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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尸仙在身边-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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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身也平坦得像男人,唯一凸出的地方却是用来装水的,好比发福男人的酒肚。她也是头发有点残败且脸上很多小疤,这些也许就是用于巩固她们地位的战绩。

打架的女人就是另类的洗头师和美容师,她们的战果无非就是在对方的脸上留下五条疤痕或是让对方的头发断掉几根。所以说让女人执掌世界,万一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那些贩卖武器的无良之徒发不了战争财,倒是让那些经营护脸霜或护发膏的人暴发了。

“你是不是想吹自己的牛b了?牛b妹?”猪婆不甘示弱、以“礼”相还。后面的人好像约好了,同时发出了笑声。

“你们都不用争了,按老规矩来!该谁的就是谁的!”又冒出一个大个,身后也尾随着几个随从。再冒出两个庞物就可以组成一队国家女篮了,其身后的那帮人当拉拉队也颇符合条件。

她小平头的头发比其它两位来得浓密来得乌黑,但是脸上的抓疤也比其它两位来得多。也许是她懂得活用“雨水打不湿和尚头发”的道理把头发剪得短短的直至抓不起,但没想到对手因此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脸上。这人便是监狱里三派鼎立势力的其中一个霸主蚩妹仔,外号“水里火”,外表看似如水温柔,其实比任何一个人都狠。

那新来的女囚发现旁边的墙角有一个女囚拿着块碎砖、对着墙壁沉迷地描画着,好像是在涂鸦,她周围五尺没有其它的犯人靠近,连女狱警也站得远远的不去理会她。

“这可能是此时整座监狱里唯一没把目光投向我的人”新囚犯暗想。但正是因此才引起她对那面壁人的好奇和注意。

娜娜边走边注意着那新囚犯和小丫头,她发现小丫头的目光从没有离开过那新囚犯。正在这时,那小丫头突然站了起来,边解开自己左手上的绷带边向那新囚犯的方向走去。白绷带在地上拖着、飘着尾随在她的身后,托了很长很长……。娜娜发觉小丫头像是失控了,她眼睛里报复的影子使人为之震慑。

究竟小丫头和那新囚犯有何恩怨?娜娜来不及加于想象,她正准备把小丫头的反应告诉一枝花,突然发现那新囚犯背后不远处坐着“肥姥姥”,她是监狱里资格较老的一个女囚,小丫头进牢房后就和她关在同一间房里,没少受她的折磨。

“也许小丫头真忍不住了正想报复,她的目标不是新囚犯”娜娜心里暗思,同时也担忧起小丫头,她手上什么都没有且手受了伤,去了也是挨一顿揍或是被狱警列为“顽劣之徒”痛挨两棒之后又加刑。

小丫头离那新囚犯越来越近,她把绷带扔掉。从手臂上掏出一块木板,这木板本来是用来固定她断掉的手骨的,某个夜里,木棒的一头被磨得尖尖的成为一把木锥。肥姥姥正在和手下得意谈笑的时候发现小丫头气势汹汹地朝自己的方向走来,右手还握着尖尖的木锥,以为矛头是指向自己的,连忙欲起身闪躲。

就在这时,小丫头奋身一跃!

335。惨无人道的折磨

那新囚犯还没来得及躲开这扑之而来的影子,几滴血已经溅到了她的脖子上。回头一看,那个男的狱警被小丫头一棒刺中喉管倒在地上,血像岩浆冲破地表一样往外冒。小丫头像狮子一样在他的身体上嚎叫,仿佛只有他的鲜血才能使她兴奋。

通行的女狱警乱了脚步,叫不住小丫头,连使两棒砸在她的脑袋上。

小丫头见额头的血流过她呆呆的眼睛,滴入了微微张着的唇里,晕死过去。

那新囚犯看得发呆,心跳得差点使她喘不过气,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两个人的鲜血同时侵入他的鞋底。

娜娜也尖叫了起来,这个结局是她怎么也不会幻想到的。

肥姥姥在吃惊的同时也暗暗的为自己庆幸,这木锥子本来是用在她熟睡的时候插入她的心脏的。

所有的人哗的围了上来,几个穿白衣的抬着担架随同狱警冲破人群将他们带走,是抢救还是清理尸体?实属未知。

围观的囚犯失去了看戏的几分热度,散去,又重新把注意力转回到那新囚犯身上。

“原来关于小丫头精神崩溃的传闻是真的!”娜娜还在为刚发生的事心潮暗涌。

“可惜她们相信得太晚了……”梅诺口中的她们指的是那些狱警。

小丫头大学一毕业就找到了自己理想的工作,在公司里又找到了理想的另一半,开始的暗生情愫发展到最终是暗结珠胎。可是两位可怜的小情人都刚毕业、生活还未稳定。也因此他们的关系得不到双方家人的谅解和支持,眼见小丫头的肚子像是吹风的气球一天大似一天,他们唯有萌发盗用公款远走高飞的念头。

