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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一瞬间,葛力姆乔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很美。
尽管以前也有过“欣赏”“新奇”甚至“喜欢”这样的感觉,但是这些都很抽象,他说不上来她什么地方让自己觉得很可爱,然而就在方才那一刻,他很明确的清楚,夕夜那种鲜活生动的生命力和糅合了美丽与温润的表情,让他心口几欲沸腾。
他想抱她。
而且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Episode 28
既然已经在一起,她该看到的便不再是他们之间有何不同。
她信任他,可以依靠他;他爱惜她,想要保护她。
这就够了。
——题记
长臂一伸,将还未反应过来的女孩子搂到自己身前,接着敏捷的一个翻身就让两人位置改变,葛力姆乔撑着双臂微微支起上身,俯视着身下表情错愕的女子。
体内温暖的血液汩汩流动,他听见了他胸腔里陌生的跳动。
只有和她在一起,只有看着她,他才像真正活着一样。有生动的情绪,有呵护的欲望,还有,急切地想要占有的心情和隐秘的兴奋。
“吃饱了吗?”他微微低着头,看着她,嘴角不自觉挂着一抹微笑,有点邪恶,又有点调皮。
“呃……嗯……”被突然问到出乎意料的问题,夕夜一愣,眨眨眼睛,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葛力姆乔会这么说。他现在的举动和她有没有吃饱没关系吧?
“是吗?”蓝发男人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然后他放低了身体,凑到她颈旁,呼出的温热的呼吸令她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那么接下来,是我的时间了。”
诶诶?什、什么?惊愕的瞪大眼睛,夕夜刚要开口,身体却猛地绷紧了——颈边湿润温暖的触感,她想她知道那是什么。
葛力姆乔伸出舌,缓慢细致地舔着她白皙的皮肤,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却带着逼人的压迫感。细密的隐晦的兴奋和战栗泛上身体每一寸细胞,夕夜一时无法动弹。
她想起去现世之前,他霸道的亲吻,充满侵略性的触碰。
她记得那时候他那让她几乎无法抵抗的眼睛,如此纯粹、干净,卷起单纯的渴望,像高远的蓝天,也像深邃的大海。她几乎要沉溺其中。
如此具有挑逗意义的动作,她要是再不明白对方要干什么,可就是白痴了。
“那个……等、等一下……我还没……”结结巴巴开口,夕夜觉得身上软得可怕,一点力气都没有。双手被葛力姆乔一只手捉住举过头顶按着,衣服在某个完全不懂委婉的家伙手下碎裂掉落。
她羞红了脸,死死闭着眼睛,觉得蓝发男人锋利掠夺的视线像穿透了她的灵魂一样,仿佛化为了实体,让她即使不睁眼,都感觉到皮肤的灼烫。
连个招呼都不打,心理准备时间都没有,这家伙还真是不懂何谓“温柔”啊!也幸亏是她心理素质过硬,不然可能会直接大叫起来也说不定……
不过即使如此……是不是也该先让她洗个澡啊?生前死后这可是第一次,还不兴她紧张一下吗?
“不行!”埋首于她肩窝的男人强硬出声,回答让夕夜愕然。
“我说不行!”似乎感觉到女孩子的惊讶,葛力姆乔抬起头来,盯着她紫色的眸,语气强势,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打算,“我等不了了。”
视线交汇的瞬间,夕夜看到了男人冰蓝色的眼中那种让她沉醉迷恋的色彩,和完全释放的充满掠夺和快意的兴奋感。
紧蹙的眉头依然习惯性的锁着,然而不知为何,夕夜就是觉得,那里比平时,少了几分紧凑和纠结。右脸颊上的骨质面具令他的表情看上去与平时相比并没有柔和多少,然而上面闪烁着的强烈的危险和侵略的光芒,却让夕夜觉得好看极了。
那让他变得富有生命的活力,变得鲜活和耀眼,棱角分明,极其具有存在感,具有征服一切的魅力和让她坚定信任下去的勇气。
他那么看着她,眼睛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渴求,那并不让她觉得不舒服或是耻辱。
只让她确定,她对她的男人有吸引力。
他喜欢她,想要她。
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铂金色长发的少女眼神游移片刻,对上近在咫尺的蓝眸。
她的表情已经变得平和、温柔甚至期待。
声音美好而掩去棱角,只剩下一个女人对爱人的接纳、包容和爱护,微笑着,以忐忑和略微紧张又暗含期许的心情看着他。
“嗯。”她轻轻点头,脸颊飞起两朵浅淡的红云,表情还稍微有些羞涩,咬着下唇。
“轻点。听说……有点痛。”
“呵……”错愕片刻,蓝发男人低笑出声,锐利的表情抹去了棱角,温润得甚至让人以为产生了错觉。
“白痴!”冰凉的嘴唇厮磨,交缠的气息仿佛浅唱呢喃的乐声,略带沙哑的声线让夕夜脊背的骨头发酥,“我才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操那么多心干嘛?”
