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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重生]花瓶 作者:三长两短(晋江vip2015-05-10完结)-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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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地就反应过来,眼神里多了些凉意,“贺乐妍?”
    贺乐妍居然还能朝她笑笑,并将陈诺婧轻巧地挤到一边,“叫我呢?”
    按说听到这样的挑衅,景灿灿得生气,那是必须的,可她没生气,好好地站在那里,背靠着洗手台,不在乎身上昂贵的礼服沾上水渍,分神往陈诺婧看过去一眼,见她没事地站稳了,才摆出疑惑的表情,“我叫谁了吗,我叫了吗?”
    听听,不是你贺乐妍会装傻,她也是会的。
    陈诺婧听得眼睛发直,本来嘛,她就是个好奇心,跟着过来看看,没想到公司最有前途的贺乐妍也过来,一开口就是带刺的话,着实让她有些惊异,贺乐妍是谁呀,那是公司着力捧的人,走的是高冷路线,按她想的是最多是给景灿灿一记眼神,或者是理也不理的,可偏偏与她想的不一样,掉过了头,反看着景灿灿更高冷些。
    她迎上景灿灿的眸光,也不知道是不怎么的,就跟着了魔似的,就盲从了她,下意识地就点点头,不止是点点头,还附和她的话,“好像没吧,我什么也没有听见……”她还装作要掏耳朵,手指刚碰到耳朵就缩了回来,那表情更夸张,完全是瞪大了双眼。
    表演得有些过,这姑娘如今是没有吃表演饭的质素,表现得太过头,其实只是稍稍一表现就成,不需要这么过头,过犹不及,老话都是这么说的,真是浮夸的表演。
    “我没叫过呀……”景灿灿虽然嫌弃这个“队友”表演太浮夸,还是承她的情,对上贺乐妍自然是有几分底气的,眉眼间稍稍地染上些许疑惑之色,“我还以为你是想同我说话,又不好意思叫我,才说我叫你的……”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的,听得陈诺婧晕乎乎的,可一点她懂了,面前的两个人不对盘,她也不用手托着后腰了,刚才那副肚子还没显出来偏向个极将临盆般的架式,是不太好摆了,她顿时憋气了。
    她跟边放那个关系,实打实的就为了钱,一门心思就冲着钱,没有钱可是万万不能的,说她穷疯了也好,什么都好,反正她就是要钱,趁着年轻时就狠狠地捞一笔就抽身,感情什么的都是王八蛋,她才不要。
    “哈,我也是这么想的——”她立即抱景灿灿大腿,抱得一点原则都没有,“乐妍姐呀,您要是想方便的话,喏,就那里,里面一个人都没有,您要是不为这个来,那肯定是找灿灿说话的,是不是?”
    “没看出来你还有张能说会道的嘴!”贺乐妍双手难敌四手,差点让她们挤兑的没话可说,心里憋着一口子气,不是一天两天事,而是整整一年了,都压在她心头,压得她快透不过气来,声音更冷,“算我过来找你的,你就这么不把卫殊放在眼里了,他就快回来了,你到是好,同陈烈依旧双双出席公司尾牙的?”
    她听了,就觉得奇了怪了,“你不知道这家公司有我的股份?”
    陈诺婧站在她身边,连个大声都没有,就见贺乐妍阴暗了脸,那黑脸色衬着她个清冷的脸,瞅着还挺可怕的——她双手没处可放,就下意识地搓了搓双手,嘴上到是惊呼道,“我以为边放是说说的,没想到还真是的……”
    边放哪里有同她说起这种事?她说起谎来面不改色。
    “陈烈给你的?”贺乐妍上前一步,将景灿灿堵在那里,“他怎么舍得把股份给你?他怎么舍得的?”
    灿灿本人也不太明白这种事,虽说她发现陈烈对她有点意思,可还是没敢往深里去想,也不会往自己脸上添金的认为陈烈纯粹是想追求她,用的是糖衣炮弹,这种话说出去也得有人相信才行呀——
    “怎么不舍得了?”她昂着下巴,睥睨般地看向贺乐妍,心里想的是她其实也是会装b的家伙,看的多了,自然也会的,“而且这事可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他给我再多,你还想要替他心疼不成?”
    “我是替卫殊心疼!”
