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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没有看他,视线飘忽没有落点。
“鹿丸,你曾经说过‘太阳雨是太阳的眼泪’。太阳也可以哭泣吗?”鸣人突兀出声。
“当然。太阳也会有想哭泣的时候啊……”鸣人的眼泪随著鹿丸的话音落下。
那个晚上,是鸣人第一次在鹿丸面前落泪,也有可能是最後一次,因为鹿丸抱著他说:“虽然会很麻烦,但我想,我有能力让太阳不再想哭泣。”
“……鹿丸你果然是个浪漫的人呢……”挂著泪痕的面上却是满足的笑意。
“因为我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什麽?”
“比如平底锅。”
“哈?”
'母亲大人确实是伟大的人。'鹿丸想,'那个人总算说对了一件事。'
喂,IQ200的天才啊,你确定那些话是一个人说的吗?
'卡佐鸣'番茄与拉面与蔬菜
贺小奕当上卡鸣吧的吧主
宇智波佐助喜欢的食物是番茄,就如同旋涡鸣人喜欢拉面一样近乎偏执。他总是一边嘲讽:“吊车尾你又吃这种没营养的东西啊。”一边自然地拎著装满红色果实的购物袋。但是听他说话的对象通常不会注意到这个可以用来反击的细节,於是佐助乐得观赏某人气得跳脚以及辞不达意的反驳。这样的吵架更像是他们之间默许的亲近方式。所以最开始还有人去劝解,到後来却都变成了观众。其中尤以两人的恩师,盛名在外的旗木卡卡西看得最乐。
旁人揣测过卡卡西对於两个学生的态度是否有偏颇,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支持佐助的一方立足点毫无疑问是那有个好听的名字和可怕的力量的忍术;支持鸣人的一方津津乐道的是某上忍提著蔬菜篮子满木叶追击某只小狐狸的景象。还有好事者为此开了赌局并撺掇阿斯玛去询问卡卡西的偏好,结果卡卡西弯了眉眼说道:“其实我最喜欢的是小樱,怎麽说女孩子都是比较可爱啊~”然後抱走了所有的赌注。自此卡樱传闻喧嚣尘上,有人咬牙:“卡卡西你怎麽可以对小孩子下毒手!”却在心里思量要不要跟踪卡卡西挖挖师生恋的八卦。当然只是想想而已,要跟踪卡卡西除了防备他那敏锐的感官外,最可怕的是他那奇怪的脾性。众所周知,卡卡西是个出了名随心所欲的忍者,就连回家都从来不走门的人不能指望他平常走的就是正常的地方。曾有人试过,下场是遍体鳞伤。原因是踩中了无数的陷阱,还有遭遇到层出不穷的毒虫以及并不友好的花草。
没有人知道卡卡西的心意。明明看起来很好懂,整天捧著一本18禁无所事事的样子,总是觉得一回身就在身边般的亲近,静下心来才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脆弱暧昧,有不能说破的恐惧。
鸣人对此很有感触,他一直是个心思敏感的孩子。对於那个会逼著自己吃蔬菜的老师,他还是很喜欢的。因为第一次有人关心自己的身体,不会因为自己的拒绝而放弃。虽然他每一次都一副避之不急的模样,但心里是欢喜的。拒绝像是一种试探,就像佐助总是挑衅他一样,无非是为了确认自己在对方心里有多麽重要,确认的方法就是看对方可以对自己忍让到什麽地步。卡卡西总是不生气也不退让,用温柔而不容反驳的语气叙述吃蔬菜的种种好处。
不一样,和他想要的不一样。卡卡西对待任何人都是一样的,没有特别。就算他教佐助千鸟,送鸣人蔬菜,其实都是一样的。卡卡西给予的都是别人需要的,而不一定是别人想要的。
