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艺术的起源-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13.Man,Journal of the Anthropological Institute,Vol,XII,pp.333,334.    
  14.Cook,from Banks’s Daybook Joest,Korperbemalen, Narbenzeichnen,und Tattauiren,p.13.    
  15.Globus,Vol. XLIII,p.157.    
  16.Wied,Reisen in Brasilien Vol.II,p.11.    
  17. 在有几个较高级的部落里,确有用画身来代替护身的衣著的。例如霍屯督族(Hottentots)用油和灰涂在身上以御寒冷,而晒罗卡人(Shillooks)则用牛粪和灰涂在身上以防蚊患。在这一类的情境中,涂抹的方法和它的目的恰恰符合,总是尽可能地全身涂抹。而原始民族,则只在身上尽一些不足保护皮肤的直线或点子之类。    
  18.“橙红色!这种颜色最能表示气力,无怪那些强有力的、健康的、裸体的男人都特别真爱这种颜色。野蛮的人们对这颜色的爱好,是到处很彰著的。”见Farben-lehre七七五页。    
  19.请特别和中世纪及文艺复兴时代的图画相比照。    
  20.使用赤色赭土确是极古的办法。例如在瑟逊亏里(Schussenquelle)发掘出来的洪积期的遗物中就有一球的红色垩土,他们大概是想用那垩土来画身的。但是用鲜血画身的办法,则至今还在有些地方沿用着,就是在澳洲也还用。库柏小港旁边的诸部落也用鸟类或用小动物的血涂画身体。见Howitt,in BroughSmyth第二卷三○二页。    
  21.Waitz-Gerland’第六卷第七三八页上说:“对于澳洲人,红色似乎是最神圣的颜色;在许多地方,他们都用红色涂尸。”其理由,有人假定它是和欧洲人在死人身上散布花朵的理由相同,他们都是要给死人一种装饰,从我们看来,这假定似乎还合理。    
  22.再安达曼岛上的黄色,和澳洲人的橙红色及红棕色很相接近。    
  23.见Brough Smyth第一卷第二七五页。    
  24.在澳洲人的故事中鬼怪是很多的,但是我们从来没有在他们的故事中看见像我们的故事中所常有的骷髅鬼。    
  25.威廉密说:“林肯港的诸部落因为要表示忧戚起见,妇女们将她们的前额完全涂色,又在每只眼睛外面涂上一个圈,在腹上画一垂直线;男人则在胸部画条纹和点子,从双肩一直下垂到肚脐为止。不同的图样表示出服丧者和死亡者间的不同的关系。”有一次有人问一个的代厄人为什么在身上涂红白等点,他的回答是要使自己在触到尸体时不致生病。在丧事聚餐时分吃死人脂肪的风俗,在这一族中也很流行。“吃完脂肪之后,男子们都用炭粉和油质在嘴的周围画上圆圈。这种标记就叫做Munamur-roomuroo。妇女们也照样画,此外又在腕上画两条白的直线。作为她也曾分享过肉食的标记。男子又重而复之地用白土涂抹,以便证明他们的忧戚。”见Brough Smyth卷一第一二○页。    
  26.要明了安达曼人的丧装,我们可以参看Journal of the AnthropologicalInsiitute Vol, Pl.IX,Fig.2,要明了澳洲人及其他部落的,我们可以参看Brough Smyth,Vol.I,XII Fig.2,在那上面的人面涂成白色,极象一种面具。    
  27.Brough Smyth,Vol,I.p.64。    
  28.Brough Smyth,Vol,I,p.296。    
  29.Waitz-Gerland,Vol,VI,p.739。    
  30.关于澳洲人的劙痕的装饰,以最易找到的书而论,在Ratzel,Volkerkunde,Vol.II pp.20,36,38,39,40;Wood,Natural History of Man,Vol.II;Brough Smyth,Vol.I,p.11。上面可以看见维多利亚土人的背上,劙割得非常的奇怪可怕。    
  31.Lumholtz,p.177。    
  32.Waitz-Gerland,Vol,VI,p.740(From Tiechelmann andSchormann)。    
  33.Waitz-Gerland,Vol,VI,p.812。    
  34.Man,Journ.Anthrop.Inst.,Vol.XII,p.333。    
  35.Waitz-Gerland,Vol.VI,pp.37,575。36.Waitz-Gerland,Vol.VI,p.740。    
  37.Man,Journ Anthrop.Inst.,Vol,XII,p.170.    
