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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
罗恩转过头去背对着这对父女大声地咳嗽着。
“罗恩可能会觉得很搞笑”卢娜在哈利带着她和父亲走去落座的时候平静地说“但我爸爸的确在地精魔法上颇有研究的。”
“真的?”哈利问道由于他拿不准是否该向卢娜父女的古怪观点提出异议所以这句话的声音拉得很长“话说回来你确定你不打算对你的伤口进行些什么处理么?”
“哦没事的”卢娜回答她一边吸着自己受伤的手指一边上下打量着哈利“你看上去有心事啊我告诉爸爸说大家多会选择穿礼服长袍来参加婚礼但爸爸坚持认为婚礼上应该穿阳光样的亮色衣服这是为了好运我想你可以理解。”
离开了卢娜父女哈利看到一个上了年纪的女巫拉着罗恩走了过来那个女巫长着一个鹰钩鼻红红的眼圈再配上那粉红色的皮质帽子让她怎么看都像是一只脾气暴躁的火烈鸟。
“……你的头太长了罗恩这样下去过不了多久连我都会把你当成金妮了。天呐!谢农费里厄斯那是什么打扮?它看起来像一个煎蛋卷。还有你是谁?”他冲哈利嚷嚷道。
“哦……啊……穆莉尔姨妈他只是我们的巴尼表弟。”
“又一个韦斯莱?你长得像个地精哈利波特不在这里么?我倒是很想见见他我想他是你的朋友吧罗恩还是说那只是你在说大话?”
“不……他只是不方便来罢了。”
“嗯在找借口对么?不像他在照片上的样子啊。他们告诉我说新娘和我的头冠非常相配”她冲着哈利嚷道“那是妖精造的你知道而且在我们家族代代相传已经好几个世纪了。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但怎么说也仍然是个法国人。好吧好吧给我找个好位置罗恩我已经1o7岁了不能站太久的。”经过哈利身边的时候罗恩给了他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然后就不见了。当下一次他们在入口碰面的时候哈利正带着一大群客人在找位置落座。帐篷里这时已经几乎满员了而在帐篷外也第一次没有了排队等待入场的宾客。
“穆莉尔姨妈简直就是场噩梦”罗恩一边说还一边用袖子在擦他的额头“她以前是每年圣诞节过来一趟但是后来感谢上帝她受到了攻击因为弗雷德和乔治在一次晚餐时在她椅子后面丢了个大粪弹。爸爸一直说姨妈对他们失望透了——不过事实上他们现在正在变成整个家族里最有钱的人而且他们会……喔!”罗恩看到赫敏正急匆匆地向他们跑来他的眼睛就马上恢复了兴奋的光彩“你看上去还不赖嘛。”
“老样子”赫敏笑着回答她穿了一件轻质的淡紫色连衣裙配上一双高跟鞋向上次的圣诞舞会一样头也打理得很顺滑“你的穆莉尔姨妈对我很不认同啊刚才他在楼上给芙蓉头冠的时候我见到她了她用夸张的声音说:‘哦亲爱的你居然是个麻瓜?’还说‘多差劲的仪态和肤质’。”
“甭理那个老家伙她对每个人都那么无理的。”罗恩说。
“有人在说那个穆莉尔么?”乔治插话道他和弗雷德刚从帐篷里走出来“唉刚才还跟我说我的耳朵现在失衡了那个老蝙蝠真希望比琉斯叔叔还活着啊他肯定可以让婚礼变得更有趣些。”
“他不是据说已经在24年前暴毙了么?”赫敏问道。
“没错他死的确实有些莫明其妙。”乔治承认。
“但他生前从来都是宴会上的焦点和笑料”弗雷德补充说“他曾经一口气喝下整瓶的火焰威士忌然后跑到舞池里撩起他的长袍变出整束整束的鲜花你们绝对想不到那变出花的地方居然是他的……”
“哦听起来像是个白马王子啊”赫敏说一旁的哈利早就笑得前仰后合了。
“但他从没接过婚出于某种原因”罗恩接着补充。
“真太不可思议了”赫敏说。
当他们正聊得热闹的时候谁也没注意到有一位客人姗姗来迟。这位一头黑长着鹰钩鼻眉毛粗重的男士走过来一边向罗恩出示婚礼请柬一边却把目光投向另一侧的赫敏用蹩脚的英语说“你的气色不错啊。”
“威克多尔!”赫敏吃惊得大叫手里的袖珍包也掉在地上还出了与它小小个头极不相符的巨大声响。她赶忙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把手包捡起来“我实在没想到你会来——当然——见到你很高兴——你最近好么?”一旁的罗恩耳根又开始红了他一脸疑惑地扫了一眼请柬大声问:“你是怎么来的?”