就在他们将念头付诸实际的那天,悲剧也跟着诞生了。在盗取公款的时候那男的百密一疏不小心触动了警铃,引来了附近大批的警察。

在企图逃走的途中,那男的为了掩护小丫头安全离去,被一个警察误杀。而那帮警察却没有因此放过小丫头,追着一个大肚婆过了几条街,像是一群变态的玩物者遛着一条拖着肠子的狗。

小丫头由于惊慌和体力不支一不小心从阶梯上滚落,孩子没了。她也因此免不了因盗用公款而坐牢。本来在中国的法律中孕妇是可以免去牢狱之灾或是缓刑,可她因为失去了骨肉而因此享受不到这待遇,说来真是讽刺,老天喜欢雪上加霜的把戏。

她同时失去了人生中两个最宝贵的亲人,无怪乎她对穿制服的男人这么仇恨。

监狱里的囚犯并没有因为她的遭遇而可怜她,因为对于每一个坐牢的人来说这世界最无辜最可怜的是自己。

小丫头被狱警带走了,我们不知道她是死了,还是被带进了精神病院,反正从此之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她。

而此时我站在地上,那显得很害怕的女囚突然看向了我,仿佛我们一直的认识一样,我们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她就给我一个微笑,是十分诡异的微笑。

猪婆走了过来,冲着我说到:“暴力狂,我知道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但我不希望你抢我的人。”

“都还没有确定是你的人,你怎么就那么肯定呢?”我早就看这个猪婆不爽了。

那猪婆被我梗了一下,顿时气得肥肉发抖,而巨无霸和小笼包这时候住了过来,站在我身边,齐声对猪婆说到:“你干啥?说!你想干啥!”

“算你们狠,以后别让我单独遇到你们!”猪婆摔下几句话之后就和她的太妹离开了。

一枝花笑着说道:“你有是何必呢,暴力狂,为了一个新人,得罪猪婆,这女人我也拿她没办法。”

“放心,到时候除了什么事情,我不会为难你的。”我说到。

而娜娜说到:“哥,过两个月我离开之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到时你离开的时候再说吧,现在说的早了,怕你忘记。”我笑道。

娜娜笑了笑,也不说话了。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娜娜跟我说了一些女子监狱的事情。

女子监狱有个老规矩就是她们用自己的方法测出新女囚的三围:胸围、腰围、臀围的尺寸。

把所测到的三围尺寸分别除以身高得出一个指数a、b、c。普遍的标准是三围与身高的商分别是0。51、0。34、0。542,所以她们又用a、b、c分别除以0。51、0。34、0。542得到最终的结果d。她们把这个最终结果d视为超标指数,看三围中哪一围的超标指数最大,新囚犯所服侍的人就最终定了。

好比品尝烤鸭的文化,有人喜欢以鸭胸配酒下肚、有人钟爱鸭屁股的特殊味道和酥嫩多肉,有人则沉迷于鸭头的嚼劲。

猪婆喜欢把玩屁股大的女囚,牛b妹则喜欢虐待胸部大的女囚以泄自己胸部平小之恨,水里火则更中意腰粗力大的人服侍。所以按老规矩,倘若胸围最终测出的超标指数d最大那么新囚就归牛b妹,以此类推。

猪婆,水里火,牛b妹是一枝花手下的三个小头目,可以说一枝花只是挂个名号,并没有实际的权利,因为一枝花和其中一个女狱警是亲戚,所有什么话都很好说,而女子监狱阵阵是属于这三个人的。

我听了啧啧称奇,而这时候娜娜给我看了一个视频,这个手机是他用工钱偷偷的问黑人汤姆斯买的,这秘密很少人知道,而视频里面的画面却相当惊悚。

那新囚犯被众人按住,剥得一丝不挂,然后被几个凶恶的女人抬着撞在已经放满水的小洗手池里,放佛一颗原子弹投入公海,不过是屁股先着地。那新囚双腿被往上折着几乎可以让额头碰到两脚踝,屁股舂撞在洗手池里的时候,脊椎骨受墙壁重创,脸上浮出痛苦状,不过她紧咬了牙,没让这几欲折断身子的疼痛发出喊声。

