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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作者:迷涂君(晋江vip2012-10-18完结,高干,腹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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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维塔顶醉酒醒来后,和程兮发生了点小争执,一气之下跑出去时,遇到了留学时的中国朋友。
    那人说要参加晚宴,正好缺个舞伴,凤凰鸟索性没事儿,就跟着一起来了。她还是来了之后才知道这是贝亦铭前女友的订婚宴,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她叔也被邀请了。
    她挽着朋友的手臂,头也不回地从程兮身边经过,看着程兮咬牙切齿的模样,暗爽的不得了。
    她正乱逛间,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的面容清莹秀澈,穿着一身漂亮绝美的黑色小洋装,抿了一口手中的鸡尾酒,仰望墙壁上主人的收藏品。
    凤凰鸟顿时松开了男人手臂,一声叫唤:“苏苏姐!”
    苏好转头,凤凰鸟当真跟一只鸟似的向她翩翩飞来,毫无形象的从人群中穿过,飞到她面前。
    凤凰鸟今天穿得居然是洛丽塔洋装,宫廷公主多层荷叶边的斜襟连衣裙,半露着的肩膀白皙柔嫩,还带上了咖啡色的假发,玛戈?斯蒂雷的姿态,顿时变成了欧洲公主优美姿态。
    凤凰鸟在苏好面前美滋滋的转了一圈,问道:“怎么样,苏苏姐,我好看不?”
    苏好点了点头,认真道:“好看,让我想起了女仆。”
    凤凰鸟:“……”
    苏好说:“好啦,逗你呢,很漂亮。”
    凤凰鸟哈哈一声笑,问她:“苏苏姐,你和亦铭哥一起来的?”
    “嗯,你呢?和程兮?”
    “没啊,我叔带着其他女伴来的,我和我一个同学一起。”凤凰鸟不在意地甩了甩头发,又点评着墙上收藏品的主人,“果真是有钱人。现在真正的有钱人啊,都玩收藏。”
    玳瑁质和楠木质的扇骨,挂在墙上,凤凰鸟只看一眼就知道必是出于明代,就和她家凤爹似的,对这些有年代的收藏品都会了解一二。
    再旁边还有张大千的绢本泼彩《爱痕湖》,两人却是都不能确定是否是张大千的真迹了。一零年时《爱痕湖》曾以天价一亿元拍卖出手,此时却在这里出现,谁也不能判断了。
    这时,苏好也没有多少欣赏趣味了,家里还有个君归老先生呢,她还在这里欣赏别人的画作,君归老先生知道不还得炸毛。
    两人正要去再要杯酒时,本正在和女伴笑眯眯交谈的程兮,看到了她们,松开身边的女伴,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睥睨着凤凰鸟惊讶地说道:“哟,谁家带来的女仆啊?去,给叔倒杯酒去。”
    凤凰鸟:“……”
    苏好不禁笑了出来,凤凰鸟皱紧眉头问苏好:“苏苏姐,真的像女仆吗?”
    苏好捏了捏她的鼻子,二十几岁的人了,还这么不禁逗,笑道:“去给他倒杯酒去,我问他点事儿。”
    程兮补充道:“记得加柠檬哦。”
    凤凰鸟险些把手中的酒泼到他脸上,气势冲冲地走了。
    凤凰鸟一走,苏好立刻正了色,但她还没有问出口,程兮就已经正经地说道:“问贝家公司的事儿?放心吧,我没和亦铭哥提资金的问题,只说有个项目想合作,半年下来,就会补上所有空缺的。”
    “和郁安祺也谈过了?”
    程兮不乐意的撇撇嘴,斜斜地倚着墙壁,怨念万千地道:“我要是早知道贝爱是郁安祺的女儿,打死我我也不能和她交往啊。亏我还把她当做没有心机的柔弱小姑娘照顾着,没成想居然是变着法的来窃取我们家机密来了。真他妈的亏。”
    苏好知道程兮这怨念从她告诉他贝爱的目的后,就只增不减,完全忽略他的抱怨,想了想程伟说得工人意外死亡被揭案底的事,问道:“知道亦铭书记是怎么打算的吗?关于建材厂工人的事。知道是谁翻出来的吗?”
    程兮一双桃花眼睁得老大,惊讶的问:“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她哪里知道,尤其这段时间一直在桐城,而那件事她当初也只是有听说,却没有接触过。苏好正思索间,倏地皱起了眉,万念一转,反问道,“是余牧?”
