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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的孩子的数字会不断上升。有九成的离婚案件，母亲被裁定拥有抚养权。
最后，还有许多人声称问题在于父亲不主动去参与孩子生活中的琐事。
一位研究员估计在有两份收入的家庭中，父亲与孩子共处的时间是母亲的三
分之一，而确实有给予照料的只有这时间的百分之十。除此之外，当男人开
始努力去照料孩子时，他们很典型地是从事“保姆”的角色；即是他们有依
赖太太所吩咐的差事和给他们的指引的倾向，而非负起自己的责任。
这些问题的结果使许多男人仍然是与孩子的生活分开的。这令我想起导
演伍迪·亚伦和他前任女伴米尔法拉在抚养权大战中的结果。为了要知道亚
伦和孩子之间的关系，法官请他说出孩子的朋友和医生的名字，但亚伦却说
不出来。正如此章开始时描述的那两位父亲一样，亚伦活在一个与孩子隔离
的世界里。这种父亲是在门外观看的局外人，错过无数与孩子以一种有意义、
协助式的方法作交流的机会。
有父亲的差别
当父亲不在、疏远或繁忙时，孩子到底失去了些什么？儿童发展的研究
告诉我们，他们不只失去一位“助理母亲”。父亲与孩子的关系有母亲所没
有的独特性，即是说他们的介入会带动其他能力的发展，尤其是人际关系方
面。
父亲的影响始于很早的年纪。譬如，有一项调查发现5 个月大的男婴，
如果与父亲有许多的接触，在被陌生的大人围绕时比较能感到安心舒适。比
起那些不太有父亲介入的婴儿，他们比较不怕生、对陌生人会发出较多的声
响、也比较愿意让他们抱。另一项研究发现1 岁的婴儿，如果与父亲有较多
的接触，当和陌生人单独相处时，他们的哭喊会比较少。
许多研究员认为基本上父亲是透过游戏来影响孩子的。很典型的，父亲
与孩子相处时，不只花了大部分的时间在游戏活动上，而且他们介入的游戏
方式也比母亲提供的来得更粗野和刺激。迈克尔·约曼（Michael Yogman）
和 T。贝利·布雷泽尔顿（T。 Berry Brazelton）从观察父母和新生儿中发现
父亲谈话较少，但抚摸孩子较多。父亲比较会以一些有节奏的轻敲声来吸引
孩子的注意力。他们的玩弄很可能让孩子处在一列情绪波动的云霄飞车上，
从小至让婴儿不太感兴趣至令到婴儿颇激动的晃动都有。相对地，母亲对婴
儿的玩弄及婴儿对她们的情绪则比较平稳。
这些差别会持续到儿童阶段，父亲会与孩子一起有扭斗莽撞的活动，包
括举起及抛高孩子，对他们呵痒。父亲常常虚构一些特殊少见的游戏，而母
亲比较是一成不变地继续玩可靠的游戏，如躲猫猫、跳房子、看书、玩玩具
及猜谜游戏。
许多心理学家相信父亲这种粗野风格的“玩闹”，为孩子提供一个学习
情绪的重要途径。想象父亲是一只“可怕的大灰熊”，在后院里追捕一个开
心的小孩，或者要“坐飞机”就将孩子高举在头顶旋转。这种游戏让孩子体
验到一点害怕、但同时又好玩刺激的激烈情绪。孩子为了要获得正面的体验，
学到留意父亲的暗示并对之做出反应。譬如，他发现尖叫及咯咯地笑会让父
亲开怀大笑而因此延长游戏的时间；他也留意到暂停游戏的指示（“好啦，
现在到此为止。”）而学到如何从刺激中恢复到平静。
当孩子探索玩伴的世界时，这些技巧对他就很有用。父亲与他疯颠的玩
法，让他知道当情绪激昂时，如何阅读其他人的暗示；他知道自己如何去产
生好玩的游戏，对别人的反应不会太安静也不至过于喧嚷；他知道为了使游
戏充满趣味，该如何将自己的情绪保持在一个最理想的状态中。
罗斯·帕克和凯文·麦克唐纳（Kevin MacDonald）对3 到4 岁的儿童做
的研究，为父亲这种粗野的身体游戏与孩子如何与同辈相处两者之间的关联
提供了证据。经过对孩子与父亲一场20 分钟游戏的观察，研究员发现，那些
与父亲进行最激烈的身体游戏的小孩在同辈中是最受欢迎的。不过，这项研