她们就是一贯以新囚的臀部在水池里撞出的水来粗略计算臀围的大小。猪婆看到洗手池里经那么一撞,水已溢出大半,不禁大喜,暗想这新囚的臀围已经严重超标,她已是囊中物。

牛b妹打从那新囚被脱精光的一刻就暗自懊恼,长得又高又大的一个女人,她的胸部却显得如此不称,好比一棵参天古树上挂着两个枯黄的橘子。

不过她并没有因此放弃,怀着科学家般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态度,也深谙结果并非都是最重要、求证过程才是最享受的道理。于是她拿出了她们的杀手锏。

那是一块用木板做成的、上面镶着两个杯罩状的塑料,杯罩的上顶着用橡皮筋紧系着的小皮球。以此木板用力拍打在一个女性的胸部上,当胸部撞击在塑料杯上的时候就能把杯上的小皮球弹出,她们以皮球弹出的距离来给胸围下一个数字,真不知道这是依据何科学家的演算方法,只知道她们视之为教条,也许正如她们所说的结果精确与否并非重要,重要的是过程。

那新囚手脚被几个满脸坏笑的女人紧紧抓着,动弹不得,背部上的疼痛还没消失就见牛b妹拿着那木板冲冲而来,冷不防朝她的*猛地一拍。那新囚惨叫一声连退几步,这痛苦使那伙人不约而同时大笑起来。

“禽兽!”我暗自骂给自己听,当那木板拍在那新囚的胸部时,我就像看鬼片时突然心一凉、头皮一麻、手上同时冒出了很多鸡皮疙瘩。

牛b妹看那两个小皮球似乎不为之所动,也只好失望之即将新囚拱手相让,但是她心里却有一丝变态的满足!

“牛b妹,太不好意思了……”猪婆得意地奸笑,笑得那肩膀一耸一耸的,那头差点因此缩进身体里而拔不出来。

“你得意得太早了吧?”水里火发话,她见那新囚腿粗腰也粗,更想收为己有。

她示意几个手下准备给那新囚验明正身。

那新囚从头到尾都没有求饶过,水里火拿出一条长长的布弄湿了,然后在那新囚要上裹了一圈,露出两段,她们就分成两伙人拉着这两段湿布拔起河来。那新囚的身体被两边的人拴得越来越紧,肠子几乎都要挤到一块,她满脸通红,唯有咬紧牙齿暗暗在腰盘使力,缠在腰上的湿布在两头用力的情况下挤出的水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地板上。

“加油!加油!”那群人疯狂地当起了拉拉队。看拔河却带着看黑市拳的兴奋。

那新囚的腰被勒得像根缠绕在一起的绳索,她开始双眼发晕。这时水里火喊停了,因为她看到再也没有水滴从布中挤出来了,在水干的同时结果也就出来了。两边的人站住不动,水里火叫人把围在新囚腰上的布做了个记号,好比裁缝师傅量做衣服。

她们用最终缠在新囚身上的布的长度再乘以一个内定的系数就当是所要的腰围数字。其实她们在开始给新囚围上湿布的时候就大抵知道她的腰围了,只是变相地折磨一下她的身体以悦大众。

而从无数经验可知这不足于令人死亡,但是却可以让她们体验一下古代铡腰之刑的痛苦,而那些新囚唯一可以做的是乞求上天让那布上的水尽快被挤干,少受一会折磨。

验明正身的最终结果是把眼前的羔羊判给了猪婆,那新囚瘫倒在地上,苟延残喘,而我看的已经非常生气了,但这个女人我也不认识,也不变去为她求情,毕竟我是男人,身在男子监狱也无法帮助到她。

娜娜说到:“哥,你觉得怎么样?”

“你继续拍吧,我总感觉她很眼熟,可就是一瞬间想不起来了。”

336。火爆女

第二早,当那班狱警准备押女囚上食堂,打开所有牢房铁门的时候,所有囚犯都把眼光投向了猪婆和新女囚所关的那间牢房,好像是一只狼和一只绵羊关在同一个笼子里,她们好奇想知道那羊被摧残后的样子。

我当时正在吃饭,早饭是大饼油条,加上一杯豆浆,算是非常丰盛的早餐了,同时巨无霸和小笼包也和我形影不离,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岂料首先从牢房里走出来的是那新囚新女囚,她跨出铁门对着新鲜的空气深深地吸了一口。一觉醒来就明显感觉到昨天被三帮折腾留下的后遗症——全身的骨头都僵硬了,腰骨疼得迈步都有点乏力。

