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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也不老实呢!”岛田一男说。
“真的吗?”乐子说。
“算了,耽会就知道了。大爷饿得要命,来!敬子,给我一点酒!”
于是,岛田一男和敬子,便旁若无人的,自顾自的在调笑。
这边的种太郎,仍然像木头一样,一声不响,也没有任何动作。
乐子应付过各种的客人,所以,种太郎虽然不说话,她却不断的说话。
“种太郎先生,你要不要喝酒?”
“随便!”种太郎淡淡的说。
乐子伸出雪白的柔荑,倒了杯酒给种太郎,殷勤的送到种太郎的嘴边。
种太郎从来也没有受过这种招待,忠美虽然是他的老婆,可从来没有这
样温柔的对过他,可是,他心里虽然对乐子十分喜欢,嘴巴却不敢说出来。
“种太郎先生,你怎么了,为什么像个闷葫芦一样,老是不做声?”
“我不是想不做声,我不晓得说什么才好!”终于,种太郎开腔了。
“你就说说,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乐子边说边将身子倒在种太郎怀中。
软肉温香,种太郎也不知说些什么才好,瞧瞧身边的岛田一男和敬子,
敬子衣衫不整,酥胸早就露了出来,而岛田一男的手,也不断的在那雪白的
身上活动。
种太郎几曾见过这种场面,不由浑身灼热,变得坐立不安了。
乐子见到种太郎这种怪相,心里很明白种太郎如今在想着什么。
“你看什么,你很羡慕他们?我们也可以像他们一样的恩爱!”
“我。。我。。”种太郎结结巴巴的,想解释点什么,又说不出话来。
“来嘛!来到这里,你怎么一动也不动,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斯文的客
人!”乐子腻声的说。
种太郎虽然对岛田一男十分羡慕,却不敢胡乱的动手。
乐子知道种太郎是初出道的雏儿,所以,她便索性采取主动。
“来嘛!别这样规矩。”乐子说着,便拉着种太郎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去。
种太郎的手颤抖得很厉害,可是,他却舍不得放下这个好机会,鼓起勇
气,便按在那柔软的乳房上。
“对呀!你不是羡慕他们吗?其实,我们可以比他们更恩爱!”
岛田一男见到种太郎那副窝囊相,不由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种太郎问。
“没有,我笑你那胆小的样子,你不看看,乐子这样天真活泼,你怎会
这样拘束?”
“干你屁事!”种太郎忿怒的说。
“好好!我才不在这儿跟你费唇舌,乐子,你好好的教教种太郎!”
“我会的,岛田先生!”乐子道。
岛田一男也不再理会种太郎,又自顾自的和敬子调笑。
种太郎可没有岛田一男这样纯熟,但是,他却不是什么柳下惠,在乐子
的诸多挑逗下,种太郎变得亢奋起来了。
“这样才对呀!刚才你这样冷冰冰,我还以为你不喜欢我呢!”乐子说。
种太郎虽然没有亲近过别的女人,可是,他也知道,这已经不是说话的
时候了,因此,他并不理会乐子的话,只顾在她身上埋头苦干。
那边的岛田一男跟敬子,已经是像干柴烈火,所以,岛田一男便回过头
来,向种太郎说:“怎样了?乐子还能令你满意吗?要是满意的话,就快点
吧!”
岛田一男的话很明显,他是向种太郎暗示,他需要向敬子进攻了,所以,
他希望种太郎也快点准备好。谁教他们的身体连在一起,他们实在是不能分
开。
“好吧!”
种太郎从来未试过别的女人,但乐子刚才一番挑逗,却也令他非常亢奋。
两个大男人,便一同将身边的女人按到地上了。
“喂!你们是怎么搅的,为什么不分开两间部屋?”敬子首先叫起来。
“不用分两间房屋,你不知道,种太郎从来没有到过这些地方,他的胆
子小,明白吗?”
岛田一男早就想好了应付妓女们的方法,轻而易举的就令她们信服。
种太郎听到岛田一男又在女人面前,再一次的侮辱自己,真恨不得立刻
宰了他,可是,他如今浑身灼热,只希望能发泄出来,只有活生生的把这怒
气吞回肚子里。
“来嘛!岛田大爷有什么好看,你瞧着他,我难道不好看吗?”
