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可如果日吉若试图将高桥秋子从此深锁,那么,即使不自量力,他也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
“得到主办方推荐的名额是嗟来之食,可是本大爷收下来了…全国大赛上让所有人知道冰帝网球部不是一次失败就无法站起来的纨绔。”
坐在会议桌最上方的迹部景吾修长的指节轻叩桌面,灰紫的凤眸眸光霎时凛冽,“冰帝网球部的耻辱就用对手的败绩来清洗!”
迹部景吾话音刚落,坐在他下首的忍足侑士随后慢条斯理的浅笑,“量身定制的训练单会发送到各位的信箱。”扫视众人的墨蓝近黑瞳眸褪去平日里的温文显得极是锐利。
“为了冰帝网球部的荣耀不葬送在我们手中,拼命吧~各位。”
………………
慷慨激昂的战前动员会议结束,众人随着他们率先起身的部长鱼贯走出会议室,向日岳人特意落在人群最后,悄无声息拉住无论何时都懒洋洋的芥川慈郎。
“不觉得迹部部长近来有些奇怪吗?”向日岳人小小声和对方咬起耳朵,不是他八卦,而是想找些东西转移日渐浮躁的心绪。
而最近除却高桥秋子的事,剩下的就是迹部…和他绯闻女友之间堪称波澜起伏的发展。
暂且抛开造成全冰帝轰动的当众以吻封缄不谈,迹部景吾和那位女生的情况时好时坏,向日岳人心存疑惑有段时间了。
虽说大半心思放在失踪的高桥秋子那里,可也挡不住周遭众人追捧偶像剧发展似的绘声绘色转述,他想听不到都难。
学园偶像迹部…吃了迷魂药似的(此乃女生们咬牙切齿断言),每当面对那位原本籍籍无闻的女朋友时可称千依百顺,即便对方提出什么旁人听起来极是过分的要求都答应。
可奇怪的是每次事后,迹部又…嗯~怎么说?旁人是不知道,可是他们稍微亲近些的同伴却多少能察觉,迹部对他的女朋友并未如两人在一起时那般感情深刻。
就象是,只有直面对方时才无法抵抗。
如果说那女生美得世间少有也就罢了,偏按照向日岳人的眼光来说,对方的容貌略高出冰帝女生平均水准而已,单论气质还比不得平野麻弥的如水温柔。
当然,这其中多少带有向日岳人本身的偏见,因为见过那女生私下里趾高气昂对平野麻弥冷嘲热讽,所以他对之印象极不好。
………………
许是一下子心思偏到十万八千里外地缘故,等到向日岳人回神,收到的是忽然凑到近前的芥川慈郎眼底满满的戏谑。
“我觉得部长再奇怪也不上岳人。”芥川慈郎抬手筢乱满头卷发,脸颊微鼓,小小声的嘟囔,“居然学女孩子用天堂手册…”
“还主动帮我倒垃圾…”压低的声线象是忍俊不住,“岳人真可爱呐~”
向日岳人怔忡片刻,随即恼羞成怒,“啰嗦!”
姣好的脸庞火烧般布满红晕,向日岳人猛地抬手钳住芥川慈郎的脖颈死命摇晃,嘴里语无伦次的嚷嚷,“我…我那是好奇!”
嗯!对!他不过是好奇,才没有真的相信‘填满手册上的空白页面后想见的高桥秋子立刻会出现在他面前’这种事!
“知道啦~你松手…会痛诶~”芥川慈郎朝天翻个白眼,慢吞吞提醒明显处于炸毛状态的同伴手下留情。
………………
两人边走边打闹,直到转进更衣室向日岳人才恨恨然松手,警告性的白了芥川慈郎一眼,加快步伐气冲冲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打开柜门准备更换训练服。
隔着两三人空位,迹部景吾依旧身着校服低头摆弄手机,侧脸的神色落在向日岳人眼中很是异样————每次迹部的女朋友打电话或发短信来时,他都是那般表现…
冷漠中夹杂几丝不耐烦,可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每当两人相处又露出沉迷的神色?
