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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承受能力极度偏弱的某小孩被雷的外焦里嫩,脑中不停的回想着:原来他们孩子都那么大了……
极度郁闷的他甚至想到他今天究竟来做什么啊,人家本来就是一对,他其实还说对了一部分呢,虽然口气不好,可是,他被扣了50分啊,不是5分!
愁眉苦脸,已经陷入自己世界的他自然没听见慕容紫英的那句淘气,也没看见斯内普你略微扭曲的神态。
“对不起,西弗勒斯,看来我今天给你惹麻烦了。”慕容紫英向斯内普道歉,看来他也知道明天也许整个霍格沃茨都会传着他们的谣言。
斯内普神色复杂的看着慕容紫英,毒液毫不留情的喷洒而出:
“紫英,你贫瘠的大脑以为我会在意这种事情?”
“西弗勒斯,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情妨碍你的幸福。”慕容紫英正色道。
“妨碍我的幸福?紫英,你确定是我的,而不是你的?你可是霍格沃茨所有学生的理想情人啊?”斯内普的语气带了点酸溜溜的色彩。
“……”慕容紫英保持沉默是金。
“爸爸,妈妈吵架了啊……”还在慕容紫英怀里的小冰霜开玩笑道。
“冰霜,下次不许那这种事情开玩笑。”慕容紫英的寒气瞬间大放。
“切,你们郎有情、妾有意的样子,装什么纯友谊关系!”冰霜扬起下巴,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冰霜!”温度又降了好几度。
“哼,不说就不说。”小冰霜又傲娇了,“人家要下来,不理你们了!”说完,挣脱开慕容紫英的怀抱,又急冲冲的跑出去。
“紫英,冰霜是你的孩子吗?”斯内普有些犹豫的问道,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破坏两人目前的关系。
“不是。”很干脆的回答。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着,经过刚才的事情慕容紫英和斯内普之间的关系更加的撇不清楚。
“紫英,你知道我是食死徒吧!”斯内普貌似很无力的说道。
“恩。”
“为什么没有瞧不起我?”
“……”
“告诉我原因,我想知道。”
“为什么要瞧不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了回去。
“该死的我是邪恶的,这就够了,不是吗?”此时教授显得有些脆弱,有些无奈。
“……任何事情,不是别人是正义就是正义,说邪恶就是邪恶,你要相信自己的心。”这是琼华派灭派的深刻教训,慕容紫英怎会忘记。
“是这样吗?紫英。”这句话解脱了斯内普内心的枷锁,本来他就不是什么俗人,正邪之分他从来不屑,只是一时间脑子被某些事情所迷惑,看不清这些罢了。
“那么,紫英,我回去了,晚宴过后我再过来。”说完,起身,离开。
留下慕容紫英看着拿杯没喝完的茶,寻思着斯内普今天的反常。
第二十章(补完)
晚宴的时候斯内普已经恢复正常状态,但是不正常的换成了其他人。
一脸“我欣慰,你终于得到幸福模样”的邓布利多校长;
碎碎念着:“原来早就有宝宝啦,我还以为是头胎”的庞弗雷夫人;
很多张写着“我好奇,告诉我你们交往经过”的脸,那是教授们的;
以及最多的看着他和慕容紫英的哀怨眼神,来自学生们。
早就知道可能会发生如此情况的斯内普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功力还不够,这些个学生竟然还敢正大光明的用如此的恶心的眼神看着他,看来还是要多给他们点教训才行。
如此想着的斯内普暗暗决定自己一定要加大自己的存在感,于是悲苦的霍格沃茨的学生这学期享受着更加水生火热的生活。
很顺利的吃完晚饭,慕容紫英回到办公室,等着斯内普的到来。
细心的泡好斯内普最喜欢喝的茶,拿出一本魔法史细细翻阅起来,正当慕容紫英为波澜壮阔的魔法史而入迷时,门猛然被打开。
想都不用想,绝对是斯内普,也只有他知道这里的口令。
用魔法在这一页做了个标记,慕容紫英略微有些遗憾的合上书本,难得一本好书,心中思虑着等会要找时间把这本书看完。
抬起头,令他有些意外的是斯内普竟然直接就穿着睡衣过来了!
