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薹ǹ酥疲恢倍荚谒哪院@锘匦牛顾鞅涞檬纸┯病!�
“好了,不用擦了。”
实在受不了嘉颜磨磨蹭蹭的样子,程鸿业突然抢过毛巾,扔在了地上。
“既然是我让你这么害怕,那我就有责任去开导你。”
捏着嘉颜的下巴,程鸿业突然把他拉近了自己的下体。
“嘴巴张开!含住它。”
然后,在嘉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那个庞大的软物便已占领了他的口腔。
“内心的恐惧,只有自己才能征服,越是害怕就越要去尝试。既然你注定要一辈子跟着我,就要学会这一点,不要像个女人一样,动不动就发抖,我不要没用的人。”
摸着嘉颜纯美的脸庞,程鸿业猛地将自己推到了喉咙深处,弄得嘉颜一阵恶心,难过得忘了害怕,尽力地推据着男人的身体。
“你现在或许还不习惯,不过很快,你就会离不开它,每天都会想要它的。”
“唔。。。。。唔。。。。。。”
谁啊,谁会要它啊。。。。。。
吊起眼睛瞅着那个一脸得意的男人,嘉颜真有说不出的气愤。因为受过痛楚,所以身体会条件反射的紧张,这是很正常的事,他才不会真的怕了他呢。
可是,一想到那个可耻的卖身契,还有弟妹们的生活,嘉颜不禁又是一阵气短。
“下巴放松,不要这么紧张,这样只会让自己难过。
两只手放在这里扶住了,然后用舌头好好的舔。
嗯。。。。。。对,很舒服。
根部也要舔,嗯。。。。。。。对。。。。。。
再把它放进去。。。。。。。”
无奈之下,嘉颜只能按照程鸿业的指示,努力地讨好着那根凶器。如果能用嘴巴解决的话,他或许还应该觉得庆幸,这个曾经撕裂他的东西,比想象的要粗大许多,如果让它再次进入身体的话,那里一定又要裂开了。
幸运的是,今天的程鸿业果然没有那个意思,猛烈地在嘴里抽插了一会,他就将精液全都喷在了嘉颜的脸上。
“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以后你要努力喜欢上它。”
蹲下身体,用手指沾着精液,将它慢慢地涂满了嘉颜的脸庞,然后又刮了一点放进嘉颜的口中。
“吃下去,不要让我失望。。。。。。从明天开始,我会好好调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该畏惧的,什么是该渴望的。”
在嘉颜的唇上擦了擦手指,程鸿业神色轻松地穿好了衣物,很快便离开了卧室。
“恶。。。。。。。恶。。。。。。。”
听到响亮的关门声由外面传来,摊坐在地上的嘉颜立刻就干呕起来。又苦又涩的黏液,合着腥臭的气味充斥在他的口腔里,让他觉得无比恶心。
什么努力喜欢。说程鸿业会不遗余力地教训他,他相信,但是要他喜欢被另一个男人玩弄,他是怎么也无法认可的。为了弟妹、为了自己,他可能会尽量表现乖顺,不去在乎个人的尊严,不过要他去想那种东西,这也绝对是不可能的。
稍稍地平复了一下急速的喘息,他马上又冲进盥洗室,将残留的精液全都用肥皂洗得干干净净。
适应就适应,为了生活,他已经适应过许多东西了,只要挨到没有了新鲜感,他应该就可以轻松许多了吧。
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渍,嘉颜暗自下定了决心。
将程鸿业送上车以后,嘉颜又被叫去学习社交礼仪和按摩指法。这些课程本来是安排在下个星期的,由于他对家务的学习能力,以及应用能力实在是太过出色,才不得不跳过那些项目,把这个提前了。
社交礼仪方面的教导,用了大约有两个多小时。因为嘉颜也是名门之后,其主要内容,就集中在他目前的身份定位,和怎样在大场面中,做好从属的各种礼节。
