽然脚边不知什么东西把他一绊,他走得那么快,这一来趔趄了好几下才站住。
幸好没有跌倒。鸣人庆幸地出了口气。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连小小的磕碰都会格外疼痛,要是这一下跌了下去,那一定会很难受。
这时候他才回过头去看是什么拦到了自己的脚步。四周光线幽暗,他花费了很不小的工夫才看清楚那横在路边的竟然是一个人。
那是一个昏迷过去了的女人,高长的身体,手脚健壮,蜷曲的红色头发,肩膀和背上都在流血。
Hail Mary full of Grace the Lord is with thee。
大雪已经不停地下了四天,整个城市都被冰冷的白絮覆盖,为了不至于在行走中屡屡滑倒,人们不得不每天花费不少的时间来扫净门前与街道上的积雪。天空已经光亮许多,然而云层仍然没有薄到可以散开来的地步。雪依然在下,时大时小,并没有停止的意思。至少一两天内,它看起来并不打算停下。
前三天鸣人依然每天冒着雪到银铺里去,然而今天雪实在是太大了——他根本走不出去。接着他忽然想起今天是礼拜日,原本就是不需要去的。想到这一点,他终于放下心而且快乐起来。银铺的老板是个鼻梁上有道旧年伤痕的年轻男人,非常虔诚,而且对他很好,他不愿意使他担心。
他站在自己的小床边念了一遍天主经,这样他就把四天前走在路上时所许的都念完了。然后鸣人想到他或许应该去看一下那个女人——那天夜里,她倒在离教堂不远的路边,他花了不少力气才把她带到教堂里——她这样高大的女人可真不多见。他把她交给了教堂里的大蛇丸神父,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决定去看一看她。
鸣人走到收容女人的那间屋子门前,发现门只是虚掩着,还留着一道缝。他想要推门进去,却听到里面正有人在说话。他很快就听出来其中一个男性的声音是大蛇丸神父,另一个女声他没有听过,想来应该就是那个女人。女人的发音有些怪异,并不是本地的口音。
“我想你大概感觉很糟糕。”是神父的声音,沙哑,还有点恶劣的狭促——这腔调让鸣人撇了撇嘴,平时他就最讨厌神父对他说话时用上在众人面前从不会出现的这个调调。
“再恶心也没有了。”女人的声音里没有什么感情,鸣人从门缝里往里一觑,女人倚躺在床上,背靠着床头的小木栏。她身上的伤口都包扎上了,右手正敲打着额头,一副很无可奈何的模样:“我居然会昏倒在教堂旁边,简直是恶魔作祟。”
这句话鸣人不仅听不懂,而且觉得很莫名其妙:能昏倒在教堂附近这不应该是得到天使的救助吗?
但大蛇丸对这个回答却好像并不意外,因为他说:
“和魔鬼交易的魔女还害怕恶魔作祟吗?”
鸣人被吓得连接倒退了好几步,所幸没有惊到屋里的两人。他拍着胸口定了定神,这又才鼓起勇气又一次凑到门前——说实话,对那个‘魔女’,他现在好奇心压过了恐惧。
反正还有神父在啊。鸣人安慰自己。
他又听到了他们的交谈,虽然似乎漏掉了一些。女人正在说话:
“……那是圣马丁骑士团的成绩,听说你们这半年处死了七个魔女?”
“啊,你还满清楚的。”大蛇丸悠闲地在屋子里来回走,“一个不洁的修女,一个女医生,两个家庭教师,三个助产士。”
女人冷笑了一声。“恶魔是你们吧。”
“你可以说这是个奇怪的世界。”大蛇丸笑了起来,“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因为什么,居然被红衣主教亲自定罪。”
女人看着大蛇丸沉默了半晌,一耸肩膀,“我认为比较奇怪的是你这个神父的言行,他们应该把你拿去烧死。”
大蛇丸现在背对着门,鸣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从声音判断,他的心情不错。这让鸣人有点疑惑,神父难道被魔女迷惑了?
他转着小小的脑袋把四周环顾了一圈,最后还是握住了自己的那个小木十字架。
大蛇丸说:“你在诽谤一名有着良好声誉的神父。”
女人的表情显得很奇怪,那让鸣人想到一句俚语——简直像生吞了一只苍蝇。最后她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说:“真不知道这算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算了。告诉你吧,我是因为炼金术。”
“没保管好水银,把人毒死了?”