“芙蓉把我邀请来的。”克鲁姆眉毛一挑答道。
哈利并没有机会和克鲁姆搭话但他马上意识到他最好还是尽快把克鲁姆从罗恩身边弄走带他去找座位。
“你的朋友见到我好像不大乐意”克鲁姆跟着哈利走进帐篷问道“你是他亲戚吧?”他注意到了哈利的一头红。
“我是他表弟”哈利嘀咕着说但克鲁姆似乎根本就没在听。克鲁姆出现在现场尤其是那些媚娃表亲中引起了小小的骚动:毕竟他是一个魁地奇明星。很多人都伸着脖子来争睹他的风采罗恩、赫敏、弗雷德和乔治也随后跟了过来。
“入场的时间差不多了”弗雷德对哈利说“也许我们应该到新人那去。”
哈利、罗恩和赫敏在弗雷德和乔治身后坐在第二排。
赫敏看起来很不自然罗恩的耳根也依旧通红。过了一会他扭头对哈利嘀咕说“瞧那小子的胡子多滑稽对吧?”哈利含糊地应承着。
帐篷里的气氛很庄重忽然这种平静的氛围被一阵兴奋的说笑声打破了韦斯莱夫妇从过道走了过来笑着和亲友们打着招呼韦斯莱夫人一身紫色礼服的打扮头上的帽子也搭配得十分得体。
随后比尔和查理身着礼服站在了礼堂最前方胸前都佩着一大朵雪白的玫瑰弗雷德兴奋的打着口哨媚娃们也爆出一阵咯咯的笑声。随着像是从那些金色气球里飘出的礼乐声音渐大现场也重新回复了安静。
“喔!”赫敏说着在座位上转过身往入口张望。
随着德拉库尔先生挽着芙蓉入场人群中也爆出了阵阵欢呼芙蓉看起来神情自若德拉库尔先生则喜形于色。芙蓉身着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却散着无比迷人的魅力相形之下也让周围众人的风采完全被她掩盖今天芙蓉的美让所有人为之倾倒。金妮和加布里埃尔双双身着金色礼服看上去也比平时更加的动人。芙蓉把手伸给比尔比尔就像从来没有遇到过芬里尔…格雷伯克那样精神。
“女士们、先生们”一个略带唱音的声音响起来了哈利看到一个头蓬乱的小个巫师——那个主持邓不利多葬礼的巫师现在了比尔和芙蓉的面前“今天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见证两位新人的天赐良缘……”
“确实我的头冠让整个婚礼变得更加完美了”穆莉尔姨妈低声感慨“但我必须得说金妮的装扮不是很得体。”
金妮偷偷扭头转向哈利微微一笑然后马上又转向前方。哈利的思维马上从婚礼溜开飘到了那个在学校操场上与金妮独处的午后不过那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而且幸福得让人感觉不真实就好像是他从别人——一个正常人一个额头上没有闪电疤痕的人那里偷到的一小段幸福……
“好了威廉…亚瑟请携手芙蓉…伊莎贝拉……”
在最前排韦斯莱夫人和德拉库尔夫人两人的手帕都早已被幸福的泪水浸透吹喇叭一样的抽鼻声也在后排响了起来不用问海格已经拿出了标志性的桌布大小的手帕开始抽泣而哈利身边的赫敏也早已热泪盈眶了。
“……现在我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夫妻”
那个头蓬乱的司仪在比尔和芙蓉头上一挥魔杖奇幻的银色小星星在他们四周升起盘旋随着乔治和弗雷德所引领的一片掌声金色的气球纷纷爆炸变成一只只快乐的飞鸟和金色的挂钟在空中飘摆美妙的乐曲声也随即响起。
“女士们先生们”司仪再次开口“请全体起立。”
大家全都照做了只是穆莉尔姨妈有些抱怨巫师再次挥动魔杖帐篷随之消失他们刚才落座的座位也飞了起来天空中幻化成华美的金色的拱顶令人叹为观止。随后一点金光从中央向四周铺展开来变成一个巨大的舞池刚才飞起的座椅纷纷落下围着一张张的白色小桌分布在舞池周边乐队也随之登上了舞台。
