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风从哪里来(现代乡村 青梅竹马 年下 虐恋情深)作者:青衫湿透-第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十四章

赵辉跑过去的时候,纪康正在涮碗,看见他甩净了手过来挑开门闩,笑问:“咋啦?别是来蹭饭的吧?”

    “去你屋说,”赵辉听正屋有响动,拽了他往一旁走:“是这?”眼看向几步外的房门,却不由慢了步子,忽觉一阵别样的新奇与紧张。说起来好笑,这还是他头回来纪康房间。

    “嗯。走啊,”纪康在后边推他一下:“咋了?”

    “没,”赵辉忙抬腿跨进去,眼睛四下一扫,房里竟比他那儿还简单。只有张木床靠墙放着,铺了层旧席子和薄棉被。临窗摆开个条桌,上头摞了几本书跟一大沓报纸。他诧异地上前掀开来看,见日期印着去年六月,便想到是从镇上废品站淘来的:“呵,你还在练毛笔字?”说着回过头笑:“是被纪叔逼的吧?”怪不得,赵家村别说普通农户,就是村委会,一年到头也没两份报纸看。就算有那闲钱去订,也没邮递员肯往这穷山僻壤的石头窝里送啊。

    “哪有,”纪康掩上房门过来,见他提起笔架上的毛笔,便往石砚里兑上些水,拾起墨条慢慢旋研:“没事儿就写几笔,惯了。”

    “哦,”那一洼清水微澜轻漾,丝丝缕缕散做幽海浩鸬衲恪U曰钥醋庞腥ぃ闵毂使フ毫肆秸海ㄖ缴先险嫘聪赂黾妥郑椿姑煌耆司拖刃α耍骸肮芽矗肀收婺研础!�

    小学三年级,学校里倒是上过一堂书法课,但也就是借了老师的笔管过来握握。山里的孩子,能交齐学费已属不易,哪儿可能去配备这种‘多余’的‘奢侈品’?书法课,不过走个过场意思一下罢了。纪康这一套笔砚,定然是纪涛从别处好不容易俭省下来的。

    “多写几次就好了。”见自己的姓被拆做一团蝌蚪,纪康忍俊不禁,放下墨条走到他身后,鞋尖轻轻一挑:“脚分开站,对,就这样。”说着揿住桌角,一边拢了他的手稳稳往纸上带:“执笔宜松,掌心要能塞进个鸡蛋;落笔要稳,用腕御力字儿才能拓得开。”说着随意落笔,那毛尖却仿佛得了神助,点划之间,一个藏锋含势、意蕴疏朗的‘康’就怡然跃居纸面。

    赵辉却顿觉心慌气促,上身落进对方臂内,颈后的毛孔都仿佛全然张开,耳际脸旁尽是那人轻言笑语洒落的呼吸,哪儿还有闲情练字儿。看他写完忙撒了手转过身:“呵,算了……”话才出口就浑身一震,愕然迎上对面压下来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脑子轰然炸掉。

    纪康收回腕竟又俯下身:“你的名字更好写些。”轻挑的唇角带着温热的湿意,顷刻触上他的耳廓,再从鼻翼柔柔擦过去。电光火石间,赵辉的呼吸都被抽掉,傻瞪着两眼,别提说话,身子都一时转不回去。

    “看着,”纪康却似浑然不觉,眼睛凝神看向笔尖,脸上依旧噙着笑,左手轻轻带过他的身子:“你有硬笔字的间架结构做基础,只要控制好笔势转承,运墨纤浓合度,意态很容易出来。”说着便闲闲开笔,在自己的名字旁边添上赵辉二字,完了一笑松开手,踱到桌侧:“自己试试。”

    “……嗯。”赵辉蓦然松了口气,仿佛终于落水的鱼。微潮的手捉紧笔杆,却哪儿还能轻快书写,眼睛只晓得盯着那龙行凤舞、飘洒有致的‘康’、‘赵’、‘辉’,半天转不出神儿。这小子的字儿他见得多了,却没有哪一回感觉这样流畅精妙、美不胜收。

    “对了,”纪康在床沿坐下:“忘了问,找我干啥来了?”

    “哦,对。”赵辉顺势放下笔,定了定神:“刚回家听我爸说,明坤叔没啥大事儿,就是罚款。”

    “嗯,”纪康笑道:“也听我爸说了,人中午放了出来。”说罢抬起头:“你来就为这个?”