究透露出一个有趣而重要的条件：与父亲进行激烈身体游戏的孩子，只有当
他的父亲与他们玩的方式是非指导性和非强制性的，他们才会被列为是受欢
迎的。进行激烈的身体游戏但同时也十分跋扈的父亲，他们的孩子在同辈中，
却被列为最不受欢迎的。
其他的研究也得到类似的证明。总的来说，研究员发现如果孩子的父亲
维持正面的互动关系，并允许孩子参与支配游戏的进行，这些孩子似乎发展
出最优秀的社交技巧。
至于我自己的发现，包括强调父亲避免对孩子批评、侮辱、损伤其人格
及强制的重要性，这些与以上所述的发现完全一致。在我们研究组里被列为
有最良好同辈关系及学业成绩的孩子，他们的父亲都会确认他们的情绪并称
赞他们的成就。这些父亲是情绪教练，不忽视也不反对孩子负面的情绪，而
是发挥同理心并在帮助他们处理负面情绪时给与指导。
譬如，在家长教孩子玩电动游戏的活动中，情绪辅导的父亲鼓励孩子，
提供恰当的指示而不做强制的行为。他们常常实施我所谓“鹰架”式的教导
技巧，即是他们利用孩子每一次的成功作为他或她能力渐增的证明。以一些
简单的言辞如“干得好”或“我知道你做得到”，这些父亲将每一个小胜利
都转成了要得到较好的自我概念的一个基础。他们的赞美让孩子有信心继续
学习下去。
相反地，我们研究组里在学业与社交关系上遭遇最多困难的孩子，他们
的父亲是冷淡而具威权主义，损伤人格并强制他人的。在电动游戏的活动中，
这些父亲可能对孩子有侮辱的言辞、嘲笑、并由于他们犯错而批评他们。当
游戏不是进行得很顺利时，他们可能也会接管，而证明给孩子看他们的无能。
3 年后，当我们追踪这些家庭和孩子的老师，我们发现有侮辱、不给与
支持的父亲，他们的孩子最有可能惹麻烦。他们对待朋友时表现出好侵略的
行为，在校内也是问题多多的一群，他们也是那些经常与青少年犯罪及少年
暴力有关的问题孩子。
虽然我们的研究显示母亲与孩子的互动也很重要，但我们发现与父亲的
反应相比较，母亲的特质对于孩子日后在学校以及朋友关系的成败上，并不
是一个很鲜明的预示。这项发现无疑令人惊讶，尤其因为母亲一般比父亲在
孩子身上花的时间是较多的。我们认为父亲对孩子会有这么深远的影响，原
因是父亲与孩子之间的关系唤起了孩子许多强有力的情绪。
给孩子更多关注
对男人来说，要与自己的孩子亲近并不需要那般的困难。然而，正如心
理学家罗纳德·利万特（Ronald Levant）在他的书《重建的男子气》（Masculinity Reconstructed）中解释，今天有许多的父亲为了一个令人觉得正
确的父亲定义而努力挣扎。“正如在这重视婴儿的时代，男人自己也成了父
亲后，他们被告知他们从以前自己父亲处学来的那一套父亲哲学——即父亲
是一个努力工作、并不常出现、批评比称赞要多、除了忿怒没有其他的情绪
发泄、也没有任何表露关爱的人——现在已不管用了，”利万特说：“反之，
男人被认为是一个敏感的、体贴的、启发的父亲，确实在孩子身旁并与他有
交流。。唯一的问题是许多男人不知道这种父亲如何做得到，只因为他们自
己的老爸不是这样子对待他们。”
在古早的时代，父亲以战士和猎人的身份来保护自己的后代。经过十几
个世纪，他的角色转为负担生计的人。他努力工作、自我牺牲，为了给孩子
平安和保障，他的代价是赚钱供房子、付杂货帐单、和缴学费。今天，我们
觉得父亲的角色又再次有转变，他们被请求给予孩子另一层的保护——一种
可以缓和孩子对破坏势力，如不良少年帮派、药物滥用和性乱交的冲击。科
学告诉我们，人的惯性心理防御无法对抗这种危险，而今天，孩子的安全就
是来自父亲的爱心。它的理论是根据男人要在情感和肉体上对孩子都是存在
的。
如我们在第三章所述，男人有能力建设性地认可孩子的情绪并对它做出
反应。一些研究已对此作出论证，如利万特的“父权课程”，它的目标是改
善父亲与孩子在有关情绪方面的沟通方式。经这八星期对于敏感度和倾听技