“太棒了。”当罗恩看到各处突然冒出来的侍者们用银盘端着南瓜汁、黄油啤酒、火焰威士忌、小薄饼和三明治的时候出了由衷赞叹。
“我们应该过去向他们道贺”赫敏说她踮脚望向已被祝福者们包围的比尔和芙蓉。
“我们待会会有机会的”罗恩耸耸肩顺手拿过三杯黄油啤酒递了一杯给哈利“赫敏接着。让我们先找张桌子坐吧……那里不行千万不能靠着穆莉尔姨妈……”
罗恩带头穿过舞池东一头西一头地找着合适的座位。但哈利可以肯定罗恩一直都在盯着克鲁姆他们钻到了场地的另一头这里的大部分座位都已经有人了只有一张桌子上有空位卢娜孤零零的坐在旁边。
“不介意我们坐在这吧?”罗恩问。
“当然”她开心的回答“爸爸跑去给比尔和芙蓉送贺礼了”
“什么礼物?不会是终身免费供应戈迪根吧?”罗恩问。
赫敏习惯性的想去踩罗恩警告他别乱说话不过错踩到了哈利哈利忍着痛半天没说话。
舞曲响起比尔夫妇在掌声中步入舞池开始领舞随后韦斯莱夫妇和德拉库尔夫妇也开始加入其中。
“我喜欢这曲子”卢娜说她伴着节奏摇摆了一小会随后她起身走到舞池边闭着眼睛舞着胳膊自顾自地跳起舞来。
“她真的很伟大对吧”罗恩钦佩地说“总是这么自我感觉良好!”
但他脸上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威克多尔…克鲁姆坐在了卢娜留下的空位上赫敏显得很局促和紧张但这次克鲁姆并不是过来和她搭讪他一脸怒气的问:“那个穿黄衣服的男人是谁?”
“谢农费里厄斯…洛夫古德是我们朋友的父亲”罗恩回答并用警告的语气表明这里并不欢迎取笑谢农费里厄斯的言辞那会被当作是一种挑衅的“我们去跳舞吧。”他突然对赫敏说。
她肯定被吓了一大跳但却也十分开心随即起身应邀并和罗恩一起消失在舞池里逐渐壮大的跳舞队伍中。
“啊他们现在在一起了么?”克鲁姆烦躁地问道。
“呃——一定程度上吧”哈利回答说。
“你是谁?”克鲁姆接着问。
“巴尼…韦斯莱”
他们握了握手。
“那巴尼你和那个洛古夫德熟么?”
“不熟我也仅仅是今天才和他见的面。怎么了?”
克鲁姆透过他面前的饮料盯着在舞池边正和别人相聊甚欢的西诺费利。
“那是因为……”克鲁姆说“如果他不是芙蓉的客人的话我早就杀了他了因为在他胸前我现了那个可恶的标志。”
“标志?”哈利也转头看着谢农费里厄斯注意着他胸前的那个奇怪的三角眼标志“怎么回事?有什么不对么?”
“格林沃德那是格林沃德的标志”
“格林沃德……那个被邓不利多击败的黑巫师?”
“没错。”
克鲁姆下巴的肌肉紧绷着然后他说“格林沃德杀了很多人其中就包括我的祖父当然对现在的人来讲也许他的恐怖早就被淡忘了。他们说他害怕邓不利多——的确看看他怎么死的就知道了。但这个”他指着谢农费里厄斯“那是他的标志我永远不会忘记:格林沃德小时候就已经把它刻在了德姆斯特朗的一面墙上。许多小孩在课本上衣服上复制这个标记来装酷可是格林沃德害了他们的家人他们就酷不起来了”
克鲁姆一边捏着自己的指节一边死死盯着谢农费里厄斯哈利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卢娜的父亲居然会是黑魔法的拥趸?而且在场的其他人似乎也并没有觉得这个三角形的标志有什么不妥。
“你真的……嗯……确信那就是格林沃德的……”
“不会错的”克鲁姆冷冷的回答“我看着这个标志长大的绝不可能记错。”
“好吧但还有一种可能”哈利说“谢农费里厄斯会不会根本就不明白那个标志的特殊含义我的意思是洛夫古德一家实在是……不太寻常他可能只是从什么地方偶然得到那个东西的然后就把它当成弯角鼾兽头部的侧视图什么的了。”
“什么东西的侧视图?”
