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图没追究她的话,看了她一眼,慢慢走拢。游饲云只是目色暗沉地看着。
弘华下意识退了一步。却心知已无退路。
要慷慨就义吗?
天,虽然刚才她说得大义凛然,但她从没计划过要当烈士啊。
李图伸出手,停在她的脖子上,她很想照顾形象,还是忍不住筛糠似的抖。
李图轻柔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婷娥……对了,你的真名是什么?”
弘华努力把不屑集中到声音里:“我不乐意告诉你。”
他的手收紧一点。
“弘华。”
骨气这种东西,要讲风水的。
“什么?”李图失笑,“红花?真的么?”
红花?
“对!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弘华!”
呃,不过刚刚作废了一个假名,这时说这句话好象没有什么说服力。
李图轻笑:“那么,红花,你真不怕死么?”
“你白痴啊!怎么可能不怕?”弘华努力瞪着他,忽然灵光一现,“可你不该杀我。”
“喔?”
弘华尽量坚定眼神,对着他的眼睛:“如果你不在乎全军覆没为我陪葬的话。”
李图眼中有光一闪。
“我一条命也许不值得大哥为我大动干戈,但灭你一支小小乱军,恐怕不难。”
“红花,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我么?”
弘华尽力露出一个有底气的微笑:“城南孙二,失踪两天。他带着我的信物。你可以不信,只要来日不悔。”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声 明
在这一节里,弘华改称“红花”了。
花子我严正声明,这个“红花”跟我不是同一朵。
也许大人们早有这个猜测,但是我没有这么花痴。呃,虽然我也花痴,但绝对没有要自比这个故事中女猪的意思,我的名字是人人都爱大红花那个“红花”。她的嘛,是红色的花那个“红花”(好象没什么区别)。其实红花作为古代女子姓名似乎满正常的。
我的名字从QQ到邮箱,用了很久,不想改。
她的名字和剧情有关,不能改。
只是撞车而已。千万不要把我和她扯起来。
这个声明十分无聊,但不先说一声的话花子会肉麻得写不下去。
好了,很晚了,这一章暂时先填这么多。
(昨天我到处猎艳,没有成功,T-T 希望大家走运。)
花子 :P
2005年2月15日星期二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实在无聊了,弘华就疑神疑鬼地后悔。当时自投罗网会不会太草率了?会不会是她弄错了什么?细想那情形,越想越象。怎么当时没想到呢?太沉不住气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当时想到了,应该也是那个选择。
李图的人品问题不需要再探讨了,她可不敢拿一门几十口冒险。
这英雄不当也当了,还是保住英雄命要紧。
弘华偷瞄五米外的李图一眼,摸摸头。
借柴老大威名,这颗东西总算寄放原处。城南孙二,就算真去查,那人几天前就为躲是非,远逃外地去了,他又没什么亲友,揭穿之前应该能拖延一阵子。但还是不保险,李图可不好对付。
她再偷瞄一眼。三天了,他没怎么“处理”她,只是除了做事外都把她放在他视线范围内。不理睬,也不放松,还派了男女几个人“贴身保护”。今天他出城来主持什么“聆命花会”,原以为可以钻空子,想不到还是把她“随身携带”。
车速慢下来,外头人声鼎沸,看来到地方了。
李图整整衣装,头也不偏,对她的“贴身护卫”吩咐道:“盯着小姐。小姐花样很多,可别一个不小心走丢了。人多难寻。”
弘华很不屑地扁嘴,可惜没胆子出声。
车帘掀起,弘华探出头,禁不住一声惊叹,忘记下车。
