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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发现自己写过的文和这篇以及新坑大纲都有一个共通点——结局部分很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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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家对中奖一事表示疑惑,其实捏,大家可以回头去看看,思远童鞋明明都只是笑笑,没有承认小南的猜测啊~他只是不想小南继续追问,所以木否认哈,哪有那么容易中奖滴~~
而乐伯伯之所以能用一套房子留住思远,那是因为对于思远来说,有房子才有家才有将来嘛~回想下当年他们租房子的情形,对于当时的思远来说,给小南一个真正属于他们自己的家,这个诱惑力素很大滴~
吴悠的番外(上)
独自一人坐在机场的候机大厅,吴悠看了看手表,这个时间,小南应该已经找到丁思远和他把一切说清楚了吧,他们俩人纠结了这么多年,这回总该有个好结局了吧。
在这个感情关系错综复杂的现代社会,几乎每一对恋人的幸福都是以别人的求而不得为代价的。对于最后这样的结果,吴悠选择了坦然接受,虽然,在成长的旅途中,他和小南曾经一次又一次,靠的那样近……
“吴小胖,你再不还给我我就要去告老师了!”五岁的女孩恼怒地看着对面那个抓着她头花的小胖子,干脆一跺脚,伸手就准备去夺回来。
“不给,就不给。”小胖子仗着个头的优势把头花举得高过头顶,同时还得意洋洋地说,“除非,你叫我一声哥哥。”
“呸,不要脸,就大一个礼拜也好意思自称哥哥,你不还我算了,我以后都不理你了!”女孩嘟起嘴,转脸就往门口跑去。
“喂,你不是真的打算就这样披头散发地回家吧?”小胖子有点急了,抓了头花就追上去,但他只追了两步就把步子缓了下来,故意大声地说,“我妈刚从北京带了一大盒的巧克力给我,既然你现在不理我了,那我就不需要带来分你咯。”
前面奔跑的红色身影慢慢停住了,下一秒,女孩就坚决的转过脸来,擦掉脸上未干的泪痕,一脸讨好地向男孩跑来:“吴悠哥哥,我今天去你家吃晚饭好不好……”
“小胖哥哥,你怎么还待在这不回家啊。”舔着棒棒糖的小女孩背着幼儿园刚发的小书包,拍拍小胖子的肩膀说,“都要放假了怎么还不高兴啊?”
“小囡囡,下学期我们不能一起上小学了。”小胖子耷拉着肩膀,一脸沮丧地回道。
“不要整天叫我小囡囡好不好,只有我奶奶才这样叫我,你跟着乱学什么!”女孩不满地皱皱眉,抱怨完她才反应过来,“什么?你说你不用上小学了?真好啊……”
女孩用一种羡慕的眼神看着坐在台阶上闷闷不了的小胖子。
“什么不用上学!”小胖子鄙夷地看了一眼女孩,嘟囔道,“真是笨囡囡,我的意思是,我要去南京上小学了。”
“南京,那是什么地方?离你现在的家有几站路?”女孩天真地问。
“白痴,南京在很远很远的南方,离我们这有这么这么远的距离。”小胖子努力地长开双臂,试图想要跟女孩比划出南京到沈阳的距离。
女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接着又提出了一个问题:“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也不知道。”男孩的头埋得更低了,顿了好一会以后他才很小声地说了一句,“也许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小囡囡这下你该高兴了,以后再也没人拽你辫子了。”
“哇——”六岁的小南突然感到很难过很难过,就这样,坐在幼儿园门口的台阶上,她毫无征兆地放声大哭起来。
高中毕业的散伙饭后,喝醉了在洗手间自顾自吐着的某人被一个原本洁白的信封还有一句“那个,吴悠同学,我喜欢你三年了,从进校军训的时候看到你的样子……”搞得一头雾水,在他还没有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那个女孩的名字就已经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耳朵里。
赵小南,这名字有点熟,在哪看到过呢?