    此时,贝亦铭从苏好的身后走了过来,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喝多了又该醉了,”又轻描淡写地问道,“什么是余牧?”
    苏好讪讪一笑,踢了一脚程兮,“亦铭书记问你呢,什么是余牧?”
    程兮“啊”了一声,叫道,“小鸟,让你放柠檬,你怎么给我放个樱桃啊,过来过来,跟我一起去换一杯。”
    苏好循着程兮离开的方向看了又看,压根就没看到凤凰鸟的身影。
    苏好哀叹了一声,刚要坦白从宽,忽然越过贝亦铭看到了一
    作者有话要说:迷涂今天努力双更,如果今天双更不上的话,明天也会双更!
    ~。。~




☆、23 出轨 正文

一看到衣冠楚楚的余牧;苏好如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余牧眼下的青痕异常明显,脸颊也有些凹了进去;看起来像是几天几夜没有休息过。穿着的西装有些松垮,肩膀的位置略塌。
    他又瘦了。
    余牧目不转睛地看向自己时,眼里有她读不懂的深黯。
    一时间,苏好有些松动。为他的憔悴而心软。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人,为何变成现在这样?
    周围的高声阔谈依旧继续,只有他们这里的一块小天地陷入了可怕的死寂当中。
    这时,程兮和凤凰鸟也一同返了回来。程兮见到余牧站在这里,就要冲过来,苏好示意凤凰鸟拉住他;站在原地,不要乱动。
    程兮对余牧一直都有着无处发泄的满腔怒火。部分关于她苏好,也有部分是关于贝爱。
    可倏忽之间,苏好却仿佛看到了余牧眼里燃起的怒火。心下一慌,下意识地躲到了贝亦铭的身后,贝亦铭立刻伸出手护住了她。
    在贝亦铭伸出手护住她的那一刻,没由来的,苏好的心安了下来。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有一双手稳稳的拉住了她,将她护在身后。
    贝亦铭面无表情地对余牧道:“余副书记也来了?”
    余牧在看到苏好的动作后有转瞬即逝的呆滞。
    苏好,居然怕自己?
    他对贝亦铭点点头,却未答话,只是伸出手指着他身后的苏好,有礼问道:“亦铭书记,可以让我和我太太说几句话吗?”
    贝亦铭紧抿着薄唇,没有说话。墙上的西洋钟表滴答滴答一秒秒走过。周围开始散发出浓烈的火药味。
    最后贝亦铭泰然自若地哂笑一声:“余副书记,怎么家里的事要在别人的订婚宴上说吗?这可不太有礼,不是你一向的作风啊。夫妻之间的话,还是留在回家以后再说吧?”
    听此,身后的苏好,暗自将拇指和食指压向贝亦铭的手臂,随即用力一拧,意思是不要替她做决定回不回家!
    贝亦铭被施暴后却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挑着眉对余牧示威般道:“余副书记,你也知道,萧先生的宴会,不好发生意外的。”
    余牧听此轻笑了一声,又回到了那个翩翩君子的温雅模样,“亦铭书记多虑了,我不过要和我太太说一些我母亲的事。家里的事,能给萧先生添什么乱,发生什么意外?不然,您觉着这么好的气氛下,能出什么意外?”
    苏好一听到余牧提婆婆的事,在贝亦铭还没来得及阻拦时,就急步走了出来,皱眉问:“什么事?”
    余牧见机立刻走上前,揽住了苏好的腰,一边带着她向右走了几步,对贝亦铭笑道:“亦铭书记,既然是家里的事,我还是找个安静的地方和苏苏聊吧。您请随意。”说着,抬脚就要离开。
    “苏好。”贝亦铭忽然沉声道。
    苏好心下一颤,知道自己的行为太草率了,急忙转过头来用眼神询问他。
    贝亦铭却只是神闲气定的对她道:“去吧,记得来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
    苏好微微一愣,很快又舒展开了眉头。是了,他说过,他会护着自己的。
    苏好对他冁然一笑,又对程兮和凤凰鸟淡淡一笑,“我刚才看到这里有南京的云锦,等我回来后,问问主人,是否可以试一试。或者,你们去问一下,可否宴会结束后,让我们借走一天回去好好欣赏欣赏。”
    接着没再犹豫,跟着余牧沿着偏厅上了楼。
    余牧看到她对贝亦铭的那抹笑,脸色就已变得惨白。
    他好像……已经失去了什么。
    **
    刚上了三楼,余牧便在佣人的指路下,左转进了最里侧的房间。刚进去,余牧就将苏好抵在了门上。
    将她的两只手举高按在门边,另一只手捏着她小巧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道:“听着贝爱,今晚,必须和我回去。”
    苏好诧异地看向他,他脸上是不容置疑地霸道,忽然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原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就是苏好。
    “为什么?”苏好异常平静的问。
    余牧略微松开了她的下巴,却依旧将她抵在门边,道:“我不能让你见到苏好,也不能让你伤害苏好。”
    苏好不在意地笑道:“你都是在外面找过女人的人,还怕什么伤不伤害她。说到底,伤害她的人只有你一个。只有你,余牧。”
    “闭嘴!”余牧忽然咬牙切齿地威胁道,“贝爱,你别给我耍花招,我告诉你,你要是不和我回去,你哥,贝亦铭,我会让他再没有活路可走!他身上背着几个人的命债,随便谁拿着我给的证据上访,都会扳倒他!”
