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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呿!”向尉很不屑。
再怎样的“非常手段”丛飐都做尽了,还有什么好怕。
丛飐的坏脾气他早就领教过。
刚认识丛飐时他是有点惧怕,现在他已觉得没有什么。
但虞仲说得又好像有道理。
虞仲说的当然不是指他会失业这件事,虞仲才不会关心他的死活,而是——
正如虞仲说的,丛飐会因脾气暴躁使公司的业务深受影响,进而导致公司营运不佳。
到时候,可能不只有丛飐一个人苦恼,而是上百人会受牵连。
万一公司倒闭,丛飐变成个穷光蛋,到时候他还得一贫如洗地流落街头,那可怎么办才好?
依照丛飐高傲地个性看来,要他放下身段去当个工人,等于是逼他去自杀,况且最近因为失业,心情郁闷而得抑郁症的人有增加的趋势。
万一丛飐因穷困潦倒、走投无路而……
这样他会比谁都难过。
其实他并不是真的想离开丛飐,只是不想一直被丛飐压制居于劣势。
他是因为自己毫无才能又胜不了他,只好用离开他的方式刺激他。
当初跟丛飐提出要离开他的要求时,丛飐暴跳如雷的反映是不是因为在意他?
跟丛飐讲和,满足丛飐,即使要还债也无所谓了!
因为一个礼拜过去,他也蛮难受的,不过要怎么开口呢?
不曾主动过的向尉陷入两难。
“你在想什么?”虞仲轻摇向尉,对他眨眨眼,“你是不是在想要如何跟丛飐和好?”
哦!向尉惊骇地向后退,“你、你怎么知道?”
虞仲笑看着俊美的向尉。
向尉所有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又不善掩饰,难怪会被丛飐吃的死死的。
“看你一脸苦恼的样子我就知道了。”虞仲摆出一副向尉什么也瞒不过他的表情。
好可怕的人!向尉惊吓得认为还是少跟他在一起为妙。
还是丛飐直接一点,喜怒哀乐全表现在行为上!向尉突然有此感想。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丛飐不悦地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虞仲和向尉,忍不住大声咆哮。
真是大胆!大白天的,而且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们居然。。。。。
“我、我拿档案上来。”
惊见丛飐回来,虞仲急忙站起来退到一边去,怕丛飐还没有因心情郁闷而搞垮失业,他就已先被丛飐解雇。
丛飐面露凶光地瞪虞仲一眼。
丛飐心想,一向温驯的向尉是不是被虞仲带坏的?
一定是的,最近向尉跟虞仲走得近又老是鬼鬼祟祟的,上次心情不好还跑去找他,他们两人肯定做了不可告人的事!丛飐径自想着。
向尉这个笨蛋!他们之间的帐目一笔勾销并不代表他们的感情也一笔勾销;丛飐快被向尉气死了。
连日来,向尉只把他当上司看,除了开车送他上下班之外,都避着他。
向尉不理会他,比痛骂、毒打他更令他难过为之气结。
“你没事情可做吗?”丛飐瞪着还杵在一旁的虞仲,醋劲十足的怒斥他。
“我是要拿资料夹给你。”被丛飐一瞪,虞仲紧张得都忘记自己来的目的。
他慌张地拿起办公桌上得资料夹递给丛飐。
“我不是请你来聊天的,以后没事少来这里。”丛飐没好气的抢走资料夹,坐上办公椅。“东西放这,你先回去。”
“是!”虞仲在离开前向向尉眨眼、扮鬼脸,表示要他想办法安抚丛飐。
向尉不予理会的撇过头,不愿趟这混水。
“董事长,这里有文件要请您签名。”从刚才就跟着丛飐的林秘书看见丛飐对虞仲暴喝,吓得大气也不敢喘,小心翼翼地把资料夹递上。
“嗯!”丛飐看一下文件内容有无问题之后,才在文件下方签上名字。
林秘书接过文件松一口气地转身要离去,丛飐却叫住他:“林秘书。”
“董事长,还有事吗?”林秘书毛发竖直、全身僵硬。
“你有没有空?”
“有、有空。”没空也要说有空,即使是晚上要留下来加班她也只能答应。
“中午我请你吃饭。”
“啊?好。”林秘书欣喜若狂地点头。
请她吃饭!向尉瞥一眼丛飐,认为虞仲说丛飐心情不好、脾气暴躁是骗他的。因为丛飐还会请女秘书吃饭呀!