“好吧我承认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但很明显他和他女儿却为了寻找他们而搭上了整个假期……”
哈利觉得他正在为解释卢娜和他父亲的古怪行为而白费力气。
“就是她”他指着卢娜说此时的卢娜仍旧在那自我陶醉像是赶蚊子似的挥舞着自己的双臂。
“她那是在干什么?”克鲁姆问。
“也许正在试图摆脱一只骚扰牤。”哈利说他觉得这种症状应该就是这样。
克鲁姆现在已经拿不准面前这个人是不是在拿自己找乐他把魔杖从长袍中抽了出来放在腿上准备起身离开了。
“格里戈维奇!”哈利大叫克鲁姆吓了一跳但哈利顾不了许多他太兴奋了;在看到克鲁姆的魔杖的时候他都记起来了三强争霸赛时奥利凡登在检查大家魔杖的时候曾经提到过。
“他怎么了?”克鲁姆惊奇地说。
“他是魔杖制作师。”
“这我知道”克鲁姆说。
“他给你做的魔杖!那就是为什么我会想到——魁地奇——”
克鲁姆越听越糊涂。
“你怎么会知道格里戈维奇给我做的魔杖?”
“啊我……我想是在什么地方读到的”哈利说“是在——一份球迷杂志上”他这次的即兴挥好像让克鲁姆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我怎么没记得和球迷讨论过魔杖的事情。”他嘀咕着。
“那么……嗯……现在格里戈维奇在哪?”
克鲁姆不解的看着他。
“他退隐多年了我的魔杖是他最后一批产品我想他做的魔杖是最棒的——当然我明白你们英国人大多比较喜欢奥利凡登的产品。”
哈利不再说什么了他假装和克鲁姆一起观看舞会但脑子里却在飞快地思索着。
伏地魔煞费苦心的寻找这样一位著名魔杖制作者的原因哈利不难想到。肯定是由于伏地魔复活那天他们魔杖之间出的闪回咒。这两根有着同样凤凰尾羽的魔杖为何会产生那样的共鸣恐怕即使是奥利凡登也不能完全理解。那格里戈维奇又会知道多少呢?它比奥利凡登懂得更多么?他又知道多少奥利凡登所不知道的魔杖秘密呢?
“那个女孩很漂亮啊。”克鲁姆的话把哈利从沉思中唤醒。
克鲁姆指的正是金妮她现在正和卢娜在一起“她也是你的亲戚吧?”
“是啊”哈利感到有些恼火回答说“倒是挺漂亮不过这人已经跟了别人了那人是个小心眼惹不起啊。”
“是么”克鲁姆垂头丧气地说“当一个国际著名的魁地奇球员的代价就是漂亮姑娘都被人挑走了?”说罢从身边经过的侍者那里取了份三明治然后转身沿着舞池边离开了。哈利想尽快找到罗恩告诉他格里戈维奇的事情但那家伙正和赫敏在舞池中间跳得不可开交呢。
哈利又想去找金妮可金妮现在正跟李…乔丹跳呢哈利想到对罗恩的保证痛苦的走开了。
哈利以前没参加过麻瓜婚礼所以他不能比较巫师婚礼和麻瓜婚礼的优劣他只能弄明白的一点是随着夜越来越深晚会变成了狂欢婚礼上的欢声笑语跟所有其它的美好时刻一样都是稍纵即逝。
弗雷德和乔治和芙蓉的表亲一起跑到不知什么地方疯玩去了;查理海格等人坐在角落里唱着著名的《英雄奥多》。
哈利在四处闲逛中遇到了罗恩的叔父他喝的烂醉费了半天劲才分辨出哈利是不是他的儿子。哈利现了一位在桌旁独坐的老巫师。她白云一样雪白的头令他看起来更像是一朵老蒲公英头上还带着一顶被虫子蛀过的毡帽。他看起来很面熟。哈利绞尽脑汁的回想着。忽然间他记起来了这是埃非亚…多戈凤凰社的成员邓不利多的悼词也是由他执笔的。
哈利向他走了过去。
“我能坐在这么?”
“当然当然”多戈回答说。他声调很高声音也很苍老。哈利往前凑了凑。
“多戈先生我是哈利波特。”
多戈大吃一惊。
“我的孩子亚瑟跟我提过你在这里而且会乔装改扮……见到你我太高兴了。”
多戈又惊又喜的给哈利倒了一杯香槟。
“我想为你写点什么”他低声说“在邓不利多……那样的打击之后……为你我想……”多戈的眼睛里此时闪烁着点点泪光。
“我看到了您在预言家日报上写的讣告”哈利说“我没想到您对邓不利多教授那么了解。”
“也没有”多戈赶忙擦了擦眼角说“不过我确实应该是认识他最久的人了如果你不算上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