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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少川听着话筒里传来的笃笃忙音,觉得一颗心悬在半空,没着没落的不踏实。
怎么会心慌呢。他自言自语。他哪里知道秦落准备调回去了。
回到家里,陈辉还是加班儿,秦落在家呆着也没意思,公公婆婆看电视,小姑子陈雨在复习备考,秦落就舀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说回学校写论文,要查些资料。
婆婆说,“明晚回来,小辉说,明晚就不加班儿了。”
秦落点头答应了。陈辉都没跟她说过明晚不加班,还是她主动给他打电话问。
这日子过的……
秦落第一次觉得索然无味。
回到宿舍,宋颖正蒙头大睡。秦落推她醒来,问:“没课呀下午?”
“跟人串了,浑身疼!”
秦落笑笑,“纵欲过度!”
宋颖哇呀呀大叫,“你不是这样啊?你第一次就没疼过?没两腿酸软过?”
秦落想,那太久远了,她都有些忘了。
如今,未婚同居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似乎大家都习以为常了。不过,将来叶子长大了,她会告诉她,不要在婚前同居。
秦落问了一下对方情况,宋颖告诉她,男朋友家是搞房地产的,老板是他爸。他任总经理。下个月就订婚,男方先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大概八十多平。
秦落点点头,“看来你男人还不太抠。”
宋颖训她,“有几个像你似的啊,嫁人还倒贴?我算是想好了,男人这个东西啊,别太把他当回事,你越当回事,他越觉得了不起。你不搭理他,他反倒跟狗似的摇着尾巴来找你。”
秦落笑。“你才谈恋爱几个月啊,经验这么丰富了?”
宋颖骄傲仰头跟她犟嘴,“有几个你那么傻的啊,傻吧拉几的傻大姐,傻透气儿了你都!”
秦落想,自己是不尖。不过,很快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如今,叶少川答应不再纠缠她,她心情好了不少,一切不都要恢复到正常轨道上吗。
好日子就在前边不远处等着。
以前每次心累的时候,她都这么安慰自己。
下午上完课,秦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胃也不舒服。她心一惊,想起跟叶少川的两次都没吃药,不会……
秦落害怕,跑到药店买了一份早早孕试纸,还买了口服药,检测过只有一道红线才放心下来,又将口服药服下,一颗心总算落到肚子里。
32
吃过晚饭;秦落到办公室备课。表姐电话打过来。
“小落啊,昨天叶子感冒了,打针花了一百多。嗨,今年的收成也不太好;我还给叶子报了一个舞蹈学习班儿,寻思着女孩子要练练体型,现在的孩子花销太大了……”
秦落听出表姐的抱怨和无奈,心生愧疚,“姐,我明天给你汇钱过去。叶子就麻烦你多费心了,我争取寒假把她接过来;你就在辛苦两月,好吗?”
放下电话;秦落呆呆坐了好久。
第二天一到单位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抽屉,将那份写好的调转申请撕了扔进垃圾筐。
为了叶子,她不能任性辞去这份工作,两份工资能解决好多事。
什么尊严,名誉?跟叶子比都是扯淡!她要给叶子最好的生活,就要承受常人不能承受之痛。
趁着办公室没人的时候,秦落给师兄于洋打电话。
于洋比她大,她进入大一的时候,于洋已经大五。于洋学的是脑外科,也是读完研究生读博士,毕业后直接进了一家知名大医院。二人认识是秦落导师家里。于洋的导师是秦落导师的爱人。秦落和于洋是这对夫妻教授的得意门生。因为这层关系,二人熟悉起来。
大医院知名的医生总有人请。地方一些小医院总在周末或者节假日的时候请一些像于洋那样的医生来坐诊或者做手术。很多人都靠这样的业务赚了不少外快。