巧的训练后，课程中的父亲改善了他们和孩子的交流，而且更能接受孩子情
绪的表现。
但男人并不一定要接受课程的训练才变得对孩子较敏感；他们可以练习
情绪辅导的技巧，以情绪察知为第一步。男人一定要让自己去洞悉本身的感
觉，然后才能对孩子发挥同理心。接下来，他们必须采取任何必需的步骤使
自己有空与孩子相处。他们一定要对自己的生活有所组织使他们可以给孩子
更多的时间与关注——这一步听来简单，却不是那么容易做得到的。对那些
没有跟孩子住一块或者那些十分专注于自己工作的父亲而言，要空出时间给
孩子就更困难。但无论如何，除非男人这样做，否则，随着孩子长大和改变，
他们会失去与孩子的联系，并且可能会觉得要与孩子维持有意义的关系是愈
来愈难了。
我记得在过去几年中，自己在工作计划上的改变如何使我与女儿莫莉亚
的关系产生变化。当她还是个幼儿时，我负责将她带去日间托儿所，再赶回
大学，我们早上相聚的时间常常是很匆忙的。我发现自己更粗率、愈少与她
嬉戏，而我俩都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我决定在早上10 点前不排课或约谈，
之后情况就完全改观了。虽然我仍要在早上9 点前回去工作，但我每天与莫
莉亚的互动关系有改进，因为我知道假如她需要额外的时间，我不会因此在
工作方面爽约。假如她要在中途下车观看一张蜘蛛网，我会有时间陪她；假
如她突然决定要把红鞋子脱下换成蓝鞋子，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当然，这是假定有某些职业可以允许父亲在这方面有较多的弹性。但父
亲每天所做的具有意识的选择，都影响着他们给与孩子时间与注意力的质与
量。每天是哪位家长替婴儿洗澡？谁准备给孩子在就寝前念一段故事？谁准
备给他们找同颜色的袜子？虽然这些事情似乎都很琐碎，但它们却很重要，
因为只有从我们日常生活的结构中，才能够建立父亲与孩子情感上的结合。
以下的几页，我们会探讨一些帮助父亲增强与孩子联系的观念。
从怀孕开始便参与孩子的照科
研究显示当父亲在他的伴侣怀孕时就有参与，能帮助建设一连串正面的
家庭互动，而对婚姻、小孩以及加强父亲与小孩的关系是有益的。
当父亲在预产课表现活跃，譬如，他学习作为一个实际的助产员，可以
在整个生产的过程中，给伴侣加油。这样对母子都有正面的结果。一项研究
发现，有丈夫参与分娩过程的妇女比丈夫不在场的妇女，报告说有比较少的
疼痛、接受较少的药物、并对生产经验有较正面的感觉。在剖腹产时，父亲
的在场与母亲对生产的知觉，也发现有同样的关联。除此之外，另外一项研
究发现，十分关注伴侣怀孕的父亲，一旦孩子诞生后，会比较经常抱孩子，
而且在他哭喊时，更会去照料他。
在婴儿诞生后的几天就养成这些亲身体验是很重要的。一位研究员发
现，婴儿在医院诞生后，父亲马上开始给他换尿布、洗澡、摇摆及做其他的
照料，以后他比较可能会持续地做这些事——这些都使父亲与婴孩有面对面
的机会学习双方的暗示，使他们的关系有一个良好的开始。
另外，父亲在小孩婴儿期形成的习惯会持续下去。假如父亲在早期就介
入婴儿的照料，他比较可能会继续他的参与一直到孩子的儿童期和青春期。
这些发现给父亲的启示是，如果想和孩子有完整一致的关系，应该在怀
孕期和婴儿出生后头几个月就打下基础。不过，首次当爸爸要注意的是，婴
儿的照料大多数是一种亲身体验的经历，是一种尝试与错误。从第一天就有
介入的优点是，父母可以一起学习有关他们宝贝的一切。由于父母与婴儿的
交流是双向的，新生儿很早也就有机会开始向父亲学习。当她熟悉了父亲的
脸、他的声音、他走路的节奏、他的味道、和他抱她的方式后，她也学习将
他的存在与母亲的存在联系为一种慰藉与安全。她也从他的反应学到社交控
制的重要事项；她知道自己如何可以影响父亲对待她的方法，同时，她也了
