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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我就知道燕老师准能行的！”
“你打算怎么装修？”
“十二楼在原来的基础上多增加一些科技含量，十三楼打造成私人空间，以后的教学、训练、休闲、娱乐、会客、办公甚至休息都要考虑到。”
“你的要求可真不低！”燕菁心里产生一丝异样，张进的要求触动了她内心深处的某根弦。曾经在某个城市的某栋大楼，同样有这样一处空间，带给她童年的欢乐。可惜的是，那处空间已经不复存在了。
“燕老师，帮帮我嘛！”
“好吧，我就负责十三楼。不过一切都得听我的，我说怎么装修就怎么装修！”
“没问题！”张进对燕菁的眼光毫不怀疑。
“那今天就这样吧，等我设计好了，再把预算报给你！”
“燕老师，辛苦了！我的课程可以推到元旦之后再开始，这段时间先腾出来吧！”
“没关系的！你的课程也不能耽误，这一段时间，我会每天抽出一个小时，对你进行辅导。”
“那就谢谢燕老师了。”
……
张进将燕菁送到了她的住处。那是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就在仙岭小区其中一个普通单元。这套房子是燕菁上次来天仙市代课时顺手买下的，对她的身家来说，花不了多少钱。
打开门，一阵温馨的气息扑面而来。虽然家具都套着罩子，也有少许灰尘，但整个空间的陈设、装饰让人不知不觉的感受到家的温暖。
“行李就放在客厅吧，你先回去，房间我还要收拾收拾！今天的课程就安排在下午三点半，你准时来吧！”
“好的，燕老师，下午见！”
……
下午三点半，张进兄妹俩一起来到了燕菁的住处。
燕菁已经收拾完了房间，整个空间虽然很简洁，但一些装饰和摆设处处透着古典和时尚的完美结合，彰显出主人的独特品位。
见到张进兄妹俩，燕菁微笑道：“你们来啦！”
张进一点头，给张晓介绍道：“这是我请的燕老师，她这一段时间会教我一些课外知识，你也跟着学学吧！”
“哥，学什么嘛？”张晓可不知道燕菁能教什么。
“你想学什么呢？”燕菁微笑着，问张晓。
“我最近在玩捉蛇游戏，里面好多英文，我看不懂，你能教我吗？”
“游戏吗？”燕菁疑惑的看向张进。
“那个其实也不算游戏，算是一种训练吧！”张进的解释让燕菁稍稍满意，她是不怎么喜欢太贪玩的学生的。
“你能教我英语吗？”张晓期待的看着燕菁。
“我不仅能教你英语，还能教你其它的东西，比如弹琴啊，吹笛子啊等等……”燕菁面带微笑的诱惑道。
“我不，我不要学其它的，我就学英语。”为了学金融，为了玩好捉蛇游戏，也为了得到张进的奖励，张晓就认准了英语。这几天她翻看英汉辞典，强行记忆的狠劲让张进自叹不如。虽然张进也想学好英语，但他的努力程度和张晓是没法比的。
张晓的反应出乎燕菁的预料，她看向张进。张进眨眨眼：“燕老师，你就先教她英语吧，其它的慢慢来！”
“那好吧！”燕菁将张晓带到沙发上坐下，随即又转身对张进一笑，指着一个房间说道：“你先等一下，要是觉得无聊，可以到那个房间去！”说完，她就开始教张晓，不再理会张进了。
张进好奇的走进了那个房间，这应该勉强算是一间乐器室吧。在窗户的位置是一架钢琴，钢琴的旁边搁着一把古琴。一边的壁橱里摆着笛子、箫之类的乐器，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其他乐器也占据了不少空间。说它勉强算是乐器室，是因为在房间的一角，还被一张桌子占据着，桌上摆着笔墨纸砚等东西。桌子旁边还有一个画架，从摆放着的颜料看，像是油画用的。
张进心理暗暗佩服着燕菁，顺手坐在了窗户位置的那架钢琴前。试了几个音符，张进随手弹起了他唯一会的《雪之花》。淡淡的钢琴声飘出了房间，大厅中的燕菁和张晓听到琴声，反应不一。燕菁对自己没听过张进的曲子略感意外，张晓则是疑惑于他哥什么时候学会弹钢琴了。
张进一遍又一遍的弹奏着钢琴，不知不觉忘了时间。燕菁教张晓告一段落，也来到了这间房间，静静的站在了张进的身后，听着曲子。
