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某人忙挪过去死命扯住云雀紧握住拐子的手。
“这次就算了行不行?我保证没下次,大不了回去我也给你做吃的,寿司也好,中餐也好,意式的也好,我都学着做!天天我做行不?”想了想又添了句,“不然今晚咱就吃樱花宴!”
云雀眉毛挑的老高,凤眼像恨不得把她瞪出两个洞来似的。居然学会威胁他了!胆子见长了。“什么都做?”
“恩!”见有商量的余地忙点头。对云雀,有商量就是有转机。
“你呢?”这种时候她的脑子最直线,不逗一下太浪费了。唇角隐藏起些许笑意。
“也做给你吃还不行吗!想吃什么都给你做!”直直的回话完全没注意自己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注意力还集中在骸身上。凤梨倒是快走啊!万一劝不住自家麻雀,没对象也打不出来不是。居然还饶有兴趣看什么戏!笑容似乎更荡漾了些,在笑什么?看的是……她?
劝麻雀这么好笑?等等……
刚刚说的什么?
“……”似乎又被下套了!!!
“KUFUFUFU~没事我先走了~看了出好戏~”骸似是无意的将三叉戟从莫眼前一晃而过,就消失了踪影。
莫下意识后退半步却不小心踩了裙边,三叉戟险险从眼前划过,后背就靠在了谁身上被一把捞住了腰。
轻舒了口气才抬头,凤眼低眼瞥了她一眼原本难看下来的脸色有突然溢出些许笑意。莫名其妙的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有什么不对,几缕半长的发丝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被风一吹零散的飘落。伸手一摸才知道刘海被削了一截,居然被削成了整齐的斜刘海。这么整齐,死凤梨怎么不去当理发师!
“噗~”见事情告一段落几个人影一路靠近,阿纲没来得及心痛总部的修理费用忍不住笑喷,被莫一眼瞪住。
京子和小春忍了又忍终于只是偷偷的笑着,没发表感叹。不能说那个字,那是禁语。
“……怎么看起来更小了……”马娜和米瑞互望一眼,最后米瑞还是发挥了她直言快语的角色特征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话一出口,原本还是憋着偷笑的几个彻底咧了嘴。
###“……”扯扯额前短了一大截的刘海只能撇过脸权当看不见,手指抚过暴露在外的右眼,下一秒不耐的皱了脸。“笑什么笑!吃午饭去!”
于是这场风波在总部大门以及大门口被破坏成月球表面的前提下终于算是结束了,不要问某小两口回去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我发誓我不知道。【擦鼻血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姓名】
莫:才发现以前的想法是多么不现实,这样还能放得了手吗?白莫,你还放得下吗?
☆、姓名
自打被骸顺手削成斜刘海以后某人这两年长出来的岁数就像突然倒缩了回去似的,给人一种国中都没毕业的错觉,对此莫只能愤愤的表示幸好骸没给她削成齐刘海,不然……大概会更嫩气。心底终于有点明白天山童姥的悲苦,但不知道为什么云雀似乎挺满意她现在的模样。
看着镜子里自己都很久没仔细看过的脸,无奈的掐了一把只能认命。视线无意间挪到右眼上心底还存了微微的侥幸闭上左眼,漆黑一片。果然没得商量啊~
自己狠狠的拍了拍脸颊,丢掉心底那些没用的情绪冲镜子里笑了笑。看不见就看不见,她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其实也没什么不是吗?
呕吐的毛病不知不觉间就不见了,每日的长裙一罩基本看不出她有什么变化,虽然别人看不出来但她自己清楚,当然另一个也很清楚。家里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到处摆上了食物,只是她并没怎么动过。
倒是云雀和阿纲越来越忙,在忙的什么她听听一些零散的消息大概能猜出一点,但到底是什么程度她心里完全没有底,他们没说她也就当自己不知道。她现在就这样好好呆着才是最让他们放心的,她知道。
直到云雀、阿纲连带着总部许多人消失三天后再回来她就知道,事情算是了结了。那天云雀一身未散的杀阀之气回到家,身上隐隐还能闻到血的气味。莫只是笑。“结束了?”