解自己的行为如何可以影响别人。
当母亲以母乳喂哺婴孩时，父亲感到在照料婴儿的事情上有一点点被遗
忘是很正常的，但是，还有其他许许多多让父亲提供基本养育的事项：这些
包括用奶瓶饮水、喂副食品、或喂挤压出的母乳；他们可以替婴儿洗澡、换
尿布、摇抱他们、在地板上扶他们行走。当然，父亲永不该忘记在嬉戏时自
己表现出性别上所具有的特别资质。心理学家安德鲁·梅尔索夫（AndrewMeltzoff）曾经在新生儿中发现微妙的象征，他观察到婴儿模仿照料者脸部
的表情。这表示当父亲与婴儿在进行面对面的对话时，也是他们之间美好关
系的萌芽时期。
当然，这全部都预先假设了父亲与他们的新生儿是有相处的时间，这也
是为何我一直是父亲产假坚决的拥护者。假如父亲工作环境允许，我极力主
张他在这段孩子生命中最重要、最无法取代的最初几个星期里，尽可能争取
最多的休假。
家庭的附属成员（即热心的祖母）也可以有所帮忙，使得婴儿来临后，
父亲不至于被疏忽地搪塞在界线外。否则，父亲就得不到作为一个基本照料
者学习婴儿信号所需的时间。
当然，母亲本身是最有效的“看管人”，她可以支持或鼓励父亲来参与
照料孩子。在母亲对父亲参与照料时所抱之态度的研究中，研究员帕克及阿
什利·贝特尔（Ashley Beitel）发现，如果母亲对父亲照料的品质有所批评，
或者她认为女性天生比较有养育婴儿的本事，那么，父亲就比较不会介入其
中。
无论如何，有许多女性了解父亲的参与有重要的价值，也想知道如何去
鼓励丈夫。对她们而言，答案很明确：允许伴侣有他自己照料的一套方法。
提供你的明智的经验，但避免批评他换尿布、摇奶瓶、换襁褓等诸如此类的
方式。记住，婴儿可以从各种不同的照料方式获益，这包括一些很典型男性
特质的表现方式，即比较爱开玩笑、比较粗野、比较没有规范。如果夫妻发
现他们为了照料的方式而起冲突，或许他们可以指定各人责任的权限。即是
说，你负责喂孩子，而每日的洗澡由我来做。同时，如果父亲似乎难于安抚
婴儿，可能他和孩子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在没有母亲的干预下，来学习彼
此的暗示。父亲利用母亲被差遣外出与友人相聚的一些下午时间，好好地与
婴孩沟通，可能会有进展。对一些新妈妈来说，要让给父亲一些一向被认为
是母亲的权责，可能也是一项不简单的考验。
但如果母亲能够不介入，让父亲和孩子有他们自己的一些相处时间，顺
利的话，她将看到孩子如何从父亲健康的、发展良好的养育关系中受益。
随着孩子的成长，持续关注他们的日常所需
有了每天照料和养育婴儿的习惯，理想的是，这些父亲随着孩子的成长，
持续他们所负的责任。但工作与家庭上的计划和先后顺序会随着时日而变
迁，要维持这些义务是一大难题。除非父亲有意识地在孩子日常生活上下一
番功夫，否则他们会发现自己距离孩子愈来愈远，不再洞悉亲密的细节——
那些父亲与孩子共享的琐事。
过去几年，已经有人写了许多关于母亲与孩子共度“高品质时间”的重
要性。那是当愈来愈多的母亲就业后，而逐渐普遍的一个观念。它认为只计
较时间的长短与孩子相处，比在共处时你以何种方式和他们交流较不重要。
事实上，对工作妈妈的研究，发现母亲与孩子互动的品质比起他们共处时间
的量，对小孩子有较大的影响。而对父亲来说，套用同样的观念也是合理的。
不管父亲与孩子共度了多少个夜晚和周末，如果这期间只是闪避沟通、埋头
于工作、或与孩子在电视机前发呆，就失去任何意义。
父亲让孩子易于接近的重要性，罗伯特·布兰查德（Robert Blanchard）
及亨利·比勒（Henry Biller）有详细的研究，他们比较三年级的男孩组群，
一些父亲不在家、一些父亲在家也易于接近、和一些父亲在家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