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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星背抵着门,手脚并用,推他踹他。他的身体紧紧压着她的,把她锁在门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手掐着她的脖子,子星的脑袋动弹不得。他的唇覆上来,带着凶悍和霸道,吻的铺天盖地恣肆妄为,直到她呼吸不了,涨红了脸,睁大眼睛看着她,他才喘着气放开她。
他再牵子星手的时候,她没有甩开,她悲哀的发现其实自己很懦弱,每一次反抗都一为失败告终,节节败退。她任由他一路牵着自己的手,她不想把他若怒了刚才的一幕又重演。
吃完早餐,子星说要去逛商场,她想让他知道,她和其他并女人没什么区别,她智商不高,容貌不美,身材不好,她还爱购物,拜金,爱慕虚荣。
“你可以不用着陪我。”子星对他说。
“我今天不忙!”他无所谓。
莫子星从一楼开始就表现出对那些昂贵的商品有着极大的热情,她买一切自己从前买不起的东西,不管自己是否用的上。
各种高档的化妆品,香水,护肤品旅行套装,天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去旅行,也许永远都用不上,可是有什么关系,买了再说。在促销小姐的热情推荐下,子星花了一个小时从头发到脖子做了全套美容。而后她又在楼上耗了几个小时,买了一堆衣服和包包。皮的,毛的,只要她觉得顺眼,就让导购给她包上。
她的脚从来没走的这么疼过,在她买东西的时候,钟凌风既不生气,也没有表现的不乐意,甚至眉头也没皱一下。她看衣服的时候,他不是坐一边休息,就是气定神闲的看着店中的时尚杂志,他很有耐心的让她慢慢看,越到最后,子星就越觉得没劲,她还累。
“怎么了?”钟凌风看她沮丧的样子,放下手中杂志。
“没什么,我要回去了!”东西子星也不要了,全扔在这家店里,扭头就往外走。
“小姐,你的东西。”导购员喊,她还是第一次看客人付了钱,东西却不要了。
钟凌风疾步走来,一把抓子星的手问,“为什么不高兴?”
“没有!”子星只觉得心里有气无处发。
她气他为什么不生气,为什么要容忍她的无理取闹,她恨眼前这个男人永远一副吃定她的模样。她坐在车上生闷气,一会儿,阿龙提了大包小包从商场出来,把东西放在车子的后尾箱。
莫子星回到家中,行李已经整理打包好,一袋一袋的在客厅放着。
“还有没有其他东西需要拿的?”钟凌风问她。
“没有了。”
“那走吧。”他吩咐刚才一同上来的两个手下,把子星的行李全部搬下楼去。
子星最后环顾一眼这个她以为自己要住一辈子的家,恋恋不舍。钟凌风牵过她的手,两个人一起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孽缘
车子出了市区一直朝郊区开去,子星没问他要去哪里,也不想问,如果没有相爱的那个人,这个房子和那个房子又有什么区别。
她提不起一点兴致,她永远记得司徒浩说的话,“有爱的地方才是家,有你的地方才是家。”
天色越来越暗,子星昏昏沉沉的靠在钟凌风身上,两个小时后,车子在一栋大宅前停了,钟凌风轻轻唤子星,“子星,到家了。”
莫子星下车来,映如她眼帘的是一片宽阔的草地,草色青葱,她几乎忍不住想要脱掉鞋子在上面奔跑。
草坪上隔一段距离有一盏乳白色的地灯,因是晚上,灯全都亮着,把整个院子照的犹如白昼。
青翠的草坪上除了一些高大的树还有许多低矮的灌木花卉。一条宽敞的水泥路环绕在侧,他们的车子就停在这路上。
院子的中央是一栋三层楼的别墅,欧式风格的建筑,蓝顶白墙,房子下面是约一米高的花岗岩,外围四周是一圈带了葫芦柱的走廊。最引人注目的是房子正面,从一楼到三楼贯穿而下一整面的落地窗,简洁大方又不失雍容华贵。
莫子星看的出神。
“喜欢吗?”钟凌风笑着拉过她的手,两个人踏着鹅卵石小路朝房子走去。
房子很漂亮,可是,子星想,终归人不对。
子星不想扫了他的兴致,一路跟着,参观了他的卧室,书房。最后,他把子星领到二楼一间布置的很漂亮很温馨的房间里,“你看看喜欢吗?”
