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治铮 �
骂得很爽,可刚一骂完,我立刻意识到自己捅了马蜂窝,眼角瞥见那双桃花眼里红光暴涨,一朵朵血红的烈焰开始在我身边咝咝作响。
完了!完了!这下,我不被斩成十七八块也要变成烤乳猪了!
“咳咳,先别动气!别动气!”云腾蛟身子一晃,就插到我和那个喷火的桃花眼中间,“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打情……咳咳,不是来自相残杀的!有什么话好好说,反正她也没少一根毫毛,不用那么紧张的!”
“就是,就是,我又没少一根……”我连忙躲到云腾蛟的后面,半露出头来讪笑着附和,不过说到一半就噎住了。
嗯?我少不少毫毛关他什么事啊?全都是莫名其妙的!我朝着云腾蛟的背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施邪术的人是谁?”桃花眼硬邦邦地问,似乎在强忍怒气。
“什么?你问我?”我眨了眨眼睛,诧异地反问。
“不问你问谁?蠢……”红光又开始闪现了。
“得,你们两个别又来了!还是我来问吧!”云腾蛟冲我们苦笑,“哪天闲了,应该让你们两个去单挑!”
回答他的是两声相同的冷哼。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两排跳鬼面舞的男人自戕而死,七个少女被一个黑衣人用短剑插进了头顶!”
“七个?哦,你看到那个黑衣人长什么模样?”
“没有。他从头到脚都包住了,什么也看不到!”
“那你还看到别的什么了?”
“没有了。”
“也就是说,你不知道那个黑衣人是谁?”
我略一迟疑,还是点了点头。
“我们知道他是谁!”张绮拉着葛虹从月色里走出,“我们两个看清楚了。”
“是谁?”我和饕餮不约而同地问。
“这个人你们是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张绮略带神秘地笑着说,“因为她就是……厉、院、长!”
“厉院长?”我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怎么?你不相信?”张绮望着我。
“葛虹,你呢?看清楚了吗?她真的是厉院长?”我朝葛虹望去。
“嗯,好像……是的。”葛虹望了我一眼,眼神有一瞬颇为古怪,“太快了,我没仔细看!”
饕餮和云腾蛟没有置评什么,但神色却都很莫测高深,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
“沈纯钧,你怀疑我的眼光?”张绮盯着我。
我想了想,迎着她不悦的目光,轻轻摇头:“不是。不过,我想先确定一下,你们和我看到的是不是同一个场景?还有,这场景到底发生在什么时候?”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一百二十章 剑池传说(十二下)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一百二十章 剑池传说(十二下)
“当然是一样的!”张绮不假思索地回答。“我们看到的和你刚才说的情况是一般无二的!”
我凝视着她,这张熟悉的脸上依旧是熟悉的神情,但为什么感觉是这样陌生呢?
“葛虹,你说是不是?”她有意无意地避开我的眼睛,侧身去看葛虹,“你看,她今天是不是受惊过度了,一直不相信我的话呢!”
“也许吧。”我不冷不热地说,“第一个问题不用再讨论了。我们来研究第二个问题!”
“……嗯,表哥,刚才这一幕发生在什么时候?”本来应该问饕餮的,但念及刚才差点被烤成乳猪,心里多少有点气不平,所以话到嘴边了,还是临时换了问话的对象。
“三十年前。”云腾蛟回答得干脆。
“真的是?”我追问。
“表妹,不是吧,怎么连我的话也不信?”云腾蛟一脸纠结,很郁闷的样子。
“三十年前,三十年前应该是1964年,64年的春天……”我推算着,思索着。好像不大对!
“有什么不对吗?”葛虹轻轻问。
“呃,好像……”我不由得望向夜色深沉的天际,刚才那绮丽无比的天象,此刻早已不复存在。
“不是三十年前,是二十九年前。”饕餮突然冷冷地开口。
“那有什么区别?”张绮不以为然。
“一个是64年,一个是65年。”葛虹依然望着我。
“这才对!”我轻松地笑了笑,“1965年的3月,才会出现刚才的奇丽天象。”
“天象?嗯,日全食?”葛虹不确定地问。
“不是,是七星连珠!”我直视着云腾蛟和饕餮,微微冷笑,“这本已经是十分难得的天象,而且居然还伴有日全食,真正是千年难遇的奇景啊!”