真是矛盾,向日岳人想。
他胡思乱想的这一间隙,迹部景吾已经收起移动电话,转头看着忍足侑士,脸上依稀滑过一丝类似于思量过后的挣扎,“忍足…”
“嗯?”一旁的忍足侑士停下更衣的动作,微微抬眼。
“平野接下来有安排吗?”迹部景吾的语气颇是犹豫,“本大爷以私人名义邀请她作为临时经理之一参加此次集训…呃~”
说到后来显然迹部景吾自己也觉得理由很牵强,神色间隐隐带上几分为难。
忍足侑士沉默几秒钟,忽的笑起来,“小景你居然也有这种时候…是她吧?是希望为你的训练帮点忙?”
藏在平光眼镜下的眼角斜挑,忍足侑士不着痕迹的扫了眼某个方向,轻声答道,“我和麻弥去说,只是,单凭两个女孩子会辛苦吧?”
顺着忍足侑士的视线轨迹看过去,迹部景吾眉梢微挑,灰紫凤眸滑过一丝了然,“其他人要带家属当然欢迎,本大爷家有的是空房间。”
“这样…”忍足侑士作欲言又止状,别有深意的眼神环视周遭,最后定在二年级的凤长太郎和站在他临近的日吉若身上,“你们两个呢?部长以身作则了哟~”
暗哑的声线隐隐藏着几丝狡黠,如同静待猎物自投罗网的猎手。
………………
闻言,凤长太郎有些错愕,为难的看看身边始终沉默的日吉若,半晌方才怯怯的轻声道,“理惠的补习班要等月中才开始…嗯~我要先问问她愿不愿意…”
纯良的眸子对上两位前辈明显偏移的注意力,凤长太郎保持着僵笑,心里叫苦不迭。
静默,静默,静默…
在几乎所有人的注视下,日吉若慢吞吞阖上储物柜柜门,理了理灰蓝相间的运动服,暗金瞳眸露出淡淡讥诮。
“如此多谢部长,我会带秋子过去。”
“她…一直抱怨休息太久身体快生锈了。”
………………
双打拍档间特有的默契使得向日岳人最早察觉忍足侑士的企图,他也屏息等着日吉若的回答,直到此时,紧绷到快断裂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高桥秋子也会去…日吉若肯让她出现在人前…她安然无恙。
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卡文卡死老子!
下章开始揭秘、折腾,嗯~集训很容易出问题嗷嗷嗷~
第八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晚上还有一更。~会晚点。
——————————————————
姓‘日吉’的,都TM是疯子!————by。忍无可忍的某某人。
………………
我自认极属于极是好养的人种,有得吃、有得睡就足够,至于生活得到保障后那什么‘温饱思∕淫∕欲’之类的神兽问题基本不会出现,但是!但是!
即使是养猪,偶尔也该让它放放风吧?更何况,我的身材还没到达可以宰杀的标准…
所以我很愤怒,且满腹怨气日积月累,眼看着有决堤的趋势,当被扔在此处不知名建筑内近十天看不到外人之后。
………………
那日醒来已是身处陌生地方,除却有求必应却一问三不知的贤淑侍女们,还有就是藏在各处隐蔽角落对我视若罔闻的黑衣男子…
惊愕之下我险些误会自己二度穿越,如果不是试图翻墙逃跑被人有礼却强硬的押回房间,随后某君气急败坏出现,只怕我会真认为自己被外星人绑架。
我好声好气与之商量,某君只回给我淡定到近乎恐怖的浅笑,他什么也没说,转头就当着我的面下令禁止我离开…
擦!
姓‘日吉’的都他娘不是东西!
彼时我心怀鬼胎,一来是真的累了,二来也不愿意直捋某君盛气锋芒,谁知他真能做到如此地步,名为‘休养’实则几乎被与世隔绝。
稍微养回精神后我立刻与某君交涉却再次铩羽而归。
那一刻我才明白过来,如意算盘打错了,所有理由都淹没在日吉若的充耳不闻中,他似乎打定主意要将我关在此处,任凭我上蹿下跳始终无人理会。
那人真真是恶劣。
只是…如果要不顾一切离开也并非束手无策,可我认为还没到那般鱼死网破的程度,退一步海阔天空,日吉若近乎软禁的举动还没有真正触及底线,我想我日复一日沉积的愤怒或许是出自一种失望。
类似于自我陶醉却在猛然领悟自己并非如想象‘可以将那人玩弄于股掌间’这一事实后,我内心的羞愤交加吧?————也算是女人的误会之一。
待得想通此处纠结,我试着慢慢平复心情,安下心来不再时时找麻烦;想是我的一举一动逃不出日吉若的耳目,渐渐的,守在附近的人员似乎也随着我的静默松懈下来。
从偶尔传到耳中的闲言碎语可以听出,他们似乎认为我就此顺服于‘若少爷’的安排;其实我不过是在等,等一个能够彻底脱离的机会…只要能够走出这里…哼!