    “呃,还有。”赵辉想了想,拉开书桌前的椅子:“那田捣了,”他边说边坐下,犯愁道:“虽说只能这么干,但赵喜**妈的病……怎么办?”说罢看向纪康:“当初明坤叔也是为这才开始种那玩意儿。”

    “嗯,”纪康笑了笑:“就猜到你会问。”他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个油纸包:“还记得上回我帮他熬过几天药吗?当时就留下了这一块。”说着层层拆开,露出里头棕黑色的块状物,交给赵辉:“刘阿姨的病,听我爸说,也就这一年半载,应该够了。”纪涛跟赵明坤都是从外边回来的人,关系还不错,时常相互走动。

    “哈,”赵辉登时放下了心,接过来忍不住给他一拳:“你这家伙,看不出,真老谋深算哈。”

    “得了,”纪康笑道,剐他一眼:“预备着万一罢了。”

    “嘿,”赵辉说:“那咱给他送去?”

    “要不,先过了这几天?”纪康问:“虽然挺顺利,还得提防赵德才杀回马枪。那个人精,心机可不浅,这次被咱点到痛穴,肯定不甘心。”

    “好,”赵辉说:“呵,太高兴了,一下没想到。”其实是先前被这小子一惊一乍一折腾,脑子早就锈透了,又乍然大喜过望,哪儿还虑得着利害关系?

    纪康看着他一乐,问:“你吃过饭没?”

    “啊?还没!”赵辉说着赶忙站起身,失笑道:“我妈刚还催我快回去,全给忘了!”

    “呵,要不就在这儿吃?”纪康跟着站起来:“不过恐怕糊了,得去热热。”

    “不用,家里现成的,还温着呢。”赵辉拦住他,随手指指床铺:“你不是怕冷?咋地床上那么薄?”

    “没辙啊,就这一床,”纪康睒眼看看他,促狭道:“那你晚上也来这儿睡?”

    “想得美!”赵辉脸上一热,忙把罂粟膏子塞给他:“这你放好,我走了,饿死了。”

    “呵,”纪康随手丢进抽屉,过去给他开门:“那赶紧回吧。”出了院子想起来又拽住他,轻声道:“对了,这两天要是没事儿,尽量少往赵喜家跑,帮他不差一时,知道不?”

    “行,”赵辉回过头,不由自主笑得酣畅:“放心。”说完冲他扬了扬手推上院门,只觉脚底身周瞬时染上源源不绝的暖意。仿佛裹着那人的目光,即便落进连天雪幕里,都说不出地轻快愉悦、惬意非常。

    于是连着那一年的寒冬,也在这融融热流中不知不觉地退散。凛冽的北风似乎才来回吹了几趟,就悄悄地迎来了绿意盎然的暖春。点点春红穿冰凿雪,沿着赵家村烧下蒗坪镇,一路沸沸扬扬、倾野烂漫。谁还顾得上随后紧邻的,那个混乱跌宕、纷扰莫名的,初三下学年。

    那年春节前,赵辉按例跟两个姐姐去了下围村。那是李氏的娘家,隔上两年就会带着他几个回去住一段儿。因为跟赵家村隔着几重大山,路远天寒,中间就没再见上纪康和赵喜。那十来天玩得倒不错,下围村地势低,庄稼长势好,种类又多,村民相对富裕些。姥姥家的房舍也宽敞舒适,赵辉还难得赚了几块压岁钱。想着赵喜家现在困难,便留着给他交学费,自己一分都没敢花。

    开学前那天下午,赵辉进了院门就放下包袱,立刻跑去找赵喜。谁知那小子一听竟笑了,说他爸早给了他学费。赵辉也当即乐了,赵喜家还过得去,他哪儿能不开心。更何况,自己可以留下点儿‘活钱’,也是好事儿呀。两人说了几句,便转脚往纪康家走。那小子还正收拾书包,见了他俩也带了笑,从屋里出来:“呵,你俩凑一块儿来了,”边说边开了院门:“东西都收好了?”

    “又没啥,晚上再说。”赵喜大大咧咧进他房里一坐:“唉,平时上学惦记着放假,放不多久又盼着上学,我都等不及了。”

    “人心不足。”赵辉笑道:“不过我也一样,待家里没意思。”说着在床边坐下,眼睛却半刻不离纪康。不知咋的,刚才一见面他就觉得,这小子笑管笑,脸上照旧风轻云淡,却又跟以往完全不同,脸上仿佛掩了层叫人不安的东西,山雨欲来般憋闷,不由提起了心。

    “怎么了?”纪康也看向他,嘴角牵起来:“你姥姥家不错吧?吃胖了都。”

    “比咱这儿当然强多了,”赵辉笑着说:“不过哪儿好也不如家里住着好。”说罢问他:“你们呢?春节咋过的?”