一个循环结束，燕菁鼓掌道：“曲子不错！”
张进停下琴键，回身笑道：“我就会这一首曲子！”
“一首？那也没什么，相信你弹钢琴不是为了成为钢琴家！”
“你说得对，起初我弹钢琴只是应付差事，现在慢慢喜欢上弹钢琴时的那种静溢的感觉了！”
第五十二章：燕菁的气质论
“那就对了。很多家长从小对自己的孩子进行钢琴、舞蹈等艺术的培养，为的就是培养出一种气质！”
“气质？”
“对，就是气质。有生活、工作中自然而然形成的气质，有通过大量训练培养出来的气质，当然两者也可以结合着来！”
“自然而然形成的气质和训练出来的气质？”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气质。农民将从事劳作的过程中产生的习惯、动作带入生活中，就产生了农民的气质；大学教授常年与学术研究打交道，自然而然的就会将这个过程中的习惯、动作带入生活中，就会产生一种书卷气；企业老板将平时在工作中的行为、习惯带入生活中，就会产生企业家的气质。这些都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气质。通过训练培养气质就是将上述自然而然的过程人为缩短。一位企业家通过对中国儒家文化的训练，可以形成一种儒商的气质；一位位高权重者通过对礼仪和艺术的训练，可以培养出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
“燕老师，那我有什么气质呢？”
“你呀？呵呵，有点农民的质朴，有点暴发户的大手大脚，也有点企业家的决断力，还有点不知哪里来的强大自信。气质就是一种感觉，你走在大街上，别人看你一眼，感觉你像什么人，感觉你是什么人，这就是气质。”
“原来我是自高自大的暴发户啊！”
“呵呵，那你希望自己具有什么气质呢？”
“军事家的果决，外交家的圆滑，政治家的智慧，企业家的魄力，艺术家的才华……”
“你的要求可真不低！”燕菁白了张进一眼，她以为张进说着玩的。
“呵呵，能达到吗？”
“这些都需要实际的体验！”
“没关系，慢慢来！就先从你最拿手的艺术和礼仪开始吧！”企业张进已经有了，而金融衍生品交易市场犹如战场，市场上的很多人都是以战友相互称谓的，企业家和军事家的训练计划也可以在这个市场选择适当的时机开始了。
“好吧，我尽量帮你安排课程！”
燕菁教的艺术课程是从识别简谱、五线谱等曲谱开始的，而礼仪课程则是从练习眼神和笑容开始的。如何让自己的眼神更犀利，如何让自己的笑容更和熙，这都需要每天坚持大量的训练。
一个小时很快结束，张进领着张晓一起回了家。至此，兄妹俩一起开始了私人课程的学习生涯。
时间进入十二月下旬。东南亚金融危机继续恶化，22rì，印尼信贷评级被国际评级机构穆迪降至垃圾债券水平。标准普尔紧随其后，调低印尼外汇债券至垃圾债券水平。
值得关注的是，外电报道香港百富勤于1997年6至8月向印尼出租车公司SS贷款2。65亿美元，SS拟供股，向百富勤偿还债务。市场充斥着大量不利于百富勤的传闻，这家公司似乎已经到了风雨飘遥的地步，不得不引进所谓的战略投资者，注入新的资金。
……
“张进，快点！”
这天是周三，平安夜。下午一放学，周筱雨一边收拾书本，一边催促着张进。
“知道了，聚会六点钟才开始，我们不用那么急吧！”张进边收拾着书本，边回道。
“聚会是六点，不过我们还是早点去好！”周筱雨看看天sè。冬天黑的有点早，眼看着天sè就要暗下来了。
“好了！”张进胡乱将书本理了理。
“走了！”周筱雨一把将剩下的书本塞到了课桌里，拍了拍手，当先走出了教室。
张进跟着周筱雨一路出了三中校门。
聚会地点就设在欢乐时光歌舞厅。时间是六点到八点半，只有两个半小时。这是因为聚会的主体是高中生，很多人家里管得严，九点之前必须到家。
周筱雨领着张进来到歌舞厅门口。
“美女可以进去，男生非请勿入！”几个混混模样的马仔朝周筱雨吹了吹口哨，挡住了两人。
“这是我朋友，你们让我们进去吧！”周筱雨央求道。
“你可以进去，他不行！”混混甲指着张进对周筱雨说道。