而接下来的按摩课程,对于嘉颜来说,就几乎是完全陌生的。蒋燕莉再怎么恶毒,也不会要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去触摸她的身体。乍然要他记住那么多的中医穴位,实在是有点辛苦。不过,幸好嘉颜天生聪颖,虽然不能一下子记住所有名词,但是一天下来,穴道大致的位置,和基本的指法,却已经学得差不多了。
“这样看来,大概只要一个星期,就能全部学会,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有专业执照的按摩师,在临走之前,是这样对方叔说的。
这天傍晚,介于嘉颜大病初愈的身体,他们没有再给他工作,而是直接让他回房休息。当他梳洗完毕,准备拉窗帘睡觉的时候,正巧看见程鸿业的汽车开进了院子。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天,每天清晨被迫和程鸿业口交,上午做家务,下午学习按摩指法。其他的课程都没什么,就是程鸿业的“亲身教导”,嘉颜实在是难以忍受。那种腥臭粘腻的感觉,每每都让他觉得恶心不已,连带着使他对男人的反应,也逐渐由恐惧变成了厌恶。
11
8月4日是程鸿儒七七的日子,也是要将她的骨灰安葬的日子。从前一天晚上开始,惨淡的气息就一直飘荡在整个家里。作为间接责任人,这两天里,嘉颜表现得异常的乖顺。从丧葬用品的准备,到整个流程的安排,他都积极地跟在方叔后面帮忙,就连男人的那话儿,这天早上,他都有主动的服侍,使得全家人都对他无可挑剔。
忙忙碌碌地折腾了一天,从墓地回到家里,已是夕阳西下的时分。默默地用完了晚饭,嘉颜又伺候着男人洗澡按摩,并把他送进了宠妾的房间。
大概是因为情绪激动的关系,这天程鸿业总共临幸了五个宠妾。第一次被吩咐服侍少爷睡下的嘉颜,揣着备用的安全套,一直在走廊里站了5个小时。厚实的房门虽然可以阻挡房里的声音,可是当嘉颜疲累地靠着门板的时候,还是可以听到里面时而传来的吟叫声。
这是一个荒诞的夜晚,至少对嘉颜来说,是一个足以令他呆滞的夜晚。跟着程鸿业流连在各个女人的房门口,摸着口袋里的安全套一个一个减少,嘉颜真不知道是该佩服程鸿业的“能力”,还是佩服这个家的奇异体制。因为这幢房子里,似乎只有他一个人会觉得惊奇。
不过,有一点他是已经可以肯定的,在这个家里,真正和程鸿业有关系的宠妾,应该就是这五个女人了。
“少爷。”
两天之后的双休日早晨,嘉颜被服务铃叫到了程鸿业的房里。为了能让主人们得到充分的休息,双修日的上午,都是不安排叫醒的。
“少爷,您起来了。”
在房间里找了一遍,他发现程鸿业正一丝不挂地站在梳理台前。
“过来,嘉颜。”
一看到嘉颜的脑袋探出浴室门口,程鸿业的目光马上就变得深邃起来。拉过了一脸无措的少年,他突然从身后吮吸起嘉颜的脖子。
“把衣服脱了,也是时候教你一点更深的课程了。”
说着,他就把手伸进了嘉颜的衣服,准确地捏住嘉颜的乳头,揉搓起来。
“少爷,您、您还没有梳洗吧,我来服侍您好了。”
顿时,一股战栗的感觉从胸部扩散开来,被吓了一跳的嘉颜,赶紧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扭过身来。
“那个不急,我现在要的是另一种服侍,你不用装傻了。”
扳过嘉颜的身体,程鸿业继续舔拭着他的颈侧,而那只被按住的手,则转而拉起了他的衬衫,从里面摸着他的背部。
“之前我是照顾你的身体,才没有做到这一步,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你的那里应该可以用了吧。”看到嘉颜的瞳孔突然缩小了一圈,程鸿业讥讽地一笑:“你真是不学乖,我不是说了吗,要想彻底结束对我的恐惧,就要学会享受其中的乐趣。你是注定要一辈子跟我的人,难道你想一直这样下去?”