“七星连珠?哦,是很难得!大概七八十年才会有一次,书上说,人一辈子可能都碰不上的!”张绮点点头又摇头,“可是,要说千年难得,好像也太夸张了吧?”
“表妹,你到底想说什么?”云腾蛟状似不解地问。
“没什么。这第二个问题算是解决了。”我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冷笑了一声。
“喂,我听了半天,愣是没搞清楚,这和厉院长是不是黑衣人有什么关系?”张绮不满地问。
“你看厉院长多少岁了?”我不理会她的问题突然反问道。
“四十出头。”张绮立刻回答。
“那二十九年前是几岁?”我紧接着问。
“十几……呃,这个……”张绮意识到了不妥。
“那个黑衣人我是没看到面貌,不过身形……是成人的。倘若真是厉院长,高矮就差得很远了!”我一边说着一边瞟了瞟饕餮。
“沈钧,那么你认为黑衣人是谁?”葛虹若有所思地问。
“总之不是厉院长!”我冷冷一笑。
“可我们确实看到的……”张绮不服气地撅起嘴。
“水月镜像,无心去来。亲眼所见未必是真,就算是……”心里忽然没来由地一酸,好像有什么东西哽在了喉间,下面的话自然说不出口了。
“就算是心里的感觉也不一定是真的,你想说的是这个对不对?”云腾蛟瞥着饕餮,笑得意味深长,“表妹,你可真不是一般的迟钝啊!”
迟钝吗?我叹了口气。
“算了!今晚折腾了这么久,也没多大发现,还是回去睡觉吧!”我的语气里带着莫名的苦涩。
“二十九年前的那天,厉院长确实在!”饕餮突然又开口。
我们四个全都惊异地望着他。
“要找到施邪术的人,就要从厉院长身上着手。”他无视云腾蛟的不断示意,决然地说,扬起的薄唇带着任性,桃花眼里流露出十分的桀骜来。
“我说吧!你们看,连陶老师都赞同我的推断了!”张绮眨眨眼,得意地笑了。
“怎样着手?”我追问道。
“随心而为!”他脱口而出的四个字里似乎包含着别的什么东西。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里沉甸甸的。不安和惶惑如黑沉沉的夜色一样弥漫开来。
今夜的气氛格外让人捉摸不透!
“亲爱的表妹,别发呆了!”我一回神,就看到云腾蛟近在咫尺的俊脸,“他已经走得没影了!”
“咳,知道了。”我忙不迭地跨了一大步,跳到了葛虹、张绮的那一边,“我们也要回去了。”
半晌,他依然审视着我,眼里带着七分研判,三分嘲讽,嘴角上挂着招牌的暧昧不明的淡笑:“表妹,还记得我以前说过的话吗?表象并不是那么重要,要深入了解一个人,很难的,别轻易下结论!”
我默然。
未几,我很认真地回望着他:“我会记住的!也许,我确实该相信自己的心!”
回到边门处,一马当先的张绮突兀地停了下来。
“怎么了?”落在后面的葛虹问。
她没有回答,只是一径盯着地上猛看。
“嗯,地上有什么?黄金?”我走过去。
地上躺着一大团亮晶晶的铁麻花。
“奇怪,这好大一把铁锁怎么扭得像团麻花一样被扔在地上?”张绮一脸疑惑,眼里流露出一种失忆似的不安,“还有,咱学院的边门好像不大牢,把手都快掉下来了!”
“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叹气。
“我应该知道吗?”她茫然。
“那你感觉脚下有什么不对劲吗?”我指了指她踏在地面上的光脚。
“哇!俺的上帝哟!”她骤然跳了起来,捧着脚连连怪叫,“痛死人了!我……我怎么没穿鞋?这么多洞眼,这么多血,惨了。别是扎到碎玻璃了……不行,我要去医院……”
“这里哪有碎玻璃?就只有这么几滴血,没事的,别鬼叫了!”话虽这么说,我还是扶住了她。
“碎玻璃没有,可是后山的碎石子也会划伤脚的,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葛虹连忙上来帮忙。
“现在什么时候了?别说医院了,连学院的大门我们也出不去啊!”我摇摇头。
“哎,都快半夜了,时间过得真快!”葛虹瞄了瞄手表,“张绮,要不还是先回宿舍,明天再上医院去看吧!”
