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他还没有退得几步,罗天赐突然身形一闪,连动作都没有看清,那只受了伤的手腕,已经被罗天赐给扣住了!
霎时,直疼得他像杀猪似的叫了起来,马上改口不断的告饶道:「小侠松手,我说!我说!」罗天赐方始将手一松,蓦然听到一声怪啸,从岩下急传而至,那声音像枭叫似的,难听已极,除此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异处了!
可是,那群被罗天赐困住想跑不掉的贼党,听到这声怪啸以後,脸色全都大变起来,尤其是那个脸上长得有疤的家伙,更骇得混身发抖,脸容苍白得像死人一样,就像是大祸马上就要临头的样子。
罗天赐见状,不禁感到有点奇怪,正待喝问的时候,这位凶汉的眼珠突然一阵乱转,语声忽然一转,又变得恶狠狠地向著少年骂道:「哈哈!小子,现在恐怕你的死期到了,屠堂主一到,看你还能狠到那儿去!」那怪啸的声音,来得好快,就在这个贼党的话上没有说到一半的时候,只听得嘘 在一阵破空声伴随下,一道黑影,已经从山下朝著广场这儿,电也似急地飞窜而至,眨眼之间,就到了群贼的面前!
罗天赐听到怪啸之声後,心里已经知道来的是一位绝顶高手,所以对於他的出现,一点也不感到惊骇!,不过,他在没有弄清来人的底细以前,却不愿冒失与来人交手,因此,黑影一现之际,他也猛然退了回去,站在寒泉玉凤等人的身前,全神戒备,以免他们为敌所乘,有所失问。
那黑影往场中一落,身形尚未站稳,就对那群贼党大声叱喝地骂道:「让你们收拾几块废料,也居然费这麽久的时间,还没有得手,难道你们不知道教主法令的厉害?」
群贼登时异口同声地答道:「堂主明察,正点子倒不辣手,可是楼里跑出来一个架梁的,我们可就不是对手了,这可不能怪我们没有尽力啊!」
那黑影闻言不禁从鼻子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说:「呀!有这种事,你们这几年来,经过教主的调教後,身手已经可以与以前的一流高手比了,难道以这麽多人,对付一个,还不能得手吗?这样说来,对方的功力,岂不是已经可以与教主比美了,我就不相信突然冒出这麽一个人来!」
群贼不禁指天发誓地说:「如有半点不实,愿领教中极刑,何况,那点子还在这儿呢?堂主如果不信,可以试试!」
' 黑影愕然地说道:「这样说来,是真的罗,哼!他在那里,就让本堂主会他一会再说吧,如果不尽不实之处,那就不要怪我姓屠的不讲交情了!」
说完,霍地转过身来,面对寒泉玉凤等人这面,两只眼睛,射出电也似地两道光芒,朝著他们的身上,扫了过来喝道:「是谁吃了熊心豹胆,敢管起幻影教的闲事来,还不与老夫滚出来领死!」
他这麽身子一转,罗天赐登时认出他是谁来,不禁冷笑」声说:「嘿嘿,原来又是你这一条独眼龙在这儿作怪,这次再要躺下,看看还有谁能把你救走!」黑影一听此话,不禁骇然地望著罗天赐说:「小鬼,你怎麽会认得我!」
罗天赐冷冷地说道:「顶顶大名的独眼阎君屠仁望,少爷还会不认得,难道你忘了在蓝山城内,与欢喜喇嘛对我围攻的卑鄙行为了吗?」
独眼阎君一听此话,方始恍然地叫道:「啊——你就是当年那个擅撞祭坛的小鬼!」说到这里,突然感到有点不对地说道:「咦——你不是被我们教主一掌劈落黑龙潭内,连尸骨都找不到了吗?怎麽会活著呢?哼!冒名顶替,也用不著找那麽一个死人呀!」
罗天赐仍旧冷冷地说道:「原来那个魔鬼,就是你们教主,嘿嘿,他没死,我怎麽能死呢?」
独眼阎君突然阴阴地说道:「这麽说来!你倒不是冒名顶替的罗!嘿嘿,这才叫做阎王叫人三更死,决不留人到五更,当年教主没有把你打死,现在再送上门来!我姓屠的可没有甚麽客气好讲了!」
罗天赐嘴角往上一翘,不屑地说道:「就凭你,行吗?就是以前!如果不是小爷陷在机关里,你能胜了吗?哼,」