云雀似乎没想到她会问怔了一下,才回答。“嗯。”
“有没有帮我出气~”就算是她,站在与彭格列对立的立场上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或者有绝对的保障谁都不会去做绑架这种事,这么简单的事提亚的家族不会不知道。提亚的家族显然只是一个牺牲品,一个其他人野心背后的牺牲品。要覆灭一个足以在背后逼迫怂恿那些小型家族的家族,她知道这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但看样子云雀和阿纲是把危险彻底排除了。
凤眼轻斜,微挑起的眉柔和了整个表情,“你说呢。”对他来说出不出气不是最重要的,但他无疑要亲自动手让敢打他家小动物主意的人去地狱好好后悔一番。
“……”好吧,她能指望这傲娇说什么。“你是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云雀回家的时间一向比时钟走的还准,说了三天回家就一分不差的回来了。所以两者她都准备好了,就看他自己想先干什么。
应该会先去洗澡,这货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有点洁癖,有条件的话身上哪怕只有一滴血渍也会换掉的那种。
果然,云雀径自进了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平常穿的和服,水沿着湿漉漉的发丝流下,沿着颈线隐匿进领子里勾勒出一片暗色。莫默默站在浴室外见他出来无奈的撇了撇嘴,垫脚把手里准备好的毛巾罩在云雀脑袋上,以前唠叨过无数次的话已经懒得再说。
这货的习惯都很好,早睡早起、坐姿端正、食不言寝不语,唯独这头发总是不擦,该怎么湿着就怎么湿着,就等着水流干然后自然风干。
唠叨无数次的唯一效果就是有人会自觉的找个地方坐下等着她来帮他擦,而不像最初的时候直愣愣的站着害她够得脖子都疼,也算一种进步不是?
被毛巾折腾的半干原本贴在脑袋上的发丝凌乱张扬了起来,微微散着湿气。将半湿的毛巾随手挂在手臂上,轻捻起一缕墨色的发丝在指腹间摩挲了一下才满意的收了回去。这个程度等它自己干还过得去。
看着走回浴室单薄背影,眸色微暗,云雀决定了以后一段时间要做的事。
饭间对面突然没了动静,云雀抬眼只见她低头怔怔的似是看着肚子,脸色纠结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怎么了?”
抬头见云雀疑惑的望着自己,微皱了皱眉才道。“我在想这小家伙多大了。”前两天小春突然问起,她才意识到这么久她都没有留意一下这小家伙多大,只能傻愣愣的挠头。那四个女人当即就像见了鬼似的瞪她,居然还对云雀深表同情。= =这点事其实也不至于吧,要紧的事不迷糊不就行了。
嘴角撇开一丝弧度,无意识的微挑着眉尾,云雀在心底表示非常意外。难得她还知道在意这个,他都做好了她要生的时候才知道惊讶的心理准备了。
“吃完再说。”
……
收拾完后一直安静过头的桌边突然冒出一句“这么快?”过了不久又冒出一句轻声的“……你好厉害……”。
“……”云雀看着眼前傻愣愣眨眼的人深觉无力,这家伙越来越傻越来越傻。
诧异的眼底渐渐浮出难言的喜悦,无意间又向云雀凑近了几分,“呐~恭弥~名字你想好了吗?”没有一丝阴霾的喜悦和期待。
云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那颗脑袋,清冷而柔和的目光像极了秋夜晴空下的月光,清冷浅薄的温柔。
丢掉过去所有的不愉快她比一般人单纯的多……
也傻得多。
见她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云雀看了眼手中柔软的黑色发丝,指尖游戏似的拨了拨莫额前整齐的刘海,最后放回桌上。“白和墨。”
= =白色和黑色……她该怎么吐槽云雀的取名品味好?幸好没说白和黑啊~
脑子里来回徘徊几遍有些为难,“墨字给姐姐?”墨……
等等!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被她一把抓住,猛地抬眼,眼底是灿灿的难以置信。难道他取的是中文的读音?“……黑色的墨?”
