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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同人)当老佛爷穿成老佛爷 作者:法式杂鱼汤(jjvip04-03完结,宫斗)-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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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很不安抽了抽嘴角,算是给了一个笑容。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里面有太多问题了,且不说皇家会不会把一个正值青春妙龄的格格许给努达海这样半老的、又有儿有女了的臣子。单说这许配也和许配不同。格格便是要进他们家,那也该是堂堂正正的嫡福晋。可是现在,他们府上的嫡福晋雁姬还在啊。而皇家也没有下旨休妻,难道说是让他们自己处理下堂之事吗?老夫人转头看了看雁姬,刚巧,雁姬才从地上摇晃着站起来,惨白的脸色,凌厉的眼神配上一身被摇乱的衣饰,虽然也算是珠围翠绕,雍容华贵,但是和穿著红色华裳,头上簪著翡翠珍珠簪,耳下垂著翡翠珍珠坠,盛装之下又兼青春年少的新月比起来,不禁有些黯淡无光了。这么想着,老夫人本来就偏向儿子的心,更偏了。
  雁姬看懂了老夫人的眼神,心下更冷。她努力挺直了腰杆,整了整衣裳,昂然走到新月面前,不卑不亢施了一礼:“给新月格格请安。我是努达海的福晋,舒穆禄氏·雁姬。”
  “雁姬,你就是雁姬?我常常听努达海提起你,提起你们全家人。我好羡慕你们美满的家庭,也好高兴自己能够加入进来。”新月一脸激动地来到雁姬面前,用一种好姐妹似的神情上下打量着雁姬,私心里却是存了要把雁姬比下去的自负。因此当她看到雁姬雍容华贵,落落大方,明眸皓齿,眉目如画的时候,不禁十分惊讶于她的美丽和年轻,怎样都看不出来,她有骥远和珞琳这么大的一对儿女。明明年过而立,看上去却竟然好似双十年华,那种浑然天成的贵气使得雁姬远比她的菟丝花似的模样看上去要美貌的多,新月不禁惶惶,飞快抬头看了一眼努达海,发现他完全没有在看雁姬,却把火热的目光全都投注在她的身上,内心安定下来,得意非凡。随即收敛了情绪,继续摆出努达海最喜欢的楚楚可怜的样子来。
  “格格屈尊来到寒舍,奴才自是欢迎。不过这种加入进来的话,格格还是不要再说的好。以免让人误会奴才们委屈了格格。”新月看到的,雁姬当然也看得到。可是存了最后一丝希望,雁姬仍是强忍着咬牙道。
  新月踉跄着向后退去,不敢置信的疯狂摇着头:“雁姬,雁姬,你为什么要这样说?我是真心想成为你们一家人的啊,你为什么要说这些好可怕的话?我的命是努达海救的,现在又到府里来打扰,我充满了感恩之心,把你们都当成家人看待,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见外?”新月悲哀的说着,清秀的脸上挂着泪痕,带着满满的委屈和不解,却又强迫自己不去流泪。说实在的,这样明明柔弱却又偏偏强装坚强的神情,真的很能吸引男人的目光,至少他他拉家的两个男人就都上了钩。
  努达海伸手扶住新月,怒视着雁姬,两眼几乎冒出火来。而刚刚还极力维护雁姬的骥远也嚷道:“额娘,你怎么这样说话?你太让新月伤心了,她这么真诚的想做我们的朋友,你怎么能用那些烂俗的礼节去伤害她?”
  雁姬闻言,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看着骥远,当她看到骥远望着新月那痴痴的迷恋,甚至没有注意到他的阿玛正搂着新月的腰时,雁姬几乎摔到在地。这个新月,在清纯与天真的伪装下,掠夺了她的丈夫,征服了她的儿子!这两个男人,是雁姬全部的生命啊!失去了他们,她以后要怎么办啊?而且,父子恋上同一个女人,这是多少大的一桩灾难啊!雁姬怎么也想不到,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她的婆婆、她的儿子就完全倒戈相向了。这场战争,她就这样输得一败涂地。不,还没有,她还有女儿!对,还有珞琳,珞琳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雁姬挣扎着振作起来,转头去看珞琳的反应。可是她最先看到的却不是珞琳,因为还有更显眼的东西在那里。一群蒙着口鼻穿着宫制服侍的人抬着一张担架站在那里,远远望去,担架上躺的似乎是一个小孩子。雁姬惊叫一声:“你们是谁?为什么来我家?那抬得又是谁?”