房内铺着厚厚的地毯,踏上去,足音都淹没在其中。一大排厚重的柜子靠墙而立,旁边挂着刺绣的大窗帘,流苏长长臃懒的垂在地毯上。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上面铺着崭新的床单和被子,灯和梳妆台挨着床边,一张欧式布艺双人沙发立在角落。
“比我原来住的都好!”子星笑容满面说。
“你喜欢就好。”钟凌风和颜悦色道。
“你不给我介绍一下其他人吗?难道这个房子只有我们两人住?”
两个人下到一楼。
“这是吴妈,她是这里的管家,你有什么需要的就跟她说。”
眼前的老太太大约五十来岁,看起来和蔼可亲,大概是因为她和孤儿院吴妈妈同姓,子星对她的第一感觉很好。
“阿龙和另外几个保镖住侧面的房间。”
“原来阿龙不是你司机那么简单。”
“他是我司机也是我保镖。”他微微一笑。
“以后你在这里住久了,慢慢就会了解的。”
“我知道了。我困了,要睡觉了。”子星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那我让下人给你放水洗澡?”
“别,千万别把我当公主一样服侍,我可受不了。有些事情还是让我自己来,比如放水冲凉!”说着子星蹬蹬的跑上二楼。
“晚安,丫头!”钟凌风笑着说。
“晚安!”
莫子星到别墅的第二天,她还没起床,钟凌风就出差去美国。他并没有给子星打电话,子星也乐的自在。
第一天,莫子星把整栋别墅都参观了一遍,每个房间都进去探个究竟,不过有一个地方不能进去,就是地下室,阿龙告诉子星那是收藏红酒的酒窖,长年上锁。
第二天,子星绕着房子,从花园的这头走到那头。子星脱了鞋子在草地上狂奔了一阵,又在丁香花边上□□的睡了一觉。
第三天,子星本想走出花园参观参观,可是刚到围墙门口,就被一个同阿龙一样酷酷的保镖给拦下来了,她只好原路返回。
第四天,子星该看的我都看了,她只好跟在吴妈的身后,看有没有自己可以帮忙的事。事情吴妈倒没让她做,但却告诉她许多钟凌风的事情。
原来这栋房子是他父亲为他母亲亲手设计建造,他父亲原是个律师,钟凌风从小的志向和父亲一样希望长大做个律师,因此他父亲便他送到美国留学。
他二十二岁那年,因为一个案子,他父亲得罪了黑道上的人,最后的结果是父亲和母亲都惨遭杀害。全家里只有他和吴妈两个人,因在外面而逃过那场灾难。所以,虽然他拥有律师执照,但此后却没有做过一天的律师。他坚信世界上很多事情警察和律师也无能为力,只能以暴制暴。自从他的父母被杀害,他的性格也随之变的古怪嗜血,凶狠残忍。
“你不知道,凌风以前是个多么可爱的孩子?!”吴妈幽幽的说。
“莫小姐,我看的出来,少爷很喜欢你,我带他这么大,从来没见过他把谁带回别墅里。”
可是爱一个人,并不是非要在一起,并不是禁锢她,不是吗?子星很同情他的遭遇,可是他没有权利让她陷入和他一样的境地。
在别墅住了一个星期后,子星开始怀念以前的生活。她不想以后一直如寄生虫般的生活下去,自己非发霉不可,更何况她可不想和社会脱节。可他还是没有一点讯息,她甚至想,难道他带她回来就是要把她晾在这里吗?还是他这么快就腻歪了她?如果真是这样,她可真是要烧香拜佛。
吃过早餐后,子星上楼打包东西,其实也就是简单的几件衣服而已,不管他回不回,她是出去工作的。
“你在做什么?”正当子星埋头整理衣物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后面响起。
“你不都看见了吗?”她头也没抬。
“你要去哪?”声音明显不悦。
“旅行!不行吗?”子星把衣服塞进包里,拉上拉链。
钟凌风走过来拽过她的行李袋,把衣服全倒地上,然后把袋子扔一边。
“你!不讲道理,只准你出差,不准我出门。”子星把衣服一件件又塞回袋中。
“你是在抱怨?或者——吃醋?”钟凌风不确定的问她。
莫子星不答她,只顾自己塞着衣服。
“莫子星,我在问你话!”他黑着脸。
“听见了!”子星抬头同他对视。
“我出差是因为公事。”他无可奈何的说,“我这不回来了吗?”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要离开这里!”子星拎起包。
“去哪?”他抓住她的手。
“去哪都行,只要不呆这就好!”子星冲他吼。
“怎么了,子星?”他好脾气的问。
“钟凌风,你放我走吧,好不好?”子星央求他。
“我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他们又不让我出去,我不想一辈子都这么过,难道你带我回来,只是要把我当金丝雀一样困在这里吗?”
