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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要圣杯。”Lancer平静的回答,“其实本来仅仅被召唤出来我的愿望就算实现了,我只是想要完成生前未能做到的事情,为主君尽忠并为主君夺得胜利而已。”
Lancer平静而严肃的看着芽衣,吐出了自己的真名。
“我的真实身份是,凯尔特神话中费奥纳骑士团首席骑士,迪卢木多?奥迪那。”
4。
对面的女孩脸色凝重,却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看起来似乎之前对他的身份就心知肚明,迪卢木多微怔后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小看了面前这个他一直认为天真稚嫩不成熟的少女。虽然面前的崎山芽衣已经成为了他的Master,不过他却并不能很好的将身份转变过来,或许由于对方只是个十六岁的柔嫩少女,并且最开始他是以保护者的身份和她接触的,现在他暂时还无法将对她的态度彻底转变成的对待地位高贵的主君的姿态。
不过,看起来崎山芽衣也并不在乎这一点,她在思考了片刻提出了问题。
“……Lancer先生希望战斗吗?”
迪卢木多是战士,不过这并不代表迪卢木多不会思考,虽然生前他并不擅长从他人的只字片语中推测出隐藏在话语背后的潜台词,但是面前的崎山芽衣比起他认识的那些上位者来说隐藏自己真实想法的能力要差得多,迪卢木多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崎山芽衣真正的想法。
她并不想参与圣杯战争。
但是如果他渴望战斗的话,她也不会无视他的意愿。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崎山小姐。”迪卢木多脸上显出一丝微笑,“身为您的骑士,您的意志便是我的方向。”
“但是哪怕崎山小姐并不渴求圣杯,您作为Master仍旧是其他人攻击的对象,为了确保您的安全,我会去做一些侦察,请您允许我离开。”
崎山芽衣在被迪卢木多开口道出她的想法的那一瞬间显得十分惊慌,并且显出了羞赧的神情,然而她很快便恢复了镇静,点了点头,迪卢木多将视线投向少女纤细的手指上发出细微光芒的指环,皱了皱眉。
……那枚指环散发出的气息太过纯净,纯净到让人觉得不安。
崎山芽衣得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迪卢木多想,他们需要得到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Fate/Stay Night》游戏文本关于圣杯之战,从者的说明
〃那么我现在开始说明。卫宫同学,你还不清楚自己身在什么立场上吧〃
〃〃
我点了个头。
〃果然。虽然看了也知道,不过还是得先确认才行。要对认识的人说明还真是块内心的赘肉〃
〃?〃
怎么、刚才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言词,可是如果在这打岔的话大概会被扁吧,所以还是闭嘴的好。
〃说穿的话,卫宫同学已经被选上成了主人了。在你其中一只手上有个圣痕对吧?像是在手背或是手腕的地方,虽然是因人而异,不过应该都有三个令咒在上头。那就是身为主人的证明〃
〃手背……啊,这个啊〃
〃对。那也是制约从者的咒文,所以你可要好好珍惜喔。那咒文叫做令咒,只要有它在就可以让从者服从〃
〃……? 只要有它在? 这话什么意思〃
〃令咒代表着绝对命令权。那个刻印可以改变从者的意志,使其绝对服从命令的咒文。要发动不需要咒语,只要你有使用令咒的念头就会发动。还有,如果令咒一没,卫宫同学大概会被杀掉吧,所以你可要多加注意〃
〃咦……我会、被杀掉?〃
〃没有错。主人将其他主人给打倒乃是圣杯战争的基本。然后把其余六个人给打倒的主人,即会被赋予可以实现愿望的圣杯〃
〃什么?〃
等、等一下。
远坂那家伙说的我完全不能理解。
像是,主人要把主人打倒。
然后最后可以得到圣杯什么的……等等,圣杯?
我连那个圣杯的事也……!?