一溜儿的隽秀树木,全盛放着红硕的花朵,瓣瓣鲜亮,无半分蔫损,竟仿佛是一夜间一齐开放的一样。
贪看了好几遍,再放眼远处。附近山坡上菊花怒放,虽各色皆有,但大多零星尚且未成气候,只有红菊大盛,覆盖了大半山头。
一眼望去,一片鲜红,美艳不可方物。
天命台上大致布置好了。这花场年年有集会本就兴盛,此时更是繁华壮美,座座鲜艳的牌楼,中间还搭了临时拱门,高悬着大幅红绸。
花会相当热闹,人山人海。李图的工作似乎颇有效,看起来很有人气的样子。而他那谦恭温良的宜人风采,让被看管在“后台”的弘华看在眼里冷得直哆嗦。
这百株秀木,样子类似木棉,但更高洁挺拔,不知属什么科。百姓称之“喁”,据说是神木,他处无见。上次开花是三十多年前。当时正战乱,又遇疫症肆虐,民生凄惨,十室九空。这百株“喁”忽然开花,那场没完没了的仗忽然打出了阶段性成果,十余日后有云游医仙至,疫症也逐渐消弭了。花朵于是飘散,之后年年只长叶子不打苞。
这次“喁”打苞,人们都道大吉之象,兴许有天命要昭示世人。前几日,李图说逢此盛事,加上凤至刚刚易主,为招徕民心,于是借凤至秋季赏花集会的风俗搞起这花会来。告示放出去,百姓都十分兴奋。
二日前,天降异石,将天命台中间岩柱砸裂,摇晃欲倒。见者惊慌,以绳缚好,请了这一带有名的法者查看,道是天谕,要承命者揭示。
这件意外,更为花会增添了无穷魅力,成了四方的热点话题。
此刻,法者正在台前施法祭天。因为说只有承命者可以入台,否则破法,所以人们挤在台子四周,翘首以待。
弘华大笑三声。
这样黑狗血的段子,亏他想得出来。
无非是要学陈胜吴广,搞那套鱼肚子把戏嘛。
不过这架势,确比陈吴水准高很多。时代不同了,欺骗大众的桥段也要发展进步滴。
祭天将近尾声,李图正装离开。弘华看他去远了,手摸着百宝袋,心头努力拨算盘。
今天的阵容是三男一女,铜墙铁壁似的把她围在当中。她尝试过微移,想借机融入人民群众的浪潮中,可努力了几次毫无成效。她咬咬下唇,不得不采用下下策。
四个人瞠目结舌地看她闹腾,最终无奈,护送她到山坡上“解决问题”。三个男护卫守在坡边,那女护卫贴身送她到丛林深处。
这石头太小。这个够大,可会不会砸死人呢?
弘华飞快地四方瞟着,寻找合适的工具。
啊,这截木头合用。
可是,瞄瞄女保镖,这女侠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呐。
弘华笑一笑,手放腰间,做出松衣带的动作,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头往她额上猛撞。趁机翻滚,抓起地上大木,准备补上一记,这才发现那女护卫居然已晕了过去。
一个女孩子,用这种招数,还真是丢脸啊。
她摸摸发肿的脑袋,一面羞愧一面乐不可支地逃跑。
啊,只要翻过这山坡,多么美好的未来!
弘华在憧憬中回头一望。
啊?!她醒了?!追来了!
弘华拔腿狂奔。
裂谷?!
转向!
岩壁?!
天啊!可没有时间慢慢爬啊!
过来了!过来了!
弘华不得已,再转向狂奔。
接近主会场。不过她们在上方跑,下面没人注意。
到边了,一个断面。弘华猛刹住脚,回头!
那女护卫也缓下来,一面喘着气,一面慢慢靠近:“小姐,仪式将始,别闹了。”
弘华下意识后退半步,几乎踩空。
左右,没退路。她频繁地瞄着下方,一米开外的牌楼顶端。当那护卫接近到一米以内时,她硬着头皮纵身一跃。
好!落在牌楼后方露沿上。
过了几秒,弘华才敢睁开眼。那女护卫被她的惊险动作弄得手足无措。
弘华努力打直发软的腿,松开紧抱的手,沿着那细细的露沿玩杂耍似的往前疾跑。
到另一端再回头,那三个男护卫也察觉追来了。妈呀!其中两人的身手可不弱。他们飞身一跃,就轻落在牌楼上,鬼影般飘过来。
弘华一咬牙,跳上隔壁牌楼,再逃。又到边缘时,听得身后风声逼近。
拼了!