我不知道日吉若究竟意欲何为,可无论如何这次他做得过激了,抛开旁的不谈,凭什么连询问日吉光秀的情况都不被允许?
要知道那熊孩子…我很担心他会出事啊!给个明确答复,让我知道他还能喘气会怎样啊!日吉若你个混蛋!
我吓得去掉半条命。
那天在树林里,我是真没料到日吉光秀对自己也那般狠,我不过是说要借用他带有灵力的血,他就敢把十字架链坠插∕进自己割开的伤口,漫得到处都是的绯红粗粗估计起码放掉他半身血液吧?
所以说姓‘日吉’的一个两个都脑子进水!
………………
不小心又想到令人没蛋也疼的情景,我一脑袋磕在面前的矮几上,额头就着木质特有的温厚触感反复碾压。
‘闲看春∕色长芳菲…你,是谁?’
他用极是平淡的口吻说这句话,如同询问天气好坏,烟灰的瞳眸内却瞬间巨浪翻涌。
当他将十字架链坠尖锐长端扎入手腕,嘴角甚至噙着漫不经心的笑意,与高桥秋子神韵依稀相似的眉宇间盈满不自觉的疯狂…
刹那间,我仿佛看到遥远的杀戮时刻在眼前重演。
属于高桥秋子的拗拧与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念,如果被日吉光秀继承…今后我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若是说出实情…谁也无法保证日吉光秀不会做出过激举动。
可如果保持缄默…能准确说出那句暗藏机锋的词,定是记忆封印出了问题…万一不小心被他全盘记起…真是糟糕!
扣在桌面上的手慢慢收紧,剪得短短的指甲没有磨平的锐角扣进掌心皮肉,刺刺的痛;心绪翻腾不定,我烦躁到忍不住想毁坏触手可及的所有东西,刚一伸出手————
身后传来门扉被开启的轻响,不多时,近段时间来渐渐熟悉的女子低声说道,“秋子小姐,若少爷到了。”
语气毕恭毕敬得令我直欲翻白眼。
那什么…此情此景多么坑爹啊喂!不小心就会让我代入极不和谐的想象:某隶属于非主流行业的建筑物里,纸门被女侍拉开,室内室外嫖∕客与花魁遥遥相望…
如果我手里再拎柄团扇半遮面…啊呸呸呸!想到什么地方去了,自己诅咒自己么?!
………………
我保持着摊蛋饼的姿态默默半趴在矮几上,想是对于我的各种恶质有所了解,即使得不到回答对方依然我行我素。
门的方向响起不疾不徐的脚步,独属于某君的存在感缓缓侵蚀而至;然后是微不可察的纸门阖上的声响。
不多时,身侧空气微微一沉,待得我拨冗抬眼就对上一双暗金的瞳眸————日吉若的神情与往常无异,只是眸光明灭不定,有些晦暗莫测。
我不开口,他也没说话,两人静静对视许久,我长吁一口气,抬手筢筢头发,硬挤出几丝装叉的忧郁微笑,“你回来了?嗯~到晚餐时间了?”
从被带到此处开始,某君就按早晚两餐时间出现,据说白天是去上学,晚上复又出现,最后在隔壁房间安寝,我就不明白他都不用回家吗?
呃~算了,不关我事。
好几天足不出户,我很悲催的被迫习惯按着某君作息开饭…囧。
静默半晌,日吉若忽的倾身靠近,掌心搭住我覆在桌面上的手,开口说话的声音带着些犹豫不定,“明天网球部开始封闭式集训…你想去吗?”
“嗯?”微微挣了挣却没能抽∕出被制住的爪子,我扯了扯嘴角,“你愿意让我去吗?”
