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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恬哑然失笑:“原来柳总早就挖好了坑,等我往下跳呢。”
“呵呵,这次还得麻烦季大夫了。”
季恬在蔡元担忧的目光中,摇着头:“柳总,恐怕要让你失望了。现在我如今这个情况,可能是有心无力了。”
说着,摸着自己的肚子道:“这熬药,做丹丸,可是容不得丝毫的差错。就我如今的这个状况,实在是精力不济。只能等孩子生下来后,才能着手配置了,抱歉。”
蔡元连忙附和道:“现在再大的事也得放到一边,孩子才是最要紧的。”
开玩笑,孩子如今是他的命根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使孩子有个好歹,他也不想活了。
柳天龙想想也是,他早就得到消息,对方可是一胞三胎。
怀一个,都让人整天无精打采的,更何况三个呢?不得更加熬心熬力?
这些药草可是花大代价收购的,要是浪费了,他估计都没地方哭去。罢了,罢了,晚就晚些吧。反正季大夫已经承诺了会出手帮忙。
转念一瞬间,前前后后就想得透彻通明了:“那就按季大夫说的。”
随即又掏出一把钥匙:“这是专门留给季大夫的别墅钥匙,希望你们能喜欢。”
在建的半山别墅,虽然市值近六千万,还有价无市。但是相比交好季恬来说,实在是九牛之一毛,不足一提:“季大夫也不要推辞,这就相当于清露丸的订金了。”
季恬看着别墅钥匙,念头翻滚,最后还是将钥匙交到蔡元的手里,算是收下了对方的厚礼。
“季大夫,以后咱们也是邻居了,都说远亲不如近邻,还望多多关照啊。”久大师摸着胡子爽朗地说道。
“哦?久大师也?”
“不错,哈哈,柳总的一番心意。我也就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
柳天龙连忙恭敬地回答道:“能迎来久大师的入住,是我们山河水的荣幸啊。”
然后,像是解释道:“季大夫,你是不知道啊?自从消息灵通人是得知,久大师也在咱们山河水购置产权房后,各路人马纷至沓来,说什么也得让我们预留一套。”
“呵呵,咱们是还没开盘,就已经一售而空,火爆空前啊。”
“而且啊,房价是节节攀升,已经到了一套难求的地步了。”柳天龙面露感激地说道:“这一切都是沾了大师的光啊。”
“半角山人杰地灵,我也是搭个顺风车,沾沾此地的仙气啊。”久大师笑着打哈哈道。
季恬也是佩服不已,这声望,这人脉,哎,希望有一天,她也能到达这高度。
季母掀开竹帘的一角:“我就张罗了六菜一汤,也没外人,大家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上次在这吃了一顿,回家回味了好多天呢。”柳总连忙拍着马屁道。
季母开心得是前仰后合,对于大半辈子围绕着锅台转的人来说,这是对她最高的评价了。
吃饭人多才热闹,而且得闹酒,才能有些气氛。
让蔡元将药材箱子拉到房间,又打了电话给秦爱芳夫妇。
自从上次京城一别后,有两三个月没见面了,也不知他们在忙什么,正好约过来叙叙旧。
“这么多药材,最起码能练出二三十颗清露丹,嘿嘿,咱们赚大了。”季恬一副财迷的模样。
蔡元呲牙咧嘴地打趣道:“就该让外人瞧瞧你这副贪婪的模样。”
“怎么啦?这个家没你的份啊?哼,扒家也着数落啊。”季恬清点着药材,连头都没抬:“恩,到时候炼制出来,就分出去五颗。也算对得起他们了。”
“恩,我同意。给点甜头,好让他们全力去搜集药材。”
“哎,还是柳家大气啊。像上次给夏建国除蛊,只得来了区区一百万。一颗清露丹值多少钱啊,亏得差点当裤子了。”季恬显然还在为上次那档子事而愤愤不平。
蔡元爱怜地看着媳妇:“人家不知道清露丹的价值,也情有可原。反正夏家欠咱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也是花钱买不到的。”
“以后啊,咱宁可多花点灵气,给人治病。像清露丹这种高级货,能少拿出来就少拿出来吧。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蔡元叮嘱道:“以后我陪着你,给你护法,也就无虞灵气不足的情况。”
季恬连忙点头应是,这样处理是再好不过了。
正文 第70章
酒桌上;季恬问夏天明,“姐夫;上次的事情怎么了结的,”