在伊藤组的时候,夕夜就对男女之间的某些事明了。没有实际经验不代表不具备理论知识,手下那些渴求鲜血刺激的杀手们哪个没有点这方面的私生活?不过轮到自己头上,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僵硬。
人对于未知的事物总是好奇又抗拒的。
尽管陌生的触碰带来的感觉一点也不讨厌。
距离上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似乎也没有多么久远,但是比之上次的粗鲁,夕夜禁不住要怀疑这是否是同一个人——没有激烈得几乎无法承受的亲吻和索取,他没再弄破她身上任何一点皮肤,虽然他们都明白,那点程度的痕迹,不用片刻她就会恢复。
他说,他不会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精壮胸膛下,隔着单薄的皮肤,心跳的节奏趋于一致,缱绻交缠的呼吸分不清归属,夕夜咬紧了嘴唇。
陌生的触感令她渐渐有些失控。她想闭上眼睛,又生怕错过了这个男人难得的温柔;她想看着他,又唯恐自己眼中太多强烈的情绪被瞧见了。
她已经分不清她是清醒的还是在梦里。
纤细的手指顺着男人胸膛上流畅的肌肉线条轻轻滑下来,停留在腹部那一际空洞的边缘,她停了手,稍稍抬起眼睛看着悬在自己身体上方的男人。
愈靠近,愈能感觉到那里不自觉流露出的森冷和虚无,像一腔黑暗无边的深渊,没有尽头。
她有点心疼,抿了抿唇,定定地瞧着他。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并不想伤害他的尊严,不想一再的提醒他们之间的差别。
既然已经在一起,她该看到的便不再是他们之间有何不同。
她信任他,可以依靠他;他爱惜她,想要保护她。
这就够了。
仿佛听见了夕夜心中的想法似的,葛力姆乔没说话,也没有阻止她。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侧,他额际渗出几丝难以抑制的薄汗,充满侵略意味的目光在她已然暴露的皮肤上逡巡,灵魂里强大的征服欲疯狂爆发。
从没有任何一次,在开始前就让他这么兴奋和充满期待与幻想。
就像方才她喂来的蛋糕的味道,牵动最隐秘的神经,甜美而松软。
他沉下|身体,分开她修长的腿,缓缓挤入。
Episode 29
在乎一个人,与单纯地想从一个人身上索要什么是不一样的。
当你想要爱护,想要珍惜,因为在乎她而想更多地拥有的时候,很难只顾着自己酣畅淋漓地享受而忽略对方的想法与感觉。
——题记
鲜血的味道弥散在房间里的时候,葛力姆乔正因为夕夜难得皱起眉头忍痛的表情而感到几丝无措。他没想到她的身体紧致到这个地步,已然尽量放轻了力道,还是让她这么难过——虚夜宫的女破面们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血液的腥甜让他愕然,下意识低头去看,顿时呆愣当场。
“流血了……”葛力姆乔一句话让夕夜立刻有失意体前屈的冲动。喂喂……你这么一脸无辜的说这种话,让她怎么接啊?话说即使是虚,也不该完全没有常识吧?难道还让她做科普吗?
瞥见夕夜一脸“囧”的模样,葛力姆乔突然笑了。这女人,该不会以为自己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吧?真是……虽然说虚和人类是有点不一样,不过也不至于这么白痴好不好?嗯……虽然关于这方面的常识,貌似也是听市丸银还是萨尔阿波罗说的来着……
他只是有些惊讶而已。
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
这种微妙的感觉并不坏。
“有什么好笑的……”看懂了葛力姆乔眼神里的揶揄,夕夜有点气恼,扭开脸小声抱怨了一句,紧密结合的身体令她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无论眼神如何闪避,不经意中总会接触到叫人脸红的画面,她脸皮还没那么厚,完全淡定不能啊!