钟凌风叹气,伸过手覆上她的发,子星知他动摇,便趁热打铁,拉了他的袖子恳求,“我只是想出去工作,不想这么无聊,没有思想没有作为的活着。就当我求你了,好不好?”
莫子星知道和他硬对硬肯定不行,虽然她不愿意,可是现在自己也只能服软,先出去再说。
“那你保证不玩失踪?”他还是有疑虑。
“我能去哪呀?况且无论去哪,你不都找得到我吗?”
“那我让他们给你在市中心找个房子,再搬过去吧。”他终于答应。
这套房子是两居室,钟凌风一直嫌小,不过就一人住,子星已经觉得足够。她现在睡觉,恨不得把整个房子的灯都打开。莫子星知自己缺乏安全感,可是总归无法调节过来。
“你有什么事情或有什么需要的添置的可以告诉阿龙,让他给你办。”上官风闲闲的坐在沙发上看子星整理行李。
“好。”
“你真决定一个人住这里,要不要我叫吴妈过来陪你。”钟凌风一半是真担心她,一半也是对她还是不放心,这个丫头鬼主意太多。
“不用,我会把自己照顾的很好。”子星冲他嫣然一笑。
“这是信用卡。”他把开给子星,她接过来随意的放桌上。
“你不关心里面有多少钱?”
“多少钱?”子星眼都不抬一下,继续忙自己手上的事情。
钟凌风瘟怒,“你既不在乎,又何必问?”
“是你让我问的嘛,不问不开心,问了又生气,你想我怎样?”子星和他对视。
“我只想你高兴。”他发自肺腑的说。
莫子星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她何尝不想重新开始?她突然痛恨起自己,她不是该恨他的吗?可是最后她竟然对他说,“放心吧,我会过的好好的。”
“听说,女人看到现金,比看到卡上的数字更开心,是不是?”他拉开化妆台前面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堆纸币,足够二十万。
莫子星无语,这个人,简直疯了。“你故意想让人来劫我不成?”
“谁敢劫我钟凌风的女人?!”他爽朗的笑。
“钟凌风,我保证不再失踪,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子星和他商量。
“什么?说了我才知道要不要答应。”钟凌风很精明。
“你可不可以别让他们跟着我,我只是想要一点点的自由!”子星走到窗边,指着徘徊在楼下的那些保镖。
他迟疑的看着她的眼睛,终于吐出一个字,“好!”
“谢谢!”子星真心实意的谢他。
“你刚才的话,是不是说明给我机会追求你?”
“你说呢?”子星低眉含笑。
钟凌风喜形于色,拉过子星坐自己腿上。
“但是,有一条,我希望我们的恋爱能按照正常的程序来。”子星小心翼翼的试探。
“哪里不正常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子星想现在就不正常啊!