“不。实验的时候出了个小爆炸,结果被他们发现了。”
这答案让大蛇丸又笑了几声。
“你躲不了多久的。在这个城镇里,只要雪一停人就会多起来,而你现在根本动不了。况且就算你能离开这里……”他的语气又狭促起来,“除非你能出海到异教徒那里去,否则一样是死。不过就算到了他们那里,你大约也只能被杀。他们也很讨厌‘异教徒’。”
他的语气并不像会因为她的死而感到惋惜。在门外偷听的鸣人悄悄舒了口气。看来神父还是很正常的。
“这话真可笑。”女人笑起来,“我落到教堂里不就是走进死路了吗?”
大蛇丸迈着那不急不慢的方步,不肯定也不否定。然后他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往搁置在床边的一盆清水里倒进了些什么,用脚把盆往床头的方向推了一下:
“起码你得把现在这个刺眼的模样改改,他们叫你火狐还真是形象。”
女人虽然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依照着他的指示把头发浸进水里。就像魔法一样,那头火红的卷发全都变成了不起眼的黑灰色。
鸣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他真没有想到,原来神父也是个和魔鬼交易的坏人!
“你打算让门口的小东西站在那里多久?”女人一边随手扯过枕巾擦起头发,一边嘲笑地拿右手指着在门口哆嗦着不知该怎么办的鸣人。
“那是你的救命恩人。”大蛇丸拉开门,像抓小鸡一样容易地把鸣人提起来,‘扔’进房间。
“有什么话可以直接问她。”他对鸣人说,唇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那让鸣人打了个冷战。“放心,我可以保证,她不会把你吃了。”
我才不信!鸣人在心底哭喊。你和她明明是一样的恶魔跟随者。
他的这点恐惧明显被大蛇丸看出来了,因为他的笑容越发诡异起来。
鸣人觉得自己简直脚软的都站不住了。
女人却没看他,她对着要走出门的大蛇丸说:“和魔女来往可是死罪。”
“我只是在探察魔女的底细。伪装成狼去接触他们,这有时候也是牧羊人的工作。”
女人发出一声冷笑,而鸣人感到很矛盾:他看见了神父奇怪的举动,可是他想相信那真如他所说的是一种伪装。
——可是诚实博爱的神父应该会伪装吗!
耶酥是教导过我们在敌人中要像鸽子一样灵巧,可没教导过我们像狼啊TOT
“喂,小鬼。你要抓着门哆嗦到什么时候?”
鸣人被这粗鲁的声音吓得猛抬一头,女人正靠在床头看他,右手拄着下颌,一脸的嘲笑:“怕我把你做点心吃了?”
明显的讽刺态度让鸣人感到愤怒,这种情绪甚至压过了他的恐惧:“谁怕你!天主和我同在!”
“哦?”女人的笑容越发大了,“那你可以祈祷他派遣天使来拿我到地狱里去,就像农夫拿镰刀割麦子。”
“你不是麦子,是稗子!”他马上反驳。
女人一愣,哈哈大笑起来。
“小鬼。”她说,“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麦苗了。”
Blessed art thou among women and blessed is the fruit of thy womb; Jesus。
雪在头一天就完全停了。到处积累的白雪反射着日光,现在整个世界看起来都非常光亮。这光景让鸣人感到心情非常开阔,很是舒服。
而他身上也是很舒服的。虽然雪停后气温正朝雪融前最冷的低温点靠近,但他披着这件温暖的袍子也并不太介意。
我要感谢天主和万福马利亚。他想。虽然并没有富人给我们捐衣物,但神父给了我一件他的衣服。
为了表示感谢,鸣人决定今天晚饭前的祷告增加到五遍。
当然。他一边走在前去银铺的路上一边又想。如果天主愿意让那个奇怪的女人也平安的话,他愿意也给她念五遍。
原来她不是和魔鬼作交易,只是知道了一点天主藏起来要人慢慢找的小秘密而已。
有这个认知让鸣人感到很开心,因为他并没有搭救了一个魔女。
原来神父也没有和魔鬼来往!他高兴得近乎要感激起来了。
“伊路卡先生,您早!”鸣人走进店门,向已经起来正准备开工的老板问好。
“你早,鸣人。你看起来很有精神,发生什么好事了吗?”年轻的老板朝他笑道。
“有一点吧……”鸣人把这三天来的事情回想了一下,咧嘴笑了。忽然,他想到了自己向女人学到的一点小东西,匆忙地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伊路卡:“嘿嘿,伊路卡先生,您看看这个!”
伊路卡好奇地探过头来:“这是什么?”
“嘿嘿。”鸣人顽皮地笑着,找出一个小瓷碗放上布包里的粉末,兑上水,又从银匠台上找了一只已经失去光泽的银戒放进碗里。没过多久,那只戒指就恢复了原本光灿的模样。
“厉害吧?其实做起来很简单的!”带点得意的心情,他把粉末的调配方法讲给伊路卡听。
“是挺不错的。”伊路卡摸了摸他的头发,“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
就知道先生会问这个!鸣人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笑了起来。
“黑魔术!”