回到家一觉睡醒已经是凌晨时分,起来洗脸的时候,吴悠想起那封被他揉成一团塞到口袋里的告白信。
雪白的信纸上印着浅浅的碎花,那个女孩用蓝紫色的墨水写下了自己这三年来对他的仰慕,看着那一个个娟秀的小字,吴悠突然觉得有些懊恼,潜意识里让他觉得自己的行为似乎伤害了这个单纯的女孩。
当他把目光定在落款的那三个字上时,他突然想起了校摄影比赛上的那副作品,那副让他印象深刻的照片,作者名字正是——赵小南。
一周后到学校填志愿的时候,他想起了女孩在信上说的话,“听说你想考北京的X医大,我想,我虽然考不上那里,但或许,我可以在同一个城市,继续关注你,希望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她的告白是那样地小心翼翼,却最终演变成了一出人人皆知的闹剧。
在志愿表上填下X医大的名字后,吴悠的心里竟隐隐生出了一些期待,倘若大学四年都在一个城市的话,他和她,或许真的会有机会吧……
“哇,吴悠,你果然报了X医大啊,不过四班的赵小南报M大哎,你不跟她一起去上海啊?枉人家对你一片痴心。”一旁走过的某男调侃完他尤不满足,继而模仿起小南的语气说,“那,那个,吴悠同学,我,我喜欢你很久了……”
满教室的人哄堂大笑,吴悠恼怒地瞪了那男生一眼,起身走到讲台上交志愿表。就在老师接过表格的时候,他最后瞥了一眼自己写下的“X医大”几个字,心里莫名地涌起了一阵失落。
她,最终还是没有和自己一起去北京啊……
翻开眼前的相册,梳着小辫子的小女孩穿着一身喜气的红衣,乖乖地站在镜头前,她身后的小胖子看起来要调皮得多,即便是照相也不肯安分,双手拟出牛角状竖在女孩的身后,笑起来嘴咧得向刚收了一百块压岁钱。
“小吴啊,来,吃水果。你先陪你赵伯伯说会话,我去煮饭。”朱阿姨热情的招呼让吴悠从回忆中唤了回来,他抬头应了声,接过阿姨递来的桃子,却只放在手边,并不动它。
毕竟是十几年没见了,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坐在赵家的客厅里,吴悠多少还是有些拘谨。先前他去医院找父亲的时候撞上赵伯伯,要不是对方热情地好像见到了自己儿子,他也不至于被晚上有饭局的父亲顺理成章地踢到赵家来蹭饭……
陪赵伯伯有一搭没一搭说着闲话的时候,吴悠还时不时瞥两眼相册上那个女孩,那个因为好吃而总是被他欺负的小囡囡,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妈……你没事吧?”伴随着一声紧张的询问,一个身影飞快地跑进了厨房,吴悠有些吃惊,他还真没想到那个刚刚还被他惦记了一把的小姑娘居然就这么活生生地出现在他面前了。
当然,更令他吃惊的还在后面,这个在他儿时的记忆里添了一抹红色的小丫头,居然就是那个在厕所跟他表白的赵小南……
看到她一个劲地跟自己打眼色,吴悠嘴角扬起一抹不自觉的微笑,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吃饭的时候,他看着小南心虚的神色,和赵伯伯、朱阿姨谈笑风生,丝毫没有意识到气氛有什么不对~
第二天,他犹豫了好久才拨通了赵家的电话,却只得到了赵小南夜里回了上海的消息,心知这里面有些怪异,吴悠却也不便多问,只带着满腹的遗憾过完了这年的五一长假。
“妈,丁思远他来看你了,妈,我们分手了……我很难过,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我会听爸爸的话,留在沈阳实习工作,我会一直陪着你们,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见,妈妈!”小南坐在太平间门口的地上,对着铁门里面喃喃地说。
吴悠见她貌似冷静地说出这么一番话,心里反倒觉得更酸了。自从那年五一俩人重逢后,赵小南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吴悠不是傻瓜,从大人们平时的闲聊中,他大概也猜到了一点原因。
因此,他也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地和小南聊一聊,省得她整天跟避瘟神似的躲着自己。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种情况下再见到她。
丁思远,那个即便是脾脏破裂也不曾哼过一声的倔强男孩,巴巴地从上海赶过来,却还是没有取得小南的原谅,吴悠在心里暗自唏嘘的同时,却又隐隐地有些庆幸。他为自己这猛然冒出来的想法感到羞耻,他感觉自己像是个趁虚而入的小偷,但是如果他这个小偷可以让小南不再忧伤的话,也不是件坏事吧……
毕业前夕,平日关系比较好的一个学长特地跑到宿舍来找吴悠,这个学长毕业后直接进了X医大的附属医院,每天不上班的时间就往学校这边跑,跟念书那会没两样。
“小师弟,你今年毕业有什么打算?”