“我没有害怕,真的,我已经不害怕了。”
终于清楚地认识到目前的状况,嘉颜惊恐地抵住了程鸿业的肩膀,将腰弯成了月牙状,以逃避男人的舌头。
“不害怕,那就是厌恶吧!我最讨厌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或者说从来都没有人这样看过我。而你,让我很不爽,我一定要将你改造过来。”
“啊!别别这样。那么,是不是我象别人那样,每天讨好你,你就会放过我呢。”
被男人强大的臂力越勒越近,嘉颜已经忘了要斟酌词句。记忆中被撕裂的痛苦和屈辱,让他全身的神经都敏锐地麻了起来。
“呵呵,还说不害怕。你看看你的样子,如果不好好的调教你,可是有辱我的自尊心啊。”再次转过嘉颜的身体,将他推到镜子跟前,程鸿业及其不悦地咬了一下他的耳朵。
“不,应该说这些天来,我一直都在委屈我的自尊心。你看到我的样子,就好像我是个技巧超烂的男人,真让我气愤。”
“ 你。。。。。。”
看到程鸿业的眼中精光一闪,嘉颜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镜中的自己,的确是写满了恐惧的表情,可是强暴了他,痛得他死去活来的,不就是这个男人吗?如果说这还不是技巧超烂,那么就没有更烂的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过没胆说出来的意见,我一向都不考虑。我讨厌懦弱的人,快把衣服脱了,让我把你改造好!”
就在嘉颜忍着不要惹火他的时候,程鸿业突然放开了他的身体,并用及其厌恶的口吻,指了指他身上的衣服。
“快点。”
木然地呆了几十秒之后,嘉颜犹豫着解开了自己的衣服。
只为了自尊心的不满,就要抱自己讨厌的人,程鸿业完全把性列于感情之外的做法,让嘉颜觉得反感。
这样也好,既然程鸿业认为他是个懦弱的人,目的是为了让他屈服,那么只要装出舒服的样子,就能结束了吧。
相较于鱼死网破的斗争,嘉颜更适应于在夹缝中生存,因为除了自己,是没有人会在乎他们的生命的。
“嗯,果然和传言中的一样乖巧,过来。”
不齿地讥笑着嘉颜的举动,程鸿业开始一点点地探索他的身体。就象预期中的那样,嘉颜的皮肤又细又滑,就好像豆腐一样的娇嫩。以前在暴力中没有注意到的东西,现在却给程鸿业带来了意外的惊喜。特别是这俱身体的感度,在他双手所到之处,白嫩的肌肤,不但会泛起阵阵潮红,而且马上会发出轻颤,就连少年胯下的东西,也很快就抬起头来。
“啊,原来如此。”惊奇地测试了一会,程鸿业恍然大悟:“听医生说,你是那种末梢神经特别丰富的人,对痛的感觉敏锐,那么对快感的感觉也比普通人敏锐了?”
好像发现了稀有的珍兽,程鸿业马上又低头吮吻起嘉颜的乳头,继续调弄着他的各种反应。
“唔。。。。。。”
现在嘉颜也终于明白过来了,比普通人敏感的身体,也比普通人容易兴奋。这么说来,不用故意装作舒服的样子,他就能取悦男人,因为他本来就是那种体质。
感觉阵阵的麻痒快感,盖过恐惧和矜持流向他的全身,嘉颜忽然悲从中来。
那么多年来,忍气吞声,想尽各种办法避开蒋燕莉的毒计,赶走了一个又一个登徒浪子,没想到还是要沦为别人的玩物。就算理智告诉他没法反抗,但是他的心却怎么也不能认同。
紧紧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他尽量将理性抽离感官之外,不让自己叫出淫荡的呻吟。
“不甘心吗?有这么敏感的身体不好吗?别人可是想要也要不到啊!”