    “啪”的一声,灿灿压根儿就防着她,冷不丁的听她吼完,脸上就挨了一下,问题是贺乐妍这个人太凶,打了一下还想打第二下,她赶紧地就想拦住贺乐妍的手,才发现陈诺婧的手更快,又是“啪”的一声,贺乐妍的脸被陈诺婧狠狠地打了一记耳光。
    简直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个脸给打得疼的。
    没等贺乐妍再发作,陈诺婧已经拉着她逃出洗手间,她脚下并没有丝毫的迟疑,就让貌似怀孕的陈诺婧拽着跑,等快到宴会厅时,才慢慢地放缓脚步,平息一下近乎急促的呼吸。
    她站在外面,并没有直接进去,到是看向陈诺婧,“你为什么帮我?”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她觉得脸可疼了,着实没有什么形象的呲了牙,抽着气。
    “帮?”陈诺婧四下里看看,对她的话并不放心,反而一副无辜样,“我有帮什么了吗,我说的话都是事实,又不是编造的。”
    “谢、谢谢。”灿灿是由衷的谢她,一开口,脸又疼,心里着实恨极贺乐妍的这一巴掌,刚才就应该自己亲自打回来才对,平白无故的就给人甩了个耳光。
    “小事而已,我就是见不怪她个样子,”陈诺婧就是挥挥手,凑近她,瞧见她脸上压不住的红肿,眼里神色难辨,“你这样子要回去吗?要是别人看见了,可不太了解释。”
    其实她说的没错,刚才还好好的,就去一次洗手间,脸就肿了,明显的还能看出来是用手打的,她真是觉得丢人极了,好端端的就让贺乐妍打了,亏得她开始还想过要“拯救”贺乐妍!
    更让她生气的是贺乐妍还处处提起卫殊,要是她提的是陈烈,估计景灿灿还没有这么心塞,偏老是提起卫殊,才叫她更生气,只是更让她惊奇的是她以前是从来没听说过贺乐妍会这么霸道,没说打人就来打人了。
    她心里恨恨地想,不知道是卫殊几时引来的臭蝴蝶,让她受了个无妄之灾。
    没敢再回宴会厅,她就让陈诺婧带话回去同陈烈说一声,得先走了——还在外面等着陈诺婧回复的时候,她一个人站在外头,无聊地在那里等着,手还不时地想碰碰脸,那被扇过的脸,可烫得很,她的手还没碰到就不敢再碰了——
    嘴里个抽气的。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她听到脚步声,以为是陈诺婧出来,可脚步声不一样,分明有点急,她一抬头,就看到陈烈暗着张脸快步走过来,没等她有什么动作,他就已经拽着她走人。
    他个力道大的,为避免叫自己沦为被拖着的人,灿灿只得跟上他的脚步,可也是被拖得够呛,到了电梯里,这种被迫赶路才停了下来。
    电梯里,就两个人,莫名得叫人觉得气压有点低。
    尤其景灿灿,她觉得气压比平时更低了些,况且她还不算是迟钝的,自然是看得出来他好像有些生气,但猜不出来他为什么而生气,她一动嘴巴,就牵动脸颊的肉,疼得直呼呼,——又觉得这个举动好像有点夸张,只得忍了,缩在电梯里的一角,没有先开口。
    陈烈斜眼瞧她,她就缩在角落里,像是有人虐待了她似的,缩得个委屈样,本来心里稍稍软了些,视线刚触及她个红肿的脸,眼神都黑了几分,“叫人打成这样子,你心里挺欢喜的?”
    鬼!
    她真想大叫鬼老爷,不带这么样的,她哪里是欢喜让别人打,分明是别人出手太快,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就让他给训白痴似的训,活活地给气着了,“谁欢喜啦,我又不是受虐狂,平白无故的就让人打了脸,我还欢喜?”