“唉!真倒霉!”张绮苦着脸,“这脚底都成筛子了!明天一定得上医院去!”
“不过,你怎么出来不穿鞋呢?”葛虹一边小心地扶着她走,一边顺口问道。
“我哪知道?我……咦?我怎么会连鞋子也不穿就跟你们出来了?”张绮狐疑地打量了一下穿得相对齐整的我们,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而且,连外衣也没拿上一件?”
我暗暗叹气:“你的性子这么急,当然是没顾上了!下次记得穿戴整齐后再出门!”
“真的?太奇怪了!我什么时候义无反顾到这么个地步了?”张绮犹自不相信地嘀咕着。
“要知道得那么清楚干什么?做人要糊涂些才好!”我半真不假地笑着说。
“嗯,糊涂是福!”葛虹抬眼望了望我,“太清醒了有时会痛苦的。”
我无言苦笑。
好不容易,才在没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帮张绮简单处理好她脚底的伤口,我们三个各自爬上了床,倒头便睡。
我一动不动地躺着,今夜种种看似露出了端倪,实则还是一团乱麻。张绮自然不用说了,她中了邪术恐怕是十成十的,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邪术,危险程度如何,一时尚无法确定。葛虹、云腾蛟,还有饕餮,甚至是我。也都是各有保留。
相信本心!
可是,人心似海!人的心意变起来很快,也许前一刻还是互相爱护的朋友,后一刻会因为世间种种利益冲突的无奈而反目成仇!
我一直很想无条件地信任他们,但是,忆及往昔,无数惨痛的教训足以让我警心自惕。
太清醒了果然不是件好事!
我暗暗自嘲。
隐约的,有一种嗡嗡的怪声渐渐逼近。
宿舍里有大虫子吗?我微微欠身,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可这声音好似有穿透力一般,从耳朵里直钻到心里,竟无断绝之意。
是我太劳累,以至于耳鸣了?
我闭起眼睛晃了晃脑袋,用手掩住了耳朵。
一片白光突兀地出现,嗡嗡声逐渐清朗,有一柄熟悉的宝剑在向我飞来。
嗯?昨夜的梦境居然又延续了?
剑是把好剑,感觉也很亲切,可是,莫名其妙的,我为什么又梦见它了呢?或者应该说,它为什么又来找我了呢?
可惜,再好的剑也不会说话。
唯一的声音就是它微微颤动发出的嗡嗡声,好像在倾述着什么。
凝视着宝剑,我无奈地皱起了眉头。
我可不是欧冶子或者干将,能听得懂剑语。
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心声,宝剑在半空中用力地晃动起来,剑吟声变得尖锐而高亢,让人听了忍不住心慌意乱。
我的运气实在不佳,这下子睡觉也变成了苦差。我只得用手塞紧耳朵,裹紧被子,试图减轻些痛苦。可这不绝于耳的剑鸣,竟带来了回声般的震荡,像一柄大铁锤拼命地敲打在我的脑际。
我的头又开始痛得厉害,还伴着天旋地转,真恨不能立刻昏过去,好快一点摆脱这种状况。
正文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一百二十一章 剑池传说(十三上)
第三卷 女院怪谈 第一百二十一章 剑池传说(十三上)
“咦,你怎么了?梦魇了?”有个小心翼翼的声音透过被子飘进了我的耳朵。
声音不陌生。但并不属于我们宿舍的那几个。
也不是云腾蛟和饕餮。
会是谁?
我腾的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纯钧,你的反应真是灵敏!”这个声音称赞道。
“不过,你的脸色实在……是不是抱恙在身?找个大夫诊治一下或者……”喋喋不休的声音里流露着关切。
“停!闭上嘴!”我冷冷地斜着浮在床边的一抹黑影,压低声音说,“首先,请你今后不要随便乱叫名字。”
“你不叫纯钧吗?”深黑的夜里,那张面目不清的脸上更加看不出表情,但听得出语气很是诧异。
“我是叫纯钧,但如果你要叫的话,请务必加上我的姓,叫我沈纯钧。我和你不熟,听到你刚才的称呼,就浑身发冷、寒毛直竖!”我正色道。
半夜三更,梦里是宝剑发出夺命噪音,梦外却是无脸黑影飘在半空(我睡在上铺的),出口居然还是“纯钧”,没被吓晕算我强悍了!