好像能解读嘉颜的心思一般,程鸿业再次说出了残忍的话,使他觉得更加痛苦。
“等你尝过了消魂的滋味以后,就会再也戒不掉了,呵,你天生就是个淫荡的人。”
“不是,我不是。。。。唔。。。。。”
对于他的辩解,程鸿业的回应是更狂野地舔拭他的身体,惹得他又是一阵颤抖。
“背过去,趴在洗脸台上。”
品尝着嘉颜甜腻的肌肤,程鸿业忽然发现自己也变得冲动起来。沾了一些润肤露,他在嘉颜的臀部里插进了第一根手指。
“嗯。。。。。。”
会被撕裂的记忆,合着钻心的疼痛,使嘉颜的脸上再次出现了恐惧的表情,但是马上,程鸿业的另一只手就握住了他的敏感源,忽轻忽重地套弄起来。
那是和自慰无法比拟的快感,很明显程鸿业是非常精于此道的老手。拿捏的部位,使用的力度,不但都恰到好处,而且连进入他身体的手指,也动得又酸又麻,让他想不兴奋也不行。
“真是不错的表情,怎么样,觉得舒服得不得了了吧,已经两根手指了哦。”
带着征服的喜悦,程鸿业又多加了一根手指,并把润肤露大量地注入嘉颜的体内,故意发出吧哒吧哒的声响。
“叫出来,把感觉叫出来。想经常得到我的宠爱,就要好好学习叫床的技巧,这样我才会满足你。”
说话之间,程鸿业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就在那一瞬间,嘉颜突然大叫着爆发出来。
对于嘉颜这么激烈的反应,程鸿业也是一呆,但是马上他就邪狞地笑了起来:“真是天生的荡妇,第一次就能享受后面的乐趣,你还不是一般的敏感呢。”
趴在洗脸台上,嘉颜羞愧得无地自容,这么快就射精的事实,他无可辩驳。
紧接着,又是一个巨大的物体从后面插了进来。
“好紧,真是太棒了。”
听着程鸿业猥亵的调侃,任由程鸿业从前后两处攻击他的身体,嘉颜憾恨地收紧了台盆上的手指。
他不是妓女,也不是玩物,他不要被人这样作践。
可是最可恨的是,随着一下又一下的插弄,那两处地方开始散发出令人疯狂的快感,让他难以自持。
“喂,你说话呀,不要光哼哼,也说些什么吧。”
“嗯。。。。。。啊。。。。。。”
见嘉颜极力忍耐着不发声音,程鸿业故意把手伸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叫了出来。
“说吧,说好舒服,说好喜欢,我就让你更快乐点。”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握紧了嘉颜的根部,阻止他的再次解放。
“嗯。。。。。。嗯。。。。。。”
“快说。”
“啊。。。。。。。啊。。。。。。”
好难过。。。。。。好想拿开那只手。。。。。。
明明身体已淤塞得快要爆炸了,可嘉颜就是不愿意屈服。再苦再累再痛,他都可以忍耐,唯独这种出卖尊严的话,他说不出口。
无法排遣这些胶着的苦闷,嘉颜只能用力扣挖着梳理台的台面。程鸿业每推进一次,他就收紧一次,那四只斑驳的指甲很快就再次裂了开来,暗红色的血液凝聚在黑色的大理石上,散发着宝石般的光泽。
“唔。。。。。。。看不出,你还挺倔的啊!”
直到最后,嘉颜除了呻吟以外,都没有说过一个可以辨认的词汇,反而是逞欲的程鸿业,在他阵阵紧缩的倾轧之下,率先射了出来。乘着男人一松手的当口,嘉颜终于获得了解放,瘫软在了台面之上。
这天之后,不甘于被作践的嘉颜,和想彻底征服他的程鸿业之间,就多了一层无形的竞争。在浴室里、衣帽间里、书房里,或站或跪或趴,程鸿业每天都用各种手段凌辱着嘉颜。可是就算好几次,做得嘉颜都快要晕厥了,他都坚持着最后一点理性,没有叫出那些“好听”的叫床声。
“呼!结束了。”
这天晚上,在一楼小浴池的房间里,同样的戏码又上演了一次。从嘉颜身上下来,程鸿业一脸气恼地打开了冲淋水龙。
整整一个星期,推掉了好几个预定宴会,就为了逼迫这个“懦弱”的少年,可是随着次数的增加,他却发现自己却变得越来越烦躁。特别是最近两天,他的思维好像已被嘉颜牵住了鼻子,就连上班的时候,也会想着回来要怎样行动,这种憋气的感觉,令他超级的不爽。
稍稍地冷静了一会,程鸿业转头望向地上的嘉颜。
这个几近虚脱的少年,现在依然在急速地喘息着,淡蓝色的意大利瓷砖上,清晰地留着一道道红红黄黄的脓血,那四根血肉模糊的手指,让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忍。
“自己清洗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12
将水龙塞进了嘉颜的手里,程鸿业拿起毛巾走出了浴室。
一楼的浴池一共有两个,一个是大型的豪华浴池,可以供多人使用;另一个就是这个小型浴池,可以容纳两到三人。不过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