    “还不一样?”纪康笑了笑:“这旮旯里还能翻出新花样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赵辉见他不说,微蹙了蹙眉移开脸:“赵喜,刘阿姨没事儿吧?刚都忘了给她拜个年。”

    “差不多。”赵喜愣了愣,低下头,又抬起来笑。这小胖儿过完年竟去掉不少膘,整个儿地清瘦了下去,看着却灵便不少:“刚她在睡觉。亏得你俩,不然还不定会咋样儿。”

    “说这干啥。”纪康埋头打点包袱,不在意道:“我这儿还有一些,用完就吱一声儿。”

    “好。”赵喜应了,转开头,脚跟慢慢磕着床柱。一会儿见冷了场,忙打起精神,冲赵辉笑道:“嘿,辉子,你还不知道吧?纪康家添好事儿了!”

    “啥好事儿?”赵辉诧异地问。眼角瞟过纪康,却见他脸上淡淡的并无表情,眉心还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当即心头一跳。

    “这小子就快当哥了。”赵喜这头隔着赵辉,一溜嘴兴冲冲往下说:“以后放假回家,得给他弟妹把屎把尿,哈哈,好日子到头咯。”

    “啥?!”赵辉大吃一惊,瞪着纪康张开嘴,憋不住笑道:“不是吧?哈哈!”怪不得这小子一脸不爽,原来是为这事儿。赶紧问:“啥时候?”言毕又直觉没道理,不论怎么说,家里添丁添喜,都算是难得的好事儿,难道真为了‘把屎把尿’,会这样不乐意?

    “四月初吧。”纪康简短地说,笑笑岔开话题:“趁早儿,不如咱去赵敏家走走吧。”说罢两手一抽打上结头,站起身:“过了年还没去过,就等你回来。”

    “行啊。”赵辉也跟着站起来,顺手拉起赵喜:“那赶紧走吧,看有没啥能帮上忙。”转身当先跨出门去,一路走着却越发不安。瞅向旁边默然不语的小子,满腹狐疑,这到底是咋的了?




第十五章

蒗坪镇的综合改革建设从八十年代末启动,九十年代初就达到了小波段高峰。具体成效表现在,过去偶然上门卖笑的收款车,换成了门脸儿端庄的储蓄所;油头粉面的小百货,重整包装后正名为‘日新超市’;大车店现在是客运旅馆;蒗坪镇中小学也正式分家,虽说还在一个围院里,行政教育却再无丝毫瓜葛;医疗建设同样不甘人后,迅速追上了经济发展的步伐。蒗坪镇人民医院那栋三层小楼下,如今不但泊了本院的救护车,还开进一辆XX县血站的洁白献血车。

    与此同时,不少大厂子为响应改革风潮,也千方百计从外地搜刮技术支援,首当其冲的当属过去靠天吃饭的水利部门。由于本地干旱情况逐年加重,镇政府领导班子已将水利改良提到重要议事日程。这一举措,也连带为蒗坪镇中学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

    赵辉所在的初三一班,开学后不久就来了个新同学。小姑娘名叫程惠雯,其貌不扬,胜在聪明能干,且个性爽朗、大方得体,见多识广却并无骄娇二气,因此很快就赢得了同学们的好感,并被推举为副班长。

    赵辉也挺满意这个新搭档,知道她父亲早逝,母亲是水利工程师。这次从南方来到这个条件恶劣的小镇,不但不闹情绪,还能保持乐观开朗,并迅速适应环境,这一点尤其令人佩服。因为都是班干,接触机会较多,赵辉又是个和气热心的人,所以程惠雯有事就会来找他商量,两人于是很快成了朋友。

    得到一份可贵的友谊,对于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来说,无疑是相当快乐的事。然这并未能驱除心底留滞的隐忧,非但如此,还日益加重。纪康过去就不多话,这一段随着天气回暖,愈发地沉默了。尽管一切习惯照旧,该吃饭吃饭,该打球打球,在旁人眼里,或许看不到任何异常,赵辉却明显察觉到他神思不属,这频繁的,面无表情的神游物外,挟带着某种令人惴惴不安的莫测隐痛。但这小子自己不开口,谁都别想撬开,所以赵辉虽然着急却毫无办法。

    这周四恰逢三八节,按往年惯例,本来只有女老师和女同学能放假,但三一班下午正好没有男老师的课,所以梅晓红特批全班同学都不用到校。白捡半个休息日,无异于天上掉馅饼,中午放学时班上几乎炸开了锅。尤其那几个住校的,书包都顾不上收就聚在一块儿呜哩哇啦,兴致勃勃商量该去哪儿玩。

    赵辉也挺高兴,想起过年攒的那三块多红包,拉住纪康说:“别去食堂了,上街逛逛吧?日新超市外边开的那个排挡,听说专卖外地小吃,咱们也去尝尝?”