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傲娇的豹子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去注意目标之外的事情。再怎么改变,骨子里的习惯也很难完全消除,当掠夺成了本能的时候,他不会对怀中佳人之外的事感兴趣的。
难以想象的紧窄包容他,那里反射性的吸附收缩令他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下的女孩微蹙着眉头,咬着下唇,眼神朦朦胧胧,脸颊上飘着淡淡的红晕,这番模样让他不敢无所顾忌的满足自己血管中疯狂叫嚣的渴望,尽管他知道他忍得快要疯了。
在乎一个人,与单纯地想从一个人身上索要什么是不一样的。
当你想要爱护,想要珍惜,因为在乎她而想更多地拥有的时候,很难只顾着自己酣畅淋漓地享受而忽略对方的想法与感觉。眼前的这个女人分明青涩得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明白,放到以前葛力姆乔只会嫌麻烦,但是现在,他觉得很高兴。
他的女人,一直只是他一个人的。
亲吻从颈前滑下去,在胸口反复辗转厮磨,浅淡的痛楚在陌生的温情中消散,思维开始逐渐飘远。
像没有线的风筝。
夕夜只能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脱离控制,牵动她从来未曾熟悉过的神经,产生隐秘的、甚至让她有些难以启齿的变化,却无力掌握。她觉得周身轻飘飘的,仿佛浮在云端。
只能听从着本能的召唤,用力攀紧葛力姆乔的肩,像是生怕被丢下了似的。
难言的、细密的麻痒泛上来,让她精致的容颜有些微微扭曲。
强而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纤腰,她瘫软在男人宽阔的怀里,将一切都交付出去。
有细细的如同猫咪的呜咽一般的呻吟从喉间断断续续发出,撩拨着最纤细的神经,在鼓膜上敲打出一首动听的乐曲。
铂金色的长发散乱,发梢扫在男人健壮的手臂上,有点痒。
温暖湿润的禁地有着恼人的滑腻,汗珠顺着刀刻般棱角分明的下巴滑下,在拥抱中自胸□换彼此的温度。明明是温柔得不可思议的动作,偏偏因为超乎预料的呵护让夕夜喘不上气来。
狂放、霸道、张扬、性感的力量,将她紧密地包围。
她张开十指环到他背后,用力拥抱他坚实的肌肉,用全身的力气抱紧他,再抱紧。她的脸深深地埋在他宽阔的胸怀中。
长发在他胸口撩撩拂拂,他感受到一种真实的心动。
手臂收紧,再收紧,他抱得她全身的骨头都有些发痛。最紧密结合的部位,灼烫的温度和异样的快意堆积成瘾,与骨髓中幸福到微痛的感觉混杂,令人发疯。
他们都不说话,静谧的空气中,男人浓重的呼吸和女人细微的沉吟断断续续,点燃了所有的氧气。
修长的腿缠着精瘦的腰。
她不自觉地迎合了他剧烈的索要,双手环抱着他的肩背,仿佛这样就得到了安全的保证。
身体起起落落的时候,夕夜的思维脱离开来,好像站在很高的地方俯视着现在正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她能看见蓝发男人用力拥抱她的场景,也能看见自己微闭眼睛迎接他的模样。
她觉得脸红,却仍然笑得有些甜蜜。
一个女人最期待的事,不是多么高贵多么富有多么强大,她只需要有一个信仰。
一个能让她依靠,让她无时无刻不坚定的信仰。
她只要她的男人不离不弃,爱护她,在意她,也以同样的心情信赖她,就够了。
所以,如果一个女人至死都不曾爱过谁,并不能说明她没有爱,只能证明,她爱的人在她活着的时候并没有出现。
生前死后,因果轮回,在这一刻,夕夜真正而完全的相信了。
因为,能让她产生这样依恋的男人,她现在也已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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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酸背痛地从浴缸里爬出来跌回床上,夕夜深刻的觉得自己半条命都要被做掉了,反观某个只是“微喘”的男人,少女恨恨咬牙——到底该为自己可悲的体力哀叹还是该诅咒破面变态到无与伦比的耐力?好像……总是自己比较吃亏。
双腿间还有些隐隐的刺痛,夕夜在葛力姆乔没看见的地方默默龇牙咧嘴——还以为魂魄状态会好一点,没想到还是会痛……(少女,初|夜三、四次神马的,你告诉我如何不痛?)
