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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淮烨努力回想昨夜,接着眼含醋意与怒火地一掌拍碎了床柱,咬牙道:“桑韵,你可不能总偏着他,等你回来,你也得对我那般做!”
作者:绝对纯洁的抽插 2009…3…4 22:38 回复此发言
54 回复:《潇湘水色》作者neleta(古3P+生子+微虐+攻宠受)
〔正文:第二十三章 相思难抑〕
一年后无名山庄
“少爷,天寒了,您要多注意身子呐。”左翔端着汤药担忧地说。
“左叔,您别担心,只是咳罢了。”刚说完,白桑韵就猛咳了几下,接着把药喝了下去。
“少爷,这几天您就好好歇着,庄里的事有我和副庄主呢,您就别操心了。”拿过碗,左翔把白桑韵身旁的账册全部收了起来。
“...好,左叔。”躺下,裹紧棉被,白桑韵哑着嗓子道。见白桑韵躺好了,左翔这才放心地出了屋。
“咳咳...”闭着眼假寐了一会儿,白桑韵翻身从枕下拿出一个荷包,看了一阵,他从里面掏出两缕绑好的头发,细细地摸着。到七霞镇近一年了,从最初的思念难抑到如今能把那思念全部压在心底,让他能笑对众人。从不知相思是这般难熬,可相思之后却是满满的幸福。他曾那般贴近过他们,他曾那般被他们宠着、疼着、护着,哪怕往后的几十年都要在这思念中度过,他也甘愿。
当初彷徨之际,他让左叔在这不属任一国的七霞镇买地,为的就是能远远的逃离,初来之时,这里满目荒凉、无何人烟,可事在人为,这一年也总算没有白忙活,无名山庄渐渐成了这里最大的庄子,庄里的生意也开始好转,他可以稍稍松口气,多抽点空去回忆过往的那些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
...........
“皇上...翠微宫那边来人,说淑妃娘娘要临盆了,产婆说胎位有些不正,娘娘和孩子怕是只能保一人...”御书房内,张正半喜半忧地说,皇上终于有子嗣了,可眼下却不知能否平安出生。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待有消息再来禀报朕。”刘淮烨神情未变的说,始终皱眉看着刚收到的消息,好似那即将出生的婴孩和他毫无关系。张正见皇上心情不好,不敢多问,急忙退了出去。
“啪!”丢掉奏报,刘淮烨满脸怒容,朝天监的那帮废物,整整一年连个人都找不到。起身有些烦躁地在书房内踱步,刘淮烨细想那人究竟会躲到哪里去。原想能很快找到他,却没想那人似自这世上消失了,音信全无,就连蓝阙阳都找不到他...他究竟去了哪儿?!
“桑韵,莫让我找到你,不管你届时说什么,我都要把你锁起来!”刘淮烨气极地一掌拍在桌子上,“来人!”
“奴才在。”门外的张正一听,马上进来。
“传朕旨意,告诉温义良,三个月之内若再寻不到人,朕就砍了他的脑袋。”
“是,皇上。”张正这才明白过来为何皇上今日心情欠佳,原来还是没有白主子的消息,不敢迟疑,张正立刻出去宣旨,心知若朝天监监管司温大人三个月内还寻不到人的话,皇上真会砍了他的脑袋。
...........
鹅毛般的大雪中,一人骑着马快速地赶路,接着马嘶鸣一声高高立起,马背上的男子拉紧缰绳调转马头,硬生生地把马停了下来,下马,走到离马蹄仅一步的地方,男子扫开被雪盖住的东西,再看到下面是个人时,愣了一下,然后发现这人还有气息,男子扛起这人重新上马,接着赶马离去。
“左叔,我回来了。”雷彪一进来就大嗓门地喊道。
“副庄主,你肩上...”左翔还来不及高兴,就被雷彪扛着个人进来给惊住了。
“哦,这个啊,”雷彪似扛物件般耸耸肩,“路上捡的。左叔,我先把他搁您屋里,你让人瞧瞧可还能救,不能救就给他找副棺材埋了好了,赶了十几天的路,我得睡一觉。”打个哈欠,雷彪扛着人转身就走。
派人去请大夫,左翔跟着雷彪进到自己的屋子,先让人把那人的湿衣服换了,左翔见那人的四肢都有冻伤,一边派人烧水,一边问雷彪此次出去的事项办得如何。
“左叔,咱无名山庄今年可以安稳地过一年了,”把装着银票、账本和契约的包袱交给左翔,雷彪脱下披风,大口喝着热茶,这天儿可真冷,刚喝两口,雷彪似想起什么般左右瞧瞧,问道,“左叔,庄主呢?”这大白天的怎不见人,平时他一回来庄主定会过来的。
作者:绝对纯洁的抽插 2009…3…4 22:39 回复此发言
56 回复:《潇湘水色》作者neleta(古3P+生子+微虐+攻宠受)
〔正文:第二十四章 一人欢喜一人忧〕
天蒙蒙亮之际,白桑韵就醒了过来,怔忡了一会儿的白桑韵看到身边并无人,身上的里衣仍在,失落地苦笑两声...那...是梦吧...昨夜那人...根本没来,一切...仅是因自己太过思念他们...