  新月这时候才猛然想起克善,立刻扑到担架边大声哭泣:“克善,克善,你醒醒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我们出来了,我们离开那个冰冰冷冷的皇宫了,你看看啊,我们现在是在努达海的家里,你快起来看看啊!”
  抬担架的人受够了,他们在宫里就备受新月的荼毒,现在好不容易皇上开金口把这个无耻之徒踢出宫,他们可不要再听她的穿脑魔音了。为首的一人“呯”一下扔掉担架,新月猛然向后一跳,责备的看了他一眼,赶紧低头去看自己的鞋子有没有沾上土,对于被摔到地上的“可怜”的弟弟一眼也没看。小太监们看不下去了,匆匆宣读了乾隆的口谕:“克善贝勒患上伤寒症,为避免传染宫中贵胄,特诏令出宫至将军府治疗。钦此。他他拉将军,皇上的旨意已经很明确了,你们好好奉旨照料克善贝勒吧!杂家告辞。”说完,一行人麻利的跑出了乌烟瘴气的将军府。
  口谕一出,全府的人都吓傻了。“伤寒?”老夫人总算没白白多吃许多年的盐,还算明白一些,惊呼着说:“那还得了?这病会传染的呀!会死人的呀!”
  一听到会死人,珞琳当即蹦的老高:“皇上怎么会把这么个瘟神送到咱们家里来呀?阿玛,你快去跟皇上说,我们家不要他,快让他走啊!赶紧让他走。他不走,我就走……”
  新月“吧唧”一下直挺挺跪到珞琳面前,哀哀切切的哭诉道:“不,请不要送走克善,我只有他一个亲人了,求求你们不要送走克善吧。让他住在这里,他会好的,他一定会好的。”
  珞琳还要再说什么,努达海早就忍不住了,冲着珞琳和全家人大吼:“新月这样给大家跪著,你们也就仁慈一点吧!”他扶起新月,怜爱的看着她,“你们不会明白新月和克善之间那种不可分割的深情厚谊,他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任何力量也不能分开他们。”新月回望着努达海,满眼的崇拜和感动。
  雁姬无声的看着这出闹剧,就从新月入府开始算,生病的克善贝勒至少就已经在那里躺着超过一刻钟了,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去管,包括他那不能放弃的、相依为命的姐姐,她的眼里、心里只有她的‘天神’,可是半点儿都没装进一个弟弟的。雁姬想起自己的境遇,不禁对这位素未谋面却同病相怜的小贝勒升起了一股浓浓的同情,他和她多像啊,被全心信赖的亲人抛弃,只因为他们伟大的爱情中间容不得这些“小事”的打扰,也容不下他们这些“外人”的介入。
  这么想着,雁姬冷冷的开口道:“既然皇上让我们照料克善贝勒,那么便遵旨办理吧!数月前,皇上曾发上谕,凡得伤寒症者,都要送到西山去隔离治疗。那里有专门善治伤寒的大夫,还有最适合的药材,那么这便备车,尽快送小贝勒过去吧!”
  “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做……”新月还没喊完,努达海早已愤怒的叫了起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有没有心?你这样做是想害死克善吗?我决不允许!”雁姬呕的几乎吐了血,悲愤的质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让小贝勒继续这样躺在地上吗?”
  努达海被噎住了,他转头四顾,当看到雁影楼的门匾时,眼睛猛然一亮:“你们大家都给我听好,从现在开始,这‘雁影楼’就是疫区了!你们谁也不要进来,以免传染!大家把克善抬进去,就在这里治疗。”
  雁姬气疯了:“雁影楼就是疫区?谁也不许进入?那你让我住到哪里去?”努达海吼回去:“家里这么多房间,哪里住不下一个你?你不要胡搅蛮缠的耽误时间,大家抓紧干啊。先把克善抬进去,然后马上去请最好的太医来。同时,要把府里所有的人手聚集起来,在府里进行消毒工作!消毒的方法,呃,到时候太医会告诉你们,雁姬,你带著大家,去切实执行!新月,你跟我来,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最好的院子,叫做‘望月小筑’,里面全都是按照你曾经说过的、你在端亲王府的闺房布置的,你一定会喜欢。我们就在那里,安安心心的等待克善康复,好不好?”
  新月柔弱的倚在努达海的怀里:“哦,努达海,努达海,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呢?你又一次救了我,你真是太好了。我把克善交给你真是太正确了,你一定会治好他的。”努达海深情款款的点头:“放心吧!”