他根本没必要和丛飐和好。
“向尉,去准备车子。”向尉这傻小子竟然让他忍了一个星期,他非得惩罚他一下。
向尉只是茫然的说:“好。”
丛飐转移目标了,他就算有心想要跟他重修旧好也是枉然。
他该感到欣慰还是悲哀呢?
向尉茫茫然地走出办公室。
第八章
老板请女秘书吃午餐,竟然是到五星级饭店!真是天下奇闻,这个老板一定对女秘书有意思。
而老板去吃饭却叫他在外面等,难道老板不知道他也会饿吗?竟然连一碗汤都不赏给他。
等就等吧!
好不容易等到丛飐酒足饭饱走出饭店,向尉才刚送他回公司,想去公司楼下吃碗肉羹面,丛飐却一声令下:“向尉,去接丛飔回饭店。”
向尉只好又开着车子去接丛飔回饭店。
“特务”所做的工作什么时候变成处理杂物了?还好丛飐的家没有庭院,不然他可能要被派去除草。
为了省钱,向尉早餐没吃,中餐也没吃着,现在饿得一点力气也没有,所以只能庆幸丛飐不是要他做粗重的工作。
“向哥哥。”丛飔蹦蹦跳跳出了校门,满脸笑容地坐进车里,抱住向尉猛撒娇。
“坐好,把安全带系好,我要开车了。”向尉饿得只能无力地拍拍丛飔的头。
“向哥哥,等一下你可不可以陪我去逛街?”
“我不想去,改天你再找同学陪你去。”向尉直接拒绝他。
逛街最累人,他真的不想去,况且他现在也没力气去。
“陪人家去嘛!”丛飔摇着向尉的手臂猛撒娇。
“等你哥有空叫他陪你去。”
丛飐是“爱买族”的族长,况且他经验丰富,哪家商店卖什么,有什么好玩好吃的他最清楚。
人是生来享乐的。
这是丛飐坚信的至理名言。
丛飐的父亲就是有享乐到,然后满足地去世,所以那句话才成为丛飐的信念。
债务未一笔勾销前,丛飐就喜欢拉着向尉去“血拼”,差点没累死向尉。
拜债务一笔勾销所赐,向尉可以不用受这种罪。
“不行!不能让哥哥知道我要去逛街!”
“为什么?”
“因为,我要买个LV的包包。”
“买个包包而已,为什么怕被你哥哥知道?”他们家那么有钱,买个包该花不了多少钱。
“因为一个LV的包包要价八万元。”丛飔显得有点心虚。
“八万元!”一个包包要八万元!向尉不禁怀疑,“爱花钱”是他们家的因子吗?还是丛飐本来就是“爱买族”的会员?“你再叫你哥买给你。”
“哥哥说我是学生,太奢侈、招摇不好。”
原来丛飐也是有分寸的,不会乱花钱。
“那你就听你哥哥的,乖!”
“可是我好喜欢喔!向哥哥,你陪我去买。”丛飔又使出所向无敌的“缠”功。
“你有钱吗?”八万元可不是笔小数目。
“我有这个。”丛飔从皮夹中拿出一张金卡,在向尉面前摇晃着。
“用这个?”没使过信用卡甚至是金融卡的向尉感到迷惑。
“对呀!”
“这怎么用?”一张小卡就可以买东西?向尉很好奇。
“向哥哥你不会用啊?买完东西后,只要把卡交给店员刷一下,然后在帐单上签字就可以了。”
这样好用?怎么从没有人给他一张用用看?向尉好奇地把信用卡拿起来看了又看,怀疑真的可以用这张卡买东西吗?