“白痴。这只不过是天主藏起来要人们慢慢找的无数小秘密当中的一个罢了。懂不,小鬼?”
“啊……哦……”
“懂不!?”
“懂了!”
“不过这可真不错啊。”他好奇地盯着那些粉末,“要是银铺里用它来洗银器,可比现在快多了!”
“那你就把这方法告诉他们。”说话的是大蛇丸,“你可以告诉老板,这是你在天主前禁食祈祷三天,得到了天使的启示。”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大蛇丸:“神父,我真的要禁食祈祷三天吗?”
大蛇丸挑起眉毛,微笑似乎显得有些扭曲:“啊,当然,你可以那么做。”
我不明白。鸣人一边做工一边纳闷地晃着脑袋。神父说那句话的时候怎么语调那么怪?
Holy Mary; Mother of God; pray for us sinners now and at the hour of our death。
女人走进礼拜室,里面空无一人。不是礼拜天的日子里,这里总是显得平静而安宁。
穹顶的左右墙角上装饰着基路伯的雕像,又有天使,祭台的两边是圣母马利亚和圣子耶酥像。描绘着耶酥受洗的彩窗玻璃画把阳光透射成绚丽的彩色光晕。
没有唱诗班,没有祷告,这里一片安静。
她站在祭台前面,长久地注视着前方,沉默着。
“再修养一天,你就可以赶路了吧。”大蛇丸走了过来。
女人一偏头,斜看着他:“你确定自己是个神父?”
大蛇丸神色平静地笑着,嘴唇却诡异地拉成一条缝:“看我的教士服和圣经就知道了。”
女人非常不屑地哼了一声,却没有把这话题继续下去:“你对那个孩子很特别,为什么不让他到银铺里去做全日学徒?”
“你不如问我,为什么让他见你。”
“……你确实是神职人员之耻。”
“你确实犯了诽谤之罪。”大蛇丸笑得非常无所谓,“那个孩子是我带到这里的。我见到他的时候,他才八岁。当时我在离这很远的一个教区任职。他是个很被人厌恶的小孩。”
“哦?”
“他的父亲死于和异教徒的战争,而母亲,在他出生的时候难产死了。那个时候他其实还没出生,是那位助产士用剪刀剪开他母亲肚子把他接到这世上来的。当然,那位助产士后来被宗教法庭判了罪。他因此从小被人们厌恶,躲避。但这孩子很有趣,从小被那样看待,他居然始终坚持‘我并不是怪物,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说真的我很想见见抚养过他的那位修女,可惜她死了。”
女人瞅着他的表情笑了:“这么悲惨的事情在你说来简直是有趣至极?”
“我承认这确实是很有趣的现象。”大蛇丸走过去关上了祈祷室的门,“很多事情都是这么有趣,很难想象会有比现在更黑暗的世界。你看,许多产妇因为难产死亡,而没有人敢为她们助产。因为那会被作为绑上火刑架的罪证。而更妙的是……” 他笑容可鞠地把这谈话继续了下去。“产妇们也为此非常自豪。因为她们以这样的痛苦赎罪了。”
女人似笑非笑地横了他一眼:“我看你根本是因为好玩才把那孩子带在身边的吧?”
“这个理由比慈善心更合理。”
女人注视了他一阵子,低声笑着摇摇头,走了出去。
“很遗憾以后你可能会觉得没那么好玩了。”她回头说,“因为我看上那孩子了。”
“你得赶快出发了。”大蛇丸走在她身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现在天气不错,适合执行火刑。”
“你也这么觉得?”女人轻声笑着,那笑声飘忽得听起来有点令人毛骨悚然,“那就来一场火刑吧。”
大蛇丸很有兴趣地注视着女人,等她继续说下去。而她确实继续了。
“我会死。而因此光明要回到这片大地。”她笑着,眼神却凌厉得像要杀人。这个时候的她,人们称为魔女也并不过分。“将来变革这世界的人未必只有一个,但却一定有这一个在里面。”
“我的生命,最少值这个价码。”
Amen。
女人被带走的那一天,街区里的积雪大半已经消融。没有融化的那些,则结成了冰。
这依然是冬天,天空阴沉而大地寒冷,冬风呼啸着刮过每一个角落。这样的日子,人们一般是窝在家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外出的。然而今天,他们却都走了出来,去向同一个地方。
鸣人听得见那些喧闹的声音,而他的脑子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