  “你们都疯了吗?”老夫人声色俱厉:“你们当作这是凑热闹好玩吗?这是会要人命的!”努达海和新月相对诧异:“额娘,我们又不进去那里,怎么会要命呢?”
  老夫人瞪大眼睛:“呃,新月格格你不进去?你不去照顾小贝勒吗?”
  新月理所当然的说道:“克善常常生病啊,以前在家里都是有专门的下人和大夫去管的,我为什么要去照顾他?我可是阿玛最宠爱的女儿,为什么要去照顾别人?”
  努达海宠溺的看着新月,一样的理直气壮:“新月这么柔弱,她连自己都需要别人精心呵护,又怎么能去照顾这么凶险的病人呢?她不可以被传染的,那样可是比我自己被传染都要严重太多太多了,我会疯掉的。所以,你们赶紧把雁影楼给锁起来,除了按时从门缝里送饭送药以外,不许任何人接近这儿。”他不经意间看到了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雁姬,突然觉得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至于雁姬,我就把我的书房给你住吧。反正我和新月要去望月小筑,那里空着也是白空着。”
  那种施舍的口吻刺痛了雁姬,这真是太好笑了,如今,她在自己的家里要沦落到靠别人施舍才有一片容身之地吗?他是想用这种方法逼她主动下堂好给他高贵的心上人腾地方是不是?好,好,好,她全都懂了,全都明白了,她应该感谢这些人还愿意给她留下最后的尊严而不是蛮横的立刻丢出休书。彻底寒了心的雁姬闭上了双眼,可是她不能走,为了女儿珞琳,她也绝不能被休,她不能让珞琳有一个下堂的母亲,不能让她成为别人的笑柄。如果是这样,她宁愿死在他他拉将军府里,至少这样,她永远都是他他拉家的嫡妻。那个新月,永远都别想占据最崇高的位置,她只能是一个继室。
  那么,就死吧。雁姬陡然冲向即将合拢的雁影楼大门,在珞琳的惊叫、努达海的怒吼、老夫人不知所云的吵嚷声中,重重的从里面锁住了进出雁影楼唯一的通道。
  作者有话要说:雁姬想的是,照顾克善被传染上伤寒,然后死掉。这样她就是因为奉旨照顾贝勒而死的,皇家便不会夺了她的名分,也会善待她的儿女。同时她也不会因为给新月腾地方而被休弃。
  因为雁姬不知道实情,只是听新月的说法误以为皇上要成全她和努达海。到那时候她不能抗旨,而格格不能做妾,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休掉原配。所以雁姬最后绝望之下冲进了给隔离成疫区的雁影楼。
 
☆、37最新更新

  
  克善的病;来势汹汹。他浑身火烫;全身起满了一块块红斑,在床上挣扎翻滚。喂进去的药,一转眼间就全吐了出来;吃下去的东西也是如此。几天下来;他已是骨瘦如柴,双颊都凹陷下去。接着;他开始咳嗽气喘,常常一下子就喘不过气来;眼看就要呼吸停止。然后;克善又开始腹泻……被单换了一条又一条。
  雁姬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克善的身边。从最初带着绝望的拼死一搏到现在,雁姬是真心的可怜这个比她的女儿还要小得多的孩子了。她开始希望他能够活下去;她开始用最诚恳的祈祷为他希冀未来。雁姬完全把克善当成是重病的儿子来照顾;每天亲自为他擦身、喂药。克善病得太重了,吐了一次又一次,雁姬不厌其烦,每当克善吐了药或是食物,她总是耐心的再喂一次。
  可即使是这样,克善的情形也还是没有好转,而更糟糕的事发生在第五天的晚上,克善完全昏迷了,他的嘴唇都已经烧裂,偶尔睁开眼睛,也已不认得任何人,眼光涣散而无神。他微微张开嘴,模模糊糊的,只是在不停的叫着额娘。
  到了这个地步,大夫已经不能不实话实说了,他本来也不是专治伤寒的,更不比宫中太医们的医术精湛,他完全是因为他他拉将军府已经根本请不到太医了才被忠心的甘珠硬找过来帮助雁姬的,他实在已经尽力了:“我已经尽力了!无奈小贝勒体质甚弱,病势又如此凶猛,到了这一步,再开什么药,怕也无能为力了……”
  这句话好像一道晴天霹雳,炸得雁姬完全懵了:“什么叫无能为力?怎么会无能为力?大夫,您是大夫啊!您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样幼小的孩子死去,您医术高超,您快开药啊……”
  大夫略带惭愧的摇摇头:“说实话,他……他大概熬不过今晚了!”