“算了周筱雨，你还是自己玩吧，我就不进去了！”张进不是太喜欢这种地方。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轻人们，在这种场合太容易发生事端了。
“不行，要去一起去！”
周筱雨和张进正在尴尬时，歌舞厅里面走出了一男两女三个人。其中一个女生圆脸，**头，赫然就是张进见过一次的夏莉。
“筱雨，你来了？”夏莉一眼就看到了周筱雨，随后又发现了张进，她调侃道：“哟，这是你男朋友啊？”
“别乱说！”周筱雨脸一红，偷看了一眼张进。
“你好，夏莉！”张进露出了这几天跟燕菁现学的和熙笑容，看着夏莉，打招呼道。
“你是……你是张进？”夏莉盯着张进看了一会儿，终于想起她和张进是见过一面的，但名字不太确定。
“呵呵，我就是张进！”
“原来是你呀，你可要对我们筱雨好点哦！”夏莉看了看周筱雨，又看了看张进。
“这……我们……”张进对夏莉的乱点鸳鸯谱一时语塞。
“莉莉，别乱说了！”周筱雨一跺脚，脸更红了。
“咯咯！”夏莉笑过，扭过头对身边的那位男生耳语了几句。那位男生又对守门的混混耳语了几句。
“你们可以进去了！”混混甲让开身位。
夏莉对张进笑笑，又对周筱雨叮嘱道：“进去吧！玩开心点，待会儿见！”随后她和一行的两人朝街道走去。
“我们进去吧！”周筱雨恢复了大半，领着张进走进了这家歌舞厅。
欢乐时光歌舞厅算是天仙市最大的歌舞厅了。大厅的舞池，外加周围设着的一些雅座，大概能容纳得下两三百人。除此之外，还有十多个大小不一的包厢。
张进跟着周筱雨一路来到了大厅。此时的大厅雅座，已经陆陆续续的坐了不少人。舞池里也有不少男男女女扭动着身躯。
“你自己找地方坐，我先去拿吃的东西了。”周筱雨迫不及待的奔向美食。聚会采用冷餐会和酒会的形式，一些水果、点心和饮料、啤酒等可以随意取用。
张进特意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下来，随意打量起大厅里的男男女女。这些人大部份都是年轻人，高中生和社会青年占了大半，也有不少更成熟一点的面孔。男士们的穿着大多紧扣时下cháo流，显然他们家里不差钱。女士们大多面容皎好，估计天仙市的年轻美女们大多都来了，高中的漂亮女生显然也是他们大力邀请的目标。难怪周筱雨也是被邀请的对象，就是不知道林宛儿和胡蓓蓓会不会来，她们俩在一中可是比较知名的美女。
第五十三章：平安夜
胡思乱想中，周筱雨端着一大盘水果点心坐到了张进这一桌。
“你怎么不去拿吃的？”周筱雨将一块点心塞到了嘴里，一边吃着，一边对张进说道。
“呵呵，你这么爱吃，却怎么也长不胖，真是怪事！”
“要死啊你，你希望人家长胖是不是？”周筱雨嗔道。
“呵呵，当然不是！”张进转移着话题道：“大厅的人你都认识？”
“怎么可能！我只知道少数几个！”周筱雨朝大厅的男生努努嘴，“那个是工商局局长的儿子……那个是市府办副主任的儿子……那个是某某老板的儿子……那个是……”
“你以前参加过这种聚会？”
“初三的时候来过一次。”
“和夏莉？”
“还有蓓蓓！”
“哦……”
张进没想到小小的天仙市，居然还有人每年组织这种聚会。来参加的都是富二代和官二代，外加天仙市的各种美女们。像周筱雨这种高中女生就是这种聚会的新鲜血液。这纯粹就是个猎艳派队，玩疯了的少年们，什么事情都是做得出来的，像周筱雨这种涉世不深的漂亮女生很容易成为受害者。好在现在是九十年代，后世的那些五花八门的卑劣手段还不多见。
不过，如果周筱雨继续热衷于这种聚会，身边又没有得力的朋友和她一起，吃亏乃至更严重的事情，早晚会发生。只有像胡蓓蓓这种既吃得开，又有深厚背景的女生，才能Hold得住场面。
聚会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了。
张进觉得既然来了，那就好好观摩观摩吧。他起身问了周筱雨一句：“我去拿点吃的，你还要不要？”
“给我弄点水果沙拉！”周筱雨果然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张进微微一笑，就朝放食物的地方走过去。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他们那一桌已经坐满了人。