    “呵,”纪康笑了,早听说他过年赚了一笔:“钱藏着你会烧心啊?”

    “啧,到底去不去?”赵辉翻他一眼:“请你吃喝还那么多意见。”

    “当然去啊,”纪康笑着说:“但那些小吃你能吃饱?要不先去领了午饭,咱们边吃边到附近走走,下午再回镇上?”

    “行,”赵辉乐了:“那咱上哪儿逛去?”

    “你先锁门,”纪康一笑拿过他的书包:“我送回宿舍接着去打饭,完了在楼下等你,咱们再商量。”

    “好。”未知的节目比既定的安排更具新鲜感,赵辉都有点等不及了,赶紧起身轰散那帮赖着不走的家伙,程惠雯看着好笑,说:“你要急就先走,我替你锁门。”

    “啊?不用,”赵辉哪儿好意思:“我还得等纪康。”

    “你们是一村的吧?”程惠雯收好书包跟他一起出去:“我不记得听谁说起过。”

    “嗯,是啊。”赵辉边锁门边说:“从小一块儿长大。”

    “哦,怪不得这么好。”程惠雯带着点遗憾:“可惜我以前的朋友,现在都见不着了,只能偶尔通通信。”

    “你也不用长期待在这儿吧?”赵辉安慰道:“等你妈妈调回城里,总有见面的时候。”

    “呵呵,是啊。”程惠雯笑道:“不过来一个新地方,多认识些新朋友,也是好事情。”说罢又好奇地问:“你们打算上哪儿去,这里有什么名胜古迹吗?”

    “嗐,哪儿有啊,这里除了山还是山,山上还都是石头,要说古迹,这倒是亘古不变。”赵辉笑着说:“我们也就在附近走走。”

    “是吗?我到这以后除了上学就是回家,还真没好好看看,”程惠雯倒不失望,停下来说:“下午能跟你们一起去吗?”

    “这……要不改天?”赵辉斟酌道,虽然对程惠雯感觉不错,却并不想为她挤占下午的时间:“不知道纪康有没有什么安排。”

    “哦,呵,”程惠雯微感失望,却毫不介意,爽快地说:“那改天再去你说的石头大山上看看,到时你可要好好招待。”

    “行,一定,”赵辉笑着说:“随时欢迎。”

    两人说话到了楼下,程惠雯冲他扬扬手就走了。赵辉看纪康靠在篮球架上,跑过去说:“嘿,这么快?”

    “嫌快?”纪康拿起草地上的纸包,笑道:“早知道我吃了再来。”

    “去,”赵辉抢过来:“还真饿了,”打开了边吃边催:“想好了没,上哪儿玩?”

    “要不,”纪康拿了个洋芋剥着,跟他一块往外走:“咱们去水库看看?别的也没啥好去的。”

    “成啊!”赵辉高兴地说,他们在山里长大,水却见得不多。那水库又在镇西头的山边,跟他们回家不是一条路,平时还真没机会去。

    “那快走吧,”纪康把剥好的洋芋塞进嘴里,顺手搭上他的肩:“剩的到那再吃。”

    两人循着校门外的泥路,二十分钟后经过苹果园,再一路往西,一点不到就爬上了绿树荫荫的水库大坝。水库面积很宽,内侧是石砌斜面,据说往年水位极深,这会儿因为气候干旱已经裸出了一大片。

    “听说山上还有两个小的,”赵辉抬腿翻过护栏:“咱们到下面去。”

    “嗯,”纪康跟着跨过去:“所以叫蒗三水库吧。”

    阳光耀眼地投映下来,湖面光亮如镜。两人拾阶而下,沿途的石壁全被晒得灰白,只有临水部分长了层绿苔:“才三月就那么热,”赵辉擦着汗:“这儿连树影都没,还是上去吧。”

    “天旱,水库都干成这样。”纪康说:“可惜没渔网,不然下去游一趟。”

    “能游吗?”赵辉来了兴致:“会不会有人赶?”

    “谁赶?来人再说。”纪康笑问:“你想游?”

    “当然想,”除了啁啾的鸟鸣,四围静悄悄一片,沿途也没见有其他人,赵辉乐得立马动手扒衣服:“这儿比咱村那口山塘可宽敞多了。”

    “就下水?”纪康失笑道:“不先吃饭?”

    “游完再说,”见他站着不动,赵辉停下手问:“干啥?你不游?”

    “我在这儿把风,有人来及时通知你。”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