准备下床的白桑韵刚坐起来就不支地倒了下去,此时浑身的痛感似才回笼,白桑韵只觉得那里阵阵酸痛,大腿根部虚软无力。眼中透出惊喜,白桑韵掀起衣袖,看着胳膊上的片片紫红,上面涂抹的膏药散着药香,勉强从床上爬起,大力掀开了床帐。见房内无人,白桑韵刚想下床,就有人推门而入。
“阙阳...”白桑韵神情激动地注视着对方,昨夜...是真的...
“躺着,别起来。”把靠枕塞到白桑韵身后,本想让这人靠着用饭,却想到这人今天的身子不适,蓝阙阳把食盘放到床边的凳子上,然后把白桑韵抱到腿上,让他那处能好过些。
“阙阳...真的是你...”摸着那熟悉的脸,白桑韵不敢置信地一遍遍瞅着。
“哥...我昨夜伤了你,吃些东西你再睡会儿。”搂好白桑韵,蓝阙阳舀起粥喂这人吃,终于找到了他,终于能抱着这人,能看着这人,能...清醒地看到他情动的模样,听到他在自己身下发出的声音...
安静地吃着粥,白桑韵的眸子一刻都未离开过蓝阙阳...这一年他是如何坚持下来的,此刻看着这人,他才觉着自己的心是跳的。忘记了离开时的初衷,白桑韵只想沉浸在被这人拥着的时刻中。
蓝阙阳任白桑韵那么看着自己,除了舀粥喂粥之时,他也同样凝视着这人,两人谁都未再开口,可眼神交汇之时,都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思念。
“哥,再睡会儿,我陪你。”见白桑韵吃不下了,蓝阙阳快速地把剩下的粥吃完,然后拿了茶水给两人漱口。
“好。”贴着蓝阙阳的脖颈,白桑韵露出了自他想起过往后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
“叩叩”敲了几下门,雷彪小声问:“庄主,可醒了?”有些可怖的脸上带着焦躁。等了一阵,见无人来开门,雷彪转身正准备走,门被打开了。
“庄...”回身刚开口,雷彪猛得跳起,朝开门的人就挥出了拳,并大声质问:“你是何人?!”从不见外人的庄主房内竟然有个“外人”,而这人竟只套了件外衫,头发披散,雷彪的心直直地往下沉。
雷彪的功夫在这七霞镇算得上是高手了,无名山庄的侍卫尽是出自他手,可仅仅过了两招,雷彪就被这人点了穴道。无法出声的雷彪,眼睁睁看着那人走进庄主的卧房并关了门,屋外雪依旧下着,雷彪心急如焚地瞪着紧闭的房门,庄主...庄主...