〃你还不明白吗?简单来说就是你已经被卷进了一场游戏里了。所谓的圣杯战争,就是七位主人的生存竞争。在还没将其他主人给打败之前就不会结束,也就是魔术师彼此之间的互相残杀〃
说的好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似的,远坂凛如此断言。
〃…〃
在我脑袋里,刚才听到的字句不断环绕着。
被选为主人的自己。
是主人的远坂。
名为从者的使魔。
还有。
一场叫做圣杯战争的,与其他魔术师之间的互相残杀
〃等一下。那算什么,干嘛突然鬼扯这些啊你〃
〃你的心情我能了解,不过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况且你自己心里也明白吧?连续两次被从者给追杀,自己已经是站在走投无路的立场上了〃
〃…〃
那是。
的确,我是被一个叫Lancer的家伙给追杀没错。
〃啊,我说错了。不是被追杀而是已经被杀了喔。真亏你能起死回生耶,卫宫同学〃
〃〃
不是被追杀,而是被杀了。
……没错。
我被那个拿长枪的男的给杀了。
在对现状吃惊之前,我应该对自己还活着一事更加感到不可思议才对。
……贯穿胸前的伤口。
……流出的血液。
……逐渐下降的体温。
以及。
在那深渊当中,听到的某人清楚的声音…
〃你懂了吧?你早已经身在这个立场了。不能因为什么都不知道就逃避,既然你也是魔术师的话应该早有觉悟了吧?杀人,不然就是被杀,这就是我们魔术师不是吗〃
是我困惑的样子很有趣吗,远坂心情绝佳。
〃…〃
……没错,觉悟的话我是有。
不过,在这之前。
〃……远坂,你知道我被Lancer杀了啊……?〃
我很好奇,为什么她会知道那件事。
〃啧。稍微得意忘形过头了〃
总觉得,这举动摆明了有古怪。
〃刚才那只是单纯的推测。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你就忘了吧〃
〃……哪里不重要了。我那个时候,被某个人…〃
〃好了啦!比起那个,你先给我多了解自己的立场。你也是七位主人中的一人,也是圣杯战争的主角啊〃
远坂好像在逃避我的视线似的转过了身,像个站在讲台的老师似的在客厅里阔步着。
〃听好了?在这城市里几十年一次,就会有七位主人被选上,被赋予各类的从者。主人使唤自己左右手的从者,来击溃其他的主人。这就是圣杯战争的仪式规则〃
〃我也是被选上主人的其中一人。所以跟从者定了契约,你不也和Saber定了契约了。卫宫同学虽然不像是自己叫出Saber的样子,不过因为从者本来就是赋予圣杯的使魔。像卫宫同学这样,毫不知情就成了主人的案例也是有可能〃
〃……〃
由于远坂的说明太过简洁,我还没有什么真实感。
即使如此我还是有个从刚才就有的疑问。
〃……你先等一下。远坂你刚说Saber是使魔,可是我并不这么认为。因为说到使魔就是猫或鸟之类的吧。的确是有人把人的幽灵拿来使唤啦。不过Saber可是有肉体的。况且,那个我怎么看,都不觉得她像使魔〃
我偷偷瞥了Saber一眼。Saber只是沉默着听着我和远坂的对话。
……那个样子真的就跟人类一样。
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底细,不过应该是跟自己差不多岁数的女孩子。
〃使魔啊嗯,从者的确是在那个分类里头,不过地位可是相差悬殊喔。毕竟待在那里的她啊,以使魔来说可是被视为最强的Ghost Liner〃
〃Ghost Liner……?那就是说,果然是幽灵吗?〃
〃幽灵……嗯,是类似啦,不过你要是把Saber跟那种东西混为一谈的话可是会被Saber给杀掉的喔。因为从者乃是被赋予肉体的过去的英雄,接近精灵以及超越人类的存在〃
〃…啥?被赋予肉体的过去的英雄?〃
〃没错。无论是过去还是现代,把早已死亡的传说中的英雄像这样拉过来,再加以实体化〃
〃不过,到叫出来之前是魔术师的工作,剩下的实体化圣杯会替我们作。要把魂魄转换为形体,这对一介魔术师来说是不可能的。于是在这里我们就要借用器具的力量〃
