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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翠换上手术服,挽起袖子,毫不犹豫的划破了手腕。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手术室外,鸣人走来走去,没有一刻的安宁。
“小鸣人,你给我坐下来,你转的我都头晕了。”蛤蟆仙人深作不满的抗议,“放心,有小纲手和祭师家的丫头,小自来也是不会有问题的。”
“可是,可是,为什么到现在,好色仙人都不会醒呢?”鸣人急得直蹦。
“事到如今,只有相信她们了,鸣人。”阿斯玛拍拍他的肩膀,“你不要这么大声,万一你的声音传到里面,打扰了她们的治疗就不好了。”
“是,是!”鸣人连忙捂住了嘴,贼头贼脑的趴在门缝上,努力的想要看到些什么。
蛤蟆仙人叹一口气:“只可惜,祭师家的丫头不是纯血。不然的话,哪里需要这么复杂。”
“那也没有办法,谁让除了她以外,一族的人都死光了呢。”卡卡西终于缓过神来,“而且,有疗伤本领的只有巫女,她是巫女的女儿,总比那些普通的族人有用点。”
夜晚悄悄的溜了过去,阳光透过窗户映了进来。门外的人越发焦躁,鸣人跳起来:“我不管了,一定要冲进去看看!”
“鸣人,冷静些!”同样守了一夜的三代目拿下嘴里的烟斗,“纲手是我的徒弟,翠是我的女儿,她们的实力我很清楚。自来也是不会有事的。”
“真的?您说的是真的?”三代目坚定的语气似乎给众人带来了力量,鸣人一下就有了主心骨一般。
三代目点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手术室的灯却忽然灭了,一干人等眼巴巴的望着那个大门,安静得连呼吸都听得一清二楚。
门吱呀一声打开,静音走了出来,摘下帽子,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笑:“自来也大人,已经转危为安了。”
“你说什么?”鸣人声音颤抖着,忽然间蹦了起来,“好色仙人没事了?”
“对,没事了。”静音笑着,重复一遍。
“耶,太好了!”鸣人大喊大叫,每个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手术床从里面推了出来,自来也虽然还在熟睡中,却面色红润,呼吸平稳,看得出来状态不错。
静音笑道:“再过两天,自来也大人就会苏醒,然后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
“那个,纲手大人和她呢?”卡卡西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心。
“矮油,卡卡西老师,你说的是哪个她啊?”鸣人立刻坏笑着拿胳膊肘捅了捅他,“你不说名字,我们怎么知道呢?”
“鸣人,不要胡闹。”卡卡西再一次庆幸自己戴了面罩,可以遮住泛红的脸,“要不是风影大人的吩咐,我才懒得问呢。”
静音笑着耸了耸肩膀:“纲手大人消耗查克拉过度,翠失血过多,两人都在休息,没有什么大问题。”
三代目骄傲的笑了:“我就知道,这两个人绝对会把自来也救回来的。”
又躺在病房里了,当翠睁开眼睛,看到白色的墙壁时,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最近,她是跟病房结缘了吗?
“哟,你醒了。”不正经的声音,以及某个不正经的人,一手捧着小黄书,一手抬了起来,轻快的打了个招呼。
“自来也大人,怎么样了?”她努力的回想,“我睡了几天?”
“两天,你只睡了两天。阿斯玛一定要我守着你,真是麻烦,害得我很累啊你知不知道?”卡卡西抱怨着,“不过,自来也大人倒是平安无事,已经能下床走动了,纲手大人在照顾他。为了表示感谢,他送给你最新的《亲热战术》,喏,就在这里。”说着,他还晃晃手里的小黄书。
“呼,那就好。”翠完全不在意小黄书的归属问题,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后,便扭过了头。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这还是那件事后,他们两人第一次单独相处,卡卡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挠挠头:“那个,你该饿了吧,我去给你端鸡蛋粥。”
翠只是沉默的点点头,什么都没有说。
鸡蛋粥热乎乎的,里面还加了木鱼丝和酱菜粒,卡卡西舀起一勺,吹了吹,送到她嘴边,笑道:“啊——”
这是把她当做小孩子吗?翠愣了一下,还是乖乖的张开嘴,吞了下去,歪了歪脑袋:“木叶医院的做饭水平真是数十年不变,远远比不上我的手艺啊。”
“是啊,你也就剩这一个优点了。”卡卡西舀了第二勺,忍不住开始反驳她的自吹自擂。
“啊,总比你没有任何优点且没有任何人品来得好吧?”