“嗯。你确定是姐姐?”看来她是明白的。
“……就算是妹妹也一样。”白、墨……白莫……真奇怪,云雀应该不会有传说中的浪漫细胞才对,以我之姓贯你之名什么的,以他的情商打死她也不信他会懂这么酸的东西。
等等等等!还有问题。“白……准备跟白一个名?”不同物种用一个名字真的没问题?莫颇为无语的看着云雀,发现他听到这里明显怔住了。难道他没注意到?!白不在他眼前晃他就彻底忘了白的存在了么?亏白那么粘他。
“其实也……”没关系对吧。原本打算昧着良心就这么顺了云雀的意思给按上名字,视线无意间落到了窗外,如墨的夜色覆没了整个世界,想起那段和他一起走回家的路,浓重的夜色似乎也显得那么悠然而随性,失去了原本让人害怕的沉重。“跟个夜字,白夜好不好?”
白夜……白色的夜晚?“好像有点奇怪……”
白夜?也就她能想出这种名字。“就这样。”云雀站起身,被安静的气氛沉淀酝酿出的睡意化成一个哈欠,“我去睡了。”
替云雀关上灯,看了漆黑的屋里一眼轻带上了门。出去了三天,他看起来有点累。
第二天直到大中午草壁才气喘吁吁的赶过来,对此莫只能给他端口水以表同情。三天刚结束草壁大哥这还没能好好休息就被又云雀支使着干其他的去,身体受不受得了啊。
却没想到草壁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恭先生回来了吧?”问得她莫名其妙。
“恭先生自己先回来的,泽田先生他们现在应该快到总部了。”而他是急匆匆赶过来的。草壁似乎还想说什么却突然噤了声,急忙起身向云雀极为简单的做了报告退了出去。
他先回来的,而阿纲他们都是今天才回来……
他回家的时间比时钟走的还准……
该说些什么吧?说些什么……
“午饭做好了?”
“……啊?哦,恩,很快,马上就好。”提着裙摆匆忙挪回厨房关上厨房门,刚关好就有什么沿着下颚滴下,急着用手去擦却越擦越多,眼角眉梢抹不去的开心。
才发现以前的想法是多么不现实,这样还能放得了手吗?白莫,你还放得下吗?
放下他,只怕……
是活不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预告】余温
白莫:“晚安,恭弥……”
☆、余温
今天或许这几年以来总部最热闹的一天,楼下各种声音交错嘈杂得让人直皱眉。凤眼越过屋檐看了眼底下然后默默躺下,屋顶的风从不远处的森林带来些许绿色的阴凉气息,还算怡人。
“哦!极限很久不见小莫!你怎么看起来又小了?”了平许久不见,见了第一句话就很幸运的踩着地雷。
“哥哥……”京子扯了扯了平,只换回了平一个疑惑的眼神和一句“怎么了?”。对此许多人只在心底能表示,了平这比电缆还粗的神经是没得救了。
“那个……大哥?那句话……”
“哈哈~这么一说还真是~刘海剪了的原因吗?”山本天然或伪天然的一句戳中了重点。果断还是这整齐的刘海闯的祸。
“小莫姐本来就不大~”
= =###“……”真可惜,自打上次云雀和骸打过以后连匕首和袖刀都被没收了,不然现在一刀一个绝对解决他们这些喜欢踩雷点没神经的家伙!
一平和小春一边一个拉住莫,“那个……莫桑你别在意。”
一平转瞪了眼蓝波,“少说一句,想被杀吗~”蓝波这才想起禁语忙封了嘴退离他们几步。
被几个女人连拖带拉、即骗又哄的带离,某人还有些心有不甘,恶狠狠的留了句“阿纲,下次记得给我备刀!”才彻底离开他们的视线。
“哈哈哈~她是越来越可爱了~”
“极限看不出是要当妈的人,自己都还没长大的样子。”
“= =……大哥,山本……她在生气。”了平刚刚那句话要是再被听到只怕她真的会去操刀杀人。
“为什么?”
“是吗?”
阿纲无语扶额。他怎么会找到这两个神经粗线的人当守护者……
“这里很少这么热闹,这么久没见哥哥该做什么给他吃好呢~”
“嘎达……”
“小春也要大显身手!可是……做什么好呢?”
“嘎吱嘎吱……”
“京子桑、小春桑,我也能帮得上忙吗?”
“咯咯……”
“……”
“小莫……”
“莫桑?”