头发上沾着少许水珠,黑色的发丝没有了平时油腻的感觉,清爽的服帖在脸上,总是泛着空洞目光的眼睛里此时闪耀着不知名的情感,脸颊上竟然奇迹般的泛起一丝红晕,总是紧抿着的薄唇微微张开,稍稍露出的舌尖偶尔舔舐一下嘴唇,奇异的感觉到一丝性感。
苍白而瘦弱的锁骨和黑色的丝质睡衣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平添一丝禁欲的美感。
慕容紫英一瞬间有些呆愣,禁欲和性感如此完美的融合,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更何况西弗勒斯平时再怎么晚过来都是着正装,怎么今天不一样?
“西弗勒斯,有什么事情?”不善言辞的慕容紫英本不打算开口,只是斯内普不说话,直勾勾的看着他的模样,本能的让她产生一种诡异的感觉。
“我是来找你表白的。”斯内普直勾勾的达道。
“……”沉默,慕容紫英不说话,只是静静的思考着斯内普的反常,许久,才抱着一丝希望的问道:
“什么是表白?”希望我是会错意,慕容紫英暗道。
“表白就是我向你传递自己的爱意。”斯内普一板一眼的回答。
不正常!非常不正常!难不成西弗勒斯中了恶咒?还是说他误饮了什么药剂?后一种的话可能性不是很大,毕竟西弗勒斯自己就是魔药大师,前一种就很严重了,对方竟然能在学校里面、他的眼皮底下下咒,难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不管怎样,慕容紫英决定先稳住,走过去关上门,布下结界,恩,安全了。
“西弗勒斯,先回答我,来我这里之前,你有见过其他人或是喝过什么奇怪的东西吗?”慕容紫英正色问道。
“见过卢修斯,他和我一起喝了杯酒。”斯内普乖乖的达道。
酒?抓住重点了。
“卢修斯也喝了吗?”卢修斯这个名字,他听西弗勒斯说过,是他的挚友,难不成是卢修斯的恶作剧?
“没,他说给我壮胆,给我喝的。”斯内普还是很听话的回答。
诡异!慕容紫英这才注意到斯内普竟然有问必答,而且还不带任何的讽刺性词语,这有点类似于书中提过的吐真剂,只是有些微的不像,难道是改良版的?
“你别给我岔开话题!你究竟接不接受我的表白。”斯内普看着心不在焉、不知作何想法的慕容紫英,火了,冲上去揪着他的衣领问道。
“……”好吧,解决眼前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他服的是吐真剂的话,那么……
“西弗勒斯,你知道你喝了吐真剂吗?”慕容紫英问道。
“知道。”斯内普回答后,立刻捂住了嘴巴,往后退了几步。
“解药在哪里?”再接再厉。
“实验室最左边的橱柜里面,第二排第一个就是。”嘴巴不由控制的说出了一切。
慕容紫英点点头,很满意的往斯内普办公室走去,留下一脸复杂表情的毒蛇头子。
早就熟悉斯内普办公室布局的慕容紫英很快的拿着解药回来了,深深的看了眼还站在原地没回神的斯内普,慕容紫英向后拉了拉茶几旁的椅子,转过头对斯内普说,
“坐!”
斯内普略微忐忑的坐了下来,眼神有些飘忽不定。
看着乖乖听话坐下里的斯内普,慕容紫英点点头,看来吃错药(咳咳,完全没贬义)并不是完全没好处的,至少现在比平时好驯服多了,很听话,慕容紫英拉过另一张椅子,也在斯内普身边坐了下来。
“先吃掉解药,吃完之后慢慢谈。”非常平静的口气。
“能不吃吗?”斯内普咬咬唇,平时刻薄的眼神此时有些水汪汪的。
“你究竟是谁?”慕容紫英的声音瞬间变得冷冽的犹如冰刀。
“我是西弗勒斯啊!”某人粉无辜粉无辜的望着他。
“或许我的剑能让你说出实话,”慕容紫英从剑匣里召唤出魔剑,“你究竟是什么恶灵?竟然附在人类的身上?”关键是他竟然没看出来。
“我不是恶灵,我也是斯内普,或者我该说我是另一个斯内普。”无惧于越来越靠近的武器,恶灵,哦,不,斯内普二号解释道。
“什么意思?”警惕着侵占教授肉体的恶灵(这话怎么感觉这么别扭),慕容紫英不动声色的问道。
“我是斯内普的第二人格,也就是他的另一个性格,怎么说,虽然和他的性格完全相反,但是我们毕竟还是同一个人。”盯着斯内普脸的某只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不过,话说,教授,你这么笑,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你要扣谁的分了吗?