“哥哥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心情很不好,喜欢乱发脾气,好吓人喔!”在向尉研究着信用卡的时候,丛飔略微抱怨地说。
“他会对你发脾气?”向尉把信用卡还给他。
丛飐不是很疼爱丛飔吗?他也会对丛飔发脾气?丛飐最近好像对所有人都很不满。
反正丛飐本来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喜欢发脾气应该不奇怪。
不过,自从债务一笔勾销之后,丛飐就没有再对他发脾气,却变得喜欢要他做东做西,摆出一副自己是大老板的拽样。
“嗯……所以,向哥哥,我们偷偷去买包包,我也买一个送给你。”原本装出可怜样的丛飔突然眼睛发亮。
偷偷去买?他长这么大还没做过坏事耶。
好吧!就陪丛飔偷偷去花丛飐的钱,这样也算是小小报复一下丛飐。
丛飔跟丛飐相差六岁,利落的短发染成金色,从小失去父母的呵护,不过还是个活泼可爱的孩子。
不忍扫丛飔的兴,加上他们家又有钱,向尉决定要陪丛飔去逛街,不过丛飔要送一包包给他这件事就免了。
“好吧!”因为要去做坏事,向尉兴奋得忘了肚子饿。
“耶!”丛飔高兴地圈住向尉笑眯了眼。
“走吧!”向尉也回以一笑。
“向哥哥,快点。”
买下包包后,丛飔便高兴地将它提在手上。
他又兴致勃勃地拉着向尉陪他逛街。
丛飔瞧见有一家店里卖着新奇的事物,于是疾奔而去。
“丛飔,你走慢一点。”向尉拼命地跟上他的脚步。
这是在逛街吗?简直是竞走嘛!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胃部空空,这种走法他还真是吃不消。
就在此时,一部深蓝色的轿车尾随着他们。
车上有两个人正在交谈。
深蓝色的轿车悄悄的靠近向尉。
有一名男子从车子里出来,迅速用黑布袋套住向尉的头。
“啊——”向尉惨叫一声后,已被人拖上车。
丛飔听到叫声立刻回头,刚好看到向尉被拖上车。他跑过去,但是动作太慢了,车子早他一步奔驰而去。
“向哥哥!”丛飔在路旁焦急地叫喊。“怎么会这样?”丛飔急得流出泪来。
“哥!”丛飔跌跌撞撞地跑到丛飐的办公室,'最终幻想'抱住丛飐大哭特哭起来。
“怎么啦?”丛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拍拍他的背。没有看见向尉,他担心地问:“向尉呢?”
丛飔停止哭泣,抽噎地擦拭下泪水:“向哥哥被人抓走了。”
“什么!”丛飐有点错愕,“他被谁抓走了?”
“我不知道,车里面暗暗的,我看不到。”丛飔哭得满脸泪痕。
“你!”丛飐想说些责骂他的话,不过想想,他毕竟还只是个小孩子。
“那你有没有看见车身是什么颜色?”
“深蓝色的。”他只记得这个。
“车号几号?”
“不知道,我没看到。”他一时紧张忘记记下车号。
“哎呀!”真是气死人!丛飐跌进椅子里。
是谁把向尉抓走?会不会是上次被她妈妈惹怒的流氓?但那件事应该已经解释清楚了啊,不太可能是那些人吧!
“哥,要怎么办?”丛飔害怕地问,想知道向尉会不会有危险。
“没关系。”丛飐虽然安慰着丛飔,心头却乱如麻。
丛飐也不知道绑匪是谁,更纳闷那些人为什么要绑走向尉?难道是他干妈以前经营酒店时有跟其他人结怨?
哎呀!丛飐烦躁地在心底大叫,心想,早知道会发生这些事,他就不要故意为了惩罚向尉而叫他去接丛飔。
“向尉被人抓走了!”虞仲惊讶的程度不亚于丛飐。
但是有人却怀疑虞仲是不是反应过度而睨视着他。
“但是绑匪抓他做什么?要抓也应该抓你。”这些绑匪真是头脑有问题。
“你!”他怎么会有这种同学!都什么时候了,他还在开玩笑,要不是他是个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他早就叫他回家吃自己。
“对方是谁?”虞仲很好奇是哪个没长眼睛的家伙干出这档事。
“你问我,我问谁?”丛飐没好气地回他,自己也很迷惑。
“那现在要怎么办?要不要报警?”虞仲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人还没有失踪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能报警。”丛飐说得轻松,其实心里极度担心向尉的安危。
