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导,她不便翻脸罢了!
虽然陈露不便翻脸,但是陈庆东却忍不了了!
陈庆东今天把吕世静带来,一是因为他是陈桥镇的主要领导之一,不带他来面子上不好看,二来,也是希望吕世静能发挥老干部的优势,跟谢明洲聊天的时候他能出出力!
但是现在,陈庆东感觉吕世静今天似乎是来捣乱的!他已经十分后悔没有找个理由把吕世静排除在外了!
只是,既然已经把吕世静带到了这儿来,肯定不能再把他赶走了,但是陈庆东也绝对不能容忍吕世静继续说这些怪话,以免真的得罪了谢明洲,把这事搞砸了!
陈庆东便冷起了脸说道:“咱们今天是来请谢局长吃饭,找他办事的,别说等这几分钟,再等一个小时,只要事能办成都没问题!所以一会谢局长来了之后,我要求所有人必须配合好我的工作,谁要是中间闹出了什么乱子,说什么怪话,搞砸了这件事,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庆东这话虽然是对大家说的,但是他们当然都明白,陈庆东针对的只是吕世静!
吕世静当然也有这个自知之明,脸色也变得有些尴尬,他有点怨恨的瞥了陈庆东两眼,最终只是干笑了一声,闭上了嘴。
一时间,房间里没有人再说话,沉默的气氛里有着隐藏不住的尴尬。
大约六点十分左右,谢明洲和另外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男子终于出现来到了。
陈庆东他们全都站了起来,离开座位,上前迎接。
“谢局长,欢迎!欢迎!”陈庆东笑着向谢明洲走了过去,对他伸出了手。
谢明洲跟陈庆东握着手,道歉道:“是陈书记吧?哎呀,今天真是不好意思了,让你们久等啦!今天快下班的时候,应县长突然又给我打电话说了点事,我把那件事安排好,过来的路上,又堵车堵得厉害,所以就过来晚了,陈书记别介意啊!”
陈庆东虽然很厌烦吕世静说的怪话,不过他倒是觉得吕世静说的倒也不是完全错的,比如吕世静说谢明洲现在架子大了,似乎确实是如此啊!
谢明洲说应宗杰刚给他打电话安排了点事,似乎就有点给自己戴高帽子的意思。
应宗杰是常务副县长,而且据小道消息说,在年后,应宗杰顶替即将离开的程学宏履新为下一届县长的可能性非常大!
教育局上面自有分管教育工作的副县长,如果有什么工作给教育局安排,按照惯例也是由分管副县长安排比较合适,应宗杰在这么敏感的时刻,干嘛要做这些越俎代庖得罪同事的事?
另外,谢明洲说路上堵车堵的厉害就更搞笑了,因为整个柳林现在还没有多少机动车,就算是有堵车的情况,也很快就能疏散,还能堵得多厉害不成?
估计真实情况就是谢明洲想拿拿架子,故意晚来十分钟,只不过他找的这两个理由都有点太蹩脚罢了。
当然,陈庆东是不会跟谢明洲较真这些事情的,仍然非常热情的说道:“谢局长客气了!”
谢明洲又给陈庆东介绍道:“陈书记,我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局夏局长。”
陈庆东知道教育局有个叫“夏传新”的副局长,估计就是他了吧!
陈庆东便又对夏传新伸出了手,热情的说道:“夏局长,你好!”
夏传新握着陈庆东的手使劲晃了两下,道:“你好,陈书记!”
接着,大家一阵互相寒暄之后,便各自落座。
陈庆东特别注意了一下谢明洲跟陈露握手时候的样子,他敏锐的感觉到,谢明洲和陈露都有一些不自然。
经过众人推让了一番之后,谢明洲和夏传新依次坐在了陈庆东的右手边,陈庆东的左手边则依次坐着吕世静、卢敏等人,而吴振山则坐在陈庆东的正对面做主陪。
楚卫红出去安排了一下之后,精美的菜肴很快就陆续送了过来。
陈庆东又示意楚卫红把酒拿了出来,然后对谢明洲说道:“谢局长,今天非常荣幸能把你和夏局长请过来,咱们今天就尝尝我们镇出产的白湖酒,也算是替我们镇做做推销,谢局长觉得怎么样?”
