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偌大得机场,两人走来走去,也不知该去哪儿,只找了个没人的僻静地方,默默靠着墙壁蹲着。
“嗯”,晓希点点头答应了。
“你的行李箱里我塞了相机,到了瓦岗诺娃,多拍点照片。 我要看你每天的进步,这样才知道,我离你还有多远。”
“嗯。” 依旧点点头。
“虽然比赛很重要,但是训练不要太累,突然换了地方一定会水土不服的,再累坏了的话,搞不好会大病一场的。”
“好。”
一个喋喋不休,一个默默应着,明明只是短暂的分离,却格外依依不舍。 也许,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再没分开过。 如今彼此已确定了心意,便觉得离别格外伤感了。
晓希默默听着彦承一句句嘱咐,平时都是大家照顾他的,却没想到这个毛躁小子想的事情又细又妥帖。 他知道彦承压力很大,也知道到分开的两个月,是他默默给自己定下的期限,再回来时,他一定希望能够以更完美的姿态与自己并肩。
转过身,林晓希鼓起勇气,颤抖着双手,第一次,以爱恋而非兄弟的方式,将彦承紧紧拥抱在怀中,彦承没有拒绝,晓希激动地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彦承,你心中所想和心中所期待,我一直都知道,也相信,一定都会实现。 这一点,我从不曾怀疑过。 我会等着你,不管多久,无论何时,你觉得是时候了,就请让我知道,我一定会,无比欣喜。”
回来的路上,正赶上上班的高峰期,彦承坐在副驾驶静静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心里竟渐渐安宁下来。也许,在舞蹈这条路上他一直走的太急躁了,每个人都说他很有天赋,所以一旦全身投入到这份爱好中去,恨不得马上就能绽放光彩。 但是他把一切都想的太容易了些,一切通往成功的道路都是分外坎坷的。 经历了失败,经历了自卑,才能慢慢明白一步一个脚印这个浅显的道理。 没有萧泽哥,没有晓希哥在的这两个月,也许真的是他应该摒除杂念争取厚积薄发的时候了。
“知道这一阵谁来接手你的训练了吗?” 承儿一直默不作声,彦霖知道他是心情不好,一边小心开着车,一边不停的打量弟弟的神色。
“嗯,听萧泽哥说了,是孔爵哥!” 彦承转过头,冲哥哥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你别担心我啊,我可没有多伤心,只是出国比赛而已嘛,之前住校的时候,不也经常一两个月不回家嘛。”
弟弟说的有理,彦霖想了想,不禁自嘲的笑起来,看来自己的确是太杞人忧天,都是十几岁的大男孩儿了,自己还当小时候一样护着。都说“慈母多败儿”,看来孔爵哥说的没错,他的确得当一回“严兄”。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又是小汐码的,萧萧小修了一下。小汐连码两章心苦了=3=
☆、番外 欲飞(下2)
暖意从脚底一点点伸起,重新回到失去感觉的双腿上,等王思邈的两条腿可以重新活动,孔爵便催促他去绕舞蹈房做正踢腿侧踢腿各两百。
压腿、控腿、整整一个上午,孔爵练的就是王思邈的双腿,藤条几次举起,落到男孩身上的时候都是轻轻的,并没有真的责打过。这么懂事听话的小孩子,孔爵觉得自己是真下不去手。
疼痛,酸胀,全身就好像被巨型卡车碾过一样,等到孔爵说OK休息的时候,王思邈直接摊倒在地上软的就好像一坨泥。
孔爵笑眯眯的叉腰:“小徒弟,要不要我背你去客厅啊?”
王思邈趴在地上虚弱的摇摇脑袋,结果还没等他抬起头来,身体突然就凌空了——
“啊——”王思邈惨叫。
将人拦腰抱起的孔爵得意洋洋的将王思邈扛在肩膀上,用手轻拍他不断扭动的小屁股,吓唬道:“不要乱动!掉下去我可不负责任!”