“喂,我全身上下都是优点好不好?布灵布灵的闪着光呢!”
“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这种奇怪的自信心是哪里来的。”翠一边喝着粥,一边还要忙着斗嘴,“对了,我爱罗知不知道这里的事情,有没有跟他说一声。”
“当然有,”卡卡西叹一口气,“我爱罗我爱罗的,你就是一心想着他。这孩子没被你惯坏,简直是个奇迹。”
“切,孩子就是要惯的。你看你,自己的三个徒弟自己不惯,被别人抢走了吧?”翠很愉快的打击着他。
唉,每次被这么挖苦都无法反驳啊,卡卡西挠挠头:“你还是养好身体再说吧。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嘴唇苍白,脸色难看,真是丑得要命,小心你家的我爱罗不认识你。”
“你要是再敢说半句我不好看这种话,我就让守鹤酱拍死你!”翠眯了眯眼睛,很危险的警告。
“忽然间发现你的后台好强硬啊,”卡卡西将最后一勺粥送到她嘴里,“一尾尾兽,风影大人,三代目大人,阿斯玛,一个个都好厉害。我就不一样了,一点后台都没有啊!”
“那么,没有后台的可怜孩子,过来过来。”翠抬起手,把他那一头白毛弄得乱糟糟的,“放心,我来做你的后台啊,以后有我罩着你呢,要乖~~”
“好啊,”卡卡西笑弯了眼,很是狡黠,“以后,我可就跟着你混了。”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说了经典的便当语录,但是自叔是不会死
☆、第十六章
“你说,你可以帮助我们捉到一尾人柱力?”佩恩居高临下的看着兜,冷笑一声,“难道我们晓组织会抓不到他,需要你们的帮忙?”
兜丝毫不被他的这种气势吓到:“哪里哪里,我们可没有一点小看晓组织的意思。我们只是觉得,如果能用最小的方式取得最大的胜利,何乐而不为呢?”
“哦?难道大蛇丸认为,他可以异常轻松的将一尾人柱力收入囊中吗?”
“大蛇丸大人只是想和你们做个交易而已,”兜推了推眼镜,“你们也知道,大蛇丸大人的兴趣只在他的研究上,所以,他想要的,就是祭师家最后的那个女人。而做为交换,他会把一尾人柱力交到你们手上。”
“那你们需要的,是什么呢?”佩恩冷冷的看着他,“听你的意思,好像只要你们出手,就可以十拿九稳一样,那你们还来谈什么条件?”
“啊,其实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兜轻松的耸耸肩,“我们需要晓组织的帮手。据我所知,木叶已经对晓组织产生兴趣了吧,同样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曾经潜入到这里来过,他可不是一个好打发的对手呢。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大蛇丸大人认为,我们可以联手。”
“他已经得到了吧,写轮眼,”佩恩依旧不为所动,“想要那个女人,自己去捉就是,我不觉得我们有合作的必要。”
“可是,捉到那个女人,对晓组织捕捉尾兽也是必要的吧?”兜三句话不离尾兽,“只要有那个女人在手,我保证,一尾人柱力绝对会乖乖的自己送上门。但是,你们也知道,祭师家的结界并不容易破,可以抵挡任何一种物理攻击。巧的是,大蛇丸大人了解她的弱点,并且将这个弱点掌握在了手里。只要你们派出一个人跟我们合作,肯定就能取得胜利。这样,你们得一尾守鹤,我们得祭师家的女人,两全其美。”
“说吧,你们想要谁?”
