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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做了些心理准备,还是微微吃了一惊,成堆成堆冒着各种气味的垃圾堆成了一座座小山,穿着防护服的居民在里挑拣着有用的物品。
侠客向三名穿着防护服的人稍微了解下情况,便跟着朝镇里走去。在这条街上也是一样,只要是活的生物,都穿着防护服,或多少戴着防护罩。
“哎?紫月不吃惊吗?”芬克斯由于上次的赌注,时常微微讨好起我。
“吃惊什么?”我微微扭头去看他。
“算了…没什么。还是先解决那些碍事的家伙吧。”芬克斯摘下了他的法老头套。
我知道他在问我什么,大概是奇怪我为什么不会吃惊于这里的环境。但事实已定,我又何必太过关注。
蚁穴是用稠密的网线与类似城堡的建筑筑造而成的。深黑色的烟雾环绕于四周,周围全是各种枪炮声。以卵击石——这是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词。
进入蚁巢,空无一物。“那我走这边吧。”小滴指着一条通道开口。其他人也很理所应当地朝不同的方向走。只有科特一人不解:“大家.....分头行事?”
“当然,比拼谁会杀掉蚁王。”飞坦说出了一个原因。
“你也有不想让我们知道的能力吧?”芬克斯说出了重点。
果然是这样,即使是自己的同伴,也要多少留一手呀,真伤脑筋。我也选了个方向。
正欲走,却被飞坦叫住“女人,要我陪你吗?”
我报以微笑,顺加调侃“管好你自己吧。不要死掉了哦。”
“切,你才是吧。”飞坦说完直接转身直走,转眼便不见了踪影。
好吧,出发~希望只是碰到小喽喽或是女王的小小小跟班。与女王硬碰硬这种事,白痴才会做呢。
面前出现的,是只长相可笑的绿色大螳螂,六只脚的昆虫吗?从来就没喜欢过呢。这也是第一次觉得绿色碍眼呢。
“受死吧,闯入女王大人宫殿的生物。”大螳螂挥舞了一下他的砍刀,他身边的柱子“哄”地一下便被折成了两半,切口整齐。
“我说,你是女王身边什么级别的护卫呢?”先探明下敌情吧。
“我可是我们女王身边最最最衷心的护卫。”大螳螂很自豪的挥了挥镰刀。
“仅此吗?”看来不是很难对付,“松了一口去呢。”
“混蛋!我会让你对你刚才说的话后悔的。”大螳螂没给我时间准备,直接冲来,动作比想象中要快。这对速度一般的我来说,有点吃亏。
一个跃起想为此躲开,但他的镰刀很是特殊,还未碰到我,我的裙边便失去了一角。好险!
后撤个几步后,我决定反击。“向来枉费推移力,此日中流自在行。”点点绿色在我周身蔓延开来。我面前这坨绿色的东西,虽有复眼,但似乎根本没有注意我四周出现的不寻常的小草,直接冲了过来,那对复眼,是绝对的摆设吧?
它进入了我的攻击范围,数十根绿草,瞬间伸长,长成一丛丛藤蔓,像捆粽子一样将他缠绕在内。“一切皆有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幻,当作如是观!”碧色的叶片从天而降,混合,飞旋,形成小型飓风,由“念”化作的叶片绝对坚硬,它死定了。
一阵叶片暴雨过后,刚才大螳螂所在之地,没出现意想之内的血溅一片,只有几大捆被切断了的藤蔓。不好,它在我使出“功言”前便逃掉了。
感觉到了身后的杀气,一个跃起,待到脚着地时,大腿处是一小阵疼痛,即使用了“缠”保护,一条清晰的血印仍是显而易见。除此之外,裙摆又被去掉了一截。这家伙的镰刀,尖锐的吓人,得多防着些。
接二连三地挥舞镰刀,大螳螂决定速战速决吗?而我,除了躲,还是躲。几个回合后,支撑这处大厅的柱子,又断了几根,而我的裙摆…算了,现在,我穿着的,可以说是最新流行款的“齐B小短裙”了。
又是连续不断的攻击,看着情形,应该差不多了吧?又一根柱子应声而裂。上方某处天花板已经有些摇摇欲坠,只听到“咔嚓”的一声,天花板砸了下来,而我很“凑巧”地将某只绿色大螳螂引到了这块区域的下方。它也发现了上方的异样,准备躲开,我一个直踢,将它狠狠踹入适时落下的天花板内——大螳螂,被我成功活埋了。
我清楚,这只是缓兵之计,这种小计谋,根本伤不到这种高智商、高攻击的蚂蚁。但只要能暂时控住它,下面自然不是问题。
“哄”的一声,大螳螂从废墟中穿了出来,看它的神情,很好,我惹怒他了。不过,我也准备就绪了。
正准备使出下一招,左边的墙壁整个突然塌掉,一个巨大的火球伴随着高温的火焰袭来。这招数,我熟悉,那么说,在隔壁打着的,是女王和飞坦吗?