谢明洲笑道:“陈书记果然是个好领导啊,连吃饭的时候都不忘推销你们镇的产品。叫我说,陈桥有了陈书记这么有责任心的领导,要是陈桥发展不起来,那还真是没有道理了!夏局长,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夏传新夹着烟笑道:“谢局长说的是啊。其实,前几天我跟组织部夏部长一块吃饭的时候,夏部长也大大的夸奖了一番陈书记呢!他说陈书记是咱们县的后起之秀,年轻人的典范!有了陈书记坐镇陈桥,那么陈桥以后的发展就完全可以看好了!”
“哈哈,谢局长和夏局长都过奖了!”陈庆东笑道,“哎,夏局长,你跟组织部夏部长应该有什么亲属关系吧?咱们县姓‘夏’的可不多啊!”
夏传新弹落烟灰说道:“我跟夏部长是一家子的,要是轮辈分,我还算是他表叔。”
谢明洲笑道:“夏局长跟夏部长的关系可复杂着呢!夏局长不光是夏部长的表叔,而且夏局长的女儿还嫁给了夏部长的小舅子!你说说,这关系是不是特别复杂?”
“确实够复杂的!”陈庆东笑道,“不过我看夏局长的年龄也不算大啊,女儿竟然都已经出嫁了?”
夏传新大笑道:“哈哈,我今年已经四十六了!当初结婚的早,二十出头就生了女儿。现在女儿毕业后回到了柳林工作,谈了个对象,双方都觉得很合适,就让他们结婚了。其实也就是今年十一期间结的婚,夏部长还是他们的媒人呢!”
“哎呀,夏局长,我当时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去喝杯喜酒的!”陈庆东道。
“哈哈,谢谢陈书记!看来,咱们今天这个饭局是晚了点,要是提前两个月,我女儿的喜酒你是喝定了!”夏传新道,“这事要怪就怪谢局长,要是谢局长早一点安排个饭局,咱们大家在一块坐坐,不就行了?”
谢明洲笑道:“对!怪我!怪我!陈书记,当时县里明确了你来陈桥之后,我一直想摆一桌给你贺一贺呢,但是刚开始那几天,我觉得你太忙,后来我又去市委党校上了半个月的课,回来之后单位又有很多事,这事就给耽搁了,还希望陈书记莫怪!莫怪!”
陈庆东笑道:“谢局长客气了!今天咱们开了这个头,以后喝酒的机会还多着呢!”
“对!对!”谢明洲道,“下一次换我请,咱们也不来酒店了,就去我们教育局的餐厅!前段时间,我们局里刚聘了一个大厨,正宗的厨师学校出身的,以前还在景江的大酒店工作过,四川菜、湖南菜都做的非常不错!陈书记,还有吴镇长你们以后一定要去我们那儿尝尝才行!”
陈庆东和吴振山他们都连声说好。
这个时候,桌子上的菜已经上了六盘,按照柳林县的饭局规矩,现在就应该开始喝酒了。
陈庆东便端起了酒杯,说道:“谢局长,你说咱们今天第一杯酒分几口喝完?”
谢明洲道:“陈书记,今天你是东道主,你说喝几口咱们就喝几口。”
陈庆东便道:“好,那我就说了。现在也快过年了,咱们不如就喝六口吧,图个‘六六大顺’的彩头。”
谢明洲看了看这个二两半的杯子,道:“没问题,六口就六口,今天听陈书记的!”
陈庆东笑道:“谢书记真是爽快!那谢局长,夏局长,咱们端起杯子喝第一口吧,尝尝我们镇的酒怎么样!”
众人便纷纷端起了杯子。
放下杯子之后,谢明洲又仔细品了品白酒的余味,赞叹道:“陈书记,我以前也喝过你们镇出产的白湖酒,老实说,以前我喝的那种白湖酒,感觉味道一般。但是咱们今天喝的这种,味道非常好啊,一点都不比市场上的那些名酒差!陈书记,这是你们镇酒厂新出的产品吗?”