独眼阎君大刺刺地说:「小子,你说得不错,以一刖凭著你学自伏魔老鬼那套『游玑飘渺步』,老夫确是奈何不了你,现在,那套步法可没用了!仍还想活命吗?」
罗天赐正待答话的时候,千媚公主的那位妹子,已经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对方就是当年使得姐姐惨死的帮凶之一,再也沉不住气地一个错身,抢到罗天赐的前面,恨恨地望著独眼阎君骂道:「老贼,你知道我是谁吗?」
独眼阎君不禁微微一怔地说道:「小妞儿!谁认得你呀!」
少女两眼充满怨主母地说道:「老贼,你想不到,千媚公主岑娇娇,还有一个妹妹吧,当年如果不是你帮著孟良,算计我的姐姐,我的姐姐也不会死得那麽惨,这两年来,姑奶奶正愁找不到你们,为姐姐报仇!现在,可是我索取血债的时候到了,老贼,预备纳命吧!」
独眼阎君单眼一斜,邪笑地说道:「嘿嘿,又是一个小美人儿,不错,比你姐姐长得还漂亮,充作教主的下陈,够资格了。报仇吗?就是你姐姐复生,也在本堂主的手下,走不到三招,我看还是算了吧,不如跟我回去,拜在教主的门下享受一番,作为我对你的补偿,怎麽样?」
那位少女一听此话,不禁气得粉脸失色,猛然娇叱一声喝道:「狗贼,住嘴,姑奶奶今天不把你凌迟处死,就不算人!」话音一落,早已从地面顺手捞起早先那群贼党,掉在地面的一柄宝剑,然後一个箭步,剑势一撩,一记「直捣黄庭」,快逾闪电地对准独眼阎君的胸口要害,狠狠地刺了过去,招引虽然非常凌厉却显得非常平凡。
独眼阎君见状,不禁狞笑声说道:「这等庄稼招式也在本堂主的面前献丑,乾脆撒手丢掉算了吧!」话音一起上见然不闪不避,手指一伸,迳直朝著少女刺过来的宝剑身上,弹了过去,手势之快,比起少女的宝剑,还要胜过几分!
岂知,少女那一剑平刺的招式,看来好像非常平凡,其中的变化,却奥妙无比,当独眼阎君的手指,弹出之际,早已倏地」转,变平刺为侧击,竟然顺著老魔的手势,沿腕直上,招变「蛇随棍上」,朝著他的胁下要害,疾点而上!
独眼间君大意轻敌,竟然自露空门,幸亏他久经大敌,反应极快,一指落空,马上身形往後急闪而返,躲了开去!
这一来,危机虽解,先机却被少女抢走。
少女见状,不禁厉笑一声喊道:「狗贼,这下尝到厉害了吧!」喊声一起,剑势已经如同长江大河一般,一招紧接一招,一式紧接一式地施展开来,刹那之间,就已向独眼阎君的身上,点刺了二十三剑。
那奥秘的变化,宛如瑞雪纷飞,群山崩溃,海浪排空似的,说不出有多绵密,说不出有多凶猛,更说不出有多浩荡!
然後,独眼阎君的身子,竟然也与以往大不相同。
如果在四年以前,别说这二十三剑闪躲不开,就是最初那一招「蛇随棍上」,恐怕就得挂彩。
可是,现在他虽然失去先机,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不过一时之间,难以反攻罢了!
而且,他的身形展开以後,就像闪电千溜,线织经纬一般,显得无比的轻灵与快捷!这一来,登时成了一个势均力敌的胶著场面!
那位少女,固然伤不著独眼阎君。
独眼阎君,也在短时间内,奈何不了那位少女,因此,两人的心里,全都感到无比惊异与震骇!
在那位少女来说,她的那套剑术,比起当年千媚公主岑娇娇的艺业,已经高出了好几倍上 然还伤不了这位当年比她姐姐还要略逊一筹的人物,山 不太出人意外了吗至於独眼阎君方面,震骇的程度,更胜於那位少女,因为在这四年之内,他已经得到极高明的指点,自信千媚公主在世,在自己手下,决走不了三招的,现在居然被她的妹妹,迫得抽出空来反击,那岂不是越练越回去了吗?
然而,吃惊最大的却是寒泉玉凤这几个旁观的人,因为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独眼阎君的进步,会超出他以前的好几倍,假如所有的魔头,都像他这样,正派的侠士,还能在江湖上混下去吗?