“哎,复杂啊。罪魁祸首是崔家。这些年来,小动作不断,堂兄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一味的退让,反而放纵了对方的贪婪。这一次,竟然连买凶杀人这种事都做出来了。”
“那崔家肯定也没好果子吃了哦,”季恬也是大概了解这些世家们的脾性;龙之逆鳞;触之即死。
“是啊;崔家也是倒霉,本来天衣无缝的事情,却功败垂成,人算不如天算啊。”夏天尺摇着头感叹道。
“现在他们如丧家之犬,被好几个世家全其而攻之了。嘿嘿,这几家的掌权的,之前也是死得不明不白。这笔账全算到崔江海,这个老鬼头上了。”
“没有永久的富贵啊。感觉上流社会真是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啊。”季恬心里微微发寒。
“管他们呢,我们吃得饱,穿得暖,还有点闲钱可以四处旅游,日子是优哉游哉。想那么多,太过杞人忧天干嘛?”蔡元见媳妇浮想联翩,连忙安慰道。
孕妇最忌情绪反复,万一思虑过重,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是啊,妹子,那些大人物说不定还乐在其中呢。”秦爱芳满不在乎地说道:“有句话叫什么?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周遭就那个环境,要让他们过咱这种老百姓生活,说不定还不习惯呢。”
季恬也是心下有些感悟:“是啊。天塌下来,有高给子撑着呢。哎,自从怀孕后,好像敏感得紧。遇到点事,就喜欢瞎想。”
“正常,你这都算好的了。还有严重的,整天不消停地瞎折腾,哭哭啼啼的,烦死个人。”秦爱芳以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说道。
“恬恬,这次真是要多谢你。否则夏家是在劫难逃啊。”夏天尺举起酒杯道:“来,姐夫敬你一杯。恩情,咱们心里都有。”
“哈哈,太客气了。我这也是顺手而为,瞎猫碰了个死老鼠。我就以茶代酒吧。”
房间内,蔡元盘腿坐着修炼,而季恬则平躺在床上,微微调息。
自从肚子大了后,她已经没办法五心朝上,做那些高难度的动作了。
每晚只能平躺着修炼,虽然效率不太高,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每到这时候,肚子里的孩子都活泼异常,好像特别喜欢灵气似的。也难怪,他们虽然不能没有意识,但本能的觉得,那是好东西。
孩子喜欢,又对他们有益的事情,季恬再难也得去做啊。坚持着每晚调息,与孩子互动。
三个小不点,也是聪明异常,敏感地记住了母亲的气息。
季恬传递过去喜欢,爱等等安抚,他们都照单全收,还懂得返回欣喜,害羞等等情绪。
蔡元呢,也是一刻不敢放松。等孩子出生后,他肩上的责任就更重了,所以,每时每刻,都不忘修炼,争分夺秒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养胎的生活,真是百无聊赖啊。
季恬回顾着脑子里的资料,灵兽,制符,阵法,炼丹等等,哪一种都够她流口水的。
阵法这种繁琐至极的东西,她是不妄想了,一看就头大。
什么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的,连这些最基本的,她都摸不着头绪。
余下的呢,她也是有自知之明。
资质有限,穷极一生,也学不了其中的一两样的。只能,寄希望于子孙们了,希望他们争气点,不要像她似的,这么笨才好呢。
这辈子她能达到筑基,也算是老天保佑了。
翻来覆去,最终选择灵兽,来增加自己的实力和底牌。
底牌这玩意,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她不是神,难免有疏漏和照顾不周的地方,更何况家里有这么多的手无寸铁的至亲,只能走一条看似捷径的路了。
弄几条神兽什么的,看家护院,她也能专心致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看媳妇一脸的向往表情,蔡元好奇地问:“在想什么呢,这么垂涎欲滴的?老公今天可累得很,没办法满足你了,可不要宵想哦。”
“呕。”季恬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你有男色吗?你。”
“太恶心人了,可别让我把隔夜饭给吐出来。”季恬打趣道:“要真秀色可餐嘛,还可以考虑考虑的。”
“那你一脸j□j,口水成河底干嘛?”