陈庆东介绍道:“谢书记,实不相瞒,咱们今天喝的是白湖酒厂比特别生产的一种酒,由于制造工艺较难,成本较高,年产量非常有限,所以是不对外出售的,只作为我们镇的招待用酒。所以,这种酒的味道跟市场上那些白湖酒的味道,确实是差别很大。”
第七百六十六章 闲话三千
谢明洲对这一点很感兴趣,说道:“我听说白湖酒厂现在不怎么行了,市场份额都被那些外地的酒给抢了,现在白湖酒厂经营困难,甚至连工资都发不下来了。听说咱们县今年的企业改制名单上也有白湖酒厂的名字,但却一直没有改制成功。前段时间,白湖酒厂的工人还闹了个不大不小的事,是吧陈书记?”
陈庆东笑道:“谢局长真是消息灵通啊,什么都知道。”
谢明洲道:“主要是咱们柳林太小了,不管有什么事,很快就传的全县皆知了!就像咱们今天晚上这个饭局,可就是交流消息的最佳场合啊!”
陈庆东听了谢明洲这句话,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谢明洲跟陈露之间的那点玄乎事,心想这件事恐怕也是从酒桌上传出去的吧,他轻轻瞥了一眼正在微微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心事的陈露,然后才笑道:“谢局长说的真是太对了!只要每天晚上都能参加一个这样的饭局,估计咱们县的什么事情都能了解了。”
谢明洲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不过,陈书记,既然白湖酒厂还有这种白酒,那么白湖酒厂就不应该沦落到这步撑不下去的田地啊!别的就不说了,只要白湖酒厂能把咱们今天喝的喝酒改进一下工艺,量产推向市场,哪怕是价格稍高一点,我觉得也是能跟市场上那些外地酒竞争竞争的!老夏,你平常喝酒喝得多,你觉得这种酒怎么样?”
夏传新不但喝酒厉害,抽烟也抽的特别凶,他从进了这个房间之后,手上的烟就没有断过,他用夹着香烟的手端起玻璃杯轻轻晃了晃,说道:“其实白湖酒厂的这种内部酒,我去年到陈桥镇的时候就喝过,当时还是跟吴镇长一块喝的呢!当时我就跟当时的周明书记,还有吴镇长说这酒好喝,如果推向市场,肯定会大卖。吴镇长当时也给我说了,这酒的成本非常高,想要量产,就必须要投入一大笔钱改进生产工艺,而且这酒要是卖便宜了得赔钱,如果卖贵了,就怕大家不认可!我觉得现在的老百姓都有一个很奇怪的思想,总觉得外来的和尚会念经,这是影响咱们本地产品发展的一个很坏的因素啊!”
吴振山说道:“夏局长说得对,我当时也仔细考虑过这件事,只不过,我们镇的情况有点复杂,所以这事吧……”
吴振山没有把话说全,谢明洲却似乎没有听到吴振山的话一样,毫不顾忌的继续说道:“老夏你说的这个情况确实有,但是我觉得,就凭这种酒,如果做好营销,多打点广告,还真不一定干不过那些外来的和尚。”
陈庆东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吴振山,见吴振山的脸色不是太好,心想吴振山说他跟谢明洲没什么交情,看来真的是一点交情都没有。而且,不但如此,谢明洲似乎还有故意不给吴振山面子的意思。
这可就比较奇怪了!
如果谢明洲跟吴振山之间没有过节的话,那就只能是说明谢明洲现在“媳妇熬成了婆”,换了个大局当了一把手,有些像自己曾经的同僚炫耀的意思了。
人呐,不管到了什么阶段,总免不了这点小心思,呵呵……
另外,陈庆东见谢明洲和夏传新两个人竟然在这儿大谈特谈起来白湖酒厂的事了,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他们两个人应该考虑的事情,不过他们说的倒也有些道理,尤其是谢明洲似乎对这件事非常有兴趣,也有研究。
看来,谢明洲不愧是干过好几年镇长的,在这方面还确实有一套。只不过,当时他被肖志良压制的太厉害,根本就施展不开罢了。
如今谢明洲调到了教育局当局长,虽然终于成为了一把手,没有人再压迫他了,但是只掌管教育系统这一条线,恐怕也会让谢明洲十分的不甘心吧!
他们两人又讨论了几句白湖酒厂的问题之后,谢明洲似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便拍了一下夏传新的胳膊,笑道:“老夏,你看咱们两个还上劲了,呵呵,白湖酒厂的问题自然由陈书记和吴镇长操心呢,咱们两个还是歇一歇吧。”
夏传新也笑道:“对!对!咱们两个也真是的……陈书记,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陈庆东笑道:“这有什么介意的!谢局长、夏局长,我听你们两个讨论了这些,还真的是受益匪浅呢!谢局长在政府工作了这么多年,眼光确实独到,你今天说的这些,我回去一定好好研究研究!”