  雁姬心如刀割,她不顾甘珠的阻拦,把克善抱进怀里,用脸颊贴着克善的额头,喃喃的念着:“好克善,乖克善,你要好起来,额娘在这里,额娘在这里啊!”雁姬的眼里满是泪水,甘珠知道,她是想起骥远了,同时也想起雁影楼封闭前,骥远对新月的迷恋和对她的伤害。甘珠很害怕看到雁姬的眼睛,她怕那里面全都是心碎。
  甘珠猛一回身,重重跪倒在大夫的面前,用力的磕头。她是那样的用力,只是一下,额头就通红了,不过三下就渗出了鲜血。大夫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去扶:“姑娘,你这是干什么?你快起来啊,快起来!”
  甘珠拉着大夫的衣摆,恳求道:“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我们谁都不要放弃,所谓尽人事,听天命!让我们全心全力来尽人事吧!我相信,他会熬过去的!求求你去开药吧,求求你救救他吧!”
  雁姬也起身行了一礼,大夫忙不迭的躲开,嘴里连连说着:“不敢,不敢。”他是真的不敢,他自己不过一介草民,怎么敢让一位将军夫人给他行礼呢!雁姬咬住颤抖的嘴唇,恳切的望着大夫:“大夫,请你不要轻言放弃!良医医病,上天医命!我把他的病交给你,他的命交给上苍!”
  大夫被说得精神一振:“是,承蒙夫人看重,在下必会使出全副本事,我这就再去开个方子!”
  那真是漫长的一夜,守在克善床边的几个人,谁都不曾阖过眼。远远的打更声传了过来,一更、两更、三更、四更……克善的每一下呼吸,都是那么珍贵,脉搏的每一下跳动,都是众人的喜悦。然后,五更了。然后,天亮了!克善熬过了这一夜!大家彼此互望著,每个人的眼睛都因熬夜而红肿,却都因喜悦而充满了泪水。接下来是另一个白天,接下来又是另一个黑夜。克善很辛苦的呼吸著,始终不曾放弃他那孱弱的生命。每当新的一天来临的时候,大家都好像携手打赢了一场艰苦的战争。
  当克善挣扎在死亡边缘的时候,新月却开始了她全新的美好生活。她和努达海一同住进望月小筑,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遥遥相望,情深依依。她的侍女云娃和奴才莽古泰俱都被关在宫中,新月走得太着急,完全忘了他们俩,直到生活不便的时候才重又想起,哭了一场,惹来努达海十二分的怜惜。老夫人知道了,十分殷勤的拨了两个丫头来侍候他们。一个丫头名叫砚儿,另一个名叫墨香。新月就这样,在将军府中,开始了她崭新的生活。
  可惜有一点不那么美好,这两个丫头,简直像两个要命的绊子,总是“不经意”的出现在新月和努达海互诉衷情的紧要关头,常常打断好事。可是碍于两人是老夫人派来的,新月和努达海又不好斥责,便只能暗暗抱怨。却不知,老夫人派了两个心腹来,就是为了阻碍他们的。老夫人始终对于皇上成全新月和努达海一事抱有怀疑,所以她一边期待他们两个能有良好的发展,力争一举娶到高贵的格格,另一方面又拦着他们的私情,想等到宫中下发正式旨意的时候再做决定。老夫人盘算的十分美好,假使宫中不同意新月嫁于努达海做妾,那就要么休了雁姬,让新月做继室;要么就让骥远近水楼台先得月,找机会摘了这弯新月。反正一个是她儿子,一个是她孙子,不管是谁得手都好,这个新月格格,肯定是他们家的了。也许从老夫人的身上我们就能理解了,努达海的无耻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新月对此十分伤心,因为不能和心爱的努达海双宿双栖,使得她常常忧郁的对月流泪。这天晚上,新月情不自禁的又站在楼台上,看著天上的一弯新月,思念著她的天神。忽然间,她发现楼下的庭院里,出现了一盏灯,接著,是第二盏灯,第三盏灯,第四盏灯……越来越多的灯,在满花园中川流不息的游走,煞是好看。她太惊奇了,站在楼台上,看得目瞪口呆。然后,那些灯被高高举在头顶,这才看出举灯的是几十个红衣侍女。侍女们又一阵穿梭,竟然排列成了一弯新月。夜色中,由灯火排列成的新月闪闪发亮,耀眼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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