  38.Ibids.,Vol.XII,p.331.    
  39.Waitz-Gerland,Vol.VI,p.740.    
  40.Ibid,Vol.VI p.814.    
  41.“他们照着全部落通用的图样,用浮起来的劙痕装饰自己。某一种花样是必须和大家一样的,其余的部分都可照个人的趣味来决定”(Brough SmythVol.Ⅰ,Pl.XLI。)部尔马不但很肯定地说劙痕是部落标志,而且将各部落间不同的模型都举了出来。第一个记号是投掷兵器,其余的则包括各种的点子和条纹。我们也可以将威廉密、拉姆荷尔兹以及其他诸人的调查来比较参考。    
  42.例如卡尔(Curr)说(见Australia Vol.II,p.475)这种劙痕目的只为装饰;同样地巴尔麦(Palmer)更清楚地说(见Jour.Anthrop.Inst.,Vol XIII,p.286)“它们不带丝毫的部落意义。”    
  43.Wilhelmi,Brough Smyth,Vol.I,p.68.    
  44.Lumholtz,p.178.    
  45.Brough Smyth,Vol.I,p.296.    
  46.Man Journ.Anthrop.Inst.,Vol XII,p.331.    
  47.Gerland,Atlas der Volkerkunde; text p.4.    
  48.Verhandl.der Brliner Anthrop.Geselsch.,1886,p.222.    
  49.Boas The Central Eskimo,Annual Report of the theBureau of Ethnolo-gy,1884—85,p.561.    
  50.摹拟服装和装饰物件的刺纹是很普通的,尤其是在波利尼西亚人中。参看Joest书中的图画。    
  51.Bancroft Native Races of the Pacific States,Vol.I,p.48.    
  52.Wied,Vol.II,p.5.    
  53.Martius,Beitrage zur Ethnographie Amerikas,Vol.I.p.321.    
  54.只有西部诸部落是这样的,他们的唇栓也许是从他们的近邻印第安人那儿学来的。    
  55.Bancroft,Vol.I,pp.47,48,并未描写宴会。56.Howitt BroughSmyth Vol.I,p.278。    
  57.Brough Smyth,Vol.I,p.277。    
  58.Bulmer,Brough Smyth,Vol.I,p.274。    
  59.Thomas,Brough Smyth,Vol.I,p.271。    
  60.Man,Jour,Anthrop,Inst.,Vol.XII,pp.77,78.    
  61.参看Spencer,Principles of Sociology,Part IV,361。有两种情境和这解说恰正相反:那就是明科彼妇人的相当的自由和明科彼男人之大半通行剃发。    
  62.在得维斯海峡和哈德松海湾,男人们都让他们的头发留得很长,但是也将前额的头发剪得很方正,而用一根带子把其余的头发束向后面。夫罗俾射(Frobisher)说纽古明人(Nugumint)将他们的头发剃去一部分;开聂披他(Kinipetu)则将头顶剃去;内企立明脱人(Netchilirmiut)则将他们的头发剪短(参看Boas,Annual Report of the Bureau of Ethnology,1884—85,p.558)。他们中大多数的头发的装饰,都是与实际的要求相符合的。除了装饰之外大概还要作部落标志。另一方面,伊辣立明脱的部落,有一种真的头饰,照巴理(parry)的描述他们的头饰最像女人的法国理发式frisure。    
  63.Boas,Annual Report,1884—85,p.558.Picture on Page561.    
  64.Kritsch,Eigeborene Süd-Afrikas,p.429.    
  65.Lumholtz p.153.    
  66.除开这种风格,也可以找到简单的装饰。例如约克海角半岛的内地居民把头发和胡须都烧去。    
  67.参看Brough Smyth,Vol.I,p.276上的描写和插图。有些时候,这种网是用人的头发做的。在昆斯兰德可以找到发带,在发带上系着椭圆的鹦鹉螺壳。那林伊犁人则佩用死尸上面取下来的头发制成的发带,兵士们往往拿死人的头发制成的带当符箓,他们以为谁戴着这样的魔术的头带,谁就能有锥利的眼光,敏捷的动作,而且可以避免敌人的长矛。见Brough Smyth,Vol.I,p.112.    