猪婆走在后面,耷拉着两个肩膀用很不服气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那神情好比一只斗败的狗在逃跑之前还不忘回头吠几声时的样子。

这着实让所有的好奇的囚犯吃了一惊。倘若从前,这时从猪婆背后走出的应该是一个双目无神,嘴唇泛白,像是被强迫夺去贞操的女子那般绝望的新女囚。牛b妹一看又惊讶又来气,自己得不到的东西也不想便宜猪婆。而猪婆则为这意外欣喜若狂,她把新女囚当成一个还在保鲜的水果。

猪婆有很严重的狐臭,在没入狱之前她每天上班都要在街头的小摊上买几大串臭豆腐招摇过街,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胃欲,而是以臭豆腐的味道来掩饰自己的狐臭从而避免那些擦肩而过的行人指手画脚。

当日秦始皇病死沙丘,宦官赵高也是于马车上装满咸鱼以掩去龙体尸臭。

可惜事情总不能尽如人意,有一天当她捧着几串臭豆腐在马路上走着的时候,一鼻子灵敏如狗的美籍男医生远远就辨别出她身上的狐臭。

他捂着鼻子对猪婆指手画脚嘀咕几句,也不知道是嫌弃还是出于好心地叫她上自己的诊所去检查一番。

猪婆自然当是对方在取笑,自卑心一起,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手中的臭豆腐扔到地上,故意张开双手要去拥抱那美国佬。

那美国医生忍受不了她身上的味道又无处狂呕只好吓得急急后退连自己已经踩入马路中央都没察觉。这时突然穿出一辆车把他轧死了。

猪婆自然要因此入狱但她坚称自己是误杀渴求法院从轻发落。而中国政府无论如何要给美国驻华大使管一个外交上的交代,所以以“在特殊情况下的蓄意谋杀”罪多判了猪婆几年。猪婆认为这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在外交上——比1999年的美军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和2001年美军撞落中国侦察机事件——更大的失败。

她把对政府对社会的不满发泄在其它囚犯身上,那些被她掌握在手里的弱小女囚犯要替她擦洗身子,夜里还要和她拥抱着,闻着她身上的狐臭入睡,所以便有了“吃臭豆腐”的说法。

多少人被折腾得欲死不能,恨不得砸碎自己的两个鼻孔让自己失去嗅觉。试想让一个人在粪坑里生活一天,他会不会连胆汁都吐干了?

那痛苦估计那些做过化疗天天呕吐的病人能够了解几分。

有趣的是传闻猪婆是在茅房里诞生的。搞公社的那个年代,猪婆的母亲怀着大肚子在公社搞*建设,有一天她在回家的路上经过一个“干部专用茅房”时,突然“大急”。

实在憋不住,见周围没人她便钻进了那茅房,岂料猪婆因此诞生了。猪婆也因此天生有了狐臭,她能怪谁?难道怪自己的母亲哪个地方不好挑,挑个茅房生下了她?

多少母亲在大肚子的时候一不小心在茅房生下了她们的孩子,但这些孩子都没有狐臭。要怪也怪那些干部们,吃喝比别人丰富,拉的自然也别人臭,这是常识!

猪婆的几个手下见自己的老大像只斗败的公鸡,少了往日昂首挺胸的威风就都靠近问个究竟。“啊!…”其中一个手下碰到她的手,猪婆疼痛惨叫一声。

“怎么啦?”身旁的女狱警闻声一脸严肃地看着她。

猪婆抬头瞟了一下新女囚,顿了顿,言语出于心而止于喉,遂强颜一笑“没什么!”

这时候,娜娜拿着饭盘过来,看着我的早餐说道:“哇,今天的早饭好丰盛!”

“赶紧吃。”我笑道。

娜娜一边吃饭一边跟我说道:“昨天晚上女监里发生了大事了!”

一听到是大事,我们三个老爷们都凑了过去,而娜娜说到:“其是这样的……”

那女囚叫做于莎莎,因为昨天的事情,狱友们给她取名叫做火爆女,此时火爆女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

娜娜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在昨夜,猪婆在言谈之间就露出了她的本性,话还没说完就挣开双臂想去拥抱火爆女意图满足自己的变态。

肌肤上的疼痛火爆女可以忍受,但这种神经上的折磨她实在无法容忍,所以当猪婆身上的那股狐臭逼近自己的鼻孔的时候,她握紧拳头狠狠朝敌人的咯吱窝一击。

猪婆的左手肩关节被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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