    告发贝亦铭,翻出工人意外死亡案底的人,真的是他。
    苏好摇头,语句已似呢喃:“余牧……我都要不认识你了。”
    余牧又何尝认识过这样的自己。
    他忽然松开她,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甩进房间,拉开门走了出去。
    苏好反应过来,急急地冲过来要打开门。他却已经在门外锁上了。
    “余牧!你给我开门!你疯了!”
    余牧背倚着门,听着门那侧苏好的吼叫,痛苦地喃喃道:“苏苏,我真不能放开你……”
    **
    自拍卖会之后,从凤淞家回来的当晚,他就知道苏好和贝爱两个人灵魂互换了。
    之前一直都以为“苏好”是在生他的气,所以她才变了那么多,变得安静,也不主动提他做过的错事。每次他要道歉时,她都会岔开话题。
    “苏好”对外依然端庄得体,对内,却会经常安静地在家等他下班,一起吃饭。甚至是“苏好”会坐着轮椅亲自下厨。
    平时的苏好根本是闲不住的人,哪怕是有一天的空闲时间,她都会折腾点什么事情来做。
    所以他怀疑了。
    第一次觉察不对劲时,是在办公室遇到“贝爱”,她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前,倚着那道门,他发觉那样的姿态才是他所熟悉的。
    第二次觉察不对劲时,是在凤淞家里,“苏好”被“贝爱”推倒后,“贝爱”言笑自若地说她认识Mr。Lin,她说会让Mr。Lin帮忙做一套还给他。
    还有当时贝亦铭所说的话。
    “苏好坐的是轮椅,如果我妹妹推了她,向后退的只能是苏好;只有苏好推我妹妹时,才会发生两个人都向后退的情况。”
    他认识的苏好,怎么会去推别人呢。苏好就算是再难过的时候,都会摆出骄傲的姿态。她不会做出如此卑劣的事。
    晚上回家时,和“苏好”的第一个吻后,他就确定和他生活一段时间的“苏好”并不是苏好,而是贝爱了。可他还是和贝爱发生了关系。因为他控制不住,他太想念她了。
    为什么那么喜欢苏好?他还记得初见时,面试考场里,她起初忐忑不安的回答着他的问题,之后越答越顺,到最后离开考察时,在其他人没有注意下瞪了他一眼。
    她活得恣意潇洒,她活得单纯美好。她有她的纯真,也有她的妩媚。
    而这些,在他追上她和他恋爱后,全部都毫无保留的给了他一个人。在外人面前,她骄傲;在他面前,她小女人。
    他太享受她依赖他的感觉了,他甚至相信如果有人拿全天下来和她换他,她都不会换,还会和那人反驳,全天下在她眼里都不值一钱。
    他更记得刚结婚时,他最喜欢她在他身下瑟瑟发抖达到高&潮时的模样,双颊红艳,娇艳欲滴。
    他爱惨了她那幅美丽娇羞的模样。
    他没节制的在她身上索求,早上,晚上,只要他有精力。家里的每个位置都做过,每个体位都尝试过,她的身体是那么柔软,她的呻&吟是那么美妙。
    只是直到他看到她用的消糜栓后,才后知后觉他已经对她造成了伤害。
    她会痛。再房事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紧握成拳的手,和眼角掉落的泪,他再也不那么强硬了。他真的心疼。
    可就这样毫无保留爱他的她,他还是伤害了。还是在外面找了女人。和贝爱的第一次,是在醉酒之下完成的。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他每在外面找一次贝爱,他就会在回家后加倍地对她好。
    他爱极了苏好对她冁然一笑的眉眼,那是他的苏好。
    可在他发现苏好和贝爱互换了之后,也发现了贝亦铭的别有用心。
    再之后,贝爱从楼梯上摔下来、苏好被程兮倒吊在海上的第二天,他敏感地觉察到她们换回来了。
    不仅如此,程伟告诉他,在布洛维见到贝亦铭搂着一个女人时,他就猜到了,那是他的苏好。
    他在他们的家里,无意识地坐了很久,久到一根又一根的烟燃到手指。被烫的一个红点又一个红点,在指缝间悄然出现。迷雾般地青烟袅袅而上,笼罩着原来清新甜蜜的家。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苏好,如果他去求她回来,她一定不会回来。她不是委曲求全的女人。
    所以,他选择了最笨的方法。
    他要当做她依然是贝爱,他要把她抢回来。