    这一吼,吼得她脸更疼。
    话音才落,她就让他再给拽住了,拽得紧紧的。
    没等她吼他放开,就已经给拽得走出电梯,分明都是顶楼了,讲究的是个高处看低处的眼界,她不想再走了,脚想定在原地,就是不肯跟着他往屋里走——
    都说她这么点力道于他相比,当不得什么,他曾经在部队里待了那么些年,哪里是她能挣得了的——
    “给人打了脸,还有脸吼这么大声!”陈烈硬是拖着她进房,不给她逃的余地,“好端端的脸,你不疼,我都疼——”
    就最后三个字,叫景灿灿瞪大了双眼,跟见了鬼似的。

  ☆、第74章

“您别吓我,您别吓我……”她喃喃念着,也顾不得脸上疼了,人就挣扎想往外走,最好是快快地离开这里,然后好好地睡个一晚上,也许就没事了,她一手捂着脸,那脸还是挺烫的。
    她想走呢,陈烈能让她走?肯定是不能呀,话都说出口了,就让她听的,哪里能让她听了半句就想歇菜呢,轻巧地就拽住她后领子,把人就给拽住了,往后一拉,就她那点分量真碍不了他什么事儿。
    当真是轻轻巧巧地就顺着他的力道,她的脚呀往后退,要是她有武功,使一记“千斤坠”什么的那肯定是非常神气的事,偏她哪里有什么可拿得出来手的东西,脚底跟打滑了似的,她想挣扎都挣扎不了。
    简直真叫她恼怒,不止是右脸红烫烫,她现在左脸也跟着红烫烫,不同的是右脸是给人打的,左脸是叫他给拽的恼怒,被那么一拽,她都觉得衣服快要破了,想要瞪他,——却是背对着他,瞪都不容易。
    “陈烈,你放开我!”她个恼的,恼羞成怒,直接叫他的名字,“我要回家去了,你拽着我做什么——”
    陈烈真是挺听话的,她一说放,他就真的放开了手。
    只是同景灿灿想的不太一样,她本来就在用力想挣脱,用的力太多,他一放手,她反而不能自控地朝前跌,脚步跌跌撞撞地冲向沙发,亏得那是沙发,她没怎么疼,要是摔到别个,非得疼死她不可!
    她还没松口气,背上就重了,还没有直起来的腰,就让人给压住了,顿时两眼差点发白,气没上来,她差点就憋了气,脸比刚才更红,就连被打的那半边脸,也是更红的,像是严重了点。
    能压住她的人,这房间里除了陈烈没有别人,他手往她腰间一压,见她趴在那里没力气起来就松了手,难得笑眯眯的,“需要人的时候就陈叔叔的,不需要人的时候就陈烈的,灿灿呀,你这样子可不太好的——”
    这算是教她做人?
    景灿灿吃力地从沙发里爬出来,刚才给他用手那么用力一压,她都快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哪里有兴致听他说做人的道理,不听还好,一听她就想拿东西砸人,虽说这样的想法太幼稚,还是没办法克制——
    但是,她脑袋瓜子迅速地转了转,还是打算咽下这口气,跟人好好商量,切记心急,切记自己不能心急,不然主动权就掌握在别人手里了,她慢慢地坐回沙发,两腿稍稍并拢,微有些倾斜。
    总归是冷静下来了,她脸上维持着笑意,声音不紧不慢的,“陈叔叔你为我操心,我是晓得的,多亏了您的照抚,我才能如今的日子可过,您心疼,我更晓得,您是把我当亲侄女似的,这份心意,我都是记着的,陈叔叔,还一直报答着你呢……”
    不是为了报答他,她何必把事儿说的那么清,叫他占了那么多好事?
    陈烈依旧在笑,难得这么好心情,他心情好嘛,确实是好的,好透了!
    “报答?”他凝视着她,当着她的面儿,挺厚颜无耻地将所有事都否认了,“有吗?你有报答过我吗?”
    灿灿为之气结,本来就没有高智商,被他给气着,就是正常的事儿,人重生真是智商也是涨不了的,她为这个气结,瞠大双眼,“您怎么能这么无赖?”
    “我无赖了?”他还无辜的问她,“哪里无赖了?”
    “公司最近搞的事儿,不都是我知道的那些事?”她指出实证,“那什么两只鸟儿的歌,那什么太阳之下的歌,不都是我说的?”
    他收起笑意,认真地问她,“谁知道?”
    天知地道,你知我知,他人不知!
    她气坏了,不是不知道人心险恶,要是边放、叶增学或者是罗方也好,他们中间随便哪个,她都会防着些,偏偏她是半点没防着陈烈,即使她心里觉得把事情都交待出去太傻,还是让他得了好处,更没想着要留一点给卫殊,——当然,中间也有她自己的原因,她怕叫卫殊晓得她自己的过去。
    但——
    她对陈烈简直是一片赤诚的心,红火火的,她能把事情全告诉他。
    没想到,他居然不承认了!
    她的双眼都红了,不是想哭,呃,就算是想哭,她也不会承认的,哭这种玩意儿太显得人软弱了,她不想当软弱的人,什么事都不是哭能解决的,“那你给我股份做什么?”
