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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王朝同人)清穿之幽篁居 作者:皎月初斜(晋江vip2012-06-26完结)-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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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康熙手里的湖笔折断,“才几年时间,四大臣便把在先皇灵前发的重誓忘得一干二净。果然贪心不足!”
    “皇上!”苏麻惊呼,“再生气也不能损伤龙体啊。您的手没事吧?”
    康熙漫不经心的摇头,“这点力道还伤不了朕。”赞赏的朝苏锦笑笑,“墨尔父亲留下的武功博大精深,朕自三年前开始修炼至今,感觉体力充沛,举重若轻。说不定某日,朕真能像李白《侠客行》里写的——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呢!”
    “皇上说的什么话,”苏锦嗔道:“您是大清的君主,哪能和武林人士相提并论?您学武只为强身健体之用。”说起这个,苏锦心肝发紧,“如果太皇太后知道了,墨尔吃不了兜着走。”她担的风险很大好不好?若非康熙保证不外传,她才不敢冒死拿出秘籍呢!
    “墨尔放心。这事只咱们四人知道。”康熙连忙安抚她,“朕金口玉言,绝不反悔。”看向老实的魏东亭,“东亭,朕答应墨尔的,你可不能泄底。不然以抗旨欺君论处!”
    “奴才遵旨。”魏东亭立刻道。
    康熙点点头,“好了,都下去歇息吧,明儿个看戏去!”
    “是。”苏麻和魏东亭退下。苏锦值夜,进寝殿铺床。
    次日早朝,乾清宫门前警戒的侍卫足足增加了一倍,一个个汉子手握大刀,面带肃杀之气。康熙皱皱眉头,大步走到龙椅上坐下。
    臣子们请了圣躬安,康熙的视线扫过四张黄花梨椅子,在右首位的空椅子上停了停,暗道:索尼这个老狐狸,肯定早听到了风声,称病不朝。
    “列位臣工,今儿是内臣与外官同朝议政的日子,各省任期满两年的督抚也都来了。许多人朕没有见过,你们也没有见过朕。今儿好不容易见了次面,朕心里真是高兴得很呀。”康熙朗声笑道。“各位有事尽管奏来,记住了,朕要听实话。”
    场面有片刻的安静。苏克萨哈昨日碰了康熙的软钉子,摸不清他的“真正态度”,心里纠结了片刻,方站起来拱手说道:“臣有事要奏。”
    “讲。”康熙道。
    苏克萨哈斜了眼态度傲慢、大喇喇靠着椅背的鳌拜,明白自己讨不了好。奈何昨儿他已然将伍次友的试卷呈上御览,明目张胆的试探康熙的态度。现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索性来个干脆利落。苏克萨哈破釜沉舟,语气决然毅然,“臣要弹劾太子太傅,领侍卫内大臣鳌拜!”
    话音如同坠落湖中的巨石,引起一圈圈的涟漪。朝臣们大惊失色,无不面面相觑。
    苏克萨哈继续说道:“臣奉旨查办鳌拜圈地乱政一案,受命以来,臣内外查巡,详细取证,并从直隶、山东、河南、热河、湖北、山西等六省搜集了大量实据。现已初步查明,鳌拜及其党徒亲信,伙同正黄、镶黄二旗的部下,联合上述六省的督抚、将军,自顺治十五年起,便以扩军建营,以土换土的名义,大肆圈占明间土地,并强迫佃农交纳田租赋税。据臣初步计算,仅在陛下登基以来,鳌拜等就圈占民田与国土,共计一百三十万顷啊!”