  68.例如布须曼人时常将他们有毒的箭镞藏在的们的头发里。    
  69.在Brough Smyth,Vol.I,p.276上对于这种装饰有一张很好的图画。    
  70.Brogh Smyth,Vol.I,pp.271,274,280。    
  71.“鹅髻”(oogee)发见,是一种特别有趣味的事,因为它对于格累在格林纳尔格岩穴中所发见的绘画的疑案投进了一种新的光明。我们可以在不列颠的博物馆的人种学部门中找到“鹅髻”的样品,和Brough Smyth的图画完全相同,如果我们的记忆并没有大错误的话。    
  72.Baines,Explorations in South-west Africa,p.143.    
  73.Prinz Von Wied,Vol.I,pp.12,15.    
  74.Ratzel,Volkerkunde,Vol.II,p.672.    
  75.Ratzel,Volkerkunde,Vol.II,p.672,上有图画。有好些翡及安人的装饰品收集在罗马的Kircheriano博物馆里。    
  76.Fritsch,p.430.    
  77.Journ.Anthrop.Inst.,Vol.XIII,p.401;Vol.XI,p.295.pl.XII,Fig.7.    
  78.Wied,Vol.I,p.15.    
  79.Brough Smyth,Vol.I,p.278上有图。在麦累河下游,他们用大海虾的壳代替芦苇的断片。    
  80.Brough Smyth,Vol.I,p.278.    
  81.Ehrenreich,Ueber die Botokudos.Zeitschr.für EthnologieVol.XIX,p.22.    
  82.Man,Jour,Anthrop.Inst.,Vol.XII,p.330.    
  83.Ibid.,Vol.XII,p.330.    
  84.Barrow,Travels into the Interior of South Africa,Vol.I,p.276.    
  85.这种腰带的第一功用是携带小件的武器和工具,第二功用是作为止饿的裤带。    
  86.Brough Smyth,Vol.Ⅰ,p.281.    
  87.Ibid.,Vol.I,p.275.    
  88.Ibid.,Vol.I,p.281.    
  89.在Brough Smyth,Vol.I,p.272上有插图。    
  90.Ibid.,Vol.II,p.399.    
  91.Schurtz,Grundzüge einer Philosophie der Tracht,pp.9,10,    
  92.请参考在Waitz-Gerland,Vol.VI,pp.735—738上的许多注释。    
  93.Westermarck,History of Human Marliage,p.192.    
  94.见Jour.Anthrop.Inst.,Vol.XII,p.390曼恩贡献给我们一个很奇怪的假定,他以为她们这样做法,至少是为了要保存相当程度的礼貌。    
  95.见Boas,Annual Report of the Bureau of Ethnology,1884—85,p.554,本文和图画。    
  96.自然,那些因为受着欧洲人的影响而改变或消灭的原始装饰是应该列为例外的。    
  97.澳洲人对于石英结晶,非常珍视,他们不用它作饰品而用它作符箓,是绝对不肯给外人看的。    
  98.我们只要稍稍花点钱费点气力,就可以得到很大的进步,我们只要将和服用这些饰品的原始人的肤色相同的颜色或纸制厚版衬托在后面就可以发生效力。    
  99.贝壳只有在下层阶级的装潢品中还偶或保存着相当地位。在威尼斯地方就有用螺细的小玉黍螺制的手镯。然而贝壳在装饰制造中所占的地位却还重要。文艺复兴时代的大金匠,在制珍贵的瓶瓮时就用了不少的贝壳。    
  100.那种因卫生目的而切割出来的劙痕在澳洲人中很盛行,是不能和为装饰为目的的劙痕相提并论的。    
  101.在游牧民族和农耕民族中很招眼的战胜纪念品,在狩猎民族中是找不到的。    
  102.根据菩维(G.Bove)对翡及安人的观察,则他们的男人的关怀装饰实比妇女为甚(见Globus,Vol.XIII,p.157)。拉姆荷尔兹认为,昆斯兰德人总觉得妇女将她们自己装饰起来是很不合身分的(见Lumholtz,p.178),对于南澳洲的诸部落,布拉夫·斯迈斯曾有过这样的陈述:“妇女的装饰,并不受男人的特别珍视。妇女对于自己的装饰并不怎样力求进步。假使她天然的丰姿足以引起别人的爱慕她就觉得很满足了”(见Brough Smyth,Vol.I,p.275)。    
  103.见Bonwick,Daily Life of the Tasmanians,p.25.    