谢明洲被陈庆东恭维的浑身舒泰,满脸笑容,却摆了摆手,说道:“陈书记太过奖了!我那一套已经不行了啊,现在可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再说,就算我说的有用,我也不说了,你们陈桥镇的工作,还是交给你这个党委书记去操心吧,哈哈……不过,你们镇的这酒可是真的不错!”
陈庆东端起酒杯,笑道:“谢局长,你今天就放心的喝吧,绝对管够!另外,一会吃完饭,我让楚主任给你和夏局长都装上几瓶。虽然这种酒的产量不多,但是咱们朋友私下里喝一喝,还是足够的。”
谢明洲道:“陈书记,你这么做可就是太可气了!”
陈庆东笑道:“这有什么,难得谢局长喜欢嘛!来,谢局长,夏局长,咱们喝第二口了!”
虽然今天晚上陈庆东请谢明洲吃饭主要就是为了从教育局争取资金的事,谢明洲也知道陈庆东是这个目的,但是他们却只是一边喝酒一边闲谈着柳林县近来发生的一些轶事,都没有人提争取自己的事。
这也算是柳林县一个小小的潜规则,陈庆东和谢明洲都算是柳林县的上流人物了,他们这样的人坐在一起吃饭,如果一上来就直接谈正事,那就显得太俗,太没有意思,所以他们才东谈西谈,却绝口不提正事。
正事,需要放在最后再谈。
酒过三巡之后,谢明洲突然说道:“陈书记,有件事我可还得拜托你一下。”
陈庆东道:“谢局长,你怎么还这么客气!有什么事,你随便说!”
谢明洲看了看坐在他斜对面的陈露,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说说说陈露。你也知道,陈露以前跟我同事,我们在一块共事了两年多,我可是非常欣赏她的!陈露有知识、有学历,而且最重要的是脑子活络,有想法,所以当初她的实习期刚满,我就破格把她提拔为了妇女主任。现在陈露成为了你的下属,你得好好使用她才行啊!”
陈庆东没想到谢明洲竟然会当众给自己说这个,毕竟他当年跟陈露或许有些特殊的关系,在座的很多人可能都是知道的。
而且,对于谢明洲说的最后一句话,陈庆东差点没有绷住笑出来。
虽然“你得好好使用她”这句话只是官场上非常常见的一句话,但是考虑到陈露是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性,那么这句话还是很能引起别人想入非非的。
陈庆东不禁瞥了一下大家,看到很多人脸上的表情都很玩味,而陈露的脸色则有些发红。
另外,陈庆东也在思考谢明洲说这个是什么意思?他是故意想用这种办法来消除大家对他和陈露之间那段故事的误解,还是他故意想让陈露感激他的帮助?
陈庆东虽然一瞬间想了很多,不过表面上还是很快,并且一本正经的说道:“谢局长,这个你就放心吧!陈镇长确实是我们镇非常难得的人才,就像你说的,陈镇长有想法,有思路,脑子活络,而且,更可贵的是,她对我们镇的职工们非常关心!前段时间,正是由陈镇长提出了给我们单位配班车的建议,现在这件事已经通过了党委会的决议,我们镇已经有人去采购班车了!这可是陈镇长的大功劳啊!所以啊,谢局长,就算是你不给我说这个,我也会重用陈镇长的!当然了,有了你的嘱托,我一定会更重用陈镇长!”
陈庆东把“使用”两个字巧妙的换成了“重要”,其中的暧昧空间便被很好的压缩了。
“好!好!”谢明洲连声说道,“陈书记,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陈庆东接着恭维道:“谢局长,你这种关心下属的精神正是让我佩服,并且值得我学习啊!陈镇长,要不然,你过来敬谢局长一杯吧!”
陈露的脸色虽然还有点发红,不过她的心理素质却很好,应了一声之后,马上就站起来离开了座位,朝着谢明洲走了过来,然后端起谢明洲的杯子说道:“谢局长,谢谢你对我的关心,这一杯我敬你!”
吕世静在旁边起哄般的说道:“谢局长,陈镇长敬的这杯酒,你可得一口喝干才行啊!”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