    最后这个天文数字说出来,康熙也大吃一惊。全国上下才多少土地,鳌拜一人就占了这么多,简直是视皇权于无物,视人民如粪土。惊讶过后滔天的怒火,聚而不发,康熙咬紧牙关,左右看了看,身边仅有个魏东亭陪着,其余侍卫都是鳌拜的人。想想殿外阎罗殿般的摆布,不由打了一个寒噤。
    底下朝臣们议论纷纷,吵吵嚷嚷的不成样子。康熙强捺下心头的惊慌,定了定神说道:“苏克萨哈,你弹劾的可是为大清屡建功勋的顾命大臣,你可知道?”这话无疑是为苏卡萨哈铺了个台阶,端看他能否识时务,圆滑的转圜过来了。
    “臣当然知道。”苏克萨哈梗着脖子,像头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倔驴,“鳌拜身为先帝亲命的辅政大臣,不思忠君报国,反而结党谋私,矫旨圈地,祸国乱政,贪赃受贿。四款大罪,条条据实,鳌拜枉为人臣,实乃罪不可恕!”跪下挺直背脊,高声道:“请皇上明察!”说完便拜倒在地,久久不起。
    “皇上,”不待鳌拜开口,穆里玛便上前禀道:“鳌中堂勤政报国,圈地建营是朝廷的国策,苏克萨哈所言,实属诬蔑,请皇上明察!”
    武将泰必图大步出列,指着苏克萨哈,语言粗鲁不堪入耳,“苏克萨哈,老子是圈了几块地,可老子为大清打天下的时候,死过两个儿子,现在身上还有十二处刀疤,老子的儿子尸骨就埋在那地理,怎么着?你让老子把他们的尸骨都挖出来啊?!”
    泰必图公然在早朝上自称“老子”,康熙听得额角突突直跳,脸色铁青,“啪”的一声拍在御几上,厉声道:“这是朝会,你们像话吗?”
    康熙盯着朝臣,沉默半晌,看向老神在在的鳌拜,“鳌中堂,你可有什么话说?”
    鳌拜的手指关节捏得格格作响,目光与苏克萨哈相接,如刀似箭,立刻迸射出火花。被康熙点名,从容不迫的站起来,嘴角甚至带着微笑,“皇上,老臣不急,老臣劝皇上也不要着急,等苏克萨哈把话说完,老臣再说不迟。”
    “苏克萨哈,起来接着说。”康熙道。
    苏克萨哈恭敬的叩头,“谢皇上。皇上,列位臣工,鳌拜不仅非法圈占了民田官地,他还暗中侵吞了八大皇庄的皇产。这可是欺君犯上的大罪啊!皇上,有关此事,班布尔善也查的得实据,稍后他将为臣作证。”
    皇庄是皇室直接经营的庄田,即皇帝的私人财产。皇庄的分布,主要集中在北直隶的顺天等八府,故称八大皇庄。
    “皇上,列位臣工,鳌拜圈地谋私非但扰乱了朝政,更是祸及天下百姓!”苏克萨哈慷慨陈词,“京城九门之外,聚集了因丧失土地,而无家可归的数万难民。今年恩科京试,有学子秉笔直书。”从袖中掏出抄录的试卷,“列位臣工请听——夫田地乃养生之本,布帛菽粟,膏腴纨绢皆从土出。黔首小民赖以为食,宗庙社稷赖以富强。而圈地换田之令所到之处,沃野化为麋鹿之乡,阡陌顿生荒榛寒荆。人民流离,百业凋敝,悍而不化者为匪为盗,循法良善者冻饿沟渠。朝廷难征库府之粮,纲纪不张;三军不堪饥馑之苦,何以用命?内忧外患何民平息?民心浮动,国本难固,人怨而神怒,国将不国矣!”
    这篇文章康熙反反复复读了数遍,今日听到苏克萨哈朗读,仍是面色涨红,双手握拳,显然是气得不轻。默背了遍《帝王心鉴》:帝王的尊严,不仅要靠天意神意,靠仁义礼智信,还要靠让臣子永远摸不透他的庙谟之深,躬虑之远,越是猜不透的东西便越神秘,越神秘的东西便越是尊贵。
    天子恢复了常态,方听苏克萨哈诵道:“……方今天子圣明在上,自康熙元年至兹,数颁停禁圈换民田之旨,而卒不能止者,盖以朝有乱国贼臣,野有悍顽痞奴,表里为奸,狼狈相结。……城狐社鼠霸民产业,吮民膏血。自王莽凤年以来,千又五百余载,未尝有此乖戾之政焉!”