“还没定。”吴悠神情轻松,仿佛就业这种烦心事和他没关系一样。
“老弟你不是选择太多挑花眼了吧。既然你不打算跟他们那帮人似的往国外跑,那就来医院这边跟我一起好了。咱们学校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每年就那几个进附院的名额,难得医院这边有意要你,你还犹豫什么?说到底,附院还是咱自己的地盘,不是我吹,就咱这级别的,早晚都能混个主任当当,你要到其他医院,这可就不好说了。
吴悠没有答话,其实师兄说的这些道理他都明白,之前系里老师已经找他谈的时候就已经说过了。只是,他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还在犹豫什么……
“想好去哪了吗?”
“可能是上海吧。”
“我下个月也要去上海的瑞金医院上班,我们可以同行啊。”
是的,他选了先前向他伸出橄榄枝的瑞金医院,在某人作出决定以后。
他做出了努力,然而感情一事,很多时候和你努不努力,压根就没关系。
“对不起,吴悠,我不能接受你,真的,对不起。”
以前他怎么就没觉得,‘对不起’三个字,是那么地沉重……
“去找丁思远吧,好好跟他把话说清楚,顺便告诉他,如果他以后胆敢对你不好的话,我这个当哥哥的可绝对不会放过他!”最后的最后,他笑着对小南说了这句话。
小囡囡,最终,我还是只能做你的小胖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自己写得时候都觉得很有爱啊,看来我还是很喜欢青梅绕竹马的小故事嘛~
所谓继往开来,这个是小吴的番外上篇,主要回忆他和小南的过往,下篇会在正文完结后放出,到时候,莫莫会给小吴同学一个有希望的结局,嘿嘿
幸福尘埃落定
离开乐氏的时候,天空飘荡起了漫天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上,渐渐积起一层薄薄的白色。小南不由地回想起大一那年的大雪,在银装素裹的校园里,她亲手为自己不为人知的暗恋画上了一个句号。那时候又有谁会知道,他们的人生在之后的几年,会变得这样面目全非……
小南突然想到,自她和丁思远在一起后,连着两年,上海都没有下过大雪。后来她回到沈阳,看尽了鹅毛大雪,身边却少了那个想要执手相依的人,终成缺憾。
念及此,小南心中一动,突然想和丁思远一起看雪,弥补下这些年的缺憾,心中想着,手已经拦下一辆出租车,往丁思远家赶去。
站在丁思远家门口,小南深吸了一口气,敲响了大门。
然而,几乎就在丁思远过来开门的同时,小南的手机响了起来。
“请问是赵小南赵小姐吗?”一个礼貌的女声在电话那头响起。
“我是,请问您是?”小南一边应着一边指着电话对丁思远示意。
“哦,范冬是你朋友吧,我们这里是F医院,她在马路上晕倒了,现在在我们这抢救,麻烦您过来看下。”电话那头的声音依然悦耳,这边的小南却已是惊得合不拢嘴。
冬子进医院了……高天呢?