“啊——”的一声惨叫,是“女王”的嘶喊声。面前的大螳螂一怔,立马朝火焰的方向扑去,同时大喊着要去救女王一类的话。螳臂挡车,有些自不量力,但也的确忠心。我直接后退,避开到火焰达不到的范围,然后看着那绿色的身影冲入熊熊的大火中......
等到火焰灭去,我探出一个头观望。只见飞坦裸、露着上半身站在那,面对着一个已经烧成焦炭的物种。
“女人,你没死啊?”飞坦发现了我的存在,语气看似有些冷淡。
“是,让你失望了,真不好意思。”这种时候,不回一句怎么行。“不过呢。”我补充道,“没事真好。”
“你傻吗?我怎么会有事?”飞坦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说的是,怎么,不相信老子的实力。
“别自作多情啦!”我吐了吐舌头,“我指的是我自己。”
“你.....”飞坦这下彻底无奈了。
“还没听懂吗?”我将视线对上他,“我如果有事,不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吗?所以说,我没事,真好。”接下来,我看见了飞坦微微绯红起来的的脸。
“哇!紫月,什么时候换的装?”芬克斯不合时宜的声音插了进来。
我低头,才想起现在这身“齐B小短裙”,这打扮,我是不是不该小小羞射一下?看了眼小滴,衣衫褴褛,露出了文胸,我,瞬间治愈。
在进行了一场称不上“慈善大屠杀”的慈善大屠杀后,我们走出了这处到处都充斥着黏黏网格的蚂蚁窝。信长的一个电话,引得飞坦、侠客和芬克斯发生了打闹。
这时,我听到科特在身后轻声自语着:“我只能排倒数第二吗?”
倒数第二吗?那么也就是说......“那个.....倒数第一不会是指我吧。”我三分猜疑七分肯定地问道科特。
科特显然没料到我听到了他的自言自语声,小小愣了一下后,用折扇半遮住精致的脸蛋,发出了一声很轻的“嗯。”
果然,连科特都看不起我。
“我说呀,不会是因为我是最晚一个解决蚂蚁的吧?”
“嗯。”又是很轻的一声。
“我知道,你是喜欢玩弄猎物,而我......”我盯着她微微弯曲、透着笑意的眼眸说道,“只是不喜欢去折腾这些事罢了。”
“那种事,口说无凭。”他收起纸扇,微微弯起嘴角,同样注视起我。
“那随便你怎么想好了。”跟科特这种小孩子,讲不通呀。倒数第一就第一,又不会倒扣我钱。我迈了几步,追上了前面的队伍。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我还有两门课要考,所以拜托了存稿箱君~
我在努力争取隔天更~
最后~好久没打滚球收藏球评了~
☆、吵架?后悔?请放我进去!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逗留于流星街成了最好的选择。一方面,是防止蚂蚁的再次入侵,另一方面,则是在此等待团长除完“念”。
夜色慢慢降临,现在的我处在旅团曾位于流星街中心边缘的基地内,这是一幢三层的小矮楼,在流星街,能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可以称得上是总统级别了。
该住哪一间呢?看着一间间门檐紧闭的房间,我犯了愁。根本就无法断定哪一间住了人,哪一间还空着。一间间打开看看?算了吧。除科特外的几名团员前面才进了自己的房间,而我又恰巧没注意谁是进了哪一间,再说,不是还有包括玛琪、信长在内的几个团员在外,这样随意开门,侵犯到其他人的隐私,我可没命去陪。
“咔嚓”,某一间房门开了,芬克斯从里面走了出来,似乎正准备下楼。
“哎?紫月,呆在走廊冥思吗?”他注意到了我,不过他的冷笑话一如既往地不好笑。
“你知道哪间没住人吗?”我直接忽略他的问题。
“没住人?问这干嘛?你要住?”