“阙阳?可是有人敲门?”白桑韵似醒非醒地问。
“没有,外面风大,雪落在门上罢了。”把炭火重新烧旺,蓝阙阳脱掉衣服,赤身钻进了被褥中,并顺势搂住白桑韵。天寒,这样能让这人暖和些。
“阙阳,呆会彪子可能来找我,若他来了,你把我喊醒。”紧紧贴着那温暖,白桑韵又有了睡意,疲乏的身子还带着昨夜的酸痛。
“彪子?”蓝阙阳的声音有些冷。
“雷彪,这庄子里的大多事都是他帮着我打理的,人长得魁梧,又比我小,遂我喊他彪子。”未睁眼的白桑韵没看到蓝阙阳有些酸意的脸,径自说道。
“哥...这一年...你都同他在一起?”蓝阙阳的手伸进白桑韵的衣内来回摸着。
“差不多吧,到这儿的没俩月哥就遇上他了。彪子是泽湮国人,他妹妹被人逼死了,他杀了人逃到这七霞镇,我遇上他之时他躺在庄外,饿得就剩了一口气,我就让他留在庄里做事。彪子脾气虽不好,可人能干,脑子又灵,这一年帮了我不少忙,庄里的人也服他。”握住蓝阙阳摸得越来越急的手,白桑韵才察觉到几分异样,睁眼见蓝阙阳似有些生气,细想一下,白桑韵放开手,笑着抚上篮阙阳的脸,“阙阳...彪子是这山庄的副庄主,哥的朋友,仅此而已。”
作者:绝对纯洁的抽插 2009…3…4 22:40 回复此发言
58 回复:《潇湘水色》作者neleta(古3P+生子+微虐+攻宠受)
〔正文:第二十五章 情话〕
“阿嚏、阿嚏...”屋内,几盆炭火同时烧着,雷彪裹着几床棉被瑟瑟发抖地缩在床上,眼泪鼻涕一个劲地往外冒,让他看起来狼狈极了。
“彪子,来,快把药喝了,发发汗。”白桑韵拿过左翔端来的药喂雷彪喝下,然后责怪地看着一旁的人道,“阙阳,你怎么好好把他点了穴,让在他外头冻了一个多时辰,若不是左叔发现他,彪子怕是要冻死了。”
“明知你身子不适还大清早的过来,我让他清醒清醒。”蓝阙阳无半分愧疚地看着床上雷彪,一大早来就罢了,还那么大嗓门,他怎可能放过他。
“庄主...他...阿嚏,阿嚏...他是谁?!”雷彪半死不活地看着蓝阙阳问,见两人的谈话和举止,应是极为相熟之人,可既如此,为何他这一年从未见过这人。
“彪子,他...是我的义弟...”白桑韵刚说完,就见蓝阙阳的脸沉了下来。左叔在一旁掩嘴偷笑,二少爷竟寻了过来,这次,少爷应能脱离苦难了。只是...这两人终究隔了这么一层身份,二少爷还有得恼啊。
“他是你兄弟?!”打了几个喷嚏,雷彪惊讶地喊道,他这一喊,蓝阙阳直接上前把白桑韵拉起横抱了起来,“哥,你该去歇着了。”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给白桑韵反抗的余地。
“阙阳!”白桑韵有些急了,这人何时变得如此霸道,抬眼一看,果然见雷彪张大了嘴,一脸惊色。
“我是他兄弟,也是他男人。”不理会雷彪眼珠子快要掉出来的震惊之色,蓝阙阳抱着白桑韵就出了屋,边走边说,“你身子不好,被他传了风寒又要咳了,等他好了你再见他。”
“左...左叔...我..阿嚏...我刚刚,没听错吧...阿嚏阿嚏...”雷彪捏捏自己的脸,一定是他听错了,庄主怎会有男人...不不不,庄主本就是男人...怎会如女子般被人那般抱着...
“副庄主,这事说来话长,待你病好了,我再说与你听。”知道雷彪一时半会接受不了,左翔出言安抚。
..........
“阙阳...!”回到屋的白桑韵有些气急的低喊,这阙阳怎突然变了性子?
蓝阙阳把白桑韵放到床上,脸色不悦地说:“哥,我不想藏着掖着,我是你兄弟,可我...”以为白桑韵不喜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蓝阙阳坐到床上,背对着白桑韵沉默不语,身体因心中的念头而紧绷。
忍着身上的不适,白桑韵挪到蓝阙阳身后趴到了他的背上,手绕过蓝阙阳的腰握住他搁在腿上的手。
“阙阳...哥刚才气你不是因为你说出了咱俩的关系,而是气你都这么大个人了,做事竟还依着自己的性子。这七霞镇不比京城,你把彪子点在屋外,若真冻出个好歹,你让哥今后拿什么脸去见他?他因你而病,哥在旁照看下也是应该的,你不分缘由就把哥强带回来,哪里还有蓝坊坊主的样子?简直跟那山贼没两样。”
蓝阙阳听白桑韵这么说,脸色稍稍好了些,转过身,蓝阙阳还是不放心地问:“哥,你可介意别人知道咱俩的事?”