“继续,你是怎么出现的?”
“其实我一直都是存在的,毕竟本尊的性格太过压抑,只不过这次难得能控制住身体,当然要感谢卢修斯的那杯酒,让本体睡着了,我才能出来,不过卢修斯的那杯酒里面不知为何里面有吐真剂,还是过期的,虽然吐真剂的效果还是有,只不过似乎和酒混合之后产生了新的效果,我的意识竟然能够强大到这里地步。”
此时的L爹
“啊,我们家里什么时候这么不华丽,竟然有老鼠!”L爹抓狂了。
“啊,爹地,对不起,我前几天用小白鼠做实验,想看看吐真剂和酒放在一起能不能产生什么新的效果。”粉可爱粉无辜的德拉克童鞋奔了出来。
“亲爱的小龙,你哪来的吐真剂和酒?”L爹诱哄到。
“吐真剂在地下室,酒?家里到处都是,为了试验酒的品种对效果有没有影响,我每瓶里面都加了吐真剂呢。”德拉克的脸上写着你表扬我吧,快表扬我吧。
地下室的吐真剂?那不是放了几百年了?酒,完了,西弗勒斯,我不是故意的啊,我是真的不知情!!内心已经泪流满面的L爹脸上还挂着和蔼的笑容,摸摸德拉克的头,夸奖他是多么的乐于求知。
一句话,宠溺孩子的爸爸不好当啊。
镜头转换,地窖。
慕容紫英暂时相信了斯内普二号的话,收回剑,继续做了回去,拿起泡好的茶给自己和斯内普各斟了一杯,茶水上飘起的淡淡的烟雾,使得慕容紫英的脸有些不真切,带着一丝朦胧之感。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斯内普二号不依不饶地质问道。
“……”慕容紫英沉默。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斯内普二号开始耍赖。
“如果是你问的,我拒绝。”慕容紫英淡淡的回道。
“那么,如果问的是本尊呢?”斯内普二号转转眼珠,继续紧逼不放。
“……”沉默是金,慕容紫英将其发挥到极致。
“呵呵……”看着如此反应的慕容紫英,斯内普二号笑了出来,带着一份淡淡的了然。
“我明白了,不过,你明天可不要太惊讶哦!”说完,斯内普的身体像被抽离了灵魂,不由控制的向地面摔去。
慕容紫英及时扶着快和地面亲密接触的斯内普,目不斜视的快速整理好斯内普落到肩部以下的睡衣,叹了口气,认命的将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看着睡梦中仍不安稳,紧紧抓着他衣服的斯内普,思索了片刻,慕容紫英也和衣上了床。
番外 慕容紫英(改错字)
掉入一个陌生的时空,对任何人来讲相信都不会是件愉快的记忆,空虚、寂寞和你形影不离,语言、相貌、生活习性乃至身边的事物都有可能是完全不一样的,自己熟悉和可以依赖的人也都不再自己身旁,所以当你发现甚至连生存都会是件困难的事情的时候,这场意外的“旅行”将不会有任何所谓的欢快。
对于慕容紫英而言,也许这些事情不至于令他感到太多困扰,只是偶尔会感慨物是人非,昔人不在,会担心琼华派遇到什么危机,会思念自己的挚友天河他们,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
甚至小紫英还曾经庆幸自己幸好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否则天玑他们这些小字辈如何才能成长呢,自己毕竟不可能永远跟在他们身边不是……
也有一丝丝的解脱之感,毕竟紫英这些年实在是太累了,不仅是心,更重要的身,复派是何等的大事,琼华被天火所毁,一时间所有的门派都瞧不起慕容紫英,认为他是所谓的余孽,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想将其杀之而后快,一向自傲的紫英不仅要劳心劳力,还要一次次接受众多的冷眼和嘲笑,在夹缝中寻求生存,一点点的将自己的门派恢复会日荣光。他能靠谁?谁有能够帮助他?昔日天河眼盲,菱纱要照顾他,梦璃身在妖界……挚友皆不在身旁,慕容紫英只能用自己并不算宽广的肩膀扛起一切,浸入到灵魂中的疲乏让他甚至连身为半仙之体的他时时感觉做事有些力不从心。
掉入禁林之后,生活和原来并没有多大区别,独角兽一族的事物并不繁琐,所以空余时间变得多了些,有更多的时间能够专注于铸剑。
当看见斯内普的时候,慕容紫英微微有些惊讶,毕竟能闯进他所布的结界的人绝不是普通人,这个有些狼狈,腰杆挺的笔直的男人难道会是他的同胞?