日吉若的手掌不期然收紧,慢慢地点点头;之后,他就此保持'沉默是金'的最高准则…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再次陷入微妙的尴尬。
………………
我只是越想越不明白,和日吉若之间怎么就忽然变成这般奇怪模式?都说相处可以令人彼此加深了解,可我总有种感觉,和他两人是反其道行之…真是奇了怪了。
莫不是文化差异?
据说这个国度喜欢什么都蒙一层纱,彼此相处之道的精髓在于‘只可意会’…呃~可如此一来不是极容易造成沟通不良吗?眼前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例子啊喂!
心思一时陷入暴躁掀桌与推心置腹之间,犹豫片刻,我猛地扭头死死盯住日吉若,选择试着长谈一次。
无论如何我受不了这种吊在半空的情况,还是坦白说说?
“呐~日吉若。”动了动被包在某人掌心的手指,待得那人微微涣散的目光聚集,我清清嗓子,慢慢的开口。
“集训结束后…我能回家吗?还是你要继续这样关着我?”眼见他双唇微动似乎要说话,我赶忙制止,“诶~先别说话,等我说完。”
日吉若的神情有些猝不及防,却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样子,“你说,我听。”声音带着些微微的暗哑,双瞳滑过几许异样又一闪即隐。
我抿抿嘴角,继续被打断的长篇大论:
“保护和禁锢的区别只在一念之间,即使目前我们算是正在交往,我也不认为你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你让我住在这里休养是保护,我不是不感动,可…和外界失去联系,甚至连走出这幢建筑都需要事先得到批准,我会认为自己是犯人。”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此处的电话均为内线,而我的手机似乎由于网络覆盖的缘故受到很大限制,许多电话根本打不出去,特别是国家公用应急号码,比如说警局…
唯一能打通的却是日吉若的手机…让我不多心都难。
房间里笔记本电脑连接的网络甚是莫名其妙,跳出来的网页看着象日吉组内部局域网…这人真的是疯了。
说到后来,我略略拔高声线,一张脸跟着越拉越长,“我也不质问你究竟想做什么,但是能不能告诉我…你希望我怎么做?”
万事好商量嘛~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
日吉若保持着喜怒难辨的高深表情,眉梢眼角纹丝不动,之后是冗长的沉闷。
待得内心翻腾的浮躁与怨怼渐渐沉淀,最终我率先败下阵来,举起尚且自由的那只爪子,作无比颓废状,“好吧好吧~当我什么也没说,您随意…”
斜斜瞟了他一眼,我随即掉转目光去看墙角处,意图从那里看出朵花来————劳资拿他没辙了,爱怎样怎样…等明儿出去再说。
冰帝网球部校队那么几号人难不成个个如日吉若变态,我就不信这个邪,总是找得到机会摆脱…对不对?
酝酿的长谈变成个人独角戏,实在是件郁闷的事,于是我一手托着下巴,百般聊赖的翻出死鱼眼东看看西看看…
然后,毫无预兆的,沉默了好几分钟的日吉若慢吞吞开口道,“我希望你从此对未知事件敬而远之…”
哈?!我愣了下,收回四处乱瞟的视线,目光落到他脸上,嘴角一抽————敢情不是我自说自话,原来有在考虑…
抽完嘴角,跟着抽了抽眼角————反射弧是太长,还是我的问题严重到令你左右为难?给出的回答笼统到我想打人啊喂!
我望着某君的死鱼眼愈发严重,“又,又不是故意的…而且那种事不是我可以决定…”
“是吗?”日吉若原本淡漠的神情忽的扭曲,整个人看起来顿时鬼气森森,“不是你自己能决定,我替你决定好不好?”
松开攥了N久的那只爪子,改将两手按到我的肩膀上,暗金瞳眸微眯,“今后就呆在这里哪也别去,自然就远离那些灵异事件…”
压力瞬时暴增,脸皮重重一抖,我赶忙挺直胸膛,斩钉截铁保证,“对不起,我错了!以后遇到那种事我会马上绕道!”
许是我的表现颇为差强人意?日吉若嘴角微勾,慢慢露出一丝名为‘满意’的神色,“希望你言而有信,否则…”
未曾出口的话语,其含意从他已有所指的目光已经明确表达出来————如果我办不到,后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