乐子的声音将种太郎叫回现实来。
那边的岛田一男,根本就没有理会种太郎,他早已在一种美妙的境界中,
如痴如醉。
种太郎战战兢兢的,便在乐子身体里活动了,不知是乐子太迷人,还是
种太郎已经打过了一仗,刚登仙境,抖动了两下,人便重重的堕了下来。
“哎呀!你怎会这样快?”
乐子的话,令种太郎满脸涨红,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去钻,但他的体力
却不支,人如死去一样,伏在乐子身上,一动也不能动。
那边的岛田一男,好象是天赋雄厚,如沙场上一个长胜将军,直至敬子
不断呻吟,发出求援的呼号。
岛田一男不断的抖动,令种太郎无法静下来休息,而连体的牵动,令种
太郎也像在长征一样,浑身骨头,没有一块不痛得如裂开一样。
好几次,种太郎忍不住要开口向岛田一男咒骂,但为免妓女们思疑,都
忍了下来,但到后来,岛田一男好象有心跟自己作对一样,动得更厉害了,
连带种太郎也随着不断的在配合他的动作。
终于,种太郎忍不住了。
“喂!岛田一男,你动完没有?”
岛田一男正在最要紧的关头,哪有空间去回答种太郎的话。
倒是乐子忍不住了。
“种太郎先生,岛田大爷够英勇啊!你怎么叫他停下来,男人有这种能
耐,女人才喜欢呢!”
乐子的话,带着一根根刺,令种太郎满腔忿怒,但想到自己的身分,也
不便和乐子争吵,何况,岛田一男在紧张关头的抖动,令种太郎更吃力了,
他也没法再和乐子辩驳。
一切静止下来,岛田一男和种太郎都气喘如牛。
两个妓女,见自己的工作已经完毕,也就离开了里屋,让他们休息了。
当然,她们是不断的在交谈,今晚这两个客人的行动,毕竟是她们从未
见过的,但无论如何,她们怎样也想不到,这两个男人的身体竟是连在一起
的。
休息了好一会,岛田一男已渐渐恢复了,可怜的是种太郎,平日,他的
身体,已经是十分瘦弱,加上一夜之间,竟然吃力了两次,虽然休息了好一
会,但他仍然在急喘心跳。
“哼!种太郎,你真是丢尽男人的脸,平日虽然知道你瘦弱,可想不到
你竟一进去就完蛋了,哈哈!”躺着的岛田一男,向种太郎调侃。
“他妈的岛田一男,闭上你的嘴!”种太郎还不断在喘气,虽然恨不得咒
骂岛田一男的八代祖宗,但他却无能为力。
种太郎根本就不愿来找妓女,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体质是不可以在一夜
之间,应付两个女人的,果然,他是被岛田一男强迫来丢尽了脸。
刚才乐子对他的讽刺,已令他恨不得好好的刮乐子几下耳光,而岛田一
男的耐力,还令他活受了不少罪。现在,岛田一男还要讥笑他,他怎能不气
得差点吐血?
偏是种太郎耳鸣心跳,需要尽量的休息,便只得忍受岛田一男的嘲讽。
岛田一男也恨种太郎拉他回家,他与老婆风流,要自己在一边活受罪,
种太郎不回话,他却也不见好就收。
“怎么了,不敢说话?像你这种窝囊种,你的女人又怎会喜欢你,不用
老子染指,恐怕她自己,早就瞒着你偷汉子了。”
岛田一男这一番话,险些把种太郎气得断了气,他只是不断的翻着眼睛,
竟不能说出话来。
“种太郎,不是我多口,像你这种体质,讨个老婆回来,连儿子也养不
到一个,还是让老子替你下个种吧!免得你将来死了,没有香灯继后!”
“兔崽子,你敢?”
种太郎今晚受的刺激,实在太厉害了,被岛田一男这样再气,大叫了一
声,人竟然真的气晕了。
岛田一男见到种太郎晕倒,心里充满胜利的喜悦。其实,刚才他的体力
消耗得很厉害,既然种太郎晕倒,自己没有说话的对象,也好好的利用这个
机会,休息一下。
天总算亮了,经过一夜的休息,种太郎的身体,总算复元了不少,脸上
也回复一点红润。
“喂!该起来了吧!”岛田一男其实比种太郎还要早醒,不过,他不晓得
种太郎到底是睡着,还是量倒未醒,所以才不敢妄动。如今见他醒了过来,
便立刻催促他起来了。
“你嚷什么,起来便起来!”