只有罗天赐比较镇定一点,因为他已经看出,独眼阎君,所用来闪躲少女剑招的身法,就是自己以前伏魔文昌那儿学到的「游玑飘渺步」,其能闪避少女的剑招,不受伤害,自然是意料中的事,但他却感到非常奇怪,独眼阎君怎麽也会这套步法的。因此,忍不住从旁大喝一声问道:「咦.老贼,这套步法是谁教给你的,」 独眼阎君冷笑一声说道:「除了我们的教主,那还有谁!」
罗天赐一听此话,心中突然感到恍然大悟地说:「啊——怪不得当年我与他交手的时候,以他的功力,分明很快就可以将我硬行击败,却始终不向我硬攻,原来是存心偷招,这魔鬼的心机,也实在太深了!」
独眼阎君一面闪避少女的剑招,一面阴笑地说道:「哼!小子,你现在才明白呀!老实告诉你,除了这一套步法,勉强能够与教主周旋几招以外,恐怕天下再也没有甚麽武功,可以值得我们教主一顾了,现在,这套步法的奥妙已经为我们教主参透,就是伏魔再世,一圣重生,也无法与我们教主相抗了,识相的,还是乖乖地束手就缚,听候处置吧!」
罗天赐不禁双眉一掀,冷哼一声道:「哼,放屁也不知道臭,现在揉姑娘的剑招都破不了,还大话连篇呢?真是一点也不知羞!」
独眼阎君,不禁被激怒了,马上狞笑一声道:「嘿嘿!你认为我真破不了她的剑招吗?老实话,本堂主只不过不忍辣手摧花罢了!否则,还会容她放肆到现在吗?」
罗天赐听到这一句话,倒没有甚麽特殊的反应,那位少女可感到受不了,不禁暴喝一声喊道:「说大话也不怕风问了舌头,有种就把爪子递过来看看!」
独眼阎君眼中杀机一现道:「小妞儿,你要真活得不耐烦了,老夫可不管你美不美罗!」说话的时候,身形不自已地缓了缓。
那位少女的剑招,还有三记绝招,没有使了出来,为的就是等待机会,见状之下,那还有甚麽客气好讲的。
霎时,只见她的身形,霍然如大风筝一般,呼的一声,旋飞而上,单剑一抖,光流宛如正月里烟花般,化成繁星点点,朝著独眼阎君的头顶,交叠飞舞而下。由於剑影的速度太快,直刺得空气中摔然响起一阵令人心悸的剑啸,几乎将独眼间君的四周退路,全部封锁住了,根本就找不到半点可供逃遁的空隙!
独眼阎君不禁心神大凛,单眼猛地往外一扬,一股凶厉无比的煞气,像眼球里面雷射而出地盯了那位少女一眼道:「贱婢!找死!」死字方始出口,双掌倏往地上一撩,一股其劲无比的掌风,夹著一股淡淡的黄烟口
从下往上,急升而起地朝著身形尚未落地的那位少女身前,疾射而去!紧接著,身子往下一侧,一个滚地葫芦,贴地飞窜而退!
少女剑势所取部位全在上身,老魔这麽一来,剑网虽密但作用已失。结果,剑招落空,自己却让那股夹著黄烟的掌力,劈个正著。
瞬时,只感鼻子一肿!胸口一紧,两眼一黑,就人事不知地昏了过去,竟然连不好两个字,都没有来得及出口,就从半空里,直挺地摔了下来。
Scan by: 双鱼梦幻曲
OCR by : wh10
双鱼梦幻曲 独家连载 转载时请保留此信息
《璇玑飘渺步》南湘野叟著
第二十二章
阎君受挫 为逃性命下杀手
小侠施恩 良心出现尽归顺
由於事情的变化,发生得实在太快了一点,再加上罗天赐的经验不老练,并没有将功力事先提足为那位少女掠阵。
因此,当发现事情不对的时候,抢救已经来不及,仅仅只将那位少女的身体从空接住,没有让她狠狠摔到地面而已。
这一来,可真把罗天赐给惹火了,接住少女的身体以後,马上朝著寒泉玉凤的怀里一送,然後一个转身,朝著独眼阎君那面,走了过去,低沉而平静地说道:「姓屠的,你知道你该会得到甚麽结果吗?」
独眼阎君这时刚使一个鲤鱼打挺,从地面站了起来,听到罗天赐这一句异常平静的话後,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个冷噤,微露怯意地说:「你想怎样!」
罗天赐冷冷地说:「处以凌迟,」
独眼阎君嘴角抽了一抽,深沉地说:「凭你!」
罗天赐淡淡地说:「嗯,凭我!」
独眼阎君不等他的话完,早已抽出一支金光闪闪,令箭似的兵刃,猛然狞笑一声迎:「没那麽容易!」
易字方始出口,金令已经急挥而出,指向罗天赐的要害!