再跳到一米多远的木搭高拱上。
跳了这么几次,她也跳出感觉了,倒不怕落空。可这拱门好象不大结实啊,一上来就猛晃。幸好大红绸挡住她,下面人看不到。
弘华努力稳住身形,转回头。那俩追兵愣着,面面相觑。
他们是不敢贸然跳过来,可这么近,等他们想好了只怕也有法子。
弘华顾不上害怕,大着胆子往前走。
中间的木料更不稳定,上下忽悠着,一步一惊心。
弘华小心翼翼放下一脚,轻微的“咔”一声,接着是连锁的一串“咔叽”声。
弘华在危急关头紧紧抱住身边红绸。于是“嘶啦”声与“咔嘣”声相互应和。
以前看《人猿泰山》,见他抓着藤条晃荡总是跃跃欲试,原来这项运动很有难度啊。
荡……荡过了!
随着撕裂和滑落的进行,她的“藤条”又在段段变长。这种往上往下两种趋势并存的感觉,真是……
头晕。头晕。
叭叽!
唔,落点相当好。
天命台中心。
不说万众瞩目,少说也有数千众。个个瞪着铜铃大眼瞧这“天外飞仙”。
天命台旁忽来的诡异宁静象涟漪一样往外传去,又激起一片声浪反涌回来。
“是什么人?为什么闯法台?!”
“破法了!破法了!”
“天命遭损!”
……
弘华在汹涌的声浪中把自己的四肢扳回原位,这才注意到装束齐整的李图正僵在台阶上,恰上了一半的样子。
妈呀。留在这里会不会安全一点。
正前方那形貌威严的大法者收起脸上的呆愕,皱紧眉,沉郁地看着她,忽然一抬手,四周安静下来。
“你是何人?”法杖指向她。
“我……?我……”
我是……?啊,
“弘……华。”
“红……花?”法者再皱眉,循着垂在她身后的巨幅红绸,看向台侧半垮的拱门。
“何入法台?”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弘华被几千双眼睛盯得寒毛倒竖。
人群里又响起嗡嗡声来。
大法者神色肃穆,浅浅与李图换过一眼,横杖再念咒文。
祭台上烛火忽的一盛。大法者放下法杖,朗声道:“这姑娘从天而降,只怕也是另有因缘,不妨。既已入台,先让她一试。若启谕不成,则天命不受,再另告上天,请公子领。”
咦?意思是要她动手吗?
大法者一抬手:“姑娘,请。”
弘华环视一周,看看李图,再回头看那以红绳缚住的裂柱,心中忽然有一个不清晰的念头闪过,抓不住。
各位观众,鸭子要上架了。
弘华慢腾腾根据指示,祭天、祷告、圣水净手、解红绳、拉动捆好的绳索。
没反应。
好了,轮到“另告上天,请公子领”的环节了。
弘华转身往台边走,看到大法者眼底的微笑不禁扁嘴。望李图一眼,正在腹诽,忽然听到背后奇妙的声响。
身手好这种东西要在关键时刻才体现的。
弘华侧身,金鸡独立,听着身边噼里啪啦砸下来的石块,魂飞魄散。
停下来了。四肢俱全。惊魂稍定,她在对面几千双圆圆的眼睛中读到了某种讯息。
她在台中回头。
那七八米高的巨大岩柱,剩下没塌的半边巍巍立着,破裂面象一面石碑。上面稍深的石理,赫然显成六个大字。
赫!弘华由衷赞叹。造假功夫好高明啊!深浅多么自然,质感多么逼真,这样近看仍然觉得真象是从石头里长出来的。
“天谕啊!”一个高尖的声音。一石激起千层浪,背后响起闷雷般的声响。
弘华这才开始认字。还是古体呐,读起来有点困难。
红……
背后大法者用神圣威严的声音宣读:
“红花使,人主见。”
红花使?