“拿银子来!”岛田一男又道。
“什么拿银子来?”种太郎莫名其妙的说。
“怎么,你玩婊子,难道不用付钱的?”岛田一男生气的说。
“为什么要我出钱?我又不是自动要求,你要来便由你付钱!”种太郎答。
“天下哪里有这个道理。种太郎,你放明白点,你玩了婊子,难道还要
老子给钱?”岛田一男大声嚷道。
“这个我可不管,我是你强迫来的,我为什么还要付钱?”
“种太郎,你到底给不给?”
“不给!”
“不给也不成,总言之,乐子是你享受过的,她的账你自己付!”
“我不付!乐子又不是我叫来的!”
“种太郎,你这杂种!”岛田一男气得浑身发抖,“你不能这样不讲理!”
“这有什么理可讲的,你强把我拉来,我受的罪还不够吗?”
“你自己无能,干我屁事,你说说,昨天你自己有没有碰过乐子?”
“当然有啦!”
“有碰过她,你就得付钱,人家养这么多姑娘,难道任你摸的吗?”
“这我可不管,岛田一男,我又问问你,乐子是我叫来还是你叫来的?”
“我叫来的!”
“对了,既然是你叫来的,你有什么理由,要我付钱呢?”种太郎完全
学着岛田一男的口气说。
“种太郎,你无赖,老子揍你!”
“好呀!你就试试吧!”
种太郎是一副好整以暇的样子,岛田一男声势汹汹,真的举起拳头来了,
可是,想了半天,岛田一男的手还是放下来,他当然明白,如果自己揍了种
太郎,痛的是自己。
“好!我最后问你一句,你到底付钱不付?”岛田一男闷声的说。
“不付!”种太郎的回答也很干脆。
“好!种太郎,你尽管无赖吧!老子总有一天,要慢慢的折磨你!”
岛田一男按着一肚子气,终于,还是替种太郎付了钱,他们是一个生气,
一个洋洋得意,步履齐整的离开妓楼。
“喂!往哪里去?”走到街中,种太郎得意的瞧岛田一男问。
“你想往哪儿去?”岛田一男正思索对付种太郎的办法,没有好气的反
驳。
“肚子饿了,去吃点东西!”
这一来,岛田一男可想到对付种太郎的办法了。
“你肚子饿,我可不饿,天气这么好,我倒想去晒晒太阳,而且,我的
银子都给了妓楼,要是你要吃东西,可得请我!”
“谁说的,你没钱看我吃好了。”
“我有权不去!”
“我要去!”
“我不去!”
“我要去!”
两个男人,就为了这一点点的事,在街上吵起来了,他们是越吵越大声,
于是,人们也围过来看了。
“岛田一男,你怎能这样自私,你肚子不饿,我却饿了,我要去吃饭!”
“我不饿,不去,除非你请我!”
“我才不请你,我去,你瞧着我吃好了,反正你也不饿!”
“我不去!”
“我要去!”
他们吵得声音更大,脸红耳热。
“岛田一男,你们吵什么?”忽然有人叫起来。
“我不要去吃饭,他一定要去!”
“你们说,再没有这个道理,我肚子饿了,他硬是不肯跟我吃饭!”种太
郎也振振有词的说。
“这还不容易,种太郎,你肚子饿,你就自己去吃好了,岛田一男不喜
欢,就自己到处逛逛好了。”旁人替他们做和事佬。
可是,听到旁人这样说,种太郎大吃一惊,他十分后悔,自己跟岛田一
男争吵引来这么一群好理闲事的人。
“对呀!你们整天形影不离干什么,大家既然意见不合,就各自走路好
了。”有人附和道。
种太郎被人家这样一说,像作了亏心事一样,脸上一阵红一阵自,要是
他们能够分开,他哪用人家吩咐,早就回家去了。
如今,他像哑巴一样,说不出话来,倒是那个岛田一男,像一点也不畏
惧,声音大得全条街也几乎听到。
“是呀!我早就跟他说,大家意见不合,最好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
我的独木桥,他就是拼命的扯着我。”
“岛田一男,你。。你还开口!”种太郎见岛田一男像豁出了的样子,不
由得大吃一惊,尽量压低嗓门道。
“这是你不对,种太郎,岛田不愿和你在一起,为什么强迫他跟着你?”
途人听了岛田的话,不知就要,就全骂种太郎的不是了。
“对呀!种太郎,你近来是变了,连家也不回,老婆也不理,偏是岛田
一男也不愿和你在一起,你强迫他是何苦由来!”