其中有四个人是张进比较熟悉的。
胡蓓蓓挨坐在周筱雨的右手边，她的右边是林宛儿。陈芳则是坐在她们的对面，她的身边坐着两个男生。左手边靠近林宛儿的是将近半年不见的王蒿，右手边是一个张进不认识的男生。这个男生比王蒿大一两岁，一张马脸和王蒿长得有点相似，他正缠着周筱雨说着什么。王蒿不时的看看他，又看看林宛儿。林宛儿兴致不高，正和胡蓓蓓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见到张进朝这边走来，胡蓓蓓嘴角一翘，对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她的动作，让在座的众人都朝张进这边看过来。林宛儿发现是张进，立刻露出她招牌式的笑容。
张进对她们俩点点头，微笑着走了过去。将周筱雨的水果沙拉往她面前的桌子上一放，张进拍拍那位不认识的马脸男生：“这位同学，你坐的位置已经有人了，麻烦你让一让！”
王蒿对马脸男生大笑道：“哈哈哈，伟哥，你也有今天！”他又把脸转向张进：“姓张的，你知道他是谁吗？你知道这个聚会是谁举办的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张进对这个聚会并不感冒，他只是陪着周筱雨来的，为了领她的那份情。
王蒿得意的道：“这是我家伟哥，今天的聚会就是他掏钱举办的！这里的每一个座位都是他的，你叫他让座，真不知好歹！”马脸男生也是一脸得sè。
“哦，既然这样，那我们到包厢去！”
“土包子，包厢很贵的，你有钱吗？”王蒿一脸鄙夷之sè，这个歌舞厅的包厢他们都只包了两个，原因当然是今天节rì，有最低消费，贵！
“这就不劳你cāo心了！”张进朝在座的林宛儿等女生示意，准备去服务台。
王蒿以为张进要溜，讥讽道：“人可以走，东西留下！”
张进还端着一盘点心呢！听到这话，他手一歪，“哎呀呀！”一盘食物看似不小心的往马脸男生身上倒去。马脸男生反应很快，身子一侧，但还是迟了，小半盘食物还是弄到了他身上。
“你……”马脸男生站起身来，想要发火。
张进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张进的抢先道歉，让马脸男生有火发不出。他只得用颤抖的手指着张进，不停的重复，“你……你……”
“对不起，我帮你擦擦吧！”张进伸出手，假意要擦马脸男生身上的秽物。
马脸男生看了看身上的秽物，马上朝洗手间跑去。王蒿马上跟上，走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张进一眼：“有种你别溜了！”
张进原本就没打算走，他去服务台很快开好包厢。也是他运气，歌舞厅还有一间最大的包厢因为太贵而空着，他立马包下了。
张进返回桌子边对众女生说道：“我们去包厢！”
“啊？我还没吃多少呢！”周筱雨不满的嘟嚷道。
“你呀，就知道吃，迟早会吃出事情来的！”张进不知不觉声音高了一调，让周筱雨一阵委屈。
“张进，我们走吧！”林宛儿站起身来，走到了张进身边。她是被陈芳硬拉来的，早就一阵不自在了。
“好！”张进最后再看了看胡蓓蓓，她此刻早已不见了笑容。
“我们走！”张进和林宛儿并肩往包厢走去。周筱雨看向胡蓓蓓，胡蓓蓓不声不响的起身跟上了张进和林宛儿的步伐。
“哎，等等我！”虽然周筱雨不舍得那些美食，但她还是跟着往包厢走去。
陈芳扫视了一下舞厅，叹口气，摇摇头，还是跟了上来。
包厢门口，张进扫视了一下众人，发现都跟来了，他立刻露出了笑容。
服务生将包间的门打开，张进一众人走了进去。
“张进，你让我们进来，这吃的喝的可不能少！”陈芳对张进有点小抱怨。
“我早安排好了！”张进微微一笑，他自己还饿着肚子呢。
“耶！太好了！”周筱雨一阵欢呼，刚才的委屈早已不见了。
“这个包厢有最低消费，恐怕不便宜！”林宛儿担心的道。
“放心吧，一切有我！”张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