鸣人意识到这一点时很懊恼,自己那麽重视那麽喜欢的人却不是一样重视喜欢自己,总归是难过的。
好在鸣人是个乐观开朗的孩子,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自己可以成为那个人“特别的人”,他有的是时间琢磨自己,不需要著急。可惜他忘了其他人不一定和自己抱著同样的想法,既然有不愿意成为大人的小孩,自然也有迫不及待要得到成长的孩子。当千鸟贯穿胸口时,鸣人还来得及在脑海里小小地抱怨:“卡卡西老师要是不教佐助这个忍术就好了。”并在昏过去之前下决心要在醒来後好好对那个人抱怨一番。这样的想法在看到卡卡西的一刻烟消云散。
卡卡西比自己更痛,鸣人看得见那深邃的眼眸里疼痛的痕迹。原来你一直重视我,你一直保护我,却固执地不让我发现,实在太狡猾了。
头上有温暖的触感,是眼前的男人在抚摩自己的头发,小心翼翼的样子。泪水流了出来。下一秒被拥进一个更加温暖的怀抱,他能闻到卡卡西身上清爽的香皂气息,能感受到卡卡西让人安心的体温。鸣人闭上眼,任卡卡西像安慰小孩子一样轻轻拍打自己的背。泪水肆虐。
自己终於得到了这个男人特别的对待,却用另一个重要的人作为代价。怎麽能不哭泣。鸣人狠狠地抱紧卡卡西,强忍住不发出声音。破碎了,回不来了,他留不住佐助。至少不能失去卡卡西。
出院後没有人提起那次压抑而畅快的哭泣,那似乎是两人共有的小秘密。鸣人发现卡卡西对自己的笑容比对别人柔和,那种不著痕迹的退让方式也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自己竟然是如此地被爱著呢。但是,高兴不起来。佐助不在,心里缺了一块。那个人不在啊,自己有什麽能够高兴的理由?如果开心,就好像否定了佐助的存在,否定了那麽重视他的自己。自己没有开心的资格。
鸣人咬了一口番茄,喃喃道:“好酸。”不喜欢这种东西,只是习惯了在路过摊位时买上一个,想象那个人吃番茄时会是什麽样子,然後咬一口番茄,仿佛那个人和自己在一起,从未离去。不过自欺欺人。
这样的习惯持续到自己离开木叶去修行。自来也皱著眉头看鸣人吃一口吐一口,阻止过几次没有效果。後来某一天开始,自来也看到他买番茄就扔掉,买一个扔一个。鸣人很不满,瞪著自来也的模样像一头小兽。不是没试过反抗,但下场总是被打得惨兮兮,某次意识模糊的时候他似乎听到自来也说:“我不会像卡卡西那麽宠你。”有什麽东西开始萌发,他不再逼迫自己吃那种酸酸甜甜的红色果实。
喜欢的东西还是喜欢,讨厌的东西照样讨厌。
回到木叶,鸣人仍然满木叶躲避提著蔬菜篮子的卡卡西,不一样的是他最终都会吃掉。蔬菜对身体很有好处,这和他的意志无关。
他已经能坦然面对佐助的叛逃,带佐助回到木叶的决心日益坚定。无论佐助的选择如何,他还是自己重要的人,自己重视的“兄弟”。
他开始对带来蔬菜的卡卡西微笑。吃蔬菜对自己的身体有好处,就算多麽讨厌,也要吃下去,这是身体的必需。
就像成长,无论多麽排斥,也无法抗拒。
一乐的大叔会做蔬菜拉面,最喜欢的和最讨厌的混在一起,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还是偏向喜欢多一些。鸣人吃完拉面,发现里面有切成小丁的番茄。
番茄也是蔬菜的一种,大叔笑著说。可是,卡卡西给他送的蔬菜里从来没有番茄。
拉面与蔬菜与番茄,有喜欢的,有讨厌的,有不喜欢也不讨厌的。其实也可以混在一起变成喜欢的东西。
“卡卡西老师,以後给我送蔬菜的时候,可以带番茄来吗?”