“哥不想骗你,若说没顾虑是假的。”白桑韵依进蓝阙阳的怀中幽幽道,“男子相恋本就是世俗不容之事,何况还有淮烨...他是皇上,你是坊主,又有着爵位,宫里头已经在传着淮烨和我的事,若再扯上你...今后,别人笑的不是哥,是你跟淮烨。堂堂惠耀国的天子,要跟个臣子分享一人,这人还是个男子...哥每每想到这儿,就无法心安。而你...性子冷,平日里难免会惹到一些人,京里人情复杂,将来若谁在淮烨那儿说些什么,或日子长了,淮烨容不下你...阙阳...淮烨虽宠我,喜欢我,但他毕竟是皇上,身为皇上,他不能做那些让天下人笑话他的事,不然何以服众?”
蓝阙阳的心情随着白桑韵的话变得愉悦,哥还是最疼他...咬着白桑韵的耳朵,他轻问:“哥,若抛开这些身份的顾虑呢?”
作者:绝对纯洁的抽插 2009…3…4 22:41 回复此发言
59 回复:《潇湘水色》作者neleta(古3P+生子+微虐+攻宠受)
气恼这人在他耳边不老实,白桑韵不怎么重地拍了下蓝阙阳,“若抛开这些,哥随你们怎么说,大不了,咱们三个找个无人的地方归隐去。”白桑韵这话一说完,蓝阙阳的眉眼里尽是遮不住的欣喜。
“哥...阙阳...该死...”蓝阙阳的嗓音变得极为沙哑。说着自己该死的人,开始解白桑韵的衣扣。他知道...今早的那次已是有些过,可听这人竟是如此为自己考虑,他就无法控制自己。
拉着蓝阙阳的衣襟向后躺去,白桑韵吻上蓝阙阳的唇:“阙阳...我最在意的,就是那次的事,让我...忘了吧,让我只记得你们带给我的美好。”噩梦一日日远离,他相信,有他们在,终有一天,当他想起那段日子时,不会再心如刀割。
“哥...你可喜欢我?”小心挤进那极窄的地方,他知道这里的伤还未好。
“...嗯...喜欢...喜欢阙阳...”温柔的对待,让他知道,自己是被这人渴望的。
“桑韵...”从何时起,他就想这般喊他一次。
“啊...”从不知,听到这人如此喊他,竟会让他有如此强烈的感觉,脑中仅留着那声“桑韵”。
“桑韵...桑韵...”无须再无人之时轻喊,终于能正大光明地当着这人的面喊出来。
“阙阳!...”别再喊了,他受不住...他...脑中闪过什么,浑身的力气被那一声声轻唤抽得一丝不剩。
“桑韵...桑韵...桑韵...”不是没看到你的祈求,可我不想停...我都不知,这般叫你,会让你如此兴奋。
“唔!啊!”不要...不要再叫了...
听到屋内传出让人脸红的声音,左翔摇摇头,这二少爷也太性急了一些,之前见少爷走路不大稳,他心里就已经明了发生了何事,可这还没过两个时辰,二少爷又把少爷弄到了床上...哎,算了,他老了,管不了了,反正二少爷再怎么胡来也不会不顾少爷的身子,他还是命人给少爷备些粥去吧。
...........
“皇上,蓝坊主来信。”
“快拿来!”放下笔,刘淮烨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刚看了几眼,他就开心地大笑起来,“太好了...还是他有办法...哈哈哈...”又看了几眼,刘淮烨皱起了眉,过了一会儿却见他又笑了起来。张正在一旁小心地研这磨,心里嘀咕:许久未见皇上如此高兴了,怕是蓝坊主找到白主子了吧。
看完信,刘淮烨似有些生气地说:“这桑韵,真不让朕省心,竟跑到七霞镇那个偏远之地,难怪朝天监的人寻不到他。”
“恭喜皇上,终于有了白主子的下落。”张正一听,跪下来开心地喊道。
“起来吧,虽说找着了他,可他不愿回来,罢了罢了,他既不愿回来,那只能朕去亲自去看他了。不过...这次朕可不轻饶他。”信上蓝阙阳已说了桑韵不愿回京的缘由,和他当初估计的差不多,不过他没想到桑韵不愿回来竟还有另一层意思,想到那人竟如此看轻自己,刘淮烨开始考虑该如何惩罚那人。
张正不知究竟是出了何事,出声劝到:“皇上,白主子是个心思剔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