小南连忙翻出高天的电话打过去,结果却是——关机。
“我要去趟医院,回头再来找你。”小南匆忙丢下这么一句,转头就准备奔下楼去,不想却被思远一把握住她的手。
“我开车送你去,来,咱们一边走你一边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丁思远温和的声音让小南原本焦急的心渐渐沉静了下来,她一点点说出了自己的担心,这期间,丁思远紧握这她的手,让她在这个寒冷的冬日,始终有温暖漫溢在心头。
赶到医院才发现一切不过是虚惊一场。始作俑者范冬斜倚在病床上,吸着氧气手下还不停地发着短信通知全世界她在马路上晕倒被送进医院了,看情形倒是比她还精神。
看到小南一脸的愠怒,某人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拔了氧气管蹭过来她身边,柔声说道:“我也没办法啊,高天在开会,手机关了。我出门买个菜又没带多少钱,只好叫你来江湖救急了……”
小南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回头瞪了她一眼,问:“那医生说你在抢救又是怎么回事,吓死我了。”
“哦~那个啊,你知道啦,我是晕倒了被好心人送进医院来的,那医院把我弄醒过来再给我吸氧,这个过程就叫抢救……”
听不下去冬子喋喋不休的歪理,小南转而把眼神投向了推门进来的苏映眉,希望她的到来能让冬子安静一会。
“医生怎么说?”看到映眉手中的医院单据,小南猜想她大概已经见过医生把钱给交了。
“没什么大碍,只是——”映眉故意卖起了关子,惹得小南忍不住伸手夺过她手中的诊断单看了起来。
“只是什么?”毕竟事关自身,冬子也急了,特别是当她看到小南下一秒出现的夸张表情后。
“只是有点贫血。”映眉微笑着回道。
“我才不信捏!”冬子从床上跃起来,想要去抢小南手上的单子。
躲过她的突然袭击,小南跳开两步站到病房门口,举着那张薄薄的诊断单,大声地宣告:“映眉所得没错,你的确有点贫血,这在孕妇来说,是很正常的。”
他们几个人看着冬子的脸色由目瞪口呆到喜不自禁再到无法抑止的兴奋,她从包里左掏右掏地翻出了手机,抿嘴含笑地往高天他们办公室拨去。
“喂,您好,请找下高天。哦,他在开会啊,我们这里是医院,麻烦您跟她说一下,她爱人在街上晕倒了,现在正在我们这急救,请他尽快赶来好吗?”
这下轮到小南他们目瞪口呆了……
“考虑到我下面将有若干个月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做的辛苦日子,我觉得有必要先让某人小小地紧张一下。”冬子挥着手机,不无得意地解释道。
傍晚,医院附近的某饭店。
冬子兴奋地举起酒杯,对着映眉和小南说:“我决定了,今天先给我们家宝宝认下你们两位干妈,日后什么奶粉尿布啊,我要出去玩没人带孩子啊,诸如此类的,你们明白来……”
说着她还捅了捅身边的高天,小声地说:“有没有发现自己娶了个勤俭持家的好老婆?”
高天笑而不语,只死死地盯住冬子手上的酒杯,直到她吐了吐舌头,换上一杯牛奶,对着他满脸讨好地笑了笑他方才罢休。
看着他俩之间甜蜜的小动作,小南不由地生出几分艳羡之情,很多时候,我们都以为自己想拥有的是一份天长地久的爱情,殊不知,真正感动我们的,却是生活中那些细碎的点滴,两个人相守与共,细水长流般地走完一生,那才是真正的幸福。
然而,这幸福看似简单,却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容易达到,我们这一生,要抵制多少不期而至的诱惑,又要走过多少个让人摇摆的岔路口,才能平淡而坚定地走到岁月的尽头。
不过一顿饭的功夫,外面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走出饭店大门的小南正打算冲进雪地里玩上一把的时候,一阵冷风出来,让她不由地打了个寒颤。丁思远见状赶紧把她塞回饭店门内,同时严厉地说:“你先在里面乖乖待着,等我去把车开过来再说。”
站在温暖的饭店大厅里,隔着厚重的玻璃门,小南看着那个在风雪中奔跑的人,心底突然涌起一阵感动:这个男人,他不会打篮球也不会滔滔不绝的演说,他只会在她最丢脸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递给她一块手帕;这个男人,他没有一个很好的家世,他只会用自己的努力一点点地给他们的将来添砖加瓦,即便是在他们彼此缺席的那几年;这个男人,他不知道相爱是应该两个人彼此坦诚风雨同舟的,他只会像个傻瓜似的承受下所有的痛苦和来自于她的抱怨;这个男人,他不懂得雪中漫步的美好,他只会把她塞进屋内,然后自己跑去把车开到门口,尽自己所能的替她挡住风雪;……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旁边的苏映眉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思远的车开过来了,你快过去吧,虽然理论上说你好像应该跟我的车走哦……”
看到映眉那一副故意做出的促狭模样,小南转头,挤眉弄眼地回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