“……好啊。”
'宁鸣'小事情
流年似水。
鸣人:“那是因为日子过得就像白开水。”
别人说“漩涡鸣人”这个名字注定和“宇智波佐助”连在一起,“打断骨头连著筋”用来形容联系深厚,他们恐怕是打断了筋也断不开那无形的羁绊。
这是所有人公认的事实,无论是看著鸣人长大的恩师还是陪伴他长大的夥伴。所以当鸣人说他和宁次交往的时候,有眼镜的掉眼镜,没眼镜的掉下巴。可是鸣人的表情那麽认真,把所有人的疑问都堵在肚子里。羁绊并不等於爱恋,鸣人和谁交往也改变不了他对佐助的重视。人心那麽小,小到无法分出多余的爱恋给另外的人;人心又那麽大,大到包容了许多想要保护的东西。
如果所有的追逐争执纠缠在小儿女的感情上,未免太过俗烂。这世界上美好的感情,并不只有爱情。
他们只是已经习惯了鸣人把佐助放在第一顺位,从来没考虑过有人会动摇那个位置,而且事先没有任何征兆。但是鸣人直接给了他们通知,他们没有置喙的权利。鸣人要和谁在一起,本来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们只能接受,并且给予最大的祝福。只因他是他们的学生、他们的夥伴、他们重视的人。
“恭喜。”除了这个词,他们没有更好的言语。鸣人的眼就亮了起来,他不是不忐忑的,他面对的是自己重视的人们,如果得不到他们的祝福,这恋情只有悲哀。他高兴地跑出门,他的恋人在等待。
透过窗户,樱可以看见一棵大树下的宁次和鸣人。有细碎的光洒下,在他们脸上绘成难测的阴影。青年的脸庞线条干净轮廓分明。她恍然想起,佐助离开已经很多年。
不知道宁次对鸣人说了什麽,鸣人低下头又很快抬起来,似乎很不满的样子,但宁次的笑意即使看不清楚也能感受得到。很明显是情侣间才有的小小争执。樱轻轻叹息。
流年似水,船过无痕。
终我一生,春之花,夏之叶,秋之风,冬之雪,皆愿与卿携手共赏。
鸣人:“拉面比较好吃。”
不用刻意去宣传,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两人交往的消息。路人来来往往的目光注视就有了调笑的意味。幸好神经大条的鸣人从来不会注意。虽说他们的关系很像“少爷爱上贫女”的性别错乱版,但日向族长已经说过不会阻止。自然众人也乐见其成。破坏别人姻缘会被马踢死,而没有人觉得自己活得够长,活腻歪的也没有谁想去挑战这麽丢脸的死法。
如此一来,这一对倒成了木叶公认的模范情侣。他们何时开始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是情侣。
一乐拉面店是约会首选,宁次淡然的面容和鸣人活泼的声音几乎成了面店的免费招牌,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会心微笑。也有人私下询问他们不去看焰火放河灯的原因。宁次浅浅的笑意晕开,提问的人就花了眼,忘记了自己的问题。
恋爱只是两个人的事情,他们不需要别人认定的浪漫来维系感情。
他们会一直走下去,风花雪月是文人墨客编织的幻梦。他的金发恋人,要的不过是一个能和他吃一辈子拉面的伴侣。
春夏秋冬时光流转,他们会在一起。
一些小波澜可以促进情侣感情。
宁次:“那只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恶趣味。”
最先告白的是鸣人,说不惊讶是骗人的。一直以为他会是永远的少年,对少女的脸红因由茫然不知,对每一个人都欢快大笑。完全没想到他也会有“动情”的一天。也许是自己将他太过理想化了,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少年。
微红的颊,眼神却毫无畏惧。
一直都这样,从不犹豫自己的选择,勇往直前的少年。如阳光一样耀眼。
他笑:“好。”如愿看到少年灿烂的笑靥。
若你希望,我会和你一直在一起。
大家的反应算是意料之中,只是接受的速度出乎他想象的快。自己的恋人,受到很多人的喜爱呢。是不是可以有小小的得意呢?
他们的开始很平淡,过程也很平淡,没有外人搅局,也没有任何误会。
这样的淡然,他们很满足。
爱恨情仇恩怨纠葛就让故事里的痴男怨女去享受,他们这样就很好。
天作之合这种事情,在现实中是不可能的。
宁次:“这样说的人一定没见过我们。”
END。
'佐鸣'悠长夏眠(完,HB幻境之风)
这是一个漫长的夏天。年轻的火影眯著眼,审视自己允诺要保护的村庄。阳光太刺眼,他看不清楚。火影岩上并排著的脸神色肃穆,惟有一张笑容灿烂。漩涡鸣人是受到爱戴的六代目火影。年轻的火影满足地笑了。
这是他的故乡,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不能从骨血中剔除的存在。