一只大手拨开她散在颊边的长发,葛力姆乔长臂一伸,很轻易就将背对着他的女孩搂进怀里,同时飞快地瞟了一眼夕夜红晕未退的脸。
嗯,还算正常的表情。
放心了似的一手用力将她压向自己胸口,蓝发男人在女孩看不见的地方翘了翘唇角——刚才背对着他搞得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开心或者不舒服又想一个人解决,看她表情没什么不对就算放心了吧!真是……什么时候他变得要操这样的心啊?麻烦死了!
不过……葛力姆乔低头看了看信任的趴在自己胸前疲倦地闭上眼睛的少女,笑了。
这样,就好。
Episode 30
给一个人希望,让她一点点得到幸福和圆满,然后在最后的关头摧毁一切,让自己成为她唯一的救赎。
这样,便能够得到绝对的忠诚和力量。
蓝染一直享受这样的过程。
——题记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夕夜忍着身上宛若被几百两车碾过的酸痛从床上爬起来,已经对葛力姆乔的粗神经有了相当的免疫力。
虽然说她这个人不是什么理想主义者,也没有一般少女的梦幻情怀,但是一般来说,这种时候男人不都应该陪在一旁关心一下么?为什么到了她这儿就完全没有这一说啊?
悄悄揉了揉泛酸的腰肢,瞥见床边折得整齐的崭新的衣服,夕夜靠着床头,轻轻笑了。
不过她确实不需要这样庸俗的桥段,不是吗?如果哪天葛力姆乔突然转变态度开始走温柔路线了,说不定她会以为他被什么恶灵给附身了呢!
对某傲娇豹子温柔的模样想象不能,夕夜失笑之余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好笑——以前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想东想西,来了虚圈以后,乱七八糟的想法倒是越发多了起来,有这个时间其实还不如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练习一下自己尚未掌握熟练的能力。
“乌尔奇奥拉大人。”寝宫门口的声音让夕夜有些愕然,大门打开,有着绿色泪痕状破面纹的男人面无表情站在门口,空洞的视线让夕夜都有些怀疑他究竟有没有真正看到什么东西。
“女人,蓝染大人要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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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跟在乌尔奇奥拉身后,夕夜心里难免有些厌烦——对于蓝染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她已经忍耐许久,但是为什么每次葛力姆乔一不在,他就要见她?尤其是现在,她已经是葛力姆乔名义上的从属官。
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蓝染私下见了其他十刃的从属官。
另外……瞥一眼自己左前方目不斜视带路的第四十刃,夕夜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为什么每次这个叫“乌尔奇奥拉”的家伙来带自己,她都处于某种不太适合见人的情况?真是……让她不囧都不行!蓝染个混蛋!
这次,王殿里没有其他人,蓝染依旧高高在上,手支着下巴,温润的微笑。乌尔奇奥拉单膝跪地,一手屈于胸前,对王座上的男人行了大礼,而后安静地站到了一旁。
夕夜略略抬首看了蓝染一眼,没有说话。
蓝染也没有开口,只是居高临下的望着她,目光仿佛在看一把暂时没有和主人心意相通的斩魄刀。
“看起来,昨天的尝试并没有给伊藤小姐造成什么伤害。”隔了一会儿,蓝染微笑开口,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夕夜不确定她是否完全捕捉到了他话中隐藏的深意。
“托蓝染先生的福,我还活着。”讥讽地翘了翘唇角,夕夜针锋相对。昨天详细的过程她记不太清楚,但是自己本身的力量与崩玉相斥,她还是知道的。
“我很高兴,伊藤小姐有如此优秀的能力。能让你为我效力,我感到很荣幸。”像是没有听出夕夜的讥讽,蓝染面不改色,脸上的假笑一直没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