〃等一下。你说过去的英雄,什么……!?〃
我看着Saber。
那么她也曾是英雄的人吗。
嗯,这么说也没错,会穿成那个样子的人在现代也找不到,不过即使如此
〃这种事不可能。那样的魔术,我听都没听过〃
〃这当然,因为这不是魔术。你就想作是圣杯所引起的现象。不这么想的话要把魂魄再现加以固定化这种事根本办不到〃
〃……魂魄的再现……那你的意思是,从者跟幽灵不一样吗……?〃
〃不是的。不管是人类还是动物或是机械,只要留下伟大的功绩,就会脱离轮回,升华至上一层次,这你没听说过吗?所谓的英灵就是这样。简单点说就是让人崇拜供奉的拟似神明吧〃
〃像是降灵术或是通灵术,这些一般性的'操灵魔术'就是借用他们力量的一部分来引起奇迹的吧。不过这里说的从者是直接连结英灵本体的使魔。所以基本上就以灵体的姿态待在身边,必要的时候在使其实体化来战斗〃
〃……嗯。就是说,灵体与实体是可以看场合来使用的啊。……刚才跟着远坂的家伙突然消失,就是因为变成灵体了?〃
〃对。他现在在这间房子的屋顶上看守着。我想从刚才的战斗你也可以明白吧,能打倒从者的就只有同是灵体的从者而已〃
〃的确,对手要是实体化的话我们的攻击也能打的中,顺利的话或许能打倒也不一定。不过,从者全部都跟怪物一样对吧?所以怪物就交给怪物来应付,主人在后头支援才是明智之举〃
〃……?〃
远坂的说明,听的我不是很舒服。
怪物怪物的,其他的从者怎样我是不知道,不过我不想用那个词来形容Saber。
〃总之当上主人的人,就必须使唤召唤出的从者来打败其他主人。这点你理解了吗?〃
〃……你说的话是可以理解。不过,我可没有接受喔。再说这种没水准的事是什么人,又是为了什么才开始的〃
〃这种事既不是我该知道的,也不是我能回答的。关于这件事,你就找时间去跟监督圣杯战争的人好好问个清楚吧。我所能告诉你的就是,你只有战斗一途,还有从者是强力的使魔你可要善加利用,如此而已〃
☆、episode。8
he killed his master
1。
“这枚悲叹之种不能再留着了”QB看着芽衣手中颜色晦暗的悲叹之种,身后纯白蓬松的尾巴扫了扫,“再用下去会孵化出魔女的使魔的。”
芽衣无言了注视着光亮以一个并不迅速却持续的速度变暗的灵魂宝石,握着悲叹之种的手紧了紧,最后还是将它送进了QB背后的口中。
“给Servant供给魔力消耗很大呢。”
QB貌似天真的眨了眨那双红色的眼睛,芽衣扫了它一眼,突然站起身来。
“QB,怎样才能寻找到魔女?”
纯白柔软的生物似乎看起来十分开心,它轻捷的跳到了芽衣的肩上,长长的耳朵拂过芽衣的脸颊,本应是很舒服的触感,但是却让芽衣感觉一阵恶寒。
她始终无法喜欢上这个不知名的魔法生物。
说来很奇怪,一切明明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她自己渴望力量,呼喊着想要活下去,决定与QB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也是她自己不想眼睁睁看着Lancer消失,希望能够回报这个曾经救过她的Servant,主动和他立下主从契约成为圣杯战争中的Master,明明这一切都和QB无关,它只是提供了选择,而芽衣也并没有什么好后悔的,但是她还是对QB保持着微妙的信任又厌恶的情绪。
芽衣信任QB,这个白色的不明生物从不说谎,而她厌恶QB,则是来自于直觉。
就像她直觉自己和QB的契约没那么简单,直觉自己在成为魔法少女之后有哪里不再是自己一样,她直觉QB就算对她没有恶意,但是也绝对没有对她抱有友好一类的情绪。
QB有时候看芽衣的眼光,总让她觉得自己其实并不是能够思考的活物。
2。
基本上,寻找魔女完全是依靠走着的。
灵魂宝石能够捕捉魔女留下的魔力痕迹并发出光亮,芽衣手中捧着嫩绿色的灵魂宝石在冬木的大街小巷不停的移动着,然而宝石发出的亮光完全没有发生变化。
“不要光在深山町找,去新都看看如何?”