弘华恍然,是要借近日里嫣红奇景造势啊。
不过。。。。。。
回头。。。。。。
一双一双的眼睛纷纷从岩柱下落到她身上。
这么巧?
那模糊的闪念忽然清晰了。
她飞速扫眼李图,远远去,眼神莫测。
再环扫一圈,人群中找到一双清俊的眼睛,默默看着她,似有读不出的含义。
弘华气运丹田。
“天兆啊!”
高亢的声音顿时让全场肃静。
屈膝。
呃,该朝哪边跪呢?还是面对观众吧。
昂首望天,直直跪下,铿然有声。很帅!就是很痛。
她忍住龇牙咧嘴的冲动,用极富激情与煽动力的声音:“小女红花,自小一梦三年,聆天兆。言,我承天所使,若能于乱世中保存性命,则能眼见真命主,救天下。是以,从记事起便辗转山水间,寻求神迹。经年不得,本已疑为荒唐一念。不料!今日因缘际会,终得此印证!”
抑扬顿挫念完最后一字,作感动莫名状,俯身在地。
从群众的回响来看,效果是不错的。
她从肩膀上偷看了一下各人的反应,猛坐起,对天三拜。在三次一趴到地的过程中,把百宝袋神不知鬼不觉移到身下。最后一拜多维持了一会儿,从包里摸出一点东西放在手中。
然后她拔身而起,祈天道:“莫非苍天赐使,便是告我今日寻得正主,将成天下大业么?”说着,眼光直直落在场边的李图身上。群众的视线也都跟着她转移焦点。
弘华抓好节奏,再引回观众视线。
“求上天再予明示。若上意果如小女所度,请赐佑,让我得取天火以献。”
说完,一个潇洒豪迈的动作,扯住垂下的巨绸,瑞士军刀一挥,削下好大一幅。迅速在上面用手里东西抹匀,然后捧到祭台前,红绸一舞,仿佛是要把台上的火焰打包带走似的。
很快整幅红绸熊熊燃烧起来。
台下众声惊叫,她却并不抛开,在众目睽睽下以一双肉掌把整团火捧在手中。
火
冲天的火光将她粉色的脸和衣服都映照得通红。
四周的惊叫骤然停下,一片奇异的宁静。
几千双眼睛里都只有那一团艳丽到奇异的火焰。
近处的大法者也惊愕得失了威仪。
弘华目视火焰,摆出虔诚神圣的眼神,心里十分满意。
当初在大学嘉年华表演时这桥段可是引起轰动了的。其实是用二硫化碳与四氯化碳等物质制成的低温火焰。
不过当时没有玩这么大就是了。
好烫!
她悄悄舔下嘴唇,对远一点的李图恭谨道:“请公子。”
李图压了压眼中惊色,稳步上来。
弘华单腿半跪,将手中火向上一送,道:“小女将天火献与公子,请公子以神盐浴手而受。”
李图眼睛深处闪烁着犹疑,没有伸手,盯着她的眼睛。
好犀利。
弘华垂目避开,朗声道:“若公子真为天命人主,必不为天火所伤。”
很想再加一句:“假货和没胆子的就闪边去!”忍住了。
李图忽然一笑,双手在祭桌上的盐器里插了插,一脸神圣地伸出手来。
在把那团火接过去的瞬间,他眼中也亮了亮,惊讶、欣喜,还隐约有一点孩子似的兴奋。
然后他把火焰慢慢举高,就在这时,鲜红的火焰神奇地转成了耀眼的明黄。
而弘华的手中仍旧凭空燃烧着鲜红的烈火。这更令众人大为震慑。
她盈盈下拜,用仿佛抑制不住激动的语气朗声道:“小女红花,必全力保全性命,眼观公子大业!”
说得够清楚了吧?
大法者率先在祭台前跪拜下来,唱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