“j□j?妈呀,咱能换个文雅点的词嘛,都是文化人。”季恬突然正色道:“我再想,弄几只神兽,给咱孩子当保镖呢。”
蔡元被她的宵想给惊道:“都说女生是爱做梦的动物,果然如此啊。你还真敢想啊。将心有多大,路就有多广,给贯彻得彻底啊。”
“哎呀,我也就想想嘛。再不济,弄点带有神兽血脉的也行啊。”在蔡元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季恬退而求其次的说道。
“好吧,神兽血脉的就算了,要不通点灵智的也行啊。”彻底被戳破肥皂泡的季恬,尤在垂死挣扎。
“难,难于上青天啊。”蔡元心思一动,随即感慨道。
“有志者,事竟成啊。”季恬兴奋地说道:“虽然,我也知道,这种大环境下,想找点通灵的动物,是大海捞针。”
“但是你想想啊,原县是什么地方?人杰地灵,龙盘虎踞。四周环山,绿荫葱葱。保不准,在人迹罕至地深山里,就有那么一两只呢。”
季恬挖空心思劝说道:“咱们得去找啊,坐在家里,那‘神兽’能从天上掉下来吗?”
“好吧,好吧,媳妇。我懂了,你就是在家呆烦了,想出去放放风,是不?”蔡元也理解媳妇的辛苦,勉为其难地开张通行证吧。
深山老林虽然危险,但有他陪着呢,就是自己出事,也得保护老婆孩子周全。
季恬一点也没有被拆穿的尴尬,恬不知耻地笑道:“这叫一举两得。说时迟、那时快,咱立马出发吧。”
“哎,真拿你没办法。”蔡元面带宠溺地说道:“咱的准备工作得做充足,以防万一。”
“放心吧,我心没那么大,怎么可能不顾及三宝贝呢。”季恬翻检着家里能用上的武器,一股脑的全收进珠子空间。
棒球棒、藏刀、军刀、钉耙、铁锹、麻绳、。。。
“这么早,才吃过早饭,就往哪去啊?”季母在身后大喊。
“去溜达溜达,响午就回。”季恬挥挥手道。
“这孩子,一大早就疯疯癫癫的。元子也是,也不知道拦着点,就任她胡闹?”季母担心地嘀咕道。
“孩子都成家立业了,你别跟护食的小母鸡似的。他们也快做父母的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季父劝道:“咱们都把心放肚子里,准备抱孙子。”
“对,对,瞧我这记性。得去各家收集旧衣服,给乖孙子做百家衣呢。保佑他们平平安安地长大。”季母一拍脑门,暗道自己糊涂,连这么大的事,都差点忘记了。
“还有尿布,也得备上一些。外面卖的尿不湿什么的,我才不放心呢。都黑心棉,医药棉的。”
季父暗自叹了口气,女人啊,就得让她忙起来,才能不东想西想的,瞎操心。
“怎么样?上山上对了吧?”季恬使劲地闻着山里的新鲜空气,感觉思维都清晰了几分。
“你都对,先知,谁比得过你啊。”蔡元顺着媳妇奉承道。
“你明白就好。”季恬抛给对方一个‘你才知道’的眼神:“看看,木耳、蘑菇、核桃、山葡萄、毛栗子。。应有尽有。这些可是真正的纯天然无污染食品,拉到城里,能让人们抢破头的。”
“奇了怪了,没想到处处少不人探索的情况下,还能保留这么一大片的原生态山货。”
“现在应该处在深山了,东西再好,也要有命拿才是。“蔡元环顾四周道:”打起点精神。”
“恩,你先帮我看着点。”说完,就发挥她的仓鼠习性,扫荡四周。把成熟的山货,挑挑拣拣,全收藏到珠子里呢。
东西变成自己的才算保险,季恬可是深谙这个道理的。
“天哪,这是人参哎。一株、两株、三株。福气高照啊。哈哈。这趟山,是来得太对了。”季恬开心地说道:“一片,两片,三片,四片,都长成四叶了。哎,全移栽回去吧,万一被人糟蹋了,就太可惜了。”
将人参连根小心翼翼地移栽好后,她满足地说道:“爽快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下山吧。”
“呵呵,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啊。”
“哼,你以为我不知好歹吗?怀孕虽然让人智商降低,情绪化。但适可而止,过犹不及。我还是懂的。”季恬笑笑道:“来日方长。走,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元旦快乐~~~
正文 第71章
后来几次去山上;除了收获一大堆山货外,神兽,半神兽的毛半根也没见着。
好在是预料之中的,也就没那么的失望。
三番两次仍旧不死心,偷偷摸摸地还想往山上摸,都被季母逮了个正着,现在天大的事;也没乖孙子重要。
“哎。”这已经是季恬第三十次叹息了;被下了禁足令的她,闲得都快长出毛来了。
季母不满地撇了闺女一眼;“都快当妈的人了,还这么没心没肺的。越长越倒退了,傻了吧唧的。”
“妈,怎么说话呢?”