王思邈哪里敢动啊,像袋大米似的被一路扛进浴室里,丢进按摩大浴缸。孔爵告诉他怎么出热水,让他泡上十五分钟放松,那样子,恨不得是连衣服都替他扒光外加附赠上一整套沐浴按摩。
浴室里水汽氤氲,王思邈趴在浴缸边上,听了正在准备午饭的老师的话,往水里加了几滴据说是能放松肌肉和心情的不明液体,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酸痛的肌肉随着时间的流逝,似乎真的渐渐放松下来。
能遇到孔爵,真是太好了……
围着围裙的孔爵在浴室外敲了几下门,却没有人应声,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小孩趴在浴缸边沿睡着了,白皙脸庞被热气蒸的粉红,乌黑头发一缕缕贴脑袋上,让人莫名的心软。
孔爵整颗心也跟着软下来,带着一丝莫名的情愫。
骨节分明的手滑过王思邈精致小巧的耳垂,孔爵想,这就是我的学生,我一辈子都想照顾他。
“嗯……?”
王思邈觉得喘不过气来,短暂睡梦被吵醒后,看到的是一只捏住自己鼻子的魔爪。
“下次洗澡再睡着,罚五百个两头起。”
王思邈脑袋里闪过的不是两头起有多难,而是他现在全身光溜溜的,是有多害羞……
小孩钻进浴缸,只剩半张脸露在水面上,孔爵逗人逗的开心,大笑着出门。
这两天天天都吃好菜好饭,王思邈觉得自己的嘴都要被养刁了。草草擦干头发后到饭厅,桌上已经准备好一顿丰盛的中饭,都是些容易消化的菜肴,孔爵给他盛来满满一碗饭,逼着他吃下去。
下午听着轻音乐王思邈在舞蹈室地板上悠悠的睡上一觉,家里明明有床,孔爵却搬来被子和毯子,说睡在舞蹈室的感觉很好,做梦的时候都是和舞蹈融为一体的。
底下铺着被子和软席,并不是很硬,音乐的声音大小敲到好处,王思邈一开始还为坐在身边看书实则陪自己睡觉的孔爵感到难为情,可是身体实在太乏,没一会儿就被困意席卷过去。
时光静谧,阳光透过玻璃窗打在地板上,大概是觉得有些热了,睡着的王思邈不安分的将手脚探出来,依旧睡的香甜。孔爵看着他的睡姿默默笑着,伸手准备将他的脚塞回去的时候,才发现有些松口的袜子里露出一点点淤青。
轻轻的将白袜除去,孔爵的心蓦地狠狠纠在一起——思思的脚腕上居然青紫了片!
居然也不吱声,就这么忍着,如果他不发现,恐怕小孩就会这样一直瞒下去。习惯被冷漠,习惯被忽视,习惯默默舔伤口,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
一定很疼吧……
真是个小傻瓜。
舞蹈室里常年都备着药箱,为了不吵醒王思邈,孔爵选了最简单的喷雾剂,又拿来用冷水浸湿的小毛巾,敷在最严重的淤青处。或许是感觉到脚腕上的一丝冷意,王思邈不安的动了动双腿,重新缩回被子里,只是他睡的太沉,并没有转醒。
被他这么一折腾,孔爵额头上倒是出了一层薄汗。说真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这么仔细的照顾过一个人,也是独自长大的他,有着和王思邈极为相像的家庭背景,所以所有他错过的没错过的,都希望王思邈在今后的成长中能够全部拥有。
睡梦里的王思邈不知道做了什么美梦,忽然展开甜甜的笑靥。
舞蹈室里一个好听的男声轻轻响起来,每个字都好像翩然起舞的微尘,带着阳光的暖度。
“很期待看你,飞起来的那一天呢。”
作者有话要说:嗯……扭动……这章要和上章并在一起的,所以这章字数不多,嘻嘻嘻嘻~~~~
让大家久等了嘻嘻嘻嘻
捂脸逃跑
☆、47
为了方便练舞,彦承从两个哥哥家里搬出去暂时住进孔爵家中,彦霖到底是心疼弟弟,开车帮他搬家,又买了一堆好吃的,说是让他跟王思邈分享。
孔爵的家钟彦霖从前来过几次,过了这几年再看,竟是没什么大变。彦承把自己的东西都归位,做哥哥的又不禁长长的叮咛许多,只是公司临时还有事,所以晚饭没来得及吃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好走不送!”孔爵关上门,长长叹出口气,伸手掐住彦承腮边的小嫩肉:“这哪儿像是搬家啊,分明是上级来搞突击检查,就差看看伙食好不好,我的手艺可比不上你萧泽,要是我哪里亏待你了,回头彦霖是不是肯定整死我啊。”
彦承嘿嘿的笑着,腻歪到孔爵身上:“孔爵哥~这些都是浮云,咱俩晚上先比一场?”说到舞蹈,彦承不是专家,可要说到游戏,他绝对是高手。 方才不过是路过客厅,眼睛随便一扫就看到孔爵哥那两只手柄价值不菲,台子上的游戏碟,更是最新的2K12。
孔爵当然知道彦承心里想什么,揉乱他一脑袋头发,“行!今天放你一天假,把思思叫上,吃了饭三人PK!”