    就算是要关她,关她一辈子,也要让她只待在自己的身边。
    只要稍微想象几分,她以后要在别的男人身边度过下半生,他就痛不欲生。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有点小囧,因为后面大段都在写余牧的独白。还是有点白的形容。
    但我还是觉着很重要……
    也不算是洗白吧?嘿嘿,就是也想让大家看到余牧悔恨的另一面吧。
    之后的余牧可能就是明着和贝亦铭抢了~。。~




☆、24 出轨 正文

宴会大厅;高雅美人、俊朗君子依旧在举杯畅谈,燕语莺声不绝于耳,气氛怡然;美不胜收。
    西侧的圆弧窗下,一架纯白色的三角钢琴后,坐着一位优雅的男人,一身白色礼服如王子般,正在投入的弹奏着《爱之梦》第三首。素雅纤细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缓缓跳动,每一个优雅的音符都让人感受到如拂面春风般的诗意,令人陶醉。
    每个人的嘴边都情不自禁地带着浅浅的笑意。
    著名的钢琴演奏家,年前受邀在XX国宴上演奏过的人,此时却坐在这里;随遇而安地弹奏着。周围有几位名媛精英停下交谈,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他却始终闭着眼睛,脑袋和身体随着音乐轻轻摇晃。有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恬淡韵味。
    凤凰鸟痴迷地看着,“这样的成熟男人,真是太完美了。我仿佛听到他在说‘啊,上帝!无法述说的爱意!我失去了灵魂,我怎样生存!’”
    程兮弯起手指给了她一个爆栗,“没文化真可怕。勃朗特说的是‘无法述说的痛苦’!”
    “哎呀,一样嘛。唉,叔,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嘛?”
    “你能不能有点追求,他都四十好几了。”程兮睥睨着她讽刺道。
    “四十男人一朵花,你没听过?”凤凰鸟不悦地瞪了他一眼,揉了揉脑袋转头继续痴迷地瞧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色眯眯地说,“老男人都知道疼人儿!要是被他搂在怀里和他四手联弹一首《梦中的婚礼》,之后他用他那双灵巧漂亮的手,抚摸我的发,说声‘I love you’,真是太令人幸福了!”
    程兮:“……”
    “好啊,想要他联系电话?等着。”说着,程兮将酒杯放在佣人的托盘上,长腿一迈,就要走过去。
    程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没长眼睛的都能感受到这气场的突变。
    凤凰鸟忙双手拉住他的胳膊,嬉皮笑脸的承认她叔才是最有魅力的。开玩笑,她叔要是真生气了,啥事做不出来?!
    俩人正争闹时,贝亦铭的电话响了起来。贝亦铭摆摆手,示意不要说话。程兮和凤凰鸟立刻禁言,双双用着毫不掩饰的星星眼,目不转睛地盯着突然变严肃的贝亦铭。
    肯定有猫腻……
    贝亦铭一边听着电话,却是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有浓眉缓缓蹙起,最后眉间的“川”字犹如刀刻,深深地刻在眉间,久久未散。
    程兮敏锐地觉察到事关苏好。果然,在贝亦铭挂了电话后,他开口问发生什么事了。贝亦铭回答说“苏好被余牧关了起来”。
    听到这话,凤凰鸟顿时就炸了毛,撒腿就要拨开人群向楼上跑。亏她还帮余牧说好话,这会儿就不争气地做出了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她凤凰鸟再忍的话,“闺蜜”俩字就只剩一个“龟”字了。
    幸而贝亦铭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没让她鲁莽地冲上去。今天宴会上有身份的人太多,引起骚动可不太好。
    贝亦铭抬头横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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