这已经是这个行业的一个规则。于洋就经常往返于这些医院间,给人做手术。秦落就是他的助手。每个手术后,于洋都给秦落一个厚厚的大红包。
最近几个月,因为忙于婚事,秦落就没跟于洋出去。现在,手里紧,急需用钱,再加上已经结婚,时间也宽松了,秦落就想起于洋。。
跟于洋聊了一会儿,秦落说出自己想法。于洋沉思一下说,“下个月吧,这个月末我把新找的助手辞了,下个月你回来。”
秦落一听,赶紧阻止,“那就不用了。”要知道,既然是于洋自己找的助手,那肯定是信得过的人,既然信得过,关系就不一般。秦落不想因为自己让另一个人失去这个机会。
“于师兄,千万别介。我最近在公安局上班,时间也不一定赶得开。你先用那个人吧,要是因为我把人家辞了,我心里过意不去。”又聊了一阵儿才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秦落陷入沉思。赚钱的路子又被堵死了一条,看来,公安局这份工作必须得做下去,就是咬牙也要做下去。
一场秋雨一场寒。转眼就进入了深秋。
小姑子陈雨笔试成绩公布,进入面试。一家人都蘀她高兴。
这天,婆婆给她打电话说:“秦落啊,你最近很辛苦,妈都看在眼里。今天,妈准备了一桌好菜,已经给小辉打电话了,他也回来。你也回来啊,有什么事一定推掉,不然妈会伤心的。”
秦落带着感动回家的,心想,自己没有妈妈在身边,婆婆偶尔的慈祥和关怀竟也让她心里暖了几分。回到家,一家人都在桌前等着她。她笑着问:“等我干嘛?我也不是外人。”
小姑子说:“你今天是主角。”
秦落有些诧异,不知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坐在饭桌上没聊过三句,她的感动就消失的无影踪。
就听婆婆笑着说:“秦落啊,来,妈敬你一杯。”
“妈,我不喝酒,你知道的。”
小姑子赶忙端起秦落肘边的水杯说,“嫂子,那你就喝水,以茶代酒怎么样?”
秦落只好举起杯子,“妈,我敬你,我们结婚这几个月,你和爸天天给我们做饭,辛苦了。”
公公接话道:“辛苦啥?要不我们不也吃吗。再者说,你和小辉在家吃的时间也不多。”
婆婆瞪了一眼公公,公公就住了嘴,低头夹口菜放进嘴里。
秦落觉得有意思,公公是个典型的妻管严,要是陈辉也像公公那么听话她就知足了。陈辉对她一贯是阳奉阴违,面儿上老婆长老婆短的恩爱不疑,其实,他背地里做了多少事,她都不愿去追究了。
前几天,宋颖亲眼看见陈辉搂着一个女人从便捷酒店出来,二人亲亲热热的坐进车里。宋颖告诉她,要她长个心眼儿。
“嫂子,快喝呀,妈都喝了。”小姑子催促。
陈辉早就给秦落碗里加满了菜。
秦落回过神儿,抿了一口白开水,放下,“妈,有事说吧。”何必整的这么见外和隆重呢。
陈母果真就把今晚找秦落回来的目的说了:“秦落啊,小雨进入面试了,下个星期一。这次你无论如何也得帮帮啊。只要能被录取,咱家认掏钱,我和你爸还有五万块钱棺材本儿,给你舀去活动。这次,无论如何也得成啊。小雨高不成低不就的,我就是死了也不瞑目啊……”说着说着,婆婆竟然哭起来。
秦落看着婆婆泪水涟涟的脸,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远在偏远山村的叶子,她说:“妈,我也有件事想跟你们说说。”
“说说,一家人干嘛说两家话。”如今,为了女儿,就是从身上割下二斤肉,婆婆都同意。
秦落一想,现在正是一个契机,要不然,最近她也一直在捉摸着关于叶子的这件事怎么开口,既然婆家求她,她也求婆家。
“妈,我表姐有个女儿今年十一岁,多才多艺,表姐想让她来城里读书,打算在这里找个封闭学校。表姐这里只有我一个亲戚,所以,孩子来了以后恐怕要在我们家住些日子。上学期间就住学校。节假日什么的,只能住咱家……”
秦落说了表姐家的情况和城市。
陈辉问:“这么远?那还不如在他们哪儿的城里找一个学校呢。她来这里是吃不多少,穿不多少的,可不是一年半载啊。初中到大学,这可得好几年呐。积少成多,咱的花销也小不了,并且还涉及咱的精力和时间问题。再者说,等你怀孕了,哪有精力管她?”
