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钤诤醯哪歉鋈司褪抢习迥铩V皇俏也恢牢涡ぴ评自诶习迥锩媲叭跃扇绱嗣髂空诺ǖ姆缌鳎馐郎衔ㄒ豢梢灾蔚昧诵ぴ评椎睦习迥镂我捕源颂沃:芟匀焕习迥镆采畎判ぴ评祝墒俏嗡侵浠故侨绱耍课蚁耄残恚皇且蛭ぴ评啄歉霰康盎姑挥蟹⒕踝约憾岳习迥锾乇鸸匦摹⑻乇鹪诤跛淼木烤故鞘裁匆馑及伞!�
“我和肖云雷以类似床伴的关系在一起了半年,直到半年后,一次跟肖云雷到南京办事时我遇到了彦圣。”
听到彦圣两个字,我的心猛然的抽痛了一下,没想到时至今日“彦圣”两个字居然还能在我的心中造成那么大的冲击。我捂住胸口狠狠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的缓解狂乱的心跳,努力的将注意力转移到另一件事情上。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肯和彦圣是认识的。
“终于找到了彦圣,我的心中顿时又燃烧了能找到你的希望。可是,从彦圣的口中我却没有得知你在哪里,他反而告诉了我你在半年多前突然失踪的消息。彦圣告诉我,说你就好似从房间里突然凭空消失一般,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只除了突然不见踪影的你。听到这个消息,我就好似突然掉入冰窟一般,我无法接受这个打击,便拽着他的衣领吼问‘什么叫做凭空消失?你把彦藏哪了?把我的彦还给我!’!可是,”
肯说到这,突然有点无奈的轻笑一下,
“可是,彦圣却比我更火。他一拳打过来,对着我吼说‘彦轲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抢走他!他突然不见了,我比谁都要紧张!’”
“那个时候我才发现彦圣有多么的在乎你,他为了找你,不但辞去了教授的职务,还四处奔波找寻,几乎是倾家荡产的花钱找侦探、找组织来找寻你的下落;我才发现,那个我一直以为是个抛妻弃子、冷血无情的男人竟可以为了失踪的你不惜一切。我有点被感动了,便坚持要离开肖云雷跟彦圣一起去找你。为了能够再次去找你,我和肖云雷大打出手,最后我以略微的优势战胜了肖云雷,从肖云雷手中拿回了他兄弟找到的我的证件,便离开了他。”
“在和彦圣一起找寻你的三个月中,我发现彦圣对你的执着几乎是疯狂的,他为了找你可以不吃不喝不睡。像他那样完全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人,我真不知道之前半年独自找寻你的日子里他是怎么活过来的。找不到你,他甚至开始异想天开的怀疑你是不是不小心掉入了时空隧道、是不是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或者未来之类的。于是他几乎发疯地开始查找各种历史书籍,每天都泡在图书馆不吃不喝,任凭我怎么劝他也没用。只要他在书中发现任何一个描述得有点像你的人,他就将那个人的生平全查出来,查不到的,他就要求侦探到实地去调查。”
“看到他已经为了你变得不正常,我不得不将他囚禁在家中,并为此还揍了他好几次,希望能将他打清醒过来。可是找不到你的事实已经将他逼疯了,失去自由的他时而发狂、时而发笑、又时而痛哭,在他的口中不断的重复着两个名字,一个是你的名字,一个,我想,应该就是你母亲的名字吧。听到他疯狂时口中呢喃的言语,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
肯说到这,突然闭上嘴将我紧紧的抱住,用头摩擦着我的颈项。
紧张和不安突然袭来,我不知道肯所谓的“一件事情”指的究竟是说什么,我不敢去问,我害怕语言揭晓的威力,害怕问出口了,得到的答案正是自己心中所畏惧的答案,到时候我没有办法回到没有开口之前。
听到肯口中的彦圣,我无比心疼。
彦圣、彦圣!
我心中反复的默念着这个名字,不知道他现在过得怎样、不知道他会不会又像两年前那样疯狂、不知道一个人住的他会不会照顾自己、不知道变成一个人的他会不会偷偷的在哭。
我突然有点后悔了,我不应该为了逃避就这样不告而别,我至少应该留张纸条或者给他打个电话的,或者,我应该在离开之前给维特或刘小占打个招呼,拜托她们照顾彦圣的。为什么我做事总是那么鲁莽?为什么我想到的总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我怎么那么自私、那么过分!