    一口气念完,苏克萨哈高声呐喊:“皇上,列位臣工,天理不可违,民心不可失啊。鳌拜罪无可赦!皇上,臣请求将鳌拜罢官夺爵,交刑部议处。”
    康熙瞧着义愤填膺的苏克萨哈,眼神里说不出是可惜还是怜悯。——苏克萨哈虽有私心,但不失为一个忠臣。可是今日注定不得善终。“列位臣工,谁还有话要说?班布尔善,苏克萨哈说你有旁证,你有吗?”
    “臣确有证据,也愿意作证。”班布尔善出列,“证据共有三则。其一,臣受苏克萨哈所托,曾暗中查访鳌拜侵占八大皇庄土地一案。经查实,此事纯属子虚乌有。”什么叫做反咬一口,落井下石,这就是了。“其二,苏克萨哈曾邀请臣在恒通驿店品茶,并暗中向臣行贿,他说一旦扳倒鳌拜,他便力保臣晋升为辅政大臣。”
    苏克萨哈再傻也知道自己误信小人了,颤抖着手臂指着班布尔善说不出话来。
    班布尔善无视苏克萨哈杀人的眼光,不卑不亢的道:“其三,臣亲眼所见,身为主考官的苏克萨哈,竟在恒通驿店勾结考生,煽动他们攻击朝政。刚才他所念的试卷,就是他亲自授意的。”
    臣工们不可置信,纷纷出言谴责苏克萨哈“奸臣”,“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苏克萨哈见大势已去,哑口无言。
    “皇上,请降旨刑部,逮捕篡逆考生伍次友,一审便知。”班布尔善建议,群臣附和。
    康熙瞥向旁边站立的魏东亭,怎么也得把敢于直言的伍次友保下,以图后报。魏东亭心领神会,悄悄出了宫,骑马去悦朋店报讯去了。
    鳌拜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起身道:“皇上,老臣忍辱负重,这是老臣的命;老臣效忠皇上,这是老臣的职。但是老臣实在不愿看见皇上被奸臣所误,不愿意看到朝中小人谗言乱政哪。”明里暗里都说苏克萨哈是奸贼。
    康熙听了个大笑话:指鹿为马、忠奸颠倒,满朝文武都成了鳌拜的附属之臣,他这个皇帝处在夹缝之中,尚未亲政,甚至没有下旨的权利!是故冷笑,“鳌中堂多虑了,朕心眼明亮着呢。朕不会被奸臣所误,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
    “皇上,老臣为了扩军建营,是让下头圈了些荒田野地,但都是遵旨而行,堂堂正正的强国之策,老臣行得正,坐得直,一生光明磊落。”鳌拜对康熙一揖,说道:“老臣也要参劾苏克萨哈六款大罪,”他早有准备,袖中滑出一本奏折,翻开念道:“其一,欺君罔上,败坏朝纲;其二,贪赃污蔑,陷害忠良;其三,贪污行贿,私卖官爵;其四,勾结学子,结党谋反;其五……”
    群臣态度激愤,鳌拜心中满意,“皇上,臣也有大量实证,请皇上审查。”竟越过小全子,直接将证据放到了御几上。
    康熙看向最后一个辅政大臣:“遏必隆,你也是辅政大臣,你有话上奏吗?”
    遏必隆挤挤眼,他说话前总有这个动作,低下头声如蚊吟,奏道:“臣以为鳌拜有委屈,苏克萨哈有罪。”
    鳌拜格格一笑,义正言辞的道:“既然众臣工都没有意见,请皇上下旨,将苏克萨哈拿下!”