“种太郎太无理由了。”
旁人七嘴八舌,全骂起种太郎的不是来。
种太郎见形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面色也转为苍白,看看岛田一男,一
副悠闲的样子,就彷佛身边的事,与他完全没有关系一样。
“你们都不要谈了,这样吧!岛田,你先到我家,让我老婆煮点吃的给
你!”
“对!种太郎,听说你很久也没有回家了,也真的应该回家看看!”有一
个旁人立刻附和。
“走吧!还不快点!”
种太郎真怕了那些好心又多事的旁人,悄声的催促岛田一男,想尽快摆
脱这些无聊的人。
其实,岛田一男就是想迫种太郎回家,如今见计已得逞,便不打话,一
起与种太郎回家了。
忠美见到岛田一男和种太郎又回来了,马上拉长脸孔,扯起嗓门骂道:
“我已经说过,你死在外边好了,永远也不要回来。像你这种不死不活的样
子,老娘不要你了。”
种太郎深怕忠美的声音,让邻人听到,也不回答,立刻把玄关的门拉紧。
岛田一男进入种太郎的家后,便开始说话了。
“对不对,叫你别回来,在妓楼里跟乐子欲仙欲死的,还回来气老婆。”
“什么?你这死人,真的跑到那肮脏的地方去?你还回来干什么?”
忠美一听岛田的话立刻发起难来。
种太郎还想解释,岛田一男已抢着说:“种太郎,你还说乐子脱光衣服,
比你老婆好看,对不对?可惜我没有见过你老婆,但看样子,你的老婆,绝
对不应该比乐子差!”
“哎呀!种太郎,你要死了,你居然还拿那种贱女人来跟老娘比较!”
忠美说得火起,一巴掌便掴在种太郎的脸上。
“岛田一男,你别在挑拨!”种太郎被掴,便忿忿的骂岛田一男。
“挑拨?你不是和乐子睡过吗?”
“岛田一男,你也别开口,要不是你,种太郎怎会到那种鬼地方去。”忠
美同时向岛田一男喝道。
“对!忠美,毕竟是你明白事理,你说得没错,我根本就不想到那种地
方去,可是,岛田一男这个狗杂种,强拉我去!”种太郎乘机解释。
“哼!我强拉你去?种太郎,不错,是我强拉你去,可是,我却没有迫
你跟乐子睡!”岛田一男被种太郎夫妇责骂,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滔滔的说。
“对!种太郎,你还说什么,人家就算迫你去,他却没有能力,迫你跟
别个女人相好。”忠美怒火冲天的说。
岛田一男这一招,可说是狠毒非常,果然,种太郎半句话也接不上来。
“就是嘛!我拉你去,可没有叫你脱了乐子的衣服,也没有教你去玩人
家的奶子!”岛田一男慢条斯理的说。
女人哪一个不善妒,岛田一男这些话可说是用绝了,他还故意将乐子与
种太郎一些不堪入目的动作,说了出来,可想而知,忠美有多愤怒了。
“滚!你这没良心的东西,你野到外边,弄得像个怪物,还要在别处风
流,你还有脸回来见我?”忠美这时是一把眼泪,一把鼻涕。
“忠美!你。。你不要听他说,他是存心挑拨我们,你怎会中他的计?”
“你敢说你没有跟乐子睡过?”
“我。。我。。”
“种太郎,你好,你是存心回来气我,老娘跟你拼了!”
忠美又伤心,又忿怒,便要向丈夫扑过去,岛田一男却一把抓住了她。
“嫂子,你何必跟他拼,我有办法泡制他。”
“什么办法?”忠美问。
“你先拿条绳子来,将他的脚缚住。”岛田一男说。
“这有什么用?”忠美收住了眼泪,有点迷惘的问岛田一男。
“你照我的办法去做,保管错不了。”岛田一男说。
“不!忠美,你别听他说,他根本不是好人!”种太郎叫道。
种太郎不叫还好,一叫起来,忠美的恨意又被他挑起,她真的去拿绳子。
“你难道是好人吗?”忠美说着,真的要去缚种太郎。
种太郎是拼命的挣扎,可是,他又怎能敌得住忠美和岛田一男的合作。
终于,他的双脚,还是失去了自由。
当忠美将他结结实实的缚住后,便回过头来,向岛田一男询问了:
“你说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