思及自己的鲁莽和自私,我的泪水开始安静的滑落。
幸好已经熄了灯、幸好肯是从后背抱着我、幸好肯现在看不到我的眼泪。
我们之间沉默了好几分钟之后,肯才叹口气再次开口:
“彦圣真的是疯了,就在我决定将他送往精神病院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中英混血的医生。那位医生就是维特医生,我没想到我在江南的时候居然有幸再见到她一面。她告诉我说自己是彦圣唯一的一个朋友,也是个脑科专家。她说,彦圣的基因里有一种会引发精神失常的遗传因子,在好几年前他分别因为妻子的离开和妻子的去世而精神失常过,他也曾经因此而被维特所在的英国皇家脑科研究所作为特别案例进行研究。因为彦圣是难得一见的天才,他的大脑有着极大的研究价值,因此研究所专门组织世界顶级的脑科专家对他进行研究和治疗。”
“在研究所里,维特他们曾经对彦圣进行过脑科手术和深层催眠。维特说他们的治疗很成功,彦圣在经过治疗之后不但没有再发狂过,而且还能维持他的天才智商,甚至可以和人进行正常的交往、个性也不再似过去那般孤僻冷漠。但是,这一次也许是因为你的突然消失又引发了他被刻意封锁住的有关妻子离开和去世的记忆,他似乎脱离了过去的催眠而又处于疯狂状态了。”
听到这一切,我的心无比的疼痛。我从来不知道外表高傲冷漠的彦圣居然会有如此痛苦的内在和经历,我可以想象得到孤独无依的彦圣在研究所受人摆布、被人试验的样子,也可以想象得到彦圣失去母亲时绝望抓狂的痛苦。我想,不管是母亲也好我也好,任凭谁看到他那个样子,都会于心不忍的。
我愈发的后悔自己的突然离开,因为完全不知道彦圣此时此刻的状况,我心中弥漫着强烈的不安,我害怕我的行为刺激了彦圣、让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行为来。
“维特跟我说明完之后就想将彦圣带走。可是我怀疑维特是受研究所的命令,专门过来将彦圣带回去继续做实验研究的,我便没有同意,并趁维特不注意的时候打晕她,偷偷带彦圣离开了。可是很快的,我发现我们不但被人跟踪,甚至被人追杀着。我不知道跟踪和追杀我们的人究竟是肖云雷的帮派还是维特研究所的人,好几次我都带着已经失控的彦圣死里逃生,可是有一次我们被人偷袭,我寡不敌众被人打成重伤晕倒在路边。”
“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彦圣已经不知去向,而我则躺在肖云雷的房间里。我本以为袭击我们的人是肖云雷,便不顾身上的重伤挣扎着要向他要人。肖云雷见我如此的紧张彦圣,便怀疑彦圣就是我口中所说的千里寻夫的‘彦’。肖云雷很生气,扬言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彦圣和胆敢伤害我的人,一定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听到肖云雷这番话和凭借我对肖云雷的了解,我相信袭击我们的人不是肖云雷。所以我便又怀疑是维特研究所的人干的,我告诉肖云雷去找一个名叫维特的中英混血医生,袭击我和带走彦圣的人大概就是她。肖云雷依据我的提示很快的就找到了维特。”
“可是当肖云雷把维特抓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维特不但没有绑架彦圣,反而正孤军奋战的准备去营救被困的彦圣。听维特说,要杀害彦圣的是上海一家颇具势力的官宦财团,她就是因为得知彦圣身处险境才从英国赶过来救他的,没想到却被我这个程咬金给误了事。”
听到追杀彦圣和肯的人居然是上海的一家官宦财团,我不由一抖,外公的身影立马闪过我的脑海。我知道因为外婆和母亲的事情,外公一直很恨彦家、很恨彦圣,可我没想到外公对彦圣的仇恨竟如此之深,深到不顾彦圣是否已经足够可怜、是否已经处于何种境地也要想方设法的杀害他。
外公啊、外公,你这样处处伤害彦圣,你让在天之灵的母亲如何安心?!