“哦,是我思虑不周,今后一定连名带姓地叫你。”他连忙认错。
“第二,我们睡觉之后,请你也遵守约定。不要随便在空中乱飘!”我探身查看了一下,其他人都呼吸平稳,睡得很熟,“你现在的造型与厉鬼不逞多让,谁万一不巧醒来看见,准保被你吓个半死。”
“呃,我……我不是……”他的语调颇含委屈,“只不过出来透透气而已,何必说得如此……不堪!”
“你自己知道不堪就好了!”我翻翻白眼,重新躺下,宿舍里恢复了静寂。
嗯?那剑鸣声消失了!
刹那间,我忽然意识到,刚才怎么也无法摆脱的梦境,因为这个游魂的一搅合,竟然就这样脱困了。
“你……你还在吗?”我轻轻地问,又慢慢坐起凝神去看床边。
没有回答,但感觉床栏杆在微微摇晃。
“其实,我是做了个噩梦,心情不好,所以……”我望着虚空解释“嗯,噩梦总是让人心生惧意的,难怪你发脾气。”半晌之后,黑暗里传来他低低的回答,“我也是在箱子里胡思乱想,实在闷了,才出来的。”
“你的事急也无用,不如就静心等待好了。”我劝解他。
“我觉得自己已经等待得太久了!”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仿佛十分沧桑。
“不会吧!从昨天到今天,就已经等待得太久了?那你以前一定是个性子非常急的人了!”我不由失笑。
“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总感觉你和我的性子很相投……”他的声音里有了几分期待。
“我?咳咳,大概是你的错觉吧!”我脱口而出。
“呃,那个……那个你想了那么久,有想起什么吗?”见他突然沉默,我连忙转移话题。
“我只隐约记起,我是出来……找一样东西的,一样十分重要的东西!”他的语气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欣喜,反而带着几丝隐隐的不安和奇怪的畏惧。
“想起来是什么东西了吗?”我怀着几分希望问。
“……想不起来!”他垂头丧气地回答。
“慢慢来吧!”我只好安慰他,“欲速则不达嘛!”
唉,也不知道是在安慰他呢,还是在安慰我自己,我望着黑暗里的某一点,呆呆出神。
“你们这里有什么能人异士吗?”他突然问。
“能人异士?你是指哪一方面的?”我x着床头有些心思不属地反问。
现代社会,琴棋书画、电脑网络、唱歌跳舞、吃喝玩乐,几乎个个是能人,就看你要的哪方面的了。
“我看,刚才来找你的那个眼似桃花的青年就一定是个头角峥嵘的能人异士!”他肯定地说,“风骨卓然,气宇轩昂。俊美无铸,大有王者之风范……”
“咳咳咳……”我刚听完前一句,就成功地被口水呛到,因为怕惊醒其他人,只得捂着嘴扑进枕头里。
天知道他是怎么想到用这个形容词来形容饕餮的!
头角峥嵘?峥嵘!恐怕用狰狞还差不多!
“嗯,你怎么了?是我说错了?”他小心地飘过来凑在床边问。
“不是……不是!我只是……不大习惯听到……有人用这么一大堆……华丽的辞藻来赞美他而已!”我拼命止住咳苦笑着回答。
“不过可惜,他的身上有着太过令人畏惧的一股……暴戾之气!”黑影用不胜惋惜的声音叹道,“恐非你的良配啊!”
“咚”的一声,我的脑袋义无反顾地撞在了坚硬的墙壁上。
无数金星在眼前飞舞,可是却比不上刚才那句话的震撼程度。
天哪!
良配?!谁是谁的良配?
“我又、又说错什么了?”黑影慌张地凑近我,“你的头要不要紧?”
我苦笑,后脑勺估计也肿起来了:“没事!那个、那个你看到的人,呃,没有别的关系,他是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