    康熙绷紧嘴唇,倔犟地昂着头,沉默不语,两只紧握椅子的手微微颤动。
    鳌拜见康熙不答言,步步紧逼:“今日之事,有目共睹,皇上要置满朝文武、天下百姓于不顾吗?请皇上尽快下旨,否则,老臣就要行辅政大臣之责,代皇上拟旨了。”说毕,阔步走近龙椅,捉住康熙的左手,厉声道:“请皇上下旨。”
    今日鳌拜吃了雄心豹子胆,行为出格,竟敢威胁皇帝。康熙大惊失色,抖着手指着苏克萨哈,“将苏克萨哈拿下!”
    鳌拜满足心愿,当下后退三步,领着众臣工高唱:“臣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揉着隐隐作痛的手腕,眼睁睁瞧着侍卫将苏克萨哈拖下去,视线掠过装作恭敬的鳌拜,双目充血,怒意横生,恨不得剥其皮,饮其血,食其肉。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朕要全部找补回来!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离开乾清宫。




☆、忍让

    骄阳似火,不遗余力的烘烤大地。悬浮的尘埃颗粒打着旋儿,争先恐后的涌出门窗,往四面八方逃散。武英殿的空气好似绷紧的弦,无数箭矢一触即发。
    听着十数名侍卫雄浑的呼嗬声,苏麻脸上不见欢欣,反而掩不住焦灼。“这可怎么办呀?整整一个时辰了。东亭你别只顾着看,也进去劝劝皇上,别为了那起子小人损伤龙体哪。”
    自同朝议政结束,康熙回宫换了劲装,便一头扑入武英殿,招呼着侍卫们“陪练”。不同于鳌拜安排的内廷侍卫,这些十三四岁的青年们,是康熙从八旗子弟中,择优挑选的可以信之人,皆属于末等侍卫,却是康熙为扳倒鳌拜,埋下的重要伏笔。
    “苏麻,不是我不进去。你看看,皇上那个醉心武学的劲头,是能听进去劝说的样子吗?”魏东亭也很苦恼,他刚从悦朋店回宫,茶水都没喝上一口,就被苏麻拉到武英殿了。
    苏锦端着茶盘过来,递了杯温茶给魏东亭润口,瞧他狼吞虎咽的样子,劝道:“慢慢喝,当心呛着,茶水有的是。”
    “再来一杯。”魏东亭用袖子抹抹嘴,“还是墨尔贴心啊。”
    苏麻不好意思的抿抿嘴,“我这不是着急么。”
    苏锦捧杯茶给苏麻,“姐姐,你也用些。”
    “东亭,皇上交给你的差事,办的如何了?”苏锦问道。鳌拜下朝后,第一时间就会派人去抓敢于直言,批判圈地误国的伍次友。“不如此时向主子回禀。”
    苏麻擦擦香汗,“妹妹说的有理,瞧我竟忘了这茬。”
    他们在门外说话,殿内康熙收功停手,大汗淋漓的出门。他虽面色不佳,但郁气尽去。经过酣畅的拳脚发泄,早朝的怒火消退不少。
    苏麻忙捧上湿帕子,苏锦奉上温茶。康熙随意抹把额头,饮尽茶水,“你们在说什么?东亭,可有见到伍次友?”
    “回皇上,伍次友离开悦朋店,避祸四牌楼分店,说恭候主子大驾。”三人走回乾清宫,魏东亭尾随康熙之后,“幸好主子英明,伍次友前脚出了悦朋店,鳌拜的人马后脚就到了。”
    “哼。”天子冷笑,“不是朕英明,鳌拜的狼子野心,已经路人皆知。”揉揉手腕上的青紫痕迹,“他都不需掩饰了。苏克萨哈的弹劾,让他彻底撕破脸皮,朕看他迟早得谋朝篡位。”
    苏麻吓了一大跳,“皇上,您的手怎么了?”