    “你跟着我,我总不能不给点好处嘛,白让你跟一场了?”陈烈回答的理所当然,一点疙瘩都没有,而且是气定神闲样,眼里又流露出笑意,伸手就想碰她的脸,被她给躲开,他也不生气,反而坐在她身边,跟她挤在一起,“要是被人说对个女人吝啬得很,我岂不是丢人?”
    他一坐下来,她立即跟个弹簧似的跳起来,与他接触过的地方都跟着了火似的烫,不知道是不是她心里原因的缘故,左侧腿边就是烫烫的,手指着她自己,特别觉得荒唐,“我什么时候跟过你了?”
    简直叫她头晕。
    “不是一直跟着吗?”他老神在在地回答她,“差别在于,我就没张嘴,谁不晓得你跟了我,你去问问哪个不知道你跟了我?”
    她顿时眼前一片黑,莫名其妙地就担了个名头,连什么时候担的名头她都不知道,卫殊就要回来了,明天就要回来了,她怎么办?
    她怎么办,怎么同卫殊说?
    莫名其妙地就占了陈烈女人的名头?她说自己不知道,卫殊能相信吗?能信吗?她一点把握都没有,心理防线瞬间就垮了下来,她软软地矮了身子,蹲在地上,眼睛瞅着面前的地毯,晕乎乎的,像是对不准焦距了——
    “没有的事,没有的事。”她喃喃地念着,抬起头,试图同他的视线对上,他正看着她,眼神深遂,里面似乎望不到边际,她一看就能陷了进去,好像深潭,底下全是泥,她刚踩了一脚就拔不出脚来,牢牢地陷在里面,有一刹那,她有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好像要一辈子都陷在里面。
    可这样的想法何其诛心!
    她惊慌失措地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别说再对上他的视线,就是连头都她都不敢抬了,简直活脱脱的惊吓!男人,一个成熟的男人,她就在他的面前,能深记得到察觉到他与卫殊的不同,卫殊已经在她心目中是强大的人,——而这个男人,她一直厚着脸皮称之为“叔叔”的人,其实更强大,在卫殊没能强大起来之前他已经足够强大了!
    好像、好像事情不对头了!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事实,却还是不太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能叫人喜欢,除了长得好看,别的还有吗?她说不出来,就光看好看了?她莫名地还有种自豪感!
    这才叫她惊慌,她应该义正词严地跟他说,让他别什么的——可她说不出来,自打内心涌上来的自豪感,似乎要把她给淹没了,尽管她还有一丝丝的理智。
    她摇头,“我同你没关系的——”
    完全是死鸭子嘴硬了,其实按她个脑袋一想,确实是叫人容易那么想,她只是周老认的孙女,不是亲孙女,同周老怎么攀上的关系?那是陈烈!
    她拍广告,谁牵的线?是陈烈!别当是别人看着她长得好看就能让她拍了?指

  ☆、第75章

过了元旦,她就二十,虚的,不是周岁,法律上规定女的要年满二十周岁,男的要满二十二周岁,即使今年到月份她满了二十周岁,也不可能有机会去登记,卫殊还没到二十周岁,还得等两年——
    简直是件伤心的不能再伤心的事。
    她窝在车里,懒洋洋的,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来,可能昨晚的打击受得太大,叫她一时之间难以复原,前去接卫殊时,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事,她还是觉得心有戚戚蔫,生怕机场碰到卫殊的父母时,那两位会一下子就说穿她的事——
    尽管她认为自己清清白白,“三人成虎”这个事嘛,她是晓得的。
    一次卫殊可以相信她,两次也可以,那么三次四次呢?更何况上次卫殊出国前就已经跟她分手的姿态,她巴不得卫殊此次回来就跟她“和好”了,和好也就是说说,她哪里舍得跟他分,根本没当两个人分手过——
    但卫殊对外头都是这么说的,她真是头疼,即使车到了机场,她不想下车了,尤其是透过车窗看到走进去的卫明夫妇,更叫她踌躇万分,刚醒来时必须来接他们父子的念头立时就淡了许多,她想着要见面,也不是非得凑到这一天。
    想归想的,最主要是她的脸还肿着,出门前她是照过镜子的,那模样连她自己都不忍看,让她就这么给卫殊看,实在是拿不出手来,干脆就坐在车里,不肯下了,——忍不住又要怪起陈烈来,要不是他,她哪里会不记得给脸消消肿?
    好吧,她晓得自己有些个迁怒的意思,眼看着卫殊同卫明夫妇从里面走出来,最叫她惊讶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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