“那当然。” 他这不是在废话,我不住,还给门口的小树杈住?
“你不应该和阿飞住一间吗?怎么,你们又吵架了?”芬克斯表现出了很伤脑筋的样子。
什么叫"又"吵架了?算了,不说拉倒。我往前走了几步,准备敲门随便找个人问问。
“唉唉,是不是阿飞欺负你了,要不要我帮忙教训他?”芬克斯依旧沉浸在完全不存在的事件中。
面前的门打开了,是侠客。他只抬头扫了我一眼,便立马将视线移回手上的手机屏幕。同时弯起嘴角,说道“哦,是紫月呀,有什么事吗?”
我瞥了一眼依旧在旁边的芬克斯后开口,“这一层有空房间吗?没住过人的那种。”
“空房间?”侠客将手机抵在下巴上想了一小会,“哦,有的,最里面一间就是。话说你要空房间干嘛?”
我还未开口,芬克斯便插了进来,“紫月大概和飞坦吵架了,于是想自己住。”
混蛋啊你!谁说过这种话了?芬克斯你不要莫名自我YY呀好不好。
我正准备向侠客解释,却听他说道 “啊,这样呀。紫月,飞坦的脾气你也知道。有时要让让他的。”
侠客,你什么时候变成弄堂里管闲事的大妈了?我明明什么都没说好不好。
“发生什么事了吗?隔壁房间的小滴打开了门,探了个头出来,左手习惯性的推了一下眼镜。
“没事没事!”芬克斯朝小滴摆手,“只不过某对小情侣闹矛盾了罢了。”
“小情侣?是谁?”小滴歪了下脑袋。
“那还用说,还不是紫月和飞坦吗。”
“可我记得上次你还说过飞坦"老"哎。”小滴很确信地说道。
“那次是个比喻啦,比喻。。。。。。”
“我说,你们到底在吵些什么?”稍远处,飞坦打开了他房间的门。
“好,既然他出来了,说吧,紫月,他哪里欺负你了,由我来替你撑腰。”芬克斯很义气地拍了拍我的肩,我觉得我的老骨头有些受不了了。
“欺负?你神经错乱了吗?”飞坦看了眼芬克斯后,将视线移到了我身上。
“好啦,不就是吵架了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侠客手上的按键工作依旧不消停。
“吵架?你也被洗脑了?”飞坦瞪了我一眼。哎?为什么瞪我,刚那句话又不是我说的,
“紫月和飞坦不是闹矛盾了吗?”小滴眨了一下眼镜。
“闹矛盾?疯女人,你到底和他们说了些什么?”这一句,飞坦是冲我吼的。
我无奈耸了耸肩,“我只不过是想找间空房间,其他什么也没说。” 真是冤枉呀。
“找空房间?”飞坦的声音整个低了个八度,“你有什么对我不满的吗?”
“不满?为什么这么说,我只不过是想自己一个人住而已。”我发现,一旦看多飞坦那副发脾气时的臭脸,也就不怎么畏惧了。
“啊?紫月,你在开玩笑嘛?”芬克斯在我话音刚落后直接插了进来,“你现在可是飞坦的女人,不和他睡和谁睡?”