“没经过我的同意不许强吻我,不许留这过夜,不许。。。”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吻就落下来。
“你。。”子星抗议,可是,抗议无效。
钟凌风这次比从前都温柔许多,子星闭上眼睛,任他吻个够,两个人很久才松开。
“钟凌风,其实我很困惑,你是决定把我当情妇养着呢,还是想光明正大的把我娶回家做老婆?”子星只不过想调侃他而已,他却沉下脸来。
莫子星想,纪子嫣等了那么多年都未等到的婚姻,她莫子星自然有自知之明,说实话,她既然不要求他给她婚姻,她也不需要。
子星看他不悦,就说,“算了,我随口说说,你至于生气么?我不会强求你娶我的。”
“你说什么?”钟凌风更气,握紧的拳头青筋毕露。
“我什么都没说!”莫子星烦了他总是这样的阴晴不定,不知道自己哪句话就会惹他生气,便不想再理他,免得连她的心情都要变坏。
他一把拉过子星的手就摔门出,“跟我走!”
“去哪?”子星踉跄着被他拖上车。
车子停在一家珠宝店前。
“把你们店最大钻戒给我?”钟凌风一路紧拉着子星的手不放开,把她拖进店里。
店员马上戴上手套拿出一个铂金戒指,上面的钻石熠熠生辉,光芒四射。
“先生,这是一百分的钻石,色泽是目前我们店最好的,如果你还要更大的,我们马上可以从总店调过来给你。”
“这个就好!”钟凌风拉过子星的手就把戒指往上套。
“痛!”子星皱眉,指圈太小,钟凌风非要套上去。
“莫子星,我喜欢你,所以我依了你,一步一步的追求你,你感觉不到吗?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结婚。如果我要情妇,满大街多的是!”他恨恨的说。
店员听了,尴尬的在一边笑。
“你疯了?”莫子星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再别人面前继续说下去。
钟凌风果真把这个一克拉的钻戒买了下来,但是他一离开,子星就抹过肥皂水把戒指摘下来,手指上有一圈又红又深的痕迹。
莫子星叹气,把戒指扔进满是钱的那个抽屉,钻石太大,太闪,尺寸又太小,怎样都不适合她啊。
作者有话要说:
☆、孽缘
莫子星在一家不大不小的报社找了份工,做一些文字编辑工作。
她打电话给王昭如。
“莫子星,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王昭如一惊一咋的说。
莫子星笑,她永远这么快乐,声音里总是满满的喜悦。
“你现在在哪? 结婚了吧?”
“我在一家小报社工作。”子星不提结婚的事。
“那你也不打电话给我。” 王昭如无论对着男人还是女人,说话的口吻总有些撒娇。
“晚上一起吃饭?”
“没问题啊,我都想死你了,公司最近也有很多有趣的事,我晚上和你说。”
两个人收了线。
“你从哪找到这么个好地呀?”王昭如坐子星对面,把手袋放旁边位上。
莫子星和王昭如约在一家书吧见面。说是书吧,也还供应奶茶,咖啡,甜点,轻柔的音乐弥漫在香甜的空气中。一张张的小圆桌依墙而放,中间是几架缠绕着绿藤的秋千。沙发和椅子让人一看就想把自己整个陷进去,够大够柔软,周围还放着一架一架的书,时尚,男人,芭沙,漫画,各种书籍应有尽有,实在是个适合放松的好场所。
“说吧,是不是和司徒浩的小日子过的太甜蜜,把我给忘了吧?”王昭如大眼扑闪。
“我们分手了,他现在在法国。”子星平静的说。
“不是吧?”王昭如不信,“跟我开玩笑?”
“真的!”
“你们到底出什么事了?不是一直浓情蜜意的分不开,恨不得互为连体婴吗?”
“我们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不是说公司最近发生好多有趣的事,说给我听听。”
“你有什么伤心委屈的事可要告诉我,不许一个人撑哦?”
“我会的,我能落下你吗?”
“真没事?”
“你看我像有事的吗?吃的好,睡的香,又找了份轻松的工作,小日子没有比现在更滋润的了。”子星想,并不是所有的痛苦,多一个人承担,就会减半。
莫子星的生活又回到从前。下班后,有时候子星约了王昭如逛商场,有时候一个人在家做饭,有时候就陪着钟凌风。其他仿佛什么都没变,除了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还有,不用再如从前那般拼命工作。在报社的工作,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以及不让自己与社会脱节。
子星已经没有必要再把工作当成生存的手段去拼命,抽屉里的钱这个月少了,下个月又有人放进去,信用卡永远不会刷爆。
子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