蓦地里,只听得当——一声金属的脆响,从金令之上传了出来,独眼阎君的金令,还没有挥出一手,就莫明其妙地彷佛被甚麽东西撞了一下似的,登时震得他手腕发麻,几乎掌握不住地掉了下去!
独眼阎君几曾碰到这种怪事,不禁瞠目发楞,说不出话来!
这时,罗天赐的声音,又低沉地响了起来道:「老朋友,偷袭吗?你还不够快,」
独眼阎君登时心神大震,金令再度急挥而出,几乎把全身的功力,整个贯注到兵刃之上,一言不发,毫不留情戳向罗天赐的身前!
在这种情形之下,罗天赐倒也不敢过份轻视,马上五指齐挥,身形倏幌,宛加风摆一何柳般地,就在原地以无比快速,美妙而又玄异的动作,左闪右避地摇动著,而在一这快速无比的摇幌中,手指已飞快地在独眼阎君的金令之上,点出三十指之多!
当当当……当当当……
金呜如爆豆,独眼阎君不论从那个方向,朝著罗天赐戳了过去,都被罗天赐的指风一阵戳刺,震得落向一边,发生不了半点作用。
独眼阎君猛的一声厉啸,双脚一蹬,身躯电射而起,在半空里一连几个侧滚,金令一阵戳刺,瞬刻之间,幻起千百条光影,有如一轮闪射的烈芒,交织加网地急罩而下。
此时,整个空气,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猛然插进水里一样,摔然之间,响起了一阵嘶嘶的尖啸!令影尚未近身,劲风已经刺肤生疼。
然而,罗天赐仍旧站在原地,没有作半点闪避的打算!不过,手里却不知在甚麽时候,多出一段金光闪闪的东西来,那条软索也似的玩意,在他的手里,就像是活的一般,在独眼间君的身形,尚未由上扑下的那一刹那间,就呼呼呼地一个劲儿地转著圈子,眨眼间,就像盘香一样,结成一饼金光闪闪地纹图盖,像伞一般地罩在罗天赐的头顶!
当独眼阎君那千百条金令的光影,急落而下之际,恰好全部挡住,一点也戳不下来!
独眼阎君一见那盘东西,突然从嘴发出一阵骇然的惊叫喊道:「啊——是『药王金链』!」
然而,这时他再想抽身急退,根本就办不到了。
当尖叫的喊声,方始出口的时候,金令已与索盖急撞上了!
呛唧唧——金令一撞之下,突然发出一阵急震而起的嗡嗡之声,独眼阎君只感到有一股巨大从无法抵抗的力量,蓦地从令身向自己的手腕上面,急传而至。
他是经过大敌的人物,巨力方始上传,立即知道不好,假如不马上松手丢令的话,只要那股力旦里传到身上,一条老命非死不可!
几乎没有经过大脑决定,他已经将手一松,猛然把金令往外一丢!
登时,那道金令,就像夜晚的流星一般,涮地朝外急飞而出,在半空里,划出闪耀的美丽金虹,带著一阵龙吟似的嗡声,往摘星岩下的方向,消逝而去!当那金芒的影子,在天际消失的时候,这只金令,犹自没有下坠的倾向,令身所蕴力道之大,可想而知!
独眼阎君虽然见机得快,逃脱了内腑震碎的危机,但小臂部份,仍旧在丢令的那一刹间,给震得腕骨寸断,直痛得混身直冒冷汗,几乎当场昏死了过去。总算他是一方枭雄,狠劲高人一等,竟然强忍住没有叫出喊痛的声音来。并且临危不乱,在这种情形下,居然还能借著丢令时那一推之力,在半空里猛的一个翻滚,倒窜了回去!等到距离罗天赐两三丈远以後,方始刷地降落下来。
人站稳以後,不禁狠毒地盯了罗天赐一眼,冷厉地说道:「好小子,原来你是仗著药王金链的力量,在这儿发横的,老夫今天没有准备。只好认栽,以後只要再碰到老夫手里,就是有药王金链相助,老夫也得将你收拾,你等著瞧吧!」
说话的时候,左手已经偷偷地伸向腰际。
罗天赐经验不够,并没有注意到他左手的动作,但站在他身後的妙手悟空,却是一个老江湖了,一见独眼阎君的左手向腰际伸去的时候,立即知道他想捣鬼,不禁大声示警喊道:「主人,小心老魔弄鬼!」
罗天赐一时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