一会那些过於能干的属下一定会喳喳乎乎地到处找自己,有什麽关系?天气这麽好,窝在办公室里才可惜。天高云淡,和平来之不易。不趁这个机会让自己轻松一下真叫没天理。火影在笑容灿烂的头像上躺下,舒展手脚。
平静的日子真美好,过去的腥风血雨远去,他发现自己原来如此渴望平静。“晓”“音”的存在搅乱了整个忍界,也可以说是点燃了整个忍界。是谁说一个人的爱恨微不足道,动乱何尝不是某一个人的心血来潮。说大一点,也只够得上“心愿”罢了。信仰和执念都是太过理想化的产物。聚集了所谓“志同道合”的同伴。低眉顺眼的女子盈盈俯身“大人~”就此飞蛾扑火再不回头。
都是傻瓜。他也是。否则他不会离开,抛下所有以为斩断了羁绊,再回首,沧海桑田。这是惩罚,年少轻狂以为世界总以自己为中心旋转,不懂得珍惜,被收回宝物也是理所应当。没有抱怨的资格,明明是自己先丢掉的。
至少……至少我要保护这个地方,因为除了这里,我已无处可去。家是个暧昧的词,若心无所依,何处为家。这里是他成长的地方,承载了他童年所有的喜怒哀乐,见证著他每一次修改人生的重大抉择。最重要的是,这里保留了他所有可称为“珍贵”的回忆。他的心早就丢在了这里,怎麽可能真正抛弃。
每个人最终都会回到自己该回去的地方,他也不例外,即使是令人心碎的契机。
时光太匆匆,他还没有来得及告诉某个人他多麽想念,战火焚尽了一切。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时间,他以为他们还有很多机会,他以为……是谁说,迟到一秒,就错过一生。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就此永远埋葬在心中。
他不会忘记,曾经以为不会停止的追逐突兀终结,死亡多麽容易,无法斩断的羁绊轻易碎裂,让他措手不及。
他只来得及说“我答应”。我答应代替你,好好守护这个村庄;我答应代替你,注视战争的终结;我答应代替你,等待和平的未来。
请把我的眼当作你的眼,注视你用生命换来的和平。虽然不知道它能持续多久,但在我有生之年,都不会让它崩毁。
这是我对你的承诺。请你安眠。
樱发的女子登上火影岩,发现让大家焦头烂额的火影大人睡得正熟。
“果然在这里……”她喃喃,凝视火影岩上笑得灿烂的脸,还有旁边只雕刻出了轮廓的七代目火影的石像,绽开笑颜,“果然不在一起的话,会让人觉得奇怪呢……”
“晚安,佐助,做个好梦。”女子悄然离去。
年轻的七代目宇智波佐助,正沈醉在美好的梦境里,那里有笑容灿烂的少年,他说:“佐助,欢迎回家。”
我回来了。
他在梦里回答。
漫漫长夏仍在继续。
'宁鸣'悠长夏眠
谁都知道,六代目火影是个勤恳工作的人,但同时,他也是个耐不住性子的人。
所以偶尔的翘班可以原谅。毕竟这太平盛世除了忍者还真没几个人过著树上睡觉树下捅人的热血生活──更正,除了暗部以外,几乎木叶的忍者都是过著挺滋润的上树捉鸟下树逮兔的小康生活。
风平浪静的美好生活。
街头巷尾的闲言碎语从“九尾”“人柱力”变换为“六代目今天又吃了XX碗拉面食量看涨”“春野樱上忍又打飞了XX位来告白的青年才俊”之类更加符合“八卦”范围的话题。以此延伸的“六代目是不是有在做什麽消耗体力的事情”“春野樱上忍是否有百合倾向”的话题不在此文解释范围以内。
种种废话无非是表明,木叶的生活很和平,和平得让人无聊起来。
无聊的生活就得自己找乐子,反应在六代目身上也许是将各个品种的拉面都吃一遍後从头再来,而春野樱上忍就是热衷於打飞不同类型的帅哥。
我发誓这不是鸣樱或者樱鸣,你看我的CP标得多麽正经。咳,我是旁白请无视我没关系。
那麽镜头转移。
“真和平啊……”鹿丸喝口茶,“将军。”
“诶诶?!刚才那步不算!”六代目火影跳起来,鹿丸很听话地把棋子移回来。
几步之後。
“将军。”再喝一口茶,嗯,今年的茶叶不错。
“不算不算!”再把棋子移回来。
几步之後。
“将军。”茶杯空了,再倒一杯好了。
鸣人又跳起来,还没开口,鹿丸就把棋子移回来,平静地看著他。
“好啦……我认输了……”鸣人颓丧地坐下。
“吵架了?”想想自己好歹也是眼前人的好友,把快出口的“麻烦啊~”扼杀在喉咙里。
“没有……吵得起来才奇怪。”想到自家情人波澜不惊的生活态度,六代目火影深感挫败。
人就是这麽奇怪的生物,情人和你吵架吧是不理解你,情人不和你吵吧是不关心你,结论就是他不爱你。
“所以……?”鹿丸挑眉。
“所以什麽?”鸣人一脸疑惑。
“他不和你吵架让你不安?”鹿丸开门见山。
“我为什麽要不安?”更疑惑了。鹿丸叹气,好吧,指望这家夥脑袋里儿女情怀缠绕纠结是自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