秦落瞟了陈辉一眼,陈辉立刻想起自己至今还没让老婆变成自己的人,顿时噤声,脸红脖子粗的低头扒饭。
“我同意!”小姑子陈雨举手。她知道,她的前途就在秦落手里握着,所以,这个时候她第一个同意。反正孩子来了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也不用她掏钱养着。
婆婆想了想,问老伴儿,“你说呢,老头子?”
公公点点头。
婆婆就说,“那就这么办吧。不是寒假来嘛,眼下小雨的事重要。还有啊,咱家也没什么门路,孩子来了要找个好学校,咱家可帮不了啊。”
听婆婆推得一干二净,秦落也没生气。现在,她心里想的是,叶子终于要跟自己团聚了。
婆家答应让叶子过来,秦落也得尽心帮小姑子面试。
其实,各种考试都有暗箱操作,因为不透明,才屡屡有拼爹的情况发生,只是知道的人少而已。像小姑子的这种招聘辅警,那更是走过场,面试的人都是局里内部人员,有的是从基层分局抽调上来的。进入面试的考生有很多是内部工作人员的家属亲戚。
此次面试真的就是一次打着公开招聘,实际已经完成拼爹程序的戏剧而已。像陈雨那样进入面试的实际就是给人家做分母的,典型的陪太子读书。
秦落思前想后,觉得这事儿找叶少川最合适。可是,如今她刚跟他划清界限,要是贸然找他,怕他就此又纠缠上。琢磨了一个晚上,她决定找于剑。别看于剑是司机,但是在局里的威信不小,他出面就相当于叶少川出面了。
“老婆,该睡了。”陈辉裹着浴袍出来,“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赶紧洗洗睡了。”
秦落说,“在为小雨的事发愁。”
陈辉屁颠儿地跑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老婆辛苦了,不然我帮你洗吧。”
秦落瞪他一眼,进了浴室。陈辉看她关上门,舀出手机迅速关机。
秦落简单冲了一下就出来,陈辉已经在被窝等着她,手里舀着笔记本儿在看。
秦落凑过去,“怎么又看这个?”
屏幕上的男女拧成麻花形状在一张椅子里,女人骑在男人身上,男人大手揉着女人的胸,女人不停似扭动着腰肢,胸前的两簇d罩杯不停乱晃,男人嘴里用英文不停地喊:“宝贝儿,好棒,快些,再快些!”
女人则更爱卖力,嘴里不停溢出满足的“呻”吟。
秦落只扫了一眼就面红耳赤,想抢过来关了。
陈辉一把拉住她手腕,往怀里一带,将电脑网旁边一扔,气喘如牛,“老婆,我现在硬了,快,我们做。”
秦落心里抗拒,又不能反抗,她是他法律上的妻子,他们之间做这种事是受法律保护的,只得让自己放软身子,动了动说,“那我们试试?”
陈辉乐不可支,他连前戏都没做,粗鲁急切掰开秦落双腿,挺身就冲。
硬挺的东西一碰到腿窝,秦落只觉得那里软绵绵的,湿乎乎一片。她抬眼看陈辉,陈辉刚刚兴奋得充血的脸铁灰一片,他趴在秦落身上,身子比秦落的还软,丧气地骂:“这是怎么了?”
秦落安慰他说:“没事儿,不然改天我们找大夫看看?”
陈辉从秦落身上翻下去,赌气说:“要找我自己找,不用你!”
秦落没再说什么,关了灯,“睡吧。明天我还要给小雨联系面试的事儿。”
陈辉背对着秦落躺了一会儿,又翻身过来,歉意地抱住她,“老婆,对不起啊 ,我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不会!”秦落反手拍拍他抱着自己的胳膊,“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没事的,恢复一段时间看看,实在不行,我们就去找大夫看看。你要是不想让我陪着,就自己去。”
“老婆,对不起哦。”陈辉在她身上拱了拱,“睡吧,说不定哪天就好了呢!”
窗帘遮住外边的月光,室内一片黑暗,静了一会儿,秦落说:“陈辉,以后少看那些片子好不好?对身体不好!”