“为了对抗财团将彦圣救出来,我不得不向肖云雷低头求救。肖云雷答应了我帮我去救彦圣,可却要我以卖身于他作为条件。当时我别无他法,救人要紧,我只好答应他的要求、走一步算一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便被肖云雷囚禁在他的帮派之中。过了没多久,便听肖云雷说,彦圣已经安全获救,但一同去救人的维特为了保护彦圣而在一场车祸中伤到右手,怕是以后每办法再作脑外科医生了。”
“让我和彦圣见了最后一面,肖云雷便让人把维特和已经呆若人偶的彦圣送回英国,从此我们便再也没有见过面,直到我在江南再次见到维特为止。而我则依约做了肖云雷的玩具,直到一年之后,已经有点玩火自焚的肖云雷在得知我自始至终都一心只爱你一人之后,他才终于放我自由。离开肖云雷之后,我便再次漫无目的的在中国大陆找你。”
“幸好老天有眼,就在我即将再次绝望的时候,终于让我在江南找到了你。”
肯说完整个故事之后,便好似无比感激一般半起身将我满怀搂住。黑暗中,他轻轻的扭过我的头,在我的唇上烙下温柔一吻。
我安静的流泪倾听,得知彦圣和肯为了找我所吃的种种苦,我心疼不已。我知道在肯轻描淡写之下隐藏的是怎样的痛苦不堪。
毫无疑问,肯和肖云雷之间难分对错的感情纠葛、肯为了我甘愿做一个男人包养的玩具时的羞辱和不堪、为了得到肯的心而使尽手段玩火自焚的肖云雷,这一切肯都极力的想要平淡带过,然而,我不聪明可却不傻,老板看到肯时的眼神、肯面对老板时有意冷漠的脸,它们都清楚的告诉我,在我所不知道的一年里,他们经历了一段没有结果却也唯美的爱情。
我难以形容此时此刻自己的心情,因为疼惜,所以多么希望自己可以陪伴在当时的肯和彦圣的身边。
我不知道那个彦轲为什么要离开肯和彦圣,也不知道他究竟如何做到“凭空消失”,那两年里他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遇到了什么人、经历了一些什么事情?我的记忆里只有将近十九岁之前的记忆和三个多月之前开始的记忆,十八岁到二十岁之间的两年正好和彦轲失踪的两年相吻合,我这两年的记忆就如同与彦轲一同失踪般不知去向。
然而,即便是如此的巧合,我的脑海中仍找不到半点有关彦轲神秘失踪的线索。此时此刻的我甚至有些气恼那个彦轲:
为何他可以如此狠心的抛弃如此关心自己的人?为何他可以如此不怕寂寞孤单的独自离开?他居然让彦圣和肯吃了那么多的苦、让我的人生全乱了套!如果没有他的失踪,是否就没有此时此刻的我?也就不会让我那么的苦恼?我是否就可以一切正常的在我原来的世界和生活中过着自己有点颓废、有点寂寞,却不似如此痛苦的生活?
面对着如此之多我无法解释的谜题,我困惑着自己的人生究竟有何意义?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就是那个彦轲,是否真的是那个彦轲为了逃避现实而创造出来的另一个人格。我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一方面面对这些痛苦让我有种“要是一切都没有改变、要是没有我就好了”的逃避心理,一方面却又不舍得失去此时此刻深吻着我的肯和他给予我的爱情。
我在心中苦苦的苦苦的挣扎着,感觉从“见到”彦圣的第一眼开始,我的人生便陷入了矛盾和挣扎之中……
第 23 章
听完肯的那些话,我开始无法安心的焦躁起来。这几天以来我都失神发呆,我的心忍不住再次的有些动摇。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回到彦圣的身边,我没有自信彦圣会像爱那个彦轲一般爱我,可是,如果他就是把我当作了那个彦轲呢?如果他再次因为“彦轲”的失踪而抓狂呢?现在维特的手已经受伤了、也不再呆在那个研究所了,要是彦圣又失常发狂,她还能救得了彦圣么?彦圣会不会又伤害自己?他现在会不会已经满世界的开始找我?如果我们以后错开了怎么办?到时候究竟算是我不见了还是他失踪了?