可是当他一说话的时候,慕容紫英就知道自己错了,不是自己熟悉的汉语,而是巫师的语言,细细观察面前的仿佛和黑暗溶于一体的孩子,虽然是黑色的头发、黑色的眼睛,但是五官明显比较深邃,和自己的同胞在长相上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修身寡欲的慕容紫英看见这个倔强的即使受伤也没有任何示弱的孩子,下意识的想要抚平他眉间隆起的小山,许久不见的熟悉的黑色,让慕容紫英心里一暖,直觉的想尽可能给这个“后辈”一些帮助。
当听见一些学生的污蔑的时候,慕容紫英其实是很火的,并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斯内普,难怪初次见面的时候,斯内普就像个刺猬,见人就扎。
虽然修身养性多年,虽然一直是副冰山的样子,但也抹去不了慕容紫英身体里的侠骨柔情,他依旧是那个会说出“我自问并不畏惧世间强权,自己的生死也可相轻,若是用我一命,能换菱纱一命,我定会毫不犹豫”的侠客。
斯内普一副不耐烦却依旧用刻薄的但隐含关心的话告诉慕容紫英关于一些常识的时候,慕容紫英暗暗点着头,这样的人很少见,虽然周围充满了阴冷绝望的气息,虽然眼中看不见什么生气,却依旧能够不愤世嫉俗,会隐晦的帮助别人。(紫英,你搞错了!)
多年生死边缘的经验已经让慕容紫英能够很容易能够从别人的话之中判断出真情或是假意,往往可怕的不是真小人,而是伪君子!
所以慕容紫英对于总是笑着,看上去和蔼可亲的校长大人其实是没什么好感的,未达眼里和心里的笑意已经眼中不是闪过的算计光芒令他格外的不舒服。
而这样的斯内普却意外的让他想起那些曾生活于女萝岩的槐妖。
若是说慕容紫英这百年有什么真正令他放松或是能够开怀一笑的时候,还是要归功于可爱的槐妖们。
当年,慕容紫英刚刚复派,已经可以化形成功的小槐妖大摇大摆的进了山门,本以为是要踢馆的,结果小槐妖的老大(就是槐米)信誓旦旦的说自己带着弟弟们来拜师,等学成之后找慕容紫英报仇来着。
实在被闹得有些头疼的慕容紫英在天河他们祈求的目光中答应留他们下来,并另派弟子教授一些基础(高深的东西,人和妖还是有区别的),可是小槐妖们还不依不饶的就只拜慕容紫英为师。
最后慕容紫英虽然没接受他们的拜师,但是小槐妖们的基础法术都是他一点一滴教的,感情自然是很深。
他永远会记得槐米会在他沮丧(大多数人都看不出来)的时候,偷偷地在他身边放上宁神的熏香,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说:“只有我可以打败你,我要亲手为我的父母报仇,在此之前,不管你碰到什么都不许倒下。”
会记得槐妖们在他感觉到寂寞的时候故意来点令他哭笑不得恶作剧,让他的不良情绪在瞬间灰飞烟灭。
也会在他感到疲惫的时候,偷偷在他的差点放点安眠的药物,过两天嘲弄似的走过来说:“原来半仙也会累啊,你不是铁人都不知道累的吗?”
……
或许外貌并不相近,但是相似的别扭,和隐藏在话语中的关心都令慕容紫英有些怀念,不自觉的有些把斯内普当成晚辈来宠溺。
职工会议之后,慕容紫英按照约定好的时间想去和教授谈谈关于狼人药剂的问题,却意外的发现斯内普痛苦的倒在地上,整个身体不自觉的痉挛。
简单的做了治疗,将斯内普送到医疗翼,却无法缓解斯内普的痛苦,慕容紫英不自觉的使用了一丝仙力,按摩他左臂的疼痛处,看着渐渐止住了疼痛直往他手心里靠的斯内普,难得脆弱的模样直直的戳进慕容紫英心中最为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