“就这么说的,咋的?”季母眼珠一瞪:“翅膀长硬了,不服管,是吧?以为谁都跟元子似的,整天把你当个宝,哄着你玩呢?”
“嘿嘿,妈,我是你抱来的吧?”季恬故意做出西施捧心状。
季母紧张兮兮地盯着闺女的巨肚,眼里闪过一丝担忧:“你到今儿才知道啊?还是从垃圾堆里捡的。”
“我就说嘛,没妈的孩子是跟草啊。”季恬傻呵呵地笑道。
自从怀孕后,她的智商一退再退,都快成稚龄儿童了,但是她却乐在其中,放任着自己,重温着儿时的种种温馨。
“哼,等乖孙子生出来后,看见你这傻样,估计得羞死。”
“我拍不死他们,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懂不懂?”季恬顿时不乐意了,跟季母顶牛。
母女两人打叽呛,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哪回都是红着脸粗脖子的,季父也是不以为意,还以此为乐,哪天不听她们呛呛两句,反而不习惯了呢。
闺女眼见得要生了,除了给人看病的季老爷子,其余的是全家总动员,全都警惕张罗起来,连睡觉都是半睁半醒的。
“行了,行了,你得做好榜样,别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带坏了我的乖孙子。”季母不耐烦地说道:“下午就去医院吧?预产期不就这几天嘛。”
“不急,最受不了医院那个味。我自己就是大夫,心里有谱着呢。”
“现在医院的病床紧张,得去提前占位啊。”季母苦口婆心地劝道。
“那就在家生呗,我还担心孩子的抵抗力弱,得传染病呢。”
“你个乌鸦嘴,呸呸呸,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季母作势拍打了她一下,也就不再劝说了。
闺女犟着呢,认准的事情,几头牛都拉不回来,有机会,多吃吃苦头才好。
“哎呦,妈,我肚子疼。”刚到嘴边的苹果,也随之咚地一下,掉地上,季恬抽搐了一下,带着哭音大叫道。
“坏了,坏了,这是要生了。”季母立马反映过来:“元子,快抱着她,赶紧上医院。”
车子如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这时候已经顾不得什么交通规则了,媳妇的叫喊声,充斥着大脑,只一门心思想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季恬也是暗暗叫苦,这哪是十级地震啊,简直疼死个人。
自从修真后,身体敏感得紧,平时倒是好处多多,但随之而来的,也是痛苦升级。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下来,带着淡淡的咸味,她不由得抿了抿眼,好舒缓那一丝不适。
“兔崽子,快出来,要不然会被打屁股哦。”看见闺女疼得连哭声都发不出,季母也是心疼得紧,对着她的肚子说道。
“妈,来不及了,我要生了。”随即一个硬物从两腿间滑落,伴随的是哇哇的啼哭声。
这不按常理出牌啊,特别是头胎,哪个不得经过天把天的折腾。
闺女倒好,从发动到生产,还没要得了三十分钟呢。季母有点发懵,不合时宜地走神了。
季父实在看不下去了,乖孙子哭得那么凄惨,也没人上去帮个忙:“发什么楞啊,赶紧帮着接生啊。再把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