“虞仲,麻烦你先送丛飔回饭店。”
“好。”虞仲点头应允。
“丛飔,回饭店后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是丛飔拉向尉去逛街才会发生这种事,丛飐忍不住稍微责怪丛飔。
因为不知道歹徒是针对什么而来,丛飐决定还是小心提防微妙。
“知道。”丛飔含着泪水点头。
*****
“人呢?”赖振对花钱请来的两人问。
“在里面。”他们对着一间未关上门的房间撇撇头。
“他有没有反抗?”赖振继续问。
“没有,很安静。”
“嗯,很好。”
“你们怎么这么狠心,把人捆得像肉粽。”挽着赖振的手跟进来的林怡怡往房里头瞧一眼,于心不忍地说。
向尉被蒙住眼睛,还被绑在椅子上。
赖振走进房间内查看他的“财神爷”是否安好。
他推推向尉,“小子,我已经打电话给你哥哥了,你若继续像现在这么合作,我就保证你平安无事,等拿到钱马上放你回去。”
向尉大声地说:“你们搞错了,我没有哥哥。”
“什么?”赖振诧异地拿下向尉脸上的眼罩。
“是真的!”林怡怡突然大叫,认出向尉后急忙说:“这个人我认得,他只不过是被丛飐使唤的小员工。”
“是的,没错,我只是个被使唤的小员工。”向尉不太适应突然出现的光线,眨眨刺痛的眼眸说。他觉得有点心酸,在外人眼里,原来他跟丛飐是这种关系。
不过还好他们绑错人,不然被绑在这里的人会变成丛飔,这样丛飐可能会怪罪他办事不力。
向尉勉强地睁开眼睛,想看清楚绑架他的是什么人。“赖振,林怡怡,啊!”
“闭嘴!”赖振怒喝一声。
哇靠!他的脸老被人打免钱的,难怪每个人到要打他的脸。
向尉怒瞪着赖振。
赖振以前是“科钒企业”的员工,一个月前因被丛飐当场抓到上班偷懒而被辞退,所以他一直怀恨在心。
赖振知道丛飐有很多资产,刚好他在酒店认识林怡怡,相谈之后,才发现原来林怡怡也认识丛飐,而且很凑巧的,又因为她长相娇美、气质尚可,曾雀屏中选被点名“服务”过丛飐。
这两人利欲熏心、一拍即合,策划用假怀孕向丛飐骗一笔钱,等预产期一到再谎称胎儿已经夭折,借以蒙骗,没想到还是被丛飐拆穿他们的计谋。
赖振原本是个小财主,他父亲因为房地产发迹,但过世后却只留下一大堆卖不掉的房子给他。
赖振懒惰惯了,根本没有办法安分工作,不是迟到就是偷懒、请假,这样的员工老板当然请不起。
赖振今年三十多岁,好逸恶劳又好高骛远,嫉妒丛飐拥有无数财富。赖振心想,一样是拥有老爸留下来的财产,为什么丛飐就过得比他好?他一定要整倒丛飐,这样才能消除他的心头之恨,所以他才会计划绑架丛飔,想狠狠敲丛飐一笔。
他把向尉关在他老爸死后留下来,唯一没有被他败掉的别墅里,这里既隐秘又安全。
“你们这群笨蛋,他不是从飐的弟弟!”赖振转身怒骂他花钱请来的人。
“我看你才是笨蛋,上次出那个什么假怀孕的烂主意,没两三下就被丛飐识破,害我差点没命,还好我逃得快。”林怡怡心有余悸地想起丛飐愤怒得像要掐死她的模样。
“丛飐不是相信你,还给你一百万元吗?”
他们的对话引发向尉的好奇心。
“哪有,他才给我十万元,而且他早就看穿我了,是故意在耍我。”
向尉突然狂笑。
“你笑什么?”赖振愤怒地抓住向尉的头发,让他抬高头,有点紧张地问。
第一次干下绑票这种事,赖振已经够胆战心惊,又听到向尉莫名其妙地狂笑,他更是惊慌失措。
“没什么。”向尉对他们一笑,心想,原来不只他被丛飐耍着玩,大家都被他耍着玩。
虽然被粗绳绑得身体很疼,肚子也因为未进食很饿,但向尉的心情却是无比喜悦。
“我们又没看过他弟弟,况且不管他是不是他弟弟,你都要付钱。”赖振花钱请来的人极力辩驳,又怕他赖账。
“他妈的,我都不知道可不可以顺利拿到钱,你们急什么!”赖振怒不可抑。
“怡怡,给他们每人一万元打发他们走,省得他们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什么?才一万元!”赖振花钱请来的人惊讶地抗议。
“你们绑错人,又给你们钱就很不错了,嫌太少你们可以不拿啊。”赖振奸险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