可是如果要回到他的身边,我要以怎样的表情和心情回去?我没有自信可以平静的面对彦圣,也没有自信可以收回自己已经付出的感情。这份感情本身就是错误不伦的,我永远没有资格祈求它能开花结果,既然注定没有结果和无法停止,那么,怀抱着这份感情的我回到他的身边,是否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而已?
就算我可以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回去又如何?我和彦圣之间已经无法回到过去的“父子”关系了,对于我的这份感情,我和他都已经明白、也都已经心照不宣,就算我们都装作忘掉这一切、努力的去维持表面的“父子”生活又如何?围绕在我们之间的尴尬气氛一定会把我逼疯的!
我已经没有精力再伪装下去了,我无法一面背负着不伦之恋带给我的罪恶感、一面继续的陪在彦圣的身边,我心中的渴望和与此同时带给我的自我厌恶感已经快把我给逼疯了,再让我面对他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痛苦的捏着额头,近日来连续不断的失眠已让我憔悴不堪,勉强地站在吧台前,软弱无力的摇着酒盅。我的双眼径直地穿透眼前的人群,迷蒙的涣散着。
一方面是担心彦圣、想见彦圣的急切心情,一方面是不知如何面对的恐惧心理,交替着折磨着我的身心。我这几日的所有心思都被矛盾和挣扎占据,丝毫也无暇去顾及身边的任何人和任何事。
“小彦,回去一趟吧。”
不知何时我已经和肯并排着坐在酒吧后巷的石板上,肯正一脸担心不忍的抚摸着我的脸,温柔的对我说着。
“嗯?”
我对于肯的话,有点反应不过来。
“你在担心着彦圣吧,既然如此,就回去看看他过得怎么样,然后,然后再回来。”
肯说着,满脸不安的握住我的手,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
“我会一直一直等你,直到你回到我的身边。就算你不能回来,我也会追过去找你,我再也不会和你分离了、再也不让你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
“肯,”
我想要拒绝肯的提议、想要坚定自己的内心,我不想再做出丝毫伤害肯的事情,可是我无法立马开口拒绝,因为我做不到对彦圣不闻不问。
我想肯一定已经可以清楚的了解到了我内心的矛盾,即便他多么的不希望我离开他的身边,可他仍旧为了我说出了违背他心意的话。
看看肯不忍心又害怕被抛弃的表情,我叹了口气,安静的靠进他的怀里,
“不用了,我给他打个电话,知道他没事就好了。”
“真的?你不回去?”
听到我的话,肯高兴的抱住我的肩兴奋的问,他高兴的样子就好像一只小狗一样。
我在他的怀里安静的点点头。我不想再重蹈覆辙,既然已经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要忘掉过去、忘掉过去的人,一心一意的跟着肯、爱着肯,那么我就应该要更加坚定一点,不能这么轻易的就动摇。
第二天我在肯的陪同下打电话给彦圣,可是不管我拨多少次电话也没人应答。我开始有点担心起来,我不知道彦圣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我想,他应该会时刻保持手机开机和不离身的,毕竟以他那么聪明谨慎的人,一定知道我要是想通了就会给他打电话的。如今,他居然没有接我的电话,难道他已经遇到什么事情了?
心中的不安迅速的蔓延开来,我紧张的拨通了刘小占的电话号码。在焦急的等待过程中,肯一步不离的紧紧搂住我的肩。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电话终于接通了,刘小占明显疲惫和毫无精神的声音传过来。
“小占,是我!”
听到刘小占的声音,我紧张又急切的双手握紧听筒喊着。
“彦轲!呜呜~~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你这个笨蛋白痴臭小鬼,呜呜,没事就离家出走的混蛋~呜呜~”
听到我的声音,刘小占居然立马哭起来,还一边哭一边骂着我。第一次听到她这般毫不掩饰的哭,我有点心疼,她以前可是个爱笑的女人啊,可现在我却让她为我伤心哭泣。
“小占,对不起。”
我调整一下自己的语气,换上温柔的声音问:
“那个,彦圣呢?他怎么样?我打他的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
听到我的话,电话那头的刘小占先是安静一会儿,才哽咽着哭得更凶:
“彦、彦圣,他、他……呜呜,都怪你这个笨蛋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离开,为什么要抛弃彦圣!呜呜~~”
听到刘小占哭得更凶,我全身突然冰冷起来,
“彦圣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