彦承乐的屁颠屁颠的跟着孔爵去舞蹈教室找还在练习的王思邈,他搬家到这里两个小时,一直和哥哥忙活着,倒还真没见过王思邈的影子。他和王思邈见过几面,那个安安静静非常勤奋刻苦的男孩,给他的印象十分深刻。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能和他一起练舞,也算是一种学习和鞭笞。
舞蹈教室里静悄悄的,并没有如期中的音乐或者是跳舞时发出的摩擦声,彦承跟在孔爵身后探进头去,终于在舞蹈教室的一个角落里找到正在练功的王思邈。
或许是听见有人走近的脚步声,一直将目光放在一点的王思邈终于调整焦距,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也不知道这个状态究竟保持有多久。
“还有多久?”孔爵蹲下来,用毛巾给王思邈擦去即将流入眼中的汗水。
“老师……还……有五……分钟。”
孔爵看一眼手表,嗯了一声。
这五分钟在师徒俩人眼里,好像寻常的正在喝白开水,却十足的让彦承的心往下狠狠一沉。只看王思邈满头冷汗的样子就知道,他撑了绝对不止一会儿了。
这一瞬,他甚至有扭头往外逃跑的冲动。
王思邈正在练下腰,可这并不是普通的下腰。他的双手并没有支撑地面卸去一部分力量,而是牢牢的握在自己的脚腕上,腰臀几乎贴合,更可怕的是他那已经被凹成拱形的肚子上,还放着一条铅块。
彦承不知道王思邈已经坚持下来几分钟,如果换作是他,恐怕半分钟都是不行的。原来从前萧泽哥再严厉也还是护着自己,出来了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残酷。
五分钟后,孔爵将王思邈肚子上的铅条拿走,彦承全身血液都跟凝住似的手脚冰凉,听见孔爵喊自己,才跌跌撞撞的走过去。
“承儿,你帮我扶着点儿思思?今天加了时间,我看他有点儿坚持不住。”
“哦哦!” 彦承连忙蹲下来,抱住王思邈的双腿,从他那个角度,可以看到一双已经攥的发白的指关节,整双白袜子,都已经湿透了。那双手很快被孔爵握拢在手掌心里,让后王思邈的腰被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扳正。
彦承松开手,很想问他疼不疼,却看见孔爵又开始将他的腰往前压,一直到鼻尖碰到膝盖后,重新将他的腰往后压,恢复成刚开始的姿势,如此的来回几次后,王思邈刚刚因为血液倒充的脸,已经变得煞白,却是连一声都没哼出来,只是不停的眨着眼睛避开从额头上砸下来的汗珠子。
彦承是真心佩服他,见孔爵终于结束动作让他跪坐下来,慌忙去拿放在一边可以补充体能的维生素饮品。
孔爵的大手毫不留情的在王思邈刚刚极度弯曲的背上大力摩擦,大约是觉得太疼,王思邈终于忍不住靠在他肩膀上默默的流起眼泪。
“好了好了,再揉一会儿,留下血块了可轻可重,搞不好要动手术的。你彦承哥哥在这儿,再哭下去,以后看你怎么见人!”孔爵轻轻拍拍王思邈的屁股,冲着彦承露出一个鬼脸,“承儿,你说是吧?”