“小莫小姐……勺子要坏了……”
几个女人无语的看着默默啃勺子发愣的某只,无比同情她牙间的勺子。吃个蛋糕而已至于连勺子也啃掉?
“……恩?”这才知道回神,有些尴尬的放下勺子。低眼似是疑惑的皱了皱眉才抬头道,“给他们做什么饭,搬两缸盐上桌让他们吃个够算了~”
合着她还在介意刚刚的事。
当橙色的光芒洒下来的时候,莫抬头看了眼在屋顶的身影,起身。
“我们先回去了。”要某些人和大家凑一起吃饭比登天还难,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回家吃饭。
“不吃了晚饭走吗?难得大家都在。”
“不了。”就是大家都在才没办法。
屋顶上的人似是听到了这边的话转头看过来,莫抬头望过去笑了笑。“明天见。”
刚出总部大门那身影毫无疑问已经等在那里。
“速度真快~”
“是你太慢。”
京子看着温暖的夕阳下的那两个身影,默默地看了许久。根本就用不着送啊~
“我也想要有人这样陪着了呢……”
格外明亮的月亮挂在头顶,隐隐能看到窗外的景色即使并不清晰。拉着窗帘的手迟迟没有动作。
“莫?”正靠在床头翻着书,许久没有听到动静云雀忍不住抬头,只见她低眼发着愣,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有点不对劲,怎么总是在发愣。
“恩?”停住的的动作这才继续下去,拉好窗帘窝回云雀身边。
“恭弥,我想回并盛一趟。”
“去黑曜。”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她渐渐能放下太多以前放不下的东西,现在能放下那个男人了吗?
“恩。”启还在等,等着她去见他。那家伙那么固执,要是不去见他,他会一直等下去,一直……
“什么时候。”合上书放在一边,云雀侧头发现她似乎又低着眼在发愣。“怎么了?”
“啊……”听他问起才抬眼,又低下头想了想才道,“等等吧……”怎么能这个样子去,等小墨和小夜出生了再去的好。
“随你。”他们之间的牵连不是他能插手的,她必需自己去解决,否则这个疙瘩会永远留在她心里,而他并不希望这样。只是,她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回答。”
“什么?”似乎是真的不清楚他在问什么,抬眼时眼底满是疑惑。回答什么?他刚刚问的是什么?
“刚刚在发什么呆。”云雀微微皱眉对她这心不在焉的状态有些不满。有事总喜欢自己藏着,等他问起才肯说,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正对上那双眼立马又心虚的飘到了一边,下意识挠了挠脸颊。“没什么,就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确定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最后的字眼不知为什么微微迟疑了一下才出口,那颗脑袋又微微低着微皱的眉有些难言的疑惑。
“说。”
抬眼一看云雀的表情只能无奈的轻叹口气。看来是没得商量。
只能拉过云雀的手,云雀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任她拉过去。“……没经验,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
宽大温暖的手掌被莫拉住贴在已经明显隆起的腹部,云雀隐隐能感觉到有什么动作隔着衣衫传到掌中,很轻却无法忽视,不禁瞪大了眼。
“睡觉。”一把搂过身边的身影,关灯盖被毫不犹豫,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怀里那纤小过分的骨架。听说孕妇是该多吃多睡的,偏偏这家伙从来没有过自觉这种东西,还得由他来看着。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小动物……
“现在还早。”被一把搂过下一秒就彻底黑了灯,莫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闹哪出?这么早就睡?
“睡觉。”搂住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
“……”黑暗中某人莫名其妙的眨了眨眼,眼前的漆黑只是一小会竟然真的帮她酝酿出了些许睡意,手微搭在云雀腰间挪近了些,乖乖闭上眼。“那晚安,恭弥。”
此后的两个月有人不得不在心底表示自己很无奈,另一个也表示和前者同样无奈。
吃饭睡觉都要人看着已经稀松平常,大着肚子也敢一句当着斯库瓦罗的面来句,“妈妈的醋你也吃?”当即惹得那只银发长毛挥剑就砍,她居然只是笑呵呵的不闪不避,幸亏被他一把捞了回来。京子和小春回并盛之前和她一起出去玩也是,居然昏头的异想天开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