    康熙抖抖袖子,掩住淤青的手腕,淡淡道:“无事。”鳌拜的威胁,在青年天子的心中,划下重重的、耻辱的一笔。而这种耻辱,显然不能与人分享,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兄妹、主仆。
    欲杀之,必先忍之。康熙告诉自己:总有一天,朕会变得强大,强大到睥睨天下,无人敢挑衅朕的权威。
    苏麻绝对是个会审时度事的人,见状便默默的闭了嘴,不再提起天子的痛处。
    回了乾清宫,西暖阁只剩心腹之人。康熙换了清香干爽的便服,补充了流失的水分,看着苏麻三人的时候,就在心里叹口气。——他迫切需要招兵买马,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太皇太后应该收到密信了吧?”康熙摸摸手指上的白玉斑指,那是先皇赐给他的生辰礼物。“你们说,鳌拜亵渎龙体,该当何罪呢?”不待他们回答,又自言自语,“这会儿,鳌拜府上定是歌舞升平,宴盛酒香。”
    安插耳目,不止是鳌拜的拿手好戏。
    鳌拜府邸东花厅中开了场小宴,参加宴会的都是鳌拜的亲信,其中班布尔善赫然在座,位置还不偏,恰恰位于鳌拜左手。
    班布尔善本是大清皇帝的宗室,辅国公塔拜的儿子,论辈分还是康熙未出四服的本家哥哥,因塔拜死时,奉旨辅国公世职传给了老二,他反而只封了个三等奉国将军,一大家子人就靠每岁祭祖到光禄寺领那几百两世俸银子过日子,心中有些不痛快。他是鳌拜的智囊,素来有“小伯温”之称。此刻虽依附鳌拜,但他向来不是甘居人下的那类人,肚子里九曲十八弯,未必没有藏私。
    中堂家的乐师水平高,此时满园的花草树木,都沉醉在美妙的音乐中。几个舞姬身着单薄的红裳,柳腰系一条粉红色的汗巾,丰/胸/翘/臀曲线曼妙,舞动间更添诱惑之意。
    在座的男人,谁人不是贤妻美妾环绕,又不是没碰过女人的莽汉,故而眼神尚且清明。
    泰必图仰头饮尽美酒,拍了拍大腿,声如洪钟,“鳌中堂府上真是好,美人美酒都有,老子今晚真是高兴啊!”
    班布尔善是进士出身,打心底看不起粗鲁的武将,只在鼻腔里哼哼,索性全被乐声掩盖了。
    穆里玛见从兄鳌拜只肃着脸喝酒,一言不发的盯着舞姬,便侧过身子凑趣儿,“阿兄,今儿朝会扳倒了苏克萨哈,可是大大的长了脸,叫人不敢小瞧了咱们去,我心头着实畅快呀!”
    鳌拜坐上辅政大臣之位,靠的不仅是军功,还有智慧。回应从弟一声冷哼,“别高兴得太早了。说不定哪一天连我带你,咱们一家连窝儿全叫提到西市口,那才叫现世现报呢!你也不想想,要不是你在外头干的那些露脸的事儿,我肯这么铤而走险吗?”
    被没头没脑的训斥,穆里玛有些不满,暗暗嘀咕:我不过圈了几块地跑马,抢了几个汉女做丫鬟,值得你教训吗?“苏克萨哈都倒台了,我不信他还能翻腾出浪来。”
    鳌拜横,索尼更横!这个黄土埋到脖颈的糟老头子,当初连多尔衮的账都不买。这些年来,鳌拜总觉得自己矮索尼一头,忌惮索尼不是一两天了。今天朝会索尼缺席,他才敢对苏克萨哈出手,甚至以武力威胁皇帝下旨。
    鳌拜想起索尼,好不容易积累的好心情,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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