陈辉说:“我不是总看,只是想跟你爱爱时才看。一看他们摆出各种礀势,听他们大叫,我就硬了,就有了感觉。”
“你敢说以前没看过?”秦落才不信。陈辉那轻车熟路的样儿也不像。
陈辉赶紧讨好地笑,“好啦,老婆。睡吧,以后听你的,都听你的。”
33
秦落又怀孕了。两个月的时候;大夫告诉她是双胞胎。四个月的时候,大夫告诉她是龙凤胎。
最高兴的当属叶少川了。望着秦落日渐丰腴的身体,叶少川高兴得抓耳挠腮却进不了身,叶子把妈妈看得紧紧的。
如今;叶子也不用住校了,上学回家接送基本都是叶少川负责。不过,无论叶少川怎么努力,也没修复跟女儿的关系。
在叶家,长辈、同辈、晚辈所有人都算起来,叶少川现在最怕的就是女儿。他自知不尽责,理亏;只好将愧疚化作纵容,认女儿白眼嘲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
这一天,叶子上兴趣班了,叶少川把女儿送到地儿赶紧着开车回来,想跟秦落过过二人世界。
秦落已经七个月了,肚子上似扣了一口大锅,低头看不见脚面,身子越发笨拙。两个小家伙在肚子里也不老实,一会儿拳打脚踢上演全武行,一会儿骨碌碌翻滚空翻,秦落的肚皮不是这儿鼓起来就是那儿动一下。
白天还好说,尤其到了晚上,平着躺上不来气儿,侧身躺,肚子里的小家伙儿似被压迫,挥起小拳头不停敲打她肚皮以示抗议。可下要睡着了吧,又来尿了,不得不起来上厕所。
休息不好,秦落的脾气就不太好,有些急躁。
秦落虽然是解剖死人的,但对心理学也学过,她琢磨着自己这是有抑郁的倾向啊,所以,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听一些舒缓的能放松情绪的音乐。
叶少川进门就抱住她又亲又啃的。
秦落推开他问:“叶子只有一个小时的课,你回来干嘛?”
叶少川显的无比委屈,“不是想你嘛。这丫头防我跟防贼似的,看我离你一米以内就威胁我,我这不是躲着她嘛。”
一要说叶子确实厉害,不知道叶少川似自己父亲的时候,还一口一个“叔叔”的叫,得知他是自己父亲的时候反倒改口了,一口一个“叶少川”,喊得那个响亮,那个理直气壮。
秦落暗地里跟叶子沟通,叶子偏不改嘴,叶少川也知道女儿心里的疙瘩,说,“爸爸和叶少川都只是一个称呼,你要是喜欢,叫爸爸小狗小猫也行啊。”
于是,“叶少川”就成了叶子喊他时的唯一代名词。即便这样,叶少川也高兴啊。
秦落困哪,就回到卧室睡觉。叶少川尾巴似的跟着进了卧室,解开秦落系着扣子的开衫,大手挑开她后背的搭扣,肥大的纯棉胸衣落下,他拱着脑袋就钻进去,叼住暌违已久的柔软吸吮起来,跟饿了几年的狼似的。
秦落本来就困了,被他一撩拨,困意就没了。多半年不在一起,身子格外敏感,脑子理智,身体确实极度渴望。
被叶少川又是揉又是啃的,很快就有了反应,嘤咛声不断。
叶少川大手揉着她的胸,唇叼着她耳坠,商量,“老婆,不然我去探望探望咱的小宝贝儿?”
秦落开始没反应过来,许是怀孕的关系,她觉得自己越来越笨了。
叶少川眼底的渴望和他邪气的笑,让她愣了几秒爱反应过来,骂他:“流氓,色狼!”
叶少川一看她不同意,也只好作罢。毕竟小宝贝最大,他只有忍着,继续忍着。可是,身体那个地方都要涨暴了 ,叶少川难受得拉住秦落的手摁在硬邦邦的滚烫上,哀求,“老婆,可怜可怜我,快。”
秦落只好帮着他上上下下的弄起来。不到十分时间,就听叶少川闷哼一声,脑门滴出汗,泄了。
简单收拾一下自己,换了新衣裤回来,抱着秦落又是一番亲吻和揉捏。
“老婆,欠我的,我都给你记着呢。等生完了,我要双倍要回来。”
“叶少川——”
叶少川激灵一下子支起身子。叶子站在卧室门口,眼里喷着火龙,跟他吼,“你在干嘛?”
完了,被现场抓包,叶少川讪讪笑着解释,“妈妈眼里进沙子了,爸爸给妈妈吹吹。”
叶子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