“可我也是蜘蛛的一员。”我将视线转移到我短到可怜的裙摆上,声音极轻的补充道,“才不是专属飞坦的收藏品呢。”
这一句话也倒不是没理,芬克斯似乎是赞同了,语气有些许尴尬的说道,“那个,阿飞,我有点事,你自己摆平吧。”然后以光速下了楼。
“那我也去查资料了。”侠客露出狐狸狡黠的微笑,挥了挥手,关了门。
“嗯?都走了吗?”小滴左看看,右看看,犹豫了下后,也关掉了房门。
走廊上,只剩我和飞坦对视着。而飞坦也只是望着我,没开口。没什么可怕的,比瞪眼是不?没关系,我瞪我瞪,就算是再过半个小时我也奉陪到底。
“你打算等眼珠子掉下来吗?”飞坦终于不再沉默。“进去。”他随后指着身后自己的房间。
“进去干嘛?”不能进去,进去就出不来了。
“这段时间,你住这。”飞坦依旧保持着他那清冷的语气。
“那你住哪?”我在装傻。
“你最好别后悔。” “碰”的一声,面前的门关上了。
后悔?怎么会?开心还来不及呢!等我眉飞色舞、兴高采烈、心花怒放(此处省略1000字)地打开那件没人居住的房间时,立马傻了眼。
先别说那些打开门时扑面而来的能做面膜的灰尘,也不提那群见光后慌了阵脚到处乱爬的各种小虫,光是那蛛网密布的木板床,老鼠横溢的鼠洞以及呼吸一口就能把我呛的半死的四处飘逸着的墙壁灰,就够我打扫到明年了。
简单形容一下我现在的心情,那就是:我后悔了!!
现在我该怎么办?是选择方案一:乖乖打扫房间,直到能住人了为止——显然要躺一年地板了。还是选择方案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去求飞坦让我住他的房间——这种事我真心干不出来。
好,那么——
“小滴小滴,我能和你睡吗?”我敲着小滴的房门。
“可以是可以,可是这样我的凸眼鱼就没地方睡了。”
“那…。。算了吧。帮我和你的凸眼鱼问声好……”
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小滴的凸眼鱼也需要睡觉的。
“侠客,你房间里有空椅子、沙发什么吗?”
“啊,我房间里的空地全献给各种电脑设备了。不好意思啊,紫月。”
“呜…没事。”
侠客用的是一个世纪前的电脑吗?要占据一个房间那么大?
“芬克斯……”我刚敲了一下门。
“紫月,我如果放你进来了。阿飞那家伙明天非追杀我一天不可。”
“那我不打扰了……”
“那啥…。。”刚准备开口,突然忘了那木乃伊装人的名字,于是…。。默默溜走。
气绝,话尽。难道,我注定要睡地板了?不,这种时候,更应该展示下我的骨气!于是……
“飞坦!我后悔了!开下门吧!”我趴在门上,轻敲了几下门。
没听到?
“飞坦!我真的后悔了,请你开门!”我提高了些声音。
还是没听到?是装的吧?
“呜呜,飞坦,我错了,请您老开门!”我尽量表现出些诚意来——为了不睡地板。
果然是装的吧,一定有听到,他是故意不开的。
“在这种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飞坦,难道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呆在小黑屋里和各种昆虫作伴,或是让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着凉?呜~开门呀!”
混蛋呀你!怎么才肯开门呀!
“飞坦,你再不开门我就走了!”我开始用硬的了。
听了听里面的动静,依旧只有电动的音乐声。
“我真的走了哦,下次见你绝对不认你,才不承认我是谁呢!”
飞坦不会真的是不打算开门了吧。
“好吧,我就不信你会一直窝在房间里打游戏,一辈子不出来了!”我背靠着门,坐了下来。
没有灯光的走廊,越来越暗,待月亮全消失在云层后时,我的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哎,我这个乌鸦嘴,说“伸手不见五指”“伸手不见五指”就来了。一道闪电划走廊尽头的窗边,昏暗的长廊在亮了一瞬后,又是漆黑一片,紧接着一声“轰隆”接踵而至,要下暴雨了吗?看来,今晚除了地板冰冷以外,还要带潮湿两字了。
又是一道闪电划破黑夜。意料之外,身后的门,开了。
我向上仰起头,飞坦的脸出现在我上方七十公分处。每划过一道闪电,就将他那精致的脸庞映亮,这种忽实忽幻的感觉,让我有些被迷住了。
“你想看到什么时候?刚才是谁哭着求我放她进去的?”飞坦同样盯着我,凝视着。
哭吗?有吗?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