  104.见Waitz-Gerland,Vol.VI,p.790.    
  105.见Man,Jour.Anthrop Inst.,Vol.XII,p.109.    
  106.见Waitz-Gerland,Vol.III,p.508.    
  107.社会的分化是装饰的好尚所以时常变改的最重要的原因,但是它也并不是唯一的原因例如,在许多的情形中,一个新的好尚的产生,往往是为了与某外邦的社会集团发生了和平或斗争的关系的缘故。但是,就是这一种外在的原因,在许多的原始民族中,至少在欧洲列强侵入之前,总是很闭塞地被其他较强的和文化较高的部落围困在一种不友谊的也不生产的地域内的。现代好尚的热狂和急剧的变更,不是一种生理的而是病理的现象;这就是我们神经兴奋过度的象征和结果。在过度兴奋的情形之下,人们总是病态地继续不断渴望着更“独出心裁”以及更富刺性的装饰品的。           
《艺术的起源》 
格罗塞著 蔡慕晖译       
第六章 装潢    
   用具装潢的发展程度,在较低文明阶段里,比人体装饰落后得多。最简陋的翡及安部落已经有相当丰富的人体装饰,而最进步的北方狩猎民族却还只有很少的用具上的装潢。如果我们以为用具装潢,就是把饰物附加在用具上的意思,则有好许多的原始人群,实在是没有用具装潢的。我们从来没有发现过布须曼人掘土用的棒上或弓上有什么饰物,在翡及安有装饰的制造品也是少有的珍宝。但是现在我们所要讲的用具装潢,是一种较广泛的观念。我们不但承认另加饰物为装潢,就是对于一件用具的磨光修整,也认为是一种装潢。   
  把一件用具磨成光滑平正,原来的意思,往往是为实用的便利比为审美的价值来得多。一件不对称的武器,用起来总不及一件对称的来得准确;一个琢磨光滑的箭头或枪头也一定比一个未磨光滑的来得容易深入。但在每个原始民族中,我们都发现他们有许多东西的精细制造是有外在的目的可以解释的。例如埃斯基摩人用石硷石所做的灯,如果单单为了适合发光和发热的目的,就不需要做得那么整齐和光滑。翡及安人的篮子如果编织得不那么整齐,也不见得就会减低它的用途。澳洲人常常把巫棒削得很对称,但据我们看来就使不削得那样整齐,他们的巫棒也决定不致于就会不适用。根据上述的情形,我们如果断定制作者是想同时满足审美上的和实用上的需要,也是很稳妥的。物品固然要合实用,但也要有快感。我们已经说过,最简单的用具装潢,在每个民族中都是有的。就是原始民族中最贫乏的翡及安人,我们也发见他们有好些极光滑平正的用具。   
  但是真正的用具装潢,却是只有澳洲人、明科彼人和北极人间才有。装潢是蛮族艺术中已经相当受世人共同彻底注意的唯一艺术。近年已有人做了许多关于野蛮民族的装潢的研究工作,可惜没有人研究过我们现在所要讲的最低民族的装潢艺术。原始装潢艺术只有过东鳞西爪般的散篇文章发表,还没有人深入研究过。我们必须用自己的手来修理出一条道路来。   
  生长在这片瘠土上的装潢艺术的形式是既不华丽也不繁复的。澳洲人,明科彼人和一部分北极人,在用具上所刻画的花样,都会使欧洲人想起几何的图样来。那些原始装潢是常常被人描成几何形的;因为事实跟名称很容易混淆错合,所以竟有人将那些几何形的花样来做最简单的人类也是天生爱好最简单的美的关系的凭证。当然他们的这种武断并不需要证明,因为这和大多数的艺术哲学一样,是建筑在所谓“先天”上的。但是原始装潢并不像外观所表现的那样。我们将会知道它们根本就没有和几何图形相同的地方。   
  完全由自己想像构成的图形,在装潢艺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