“可以自由出入任何地方的绝。”兜托了托眼镜,轻轻的笑。
木叶酒馆内。
“你这个家伙,太不够意思了!”红豆一手搂着翠的脖子,一手晃荡着酒瓶,“居然不肯陪我喝酒!不要以为你有了男人撑腰就了不起哦,我要是生起气来,可是不得了的!”
“你就饶了我吧,我答应了我爱罗从此戒酒的。”翠苦笑着,连连摆手。
“又把风影大人拿出来吓唬我是不是?”红豆依旧不依不饶,“我告诉你啊,他是风影大人,不是火影大人,我才不怕他呢!”
“可是我怕他啊,”翠苦笑,“我要是喝酒,被他知道了,他会很生气很生气,我可是会害怕的。”
红豆怜悯的拍拍她的肩膀:“唉,有个有出息的厉害孩子也不是什么好事。话说回来,你家孩子同意你和卡卡西的婚事吗?”
“噗,”翠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婚事?谁说我们要结婚了?”
“什么?你们不结婚吗?”红豆大声喊了出来,双手撑着桌子,“三代目大人已经在选婚期了啊,我们都在给你挑结婚礼物了啊,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家伙欺负你了吗?”
“不,不是,只是我们还没有到谈婚论嫁这一步吧……”翠弱弱的反驳。
“没有到这一步?”红豆更生气了,“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有向你求婚对不对?太过分了,不要拦着我,我要去给他点颜色看看!”
于是,当天半夜,翠被忽然从窗子跳进来的人吓了一跳。
“深更半夜的,你到底要干嘛?”她下意识的裹好被子,用一种看色狼的表情看他。
“还好意思问我。你到底和红豆说了什么,她跑去告诉了夕日红,现在阿斯玛正堵在我家门口要揍我呢!”卡卡西一头黑线。
“他要揍你那就是你的不对,你就给他揍好了,居然来阻碍我睡觉。出去出去。”翠打个哈欠,挥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
“你做的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卡卡西脑门上蹦起一个大大的十字路口,上去掀她的被子,“起来,跟我回去向阿斯玛好好解释解释,他最近已经打了我无数顿了,我可不想被他打死!”
“这种死法很适合你啊。去吧去吧,能死在阿斯玛尼桑的手里是你的荣幸。”翠将被子抢过来,翻了个身。
“不许睡!”卡卡西气得牙痒痒,一把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按在膝盖上,“我可要打你屁股了!”
“随便,”翠依旧满脸不屑,“你要是真的敢动手,我就去找阿斯玛尼桑和父亲大人哭,说你欺负我。”
“你!”卡卡西气结,“这个嚣张的女人,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说着,便低头吻了上去。
翠推了几下没有成功,并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成功的被脱了下来,顿时悲愤的意识到,半夜翻窗户进来的,果然是色狼。
第二天一早,某个色狼神清气爽的坐在客厅,对着刚刚起床的翠笑得灿烂:“早啊。去吃早饭吧,今天我送你回砂隐!”
早你个大头鬼!翠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惊悚的发现,桌子上居然摆着做好了的早饭。
“你,你做的?”她一副见了鬼的神情。
“啊,尝尝吧,味道很不错的,”卡卡西挠挠头,“我果然是个天才!”
天才吗?翠嘴角抽搐的拿起一块形状很诡异的面包送进嘴里,嗯,似乎还可以;牛奶,热热的,温度倒是正好;水果,好吧,又不是他种的……
“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做早饭了?”她还是好奇不已,正常情况下,他不是应该坐在那里,叫着肚子饿,等自己做好了端到桌子上再开动吗?
“嘛,你以前不是说过,喜欢的男人要会做饭,爱笑,会做家务,喜欢小孩子吗?你看,我都符合了,所以,你可以不要大意的来喜欢一下我,我不介意和你一起凑合过日子的。”某人很自恋的靠在沙发上,大言不惭。
所以说,这是某种意义上的求婚吗?翠只觉得牙痒痒,抓起手边的抱枕,狠狠的砸了过去。为什么同样是求婚,有的人就能做得那么感人,而有的人却能做得这么欠揍呢?