在深山町来回走动了一个多小时后QB提出了建议。
冬木市是个很奇怪的城市,隔着十字路口的另一侧住宅区有很多日本风的武道馆,这边的住宅区则更多的是洋房,芽衣住的公寓在深山町,因为这边的房子较老,所以租金相对也较便宜,因为从年幼时起就一直住在深山町这边,芽衣对深山町要比对新都熟悉的多,听到QB的建议她犹豫了一下,在夜里去不熟悉的新都,芽衣不确定这是不是个明智的决定。
“和Lancer定下契约使得芽衣你不断失去魔力,虽然现在并不紧迫,但是还是准备好悲叹之种比较好吧。”
QB轻快道,它的眼神明明没有看向芽衣掌心的灵魂宝石,但是芽衣还是反射性的将宝石向后藏了藏。
“如果Lancer被卷进了战斗,没有充足的魔力供给恐怕也是很麻烦的吧。”
这句话成功让芽衣不再迟疑下去。
比起自己芽衣似乎更加的关注别人,虽然她总认为自己自私自卑又软弱,但其实她总是更多的考虑到别人而不自知。
新都的路芽衣不熟,她不敢随便乱走,只小心翼翼选着大路前进,然后突然灵魂宝石闪烁了一下。
“芽衣!那是魔力的痕迹!”
QB立刻叫了起来,芽衣神色一震紧张了起来,她跟着魔力的印记小跑了起来。
魔力的印记断断续续但一直没有中断,芽衣跟着离开了新都向东方跑去,痕迹渐渐明显了起来,没有灵魂宝石的指示她也能感受到魔力的气息,然而这种感觉和魔女的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
芽衣猛然停下了脚步。
前方有兵刃相撞的清脆回响。
两股魔力相撞引发的强烈气流哪怕远在这里都能感觉得到。
这是……Servant之间的对决。
3。
迪卢木多此刻正潜伏在新都更东面的荒无人烟区处的一个废弃工厂。
这是尤洛克的Master选择的藏身之处。
或许是因为将迪卢木多召唤出来的是他的缘故,迪卢木多能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位Master所在之处。
其实就本性来说,凯尔特战士更喜好光明正大的一决胜负,掩掩藏藏躲躲闪闪的潜伏偷袭绝对为他们所鄙视,但是既然Master没有战斗的意思,贸贸然暴露自己的行踪卷入争斗绝不是明智之举,更何况他这次行动的目的只是侦察,而不是打败其他的Servant。
迪卢木多叹了一口气,看向工厂外的空旷处正在战斗的尤洛克和不列颠的骑士王,Saber是一位优秀的战士,品德也高洁正直,是位不可多得的好对手,只可惜他似乎没有机会与她交手了。
Saber很强,这点毋庸质疑,然而尤洛克也并非容易打发的Servant。
那一身皮甲的防御极严,哪怕Saber的劈砍中带了魔力放出都无法给尤洛克造成伤害,而尤洛克长剑和双手钩爪之间的切换也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Saber在今晚已经用过了对城宝具,魔力消耗应当十分大,尤洛克虽然经历两战,但总体消耗仍旧不如Saber。
还有一点便是,迪卢木多觉得,现在的战斗模式,恐怕仍旧不是尤洛克最适应的形态。
尤洛克在使用长剑时有时候会有微妙的空隙出现,这种出现空隙的时机迪卢木多其实并不陌生,他在还未饱经战斗磨砺之前,在只使用一柄长剑的时候偶尔也会因为疏忽出现空隙。
使用双剑的战斗方式毕竟和使用单剑的战斗方式不同。
迪卢木多想起来他死前和本巴尔本的魔野猪战斗的场景,那头巨大的魔野猪有着尖利的獠牙和尖锐的利爪,一身棕色的厚皮连必灭的黄蔷薇都无法穿透。
如果说野猪的坚韧的兽皮成为了尤洛克难以穿透的皮甲,锐利的兽爪成了尤洛克的双手钩爪,那么野猪的獠牙应该便是尤洛克的剑。
尤洛克应该有两柄剑。
兵刃相交的金属脆响突然停住了。
事情发生的那一瞬间实在太快,迪卢木多几乎没能反应过来,金色的瞳孔有一瞬间的缩小,映在凯尔特战士眼中的情景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尤洛克退避开Saber的攻击,将长剑向废弃的工厂工房内投掷而去。
有那么一刹那迪卢木多不知道尤洛克这个动作的意义何在,直到他听到兵刃切开血肉的声音。
“Lancer!”
Saber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怒意味,她身后的Master也仿佛被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