彦承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脸,拿着保温水杯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按了约摸有五分钟,孔爵站起来松松双腿,起身去厨房里做菜,彦承扶起王思邈,见他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全身上下都是汗津津的,就扶着他去浴室。
“谢谢。”
王思邈扶在墙上,见彦承亲自为自己放洗澡水,心里也是热乎乎的。彦承哥哥年纪这么大才开始学舞,跟的还是萧泽这样的着名舞者,吃的苦一定比自己从小开始练舞的人要多得多。
王思邈看着比自己大两个月的彦承背影肃然起敬。
所以彦霖对于彦承和王思邈能否好好相处这件事,完全是多虑的。
饭桌上,王思邈一改平时斯文怯懦的样子,吃起饭来几乎可以用狼吞虎咽来形容,根本腾不出嘴来参与孔爵和彦承的谈话。 彦承看王思邈小小瘦瘦的个子却吃下满满一大碗饭,不禁再一次感到惊奇,心里隐隐的觉得不妙,更对孔爵平时的训练强度有些提心吊胆。
孔爵见彦承食不知味,故意调侃他道:“承儿,多吃两碗!晚上打游戏输了可不许赖没吃饱饭!”
王思邈听说晚上能打游戏,一双眼睛也亮起来,正是好玩的年纪,怎么的也想图个新鲜。
吃完饭三个人在客厅里消食,孔爵当真免去两人的晚课,将游戏连上电视机大屏幕,三人席地坐在羊毛毯上,大有一副要拼的你死我活的架势。
可惜没有三人一起打的游戏,王思邈大概是累极了,孔爵和彦承对决的时候,他就倒在孔爵身上浅浅的睡了过去。孔爵手里的游戏控制柄一抖,一个不留神就给彦承赢了去。
刚想大呼哦耶的彦承扭头看到倚在孔爵肩膀上已经睡过去的王思邈,张嘴嘶嘶的吸进两口冷风。
孔爵朝着彦承比个噤声的姿势,指指王思邈,又指指电视,“你在这儿等等,我把他抱去房间。”
彦承哪里会乖乖等在那儿,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抱着人的孔爵身后,看到王思邈伸出来的两条细腿晃啊晃,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王思邈的卧室很不一样,彦承是第一次进来,墙壁,甚至床头都装了可活动的横杠,还有一些彦承看不懂的器械,与其说是卧室,倒不如说是一个缩小的练舞房间。
被轻轻放在床上的王思邈翻了个身侧躺,在睡梦中好像条件反射似的将左腿往上抬起来,用手抱住膝盖。
“今晚全民解放,不练了,睡吧。”
这话与其说是跟已经睡着的王思邈说的,不如说是孔爵的自言自语,彦承看的有点莫名其妙,一直到孔爵笑着将思思的腿收回去盖上被子,将床头压下来的横杠往上送,他才明白王思邈这习惯性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横在床头的直杆上包着厚厚的海绵,肯定是给王思邈睡前压腿用的,孔爵哥究竟是有多严厉,竟让王思邈接触到床以后就作出本能一般的抬腿动作。
“思思晚安。”
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孔爵毫不忌讳的俯身在王思邈侧脸上轻轻印上一个吻,看的彦承心里又是一阵难过。
这种难过是纠紧的,一阵一阵的疼痛,彦承不明白这种疼痛叫思念,看着孔爵哥和思思在一起,不过是一天的功夫,他就开始狠狠的想念起林晓希。每天一起晨练,一起练晚功,挨萧泽哥罚的时候,晓希哥会陪着他;跌伤扭伤挨了藤条的打,晓希哥也会拿着药膏笑意妍妍的帮他上药,每次练软开疼的受不了的时候,晓希哥总会紧紧握着他的手,悄悄的在耳边说,真乖,没有哭。
这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已深入骨髓,没有晓希哥在,真的很不习惯。
回到客厅,彦承再无心打游戏,输掉一盘后,放下游戏柄转身认认真真的对着孔爵。
“怎么~”孔爵以一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沙发上,“一对一刚打平,没有斗志了?”
彦承摸摸鼻子道:“孔爵哥,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等晓希哥回来,可以和他同台共舞。”
“所以呢~”
“所以我……我想知道……嗯……孔爵哥的训练计划是什么……”
孔爵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我还以为某个小朋友打算先放两天大假呢。”
彦承不好意思的搔搔脑袋,狗腿的笑道:“孔爵哥~孔爵哥一定很有办法,你看思思多厉害,这么扎实的功底子,舞蹈一定比上次比赛的时候更精进了!”
“嗯,马屁拍的还得到响亮。”
彦承一看有戏,继续磨他,“那我的训练计划呢?孔爵哥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