回去砂隐便没有这么着急了,在遇到小茶铺的时候还能停下来喝一杯茶,两个人倒是走得很悠闲。
“困了。”在路边小店吃过中午饭,翠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昨晚没睡好吗?”,这样一句话刚要问出口,就被卡卡西生生的咽了下去:这个时候问这种话,简直是找死啊。他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拍拍自己的肩膀:“上来吧。我背着你赶路,你还能睡一觉。”
翠歪着脑袋看了看,痛快的爬了上去:“你可得稳一点。”
“啊,放心,我可是上忍呢。不过,你睡觉的时候不许流口水!”
“去你的,我什么时候睡相这么差了?”翠顺手揪了一下他的白毛。
“喂,不要这么扯我头发啊,万一把我弄秃了,木叶的所有年轻女性会大哭,木叶会发水灾的!”
“呸,不要脸!”
两个人斗着嘴远去,一旁的树林的地上慢慢的钻出一个芦荟形状的生物,对着身旁一个年轻人笑道:“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
那个年轻人没有答话,只是垂下了头,金色的额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怎么,想不想去夺回自己的女人啊?”芦荟不怀好意的笑着。
“还是,请你们放我回去吧,我已经死了,请不要再来打扰我。”年轻人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叹息一声,“像我这样的人,就算复活了也不会有什么作用的,所以,还是请你们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错了,谁说你没有什么作用呢?”芦荟阴笑着,“你的作用可大了。”
“又遇上沙暴了。”看着漫天的黄沙,翠叹一口气,“我们只有等一等再上路了,不然的话在沙漠上很危险。”
“好,听你的。”卡卡西倒是很爽快,“毕竟在砂隐住了这么多年,对沙漠的习性也很熟悉嘛。”
“还不是因为守鹤酱。有几次,我实在是心疼我爱罗,一定要他好好的睡一觉,可是又怕守鹤酱闹事,所以就跑到沙漠里来。在这里,守鹤酱再怎么闹也不会伤到村子,然后,我在旁边守着就是了。”翠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座土丘,“那里有个山洞,我们先去躲躲。”
“好。”卡卡西迅速的往那个方向奔去,果然有个山洞。他将翠放下,笑道:“经常带着你家守鹤酱出来玩,还有这种收获啊。”
“守鹤酱其实并不那么讨厌的,”她低下头,“我很奇怪为什么大家都这么害怕他。其实,他只是个很单纯的孩子罢了。”
“嘛,在你心里面,谁都是孩子。”卡卡西靠到洞壁上,“这些年,很辛苦吧?”
“欸?”翠诧异的抬起头,眼里写满了不解。
“我一直认为,你应该过一种被人疼爱,被人保护的生活,每天只需要烦恼做什么菜就可以。大家好像都是这么默认的,你看,任何烦心的事情,三代目大人和阿斯玛都没有跟你提起过,就连跟你无话不说的琳和红豆,也从来不会跟你抱怨什么任务的艰辛之类。所以,你从来都没有吃过苦的,我也一直认为你是个娇滴滴的有点傻的小姑娘。”卡卡西挠挠头,“不过,现在看来,你变了很多,应该是在砂隐这些年锻炼出来的吧,应该,不容易吧?”
“还好了,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夸张,毕竟我又不是一个人,有我爱罗陪着呢。”翠笑了笑,“而且,我也已经习惯了,不觉得辛苦的。”
“也对,你一直在笑,一直在笑的。”卡卡西弯起了眼睛。
“你不也是一直笑一直笑的吗?”翠也笑弯了眼,“我一直认为,有的事情,只要笑笑就会忘记呢。”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的,傻姑娘,”卡卡西拍了拍她的手背,“有些事情,还是记得会比较好一些。”
“啪啪啪”,诡异的掌声从山洞深处响起。“什么人?”卡卡西立刻掏出苦无,挡在翠的面前。
“好精彩的对话啊,我忍不住要插嘴呢,”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